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上,又如此无助跟恐惧。
现实一方面让商时景觉得虚幻,另一方面又叫他感觉到恐惧。
阴阳极石最终落在了商时景的手中,詹知息紧紧握住他的手,眼眸里仿佛燃烧起两团炽烈的火焰,声音嘶哑:“那我要他活过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三哥,我知道你一直想要阴阳极石,你让他回来,阴阳极石就是你的。”
嶙峋的怪石刺穿肌肤再轻易不过,詹知息的掌心淌下血来,沥沥的淋在两块石头上。
“老五,你应该明白。”商时景握着那两块石头,手轻轻挣了开来,忍不住规劝道,“北一泓所以为的詹知息从来就不是你,即便如此,你也要他回来吗?”
至始至终,北一泓所喜欢的那个詹知息,是尚时镜虚伪捏造出来刻意迎合北一泓胃口的挚友跟爱侣,所以当詹知息的人设崩溃,北一泓的爱也就瞬间溃散,甚至转变成了恨,直至决定自己死亡的前一刻,他才真正放下。
商时景忽然意识到尚时镜也许对五绝的确有所感情,否则按照他的城府,没有落井下石都算客气,绝不会这么规劝詹知息,毕竟真话惯来不太中听。当时看文还没品味出一字一句的味道,如今自己说来,却有说不出的感慨万千。
詹知息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摇了摇头,又重复道:“三哥,我要他回来,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他往后退了两步,很快转过身去,消失在了茫茫风雪之中。
“老三。”
声音响起之后,属于另一个的手才轻飘飘的落在肩膀上,巫琅从后方走来,站在了商时景的身侧,他有一双风情万种的眼眸,薄薄的嘴唇挂着似有若无的微笑,像是江南四月天的春光,启唇道:“老三,北一泓已死,老五最终是会想通的,我知道你在私底下对万长空跟阴阳极石做了些小手段,但方才听你那么说,我总算安心了。”
巫琅的手指轻轻顺着脖颈拨过了商时景的长发,他温温润润的眯起眼睛笑了笑,柔声道:“你心中到底还是记挂兄弟的,现在阴阳极石与万长空都已经叫你得手了,过往之事都已经过去了,切莫因为外人伤了自家兄弟的和气。”
这段对话也在商时景的记忆当中,可是当时商时景并未觉得有什么,如今却忽然遍体生寒。
伤了兄弟的和气……
没错,巫琅最注重的是六绝之间的感情,尚时镜那句话听来虚伪——毕竟就是他提出这个主意的,而詹知息只当他是关心自己,尚时镜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瞒过巫琅,让巫琅以为生死苦海的事不过是个巧合。
他并不是真的在乎詹知息才说这句话。
他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在乎詹知息,才会说这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商时景:感觉自己好甜。
第七章
苍莽遗迹这次不偏不倚,并没有像之前几次那样落在个别仙家门派当中,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只是深山大泽,时生龙蛇,这些未曾被开辟的深山野林异常危险,不过对于散修而言,这样的情况反倒才算是公平。毕竟散修的实力,始终难以与名门正派相媲美,更别提那些颇有规模且不择手段的歪门邪道了。
由于遗迹快要开启,众人虽然不居住在春云山上,但也并没有离开太远,经常有人会带来消息情报,詹知息对此兴趣缺缺,不过六绝一起出动,他自然也不能不赏脸,而在张霄失口猜测苍莽遗迹之中说不准有些什么可以让北一泓死而复生的存在之后,詹知息立刻就燃起了热情。
毕竟尚时镜能不能做到姑且另谈,他要多久,又会不会耍心眼,詹知息实在没有把握,如果在苍莽遗迹当中有所发现,他也不必受制于尚时镜。
詹知息的热情一来,一直显得有些敷衍的商时景自然就多多少少有些不合群,不过他武力有限,苍莽遗迹带上他本就只为了兄弟情义,众人倒也没觉得到时候老三能发挥出多大的本事来,因此只是让他参与了前期的准备活动,分析了下大家带来的情报。
这次苍莽遗迹来得人不少,各大门派几乎全到齐了,这也难怪,近些年来遗迹越来越少,加上各大门派内耗严重,表面看着光鲜亮丽,事实上底子里都在拼命挣抢资源,自然没人愿意错过捞一把的好处,商时景虽然清楚这次众人皆是无功而返,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为春云五绝分析起了其中相关利害来,他不记得尚时镜当时详细说了什么,只好凭借自己对剧情的记忆,大致分析了一下。
知道结局后逆推过程并不困难,胡诌一段逻辑通顺的说辞更是简单,因为剧情走向始终会如同商时景所清楚的那样走下去,所以不管商时景如何分析,他始终都是正确的。这就好像神棍一样,说不准的才叫骗子,说准了的都是大师。
春云五绝没有看过剧本,自然不清楚各大门派底下的私斗,更不清楚一些上帝视角带来的秘辛,只觉得尚时镜说得未免夸张。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苍莽遗迹,怎么会引得各方势力纷纷觊觎,几个心思深沉些的倒还好,张霄的不屑跟风徐来的不相信几乎是清清楚楚的就挂在了脸上,商时景也不多言,只是简洁说了几句,便不再多言。
众人能感觉到再会后老三明显愈发沉默寡言了,不过他这人本就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不过是从以往总挂着笑意变成不苟言笑,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更别提北一泓死后,詹知息跟尚时镜显然有所冲突。
然而想得通透,不代表心里就真的全无所谓,春云六绝之间的气氛还是明显紧张了起来。
原因无他,只因尚时镜实在是前科累累,众人总觉得他这样的沉默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似乎在看不清楚的暗处还埋伏着什么后招。
商时景并非不想学着像尚时镜那样做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男人,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好歹在社会上历练过几年,也知道人情冷暖,知道什么叫笑脸相迎,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自从跟春云五绝见面之后,尤其是那天詹知息将阴阳极石交到他手里的那个眼神,商时景每每梦回都会惊出一身冷汗,他总会梦见自己被春云五绝发现,然后詹知息得知是他害死北一泓,怨恨而绝望的让他下地狱,从冰凉的被褥里醒过来后,商时景都会疲惫的思考自己会不会早衰。
有时候商时景也试图面对春云五绝平静的微笑以对,可是他实在笑不出来,他看着哪张脸都觉得对方下一刻就会识破自己然后一剑捅过来。在时刻对自己性命的担忧焦虑之下,商时景没有愁眉苦脸,丧失说话的意志已经很有勇气了。
他这会儿终于体会到猫鼠同笼饲养究竟是多么惨无人道的一件事了。
时光如箭,不多久就是苍莽遗迹快要开启的日子,春云六绝倘若有什么大事,多是同去同归,代步的法器都有,不过要真说起赶路,却还要数南霁雪的金轩乘跟风徐来的同渡舟。同渡舟顾名思义是一叶扁舟,行于云海之上,可拨浪划桨,也可乘奔御风;金轩乘是一辆马车,金色的四匹傀儡战马拉着车子,上有伞盖,不过跟商时景所想的那种小包厢一样的马车不同,没有坐的地方,类似古早时期的战车,只能站在里面。
当然,不顾及形象的话可以坐在车板上。
金轩乘位置不大,妆点的华美无比,看得出是女子之物,车上的空间最多只可容纳三个人,没人愿意站一路受罪,商时景更不必多提,他还记得初见时南霁雪那一眼,对这个四妹多少有点恐惧之心,就跟着风徐来上了同渡舟,几个大老爷们堵坐着,大眼瞪小眼,南霁雪捏着长鞭,目光在他们几个不讲义气的兄弟身上滑过,美目微眯,众人不由得感觉到一阵阴风刮过,只觉得战战兢兢,汗流浃背。
还是巫琅展现了作为大哥的气度非凡,他轻轻笑了笑,提起衣摆从后方走上金轩乘,温声道:“四妹,本不该叫你劳累,不过六弟太过辛苦,你且载大哥一程,如何?”
南霁雪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许,她手执车绳点了点头道:“咱们兄妹何须这般客气?”
一男一女站在金轩乘上,顶上锦缎般柔软的伞盖垂落下璎珞流苏,伞面上几颗宝石倒映出斑斓珠光来,要不是商时景知道他们是打算去苍莽遗迹寻宝,险些要误解巫琅跟南霁雪准备跑去约会。
他这错觉还没绕过弯来,金轩乘就立刻在视线里消失,张霄不由得为之抹了把热泪,还不忘挤兑商时景:“大哥就是大哥,不比有些人。”
“二哥,按照排行,大哥不去就该轮到你,第三个才是三哥。”风徐来不缓不急的划着同渡舟,幽幽对张霄补刀道。
“去去去!小孩子瞎说什么,快闭嘴。呸呸呸,不吉利!”张霄立刻阻止了风徐来继续说下去,心有余悸道,“四妹的车子哪是人站得,她那金轩乘有多快你又不是不知道,风神都得逊她一筹,那鞭子甩得破空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你当你二哥是个软蛋吗!再硬的骨头,上了四妹的车,都得跪下求饶。”
噢,听这个情况,南霁雪还是个飙车党。
北一泓死后,詹知息就活像被掏空了身体,基本上很少加入对话,也不怎么展颜;而商时景纯属怕自己露馅,也不敢多话。张霄觉得气氛沉闷,他看了看詹知息,老五刚死了媳妇,要是说男子汉何患无妻的屁话铁定得打起来;老三最近怪怪的,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东西,他整个人都冒着坏水,找他搭茬说不准哪天就被阴了。
张霄憋闷了半天,扭头对风徐来说道:“嘿,老六你这小子,老子跟你说话怎么屁都不放一个。”
风徐来幽幽道:“我放不出来。”
张霄:“……”
“那你干嘛不说话,哑巴啦!”
“不是你说闭嘴的吗?”风徐来一脸幽怨,“二哥,给我条活路吧。”
嘿,感情还是老子的错了!
张霄憋了半天,最终只能安慰自己,憋死总比被四妹带着嚎叫半天要来得有尊严的多。
哎!没劲儿!还是喝酒吧。
第八章
“大哥觉得三哥最近怎么样?”
金轩乘速度极快,云海翻涌,一片片白云自身旁瞬息飞过,云海茫茫,一层接着一层,南霁雪驾车左奔右突,也不知是怎么从这见不到底的云团里感知到前方的,她一边赶车一边还与巫琅闲谈,平静道:“二哥颟顸,老六天真,老五又因为北一泓失魂落魄,我与他们商议不来,只好跟大哥谈谈了。”
“阿雪,你是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金轩乘在云端上停下,两人置身于交界处,低头便可见刺穿白云的高耸山峰,抬头又是茫茫云雾,南霁雪妖艳姿态不复,露出十足的凝重与冷静来:“三哥近来十分奇怪,不爱言谈,又对遗迹一事过分谨慎,我担心他有事情瞒着我们。”
巫琅忽然道:“阿雪,你看前方。”
南霁雪寻声望去,只见苍莽遗迹在山林间若隐若现,犹如海市蜃楼,四下人头攒动,纵然看不清身影的,也有各色光点在山野林间流转,更不必提隐匿于藤萝石壁,藏身于高松峰峦后的那些好手,这偌大的修真界,总有些人独来独往,不到关键时刻不肯现身。
“这……”这人数实在是出乎南霁雪的预料,她不禁脱口而出道,“三哥是怎么猜中的!”
巫琅喃喃道:“我倒宁愿他是猜中的。”
南霁雪几乎一下子就回过味来,眼下这场景,即便与商时景所说有些出入,却也不大,她想起老三那张恬静淡漠的面孔,不由觉得心中发寒。
近来老三总是沉默寡言,连老二与老六的失言也从不计较,他向来嘴巴毒辣,绝不肯轻易饶人,又因修为极差,惯来贪婪。这次对苍莽遗迹兴致缺缺,南霁雪本还以为他被老五吓丧了胆气,而今细细想来,只怕老三早已看出如今局面,知道来此只怕也是徒劳无功,因而才兴致缺缺。
“他既然知道,为何不劝……”南霁雪哑然道,“啊,是了,倘若并未看到此景,我们怎肯听他呢,左右他又不必进去,自然也乐得见咱们傻乎乎白来一场。”
巫琅轻叹一声道:“阿雪。”
“失言失言。”南霁雪挥了挥马鞭,忽然道,“我始终不知道,老大你当初为什么要让老三加入我们,他的确很聪明,却也同样很狡猾,很自私……哎,罢了,你做事情总有缘由,是我多言了,不过这个场景实在惊人,我们在此等一等老六,看看他们瞧见会怎么样。”
巫琅沉默片刻,看了看南霁雪,她是六绝当中唯一的女子,他几个兄弟各有自己的脾性,因此有时候总会起冲突,唯独南霁雪心细如发,善解人意,时常为其他人找台阶下,免叫他们心中积生不满。
“我看到当时的他,仿佛看到一位故人。”巫琅沉默了许久,轻声道,“我当时未能救他,便希望时镜不再重复悲剧,他本可以有更好的人生。”
巫琅向来是众人之首,他行事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解释,南霁雪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方才的疑问,心中一阵暖意,却仍是忍不住道:“可即便如此,你也不必那般相信他。”
“我信他,就如他信我那般。”巫琅与南霁雪相视一笑,他伸手抚了抚义妹的头发,柔声道,“阿雪,我愿意给他机会,就如同你们那样,他虽然不讨人喜欢,但却从未害过你们,万长空一事,我知道五弟受伤叫你们很是愤懑,然而那是五弟的选择,甚至你们帮他,也是你们自己的选择,他并未用情义要挟你们。”
倘若张霄在此,自然要大大哼一声:他也得要挟得到。
南霁雪便聪明的多了,她知道许多话不必说出口,说清楚明白了,反而不美,因此只是微微笑了笑,点头称是。
风徐来驾驭同渡舟虽慢金轩乘一筹,却也慢不来多少时光,叶舟刚停靠在云海处,只看见前方一个陌生男子脚踏飞剑,生得唇红齿白,十足风流灵动,正在金轩乘旁边与巫琅、南霁雪二人相谈甚欢。
同渡舟靠太近不便,风徐来在停在稍远的地方,低头一瞧,见得人头乌泱泱的,不由吃了一惊,便转过头来看了眼一路上不知为何脸色格外苍白的商时景,惊讶道:“三哥,真的像你说得那样,苍莽遗迹来了好多好多的人啊。”
风徐来为了看得更清楚些,趴在舟头猛降高度,透过绵绵云层往下使劲儿瞧,大半个身体都栽下去了,惹得同渡舟使劲儿晃了晃,商时景闭着眼睛没敢往下看,脸色又白了几分。
张霄对苍莽遗迹到底来了多少人,老三当初的分析到底说没说准漠不关心,他摸着下巴眯着眼,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会儿前方陌生男子,胳膊搭在詹知息的肩膀上,露出张十足的八卦脸来揶揄道:“哎,老五,你说那野狐禅是看上老大了,还是看上老四了?”
散修当中也分高低正邪,野狐禅通常是唤修炼邪法、爱走捷径的这类修士,他们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双修采补的手段。
其实采补在修仙界内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很少有人会去采补比自己修为更低的人,至于修为高深的,既然两方都情愿,一方得欢喜,另一方得修为,好比红灯区花钱买高兴,属于合法交易。不过修行采补之术的野狐禅在修士当中地位极低,毕竟功法不属于正途,因此很受鄙夷。
詹知息不太想理他,却知道假使不理他,指不定张霄还会出多少幺蛾子,便沉沉道:“反正我知道,他不是看上你。”
张霄听了很不高兴,自家兄弟哪有这么说话的,就气鼓鼓的转过身去了,半晌觉得自己不能示弱,又憋出一句:“我喜欢女人。”
“哦。”
詹知息平静道。
第九章
商时景是真的想吐。
倘若知道这同渡舟能晃成这样,他宁愿上金轩乘体验一下飙车的感觉。
其次,商时景刚到苍莽遗迹,忽然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重要无比的事情来,作者并没有交代阴阳极石是怎么失落的,他本来想着阴阳极石是在詹知息手中,自然是由这位五弟负责遗失,可前不久詹知息却把阴阳极石交给了他。
真是见鬼了,他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遗失,又什么时候会让主角正好捡到!
而且突然遗失了阴阳极石,这阳石里还藏着北一泓的元婴,掉了还不要紧,可万一不是被男主捡走,又万一詹知息突然兴起想要看看,那岂不是完蛋。
他一瞬间不知道是前者让他生理性的想呕吐,还是后者逼迫他心因性的想呕吐。
商时景怀里现在揣着阴阳极石,觉得自己比揣了只崽子都提心吊胆,阴阳极石被北一泓完全封印了,感觉起来与普通灵石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也不像之前那样拥有改造整个洞府的能为,这也是男主为什么捡到阴阳极石之后一直没被别人发现的主要原因——说起来,商时景这会儿总算琢磨过来男主为什么有个外号叫垃圾王了。
贝叶链平凡无奇,阴阳极石被北一泓封印后如同凡石,这两物在常人眼里与废物无疑,除非大能才能察觉到一点异样,男主作为前期小菜鸡,怎么什么玩意都往自己那儿捡,还一捡就是神器。
当然了,男主是这本书的灵魂,这本书的核心,问题是现在这本书已经变成整个完全的世界了,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尤其是跟春云五绝相处过之后,商时景更难把他们简单当做寥寥几行文字。
商时景忍不住哀怨的想:男主大概就是新闻里头那种第一次买彩票就能中奖好几亿的天运狂魔吧。
越想越紧张,商时景实在撑不住了,就开口道:“老六,落地。”
风徐来虽然不知道三哥为什么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道:“好嘞。”
同渡舟猛然从九天降落,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荡起尘土飞扬,风徐来刚要转身邀功,却看见商时景正满脸苍白的看了过来,那目光冷飕飕的,像是把流水般的利刃,像是要活生生切开风徐来,他好一阵子才把目光从风徐来身上挪开,缓缓下了同渡舟。
风徐来只觉得手脚冰冷,感觉一阵寒意从脚底心涌起,他下意识揪住了张霄的胳膊,低声道:“二哥,我刚刚是哪里得罪三哥了吗?”
张霄心有余悸:“老三那眼神太吓人了。”
没错!
风徐来饱含热泪,刚要高声赞同,又听张霄道:“幸好不是冲我来的。”
说好的兄弟情呢!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风徐来简直想爆锤二哥一顿。
商时景并没有吐出什么东西来,他跌跌撞撞的扶住身旁在同渡舟猛烈的冲击下幸存的老树,躬身休息了好一会儿,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就理解了尚时镜想要报复社会跟坑人的想法,他就这么站着休息了一段时间,好在尚时镜的修为还在,那种恶心的眩晕感很快就缓和了过来。
这次的苍莽遗迹,是出了名的好戏连台,除了男主得到老和尚的唯一财产以外,各大门派的明争暗斗也少不了,商时景记得这会儿似乎领便当的有个对男主不错的师叔,其他的倒是不太清楚了,他缓了缓气,刚要直起身,就听见后头张霄正煞有其事的恐吓着风徐来,把商时景说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好似下一刻风徐来就会被剁成十几块摆上桌,供人享用。
商时景真是感激坚持不懈给他抹黑的张霄祖宗八辈子。
还没等商时景完全站直,忽听得一阵巨响,天空突生异相,虚幻的海市蜃楼化为实物,直直坠落人间,不计其数的流光霎时间从山林之间涌起,染得天际绚丽多彩,同渡舟自然也不甘落后,直接冲向了那遗迹之中。
商时景本来就不会进入遗迹,修士当中早有规定,进入遗迹夺宝者,死生不论,可没有进入遗迹的,却不准互相残害,毕竟多得是带小徒弟来见识见识大场景的,如果没有仇怨,绝大多数人也没什么必要多惹麻烦。
而按照商时景现在的修为进入遗迹,与找死无异,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在外头待着,顺便看看有没有可能遇到男主,万长空被收在了芥子袋之中,这具傀儡进入遗迹不太保险,可在遗迹外面,却能保得商时景万无一失。
至于风徐来飞这么快的原因,商时景拒绝思考可能与自己有关。
其实商时景想找男主,一来是作为一个读者正常的好奇之心,二来就是因为万长空,在看文的时候他就很同情万长空,这个重情重义的男儿汉,有大好的未来,美满幸福的人生,却因为自身能力的优秀而被尚时镜觊觎,最终变成了六欲尽昧的傀儡,因此,他也很讨厌尚时镜。
人啊,最终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个人。
商时景真想仰天长啸,悲愤嚎啕一声,要是还能回得去,他就给作者写差评,写一万多字的差评,痛斥作者为什么要塑造尚时镜这样一个角色。其实商时景也很清楚,万长空七情虽然还在,但是六欲已经全失,他已经是一件物品,是一样傀儡,再也不是一个活人了,否则他也不能进入芥子袋之中。
在文学上,万长空已经是它,而不是他了。
可这正是商时景与尚时镜不同的地方。
商时景还拥有悲悯、仁慈之心,他始终希望万长空能够见到自己的小侄子,哪怕一面,希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