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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与双面龙傲天绑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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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不怀好意地盯着他们,其中有个独眼龙,还不怀好意地咧嘴朝明远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歪斜不齐的大黄牙。
明远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转过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乱看。
“掌柜的你看清楚,我这可是十两黄金。”萧雪澜拿起金锭在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掌柜依旧没抬头,嘴里“嗤”了声,不屑道:“十两黄金怎么了?就算你出一百两我这儿也是住不了,走走走,赶紧走!再不走,我可遣人赶你了!”
一百两黄金的生意都不赚,要说这掌柜心里没鬼,萧雪澜怎么着都不信,可这是人家的店,他不做你的生意,也拿他没办法。
萧雪澜和朝夙对视一眼,离开了柜台,萧雪澜压低声音道:“要不,出去找个民居借宿一晚吧?”
“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出了这个门,外面有一群妖鬼夜叉等着你呢!他们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萧雪澜他们正要出店门,身后响起一个浑厚的男声,萧雪澜转过身,环视店内,皱眉道:“谁在说话?”
明远抓着萧雪澜的衣袖躲在他身后,手臂指向前,犹犹豫豫道:“师父,是、是、是他!”
萧雪澜本来是让明远喊他“哥哥”,明远倒是喊过几次,可每次喊完,他就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回过头就看见朝夙冷冷盯着他,眼神冰凉如刀,表情十分阴沉。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明远觉得自己一定被朝夙杀死无数次了,吓得他之后无论如何都再也不肯喊萧雪澜“哥哥”,直接叫上了师父。
明远指的是刚刚那个朝他笑的独眼龙,萧雪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独眼龙正也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萧雪澜淡淡问:“不知阁下是何意?”
独眼龙皮笑肉不笑道:“你刚到这里吧?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只要过了酉时,这里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会收留你们,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萧雪澜:“请指教。”
独眼龙:“因为你们就是外面那些妖鬼的食物,不把外面那些喂饱,他们就会威胁到我们,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原来如此,这里的人都和外面的妖鬼达成了一种无形的默契,酉时之后所有地方不收留外人,那妖鬼也不会进来祸害里面的人。
独眼龙又贼兮兮笑道:“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留下来吗?”
萧雪澜看他笑的不怀好意,并未搭腔,独眼龙也不在乎,兴致勃勃接下去道:“你们有三个人,只要把这里的人赶出去三个,就能留下来!哈哈!”
独眼龙旁边的修士立即骂骂咧咧道:“你和他们说这些干嘛?还嫌这儿不够乱吗?”
独眼龙嗤笑道:“老子巴不得越乱越好,没本事的人就该扔出去被妖鬼吃咯,还少个人和老子抢宝贝哩!”
萧雪澜冷笑道:“我也觉得阁下的建议甚好,不过我们只需一个床位,不如就请阁下随我们出去夜游东海如何?”
“呸!”独眼龙骂道,“老子好心提醒你,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抢老子的床位?你倒是敢动手试试!”
独眼龙看萧雪澜和朝夙两个人年纪颇轻,身后还带着个十几岁的孩子,以为两人只是哪个世家的公子,不知天高地厚地过来凑热闹,所以出言挑拨,等着看好戏,却没料到萧雪澜会把矛头指向自己。
萧雪澜动作迅速地解剑,挥手将霜寒剑鞘打出,正中独眼龙的脸,独眼龙还算反应快,侧头避了一下,否则他没瞎的那只眼都要不保!
“好你小子!真敢动手!你们想出去都出不去了,老子非得让你们把命留下!”独眼龙吃了亏,无比暴怒,操起身旁的砍刀站起来怒喝,他身旁的几个人应该是他的同伴,虽然埋怨独眼龙无事生非,但只能跟着他站起来。
“吵什么吵?!你们要打出去打,别影响我做生意!”掌柜听见吵嚷,终于舍得把头从账本中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把独眼龙他们给骂了回去,然后不耐烦地打量了萧雪澜三人一眼,“你们怎么还不走?真等着我赶你们是不是?来人!来人!把他们仨儿给我赶——”
剩下的话掌柜没说完,因为朝夙身形鬼魅地近到他身旁,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道:“就一个床位,最后问你一遍,有还是没有。”
“没——没有!你就算杀了我,也是没有!”掌柜被朝夙掐的额头青筋暴起,仍是不松口,呼吸困难道,“不是、不是我不想留你们,实在、是因为,我留了你们,就违反了、约定,这里的人,都要受牵连!”
“是谁敢在本公子的地盘上放肆?!”一个张扬的声音从楼上传来,紧接着,就有一个锦衣华服,气度雍容的年轻公子从楼梯上下来,身后跟着一溜儿的护卫,排场很大。
掌柜被掐着脖子,头转不过去,手舞足蹈呼救道:“少主救命!这、两个人要杀人!”
年轻公子打量了萧雪澜和朝夙一眼,被两人的长相和气度晃了一下神,回过神生气问道:“不知我这位掌柜如何招惹了两位,你们要害他的性命?”
萧雪澜眼神示意让朝夙放了掌柜,朝那公子抱拳行礼道:“对不住,我们本不想动手,实在是为情势所逼,我们只想求个床位,让我这徒弟暂住一晚,不知公子能否行个方便?”
“就这点事?”年轻公子受了萧雪澜的礼,觉得对方也不像蛮横之人,看他们也顺眼了点,对着掌柜道,“不过是个床位罢了,你给人家不就好了?至于吵成这样?赶紧给他们腾个出来。”
掌柜不情不愿道:“可是公子,规矩是酉时之后不能留客啊!”
年轻公子一脚踹过去,骂道:“废什么话,什么破规矩,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赶紧给我去安排,再让我听到下面有吵闹之声,影响了我的绫仙子休息,我就把你扔出去喂外面的畜生!”
“小人这就去,这就去!公子息怒!”原来还气焰嚣张的掌柜挨了一脚,垂头丧气地跑到地铺旁,没好气道,“你们挤挤,再腾个位置出来。”
“都这么挤了还要怎么挤?!不能这样做生意吧!”
“是啊,我们也花了钱的,还让不让人好好睡了!”
“少废话,不想挤的就给我出去,我会稀罕你这点钱?!”掌柜叉腰,中气十足地把反对之声给压了回去。
“这位公子。”萧雪澜叫住想回楼上的人,温言道,“不知你口中的‘绫仙子’是哪一位?”
年轻公子回头古怪打量起萧雪澜,语气不善道:“你打听这个干嘛?她是谁和你有关系吗?”
萧雪澜笑了下,道:“若是她名叫‘水云绫’,就和我有关系。”
年轻公子听了,面色骤变,看萧雪澜的眼神也带了防备,萧雪澜心知自己应该是猜对了,水云绫也在这里,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实不相瞒,我等乃是寒岳门下,水云绫是我们的大师姐。”
“果真?”年轻公子眼神一亮,原来是师弟,不是情敌,这就好办了,喜道,“原来都是自己人,绫仙子就在楼上,两位稍等,我让人请她下来!”
萧雪澜道:“多谢,在下萧雪澜,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你就是萧雪澜?久仰久仰,在下苍溪门洛渊。”年轻公子微微有些诧异,不过很快镇定了下来。
派去楼上喊人的随从很快下了楼,后面跟着一个穿着玄衣,熟悉的面孔,“萧师兄?你终于来了!可把我想死了!啊,孟师兄也在,两位师兄真是好久不见了!”
萧雪澜听这声音,眼皮没忍住跳了一下,眼疾手快推开了想扑上来拥抱他的人,“怀璧,你怎么跟着来了?”
那人自然是钟怀璧,他在楼上听说萧雪澜在楼下,可把他高兴坏了,匆忙套好了衣服就下了楼,连腰带都系的松松垮垮的。
“我是跟着师兄师姐们过来的,不过我们在路上分开了,我这边跟着绫师姐,绫师姐也在楼上,不过,”钟怀璧瞥了一眼洛渊,欲言又止,随后道,“她歇下了,你们明早再见也不迟。”
洛渊十分关切地问道:“这么早就歇下了?绫仙子不会是身体不适吧?要不要紧呐?不行,我不放心,我得去看看。”
钟怀璧忙挡在他身前不让他上楼,不耐烦地朝他白了个眼,似乎很瞧不上人家,“我师姐好着呢,你别一天到晚在她跟前晃,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洛渊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笑了下,道:“钟师弟真会说笑。”
钟怀璧竖眉道:“谁是你师弟,谁跟你说笑呢?没看见我两位师兄都在这儿了吗?你还不快再准备两间上房给他们休息?没个眼力见儿的。”
钟怀璧对待洛渊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萧雪澜怕洛渊生气,忍不住道:“怀璧,不得无礼。”
谁知洛渊根本不介意,笑眯眯道:“没事没事,正好我这儿就剩两间房了,萧公子你们三个人两间房打算怎么住?”
“三个人?还有谁?”钟怀璧终于注意到萧雪澜身后还藏着人,好奇道,“萧师兄,他是?”
萧雪澜把明远从身后拉出来,介绍道:“他是我新收的弟子,叫明远。明远,见过你钟师叔。”
钟怀璧大吃一惊,受了明远的礼,又欣喜非常:“哎呀,萧师兄你居然都收起弟子来了,这,我这都当师叔了,嘿嘿。”
洛渊见缝插针恭维道:“恭喜萧公子喜获高徒,也恭喜钟师弟荣升师叔。”
钟怀璧转头瞪他一眼,“有你什么事!”
然而,还没等钟怀璧把这个喜事消化完,接下来萧雪澜的话让他惊上加惊,“洛公子,一间房给我这徒儿住,我和孟师弟挤一间就行。”
钟怀璧一下子就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正常来说应该是萧雪澜一个大人带着明远这个孩子挤一间,哪有两个大男人挤一起的道理?睡觉不嫌硌得难受?
再看他这位孟师兄,只不过才一个多月没见,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虽然依旧是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依旧沉默寡言,可气场大不一样了。
从前那个,只敢趁人不注意,偷偷看两眼萧雪澜,现在这个,眼神不要太直白,其他人都不在他眼里,满眼看的都是萧雪澜,而且毫不避讳。
钟怀璧对这一个多月来,萧雪澜和“孟疏尘”之间发生的事万分好奇,并且有预感,发展的趋势将会越来越刺激。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心旺盛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的怀璧:我要听墙角,师兄们一定有奸情!
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举手:带我一个,我也要听!
第53章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 众人上楼,萧雪澜先送明远回他的房间; 到了房门口; 明远却扯着他的袖子; 低着头,支支吾吾不肯进去。
“师父; 我不敢一个人睡,我、我有点害怕。”
萧雪澜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温和道:“怕什么?这么大人了还怕一个人睡觉?”
明远抬头,瞟了一眼楼下; 刚刚那个长相可怖的独眼龙朝他龇牙咧嘴一笑的样子; 在他原本就敏感的心上烙下了不小的阴影,有这么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楼下,他怎么敢一个人呆着。
明远有些不好意思说明原由; 可还是背靠着墙壁; 不肯往里走。
钟怀璧见状; 便道:“萧师兄,师侄他刚刚在楼下受了惊吓; 孩子嘛,都是怕生的,不如你今晚陪着他睡吧; 你和孟师兄两个人住一间也确实有些挤。”
明远听了,略一思忖,连连摇头摆手道:“不; 不用的,我不害怕了,我可以自己睡,师父还是陪孟师叔吧。”
盖因他回忆起朝夙可怕的眼神,脖子后面习惯性的一凉,求生欲战胜了内心的恐惧,忙否定钟怀璧的提议。
可钟怀璧却从明远的话中听出了蹊跷,什么叫“陪孟师叔”?一个大男人,睡觉还需要陪吗?
钟怀璧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笑眯眯搂过明远的肩膀,温情逼供:“明远啊,你告诉师叔,你师父他平时是不是每晚都陪孟师叔睡觉啊?”
“是啊。”明远想也不想地承认,在他看来,睡觉就是闭着眼睛睡觉,在明远眼中,他的师父和师叔都是为人正直坦荡的人,他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怎么可能往其他方面上去联想。
他认为,也许是师父和师叔两个人晚上要练什么功,又也许是孟师叔虽然看上去凶了点,但其实和他一样怕黑,所以每晚才要师父陪着睡,总之,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萧雪澜就不一样了,他心里有鬼,听明远替他承认,老脸不禁一热,板着脸故作严肃道:“说这些作甚,既然你不怕一个人睡了,就自己进去吧,把门窗关严实,早点休息。”
“哦。”明远耷拉着脑袋准备进屋,却被钟怀璧一把拽住不放。
“诶——”钟怀璧将明远重新搂住,喜笑颜开道,“小明远呐,师叔知道你要面子不肯承认,心里其实还是害怕的对不对?没事没事,你师父不疼你,还有师叔呢!今晚跟我睡,顺便再给我讲讲你们这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
萧雪澜一听就知道钟怀璧打的什么主意,可自己又不好直接发作,否则显得自己心虚,更落实了别人的猜测,只好眼睁睁看着钟怀璧把明远往他房间的方向带,在身后干着急地叮嘱道:“明远,别忘了师父平时怎么教你的,说话得过脑子,明不明白?不知道的事情别乱说!”
明远很是莫名,师父他什么时候教过自己这个?自己什么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了?
明远想回头问萧雪澜,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却被钟怀璧紧紧拽着回不了头,听他在自己耳边道:“别听你师父的,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快走快走,别影响你师父和你孟师叔两人休息。”
萧雪澜看着明远被钟怀璧拉进了房间,钟怀璧关门的时候,还挑眉朝萧雪澜既得意又暧昧地笑了一下,萧雪澜只感觉更加心虚,转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进了他和朝夙的那间屋子,朝夙已经沐浴好了,仅仅穿着一件宽松的里衣,半躺在榻上手里翻着一本册子,萧雪澜略略扫了一眼,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不过没细想,脱了外衣,进了屏风后面准备沐浴。
萧雪澜褪尽衣衫,整个身子没入到浴桶之中,刚闭上眼没一会儿功夫,感觉朝夙绕过屏风,靠近自己蹲在了浴桶边缘,一手抚上萧雪澜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他背上缓缓按压了起来。
对方难得这么主动提供服务,萧雪澜自然不会拒绝,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着朝夙的服侍。
朝夙每一下都是顺着脊椎按摩,按得萧雪澜感觉很舒服,情不自禁放松了全身的肌肉,趴的姿势也摇摇欲坠,好像趴在浴桶边缘的身体随时会滑下来一样,口中也不时发出几声轻轻的喟叹,让朝夙明白他很满意。
直到朝夙手越伸越长,越伸越下,隐隐都快按到尾椎部分时,萧雪澜才警觉地在水中坐正了身体,躲开了朝夙不安分的手。
“做什么呢?按就好好按,耍流氓的话,就给我出去。”萧雪澜掬了一捧水泼向朝夙当做反击,抿唇斜眼看他,眼角眉梢因为热水的蒸腾,染上一抹绯红,看上去有万种风情。
朝夙被泼了一脸水,额前和鬓边的墨发打湿了往下滴着水珠儿,模样很是风流不羁,那一双浅若琉璃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萧雪澜,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萧雪澜都吃不准他是恼了还是在和自己深情对望。
萧雪澜觉得没趣,翻身准备出浴桶,就在这时,朝夙飞快捉住了萧雪澜干了坏事往回缩的手,把人从浴桶中拉向自己,捧着萧雪澜的脸,闭眼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津唾互换,长长一吻毕,两人喘息着分开了嘴唇,萧雪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因为朝夙刚刚吮得格外用力,所以有些肿胀发麻,不禁埋怨道:“你属狗的啊,亲就亲,那么用力干什么?皮都给你咬破了……”
“哪里?给我看看。”朝夙揽着他的后脑,不让他动,目光流连在对方被自己亲得颜色艳红,润泽饱满的唇上,果然发现唇上有两处红肿,指腹沿着唇线抚摸了一遍,眸色渐渐深沉,重新低下头覆了上去。
这次朝夙的亲吻就比刚刚温柔多了,好像带了点怜惜之意,先啄吻了两下刚刚被自己吮吸得格外狠的地方,舌尖探进去的时候,也会顺着萧雪澜的节奏来,配合他的动作。
萧雪澜好像更喜欢这种轻风细雨似的吻,两人互相抱着亲吻了很长一会儿,自从上次梁府的事情过后,他们之间还是第一次这样温存。
细密温柔的亲吻仿佛会令人上瘾,最后还是因为朝夙感觉浴桶里的水凉了,才依依不舍地把舌尖从萧雪澜的口中退了出来,舔了舔他饱满嫣红的唇珠止渴,两人对视的双眸俱是亮晶晶的,都令对方忍不住心旌荡漾。
朝夙拿过一旁的干浴巾,递给萧雪澜,眉目含春,嗓音沙哑,道:“水凉了,擦干起来吧。”
萧雪澜懒洋洋地接过,责怪道:“还不都怪你,我泡得好好的,非要过来打扰,水都凉了,这个澡洗得一点都不舒服。”
朝夙站起来出了屏风,走到外面不打扰萧雪澜出浴,唇角噙着一丝笑意,道:“你出来,我自然有令你舒服的办法。”
萧雪澜听出了朝夙话中的调侃之意,隔着屏风,对朝夙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忍不住在心里唉声叹气: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天天做,夜夜做!就是种马文男主,也有女一女二女三女四不在线放假休息的时候吧?!真是惨无人道至斯!
萧雪澜擦干了身上的水,胡乱套了件睡袍出了屏风,爽快躺到榻上,身体成大字型打开。
“来吧,赶紧做,我今晚没什么心情,速战速决,做完我还有别的事呢。”萧雪澜很自觉地闭上眼,但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钟怀璧那张笑得贼兮兮仿佛看穿一切的脸。
钟怀璧他一定是猜到自己和“孟疏尘”的事了,所以故意把明远喊去他房间睡,目的就是想从明远这傻孩子口中挖掘他们的奸情。要是被他知道了,就凭他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一定会传扬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他萧雪澜在寒岳,还有什么脸待下去?!
不行,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朝夙这边自动忽略了萧雪澜那些不耐烦的话,他今晚有心给萧雪澜露一手,以重振夫纲,刚刚准备覆身上去,却没想到萧雪澜会突然睁眼推开自己,他冷不防被萧雪澜推得向后仰,后脑更是“梆”地一声撞到了床柱上。
而罪魁祸首丝毫不为自己莽撞的行为感到抱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完全没理会懵了的朝夙,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
朝夙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揉了揉自己撞得生疼的后脑,皱眉道:“怎么了?穿衣服做什么?”
萧雪澜动作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打开门跑出去,头也不回地道:“那个,我担心明远一个人睡的不踏实,我去瞧瞧他。要么你先睡,等我回来再继续。”
萧雪澜也不想想,朝夙听了这话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当下脸就沉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双拳紧握,硬是忍下了这口窝囊气。
人都躺床上了,居然因为担心那小子就这么跑出去了,这不明显是说,在萧雪澜心里,他更看重明远一些?!
现在是两人办事之前,萧雪澜抛下自己去关心明远,那以后会不会在两人办事过程中,只要他想到明远,担心明远,到时候也会二话不说,推了自己就去找他那宝贝徒弟?!
是可忍孰不可忍!
朝夙恨不能立即过去把那碍事的小子扔到客栈外边,随便他进了那个妖魔鬼怪的肚子,一了百了,省得多个人分走萧雪澜的心。
他黑着脸坐在榻上,不知不觉中一把扯下了床上的纱帐,缓慢地将纱帐在自己手里搓成长布条,打算等萧雪澜回来,用这个把他绑在床上,看他还敢不敢出去乱晃。
可萧雪澜却迟迟不见回来,令朝夙心头的怒火和醋意更加旺盛。
萧雪澜那儿,他悄悄摸到了钟怀璧的房间外,房间里烛光摇曳,两人尚未安寝,还在窸窸窣窣聊着天。
萧雪澜屏息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钟怀璧问明远:“师侄啊,你师父和孟师叔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睡一起的啊?”
老实孩子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睡”字暗藏玄机,直接道:“我记得在我们客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住一间房了。”
“那就是很久了。那他们俩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行举止?”
“师叔,我不明白,什么算是‘特别的言行举止’?”
“就是比如说,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比较频繁,有些看上去比较亲密的互动,又或者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声响之类的……”
“咳……”萧雪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别越说越过分。
“谁在外头?”钟怀璧听到咳嗽声,立即警觉问道。
“是我。我来看看明远睡了没。”萧雪澜一本正经地撇清了自己听墙角的嫌疑。
“师父,我还没睡呢,您要进来吗?”
萧雪澜现在哪里还有脸去见里面的人,忙道:“不了,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你早点睡,不许再闲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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