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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情曲-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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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模样是凌子墨,这不会错啊,可为什么会是这种态度呢?若是往常,离老远看到她,他早扑过来,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哪会像现在爱答不理的。难道他不是凌子墨,只是和他长得很像的人吗?
”白芷,快来,车要走了。“身后传来小红的呼声。
白芷远远的答应一声,表情倏地严肃,很正经地对那守兵言道:”我从一数到三,如果你还不答话,我就要走了。“
”一。“白芷停顿了一下,他没动。
”二。“他的睫毛眨了一下,依然没动。
”三。“他的鼻子皱了皱,还是没动。
白芷有些失望了,她一身的疲惫,满心的悲伤,哪有心思哄他,只能转身离开这里。
一步,顿一下,两步,停一下,三步,等一等。在迈出第三步,他还是没追上了,白芷彻底绝望了,向前迈动的步伐也越来越大,步子停顿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突然,身后脚步急促,接着她的手臂被一只强壮的手抓住。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既然来找我,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耐心,等我生完气。“
那声音急切中带着慌张,没等白芷作出反应,又便如点燃一挂鞭炮似的,噼噼啪啪地紧急奏起,”你连数数都不会吗?一、二、三不是这样数的,应该是一个半,一个半的一半,一个半的一半的一半。“
他的语调忧郁,紧张,更带着浓浓的伤感。让人听得鼻头微酸。
自从那一日被迫分离,已经好久没再见过他了。她承诺守他一辈子,但却违背了一次,又一次。或许她应该给他时间,容他反应,哪怕只是小孩子的脾气,她都应该默默承受的。
”对不起,我以后一定给你时间。“白芷轻声致歉。刚才那一刻,是她想抛下他就走了,没想过听他解释,没问个为什么他不愿搭理她,只自以为是的在那里认为他不要她,她就可以放过他了。
”姐姐,对不起,以后不管怎样我再也不会不理你了。“凌子墨紧紧的抱住她,不顾她身上很脏,也不顾她身上很湿,任凭那沾满灰土的湿衣在自己身上沾来沾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子墨的醋意
…
才那一刻,就在白芷转身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整倒了,天是黑的,地是黑的,就连人都是黑的。姐姐走了,不要他了,他心中忽的闪过这样的念头,接着便再也管不住自己的脚,他只想拉住她,不让她离开,不让她扔下他,不让她的心里没有他。
”以后不管墨儿做错什么,都不要抛下我,我会害怕的。“凌子墨喃喃自语着,眼里隐隐含着泪光,那眼神似是祈求,似是哀伤,似是无助,……。曾经驰骋沙场时的冷冽与狠绝,早就被心中的软弱所代替。在她跟前,他注定一生一世也气不起来了,哪怕是装,也装不了多一会儿。这一点他从很早以前就明白。
”好,我不会了。“白芷答应一声,忽然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其实我也是就想离开你,只不过子墨小子从未这么对待过我,我刚才怀你是假的,还以为认错人了。“
什么话嘛?凌子墨脸色顿黑,狠狠在她胳膊上一抓,紧接着就听到白芷出杀猪般的惨呼。
”你受伤了?谁打的?“凌子墨立时掀开她的衣袖,关切的检查,探视,眼角隐隐闪起一丝冷意。
”不是被打的,我掉河里了,被岸边的石头划伤的。“白芷怕他当真去找谁报仇,忙否认道。不过她也不是在撒谎,本来就是她倒霉,哪里不好掉,偏偏掉进河里。
在凌子墨的搀扶下,白芷上了马车。
凌子墨平躺在柴堆之上,这一路,他都用身体紧紧的护着她,不让粗的柴棍扎到她的身体。他的身体软软的就像一个垫子,躺着既舒服又温暖,还带着一点男人特有的气息。白芷嗅着那股淡淡的汗味,顿觉身心舒畅,不由微眯着眼,享受这捡来的温柔。
赶车地年轻人,似乎很热心,直接把他们送到凌子墨的住处,才赶车离开。临离去时,他似有些犹豫不决,忽然扭头对小红说了句,”我希望你每天可以打我,你觉得怎么样?“
”你有毛病啊。“小红当即气愤地回了他一句。见过欠揍的,没见过欠成这样的,这年头居然有人会求别人揍他,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望着小红气得通红地一张脸。白芷突然抿嘴笑了起来。看来笨拙地丫头。面对男人地情意。反应也是慢半拍地。刚刚那年轻人明明是看上她。向她求婚。却没成想被这什么都不懂地小妮子给拍走了。
她故意拖延救她。害她差点溺死。那她就不告诉她这个秘密。这么一来。她们也算扯平了。哈哈。妙哉妙哉。想到此。白芷不由心中大喜。踏着欢快地脚步走进了凌子墨地小屋。准备去享受他亲手烹制地美食。
一旁地凌子墨望着两人地样子。忍不住摇头叹息了一声。跟脑子同样缺根弦地两个女人住在一起。他注定以后地生活会过地很艰难了。
给白芷上了药。凌子墨烧好了一大锅洗澡水。让她沐浴。他就开始准备今天地晚餐。
此时已是月上枝头。溜溜饿了一天。白芷基本可以独自吞掉一头了。所以等饭餐上桌。她和小红几乎是疯抢着把一桌子饭菜巴拉进嘴里。
等酒足饭饱。两人同时打了个饱嗝。瞅瞅桌上没剩几根地菜叶。又看看举着一个空碗呆地凌子墨。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没事,我不饿,只要两位姐姐吃的好,子墨就满足了。“凌子墨微微一笑,把高尚的男子气概挥地淋漓尽致。
就这美好的样子,看得小红忍不住赞叹:”多好的男人,不如白芷你嫁给他得了。“
怎么扯到她身上了?白芷扔了筷子,摸了摸有些胀的肚子,笑道:”你若看上他,就收为己用好了。“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可惜当真自有他人,她话音刚落,立刻看到凌子墨阴沉的一张脸。
”说着玩玩,别当真,别当真。“白芷吓了一跳,立刻推翻前言,头摇地像是个拨浪鼓。接着倒退着走出了小屋。就刚才凌子墨那表情,她还真怕他会扑过来咬她一口。
也是白芷跑的太急,根本没有留意到在她冲口而出那句‘收为己用’的话时,小红地脸微微一红。而在她忽又反悔时,她脸上的表情又是多么地失望与失落。如果白芷看到了,想必这个时侯,她脑中闪现的第一个语句就是‘有人惦记地五花肉果然是最香的’。
白芷匆匆出去,凌子墨担心之下,顺手拿起一件长外衫也跟了出去。
白芷并未走太远,见他跟出来,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半扭着衣角轻
:”刚才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顺口说说,你别气了。
“我知道。”凌子墨轻叹一声,把长衫披在她身上。
白芷的性子就是这样,神经大条,有时候连最起码的察言观色也做不到。或许他早该明白这一点,不然今日也不会在城门口跟她白白的生一肚子气了。
见他面色缓和了,白芷才稍稍放心,两人牵着手,随意的在小院里走着。这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两间北房,一个小院,其大小与他在燕云的府邸相差无几,就连院中种植的花草也一模一样。来到这里就仿佛回到了燕云的家,让白芷心中产生一种宁静,安逸之感。
两人难得静下来说说话,白芷便问起离别后的情况。凌子墨一听问这事,脸顿时变成了苦瓜。那一段经历真可谓惨不忍睹,现在想想竟还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尤其是张夫人的那张阴沉黑脸,更是比地狱里的恶鬼还可怕。
话说那一日他被青衣人安置在张府房顶之上,夜风凄冷,足足冻了一晚上,身体才微微有了点僵硬的感觉。总算熬到了第二日,他想爬起来,但哪里动的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暗自郁闷这里白天的太阳似乎太耀眼了些。
快午时的时候,终于有人现房顶上有异样,两个梯子搭上了屋顶,接连上去四个人抬着就把他顺了下来。有仆役过来端了一盆凉水兜头兜脸的浇在身上,冻得他连打了几个冷颤,不过也就因为这一盆凉水,他已经能勉强动动手指,能说话了。
张夫人仔细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总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很像那天自封是山大王的人。
张先机带着金湘去了宋国,好好的婚事也搞砸了,都怨这该死的山大王。她心中怨恨之下,自然把所有的怨气泄在可怜的凌子墨身上。
先是把他关在柴房里饿了三天,每天泼一盆凉水。就这么一折腾,凌子墨中的迷药虽解了,风寒却也算落下了。但张夫人似乎还是不解气,三日之后就敲锣打鼓的把他恭送到了巡防营。
凌子墨与巡防营早就结下了梁子,那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这一送就好像把病羊送进狼窝里,他被巡防营的老爷们折磨的人都快脱了形了。
说他们不认识凌子墨,不知道他是凌家军的副将,而不是什么真正的江洋大盗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自古以来,装蒜猖狂于世,等戚少德得到消息到巡防营要人的时候,可怜的凌子墨已经被折腾的还剩半条命了。
后来凌子墨足足在床上将养了一个月,病还未见好,就被文倾澜派往锦州做守备。美其名曰历练历练,但事实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守备之职可没副将有前途。先不说官阶大小,就是升职空间也相去甚远。凌子墨若待在凌家军,总有一天将军之职是他的,可去了锦州,这个守备却足以让他熬到死了。
不过对于这些凌子墨根本不在意,他只巴望着白芷得知他的消息,会巴巴的赶来锦州找他。但等了一天又一天,两三个月过去了,不但没见过白芷,连她的丝毫讯息也没有。
姐姐是怎么了?是不知道他在这里,还是遇到什么不测了?他忧心忡忡,食不下咽,只几天的功夫人就瘦了整整两圈。他想去找白芷,却根本不知她在哪里,只能每日望天兴叹,盼望无趣的日子过得快一些。直到前一段时间,传闻皇上来北方巡查,在梁洲城新收了一位妃子,刚巧不巧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白芷。
她居然背着他嫁给了皇上,他们只分离了一段时日,她就如此,这让他情何以堪?所以今日凌子墨看见她,心中很是愤愤不平,自然也不想给她什么好脸色。但与此同时,心中的担忧,挂念早已堵上了头顶,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迸出来。
可惜,这时的凌子墨并不知道白芷根本没嫁给皇上,只是吴王府的人以讹传讹所致。他只一径的吃着干醋,懊恼着她的不忠,痛的整颗心都在滴血。
吃醋,对他在吃醋,吃文倾澜的醋。谁说权势不能控制一切?他现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由山大王变成囚犯,从副将做到守备,由守备再做到守兵,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经由皇上的那只遮天的大手来操纵的?恐怕数也数不清了。
但不管怎么样,凌子墨心中只相信,若论起感情,白芷对他,绝不会比文倾澜那厮少一分。甚至会更多,更多,多的不能再多。
第一百五十七章 相见两相恨
…
子墨叙述完事情的经过,白芷暗自为他掬了一把|起她被人吊上城楼,掉进河里的那些事,他的遭遇似乎更凄惨了一些。
“子墨,那你又是怎么从守备成了守兵。”别人升职,他降职,还降的这么邪乎,白芷很奇怪他到底办了什么招人恨的大事了。谋反?逆上?还是毁了谁家的姑娘?或许后的可能性最大吧。
咯吱,咯吱,院子里顿时响起磨牙的声音,凌子墨咬牙切齿地骂道:“这都是因为那可恶的锦州太守,那家伙比文倾澜更不是东西。”
捎带脚的,他把文倾澜的名字也喊的很大声。正在五里铺码头享受晚餐的文倾澜,不由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心中暗想莫不是白芷那丫头讲他坏话了?不过好像今天还没看见那丫头,她去哪儿了?可叹这时候的文倾澜才想起周围呼吸的空气里,似乎少了一个人的气息。
大晚上的,怎么这么大声?白芷被他吼的掩了掩耳朵,小声劝道:“小心隔墙有耳。”
“我会怕人告密吗?怕了的话是他们的龟儿子。”凌子墨嘴角漾起一抹冷意,眼神中带起丝丝阴翳。他们那帮人的意图他岂会不知道,但他凌子墨又岂是吃素的?
“好了,知道你不怕,不过你怎么得罪那太守了,赶紧说说看。”白芷很是期待的瞅着他,眼神中满是兴味盎然,仿佛要听地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
但毫不否认,这确实是个有趣的故事,有趣的让人兴起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记得那是他刚到锦州的第一天,微微下了点小雨,地上很湿。锦州太守在府里为他办了一个小型的欢迎会,锦州地大小官员都来齐了,一个个等候在花厅里,相互交谈甚欢。
锦州地现任太守也是新任命地。只是早他十几日来锦州。但却表现地仿佛他已经是这里地主人。而他只是个客人。
“招呼不周。还请凌大人见谅。”太守走上前来。携着他地手满面含笑地请他入席。
“不敢。李大人连做十年地县令。想必经验丰富。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凌子墨抿嘴轻笑了一声。他又岂是好相与地。怎会让别人压他一头。所以毫不客气地揭了他地痛处。接着很满意地看到这个三十岁地男人。是如何在他眼前变颜变色地。
“哈哈。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说话、做事都不饶人。”太守轻轻在他肩头上拍了一下。看起来似与他很亲热。但眼底地冷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地。
“这么说太守大人见过小时候地我了?”凌子墨微一挑眉。有些满不在乎地问道。
“有过一面之识。”太守轻笑着。但那眼底半嘲弄地笑意。却已明明确确地显现出。他们岂止是有过一面之识。
小时候地凌子墨总喜欢躲在那个人身边,紧紧扯着她的衣襟,怎么拉也拉不走。就那副缠人地样子,和气死人不偿命的可恶表情,不时挑拨着当时身为太子地文倾澜的神经。一下,一下,又一下,就像用一根羽毛挠人地脚心,很痒,很麻,很难受,但是想作,却连一个着力点都没有。
在文倾澜活的这二十几年里,动真气的时候屈指可数,能有本事气到他的更是寥寥无几,而凌子墨绝对是其中的一个。就这一点,已经足以让人印象深刻了。所以他即使想忘记他,也不太可能。
是,这位太守曾做过皇上的侍读,与皇上感情深厚,后来又曾任御前行走,身居要职,或许见过他也不足为奇。凌子墨忽然微微一笑,此时他已经想起这个人是谁了,他叫李虔惜,有个很高贵的身份,是原丞相的公子。
他们也确实见过的,只不过那时候他年纪太小,记不很清楚了。不过让他脑子里模模糊糊地留有一点点的印象,那就是这个男人曾经用一只黄橙橙的橘子,想骗他离开那个人。只可惜这样的小把戏怎会骗到他?他很恼怒,当场就在他脸上抓了五道印迹,血立时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在他比女子还白细的肌肤上留下几条很难磨灭的印记。
那五道血印原本是要抓在文倾澜的脸上的,但是那时他的手臂没那么长,而那个尊贵的男人绝对不会蹲下屈就他。所以他只好对他所谓的亲信下手了。
再接着的一次就是在凌府,他怂恿那个人下泻药给他,吃他的一泻千里,虚脱的上不了朝。
这些都是十几年前的事,过去的很久了,久到如果某一日他当面捅他一刀,他都不能立刻联想起他是谁。但在当时那
的人物,皇上身边永远的跟班,又怎么会沦落到做做了整整十年?这其中的原因却根本没人知道。
彼此续完旧,凌子墨和锦州太守李虔惜相携着一起就坐,两人心中各怀鬼胎,表面笑得畅快,但却时不时的射出几把眼刀,相互剜着对付的后背,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儿。
锦州人擅饮,自古皆是。酒桌之上气氛热烈,酒过三巡之后,有官员提议道:“这么好的时刻,最好找点节目助助兴。”
“好建议啊,不如准备歌舞吧。”有好色立时眼睛眯成了细缝。
“这倒不必,听闻守备大人武功高强,曾任过凌家军副将,还被称之为‘恶魔转世’,不如今日就恭请凌大人为大家舞剑以助酒兴吧。”李虔惜含笑道。他话虽是向在场众人所言,但眼睛却一直盯着凌子墨,嘴角挂的满满的笑意,根本让人猜不出他此举到底为何。
“子墨年少轻狂,虚名倒是有些,但怎么比得上李大人修为深厚,做十年县令积累下来的底子,那可不是别人一朝一夕学的了的。”凌子墨撇了撇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后辈晚生如此牙尖嘴利,可要小心消化不良啊。”李虔惜声音冷冷的,显然已经动了怒气。
“牙好胃口就好嘛,子墨年轻力壮的,自然会比一些多事的人吃的好,睡的好。”凌子墨冷声道。
很好,他们今日不是接风来的,是专门怄气来的。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位掌管锦州文政武治的大人如何唇枪舌战,互不相让。
“都是同僚,大家喝酒,喝酒。”有给劝解的。
“今日是喜宴,两位都各退一步如何啊?”有仗着资格老些给当和事佬的。
“既然两位大人一言不合,倒不如下场比试比试。”还有唯恐天下不乱,想瞧热闹的。
这话一出,顿时提醒了正在火头上的两人,凌子墨甩掉外衫,率先跳到了天井,对着李虔惜单手一点,大喝道:“子墨倒要跟前辈领教领教。”
李虔惜也不示弱,纵身跃到他对面,笑道:“领教不敢当,代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倒是可以的。”
“好,看招。”凌子墨挥手一掌带动风声,直打李虔惜的侧耳。这个地方最难攻,但凌子墨今日要显示显示自己的本事,所以招招用绝,打的都是防护严密的地方,当然也是他的要害部位。
李虔惜根本不理会他的招式,只是迂回着与他纠缠,然后抽冷子趁他不备的时候打上那么一下,虽不是要害,却足以让他疼的直呲牙。
太守和守备打架,所有官员都不喝酒了,站在屋檐下观战,时不时的还有人呐喊助兴。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三四十招。论起两人的功夫,凌子墨虽是后起之秀,却依然无法和李虔惜相比,他曾经是大内高手,武功之强比起文倾澜和当年的凌将军都要高出许多。
所以两人打了没多久,凌子墨已经开始露出败相。他的额头隐隐渗出了细汗,脚步也开始凌乱起来。再打下去,输,他是一定的了。
怎么办,怎么办?凌子墨记得鼻子也冒出了汗。忽然他脑中灵机一闪,想起幼时曾与那个人学过的‘回招式’,双掌立时向前一撑,身子倒立起来,接着左脚踢向李虔惜的面门,右脚踢他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右脚似乎踢上,但入脚软绵绵的,好似踢在棉花堆里。
“不好。”凌子墨暗叫一声,想撤腿已经来不及了,他一闭眼,心想,完了,这回肯定被抛出去了。
但事实似乎不是他所想的那样,对面的李虔惜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接着双手捂紧胸口,一张嘴‘哇’的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怎么回事?这一脚确实踢中了,但也确实被他的内功给化解了啊,那李虔惜又如何受的伤?
正在他呆的时候,已经有人扶起昏迷不醒的李虔惜,高叫着,“李大人,你醒醒,醒醒啊。”
“凌大人,都是朝廷命官,大家随意切磋一下武艺便罢了,何必下此狠手?”有人颤抖着手大声指责凌子墨,话音未落,附和之声,就已经传来,
“就是,这样对待上司真是可恶。”
“我们一定要向皇上上奏,严惩这样的歹毒的人。”
“对,一定要严惩。”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男人勾引女人,女人勾引男人
…
着他们的吵闹声,凌子墨的脑子有一瞬间是空白的。己是个极聪明的人,没想到今日竟被人给耍了。很明显这是提前计划好了的,引诱他跟他对打,然后假装受伤,再然后装晕倒博取大家的同情。
可恶,太可恶了。他们如此整他,到底是文倾澜的授意,还是李虔惜要向他报以前的仇?但不管是哪一样,这次都足以让他吃点苦头了。
只是不知道这时候他也跟着装受伤,还来不来得及。凌子墨摸了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手脚,哪里都是完好无损,健健康康的,现在他就算是拿根棍子敲断自己的手脚,也没人会同情他了。
怀着极郁闷的心情,凌子墨离开了太守府。
几日之后,弹劾的奏章已经上报朝廷,接着他就被贬到马)当马监,那地方随脏,好歹也算是个九品官。
不过在他养死七匹马之后,这样的小小官职也保不住了,他直接就被弄到城门当守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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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他的叙述,白芷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略带怜惜的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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