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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个做好人的机会-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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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可能不会有更新,有点忙。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刚出关就感觉风云变色的滋味并不太好。
  虞忘归身上的伤已经消失了不少; 他修为到了一定地步,那些伤痕就消失的极快; 只剩余余痛在隐隐作祟,像是那些不甘心的情绪,轻而易举的掩盖在面容底下; 任由心潮起伏; 难以抹平。
  能叫老龟栖身的海域,自然不会寻常,即便易剑寒不过嘱咐了稍稍下沉些许; 可老龟显然一坠就坠到了千丈之下,周围的鱼类的长相其随便程度已经开始千奇百怪了起来。越是往下沉,四海烟涛所受到的压力就越大,无穷无尽的水流推挤碾压而来; 被结界层层轻柔推开; 城民慌乱无措; 易剑寒简单解释了下事情原委; 便离开去忙碌了。
  四海烟涛突生异变; 再没有比作为城主的易剑寒更好的主心骨了。
  更别提关素衣等人还留在四海烟涛之中; 总要给她们一个交代。
  南蛮皇室所守护的精金石落在了尚时镜手中,而很显然; 没有其他钥匙下落的尚时镜,决定打开长生天的一个角落,以金石来呼唤剩余的钥匙。
  天,从这一刻就彻底变化了。
  如果说当初众人还是小打小闹; 那么从这一刻开始,这个世界得重新洗牌一次了。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所谓四九重劫下的一线生机,正是这个意思。
  巫琅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他只要跟商时景待在一块儿便觉得足够喜悦,因此对于易剑寒近乎匆忙的解释,也并没有丝毫不瞒。倒是商时景忽然有了新想法,他与易剑寒交谈过太多次,即便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肥鲸也不可能完全塑造整个历史,然而巫琅不同,他生长于此,未来会发生什么,他们二人已经足够明白,但是过去发生了什么,却要看看巫琅的说法了。
  因为父辈的缘故,巫琅所知道的东西远比寻常人要更多,因此当商时景提起的时候,他没多犹豫就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商时景对此事不甚清楚明白,只以为这类事绝大多数人都一清二楚,因此并不觉得有什么,于是一个说一个听。
  鸿蒙初辟时,世界并不如眼下这般生机勃勃,也不似如今这样分作两界,始祖与始魔诞生于一体,始祖归于天道,唤醒一切灵智,于是生命复苏;而始魔堕毁成无间炼狱,扩散为七情六欲,因而任何生灵都开始自生向死,无尽的欲/望也就此诞生。
  人们寻求大道,试图如始祖那般长生不灭,而一小部分人的的确确成为了长生者,他们能与天地沟通,能与自然交流,然而了解的越多,他们得到的限制也就越多。毕竟不是任何人都可翻手天地惊,呼啸成风雷,长生者大多都成了天道的修正者,为这个世界奔走。
  始魔的气息化为三千域外天魔,三千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意为无尽,而这类域外天魔生性残忍嗜杀,是始魔认为这世间滋生恶念,而恶念迟早会摧毁善念,不如将一切毁去,重新再来。
  始祖是制衡者,而始魔是毁灭者,两者并无任何绝对的对与错之分,只不过前者更喜爱一切自由发展,同时,也就意味着四九重劫降临后,无论世人是毁灭亦或者存活,也都是所谓的命运走向,不该多加干涉;而始魔喜欢以毁灭来纠正世间的不公与错误。
  很显然,对被困在长生天上千年的域外天魔而言,四九重劫降临之后却还存活着的世人,就是一个极大的错误。
  修士已经许多年没有与天魔作战过了,这次贸然前往,只怕各大势力都会大伤元气。
  以易剑寒的实力,他并不必担忧自身的安危,可却不得不顾及四海烟涛里这一大群无辜的小白菜。
  域外天魔来势汹汹,短时间内修士必然会势弱,四海烟涛刚受过折损,经不起更大的打击了。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商时景沉吟片刻,反倒问起巫琅的打算来,他眼下是不可能离开四海烟涛的,易剑寒正在紧要关头,而长生天被打开一角,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除非他一辈子就跟巫琅黏在一起,永不分开,否则这世间战火一旦燃起,没有任何人会幸免于难。
  靠运气过日子,并不符合商时景的性格。
  更别提他与尚时镜之间,还有一场硬仗。
  只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巫琅就要跟随着他做任何事,无论是恋情亦或者婚姻,都不会阻挡一个人的独立性。巫琅生性温柔,可商时景并没忘记他并不是名门正派,这件事有关天尊,某种意义上也许是他的痛处也说不准。
  即便巫琅此刻要离开,商时景也不觉得惊奇,两个人就算结婚,也不一定非要时时刻刻黏在一起,更别提他们只是在一起了。
  “你的决定,就是我的想法。”巫琅微微垂着脸,笑容带着温存,他伸手捉住商时景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柔声道。
  巫琅凝视着他,无论经历了什么,商先生都显得异常平静,他有一种抽离于世界的清冷跟安静,好似永远稳定,他的反应有时候很好预测,有时候却又很难,几乎叫人想不通心中在琢磨些什么。
  如果说商时景是深渊,那么底下大概是深不见底的海渊,古井无波,即便巨石滚落,也发不出声音就悄无声息的被吞没。
  巫琅歪着头,忍不住笑,他想:我早已被吞没了。
  商时景对这样的甜言蜜语略有些不太适应,不太适应的近义词就是不太能够招架,所以他不大好意思的将手动了动,那手腕上的力道微微放松了些,任由他轻松的抽回。
  “别这么说话。”商时景并不是非常严肃的告诫他,只是微微蹙着眉,比起不愿意,更接近是无奈,过了许久,才又解释道,“其实你并不是必须要搅入这一滩浑水当中,域外天魔与你无关,甚至于长生天,我记得你对天尊并无多少好感。”
  商时景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抚弄巫琅鬓间细碎的灰发,目光柔情而沉重:“我知道你远强过我,可我依旧希望你平安无事。”
  “那又有什么关系。”巫琅笑盈盈的,对他所厌恶与所不熟悉的那些过往轻描淡写,模样看上去几乎是有些纯真的,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天真中显露出冷酷与残忍来。他看起来既温和又冷漠,陵光君与巫琅渐渐在交融,他无意之中卸下心房,目光落在商时景的身上,带着温情款款的无情。
  大概是怕商时景误会,巫琅又补充道:“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本该让商时景感觉到毛骨悚然的,过于黏糊的情人多少会给人带来不合时宜的压力,然而他只是奇异的打量着巫琅,然后叹息的用手指去抚弄那眉眼,声音轻柔而悲悯:“那我们就在一起。”
  他的叹息声像是海水一样无声无息的淹没了巫琅。
  ………………
  天尊无限接近于长生。
  这个世界本来开阔无比,自从长生天之后,就像是加了屋顶的房子,他伸手可触穹顶,然而永远无法看到房子外面的世界。
  这个世界对他太渺小,可长生天又令他过于绝望。
  恶体并不总是那么怒气冲冲的,他理智,冷静,脱去善良的一面好似并未对他有过多的影响,目光平和,这个模样与巫琅过分相似,父子俩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一样。然而他的神情刚毅冷硬,又仿佛随时随地会站起身来出手,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宛如天地翻覆只在股掌之间。
  “他们来了。”
  善体平静无波的提醒着,好像他生命的另一半是个瞎子,近乎安逸的端坐着。
  巫琅的离去带走了太多东西,无论是好的亦或者是坏的,因此他也多年没再离开这里,仅仅除了给自己扫尾的时候。
  “那小子还不赖,那会儿我可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跟胆气,可比我厉害多了。”恶体嗤笑着,他拍了拍膝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看着天边飞溅起的血光,饶有兴趣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慢腾腾道,“大善人,不去拯救那些人吗?”
  善体缓缓站起身来,淡淡道:“他们会死,然后会有新生,我并不是非得出手不可。”
  “他们会死。”恶体言辞之中轻佻而略带恶意,“因为你不肯施以援手。”
  “人总是会死。”善体压根没看他,“更何况,他们并没有那么弱小。”
  恶体冷笑道:“你说话的口吻真是越来越像长生者了,可是只要长生天不打开,你我就永远困在这具身体里,平乏无趣,受生死束缚,无法窥探到完整的大道。”
  这让善体沉默了下来,他们二人分离开来的原因,从一开始就是为了长生,然而分离的结果并非尽如人意,他们陷入束手无策之地。
  脱离开善念与理性的恶体远比本来的天尊更为疯狂,开启的长生天若没有他在背后推波助澜,恐怕不会这么顺利。
  “你不该那么做。”
  “没有什么该不该。”恶体低身在他耳边倾吐,“我已经做了。”
  脱离开理智束缚的本性狂笑着离去,善体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耳旁的热气还未散去,他破开虚空,一脚踏入不死之地。
  玉泽的胸膛缓慢无比的起伏着。
  洁白如玉的手落在已经腐烂的龙尾上,似乎根本不在意那粘稠的血肉,也不介怀那些可怖的毒液。
  “是你。”
  玉泽欢喜的发出声音来,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于是善体温柔的扶住他的肩膀,让玉泽枕在自己膝头,如父亲关怀子女,似神明垂怜凡人。
  “你来给我解脱了?”
  “我来给你解脱。”
  善体应允道。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写过很多篇仙侠,但是我觉得道这个东西真的是很有趣,包括人们认为的天道,甚至于长生,许多不朽的人、仙、神。
  每次都能探讨出新的东西,这篇文最终BOSS【并不是】终于出现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杀戮有时候并非是一种恶行。
  祈求死亡的瑞兽与寻常凡人也并无差别; 善体缓缓抚摸过他柔软的脖颈,而玉泽只是温顺的躺在他膝头; 低声道:“琅华儿也许走错了路,可他的确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天尊的良善面如是说道,他的愤怒与仇恨; 憎恶和怒火都被分离的恶面一起带走; 那些残存的愧疚与悲哀在心头翻涌,天尊总是鲜少疑虑自己所做下的所有决定,可那些坚决跟果断都随着恶体一起被带走; 于他只剩下无能为力的颓然。
  玉泽轻轻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了,他脸上带着安然的神态,慷慨包容友人; 并且从容赴死。
  扭断颈骨的声音格外沉闷。
  善体慢慢阖上双眼; 手下的生机断绝; 玉泽软趴趴的落下去; 无人能够彻底杀死玉泽; 然而他甘愿寻死; 却又有所不同。
  长生是所有人的枷锁,即便成为善体; 也并不例外,这执念不死不休的跟随着他,手指便落在了腹部。
  玉泽的腹部空空如也。
  手指像是被火燎到般的剧痛,善体脸色大变; 失去神智掌控的玉泽一旦断气,连同体内源源不断的怨气都一同终结,蛊虫瞬间死亡,将这具肉躯击溃腐蚀,绝望的不死人发出哀鸣,天空为之变色,维持多年的幻境顷刻间消散。
  善体凝视着地上的脓液,皱着眉头仔细观察起了里面是否有残留的东西。
  可是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那么也不必浪费时间在此,善体微微皱眉,很快就离去了。
  善体前脚刚走,得知不死之地动荡的尚时镜后脚就赶了过来,只不过他由于修为、路途等各种原因,堪称姗姗来迟。不死之地的不死人失了庇护,自然难逃死劫,尚时镜便伴着屠戮的声响轻轻松松跃入无尽深渊。
  域外天魔怪诞无比,可的确给尚时镜带来了新消息。
  事实正如尚时镜所猜测的那般,作为天地之间一凶一吉,仅存的两头神兽,玉泽体内还藏着另一把钥匙。
  可惜,好似被人捷足先登了。
  尚时镜的指尖触摸到毒液之中,很快血肉就融化开来,露出累累白骨,他高深莫测的打量着自己的骨头,看着血肉重又一点点的恢复上来。
  看来,还是那位易城主更适合些。
  …………
  任是谁莫名其妙被禁锢于深海之中都会觉得困惑。
  四海烟涛之中的城民倒还好些,他们已经过于习惯服从他们的城主,易剑寒只不过一言两语,便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即便有些恐惧,也不过是想早些见到阳光。可关素衣等人却并不相同,几乎就要动起手来,恰巧虞忘归出关,有人认出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当即变了脸色。
  李杏儿在玄天门之中排行最小,平日最受宠爱,又与关素衣师出同门,平日颇是骄横,她对易剑寒早有不满,之前已见到祝诚与宋舞鹤的踪影,不过只是背影,因此并不敢轻易说出口来,这会儿见到虞忘归,立刻将那点儿怀疑坐实,怒喝道:“师姐,你瞧这小畜生就在这里,那日我见到的宋舞鹤与祝诚那两个贼人必然是真的!”
  易剑寒万万没想到玄天门的人会在此刻发难,于情,关素衣确实想为易剑寒担保,可是于理,她也的确对此事颇为怀疑,先是天地突遭异变,再来是师门断讯,他们犹如困在四海烟涛之中,可是眼下人心惶惶,师妹选择这个时机突然发难,固然可以借此要挟住易剑寒,却也难免不合时宜。
  本来众人站得就不太远,城中人多多少少也识得虞忘归这个晚生后辈,毕竟城中会来的新面孔实在是太少了,只不过这几位也是贵客,便有人在人群之中说了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嘴巴倒脏的很,小畜生小畜生的挂在嘴边,当心找了婆家,自己倒生个畜生。宋先生跟小诚怎么了,就叫贼人。”
  那语调阴阳怪气的,惹人发笑。
  “刚刚是谁说话!给我站出来!”李杏儿在玄天门之中犹如众星捧月,唯一服气的只有自家师姐,她生来就是含着金勺子,哪应付过这些粗话俗语,不由得气得柳眉倒竖,恶狠狠道,“偷偷在人家背后说坏话,是不是男人!你们这些蠢货,烂人,笨蛋!根本就不知道祝诚跟宋舞鹤这两个混账是……”
  “住口。”
  伴随着易剑寒的警告,李杏儿的人头忽然高高飞起,杏眼圆睁,怒气犹存在那张俏生生的小脸上,却永远凝固了下来,鲜血喷洒出来,众人猝不及防,甚至连阻拦都来不及。
  城民乍见此景,下意识掩住老弱妇孺的脸,惊慌散去。
  “何人?”
  易剑寒面若寒霜,人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在地上滚了两圈,沾染了尘土,连带着尸身稍稍摇晃也一同倒下。
  玄天门众人立刻拔出剑来,长剑直指易剑寒,怒道:“易剑寒!”
  虞忘归虽然不明所以,但仍是拔剑护住易剑寒,他个子比起易剑寒矮上不少,因而显得滑稽,然而面孔上煞气浓重,不见半分玩笑之意。
  人群缓缓散开,一道妩媚霸气的身影从散乱的人流之中缓缓现出身来,南霁雪挽了挽长发,艳红的指尖顺理着青丝,漫不经心道:“易城主,紧要关头若还有人不识时务,你不该只说住口,你该直接杀了他。若是她将那些还没确定好的话胡乱说出口,你是觉得这满城聪明人多些呢,还是随大流的凡庸多些?域外天魔已经来了,没时间给我们浪费了,你可以玩你亲民友善的小把戏,可是愚蠢的合作者就不需要更多了。”
  易剑寒冷冷道:“我倒不觉得你的手段有好一些。”
  “原来是你这妖女!”
  所谓年轻俊才,重点就在于年轻,年轻人大多数都很冲动,关素衣还未说些什么,已有人挥舞利刃砍向了南霁雪,愤怒总是让人失去理性,男弟子双眼几乎冒出火焰来,怒吼道:“我要杀了你给杏儿师妹报仇!”
  “还有我!”之后数人立刻下场,举剑支援,一时风雷水火在城主府门口忽然显出踪影来。
  易剑寒脸上的阴郁沉得好似能滴出水来。
  “易城主,你是否觉得你的威严受到了挑衅。”南霁雪婀娜多姿的走向前来,任由众人将她团团包围其中,好似浑然没将围绕自己的这七八名弟子放在眼中,即便有人举剑来攻,也只如拂尘一般轻轻掸去,双方差距过大,留下一地玄天门弟子后,不过片刻,就走到了易剑寒的面前,微微笑道,“手段虽然粗暴,但总归有效。”
  南霁雪脸上虽是笑着的,目光却异常冰冷。
  “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会使性子的废物玩什么你好我也好的戏码。”
  她话音刚落,一柄长剑忽然横到两人中间。
  关素衣瞥了眼师弟师妹们,终于是忍不住出手,寒声道:“玄天门下关素衣,特来向姑娘讨教。”
  “噢,是你啊。”南霁雪轻佻道,“我见过你,也知道你。”
  女子屈指轻弹剑锋,震得关素衣胳膊酸麻,竟然完全握不住长剑,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南霁雪,对方却不曾理会,只是平静道:“小姑娘,你长得不错,身手也不错,可要是想毁在这里,我也可以成全你。”
  南霁雪转过头来淡淡看了她一眼,叫关素衣肺腑生寒。
  易剑寒躬身将剑捡了起来,倒是给了关素衣一个台阶下,缓缓道:“即便如此,你也不必杀人。”他将剑递给了关素衣,可话对谁说,却异常明显了。
  “难道你还能找出比这更快让她闭嘴的法子吗?”南霁雪嘲笑道,“女人啊,越是不让她说,她就越要说,尤其是不分轻重的女人,毛病格外严重。对我来讲,玄天门还不如他们俩有用呢。”
  易剑寒沉默了片刻,只转身道:“随我进来。”
  虞忘归不明所以,只当自己看了一场好戏,于是便跟了进去;关素衣脸色阴晴不定,咬了咬牙,安抚了几个师弟师妹,也一道跟了进去。
  同样的话在不同的时间甚至于不同的地点说,都会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
  搁放在平日,或是城主府内单独对着易剑寒一人说,李杏儿这话都无伤大雅,偏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口无遮拦的便要说出宋舞鹤跟祝诚的过往。城民对新住民极为欢迎,然而这不意味着他们知道这两位新住民的过去后还会如此,尤其是眼下四海烟涛忽然沉入海中,之前又遭了偷袭,正是内忧外患,众人即便不戴有色眼镜,想到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人是个杀人如麻的恶人,也难免心中有些疙瘩。
  而收容这两人,众人也难免会对易剑寒颇有微词;而眼下又是用人之际,若叫宋舞鹤跟祝诚起了别心,更是糟糕。
  这个节骨眼上,不需要更多的麻烦来横生枝节了。
  南霁雪说得不错,做得更不错,易剑寒心中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仍是觉得不痛快。
  “南道友那么做,难道不是在挑衅我的威严?”
  “我不过是略微挑衅了下你的威严,若她当真将那话说出口来,那你就不止是威严被挑衅,而是声名狼藉了。”南霁雪对他的怒气并不在意,话语轻飘而懈怠,像是在说小孩子们分糖而不是杀人的事。
  “小姑娘来了。”南霁雪忽然看向门外,神情轻浮,“她倒是比我想得要聪明。”
  虞忘归对玄天门已经没有什么感情,憎恨、厌恶、恐惧都是在乎的情况下才有意义,他并不在乎玄天门,亦或者说,从很早开始,玄天门就已经不是他在意的目标了。他在四海烟涛上受训,易剑寒既是他的导师,也是他的仇敌,更是他的朋友,虞忘归心知肚明这个男人何等严苛跟冷酷,他甚至觉得纵使受困于这座海城,易剑寒仍是个并不会在意生死的人。
  而此刻,易剑寒却在为了李杏儿的死亡而纠缠不休。
  易剑寒当然不可能喜欢李杏儿,他对那个女人的厌烦从脸上就看得出来。
  真是有趣。
  对上南霁雪时,易剑寒不知怎的总有一种无力感,他清楚每个人的性格跟人设,可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战无不胜的。
  其实他心中根本不在意李杏儿是否死了,即便是李杏儿代表的玄天门,易剑寒也没有过多上心,域外天魔降临之后,许多事情都会改变。
  就好比方说,四海烟涛未必要求玄天门,可玄天门却需要四海烟涛的支撑,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女弟子的死亡自然也就无足轻重起来。
  易剑寒揉了揉眉心:无足轻重。
  正因为他根本不在意,所以才更该在意……
  肥鲸并不是个藐视生死的人,他所能留住的东西,不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虽然没有写到甜景,但是其实肥鲸跟甜景穿越后的区别就很明显了。
  有没有感觉甜景真的超甜,我超亲妈【拍胸口】


第一百二十四章 
  这次的天外来客不像是易剑寒跟商时景这般温顺可亲。
  域外天魔几乎将整个世界闹得一团糟; 一瞬间像是回到最初蛮荒的时刻,仙魔混战; 玄天门的求援姗姗来迟,比易剑寒甚至于南霁雪都估计的要更晚些,世界虽不至于化为焦土; 但也成了彻彻底底的战场; 唯有沉入深海之中的四海烟涛,除了不太能见到日光之外,倒像是个藏入永夜的世外桃源。
  正是因为如此; 城内布满了不熄灭的烛火,看起来颇为壮观。
  南霁雪不光是个好参谋,也还是个好军师,李杏儿虽然死在了烟涛城之中; 但是清楚来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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