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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修仙聚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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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穿着一身短卦长裤,脚上塔拉着一双破鞋,与他在街上所见到的那些贫苦少年并无区别,但是这个少年表情十分高傲,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高傲着头,睥睨着聂浥尘,以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说道:“我以为向伯伯带来了什么厉害的敌人,不过就是一只小耗子。”
  小刺猬趴在聂浥尘的肩头,本来感觉挺没意思的,都快无聊的睡着了,这会儿听到穆土的话后怔了一下,随即愣愣地说:“他是在叫我耗子?我可是只刺猬,一只萌萌哒刺猬!”
  聂浥尘:“……”
  沈陵忍俊不禁:“不是在说你,是在说我家小尘。”
  小刺猬认真地想了想,说:“他是挺像耗子的。”
  聂浥尘:“……”
  眼前这位少年正是那三幅画中的少年,沈陵的一个魂魄怕是与他离不开关系。
  “你就是这次上面的人派来的?”穆土双手抱胸,骄傲地道,“即便你现在后悔来了这里,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上面的人,都得死。”
  那少年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冷,聂浥尘蹙了眉头,沈陵安抚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这样,喜欢装腔作势,小尘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穆土见聂浥尘不回话,额上弹出青筋,怎能如此不给他面子,踏前一步,气势外放,聂浥尘仔细看去,这孩子大约十六七岁却已经有了金丹期后期的修为,若是能潜心修炼的话怕是很快就会结成元婴,只是这副心性,结婴的坎儿很难跨过去了。
  见聂浥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要死不活的样子,穆土眉头一挑,干脆一击掌,再张开的时候,手中凝成了无数把土制的长剑,穆土手心一翻,那些长剑纷纷向着聂浥尘的方向奔袭而来。
  聂浥尘心里一沉,不想与这人做无谓的斗争,直接将浴凰祭出,一道火龙喷涌而出,将那些泥制的长剑都吞噬殆尽,火花滋滋作响,元婴期与金丹期虽只有一墙之隔,但真正意义上的差距却是云泥之别!

  ☆、第三五十三章

  穆木甩着柳条蹦蹦跳跳地走在队伍最前面;柳条顶端挂着一颗龙眼大的珠子,珠子一闪一闪,泛着绿色的光芒。
  紧随在他身后的则是先前那三个毫无自我意识的人,三人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闪烁的珠子上面;稍有偏离珠子便会闪烁出鲜红的光芒;那三人像是忽然受惊一样走回原来的位置。
  再往后便是几个年轻的修者,聂浥尘被夹在队伍中间,身上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绳索束缚着,一头牵在向阳的手里。
  眼见着日头西斜;向阳吆喝了一声:“穆木快走;别耽误了回去的时辰。”,穆木忙道:“哎哎。”脚步加快,珠子闪烁的频率也随之变快。
  聂浥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沈陵也是饶有趣味,二人浑然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十分自然地跟在队伍中间,要不是身上有绳索捆着,别人看了怕是要以为他们是队伍是一伙的。
  向阳一路上都在背后偷偷打量这个聂浥尘,心思百转,目光定在浴凰上的时候更是令他感觉十分沉重。
  这青年修者究竟是何人?与当年那人有什么关系?这把剑是从何处得来的?
  这把剑离不得少年的身体,若是他轻易碰触很容易就会被飞剑弄伤,兹事体大他不敢擅自做决定;只好先捆起来交给城主大人看看。
  眼前的城墙古朴陈旧,墙面上都是被强烈风沙吹刮出来的痕迹,大门摇摇欲坠,沈陵道:“这城门如此破旧能有什么防御作用?”
  聂浥尘道:“这是座城中城,又位于地下,没人入侵要什么防御作用。”
  “不对。”沈陵指了指城门上的横柱,道,“这城墙早年定然有十分强大的防御作用,我研究过些许天工之术,这种构造的城门一般都十分坚固,非特殊手段很难攻破,只是因为时间原因才破败至此。”
  聂浥尘将沈陵的话记在心里,随着队伍进了城门。
  城内十分宽阔,只有几家十分稳固的石屋,其余砖瓦草房尽数坍塌了下来,穆木回城之后十分兴奋,嚷嚷道:“王婶,陈姨,我将你们家的男人找回来啦。”
  喊了几嗓子后,立刻从两户石屋中走出来两个妇女,瞅见跟在队伍中的失心人后泪花闪烁,各自领了回去,紧紧地拉着对方的手,一人给穆木塞了一口糖,穆木吃得甜丝丝的,笑容灿烂,“不用谢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剩下的最后一个失心人被穆木拉在手里,神情恍惚,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
  穆木回头对向阳道:“向伯伯,我先带二哥回去,你先去找三哥,我一会儿就来。”
  “哎。”
  穆木拉着穆火的手往城中心走去,向阳则率领队伍右拐进来右侧的一条大街,早在进城之前聂浥尘的浴凰就被向阳用布罩了起来,像是怕被人发现一样。
  一路走去,街上的路人都对聂浥尘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聂浥尘抿紧了唇,不太喜欢这种被人盯视打量的感觉,就在这时,一道劲风刮来,沈陵惊呼:“小尘小心。”
  聂浥尘灵敏地将头避开,一个鸡蛋正砸在对面的墙面上,妇人气呼呼地站在旁边,瞪着双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看着聂浥尘,咒骂道:“你们这些上面的人都不得好死!”
  聂浥尘沉了口气,没再看妇人,继续向前走去,内心里在与沈陵交流。
  “我总觉着事情好像跟我们了解到的不太一样。”
  “我不好说……”沈陵也有些迷糊,道,“也许只是立场不同罢了。”
  那妇人还要丢过来秽物,立刻有人上去阻止她,还有人嚷嚷道:“马婶别丢了,鸡蛋多珍贵啊,你要是不想要的话给我啊。”
  聂浥尘这才发现,砸在对面墙上的鸡蛋被人用碗接了起来,鸡蛋里还夹杂着墙面上的粉末,那人却十分开心,捧着碗要回家去。
  马婶见状更是气愤,却想到是自己一时生气才犯了蠢,气得哭了出来。
  沈陵顿时有些哭笑不得,道:“只一个鸡蛋便如此,这里的物资是有多匮乏。”
  聂浥尘指示沈陵看他们的穿着,道:“常年困在这里,又经常遭受暴风折磨,怕是要山穷水尽了。”
  沈陵道:“若是禁制还稳固的话,他们可能会饿死在这里。可如今禁制不稳固了,常言道哀兵必胜,他们一旦出去定然会掀起滔天巨浪。”
  聂浥尘:“……”究竟会如何,聂浥尘并未多言,只是心头却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在滋生着。
  向阳的队伍从一侧小门进到了一座最大的石屋之中,石屋盖得极为稳固,石头之间的切面磨合得极为到位,内里也很是空旷,感觉有些像是避难的地方。
  小门合上之后,他们才稍稍撤去警戒的姿态,向阳吩咐道:“把东西按分类放好。”其它修者便将带来的东西每人带了一点从石屋的不同门离去。
  屋内就剩下聂浥尘与向阳二人,气氛极为沉重,聂浥尘等着向阳说话,向阳却一言不发地看着聂浥尘,忽然似是发了狠,一伸手幻化出一个巨大的手掌,猛地掐住了聂浥尘的脖子,一路推着他连连后退,最后将他按在墙面上。
  沈陵紧张地唤道:“小尘!”
  “无事。”
  向阳死死地盯着聂浥尘,像一头饥饿了许久的恶狼一般,“你是上面的人派来的对吧?你要杀光我们对吧?”
  聂浥尘直接点了点头。
  向阳一变手形,巨掌更加用力,几乎让聂浥尘喘不过气,聂浥尘声音却十分平静,道:“可你十分在意我的飞剑,对吗?”
  被聂浥尘握在手中的浴凰在抖动着,蒙在上面的白布因浴凰的嗡鸣而抖落在地,红色的光芒环绕在浴凰周身,似乎在等待着主人发号施令。
  向阳的手劲一松,心里头的意念被动摇了,“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们这里谁做主?”
  向阳:“……”
  聂浥尘一抖浴凰,惶惶剑意铺散开来,将那只巨型手掌的幻象震破开来,向阳连连后退,因其剑气震得五内一阵震荡,险些吐出一口血来,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聂浥尘。
  聂浥尘将浴凰放于背后,两手举高,道:“我只是想弄清一些东西。”
  对方态度十分诚恳,且毫无敌意,向阳本来只将他带给穆土看看,让穆土决定要怎么处理,可在他见识到这个看似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的实力时便犹豫了起来。
  即便是穆土也难以与之抗衡吧?他是不是引狼入室了,这样的人若真是上面的人派来杀光他们的话,那么他们的后果……
  向阳剧烈颤抖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种他四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惧。
  “向伯伯。”少年的声音响起,向阳下意识地一挥手在那里建立了一堵木墙,将来人拦在后面,“别管我,回去。”
  “向伯伯,你在害怕什么?”穆土破开木墙,一步步走了出来,暴露在聂浥尘的面前。
  聂浥尘微微瞪大了眼睛,露出些微的惊讶,沈陵惊道:“是他?”
  少年穿着一身短卦长裤,脚上塔拉着一双破鞋,与他在街上所见到的那些贫苦少年并无区别,但是这个少年表情十分高傲,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高傲着头,睥睨着聂浥尘,以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说道:“我以为向伯伯带来了什么厉害的敌人,不过就是一只小耗子。”
  小刺猬趴在聂浥尘的肩头,本来感觉挺没意思的,都快无聊的睡着了,这会儿听到穆土的话后怔了一下,随即愣愣地说:“他是在叫我耗子?我可是只刺猬,一只萌萌哒刺猬!”
  聂浥尘:“……”
  沈陵忍俊不禁:“不是在说你,是在说我家小尘。”
  小刺猬认真地想了想,说:“他是挺像耗子的。”
  聂浥尘:“……”
  眼前这位少年正是那三幅画中的少年,沈陵的一个魂魄怕是与他离不开关系。
  “你就是这次上面的人派来的?”穆土双手抱胸,骄傲地道,“即便你现在后悔来了这里,我也不会让你活着回去的。上面的人,都得死。”
  那少年露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阴冷,聂浥尘蹙了眉头,沈陵安抚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就是这样,喜欢装腔作势,小尘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穆土见聂浥尘不回话,额上弹出青筋,怎能如此不给他面子,踏前一步,气势外放,聂浥尘仔细看去,这孩子大约十六七岁却已经有了金丹期后期的修为,若是能潜心修炼的话怕是很快就会结成元婴,只是这副心性,结婴的坎儿很难跨过去了。
  见聂浥尘还是那副面无表情要死不活的样子,穆土眉头一挑,干脆一击掌,再张开的时候,手中凝成了无数把土制的长剑,穆土手心一翻,那些长剑纷纷向着聂浥尘的方向奔袭而来。
  聂浥尘心里一沉,不想与这人做无谓的斗争,直接将浴凰祭出,一道火龙喷涌而出,将那些泥制的长剑都吞噬殆尽,火花滋滋作响,元婴期与金丹期虽只有一墙之隔,但真正意义上的差距却是云泥之别!

  ☆、第五十四章

  眼下这种情况;完全两方各执一番说辞;聂浥尘白日所见景象虽然都是真的且十分触动人心,但是受先入为主的观念影响,那芮天翔所说的事情也全都合乎情理,两者再三比较之下,聂浥尘有些拿不定主意。
  穆土安排聂浥尘在石屋中住下,并没有给他落锁,只是派了两个修者在门口守着。聂浥尘坐在床旁,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沈陵感慨万千;道:“这座城在地下,这天地日月大多都是幻象;一到夜里就会卸去伪装;高悬在城中人头顶的东西不是白日里所见的朗朗乾坤,而只是一层难以跨越的土层罢了。”
  听他的意思;心里面的天平已经倾向了这座地下之城;聂浥尘心中却仍是摇摆不定,沈陵叹了口气,道:“即便真的有诅咒这种东西存在,他们困在地下已经够久的了,整个城里的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我们有什么资格剥夺一整个城民的生命?”
  聂浥尘肃容道:“你的哀魄应该被控制一下了。”
  “的确是哀魄让我十分动然,但是小尘;你就没有动容么?”
  聂浥尘呼吸一屏,脑海中回放出白日所见的景象,心中凄然一片,喉咙有些哽咽起来。
  “小尘,我选择相信穆土的原因还有一个;他能够准确说出当年那修者的名字。还有,那个孩子虽然心高气傲,态度也十分傲慢,但是眼神却极为清澈,一身功法刚正得很,土灵根本就以浑厚为主,那孩子的气势十分凛然啊。”
  聂浥尘摆摆手,道:“先不说这个,他说明日要与我商议事情,我们明日再看。”
  沈陵答应下来:“好。”
  小刺猬趴在枕头旁,鼻头挂着小小的鼻涕泡,聂浥尘打坐一周天后觉着有些无聊,心中积压着躲风城与风来城真伪的事情,他觉着心里头闷闷的。
  恍然想起之前在通天教获赠的宝物,聂浥尘将那柄竹骨伞从储物腰带中拿了出来,仔细端详起来。
  这把十八节竹骨伞做工十分精致,伞面绘着一只欲展翅而飞的白鹤,白鹤足下踏着水面,似是要一跃而起,水面之中却又映着白鹤的身影。
  “这伞究竟是做什么的?”聂浥尘十分不解,一边抚摸着伞发动通灵之力一边向着桌子旁走去,许是聂浥尘的本领还没修炼到家,当他接触这竹骨伞的时候脑海里并没有映照出什么画面。
  沈陵道:“那清寄真君已经是半只脚跨进仙门内的高手,要是想领悟他的深意的话肯定要费些功夫。”
  聂浥尘垂着头研究骨伞,眼角余光触及到地上的一本书,疑惑地蹙了下眉,“这是什么?”
  那本书被垫在桌脚下,落了一层的灰,聂浥尘将桌子抬起,把书捡起来,书的封面上没有文字,打开第一页是空白的,第二页则是山林走兽汇聚一堂的画面,再到第三页。
  聂浥尘的瞳孔猛地缩紧,好似发现了神物一般,低呼一声:“通灵小扎?”再看作者,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如天天君。
  沈陵的神识扫了上去,书页上的文字结构复杂,与现今九霄大陆上通用的文字并不相同。但好在聂浥尘在千古剑门闭关的那段日子里,在沈陵的帮助下学了很多的古文字,读起来虽然会慢一点但是并不吃力。
  沈陵由衷地道:“恭喜小尘。”
  翻看了两页,其中内容记载简单,极为好懂,而且十分实用,只是读了短短一页内容聂浥尘就对通灵之术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因此,得了这本书聂浥尘也忍不住微笑起来。
  沈陵抓住机会,道:“小尘,看你这么开心你让我也开心开心吧?”
  聂浥尘看书看得兴起,目光灼灼,没有多少心思分到沈陵身上:“什么?”
  “你要是能亲我一下就好了。”
  聂浥尘点头:“可以。”
  沈陵欣喜地道:“真的吗?”
  “反正你没有身体。”
  沈陵乐滋滋地没有反驳,在聂浥尘的识海里念叨着:“小尘欠我香吻一枚,来日必取。”
  聂浥尘:“……”
  聂浥尘将这本书草草看完之后已经天大亮了,他兀自沉浸在书中的美好世界里忽然忘了外界,直到穆土连声敲门才把他从书中唤了出来。
  “走了,今天再带你去看个东西。”
  聂浥尘面不改色地将书收了起来,给自己丢了个清洁术后就随着穆土出了门。
  在石屋门口又见到了向阳等人,他们正好是当初聂浥尘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见到的那些人,穆土给他们一一做过介绍之后,就将聂浥尘带到了一个地方,地面上并没见到异样,几人却莫名其妙地停了下来。
  向阳眸子一沉,严肃地凑在穆土耳边道:“城主,你当真如此决定了?”他平日里都直呼穆土的名字,这次却用上了城主的称呼,他是在告诉穆土平日里再怎么胡闹也就罢了这时候定然要肩负起城主的职责。
  穆土的表情并没有变化,他拍了拍向阳的肩膀,道:“请长老放心。”
  向阳的心彻底沉了下来,他看着穆土走向聂浥尘的背影心中满是惆怅与感慨。
  当年那个挂满鼻涕的臭小子长大了啊。
  穆土停下脚步,掐了手诀,地面上的土层掀起,片刻之后露出一个朴实无华的阵法。
  沈陵:“传送阵?”
  聂浥尘道:“这阵法结构也十分新鲜。”
  沈陵平素对这些也有些兴趣,这会儿想将阵法构造记在脑中,但一时半会竟然连其十分之一也无法参透,不禁对结阵之人十分佩服:“这阵法看似简单,实际上蕴藏着万千变化,真难参透,不知道是通往哪里的。”
  传送阵法的全貌暴露在聂浥尘的面前,穆土到:“这阵法是通往上面的。”
  “上面?”
  穆土点头:“就是上面那座假的躲风城。”
  聂浥尘沉吟片刻,直言不讳:“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会被困在这里。”
  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过了一会儿后,穆土才解释道:“发动阵法的能量快要消耗完了。”穆土的手指向旁边一颗明明灭灭的珠子,道,“现今半年只能启动一次阵法,启动一次只能传送一个人上去。”
  聂浥尘猜到了穆土的意思,道:“你想把我传送上去?”
  穆土到:“对。”
  聂浥尘犹豫了下,对穆土的做法抱有怀疑:“你为何要将机会浪费在我身上。”
  穆土嗤笑道:“浪费?你可是有希望成为我们躲风城的救星。我知道你怀疑我说的话,也怀疑昨天见到的那些景象,那我就将你送到上面去,让你看看那芮天翔真正的一面。要是上次上去的人没看错的话,芮天翔已经跟魔修宗门鬼泣宗勾结上了,今天就是他们会面的日子。”
  聂浥尘微微瞪了眼睛,全然没想到上面那座城如此闭塞居然还会与鬼泣宗的人有勾结,这座偏远小城一没高手二没天材地宝,鬼泣宗为什么要来?难道是为了芮天翔所说的生命之源?
  “你去看了就知道,这个阵法送你上去之后在六个时辰内只认你的气息,它会为你保持通畅,如果你相信我愿意帮我你就回来这里,如果没有……”穆土狠狠地瞪着聂浥尘,咬着牙说,“就算是我穆土瞎了眼睛!”
  聂浥尘要从穆土身上拿回沈陵的一魂自然是不会就这么离开,本来躲风城与风来城的恩怨他也不想牵扯进去,沈陵说得对,他们无权干涉一个城的生存或者死亡,无论是对于躲风城还是风来城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事情有了变化,鬼泣宗干涉了进来,他们需要鹤莲台融合沈陵的灵魂,更是不能让鬼泣宗再为祸九霄大陆!
  聂浥尘仔细思忖了片刻,对穆土点了点头,“你送我上去吧。”
  穆土挑了眉,神情倨傲,“站在阵法中央,闭上眼睛,传送的滋味并不好受。”
  聂浥尘听从安排,站在阵法中间,就在这时,穆土忽然给他抛了个东西,聂浥尘接过,是个布袋子,打开布袋子里面装了些买卖货物用的灵石,还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写了满满一页的字,列的都是一些生活必须品。
  穆土冲聂浥尘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道:“帮忙带点东西回来。”
  聂浥尘系上布袋子,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不怕这些灵石都打了水漂。”
  “随便了。”穆土耸了耸肩,招来其它几人,那几名修者一同发功,地上的阵法开始发出土黄色的光芒,聂浥尘的身影逐渐从阵法中淡了下来直至消散。
  聂浥尘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落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子里,沈陵心有灵犀地为他蒙上了一层水膜,将聂浥尘打扮成一个其貌不扬的瘦弱汉子。
  顺着小巷子走出去,聂浥尘脚步忽然顿住,他抬头看向街道的另一侧,一团黑雾渐渐笼罩了过来,聂浥尘侧身靠在巷子里,借用阴影跟堆放起来的竹竿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黑雾忽然停在了巷子口,聂浥尘灵识一扫,才发现黑雾中端坐着一个人,那人坐在一定铺着香塌的轿子上,眉眼清秀,只是一张脸苍白如纸,与朱红的薄唇相映衬着,显现出了七分鬼色。
  他忽然向着聂浥尘所在的方向望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聂浥尘忙屏住呼吸,将自己的神识全都收了回来,不流露出一点气息,那人的目光在巷子里游荡了片刻后又敛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一个细细弱弱的声音响起;聂浥尘心里一惊,这才发现那神秘公子身侧还有一个人隐藏在黑雾当中。
  “无事。”那人的声音听起来跟他的人一样冰冷;只吐出两个字就像是要把人给冻住了一样。
  藏在阴影里的人趴在那人的腿侧;极为温顺地揉捏着他的大腿;乖巧地点了点头。
  待鬼雾离去得远了些,沈陵才敢出声,“我见那轿子上印有鬼泣宗的符文,那人大抵便是鬼泣宗的弟子。”
  聂浥尘道:“藏在内侧的那人气息十分微弱,不是生命将休之人便是修为极高的,也当认真看待。”
  沈陵沉声片刻,道:“我看那面色苍白的公子与你先前在通天教化形为鬼泣宗人的时候有些相似,他是不是便是连海口中所说的纸公子?”
  “不敢确定。”聂浥尘放出一缕神识小心翼翼地跟在那神秘公子的身后,见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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