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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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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呜呜！」
「嘘。」
快要被捏碎的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原本喋喋不休的杰示硬生放出惨叫。
不希望杰示的叫声引来周围守备士兵的注意，在大叫瞬间就用另外一只手紧盖住杰示嘴巴。
风奥的动作就如同对待一名正在受到极刑的犯人一样，才不管队长是不是伤员，目的上就只是让队长保安冷静，疼痛什么的根本懒得在意。
「冷静了吗？」
「嗯！」
被摀住的情况下，风奥言语比平时更显得冰冷恐怖，此刻在杰示的眼帘内，风奥那副平静的模样就像是恶魔在审判一样可怕。
如果这时候还摇头的话，杰示担忧自己肩膀真的会被捏碎。
确认队长不再那样疯狂祈祷好消息的疯癫状况，风奥把手拿开，坐到床边角落处，目光没有直视到杰示身上。
「有名头发鲜红，绑着双马尾的小孩子出现在场上，手上还有一把魔剑。」
这句话令杰示原本四处乱想的脑袋彻底放空，连想要做出回应的话语都想不到。
目光保持在窗外的风奥继续说道。
「接着又出现一名全身由暗紫色斗篷覆盖的女子，接过那把魔剑。」
停顿了一下，风奥才想到一个无关紧要的线索。
「那名红头发的孩子称那位神秘女子『姊姊大人』。」
杰示用手轻微扶助额头，用手掌遮掩双眼。
「副队长情况并不明朗，等一下我就会去医疗室勘查，还有国王宣布比赛胜负将无限延迟。」
根本听不进去，当听到两名闯入演斗场的人物，杰示就已经没听到后半段的话语，只是维持住用手扶住额头的姿势，久久没有变化。
「我需要去看副队长的状况。」
轻微摇晃脑袋，风奥重新睁开双眼，转过身就往屋外走去，留下杰示一人躺在床上。
喀。
即使风奥已经离开，杰示仍然没有放下扶助额头的右手。
「为什么要扰乱我们，非得要这样干扰我不可吗？」
打开木门见到的是同样穿着暗红色制服的学生，不过从腰间上的配剑就知道是一名人质队伍的成员而不是学园内常见的魔法学生。
此时这名学生正一副意志消沉，双手交叉缠绕于脸部，整个人上半身趴在一张病床的角落处。
「副队长的情况？」
即使听见风奥的问题，从负责运送到看护的过程全都没有离开，一直都待在副队长身边的诺瑟没有抬头，保持沉默的凝视病床上伤员。
受伤的身躯隔天就强行运动，之后又经历更加庞大能量的吞噬，最后再度回到病床上，怎么想都无法乐观。
「诺瑟？」
「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终于做出简短响应，并用眼角看一下风奥就收回目光，继续凝视床上那位「堪称是剑之国度的骄傲」的副队长。
「上次火魔法顶多是外伤、肺部灼伤，但这次是雷，不光是外部，连体内都受到了伤害，不只是行走连进食都有难度。」
低沉而愤恨的沉重解释。
风奥隐隐认为这句话是诺瑟对于「队长」的不解与怨恨，是对着杰示发出的愤怒。
「那样的魔法根本就是魔鬼，我终于知道那个神同学怎么会摆露那副高傲姿态，因为人类根本不可能和他对抗！」
宣泄内心的不满般低下头的用夸大而离谱的口吻大叫。
这副已经被胆小与恐惧缠身的模样，风奥明白为何神同学在这个魔法国里年纪轻轻就已经站稳住自己的地位与声势。
战斗上已经不是同个层次，这点光从传闻就能够清楚，经过实际战斗更加了解什么叫做等级的不同。
一个永远锻炼也不可能接近的距离。
「杰示呢？早上没来，为什么现在副队长受重伤也还是没有来？」
「他有专属任务无法前来。」
「又是队长任务？到底是什么内容连自己副队长都可以不看？」
「杰示队长有自己苦衷，他必须忠于任务。」
「少开玩笑，苦衷？他？那家伙就是个无能之辈，说是队长任务其实是躲起来了吧！」
不想多加解释，应该说就算解释也没用，风奥很想要直接往诺瑟那脸自认委屈、只认为是别人错误的脸庞给予一拳。
但还是忍住了冲动，避免事态进入更糟的状况。
「那名干扰决赛的人究竟是谁？」
强行转移话题，尽管诺瑟不悦的玻鹚郏悸峭遣蝗莺鍪拥奈侍猓菔比∠г沟那樾鳎源频秸獠阊现匦缘酱锔卟慵兜囊樘狻�
「能够使用魔剑的犯人，这事情必须要回报才行。」
诺瑟的话让风奥轻微点了头。
魔剑，与神剑甚至和圣剑匹配的兵器，只是拥有多么强大的威能并非是最主要的特点，真正有名的地方在于魔剑能够吞噬使用者的精神、灵魂。
只要使用一段时间必定产生混乱、抓狂、发疯甚至死亡的情况。
而能够使用魔剑的主人往往都会变成一名精神不健全的「异常人」。
不是力量特别强大或是身体素质极强的异类会被选上，而是纯粹精神异于普通人的存在才能运用。
「并非只有剑士这个唯一可能，还有可能是魔法师。」
「妳在胡说什么？那可是魔剑，光是握住就会发生悲剧的吞噬怪物，难道魔法师有体力去支撑？」
「但她成功在国王眼前逃走。」
这个疑点不光是普通人的诺瑟不了解，身为情报家族的大女儿——风奥，同样是不能理解魔法活动与战斗之间的详细运作。
两人能够知道的仅是女子有能力避开国王的魔法分子，顺利在烟雾内消失。
无法从这点就断定那名神秘女子是魔法师，顶多是具有「远超越已经长期生活于魔法国的人质队伍」的魔法知识。
但就自身的自信与事实来讲，这种人不应该存在，至少就情报专家风奥的骄傲来讲，比起自己还要更具有魔法师知识的剑士是不可能存在。
「想不到这个世界有能够逃过魔法的人，不过算是好消息，至少不会全面被认为是我们剑之国度的人民，怪罪下来我们还能稍微反驳一下。」
很明显诺瑟是在担忧两国之间的导火线是否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假若魔法国的高权人士全部都怪罪到人质队伍身上，他们还能够用「犯人了解魔法分子」这点进行微弱的反驳。
只是按照过去历年所有情报，当某件重大事情爆发时没有任何人仅靠嘴巴、道理来获取胜利。
永恒不变的仍是使用力量。
只要高权人士打算开战，那么理由将不再是理由，而是由彼此的拳头来交战。
「那名犯人一定策划着什么，不然无法解释特地闯入的行动，当时她说的话很令人在意，恐怕不单单是名罪犯。」
「风奥，妳给这名罪犯的级数似乎很高？」
犯人等级，这是剑之国度对于犯人危险程度的简略分类，魔法国同样也有等级上的制度，不过两国考虑的不相同，等级上分类也不同。
魔法国对于重大犯人的分类是属于魔法师范围，无法套用在剑之国度，相反的，剑之王国的犯人等级制度也无法套在魔法国。
最重要的是诺瑟并非魔法国的子民、贵族或是有特别研究的情报专家，风奥自然是采用剑之国度的犯人等级。
「可能有到国家危险的范畴。」
「是需要派一支龙头盔剑士部队才能够制服的犯人？那个女子有强到这个地步？」
诺瑟满脸惊讶与错愕，根本想象不到一名用斗篷掩盖住脸庞的女子竟然会这么危险，因为风奥所说的已经是属于「不可单独对战」的等级。
而风奥真正担忧的是更加危险、隐藏巨大秘密的问题。
「很强，目前我们无法对抗。」
「历史上确实有一堆强到无边的家伙，但一名拿着魔剑的女子就归类到国家层次？风奥，妳是不是，还有其它情报？」
不知道是观察洞悉犀利还是说直觉判断精准，诺瑟漂亮抓住风奥内心隐忧的事情。
下意识把目光移到医疗是唯一的窗口处，风奥经过一秒挣扎缓慢的开了口。
「根据史书记载，我国原本的剑术拥有十、几百各个不同形式、发展的剑术，每一套都具有各自的优势与劣势，但综合并进行排行就形成至今的三大剑术。」
这种长话解说的模样诺瑟多少都有见过，加上内容更是从小就有学习的基本知识，可以说只是把常识再附送一遍。
但后半段的解释令诺瑟紧皱起眉头立刻打断风奥的话语。
「等等，为何有三种而不是两种？」
诺瑟从小教导的教育就是国家只有一套剑术，书上内容更是从幼儿到长大都不曾修改、改编，也就是说风奥的话有着明显问题。
「第一是传统普遍的剑术，二是流行于贵族，也就是副队长欧撤萨可罗等贵族才会使用的剑技。」
事实上特别分类并没有太大用处，在剑之国度内几乎全部人都是采用第一种广泛的剑术，第二种专属贵族的技巧说是「表演」性质还比较妥当。
在剑之国度贵族的剑术并不是特别厉害，纯粹是地位象征。
「接下来所说的第三种是对外具有「隐藏性」的必要，根据记载这套剑术的重点在于剑术的创始人。」
「创始人？」
「历史上是一名剑术极高，获得神剑并且拥有极高权贵，几乎是国家内仰慕的传说人物。」
停顿了一下，风奥决定彻底把自己知晓的「民间传说」给说出口。
「当时那位传说人物不单是站上国家顶端，并仅用一人之力把其他两个国家全给压制住。」
「击败魔法国的魔法？那真是太了不起！不只是实用还象征着强大！为什么不把这套剑术流传？」
这副精神振奋的反应对风奥来讲早在预料之内。
接下来诉说的才是重要地方。
「那名传说人物触碰魔剑后用这套剑术开始见人就杀，小孩、妇女无一幸免，这样悲惨的现象直到这人老死才结束。事后这套剑术被视为异端，相关亲人、朋友、学徒全被斩首，所有人下令此剑技不得再出现。」
「这是什么故事，已经算是神话的了吧？然后这和那名入侵者有密切关系吗？」
「传说那样的剑术详细内容无从得知，但是那名闯入者所施展的剑术明显与我们认识的剑术不同。」
「那种神话的剑术为什么会突然降临到一个佣兵身上？会不会牵扯太远了点？」
无视满口抱怨的诺瑟，风奥脑海浮现「回去剑之国度必须查阅才行」的想法，目光重新看回到病床上的顿。
「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我们人质队伍到底该怎么办。」
第28章 少女
「要到才行。」
即使时间已经傍晚，移动到城外的污泥路上早就没有任何居民的人影，就连巡查士兵也都退到了城门外处，剩杰示一人拿着碧绿色剑柄、亮绿色剑身的细剑当作拐杖，缓慢行走于上坡处。
平时这段路程并不会多辛苦，但每一步传来的刺痛都让杰示感到一阵折磨，尤其是高山爬坡处更是显得痛苦，就像肌肤底下有无数的虫子正在肆虐的啃蚀，将灼热而刺痛的痛苦不断传达到大脑内。
哑，哑。
漆黑的夜晚处不时传来乌鸦叫声，移动到满是树木、丛林的斜坡上不时都有亮色的视线紧盯到自己身上，释放出一股怀有戒备并血性的危险气息。
魔法国夜晚的山处永远都有夜行性动物出来觅食的状况，其中包括比一般人类还要更加壮硕、高大的动物。
因此不可能有人会在这时候出现，就连身体素质比起普通人还要好的人质队伍成员也没有人愿意在晚上待上许久。
风奥曾经向人质队伍的所有人诉说过，夜晚的时段前往魔法国首都郊外的森林等同于是去自杀。
早就了解这些加上怕死就嫌麻烦的性格，杰示按照道理不可能会在这时候进入，尤其是满身是伤的情况下。
他却异常的走了进来。
「妳？」
在漆黑的夜晚里，一个只要有时间就会坐在树上，抱持轻松心情俯瞰整座法亚哈那的隐密小基地。
这个只有杰示与顿知道的隐藏小基地，此刻一名绑着双马尾的红发少女坐在大树的树枝上，摇晃双脚的轻声哼歌，摇晃起纤细而幼小的身躯，任由杰示的目光移到自己身上。
「姊姊大人说的果然没错，大哥哥你会来这里，话说称呼你大哥哥没错吧？既然你是姊姊大人的——」
「闭嘴！」
比起刚刚用更加用力，几乎是把身体肺部施展出全力。
呼，呼呼呼。
大量树木上的鸟鸣虫鸣，地面上许多动物的行走脚步声响，黑绿的草丛内浮现出大量不同颜色的双眼，全都集中于发出嘶吼的杰示身上。
即使如此杰示仍没有空闲的注意去戒备这些动物。
「唔，为什么要我闭嘴呢？」
「你们是恶，作为剑士自然要铲除你们。」
「真的吗？那么你的正义真是太崇高，竟然笨到拖着受伤身体单独前来。」
「小鬼，我来这里可不是听妳废话，她人呢？」
「是在说姊姊大人吗？不可能见到的哦，她已经去忙其它事务，早就已经离开魔法国首都。」
「离开？」
瞪大眼睛，双眼无法平静的快速颤动，身躯差点跌落到地面上，若不是碧绿色细剑撑住身体很可能就这样倒在地上，然后被视为动物的尸体，受到那些期待已久的乌鸦们啃食。
完全不理解杰示的脆弱举动般，少女依旧坐在树枝上，一副轻松又愉悦的态度。
即使处在危险的黑夜，周围更是有大量凶猛野兽，仍然视若无睹的保持悠哉。
「啊，但是啊，姊姊大人有传话要和你说。」
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像是为了模仿别人说话的口吻而特别清一清喉咙，用稍微低沉的音调继续开口。
「关于力量的奥妙掌握多少了？是不是有所成长了呢？」
随着话语传递到空气往外扩散，在山间产生回音直到消失为止，杰示保持安静的紧咬住牙齿。
「就这样？」
低沉而压抑的向这名少女提问。
「嗯，是啊，就这样。」
「只是询问我的实力吗？」
原本还抱持一丝希望的杰示低下头来，经过一秒的思考就明白一点。
自己冒险来这里的举动太过愚蠢。
踏。
「就这样回去可是会被吃掉的哦？」
「不用妳管。」
「这可不行，身为剑士可不能放着神剑不管。」
并非考虑杰示的性命而是手中那把微弱却不停闪烁碧绿光芒的细剑。
「要抢走我的武器吗？」
左手紧抓住手中细剑的剑柄同时闭上右眼，用剩下左眼狠狠盯在少女身上。
「不对哦，应该说我打算好好保护你回首都。」
「什么？」
出乎意料的内容令杰示产生错愕，惊吓到连闭上的右眼都跟着瞪大。
咻——
原本还在树枝上摇晃的少女突然消失于原地，杰示四处观看仍无法观察到消失的人影跑去哪里。
「这样不行哦，竟然因为对话就松懈。」
随着稚嫩的声音源，杰示低下头来才发现少女用右脚半蹲的姿势贴于杰示，白皙又滑嫩的右手比出手刀姿势，锐利指尖紧紧刺在杰示的喉咙上。
从指尖处滑落一条血丝。
「放，放手！」
伸手打掉充满危险的白皙小手，冒下冷汗的瞪着少女。
「你好弱啊，明明都使用使用了那股力量却还是好弱，还是你受的伤严重影响了基本行动呢？」
不懂什么叫做礼仪般，在天真稚嫩的言语充斥摧毁杰示精神的毒蛇内容。
杰示选择保持沉默的专注于前进上头，因为他没有理由与心思放到一个立场属于危险的女孩身上。
尤其是一名口无遮拦，有话就直说的小孩子。
「姊姊大人说过想要使用魔剑就必须拥有某份素质，不知道这份素质是不是能够套在神剑身上！」
不等杰示听见并理解这句话，少女说完就跨步黏到杰示身旁，迅雷不及眼的伸手握住碧绿色剑柄的一角、弯曲细剑角度，迫使杰示因为这突然的力量而松手，接着夺取同时用娇小的身躯撞击杰示到地上打滚好几圈。
「妳想干嘛！」
身体远比平时还要虚弱，加上一切发生的太快，杰示就这么倒在满是污泥、树叶的泥泞上。
当杰示叫完并把视线移到被推挤的位置上，原本发怒的情绪顿时熄火。
红发少女的前五公尺处出现一头怪物。
高度用两位成人堆起来才可以匹敌的身高、身躯每块都运有强而有力的魁武肌肉，四肢拥有漆黑而尖锐的兵器，被砍伤的树干上留下清晰又巨大的爪痕，夜黑透出的鲜红色视线下不断滴下黏腻唾液——魔法国有名的夜行性野兽。
庞大身躯、尖锐的黑色爪子、能瞬间爆发出惊人能量以及拥有追击猎物的强壮双脚，这些因素都让人很不愿意面对这头野兽，但最危险的是牠天生具有的强烈凶性与贪婪。
几乎不可能放过看上的食物，从魔法国学校学习过的知识来分析，这头怪物有个缺点，一个严格说起来根本不算是缺点的情报。
由于食量大加上有区域占领习性的缘故，这头野兽就算没有群居的习性，但光是一头就令人头痛。
「等等，我的神剑重量与魔剑不同，使用上会有不同！」
剑之国度大部分所学习的剑术几乎属于同一套，但每位剑士擅长挥舞的姿势与习惯都有不同，为了迎合每一位不同剑士，武器上挑选自然就显得重要。
魔剑重量都偏向沉重，尽管看起来是细剑，但制作材质本身就拥有难以驾驭的重量。
也就是说让习惯魔剑重量的少女使用重量轻盈的亮绿色细剑肯定有不适应的情况。
至于少女是否有资格使用这点，光从剑柄、剑身隐隐散发的光芒比起平时还要微弱就足够明白，顶多勉强当作是一把普通的兵刃。
「放心吧，我的剑技是姊姊大人亲自传授的！」
砰！
才刚说完，那头巨熊就从树干上冲出，仅跨出两步就抓到最佳攻击位置，手掌力量与爪子正面扑向少女的身上。
「没办法，只能战斗了。」
望向被打到超过十公尺远的娇小身影，杰示紧咬住牙齿，摇晃的站起身躯，缓慢闭上右眼，精神集中的凝视于这头体积庞大的怪物。
从杰示记忆里这头有着可爱的圆圈耳朵，但满口尖牙并充斥杀性眼神的野兽勉强和学院内练习魔法对象的熊是相似动物。
扣掉巨大体型、离谱爪子和夜行的特性，这头野兽的外型与熊十分相似。
「应该有相似的习惯吧？」
算是本能性驱使的观察举动，对于学院内的动物多少也有所了解。
「徒手的话真难应付。」
即使已经进入「状态」，本身就负伤的身体很难挤出完整力量，加上现在回头去捡少女手上的神剑很可能就会被巨熊抓住空隙，到时候就真的很危险。
「这头小熊熊是我的对手，你不能插手啦！」
思索着该如何作战时，那名被正面击中的少女就像是没事的从泥泞跳跃到将近一公尺高的高度并在空中转过一圈，用双脚轻易站稳身躯，边说边用空余的左手清掉脸上的树叶。
没有太大外伤，内伤的话从夸大起身动作来判断应该是没有受损，整个人完全没事——如果额头上没有留下一条血丝的话。
只是这点足够令杰示惊讶，毕竟这名少女承受的可是几乎是和一头成人差不多大小的手掌攻击，按道理是不可能只有留下这种轻微外伤。
「妳没事？」
老实脱口出内心的惊讶，少女就像是受到鄙视一般的发出「哼」的声音。
「当然没事，这头小熊熊的力量很小，而且你的武器有挡掉一大部分的攻击。」
说完，左右手旋转完全失去淡绿色光芒的亮绿色细剑，往巨熊方位俯冲。
「嘿啊！」
配合一声意义不明的吼叫，跳跃时机与力道十分恰当的跳至巨熊额头处。
吼吼吼吼吼！
锵。
本身就属于黑夜行动的巨雄简单就跟到少女行踪，伸出熊掌打到细剑上发出响亮的尖锐碰撞。
顺着这股远比自己还要有力的力道，少女处在下降的空中旋转一圈，同时利用下降与转圈的力量顺势往熊的肩膀砍一刀。
嚓。
失去光辉的神剑如同一把平凡常见的兵器，经过运转的力道化为攻击，击中毛皮只发出一声进入毛皮上的诡异声响，既没有结实打中的声音更没有令巨熊产生伤口。
「哇，这么硬的毛皮，做成衣服穿应该很不舒服吧？」
没有因为攻击无效而迟疑，立即往外跳跃避免受到攻击，开口说的不是获得情报进行思索的内容而是佩服巨熊那些短而硬的毛皮。
丝毫不惧怕眼前的野兽，应该说内心根本不存在害怕情绪似的，轻松而冷静地进行战斗着。
稳住自己身躯，少女轻盈从手掌转过一圈细剑，没有思考作战方针的情况下再度往巨熊的身上招呼过去。
「太鲁莽了！」
见到这副简直和送死一样的做法，杰示蹲下半身准备往前跳跃，双眼努力寻找最佳机会去干扰巨熊的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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