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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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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个人恩怨的状况，诺瑟却强行把「剑之国度未来」这样的字眼给加进来。
这样听起来反而是杰示自己才是坏人。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不是你自己主动来找事情的吗？好像变成是我的错一样。」
「用非法方式获选队长本来就是一种罪过，面对这样不公平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认同。」
听到这里杰示重重叹了口气。
「我说你似乎搞错了吧？我没去参加决赛是我的错误，这点我不会否认，但这个职位是首领亲自提拔，你要抗议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首领吧？」
「只是区区平民的你到底何来资格受到首领赏识？唯一可能就是你做了什么危险的非法威胁，握有连首领都只能就范的把柄！」
这样说起来简直是讽刺首领是名连平民都能威胁的对象一样。
但听到这里，杰示已经有了确认。
诺瑟这家伙就只是想来进行决斗，然后把杰示从队长位置给拉下来。
理由不明、动机不清楚，但连这种搞笑的理由都能搬出来，就代表诺瑟已经不是用嘴巴就能安抚的状况。
「唉，我看你铁定不会只是要来说这些，大概是很想要狠狠打我几拳吧？」
「我是一名剑士不是一名粗俗的佣兵，但为了让你明白自己的错误，我需要好好的教训你。」
果然就只是一名想要过来打架的蠢蛋。
「有点麻烦啊，唉，你大概听不进去，不过你既然是人质队伍的成员，我还以为你会要求我去和首领说升拔你的职位。」
不是讽刺也不是挑衅，是纯粹的好奇，毕竟任何人都会有私心，而诺瑟所说「副队长提升到队长」的话语无疑是为了一位副队长才会如此诉说，这点令杰示感到讶异。
「因为那位才是真正的队长，唯一能领导我们前往魔法国的队长，但是你，我绝不会认同。」
「既然这样不如就去找那位副队长如何？既然你已经是人质队伍成员，那么和那位副队长去找首领洽谈如何？」
「首领大人既然被你握有把柄，那么我们去找这件事情本来就没有意义！现在说这句话是在挑衅我吗？区区一名卑鄙小人。」
明明只是随口的话语，结果诺瑟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又凶狠，简直是要把杰示给砍成两半一样。
「如果保持一开始那样和善的态度，说不定我还对你有点好感呢，老实说我有点不爽。」
说完，杰示再度叹了口气，从房内拿取属于沉重但外型上朴素而普通的长剑。
连同长剑把普通的漆黑剑鞘绑到自己最熟悉的腰间处，目光玻鸬目醋胖鸾ド叩难艄狻�
「中午的话，唉，这时候大家应该都去吃饭了吧？那就附近解决吧。」
确认周围都没有农夫、菜农正在工作，杰示关上木门，往一片就只差几步就可以进入树林的角落农地走去。
「走进森林？别以为我会上当，必定有陷阱等着我。」
「我说你的疑心病也太重，况且我懒得走那么远。」
并非真实的话，因为杰示知道如果改说「你的疑心太重，所以来到这个没有遮掩的地方」这句话，铁定又会引来对方一阵愤怒。
「哼，别以为这样就能减少我的戒备，我知道你是利用田地好松懈我的防备。」
诺瑟到达因为荒废而没有种植稻米的田地上，弯下腰的检查地面是否有捕兽夹还是坑洞等陷阱。
见到这副有点蠢的举动，杰示想到带到森林里面的话，天晓得对方又有什么反应。
况且对于剑士来讲平地是最佳的切磋场所。
没有因为诺瑟态度而感到轻视，事实上杰示确实有着压力，好歹对方是成功晋级人质队伍的学生，实力上绝对不弱，至少可以判断到达符合「剑士」这个称号的家伙。
「好好检查吧，免得到时候跌倒还会怪罪到是我挖陷阱害你的。」
「哼，竟然还把自己做的错误毫无掩盖的暴露，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面对这个根本没办法好好沟通的家伙，杰示再度叹了口气，拔起剑鞘内的长剑，折射光线的银耀剑身指向敌手。
「可恶，怎么找不到？哼，算了，凭我的实力我完全不惧怕任何陷阱。」
四处翻找都没有找到坑洞之类的危险，诺瑟一脸不解与疑惑，但是见到杰示拔起剑的模样，从鼻子呼出「哼」的鄙视声响，同样拔起朴素而寻常的长剑，一脸已经胜利似的表情看着杰示。
作为人质队伍的成员，放在整个国家内的学生里头绝对是一流的学生，甚至可以说是顶尖的存在。
面对一名只靠着不法路径偷到队长职位的敌手，诺瑟是丝毫没有任何畏惧，认为眼前的不过就是一名只会肮脏手段的废物。
「那么切磋就开始吧。」
「不会是切磋，是对你的教导罢了。」
两人同时往对方冲去，以相同剑术往对方产生的空隙挥去。
砰。
两把钢剑最后碰触再一起发出响亮的金属声响，没有把整个力量往杰示靠近，诺瑟就像是预料到这击的碰撞，在察觉杰示力量时往后移动半步藉此减轻碰撞威力——让杰示整个人失去平衡。
「真是老套的战术。」
感觉到这股中空的感受，杰示毫无畏惧的往诺瑟方向狠狠踩踏一脚让自己站稳。
诺瑟整个人怕被杰示踩到关节或是重要部位，整个人吓得往后退开好几步。
「你这家伙还算是剑士吗？」
见到杰示没有用剑应对的方式，诺瑟胀红脸庞的大声斥责。
「我只是失去平衡的踩过去哦？为什么这样还要被你骂啊？」
是真心搞不懂这个愤怒的点，杰示内心的无奈简直是一杯苦茶停在喉咙，苦涩感快要把杰示给搞到头晕目眩。
「果真是连剑士都不配的家伙，我要在这里好好给你教训！」
诺瑟架起长剑的俯冲上来，并保持与刚才相同姿势的冲刺，不仅破绽漏出来就连长剑格党、闪躲都显得容易。
「真是麻烦的队员。」
杰示往旁闪躲一步同时往对方腹部的巨大空隙刺进一刀。
咻——
正当剑尖准备触碰到腹部时，划破空气的刺耳声音同时迅速响起，但极短时间又迅速消失殆尽。
作为剑士的本能，杰示在面对不清楚的状况下意识往后退，这时才察觉到自己右腿传来一股灼热的疼痛。
「我受伤了？什么时候？」
看着自己右腿处被割破的长裤并留下滚烫鲜血的画面，杰示忍不住感到疑问。
还不到影响行动的程度，但既然受伤就需要进行破解才行，不然这就只会令自己陷入对方的圈套。
此刻杰示才真正警觉眼前的对手。
与杰示相反，愤恨扭曲的诺瑟首次在战斗中浮现出了笑容。
「这就是剑之国度赋予你的惩罚，好好记住这份疼痛，然后继续接受惩处！」
不等杰示思索这阵伤口如何产生，诺瑟带着自信的笑容冲到面前，高举「单手右手」握住的双刃剑往杰示头顶毫无犹豫的劈下。
唰。
杰示歪过头闪躲的瞬间，耳中再度听见尖锐的刺耳声响，这次轮到左腿传来灼热而刺痛的感触。
并非那把长剑造成的伤口，杰示双眼紧紧盯在头上那把长剑根本没有多余视线与精力观察其余现象，仅仅只能从「听觉上」判断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伤口。
闪过诺瑟长剑发出的「虚假攻势」，杰示主动退开避免遭受进一步的伤害。
「如果你现在主动把位置给让出来并且承认自己是使用卑鄙方式登上位置，那么我的教训就会停止，但如果继续冥顽不灵，哼，那么我给你的教训就永远不会停止。」
已经不只是充满自信，几乎是已经转变成了高傲，俯视般的提出最后警告。
不清楚究竟是不是真的会如话语那样凶狠与危险，可以确定的是此刻诺瑟已经放下戒备，完全不把眼前的家伙视作一名敌手。
比起不断说话的诺瑟，杰示低着头注视双腿上两处被割破、滑落鲜红液体的位置。
「你的回答呢！」
「真是啰嗦啊。」
经过五秒都没有回应的模样令诺瑟的耐心一下子被磨光，结果大叫就被杰示这句话给阻止。
「你，你这家伙，我可是人质队伍的队员，而你只是个卑鄙登上位置的家伙，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
「不，也不用这么生气吧？」
重新架起手中的长剑，杰示再度把目光转到诺瑟身上，并专注在「毫无东西的左手上」。
「看我怎么好好教训你！」
经不起轻浮而随性的言语，诺瑟整个人比起前面两次还要更加快速和气势，双眼带着恨不得将对方骨头都给啃干净的愤怒视线，冲刺到杰示面前高举右手的长剑。
杰示的目光看着很明显就是虚假攻击的长剑，耳朵仔细的聆听，这真正攻击的出现。
咻——
「来了。」
聆听到这股预料的声响，轻轻抬起脚往诺瑟那全程都隐藏在虚伪攻击下的左手踢去。
「啊！」
顺着击中对方「左手会出现的位置」，直接用脚往地面踩住诺瑟左手。
砰。
出乎意料的「伸脚」加上攻击扑空导致身躯失去平衡，诺瑟整个人重重躺在田地上发出沉重撞击。
喀。
长剑松脱掉到两公尺外。
不可置信、悲痛和愤怒一次性充斥在脸庞上，情绪上涌的扭曲并不断变化，但唯一没有变动的是那双视线紧紧盯在杰示身上。
「抱歉，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冷静一下，没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即便这样道歉，诺色仍是带着那股危险的视线。
那是只要具有实力就会发动猛击，没有实力就会用精神不断去诅咒，真正带着「恨意」的视线。
并不是第一次见过这个视线，但杰示很清楚自己不管几时大概都无法去适应，看到这对双眼之后就把脚给松开，主动退到好几步。
「绝不原谅，不少饶恕罪孽，我已经是人质队伍的成员，怎么可能会输？输给区区一个溅民？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不可能！」
在杰示的注目下狼狈而摇晃地站起身体，对着杰示奋力的咆啸，嘴角、脸庞、眼角全都无法抑制的颤抖，随即发出「啊啊啊」的叫喊，捡起旁边的长剑。
从看似没有裂缝、口袋的长裤内拿出三把「短剑」。
除了体积狭小之外，剑柄、剑身都精致而完整，剑锋也显得锋利轻盈，套用剑之国度的说法就是三把兵刃。
熟练的把短剑的剑柄卡在左手手指间的细缝处，紧咬住牙齿并把肌肉全都给绷紧。
踏，踏踏。
移动平衡显得不稳但还是快速地冲向杰示。
与其说是重新燃起战斗欲望，更正确来讲应该是已经被情绪侵蚀到失去理智的动物。
「真是，明明只是想好好发呆度过一天，为什么我还要面对这种麻烦的事情？」
望向眼前的诺瑟，杰示「唉」的叹口气，脑袋思索一些不必要的无聊想法，边等待对方几时要丢出「一直以来的真正攻击」。
唰，唰唰。
并非一次性地全都丢到杰示身上，而是依照不同频率并且挥出不同的轨道，精准并具有变化的把短剑丢往杰示。
即便失去理智，挥舞的攻击仍具有巧思。
只是一个被识破的攻击，同样的方式已经很难见效。
杰示没有选择闪躲，应该说无法闪躲，即使是形同废弃的田地，但不时下雨带来的影响还是会造成土壤某些位置十分软烂，这时候连续快步移动的闪躲很可能会害自己反而失去平稳。
因此，稳住下半身，往第一把最接近的短剑挥舞——锵。
锵，锵。
「绝对不可原谅，我一定要代替国家铲除这名罪恶！」
短刀被一一给挡下，诺瑟仍毫无停止的咆啸，以最为熟练、最能够发挥出全身力道的方式，往杰示狠狠挥出斩击。
「咦？」
结果才刚触碰一瞬间，杰示手上的长剑并没有跟着对峙，在触碰到的一瞬间缩起力量，刻意往后退开。
砰。
挤压出全身能量却扑通的诺瑟因为消失对峙的力量，整个人跌在稻田内。
刚才第一次被踩到地上时，诺瑟的衣物就已经被不少泥泞给沾染，现在这一下更是把整身整洁而优雅的衣物彻底浸泡在干、湿混杂的泥泞内。
「混账啊啊啊啊！只会使用各种卑鄙的招数！」
再度的被愤怒侵蚀，应该说是更加地被情绪控制，诺瑟俊秀脸庞被污泥给沾满，稻叶、杂草全都黏在脸颊上。
「突然缩回去这招可是你一开始使用的耶？这样不就是说自己卑鄙了吗？」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我使用的是战术，而不是你这头只会肮脏手段的混蛋！」
再一次的大声咆啸，挺直上半身的想要再度冲过去，结果因为左脚太过深陷田地，才刚站起来整个人又黏回稻田上。
「这次真的不是我害的。」
下意识的就想避免又要被陷害的想法，结果得到的是诺瑟满是愤恨的狠瞪。
无奈撇开对方投射过来的危险视线，但迟迟也没有等到对方说话的举动，就连重新站起来的姿势也没有，只有那紧紧握住长剑的手指在颤动，而嘴巴不断碎念没有声音的内容。
让人完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唉，赶快站起来，我想回去木屋里面休息了，另外我确实没有什么首领把柄，仔细想想也很正常吧？只是平民的我怎么可能握有首领把柄，如果你真的看我不爽可以去找副队长寻求帮忙把我给撤掉，我反而还省下不必要的麻烦。」
也不管诺瑟是否真有把这句话给听进去，杰示丢下这句话就收起自己的长剑，开始思索晚餐该怎么办。
「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区区一个卑鄙小人，一定只是想为了松懈我的戒备才这样说，我绝不会相信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会！」
再一次的满口愤恨与不屑，杰示却没有因此恼怒，像是随便一样的耸了耸肩膀。
「不然你直接去找顿商量如何？你既然会希望由他担任队长想必很向往他吧？」
「谁准你这种人直呼他的名子！这对那位大人只是一个侮辱！」
「是是，那就赶紧找那位大人商量啦，我要回去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那位大人性格如此正直而拘谨，你一定是想利用那位大人来排斥我吧？别以为我会让你得逞！」
又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阴谋论。
讲到现在就连杰示也不禁佩服起这个家伙的脑袋到底是装了何等层级的怀疑。
「至少我认为那家伙不会像你这样胡乱怀疑，他至少会用行动进行有力的证明。」
「你，你这家伙！凭什么这样说我！」
「不，没什么，就当我没说吧。」
杰示移动到插进土地的短剑旁，捡起连同前面两次丢出总共五把短刀，小心并警戒的放到诺瑟旁边，确认对方没有再次发出危险的举动，保持面对面的离开稻田。
「真是虚伪又恶心的举动，可别以为我会感谢你。」
「放心啦，这点道谢我还不介意，另外我还是说一下，你的剑术确实了不起，嗯，虽然和顿有点相反，那家伙是力量代表的话，你大概就是衍生出剑术外技巧的代表了吧？前提都是需要熟悉剑术，所以我还挺佩服这一点，确实是了不起。」
停顿了一下，杰示抓了抓头，思索是否该诉说内心想法的经过几秒挣扎，最后还是轻轻蠕动嘴唇。
「如果真能够把我退去队长位置，我还比较高兴一点，毕竟我只想悠哉过活，贵族地位和权力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
「悠哉？你在说什么？」
「我啊，不太喜欢追求贵族的位置，因为很麻烦，嗯，我只想说这些而已，这样啦，掰掰。」
原本是希望能够让诺瑟减轻对自己厌恶的话语，结果对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最后只好尴尬的一个人往自己住处回去。
「不太喜欢追求贵族？少开玩笑了，我是绝不会原谅的，竟然想要连我的梦想都给侮辱，这份污辱我绝对报仇，十倍，一百倍，我绝对会报仇！我一定要让你露出悔恨表情的！」
脸庞静静黏在地面上，让大脑、身躯和身体每一处牢牢记住这份羞辱与悔恨，手指紧插进土壤内，即使嘴中吞到泥土仍不断张嘴碎念，双眼紧紧注视软烂而发臭的田地内。
直到农民吃完饭回来工作，仍没有抬起头的乖乖离开。
第77章 他是谁
一股从肌肤传达至骨髓最后到大脑的刺痛毫无预警插进意识，将原本闭起双眼熟睡的杰示吓得睁开眼皮。
随即映入眼帘的就是充满奇异的画面。
姿势是躺在某个木板的平躺，眼睛所看见的自然是空间内的天花板。
几乎将木质天花板全给淹没掉的的骷髅头。
不同形状与大小，明显是各个不同动物的头骨，其中更有人类头骨利用银色细线缠绕的挂在天花板。
怎么想都很诡异。
「醒来了？」
还搞不清楚这里是什么空间还是说这里就是某只野兽的巢穴，身旁传来一声人类的男性嗓音。
自然般的高雅而平静，没有作为剑之国度剑士们那份粗旷，听觉上判断的话更接近一名魔法国出生的人民。
杰示顺着这股声音源头静静转动眼珠，缓慢移动到自己右边，果不其然站着一名人影。
问题在于这名家伙的外貌，当杰示看见这名人影的脸庞时，脑袋立即浮现出无限的疑问与不解。
或许是时间经过许久的缘故还是说对于这名人的记忆已经产生模糊，长发下的发色是接近墨绿色调，此刻正用一根朴素简易的发圈给捆住。
身上五官、轮廓立体白皙，散发出天然般的高雅与贵气，浅绿色的双眼散发毫无情绪的冰冷视线。
在这副脸庞上正挂着一副笑容，充满神秘而诡异的微笑，是杰示十分熟悉，充满黏腻的神秘笑容。
「经过贵族的选拔之后我们就没有机会面见，不知道是否还记得我？」
对着杰示轻轻弯下腰，做出魔法国内魔法师的礼仪，笑容丝毫没有变化的挂在脸上。
杰示对这人没有清晰印象，在魔法国度过的时间里也几乎没有亲眼见过这名人物，有的几乎全是别人口口相传的内容。
但是记忆内的轮廓与外貌却烙印似的从来没有彻底忘记过。
「队长，请暂离在这休息，直到能够开口再和我交谈。」
说完，拥有修长身材的男子就离开二楼的床铺，走到一楼底下的火炉旁享受驱寒的高温。
尽管想要开口将脑海所有疑问全给问出来，身躯内的肺部、喉咙以及嘴巴却完全无法使用，不断靠着意志力开口却完全无法让身躯出现期望内的反应
杰示不记得自己怎么在这里，就连受了什么伤都没有印象，唯一清楚的就是这间木屋是「确实来过的地方」。
当看见天花板满是古怪「药材」的景色，杰示就知道这个地方是住着唠叨烦人老头的木屋。
但正因为确认这个地方是何处，才更凸显那名「人物」出现在这里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嘿嘿，臭小子，这么短时间就把我给你的药丸给吃掉，不过看起来药效还是不够强。哎呀哎呀，命运的齿轮终于还是转动了，真是让人期待！」
还在尝试摇晃指尖或是脚趾头，希望能够让身躯稍微能够动一下的时候，一名十分不愿意再看见的老头从一楼通往二楼的阶梯上出现了。
「嘿嘿，不过这样就好，这样就好，真是不错的发展。」
深邃凹陷的双眼紧紧盯在杰示身上每一处，老头的脖子挂着一条像是某种动物的器官，上头满是被鲜血覆盖的恶心模样，末端还一直滴落带有腥味的浓稠液体，让房间散发浓烈的铁锈腥味。
左手还拿着一把颜色暗紫色的奇怪杂草，胸膛还沾有不少湿滑污泥，满脸全是黏腻的热汗。
本来是最不应该处在这种充满细菌的肮脏状况接近伤员，但老头像是没有感染常识的故意贴到杰示旁边。
「你可真要好好谢谢那个贵族，如果不是他的话你可真要就这样死在聚神树林里面了，想起来了吧？和一头怪物单独对打，真是不知死活啊。」
对于老头所说的话，尤其是「怪物」两个字，杰示脑海立即浮现起自己被那把巨大到超乎常识的兵刃狠狠挥下的画面。
「呜！」
「别乱动啦臭小子，你知道你睡觉的时候伤口已经裂开不知道几次，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看你是真的别想活了。嘿嘿，只是你这头恶魔真是爱找死，第一次见面吃下止痛药这样的□□，这次竟然还吃下有名的赌博药，你该不会真想自杀吧？」
不清楚这到底是冷笑话还是真正讽刺杰示，老头的笑容恶心的让人想吐，配上凹陷漆黑瞳孔更是令人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药剂师先生，请让队长好好的休息。」
杰示闭起双眼想要无视身旁的烦人家伙时，一楼底下传来了那位「贵族」的声音。
原以为老头会先诉说一堆不必要的废话，结果再听到这一句话，老头收回恶心的视线，转过凹陷的漆黑双瞳，乖乖地走下楼梯——那名自称是药剂师的老头不可能和一楼的那名家伙毫无关系。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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