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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情曲-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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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换上吧,我也想看看姐姐穿女装的样子。“凌子飞含笑着催促道。
凌子枫被他说的也有些心动,当真捧着衣服进室换下来。两个丫鬟过来帮她梳头,涂脂抹粉,过了半个多时辰才走出内室。学着刚才凌子飞的样子,在屋中转了一圈。
凌子飞微笑打,但见眼前之人,粉红色长衣摇曳生姿,下摆的莲花,随着步履移动,幻出烁烁金光,在烛光的映照下分外晃眼。透过烛火隐隐可见手如柔荑,肤如,虽算不得绝世美女,但那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令人见之忘俗。
原来这丫头也有这么一相貌呢,虽比他的女装扮相逊色一些,不过她不愧是他的姐姐,已有了他七八分的神韵。凌子飞笑着点点头道:”不错。“
”哥哥很漂。“凌子墨立刻扑过来往她怀里一钻,顺便伸手抱着她的纤腰,脸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大有卡油之嫌。
”叫姐姐,从今天起我是姐姐,哥哥那边。“凌子枫伸指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满脸的严肃。
们像今天这样换装,虽得了皇上的旨意,欺君毕竟是大,若不小心行事,被人抓到把柄捅将出去,也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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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过身份之后,子枫自此过起来小姐的生活,闲时抚抚琴,看看书,绣绣花,但是天知道她对这些都是一窍不通的。接连几日她心里一直有些忧心,更想不明白皇上所说安排好了一切,又是如何安排的?
凌子飞没代替她去上朝,皇上的意思似乎是让他称病不出门,所以他每日里照样关在屋里做着以前经常做的事。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春分已至了。
凌子枫有将近一个月没有上朝,担心的人大有人在。戚少德得知她生病了,连续几日到凌府里请求拜见将军,都被府里的仆人挡住了。
这样的事情确实透着稀奇,他心中奇怪之下,便干脆翻墙进了凌府,既想看望尊敬的上司,也希望能在这里与凌家的小姐一次偶遇。
凌府的守卫并不如想象中那么森严,戚少德轻易的潜了进去,小心翼翼的,活像做贼一样在府里各处乱窜着。这里虽然没皇宫大,但想找个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在里面转了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找到凌小姐的闺房。不,不对,戚少德忙拍了拍自己的脸,打掉心中的念头,有些羞愧的表明自己是来看望将军的。
正自责的时候,忽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戚少德立刻闪身到树后,扯着脖子向前望去,发现正往这边来的是三个女子,最前面的一个穿着一件粉色上锈金莲的锦衣,后面两个是丫鬟装扮。
那前面的女子似乎踩到裙底绊了一下,后面的丫鬟忙上前扶住,轻声道:”小姐,请慢行。“
小姐?难道来的竟是他梦寐以求的仙子吗?戚少德瞪大眼睛向路上望去,那女子一点点越走越近,面容也也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张很明亮的脸,眼睛大大的,眉毛微浓,张薄唇饱满而红润,那唇边带起的一丝笑容,为这张脸曾添了更多的魅力。但明明是同样的一张脸,为什么此刻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呢?
他很确认眼前之人是凌家的小姐凌子枫,但他看到她时,为什么没有心跳加速,四肢发麻的感觉?这真是奇怪,太奇怪了。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见,他忽然对这位小姐失去兴趣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远处响起,接着一个面容俊秀的男子仪态万千的向这边走来,他的姿态是那么优美,他的笑容如朝阳般灿烂。
那人还没走近,戚少德已经觉得自己的心脏在急速的跳动,就像怀里揣着一只小兔子,不停的蹦来蹦去,无一刻安静之时。
天啊,看装扮那明明是个男人,自己怎么会,怎么会对他有感觉呢?错乱了,简直太错乱了,戚少德不敢再看下去,迅速的离开树后,钻过花丛。一直到出了府门,来到大街上他的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好半天都没办法平息。
第一百三十章 爱情使人身死而不悔
…
才涌起的心思太过恐惧,他都没看清那人长相,得是个穿着蓝衫的男子。但是男子,他怎么可能会对男子有特殊的想法?
他是个正常人,他没有断袖之癣,他是个正常男人,戚少德就这样嘴里念念叨叨的回府去了。
春分过后没多久就是雨水,连日的小雨下得凌家的宅子里到处湿乎乎的一片,尤其是凌子枫所住的地方,地势低洼,犹如灌了水的水晶宫,加点鱼苗都能养鱼了。
雨水刚过,凌府就传来一个大消息,凌子飞要成亲了。结亲的对象自然是吴家的千金,据说她是被人抓着,绑着回来的。前来传话的是吴维多,他一早来到府里,跟老夫人商量婚事,只说:”小女的病好了,婚期就定在这几天吧。“
凌老夫人闻听很是高兴,她早就想抱子了,所以连问都没问,一口就答应了。
婚期就定在三后,吴小姐每天寻死觅活的,吴大人怕夜长梦多,便想急速的了解此事,把吴小姐送进了凌府大门。
成婚当晚,前厅里乱糟糟,来贺喜的人相互敬酒,喧闹声不绝于耳。凌子飞谎称病未愈,只露了个面,就回避了。前来贺喜的朝臣一时都没看出什么,谁也没瞧出来这位将军大人已经不是原来的将军了。
凌子飞成亲,子枫表面高兴,心里却仿佛堵了点什么,郁郁地,很不畅快。男女之间的情事她没经历过,但也知道硬是拆散两个相亲相爱的人,实在不是什么好事。但婚事定的太匆忙,她一时也没个主意,只能在拜完堂后,去新房见见吴小姐,问问她打算以后怎么办。
新房里亮着,凌子枫来的时候,四周空无一人,她敲了几下门,发现里面也没有人声。新娘子不答话有情可原,但这伺候的人都去哪儿呢?
凌子枫心有疑惑,径自开了房门,但刚迈进一只脚,她吓得魂都飞了。房梁之上,晃晃悠悠的,就像吊着一个人。那人穿着大红色的衣衫,在红烛的映照下,连屋子都映红了。
那人居然吴家地小姐。
”来人啊。快来人。新娘子上吊了。“跟着凌子枫一起来地小丫鬟似惊吓过度。嚎着嗓子就跑出去了。边跑边叫。那凄厉地叫声喊地整个宅子都惊动了。
凌子枫强自镇定心神。抱着吴小姐地腿把她从房梁上搭了下来。死人她见过不少。战场上缺胳膊、断腿。脑浆子横流。死地比这惨地多地是。但却从没有哪个会让心里这么不是滋味儿。
她伸手探了探她地鼻息。发现还有口。忙掐着人中把人给唤醒了。
吴小姐丹凤眼睁开一条缝。粗哑地声音道:”我死便死了。何—必—救我?“
”活得好好地。为何要死?“凌子枫实在弄不明白。花儿一般地年龄。倾城倾国地容貌。嫁地是凌子飞这样潘安在世地美男子。还有什么事不知足呢?就算是为了爱。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不能与陈相守一生,我生义。“吴小姐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了几~迹。
绳索勒的她咽喉严重受损,连话都很困难。她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但看吴小姐现在的样子,怕是活不了了。这是凌子枫第一次接触与情爱有关地事,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爱情的魔力,它真的能叫人连死都不怕了。
就这一忽儿的功夫,吴小姐左手下垂,咽气了。凌子枫望着这位绝美的女子,眼泪不由流了下来,她佩服这女子的勇气,也感慨有情人终不能厮守。世上哪个女子不怀春,若爱情当真能使人碎尸万段而不悔,为了活命,看来感情这玩意还真是沾不得啊。
叫喊的丫鬟爬出去没多久,凌老夫人带着凌子飞就赶到了。凌子飞刚服了一剂药,正在床上发汗呢,只等稍微好点,就洞房花烛,却没曾想出了这档子事,:病立时病发,当场就咳吐血了。
”我的孙儿啊。“老夫人抱着凌子飞嚎啕大哭,一口气没上来,当时就昏厥过去。
瞧这乱的,好好的喜事,转眼就白事了。凌子枫安顿好老夫人和凌子飞,又吩咐仆人到吴家报信,然后从墙上摘了一把宝剑,气冲冲地就出去了。
凌府出了事,前来贺喜的人不好久留,都逐渐告辞离开了。凌子枫来到大门口,就在门房里躲着,看着往外走的人们。她忽然瞅见李虔惜低着头从大门出去,忙吩咐仆人把他给叫过来。
李虔惜进了门房
瞧见坐在破椅子上气的凌子枫,不由微微一笑道:客之道真是特别啊,在门房里见客。”
“李大人坐吧。”凌子枫眼皮都没抬一下,点手让仆人搬过一把椅子。
李虔惜撇了一眼那张破烂的腿都有点歪地椅子,上面还布着一层薄土,比她坐的那一张还破,他皱了皱眉,对那仆人笑道:“我不累,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他坐不坐与她也没多大关系,凌子枫也不再让,直截了当问道:“说,吴小姐是怎么回事?”
李虔惜并未答她地话,掸掸衣服,对凌子枫一抱拳道:“这位想必是凌府的小姐吧,不知为什么对吴小姐地事这么感兴趣。”
“你别屁话,装什蒜呢,问你话赶紧说。”凌子枫抬手大~桌子,柳眉一挑,杏眼圆睁,凶恶的样子,还真有点唬人。
“早听说凌家小姐诗词~样样精通,果然说话就是与一般闺秀不一样。”李虔惜哈哈一笑,仿佛对她刚才地话一丝也介意,但那字字句句却跟针一样直扎人心。
凌子枫气得了口气,既然皇上早知道她的身份,没理由李虔惜不知道,这家伙精得跟猴似的,天大的事也瞒不过他。他这会儿跟她咬文嚼字的唧唧歪歪,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凌子枫心中气,大声呼道:“李虔惜,你别跟我玩这套,你老实说了便没事,不然吴小姐上吊的事你脱不了干系。”
“咦,这事关我什么事?”李惜摸了摸鼻子道。他这个动作是跟凌子枫学的,不过他摸起来,却怎么看都像是在扮无辜。
他跟吴小眉来眼去的传消息,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时候居然还敢骗。凌子枫气得火冒三丈,伸手从腰里拔出宝剑,苍啷啷,明晃晃的剑身直接搭在他颈项,在月光的映照下,发出凄白的亮光。
“别告诉我吴小私奔的事你没掺和。”凌子枫咬牙道。
她怎么提起这茬了?李虔惜瞧着那剑,感觉有点胆虚,他细想了一下,干脆也不跟她装下去了,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把关于吴小姐的事都跟她说了。
原来吴家小姐看上一没落世家的书生,穷得叮当响,却空有一肚子的学问。刚巧这书生幼与李家做邻居,与李虔惜经常玩在一处,因为父亲犯了罪,才被抄了家。
他与吴小姐的恋情刚刚开始,却又很快陨落,吴小姐定亲了,所定之人正是当朝才俊的凌将军。那书生得知此事,便去求了李虔惜,希望他能看在幼时的情分上,助他和吴小姐双宿**。
就这样,李虔惜成了两人的信使,他每次去一趟吴府,都得给带去一封信,然后再带回一封,如此有来有往的,他倒与吴小姐混的很熟了。
吴小姐与那书生私奔的事是他在其中穿针引线的,可吴小姐被抓回来,也是他在吴大人面前多了句嘴。当然这并不是为了吴大人,这只因为某天文倾澜忽然说了一句,“该给凌将军寻个媳妇了”。但这他并没让凌子枫知道,否则这丫头火起来还真敢拿剑穿了他。
凌子枫听完他的话,心里一阵唏嘘,这件事说不上谁害了谁,只能说门户观念害死人,吴大人也有嫌爱富之嫌。
吴小姐为爱不惜身死,这份境界已不是俗人所能理解。
若换成她,肯定觉得能活着就是件好事,至于嫁给谁,那都是上天注定的。
李虔惜走的时候,凌子枫拧着眉,还在胡思乱想着。他瞅了她一眼,踮着脚,几乎是小步跑着迅速离开了门房。他瞒着她的事太多了,真怕这丫头再问下去说漏了嘴,那还不叫皇上给劈死。
吴小姐是死在凌府,不管因为什么,凌家都要负主要责任。当,吴维多就赶到了凌府,又哭又闹的,非得说是凌家人逼死了他的女儿。被他这一闹,凌府里犹如雪上加霜,凌子飞的病情加重了,凌老夫人一晚上都昏迷不醒,只有凌子枫一人守在厅堂里,眼看着吴大人在面前不依不饶的大闹。
“吴大人,您想怎样?直说吧。”凌子枫被吵得耳朵都疼了,实在无奈,干脆开门见山的直问。
“小女死在府里,凌府要负责。”吴维多言道。
“好,我们负责。你说吧,到底想要什么?”凌子枫挖了挖耳朵,感觉头开始疼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后宫拣择令
…
家没了女儿,你们还我女儿来。“吴维多捶胸顿的表情倒显得有些悲戚。
死的人哪能复活?凌子枫心中暗积了一层火,吴小姐的死,最大的罪人就是她的亲爹,若不是他想攀附凌家,又岂会把自己女儿抓回来。吴小姐尸骨未寒,没想到他只会在这里又吵又闹,推卸责任,有这样的老子,吴小姐也真够可怜的。
她心中有火,但这火现在却发不得,凌子枫平静了一下心神,轻声安慰道:”吴大人女儿是没有了,不过大人可以有个儿子,俗话说女婿如半儿,家弟既然已娶了令千金,从今日起他就是吴大人的儿子了,以后吴府里有事,凌家不也能帮上点忙嘛。“
吴维多等得就是这句话,他一扫刚才的哀怨,眼底流露出一丝笑意,”凌小姐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可求了,以后咱们还是亲家。“
送走了吴维多,凌子枫感觉有点虚脱,在丫鬟的搀扶下,她回到房间。这一天身心疲惫,累到极致,但她竟无法入眠,脑中不停闪现吴小姐临死时那坚定的面庞。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爱情会让人变得如此疯狂。
若是有一天她也爱上一个人,会为他不惜所有吗?怀着这样的问,凌子枫终于入眠。
第二日,吴小姐吊死在凌府的消息,就传遍了燕云的大街小巷。
有人说吴小姐为情所困,自杀而亡。也有些无聊者传说凌家祖宗三代在战场上杀人太多,府里怨气太重,所以新娶的媳妇才会惨死。
谣言一出,很快就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凌老夫人想再找门孙媳妇,都不好找了,她连问了几家,都推说小女年幼,把派去求亲的人给支出去了。
试问谁家愿意把姑娘嫁进杀伐之气这么重的地方,白白断送了性命?凌老夫人闻听,连气带恼,又卧床不起了。
就在吴小姐死后不几日。那个姓陈地情郎也死在客栈里。据说也是自杀而亡。自古有情人终成眷属。两个人前世无缘。到阴曹地府相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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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过后是惊蛰。就在惊蛰过后三天。皇上诏告天下。下了后宫拣择令:凡是六品以上官员地家中未嫁地女儿。年到十五至二十岁地。都要参加后宫拣择。
凌子枫是有婚约地人。她本来不用参加这后宫拣择。但就在拣择令下达地前一天。李虔惜忽然来到凌府。直截了当地说要跟凌小姐退婚。
这样没名没义地事。凌老夫人自然不会同意。墩着龙头拐。迭声问他。”李大人。这是为什么。总得说出个所以然吧?“
李虔惜微微一笑道:”老夫人何必这么认真呢?不就是一个婚约。毁了就毁了。“
”你个小兔崽子,敢说这样的话,什么毁了就毁了,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凌老夫人气得火冒三丈,拿起手中的龙头杖,对着李虔惜头上就打了过去。
”老夫人,别这样,咱不动气啊。“李虔惜吓得直往后退,抱着头冲出了凌府,颠地比兔子还快。
退婚的事,又不是他想要的,是皇上强逼着他来这儿的,但挨打的却是他,为什么他这么倒霉呢?李虔惜边跑边不住唏嘘,心里难过都快滴出血来了。
凌子枫躲在门缝里看着李虔惜逃跑的样子,心中倍觉痛快,暗自感慨,看来面对大是大非的时候,祖母心里还是向着她的。
李家的彩礼还没退干净,后宫拣择令就下到凌府。皇上令本月月底,所有佳丽进宫候选。
凌子枫根本就不想进宫,这也不是因为她对文倾澜没什么感情,两人在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就是石头也能擦出点火花,更何况是拥有肉身的她。但皇宫那个地方她住了好几年,早就厌倦了,特别是那地方几乎天天死人,她进去,能不能活着,都不敢保。
为了小命着想,凌子枫终于决定不入宫,她要逃离燕云,找一个僻静地地方,与子墨在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反正燕云城也没什么待见她,凌子飞的病也开始见少,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实在没什么大碍。
不过她收拾包袱,刚出了府门,就看到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的几个大内侍卫,如一道屏风挡在自己面前。凌子枫的脸顿时僵硬如石,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位小姐,皇上旨意让您在拣择之日前不能迈出府门一步。“一个侍卫对着她恭恭敬敬地抱拳,言道。
皇上这是唱的哪出啊,那么多参选的人府门都不守
上她这儿来?难道他真是她肚里的:~虫,只一摇尾巴她肯定不会轻易入宫,要耍花活吗?
凌子枫万分郁闷的带着子墨又退回住所,躺在床上生闷气。按她原本的想法,只是想躲过这段风紧。文倾澜为人虽狠绝,但还不至于不近人情,所以她料定自己逃跑后,他不会拿祖母和凌子飞开刀、算账。不过这个愿望却被他先一步地布局给打破了。文倾澜既然在府门前设了岗,以他的行事作风,想必城门前也不会遗漏,这要怎么躲出去才好呢?
凌子枫绞尽脑汁的想了许久,终于决定借助李虔惜,他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也是最信任的人,有他帮忙,事情办起来总会容易地多。
凌子枫打定主意,便叫人去李府把李虔惜请过来。
自上次被老妇人打出去之后,李虔惜心有余悸,刚一到凌府大门,就显得小心翼翼,一看,二望,三萨摩,打起十二分精神,观望着附近有没有龙头杖出现。只很短的一段路,竟被他走了满身地大汗。
一见李虔惜的身影出现在厅堂,凌子枫立刻迎上去,满面带笑道:”李大人一向可好?“
”托您地福很好。“李虔惜微笑着深施一礼。不知为何,刚才凌子枫的笑,竟让他连打了三个寒战。这丫头不求人时,不会笑得这么谄媚,她笑得越灿烂,说明要让他做地事就越难办。
”李大人喝茶。“凌子墨捧来两杯香茗,端了一杯放在他面前,那脸上的笑容竟比凌子枫还要闪亮。
李虔惜有些忐忑不安的捧茶喝了一口,眼睛一直注视着凌子枫,半刻也不肯离开。今天有事发生他已经猜到了,但这丫头会怎么做呢?他还真不是她的肚里的:~虫,也没皇上那么了解她。所以,嗯,他不知道。
凌子枫一口口的品着茶,眼看着他手中的茶盏空了,才开口道:”李大人,现在最好听话,送我和子墨出城去吧。“
李虔惜脑袋‘轰’的一下,含在嘴里的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他运了运气,一脸惊异的看着凌子枫,似很难相信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你最好同意,刚才给你喝的茶里有毒,若没解药,想必你要体会一下毒发身亡的滋味儿了。“凌子枫笑得一脸适意,竟把文倾澜惯常的猫抓老鼠的神态学了五分像。
李虔惜脸色微黑,他千防万防,从没想过这丫头会使这么阴毒的招数,看来是他小瞧她了。
其实茶中下毒的事还真不是凌子枫想出来的,正当她发愁怎么让李虔惜听话的时候,子墨忽然说了一句,”姐姐,给他茶里加点东西,威胁他就范怎么样?“这个主意立刻被凌子枫采纳,大夸子墨聪明绝顶,还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他处理。至于这小子到底加了什么,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
李虔惜低头摩挲一下手指,似在算弄什么,过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既然你希望出城,那就如你所愿吧。“
在李虔惜的带领下,三人顺利出了府门,上了马车。他只对侍卫们说一句,”是皇上传旨让凌子枫进宫。“就再也没有人敢不相信他的话。
就这样,一辆马车急驰到了城门,凌子枫没敢露面,押着脖子,把李虔惜的脑袋往外一送。接着就听到了城门守将下令放行的声音。
凌子枫满意的对他一笑,轻声道:”没想到你的脸这么好用。“
”更好用的还在后面呢。“李虔惜潇洒的笑了笑,眼神中闪出一丝狡黠。
凌子枫没听出他语中含双意,当真以为他是真的愿意帮自己。不过在听到后面传来的马蹄声,看到那远远的向这边奔来的熟悉身影,她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将眼前这家伙掐死的冲动。毫无疑问,追兵就是这死家伙引来的。
来的是自然文倾澜。马匹顷刻狂奔到车前,他堵在大道之上,对着马车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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