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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示领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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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三步路，杰示突然伸出手指对某一块地板「叩叩」两下，又再度出现一块方形洞口并熟练地往下跳跃。
「跳到左方开始算十公分的位置。」
还在木板上的六号见到杰示身影就如同话语的内容，一大片宽广的走廊却在像是隙缝中移动的缓慢移动。
遵循这句话，六号往下跳跃至地面，还没有双脚踩踏到走廊上的地毯时，腰间便被席特诺用双手给抓住。
「偏了。」
不管是距离还是目测上的位置都还在六号判断内，但杰示仍用冷静的口吻细语诉说。
没有打算反驳而是乖乖点头，丝毫不敢大意的开口说话，因为六号早就来过这里，是一栋稍微把音量稍微扩大就会回荡在整间走廊的特别结构、设计，假若发出太大的声音，下一秒很可能就是大量卫兵冲过来进行戒备。
这并非是一件很难脱困的事情，问题在于杰示大人会来这里就必定是要进行某件事情，因此不能惊扰这里所有人。
保持住双手抱着六号的姿势，用手轴轻轻碰在旁边的白色墙壁，接着连同地板往墙壁里面翻转而去。
突然整个重心失去，甚至可以完全地在翻滚，视线从明亮的空间转成狭小又漆黑的状况，六号下意识地快要发出惊呼。
「安静。」
才刚开口准备发出兴奋般的雀跃声响，杰示立刻提醒并伸手堵在六号的樱桃小嘴上。
踏。
持续往下滑的状况不到五秒时间，杰示双脚踏在「水泥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并且将刚才一直用公主抱的六号放到地上。
「这里可以说话。」
尽管仍是一片漆黑的空间之下，六号那双鲜红色双眼仍清晰闪烁出雀跃与崇拜的视线。
「太，太厉害了！大人，竟然可以知道这么多机关！上次我来这里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现呢！」
「这里是恩匹梨住宅，情报家族的主要居住地，会有许多机关很正常，何况那是只有恩匹梨家族知晓的通道……我们在这里只能待上两天左右，再多就会有危险。」
说完，席特诺从腰间取出两块一大一小的黑色金属，迈开步伐走在漆黑房间内并随着步伐而逐渐往下。
「咦？大人？」
「这里有楼梯。」
「是的！」
六号向前迈开一步就发现这个空间的中央处是呈现空洞并往下延伸的「另类地下室」，至于为何能够清晰看见，在最底下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火炉，尽管看不到强烈光芒与燃烧的火焰，但持续传来的热温以及微弱光线只要往下走就能够发现，加上这里弥漫浓浓的各个金属的异味——是一间用来进行研制兵刃的地下室。
六号转过身看向后方，是进出的简易木门，只不过隙缝中塞满某种疑似黏着剂的东西，把这个能够打开的木门彻底封死。
「大人，这里真的会有人吗？看起来这里已经被废弃了。」
从木门移开目光，随着阶梯往下走的六号没有忘记利用下方微弱的亮光来观看这个房间的周围。
「确实没人使用，但是从走廊机关到这里的一路上并没有灰尘。」
听到这句话，六号看向刚才走过的楼梯，除了自己与杰示刚才踏到屋顶沾染粉尘的脚印之外确实是丝毫没有灰尘或是制造金属的灰烬、铁屑。
「杰示大人，难道说有人会来打扫？咦？可是我刚才看到出入的门已经封死了。」
「恐怕是这个房间的『某位女仆』一个人默默地清扫。」
「唔，意思是说那个仆人也会通过机关来到这里吗？」
「没错。」
「哇！那这样的话我们不就有暴露的风险吗？嗯嗯，不过没问题的哦，如果真的有人过来的话，我就在她阻拦大人把她杀死！请大人专心做自己的事情吧！」
听到「杀死」两个字，杰示稍微停顿了一下脚步，摇了摇头地又继续往最底部前进。
一路走到最下层的巨大融炉旁边，将摆放铁制架子上的铁锤、铁砧放到脚边，将房间唯一的椅子给拉到自己屁股底下。
一切材料全都准备好，将纯黑色的金属放置铁呫上，右手举起槌子配合旁边持续升温的热炉开始进行敲打。
锵，锵，锵。
一定频率的声响开始传荡在整天地下室。
「大人，请问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明明说有入侵者就会进行格杀的六号，才刚站在原地戒备不到三分钟就因为无聊跑向杰示身边。
「可以。」
随着敲击与旁边高温的施加，原本纯黑的金属渐渐均匀的转变成亮黄色。
「为什么您降落到屋顶能够这么安静？如果是我的话铁定会无法控制就把屋子给打爆。」
保持住敲击的频率，目光几乎集中在眼前的金属上头，杰示没有移开目光的说道。
「一种手段。」
「那大人是否能够教导我呢？这样子我就能够安静又迅速地完成任务！」
「妳早已经学会，如何变化全看妳自己。」
「咦？我什么时候也会这种神奇技巧？」
「与第三国家佣兵挥舞拳术是相同原理，只是被我加以更改，把发挥的能量与力道尽可能的转往别处。」
「唔，总觉得好复杂，力量原来可以转移吗？」
听到这种「完全依靠身体来学习类型」的话语，杰示明白恐怕无法依时间进行教导。
事实上也根本不需要。
「每个人有自己风格，妳只须贯彻自己即可。」
「唔，可是总觉得大人那样还是好厉害，真希望能够学习。」
「我可以诉说原理。」
「咦？真的吗？我想要听！」
尽管明白这套解说等同于没讲，但为了避免这名孩子继续不停说话，不如让她自己在旁边安静的思考。
「大气间有无数种类分子，魔法国的魔法师、神剑、第三国家的佣兵、聚神树林的某些小动物全都是利用这些无数分子作为基础进行攻击。而我稍微认识的分子刚好较多，并配合拳术将攻击产生的力量透过分子导进大自然间的空气与地面内。刚才从高空坠下的力量并不是消失，只是被我稍微移动到地面的深处。」
满是崇拜表情的聆听完解释，六号果然陷入深深思考的模样。
「唔，果然是这样，原来如此！」
只是才刚一分钟时间，六号像是有了结论的再度开口打扰杰示。
「杰示大人，现在我已经非常清楚，果然我一点都不懂！」
将内心那股稍微感到惊愕的情绪迅速给收起，专注地进行频率性敲打金属的工作，确认刚才一瞬间出现的差错并没有影响后才轻轻开口。
「既然妳的风格是奔放自由，那么只需要贯彻即可，就如同妳的性格，永远向前看就好。」
「嘿嘿，大人真是了解我！」
这句话杰示没有打算响应，因为对于「工具」，杰示没有必要了解。
然而杰示自己却主动开了口。
「六号，妳认为所谓的和平是什么？」
「唔，和平是吗？其实我不是很清楚，单纯希望能够活在一个快乐世界，啊，具体讲的话，就是希望把我们这个家扩大到全世界。」
「家，这就是妳的和平吗？」
「是的哦！那么杰示大人呢？认为什么样才会是和平？」
沉默了些许，杰示目光是盯在敲打的金属，深紫色的瞳孔与其说是专注，倒不如说是已经跑进脑袋内进行思考。
「我的和平很简单，就如同字面的意思，只是同时也代表不可能，因为每一个人思想、思考都不同，所以我的和平是代表毁灭。」
「唔，毁灭吗？嘿嘿，大人请放心，六号我啊！我是深深相信的哦，姐姐大人说过您的历史，可是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更相信大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一定能够成功！」
「没错，这次我一定会成功。」
简略的回应六号，杰示的精神再度专注于手中这块宝贵金属。
「嗯嗯，大人一定会成功！只要有任何困难，六号我一定会守护着您！」
第116章 魔法师的目标
这次又是第几次？
内心浮现这个念头，顿绷起双颊肌肉，目光直视于眼前同样坐在木椅上的剑士。
「最近流传一道消息，不知道欧撤萨可罗顿先生是否知道？」
「是指将有神剑孕育于世上的消息吗？」
「是的。」
再次经历看似无止尽的杀戮，回到营账的顿渴望的念头就只剩下再次适度的休息，尤其现在听剑这种「极有可能是虚假」的情报，顿只想闭起眼睛睡觉。
「在这之前，关于妳被抓捕的那个基地，因为那里是聚神树林，因此终于抽出一部分部队调查，可是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件事情我没有任何意外。」
风奥面无表情的模样完全不理解顿突然转移话题的态度，而是老实的进行回答。
「因为这件事情，部分君主与剑士对于妳提供的情报存在些许怀疑，如今妳还要提供这道来自于只要收钱就会行动的佣兵团所发出的消息。」
刻意强调从佣兵团散发而出，目的正是为了提醒恩匹梨风奥这个情报的真实，也是「某种警告意味」，要求恩匹梨风奥不要再丢情报家族的脸。
假若这是某个敌人想要扰乱局势的心理战，那么确实只需要付钱给佣兵团散发谣言即可。
对于位置处在战场中央的顿，这样的消息不能轻易相信，至少绝不能因为这道消息而随便派遣还处在战场内的剑士们。
「消息来源是不是佣兵团这点，我认为这并非是重点。」
这句话令顿从萎靡的精神重新振作，严格说起来是强迫自己振作起来，专注于聆听风奥接下来所说的话。
「恩匹梨风奥小姐继续说。」
「魔法国同样收到这道消息并且已经打算派兵前去讨伐，目的要将神剑获取到手。」
「无法使用神剑的魔法师，为何会听信这种存在虚假的消息？又为何要去取？」
「为了要彻底把我们唯一的支柱，神剑给毁灭。」
清晰到耸动的言语贯穿顿的耳中，深深刻印于顿的脑海，此刻顿终于彻底清醒过来，外表看似没有变化，但视线明显变锐利的直视风奥。
「过去战争里，魔法国数次打算窃取，但大多数魔法师的高傲，认定神剑是邪恶象征，其中更有人认定神剑会带来灾厄，消极态度与偏见之下到现在都没有一次成功，现在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并非质疑风奥的消息，而是顿一时之间无法消化然后接受。
「关于这场战争，我发现了一件异样的事情，顿先生不知道是否有发现我们所有战场的神剑遗失了几把？」
「我们有人员唯一的职责便是回收、保管，敌人态度我们也很清楚，不可能有遗失。」
「根据消息已经消失了一把，而且从俘虏的魔法师口中得知，是由魔法国内完全没有魔法血统的平民拿取回国，另外根据俘虏口中的证言，那些魔法师的目标已经渐渐改变。」
「毫无魔法能力的平民确实就有可能自由拿取神剑，可是高傲的魔法师怎么可能会让平民前去战场？妳所说发现的目标改变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里顿内心开始感到某种危险意识，隐隐认为风奥说到这里的情报并不是单纯的胡扯。
不是基于对于情报家族的信任，而是作为朋友长时间的信任。
「时代改变，人的态度与科技持续在进步，特别是战场之中，态度与科技会有急速的蜕变。魔法国的战争改变的方针之一，便是由平民站在前锋位置抵挡剑士的攻势，同时将掉在地上的兵刃全给捡起，只要成功获取兵刃并成功运回到部队内就可以免去再度上战场的奖赏。」
「实施人肉盾牌的策略确实听过，可是后半段的方针明显与过去不同，绝不可能让平民安然无恙的退回去。」
「现在战场上魔法师双眼的目标已经不是剑士，而是剑士们的兵刃，这点足以证明魔法国对于神剑的态度已经大为不同。」
听到这里，顿立刻皱起眉头。
「妳的观察力我从没有小看，可是这句话……难道妳还偷偷踏进了战场里面？」
「是。」
面对如同高山一样稳重又庞大的气势，风奥毫不犹豫的点头。
「根据妳的立场还有坚决态度，总指挥早就下令不准妳去做任何有风险的行动，只准许妳进行观察并持续提供恩匹梨家族的情报，这是最基本的约定，也正是这个原则妳才能够继续待在这里。」
「那么你可以直接向总指挥进行告密，诉说我不听指挥的前往战场作战。」
这句远远不符合风奥性格的言语让顿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耳中竟然会从风奥的口中听见这种「如此无理而愤恨的话语」。
那副表情就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然而这句话却充满着过去从没有的狂妄，以及「焦躁」。
顿静静闭起双眼，脑袋重新整理并用力深吸一口气让情绪平稳，经过好几秒缓缓说道。
「按照妳的报告，魔法师如果真的放下高傲的与平民合作，那么确实不管谣言是否正确，我们都必须要有所防范，这是必须要立即向总指挥报告的事情。」
说完，顿立即从木椅上站起来，伸手抓住风奥左手就往帐篷外走去。
「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总指挥，重新拟定新的战略，也需要派兵前往所谓诞生神剑的地方，绝对要避免魔法国破坏掉我们任何一把神剑，绝不能让我们剑之国度的唯一支柱毁灭。」
「等等。」
「按照刚才的言论，我会掩盖妳前去作战的事情。」
「我说等等。」
风奥施压力道的阻止顿继续前行，用那绿色双眼冰冷看着顿。
「这样足够了吗？交易情报。」
「那人就是杰示，这个答案永远都不会变。」
施加更大的力道强行把风奥往前走，结果才没几步，风奥又用更大的力量阻止顿。
「情报交易的价值还是不够吗？」
「我的答案不管妳怎么做都不会变，现在紧急时刻需要立刻去找总指挥。」
「紧急时刻，吗？」
「没错，快走。」
「情报交易的价值还缺多少？要我把家族内行动部队所获得的情报全都给你吗？还是要我家族刺客部队的情报？还是要把我家族全部部队的情报都给你？顿先生？」
「即便如此我的回答也不会变，别耽误正事，我们身上可是拥有攸关剑士荣耀胜利的重要情报。」
「耽误正事？我的事情不也是很重要的吗？国家重要，剑士荣耀确实也很重要，可是顿先生或许不明白吧，恩匹梨佳乃，她是我唯一的妹妹啊！」
对着顿大声咆啸并奋力甩开被抓住的手，血丝布满于眼睛内，眼眸角落伴随滚烫炙热的情绪而湿润。
面对这股突然出现的情绪反应，对象还是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现激昂表情的风奥，顿的视线平静凝视这名「剑士」，不发一语的任由时间流逝。
尽管从没有见过，但这个情况早就在顿的预料之内，只是差别在于这样的反应是否出现在自己面前而已。
彷佛这句吼叫就将肺部余力全给挤压出去，风奥深深低下头不让顿看到自己脸庞，双手双脚微微颤抖，低头姿势下任由湿润的双眼随着引力而落下温热却一点都不温暖的液体。
「冷静下来了吗？」
直到五分钟后，顿的言语如同冰柱贯穿风奥心脏处，无法抵挡的压迫令风奥只能安静的点头。
「前去汇报。」
没有再住抓起风奥，顿自己转过身直接往帐篷外走去。
那副宽硕而沉稳的背影散发出让人难以拒绝，只许服从的磅礡压力，与其说风奥被抛弃在这里，更像是那股压力迫使风奥跟随前行。
风奥紧要住牙龈、双手握拳，不发一语的跟上去。
第117章 桃子
嘶……
将处在高温、闪烁亮黄光芒的钢铁小心平放在装满低温冰水的方型容器，立刻发出汽化的声响与冒出大量白烟。
地下室并非封闭空间，地下室的上方处布满大量的小型孔洞，将一大团白烟迅速的排出。
杰示双手没有携带手套，一方面是认定不需要，另外一方面则是奉于约定——做出世上最棒的兵刃。
为了这个目标，每下敲击带来的振动手感还有温度适当程度全都需要肌肤的直接触摸，以这个为出发点进行炼制的话很可能就会因为过度高温把手指给燃烧掉，为了避免这个风险就只能将制作时间拉长，采用剑身与剑柄分开制作的二次锻造法。
先将剑身给锻治好接着降温，之后换剑柄的部分进行锻造，重复再降温，而此刻就是第二次的降温，将原本只是钢铁的材质制作成长剑的雏型。
最后需要的就是将其剑峰慢慢的磨，而这个步骤即便不在这里也能够完成。
这里拥有的「锻造炉」是剑之国度的前几名设备，而最后剩下磨的部分并不需要锻造炉，基于待在这里越长就越会被发现的风险，杰示打算温度冷却就带着这把长剑离开这里。
「六号，几天了？」
「正好如大人之前所说，今天正好是第二天！大人真是太厉害了，按照组织那些工匠们的技术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够制作一把长剑。」
「这把长剑早在之前就已经受过别人的规划与制造，我只不过进行计划的手续……却没有因此满足，『记忆』除了力量也是种负担。」
望向放置于冰水内逐渐退去亮黄色光辉的钢铁，杰示轻轻摇头，擦掉额头处的汗水，因为两天持续操劳且没有阖过眼的紧绷状态，眼皮玻鸬亩抖�
「大人很累的话不如就在这边睡觉吧？还是我们可以偷偷跑到房间去躺在床上？我可以随时保护您的！」
「我的状态不适合冒险走到房间，睡觉也不需要，加上已经经过两天，这里被发现的风险很高。」
「是！那么大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半小时，等到这把剑再稍微冷却一点，方便拿取的时候就必须立刻离开。」
「意思是大人这时候已经有空闲的时间了吗？真是太好了！」
望向六号高兴的雀跃表情，杰示静静保持坐在椅子上的姿势，重新调整呼吸与精神，把刚才的疲惫消化与掩盖，专注于眼前泡在冰水的长剑。
「妳想做什么？」
「杰示大人，其实这两天戒备的时间里，我突然想到一个疑问，您常常所说的记忆还有性格是什么啊？」
算是预料内的问题，只不过是个需要长篇大论的麻烦问题——面对一个孩子实在没必要解释太详细。
有了这个结论，杰示冰冷简短的说道。
「即为从拥有意识接收的环境、意识、态度与记忆，这一切综合就是经历，比如说六号妳打从出生到现在活到现在的所有感触便是经历。」
「唔，那么大人经历又是什么呢？是魔剑的记忆吗？」
「没错，只是不单如此而已……关于席特诺一族妳应该很清楚吧？」
「是的！就是指姐姐大人吧？她是那个族人的后代。」
「力量提升、眼睛转色的力量，这并非族人原本力量，而是早在很久以前灭掉别族所夺取的『力量』，只是后来变成席特诺一族的力量。」
「弱者被吞食是理所当然，既然被灭族也只是代表他们太弱。」
「是啊。」
「唔，真希望我也是席特诺族人，这样我获得这股力量就能够帮上大人的忙了。」
「力量的强韧就只是代表其它地方的缺失与弱势，而我……同样只是名弱者，等待未来更强的人将我消灭。」
话语刻意压低、轻声，彷佛并非是讲述给六号，而是给自己聆听的话语。
踏。
唯一通道突然被打开，地下室最高处站立一名身穿恩匹梨家族女仆服装，手上拿着扫把与小型垃圾袋。
在看见地下室楼梯底下的两名人物，脸色顿时变的铁青，双眼玻鸩⒎趴稚瞎ぞ撸焓执影咨怪忻鞒隽桨逊奖阈亩探＃镜较路健�
「第二天，这个时间点果然还是来了。」
「大人请等着，我立即就将她给杀死！」
正当六号跃跃欲试的准备冲上前，杰示伸手阻止六号并从椅子上站起，满是压迫的笨重视线直直压在对方身上。
对于杰示、六号出现在这里的状况，没有作为住宅主人请人离开的言语，而是保持沉默的架起短剑——直接进入杀死入侵者的战斗姿态。
「桃子，今天早晨也和平常一样耀眼呢。」
杰示突然收起满是压迫的视线，并且从脸上挤出笑容，用刻意高亢而轻盈的假音如此诉说。
「咦？」
被称呼桃子的女仆顿时感到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一脸错愕发出惊呼，完全将恩匹梨家族部队的基本动作与原则都给忘记——那是桃子以前每日都会听到，再熟悉不过的问候话语。
「尽管外表、声音不同，但按照经历所散发出的气场还是无法轻易消去，尤其针对五官十分敏锐的恩匹梨部队。」
「您，您是佳乃小姐？不，绝对不可能。」
见到桃子的动摇模样，杰示收起起笑容走到桃子正前方，并且站在锻造炉散发微弱光线的位置上。
「你？杰示？不对，不可能，你应该早就死了！你到底是谁？」
「人类果然是种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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