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迫与双面龙傲天绑定-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前在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村落里,生活着一个部族,这个部族为了躲避战乱,数百年前迁居于此,过上了与世无争、男耕女织的生活,这样的平静祥和的日子延续了数百年,直到有两个年轻男人闯进了这里。
那两个男人是修道之人,云游四海,机缘巧合下误入进来,这里的村民们从生下来就没和外界接触过,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两个男人一个姓钟一个姓孟,志同道合,乃是金兰之交,俱是相貌英俊,谈吐不俗,浑身又有修道之人的超脱不凡的气质。
这样的人物自然赢得了村民们的一致好感。村长将他们迎到村里,村民们挨家挨户杀猪宰羊,从桃花树下挖出美酒轮流招待他们,听他们讲外面的趣事。
两个男人游历天下,所见所闻颇多,说了许多村民们从来没听过的有趣的人与事,一些年轻的村民不免对这两人口中外面的花花世界有了向往。
这其中,有一对姐妹花,她们是村长的女儿,都生的如花似玉,貌如天仙,若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样的地方能长出这样的美人儿。
这对姐妹虽然一同长大,性子却迥然不同,姐姐性格善良温婉,妹妹性情任性娇蛮,两个男人都对温柔貌美的姐姐一见钟情,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获取姐姐的芳心。
而妹妹也对姓孟的修士情有独钟,可那个男人却对她视而不见,心里眼里只有她的姐姐,从此,嫉妒在妹妹的心中埋下了种子。
没过多久,姐姐就确定了自己对钟修士的心意,两人顺理成章走到了一起,孟修士出于兄弟情义,放弃了对姐姐的追求,可对姐姐的爱却一直埋在他心底,对妹妹的大胆示爱更是熟视无睹。
嫉妒终于生根发芽,并且生长迅速,在一个花好月圆的夜晚,妹妹在孟修士的饭食里下了迷药,意乱情迷之中,孟修士把妹妹当成了姐姐,在药物的催化下,做下了不该做的事。
一夜风流过后,村长发现了同床共枕的两人,事已至此,孟修士出于责任心,允诺了这桩婚事。而钟修士也向村长表明自己对姐姐的一片真情,非她不娶的决心,村长明白,姐妹俩已经生了外心,强留她们在此处只会让娇艳的鲜花慢慢枯萎。
村长答应了让姐妹俩和两个修士离开,临走前却要四人立下毒誓,离开这里后不得向任何人吐露村落里的事,且此生不再回来,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姐妹俩虽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无情,可为了追求真爱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只得含泪发下毒誓,辞别父母亲朋,跟随情郎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园。
离开桃源之后,钟修士和孟修士各自带着自己的妻子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钟、孟两家都是兴盛的家族,钟修士和孟修士更是家族内定的继承人,他们都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当做妻子,家族的反对之声层出不穷。
可两人都是敢作敢当的男人,最后力排众议,还是兑现了在桃源之中的诺言,娶了姐妹俩为妻。
姐姐和钟修士夫妻恩爱,生活美满,而妹妹本以为自己也能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可她忘了,她的爱情是她苦心孤诣设计来的,孟修士心中本来就对姐姐旧情难忘,又不齿妹妹的心计手段,所以一直故意冷落她。
对比姐姐在钟家的美满生活,妹妹在孟家彻夜孤枕难眠,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蔓延丛生,最后,妹妹受不了丈夫的无情薄幸和对姐姐的嫉妒,对外告发了姐姐的来历。
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武器,它蒙蔽了妹妹的双眼,让她忘记了说出姐姐的来历,等同于违背誓言说出了自己族人的秘密……
姐姐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和孩子,被迫自尽,而妹妹醒悟之时已是追悔莫及,也上吊自杀,姐妹俩应了当初立下的毒誓,却不知道她们在临死前可曾后悔离开了自己的家园。
事情并没有因两姐妹的死结束,几家仙门联合起来逼钟修士说出桃源所在,钟修士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被逼无奈,只得把桃源的秘密说了出来。
最后仙门顺利找到了桃源,以蛊惑正道修士为由,将那里变成了人间炼狱……
作者有话要说:要完结倒计时了。
第66章
一个月后; 凌云宗。
峰顶依旧是大雪纷飞,北风呼啸; 举目望过去; 漫山遍野皆是银装素裹; 粉雕玉砌,忽然间从山谷中升起一条银练; 在大雪之中上下翻腾,忽而盘曲; 忽而绷直,忽而上窜; 忽而俯冲。
定睛一看; 那条“银练”竟然是一条白龙,应当还未成年,所以龙身并不似成年巨龙般粗壮; 狰狞的龙首上长着两截玉白莹润的龙角; 龙须在风雪中飘来荡去; 透露着一股可爱的意味儿。
山谷中不时传来洪亮的龙吟长啸声,伴随着龙吟响彻山谷的; 还有明远惨绝人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可惜声音刚从喉咙里喊出来; 就被迎面刮来的风吹走,只剩了带着哭腔的尾音停留在风里。
“救命命命命命!快放我下来来来来来!太高高了了了了了!”明远趴在小白龙后背上,双手紧紧抓着龙鬃; 双腿夹紧了龙腹,生怕在飞行途中被这条撒欢的龙颠下来。
“胆小鬼!才这么高就怕成这样,以后你还怎么御剑?我们龙族可是能在九霄之上腾云驾雾呢,要不要带你试试?”小白龙口吐人言,自然是白璞。
“御剑飞行和在你背上能一样吗?你跟脱了缰似的野马似的,一会儿高一会儿低,颠死我了,好白璞,我不飞了,你快停下来放我下去吧!”明远连连告饶,小白龙摇摆着尾巴正要通过一个狭窄的峡谷缝隙,吓得他忙闭起了眼睛。
“嘿,让我背你的是你,要下来的也是你,你还使唤上我了是不是?”小白龙摇了摇龙首,不高兴道,“你以为本大爷的背是谁想爬就爬的?告诉你,我可是神兽,我愿意背着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知道不?”
“是是是,我知道了,神兽大爷,求你放我下来吧,我有点晕,想吐,撑不住了,真的!呕——”明远面如菜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啊?想吐?你忍着点儿!我马上下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就一口吞了你!”小白龙急了,他最宝贵的就是他这副银白如雪的鳞甲,这下也没了继续逗弄明远的心思,忙平稳地落到空地上,尾巴一甩,把明远从身上掀了下去。
明远打个滚爬起来,飞奔到一棵歪脖子松树下,扶着树弯腰吐了个昏天黑地。
白璞变为人身,拍了拍身上的积雪,他经过萧雪澜的帮助已经将体内的妖气祛除了十之□□,三日前真身终于能由鲤化龙,这几天可没少显摆他的真龙之身,勾得明远羡慕不已,所以才央求白璞带他飞上天体验一把飞天的感觉。
明远把早上吃的饭食都吐了个干净,才直起腰,抹泪暗道,这骑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事!
“好弱啊你!”白璞叉腰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嘲笑明远道,“这才飞了多久,你就能吐成这样?我听说有一种人啊,天生就恐高,一到高的地方就会晕会吐,你该不会是恐高吧?就你这样还能学剑?御剑飞行可是基本功!”
“才不是!”明远擦了擦嘴角,不服气道,“还不都怪你,上蹿下跳,马背都比你稳,我不吐才怪!”
“嘿,狗咬吕纯阳,不识好人心!”白璞瞪眼表示不满,从地上捏了个雪球砸过去,明远被打了个正着,白璞又笑嘻嘻道,“说句‘师兄我错了’,就饶了你!”
这几日萧雪澜和孟疏尘闭关疗伤,这师兄弟俩没了人管,在白璞的带领下,没少在凌云宗上厮混打闹,关系一日千里,早就如亲兄弟一般亲密了。
明远也来了劲,找好掩护点,捏了个更大的雪球砸过去,叫嚷道:“好啊师弟,既然你知道错了,师兄我就原谅你!吃我一个超级无敌大雪球!”
“嘿,还敢反抗!吃我一个超级无敌大大雪球!”
“我这还有呢!别躲!大大大雪球!”
凌云宗大殿前雪球乱飞,两人你追我打好不热闹,有经过的弟子看着好玩也加入进了雪球大战之中,人人都被雪球砸成了个“白头白须”,欢声笑语不停。
萧雪澜已经闭关一个月,朝夙一直守候在他身旁辅助他疗伤,血池的戾气太过厉害,接近九幽冥泉之气,一经接触,寒入骨髓。萧雪澜体内的寒毒一直无法根除,只能靠运功压制。
凌云宗山上常年为冰雪覆盖,气候严寒,修道之人有真气护体本不惧寒冷,可萧雪澜身中寒毒,畏寒无比,身上换上了一件银灰色的狐裘,领间围着毛绒绒的狐毛,只露出一个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的脑袋。
今日是腊月二十八,萧雪澜和朝夙终于出关。
两人站在高处望着正殿前嬉戏打闹的弟子们,朝夙看见萧雪澜好像不经意打了个寒颤,默默过去替他拉紧了领口,将人揽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萧雪澜把头靠在朝夙肩上,面带浅笑看着空地上充满活力的少年们,轻声道:“你瞧明远被玉儿打得抱头鼠窜,真有意思。我是个孤儿,是被师尊捡回来的,从小长在凌云宗,看腻了这里的冰和雪,今天看他们玩闹,才又觉得新鲜,我都想下场与他们一起玩了。”
“等你伤好了,我陪你。”朝夙搂紧了怀中的人,低头用唇碰了一下萧雪澜的额头,问他,“还冷吗?”
萧雪澜摇摇头,道:“不冷,穿这么多怎么可能冷。”
和任务失败相比,受点寒毒的苦那都是轻的,这次没有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直接导致萧雪澜这些年辛辛苦苦做任务赚回来的属性值打了40%的折扣,一朝回到解放前。
更让他难受的是,伴随属性值降低,还要受到虚弱惩罚,武力值、存在感和主角光环这些重要的属性值和触发任务、完成任务的难易程度息息相关,所以萧雪澜今后的路只会走的越发艰难。
不过,万幸的是,身旁这个男人最后还是选择了和他离开,没有走上歧路,萧雪澜苦中作乐地想,也不算太亏。
算算日子,两人身上的九转合欢散应该早就化解了,可谁都没提起这事,闭关的一个月,两人每晚还是会相拥缠绵,没了药物的控制,发乎于情的水乳、交融感觉似乎更让人沉醉销魂。
只是朝夙偶尔间的出神发呆还是会让萧雪澜感觉不安,他强行改变了原书主角的命运,和朝夙在一起的这些天像是偷来的日子,可偷来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还回去。
“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咱们也学人间的习俗,热热闹闹过个年吧?”萧雪澜神情向往,修行之路漫长枯燥,他穿进来十年都没好好过个年,而差点经历生离死别之后,人对于这种团圆的日子会越发看重,盼望从中得到心理慰藉。
朝夙自然是说“好”,看见天色渐黑,风雪有变大的趋势,担心萧雪澜受凉,揽过萧雪澜打算让他回屋休息,萧雪澜却拽住了他的手臂不动,闭关一月,朝夕相对的只有朝夙,终于出关重获自由,他当然想在外面多待一会儿。
“我从来没发觉凌云宗的雪景能这么美,你看夕阳西下,雪地上像不像被镀了层金粉?从前我常年在外游历,回来也是匆匆待不了几日,现在终于有时间,可以闲下来欣赏一下凌云宗的独特景致了。”萧雪澜不无感慨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天色已晚,气候愈发寒冷,我担心你的伤会加重,还是先进屋吧。”朝夙将萧雪澜指点江山的手捂在手心,揉搓了两下,语带怜惜。
“你说的不错,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萧雪澜将手抽出来,趁着没人注意,环上了朝夙的腰,贴近了他的脸,鼻尖相触,一点冰凉,低沉着嗓音,哑声问道,“那你会在我身边陪我看吗?”
“我会的。”朝夙眼神温柔,歪头调整角度亲了亲萧雪澜的嘴角。
“我说的是永远。”萧雪澜收紧了手,将对方抱得很紧,桃花眼中乘着满满情意,漫天飞舞的白雪映在他眼里,熠熠生辉。
朝夙楞了一下,眨了下眼,额头抵着萧雪澜,垂眸默然。
萧雪澜没得到反应,不甘心地主动吻住朝夙,动作凶狠而又急切,像把舌尖当成了利剑,刺入对方的软肋之地,逼对方和自己回到同一个节奏点上。
两人呼吸交错,唇齿来回舔舐,冗长的深吻中,饱含了爱和不安,萧雪澜分开贴着对方的嘴唇,微微喘息着,坚持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说,是不是永远陪着我?”
朝夙浅色的眸子沉了下来,眼底只有萧雪澜的模样,微微颔首,嘴唇动了下,贴在萧雪澜耳边说出了“永远”两个字。
萧雪澜清冷的眉眼舒展开,满意道:“这还差不多,那我就姑且就原谅你一次。”
“原谅什么?”朝夙敛眉不解问道。
萧雪澜道:“自然是弱墟秘境中的那次,你不正是准备离开我去和那些邪门歪道为伍吗?”
朝夙无奈道:“不是说好不再提那些事的?”
萧雪澜睨他一眼,凉凉道:“不说我怕你不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不对,绝没有下次!”
朝夙将人用力拥在胸口,带着人往屋里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先进去行不行?我看你脸都冻白了。”
“胡说,我这是天生就白,不是冻的!”萧雪澜不服气强辩,又小声道,“我身上比脸更白,你又不是没见过。”
朝夙把人半抱半掳进了房间,转身掩上门隔开了外面的风雪,听到屋里面模糊传来声音:“是不是真的比脸白,让我验证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先甜两章缓缓。估计还有四章左右就完结了。
第67章
除夕这天一大早; 凌云宗弟子们在萧雪澜的吩咐下对各处大殿和厢房进行大扫除,只要是扇门都贴上了春联; 每个房檐下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和彩布; 处处洋溢着辞旧迎新的喜庆气氛。
黄觉明从山下采买来了不少年货; 有美酒有鱼肉,有新鲜的蔬菜瓜果; 有香甜酥软的点心糕饼,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篮子鲜红水灵的山楂; 嚷嚷着要给明远和白璞两个师侄做糖葫芦。
有几个弟子是南方人,上山修道之前家里过年的习俗里有打年糕这一项; 一大早就张罗着将买来的糯米放到石磨上磨成细粉; 然后将米粉放蒸笼里大火蒸熟。
刚出笼的滚烫粉团立即被倒入石臼里,两个弟子坐在石臼旁负责翻面,又有两个健壮的弟子脱了上衣; 赤膊抡起了木槌; 高高举起; 重重落下,打一下翻一下面; 配合十分默契。
捶打了约有百十来下,终于有了年糕的样子,拿去厨房切成一丝丝的糕条状; 便是做好了。
萧雪澜是北方人,从没见过打年糕,一时也觉新鲜有趣; 跃跃欲试想要体验一把打年糕的感觉,趁这时候朝夙不在,没人管他了,便脱了外面的狐裘,卷起袖子,让弟子把木槌给他,拿在手里模仿刚刚他们的抡槌姿势用力砸向石臼里的年糕。
年糕很有黏性,打年糕需要的很大的力气,而大部分力气都要依靠腰部发力,萧雪澜打了不过十几下,就觉疲累,尤其是腰部那一块儿地方,本来就因为昨晚换了新姿势,酸软还未消退,所以使不上力,可他又不想被其他弟子们看出他的力不从心,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
好在没过一会儿,朝夙就过来寻他了,恰好逮到了冰天雪地里只穿着一件单衣,光着胳膊在那里轮大槌的萧雪澜,脸立即黑了。
“你在做什么?”朝夙从一名弟子手里接过萧雪澜的狐裘,面色阴沉地问看起来正玩得起劲的萧雪澜。
萧雪澜其实早就想停下了,在心里暗自为自己受尽折磨的腰掬把辛酸泪,看见朝夙来,喜不自胜,忙停下来,道:“你来啦?看见没,我在打年糕呢!你是南方人,你小时候应该见过吧?挺有意思的,你来试试?”
“胡闹,把衣服穿上。”朝夙不悦地从萧雪澜手里把木槌夺过来,扔给旁边的弟子,将狐裘披到他身上,用力地拿勒人的力气系紧了带子,然后又替他把卷上去的袖子拉下来,把人重新捂得严严实实。
萧雪澜任由朝夙替自己穿衣服,也不避讳其他在场弟子们的目光,穿完之后对着他们吩咐道:“你们继续啊,别偷懒!山上这么多人呢,多打一点晚上让大家伙都尝尝。”
说完之后便拉着朝夙离开,到了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萧雪澜立即扶起了自己的腰,长吁短叹道:“快帮我揉揉,哎呦,可把我累死了。”
朝夙一边伸手过去替他揉,一边冷冷道:“累?我看你玩的不是挺开心?衣服都脱了,不怕受寒,不要命了是不是?”
“啧啧,才那么一会儿,怎么就那么娇弱了?我有分寸的,冷了自然会穿衣服,打年糕挺费劲的,我只觉得热,还出了点汗。”萧雪澜笑得不以为意,忽又埋怨道,“话说回来,我腰疼可都怪你,每次干我,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用力,我的这把老腰迟早有一天得给你弄折了!还不快好好给我揉一下。”
朝夙被他几句话逗得绷不住脸,阴沉的脸色终于和缓了些,带了点笑意,手上故意往萧雪澜痒肉上捏,淡淡道:“是吗?我没有分寸,掌握不好力道,是我不对,所以下次换你自己坐上来动可好?”
萧雪澜眼尾上挑斜他一眼,鼻子里哼哼道:“登徒子,臭流氓,不知羞。”
两人躲在墙角打情骂俏,忽有弟子寻过来,两人连忙分开了贴在一起的身体,装作整理衣服的样子,萧雪澜端起大师兄的架子,一脸严肃地问那弟子:“急匆匆的这是去哪儿?我平时教你们做事须戒骄戒躁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那弟子看见萧雪澜眼神一亮,满面愁容道:“大师兄,可找着您了,您不知道,咱们凌云宗山门外来了好多人,都吵嚷着要您把孟师弟交出去呢,觉明师兄已经过去处理了,让我回来通知您一下,然后问您该怎么办?”
萧雪澜神色一凛,思忖了片刻,看了一眼朝夙,对那弟子吩咐道:“去把护山大阵开启。”
“什么?护山大阵?现在开?”那弟子一脸愕然,暗自揣度,这护山大阵是防卫大敌来袭时用的,自凌云宗创立始,还从没开启过,大师兄这么做,难道凌云宗上是有大事要发生?
萧雪澜点头,淡淡笑道:“没错,你带人现在就去把大阵开启,任何人不得进入凌云宗。今日是除夕,不谈别的事,我们关起门来过个团圆年。”
弟子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萧雪澜的态度,不安道:“那要不要通知其他三宗一声?万一其他宗主长老问起该如何回答?”
“不用,师尊闭关前将凌云宗的一切事务都交给我,现在山上,我说了算。你只要按我的吩咐做就行了。”萧雪澜隔着袖子偷偷抓住了朝夙的手,在他手心里捏了一下,像是安抚。
“是,但听大师兄的安排。”弟子虽不解萧雪澜的决定,但还是选择遵从,行礼后退下。
朝夙等人走远了,才低头道:“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你其实……”
“其实什么?”萧雪澜拉着人往前走,傲然道:“我就是要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在护着你,至于其他人怎么想,我不在乎!高兴的日子,不去想那些糟心事,走,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朝生或死!”
到了晚上,凌云宗上全部的弟子都集合在饭堂内,南方人过年吃年糕,北方人的饺子自然也少不了,十几盘热气腾腾,皮薄馅大的三鲜馅饺子端到了各张桌子上,饺子香引得人食指大动,没一会儿,十几盘饺子就风卷云残般进了每个人的肚子,仍吃得意犹未尽。
朝夙吃相优雅,一个饺子慢条斯理地咀嚼下肚,还想下筷去夹,可哪里还有白白胖胖的饺子影?桌上的盘子早空了!
突然横里伸过来一双筷子,萧雪澜从自己的碗里夹一个饺子给他,低声笑他道:“你不知道他们都是饿死鬼投胎吗?就你这吃饭的速度,在凌云宗上可没饭吃。”
“师父,您太狡猾了吧?居然夹这么多饺子在自己碗里!我都没吃两个!您再分我两个成不?我还没尝出味儿来呢!”白璞端了自己的碗伸过去,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萧雪澜。
“别装可怜,我都数着呢,这桌上就你吃的最多,可不是没尝出味儿嘛,你嚼都不嚼,一口一个囫囵吞的,你也不怕噎着自己。”萧雪澜拨开白璞的碗,取笑道。
明远“扑哧”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白璞立时不乐意了,放下碗筷去掐明远的脸,故作凶狠道:“你笑什么,我们龙族吃东西从来都是用吞的,饺子我还没吃饱呢,你再笑,我就拿你填肚子!”
“两位师侄别打了,不就是饺子吗,至于吗?还有的在锅里煮着呢,马上就出锅,今天要吃多少都管够!”黄觉明看见两个少年打起来了,忙从另一张桌子上下来拉架,却成了师兄弟俩的转移火力对象,最后变成闹起他来。
萧雪澜不管他们师兄弟俩的打闹,转过头笑眯眯问朝夙:“饺子好吃吗?”
朝夙刚吃完了第二个,点点头,萧雪澜把自己的碗换过去给他,里面还有四五个饺子,都是萧雪澜有先见之明趁乱从盘子里夹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