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界依然有我的传说-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居然是王野师兄!”余小宝眼睛发亮:“王师兄十年前就筑基大圆满了,如今在山河榜上排名第八十二位呢。”
  景岳一听王野的名字,就想起来对方属于平民派,难怪余小宝等人都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他偏头看向窗外,演武场上已经比斗起来。
  从王野的招术能看出他是水木双灵根,而卫离竟然是三系灵根。只见结界中刀光剑影,水盛火烈,藤蔓从水火蒸出的烟雾中显形,蜿蜒盘旋,宛若一根根巨蛇,要将对手吞噬。
  只看这阵仗,卫离明显落于下风。
  隔壁桌有人问道:“卫离和王野排名差这么多,这场比试根本没有悬念吧?”
  “当然!”他的同伴回答得斩钉截铁,想了想又招来小二,“我要下注,买王野胜。”
  “好嘞!”小二捧着个盘子上前。
  梁远一惊,“酒楼还能下注?”
  那小二听见他问话,忙道:“回客官,各大赌坊都开了盘口,咱们只是帮着收钱罢了。”
  梁远与余小宝眼神交汇,后者立即道:“我我我、我也要下,就买王师兄胜!”
  那小二听出他们是寒云宗的人,态度更为恭谨,“王仙长赔率是一赔二,卫仙长赔率是一赔八。”
  余小宝大笑,当场就要掏灵石。
  景岳缓缓收回目光,“我劝你不要下,要下也买卫离胜。”
  余小宝不满道:“阿景,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景岳:“随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梁远“哼”了声,直接往小二盘子里扔了一把灵石,豪爽道:“买王师兄胜!”
  可他刚掏了灵石,就听大厅里有人惊呼:“王野受伤了!”
  梁远一愣,赶紧转过头,脖子发出“咔”的一声响。
  只见王野手捂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接着身体一晃,单膝跪地,全靠一只手撑住才没有摔倒,似乎受伤颇重。
  酒楼里一下子变得很安静,景岳看见卫离朝王野拱了拱手,就此走出了演武场。
  “王师兄……输了?”梁远脸色发青,不敢置信道。
  景岳:“输了。”
  梁远懵逼地看向小二盘子里的灵石,面上更青了几分。
  议论声渐响,很快越来越大,像一万只蚊子“嗡嗡”直叫。
  “我还当紫霞派让卫离打头阵是放弃了这一场,没想到他真能赢?最后到底怎么回事?”
  “好像卫离用了一招土系法术,王野没能躲开。”
  “卫离战胜了王野,岂不是排名直线上升了?筑基期在榜人数紫霞派本就胜过寒云宗,这下子更进一步,反观寒云宗,看着哪里还像天下第一法宗?”
  那人说完话,又急急闭了嘴,似乎才意识到这里属于寒云宗的势力。
  他同伴道:“你别急,还有两场,何况筑基第一如今还是寒云宗的连臣子呢。”
  梁远咬了咬牙,“就是,还有两场呢!王师兄在我平民派并不算最强者,代表不了核心弟子的最高水平。之后出场的两位师兄一定能赢,三战两胜,还是我们赢!”
  景岳单手捏碎颗核桃,凉凉道:“那可未必。”
  这盆冷水浇得梁远瞪他一眼,就连诗年都忍不住摇头。
  可惜一个时辰以后——
  梁远狠狠一锤桌子,怒视景岳:“你简直乌鸦嘴!”
  耳畔到处都是“寒云宗三战全负,颜面全失”、“连臣子丢掉筑基第一宝座”、“紫霞派后来居上”、“各大赌坊赔掉底裤”等等声音。
  景岳十分淡定,“我都是有依据的,其实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这一回,紫霞派明显有备而来,寒云宗则是仓促应战。何况,就宗门现在的修炼环境,这样的结果不是意料之中吗?”
  梁远腾地站起来,“景山!”
  景岳仰头,见梁远似乎快气晕了,只得安抚道:“好啦,算我错了,咱们寒云宗天下无双,万古不灭。”
  他见同桌的陆媛没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微挑了眉道:“我们也回吧。”
  蓝凤扑棱着翅膀回到景岳头上,“景景,你不去打脸吗?寒云宗这次可以说非常丢人了,大家都在议论呢。”
  景岳语气平静无波,“我能做什么?我只有练气三重,论修为,完全就是送菜。再说,”他稍稍一顿,“我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亲自打回去。”
  毫无疑问,寒云宗的弟子是优秀的,今日出战之人更是宗门佼佼者。
  只是,他们被现在的寒云宗耽误了,也差点毁掉了未来的寒云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
  景景:我买了十斤核桃
  叽叽:我、我都给你开……
  景景:新技能解锁get


第23章 好一朵白莲花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说话。
  梁远等人是一时接受不能,心情沉重。
  至于景岳嘛……并没有人想理他。
  经过某条小街时,前方忽然传来一声轻叱:“柳潇潇,你不要欺人太甚!”
  景岳转头一看,竟是刚才与他们同桌的陆媛,而她对面则是位轻纱覆面的年轻女子。
  此时的陆媛只觉得今天倒霉透顶,出门时也没算一卦,竟会遇上柳潇潇这个叛徒!
  “师妹,你可是掌门之女,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又哪里敢欺你?”柳潇潇秋波盈盈,看起来柔弱中略有几分妩媚。
  陆媛冷笑道:“我又不是男子,你装模作样给谁看?”
  柳潇潇眼中泛起水雾,期期艾艾道:“师妹,你误会我了。”她幽幽一叹,“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与大师兄成婚一事。是,你们曾有过婚约,可大师兄对你只有亲情,勉强在一起何来幸福?我们也是为了你好,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你闭嘴!”
  陆媛想不明白,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想当年,小石门偶然发现一处灵矿,依照修界惯例,这种无主的小型灵矿,谁发现了就是谁的。但她爹担心节外生枝,对外一直隐瞒。可某日却有修真世家顾家上门来索要灵矿,陆媛和她爹才知道消息早已走漏。
  等他们得知前因后果,更是恨死了柳潇潇。
  原来柳潇潇本是小石门长老的女儿,长老早逝,陆媛她爹便担负起抚养柳潇潇的责任。从小到大,陆掌门对柳潇潇不可谓不尽心,但柳潇潇只是四灵根,而陆媛却是双灵根,因此小石门有限的修炼资源不免向陆媛倾斜。
  对此,柳潇潇十分不忿,于是引诱了与陆媛从小有婚约的大师兄,并且撺掇对方将灵矿的消息泄密给顾家,两人随即叛出门派,成了顾家门人。
  顾家整体实力不比小石门,但家中却有好几人都在寒云宗修炼,某位嫡系甚至是寒云宗核心弟子。他们打着寒云宗的旗号而来,小石门哪里敢反抗?
  至此,小石门不但将灵矿拱手相让,还出了两个叛徒,一度成为信天城中的笑柄。
  她能不恨吗?
  陆媛气极反笑,“你就是觉得我爹偏心,阻了你的前程,因此想要报复,想要看我和我爹的笑话!可你转投顾家多年,怎么修为依旧没有长进?”
  柳潇潇被踩中痛处,脸色微变。
  她确实嫉恨,每每想到陆媛能够在大道上越走越远,而自己百年后很可能只是一抔黄土,她就十分不甘。
  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可却被她等来了一个机会。
  门里发现的灵矿再小,也是灵矿。纵然大门大派不稀罕,但足够诱惑信天城中的势力。她暗中打探许久,最终选定了有寒云宗做靠山的顾家。
  此后的一切都很顺利,她抢走了陆媛的未婚夫,让小石门损失惨重,又成功加入顾家。而顾家也很公道,满足了她条件,唯一遗憾的,是她始终无法提升修为。
  不止她,就连大师兄离了小石门,修为也是停滞不前。
  柳潇潇本就心急,陆媛偏偏还要戳她心窝子。
  她恨陆媛,这种恨不会随时间淡去,对方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倘若有天她的修为胜过了陆媛,或许能将这根刺拔去,可惜,她还没做到。
  柳潇潇声音一冷,“小石门得了灵矿,犹如小儿怀金过闹市,很可能反招来祸事,我和大师兄都是为了门派着想。何况顾家代表了寒云宗,他们想要灵矿谁敢拒绝?你们不服,怎么不去找寒云宗要说法?”
  “是谁要找寒云宗要说法?”
  一道声音突兀地响起,陆媛侧头一看,皱了皱眉,“是你们?”
  景岳点点头,蓝凤顺势高潮,“打脸了又打脸了!清纯白莲秒变黑心莲,劈腿渣男有眼无珠,哭晕在厕!”
  “……”
  柳潇潇心中一抖,她忽然意识到这里是寒州城,常有寒云宗弟子出没,难道,竟被她给遇上了?
  她瞬间害怕了,因为她再清楚不过,那小型灵矿寒云宗根本不知情,而是被顾家私吞了。这事儿一旦被抖落出来,顾家绝不会放过她!
  柳潇潇强行让自己冷静,柔声道:“你们是?”
  景岳:“我们是寒云宗弟子,是你要找宗门要说法?”
  柳潇潇勉强扯出个笑来,“不、不是,误会了。”
  但对方仍旧不依不饶地盯着她。
  柳潇潇脸色极为难看,额头渗出细汗,两条腿也软得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她这样子,陆媛心中一动,忍不住试探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几年前小石门发现了一处灵——”
  “陆媛!”柳潇潇惊声尖叫。
  陆媛已确定此事有鬼,柳潇潇为何那么怕寒云宗的人知道?灵矿既然是寒云宗索取,她不该很有底气吗?于是乎,陆媛再也忍不住一腔愤慨,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景岳这才明白,为何刚才陆媛听见他们来自寒云宗时,反应不太对劲,原来是世家一系造的孽。
  梁远等人也很愤怒,他们想不到世家中人还敢打着寒云宗的旗号谋私利,这件事若被宗门知悉,顾家必要脱一层皮!
  “看来真是误会了。”景岳瞟了眼柳潇潇,“寒云宗不至于连这么小的灵矿都要抢,也不知顾家何时能代表宗门了?我们回去以后必向师长请教。”
  柳潇潇再也支撑不住,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头发汗湿地纠在一起,看上去狼狈至极。
  回去的路上,舍友几人一想到世家派就快倒大霉,都十分兴奋。唯有景岳一直面色不佳,他意识到寒云宗烂掉的不仅仅是底层弟子,还包括不少依附于宗门的大小势力。
  这股风气再不扭转,寒云宗这天下第一法宗,就快变成天下第一毒瘤了!
  可当几人快要进入宗门结界时,他们又被拦住了。
  这一幕很熟有没有?
  不过这次拦住他们的青年相貌俊朗,光从颜值来说就顺眼许多,而且,只有一个人。
  不知对方是不是听说了上次的传言,害怕损害山门外的花花草草被罚,特意选在了结界之外。
  他的风格也大不相同,一句废话没有,简单粗暴地释放了筑基期威压。那感觉形同灵魂遭受了千锤万凿,压得几位舍友摔倒在地,余小宝甚至呕出一口血。
  唯有景岳还能勉强站住,但他调用了超过肉身境界许多的神识,如今也是面如白纸,摇摇欲坠。
  青年似乎很意外,多看了景岳一眼,但也没再为难。
  “有些话该不该说,你们心中应有数。”
  扔下这句话,青年转身入了结界。
  片刻后,梁远几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诗年道:“那是世家派的顾侠,天赋极高,很被看中。”
  梁远:“他竟然已经知道了?顾家动作这么快?”
  余小宝面有忧色:“那我们……还去执法堂吗?”
  他的话让梁远和诗年都有些犹豫,世家派和平民派不和是一回事,被一个筑基期的师兄盯上是另一回事。
  景岳却道:“为何不去?你们先回寝舍,我自己去。”
  余小宝还想劝一劝他,“阿景……”
  景岳睨了他一眼,“反正我已得罪了不少人,多一个也不多。”
  然而,等景岳到了内门执法堂,才发现要见管事并不容易,他再一次遇到了阻拦。
  拦下他的人还很熟悉,正是当初与他一同入宗的刘天浩。
  刘浩天一眼就认出了景山,那个一点不给亲传派脸面的新弟子。在他心里,可以说万分厌恶此人了,天赋比自己高不说,还敢对亲传派不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恰好轮到他看守执法堂大门,心念一动便想为难对方,于是道:“执法堂重地,岂是你想来就来的地方?”
  景岳一见他便知,今日轮值执法堂的管事定是亲传派,心里顿时一松。内门执法堂管事有三,恰好每个派系各出一名核心弟子,平时都是轮流值守。他来时还想,要遇见世家派的管事,还有些麻烦。
  “我有要事禀告管事,而且我记得,宗门有规定,但凡遇见不公不平之事,都可以上报执法堂!”
  刘天浩:“哈,要是如你所说,那管事们可不忙死了?你先将所谓的‘要事’说来听听,我看看要不要通传吧?若只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
  景岳懒的与他掰扯,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越过他往里走。
  刘天浩大怒:“给我站住!你敢不敬师兄吗?”
  他伸手就想抓住景岳,可惜连人影都没碰到。
  刘天浩一怔,心里忽生恶念,竟催动法术偷袭景岳背后,想要将人打趴下。
  “啪——”
  却听一声脆响,他被一掌抽飞。
  景岳冷冷道:“想做我师兄,凭你也配?”


第24章 黎明前夕
  在叽叽的呐喊助威声中,景岳暴力开道,直闯执法堂。
  轮值的果然是亲传派,景岳记得,对方姓陈。
  陈管事看上去年纪颇大,宗门管事一职,通常是由金丹无望的年老核心弟子坐镇。他缓缓开口:“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景岳不相信他没听到外头的动静,但对方却表现得一无所知。
  “弟子景山,欲上告信天城顾家,假冒寒云宗之名侵吞别派灵矿一事。”
  陈管事:“你就是景山?”
  “正是。”
  陈管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景岳坦然地接受打量。片刻后,陈管事道:“具体说说吧。”
  景岳将刚才所听之事一一道来,最后道:“此事不知是否另有隐情,还需执法堂出面核实。”
  陈管事面上看不出什么来,只道:“唔,知道了。”
  但景岳却注意到,他的小指不自觉微点着座椅扶手,可见内心并不平静。
  “那弟子告退了。”
  景岳走后不久,陈管事从执法堂出来。
  刘天浩一瘸一拐上前来,刚才,他不敢打扰景山与管事谈话,但此刻却忍不住想告状了。
  哪知不等他走近,陈管事袖风一甩,又将他抽的撞在墙上,体内气血翻涌,没忍住小吐一口血。
  刘天浩惊疑不定,又听陈管事道:“糊涂东西!耽误了大事你担得起吗?”
  说罢匆匆离开。
  刘天浩望着管事背影,心中又惊又惧又困惑,对景山更恨了。
  之后几日,门中一直流传着不少小道消息。
  有说掌门对寒云宗弟子不敌紫霞派一事非常生气,也有说那几名战败的核心弟子受了严惩,被打发去灵山挖矿。消息真真假假,都十分扯眼球,而最让大家关注的,是世家一系被亲传派顶掉了几个内门管事的位置,就连平民派也从中获利。
  景岳一听就明白,陈长老并没有按规矩办事,而是借此与其他两派做了利益交换。
  寝舍里的人都很高兴,没有谁认为这样不对,在他们心中,维护宗门法度,好像远不如巩固派系利益。
  这种情况本该让景岳愤怒,但他却已心平气和,他已有了计划,只等大典一结束便开始实施。
  而导致世家派损失惨重的顾家当然倒了大霉,据说,他们不但被迫将灵矿归还小石门,还拿出了大半家产以作赔偿。族中弟子更是被世家派厌弃,就连众人一致看好的顾侠,也都被派往百仗海,与妖族作战。
  顾家已是如此惨相,牵连出这一桩事的柳潇潇还能好吗?她和她那位大师兄都被废了修为,顾家倒也没赶他们离开,只让他们为奴为婢,做的都是最脏最贱的活,任谁都能踩上一脚。
  柳潇潇为求大道费劲心机,到头来也不过梦一场。
  顾宅中的事,还是蓝凤下山打听来的,景岳倒没特意去关心。大概又过了一月,离宗门大典越来越近,寒云宗也大开山门,迎接前来恭贺的宾客。
  弟子口中的八卦一日一换,今天是哪家仙子美艳无双,明天是哪家真人气宇非凡,或是某些个小门小派没见过世面丢了丑,又或是哪几个大门大派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切磋比试。
  这日早课,讲师照本宣科地教授修炼心得,不少弟子心思早已飘到天外,景岳偶尔瞄见余小宝也是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不知在想什么?
  结束时,一名弟子忽然找到景岳,“景师弟,我想再与你切磋一番,还是只用寒云宗基础剑法。”
  景岳一看,有点眼熟啊……
  哦!是上次切磋时被他切菜的穆枫,看对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似乎很有信心要一雪前耻。
  此时,场中人都看向他们,而讲师脸上明晃晃“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要讲大道理”的表情,让景岳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一定不会让他拒绝。
  当然,他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他也想看看,这些人又要作什么妖?
  “好啊。”
  穆枫一愣,没想到景山答应得这么干脆,心里的话都被堵在嗓子眼,一时有些难受。
  就在景岳起身时,衣摆却被人轻扯了一下,他回头,就见余小宝脸色不怎么好地说了句:“小心。”
  景岳动作一顿,微微颔首。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前方,相互施了礼。
  穆枫打量着少年,数月过去,对方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反是他的心尖有些发颤。他始终忘不了那道惊艳的紫色剑芒,几乎成了他的心魔,总是猝不及防地闪现在眼前。
  想他七岁被带入寒云宗,此后一心修道,二十年间没有一日懈怠,甚至为了圆满冲击立境,他刻意卡在练气三重好几年。
  别人都赞他心志坚定,从不急功近利,他本也这么以为。可那日以后,当他见过那道剑光之后,他知道,他的心第一次动摇了。
  ——那是太过完美的一剑,是他遥不可及的一剑,而使出这一剑的人,竟只是个练气一重的半大小子。
  此后,穆枫便发狠地练剑,可结果却让他深感挫败,好似不管怎么练都及不上对方万一。
  他明白,自己的心境已受了严重影响,以至于一段时间来修为毫无进益,他必须挣脱这一切!
  而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战胜景山,不管用什么办法!
  于是,他出手了。
  穆枫出招便毫无保留,而景岳却不像上回那样不给他任何喘息之机,反而从容地应对着。景岳总觉得,今天的比试不会简单,眼前的对手也有些不对劲。
  穆枫步步紧逼,景岳却始终一步未退,台下的人看得分明,前者已拼尽全力,后者却游刃有余。
  “穆师兄怎么回事?自取其辱吗?”
  “不知道,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招,这看起来没什么长进啊?”
  “那景山真的强,我对上穆师兄,估计一招就趴下了。”
  ……
  众人议论纷纷,景岳却忽然剑式一滞。只见穆枫的双眼不知何时变得血红,附近灵力像密云般翻涌不止,在他身旁形成了一个个灵气漩涡。
  “啊!穆师兄是不是要进阶了?”
  所有人一错不错地盯着穆枫,他们都能看见灵气正奔腾地涌入穆枫体内,而在灵气流向的带动下,景山的剑式越来越慢,显然受到了极大阻碍。
  只听一阵爆豆声响起,那是穆枫的骨骼在经受淬炼,他双臂肌肉鼓胀,一下子撑破了衣袖,露出一片麦色肌肤。
  此刻,穆枫身体吸收的灵气已到了临界点,他甚至感觉丹田处隐隐作痛,像要撑破了一般。接着,他爆喝一声,灵气以他为中心炸开,淡金色的波幅一圈一圈向四周蔓延。
  不好!穆枫突破了!
  景岳感觉这些灵气仿佛化作千万柄利器,带着凛冽寒意朝他射来,试图刺入他皮肤!他将手中紫木剑舞得密不透风,可依旧有少量漏网之鱼在他身上割出道道伤口。
  恰在此时,穆枫终于升至练气四重,由低阶进入中阶,体内灵力何止方才的一倍?他信心十足,举剑斩向对手!
  “锵——”
  景岳挡住了这一式,两剑碰撞时火花飞溅,他只觉得对方忽然变得力大无穷。景岳虎口处被震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背流下,也染红了掌心,让他几乎握不住剑。
  不对!这不是练气四重该有的实力!
  景岳面色凝重,仔细观察着穆枫,发现对方攻势凌厉了数倍,但好像忽然对基础剑法一窍不通,招式连接间没有章法,毫无逻辑,完全不似刚才的风格。
  穆枫动作越来越快,气势越来越盛,似乎将对手牢牢压制住了。但他喘息也愈发粗重,脸色由红转青,看上去竟如僵尸一般。
  “给我死!”
  他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瞪大,骤然迸裂的眼角留下两道血色泪痕,裸露在外的肌肤下血管凸出,似要钻出皮肤,炸出艳色的花。
  景岳心里重重一跳,他虽不知穆枫为何会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