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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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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郎言之有理,可这店家本想取你我性命,又怎能信得过呢?”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再言之,我可是郎中,他们要想耍什么花招逃不过我的眼睛。”
“可是?”
“师兄没什么可是的,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留一人做人质啊。”林夕瑶看着朝他挤眉弄眼的谢清歌,立即心领神会。
看着刚才还争锋相对的两人,突然达成统一战线,虽是不解,却也觉得他们能这样和平相处实属不易,也就应了下来,“也好,那我去请他们过来。”
两人看他答应下来,也都呼了一口气,‘终于逃脱了,呼。’
转眼间桌上就摆满了各种佳肴,谢清歌和林夕瑶两人看着桌上的饭菜只留口水,“这些饭菜,虽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倒也清淡可口的农家小菜,还请三位客官不要嫌弃。”软糯的声音从那白衣黑发的‘女鬼’嘴里发出,小心翼翼的样子,到让人觉得她和这黑店没有半点干系,不过是位居家的良妻罢了。
谢清歌迫不及待的夹菜送往口中,顿时泪流满面,‘真是太好吃了,与无大哥相比真是天上人间的美味啊。’林夕瑶看了看谢清歌陶醉的表情不像有假,咽了咽口水,很淑女的夹了一筷子送往口中,也跟着泪流满面,‘呜呜呜,终于知道什么才是饭了,这才是饭该有的味道啊。’
“你们慢点吃,小心噎到了。”无月痕看着狼吞虎咽的两人,好心出声提醒,两人停下来面前看着一手端碗,一手很有风度地夹菜的人儿,那徐徐缓缓的动作根本不像是饿了一天一夜的人,反倒是他们这两个吃过‘饭’的人,像饿狼一样,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坐好了身影。
“咳咳,那个谁?”谢清歌清了清嗓子,指着那‘女鬼’,看那‘女鬼’邋遢的样子不禁皱眉道,“对,说的就是你,刚刚给你时间,你为何不去梳洗一番?”
“喂,我说那个谁,你那么凶干嘛,”林夕瑶见谢清歌如此对一位女子,丝毫不客气的回到,“别怕,姑娘你为何会在此处?可是有什么难处?”
“没,没有难处。”‘女鬼’见他们亦敌亦友十分慌张,立即否认自己是被人迫害,并用眼睛四处查看周围。
“你是在找那位小二?”无月痕在他们问她时,就已放下碗筷,见她四处寻找立即问道。谢清歌见状出了那小厨房,不一会就回来了,身后还跟了一个大汉。
“相公!”
三人虽已猜到他们二人的身份,看着这夫妻相见的场景也不觉感动,只想尽快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第六章 林间夫妻
“咳咳,二位可否先克制一下,我们还有些话想问问清楚。”无月痕自知此时打扰很是不妥,可有些话又不得不问。
“哼,有什么好问的,你们已经擒了我们,要杀要剐我们悉听尊便,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那鼠目大汉直直嚷道,对于他面前的这些‘衣冠禽兽’毫不客气。
“哦?你想死,那这位娘子怎么办?”谢清歌看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样子,自是不爽。
大汉看看双臂环着他脖颈的女人,微微颔首眼中似有不舍,可转瞬间鼠目一聚尽是决然之色,厉声道,“我即赴死,也断不可让她一人独活,受着世间苦楚。无了我,她又如何活?给个痛快吧!”
“哦~就算她身怀有孕,你也要带着未出世的胎儿逼她赴死?!好你个说的冠冕堂皇的无耻之徒!”谢清歌先是云淡风轻地轻挑一下黛青色的玉羽眉,贴墙而立的左脚蹬了一下门,站直了轻倚在门上的身子,努力抑制的声音里面满是怒气。
众人皆是一惊,那大汉率先反应过来,立即出口否认“不可能!”林夕瑶怕伤了那女子,立即将正那啼哭的‘女鬼’拉到身边,怎料那‘女鬼’剧烈反抗着要冲向那大汉,纵使林夕瑶武功不差,也未能拿的住着‘女鬼’的一身蛮力,就在挣脱之际,无月痕剑身一横,剑柄插入木桌,将那娘子与大汉相隔开来,任其挣扎也不放松半刻,不过那女子精神似乎有些失常,只知横冲直撞,不知道换道而行。
谢清歌嫌她烦闹,一击飞针让人晕了过去,“谢郎!”无月痕万年不变的温和面孔崩裂出一丝冷气,林夕瑶看那女子软塌下去,也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谢清歌望了望他,终是什么话也没说,将头扭向了一边。
“别,别伤害她。”鼠目大汉声音颤抖,面露恳求之色,豆大的眼中精光尽散,迷上了一层水雾,人也随着矮下去。
“且慢,”无月痕将人交给林夕瑶,上前扶起了正要跪下去的大汉,“你连死都不怕,现在又为何而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若非比命还重要,我又为何而跪?”一双鼠目里又是感激又是愤懑,说话间眼神流转到那邋遢的女子身上,又是怜爱,又是自责心痛。
“她无事。”谢清歌斜撇着眼,不用问也知道他想说什么,闷声会了一句,就有撇过脸去。
“无某此次下山能在这山野之中遇到像你这样有情有义有血性的汉子,真不枉我来此一遭啊。”无月痕扶着大汉的臂膀,由衷赞叹道。
那鼠目大汉态度也软和了很多,道:“我随各位处置,要杀要剐都随意,请你们放过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吧。”到如今也不肯说个‘求’字。
“不,我们不会杀你的。”
大汉听了,身躯一震似是不敢相信,无月痕继续笑道,“你我无冤无仇,我们为何要杀你?”“可是,你们……我……哎……”那大汉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将头摆向一边。
“我想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不过,我们并不知晓,还请你为我们解答了。”无月痕将他扶到椅子上,便结开他身上的绳索便说道。
那鼠目大汉看他的眼里充满了感激,又像是抓住了什么绳索,“对,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这一切都是误会,是误会啊。”他整个人都变得兴奋紧张起来,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涨得通红。
他们三人听那大汉滔滔不绝说了一个晌午,终于弄清楚了事情原委。原来这大汉名叫东溪,和那‘女鬼’余娟,本是一对青梅竹马,这个尖嘴猴腮长得像老鼠的男子对身边的姑娘日久生情,不过他也自知配不上姑娘,也从未奢望。可后来有一天,那娇美娘却被他人玷污了,邻里的嘴最是损人,姑娘羞愧的几度自杀,都被救下,却也精神失常,时而正常时而疯癫,男子心疼,就带她上山来了个与世无争的地方了,之后他俩就在在山上结为夫妻,平日就以山间野味度日,偶尔也会打劫过路的商贩,却不伤人性命。那日林夕瑶前来,他们以为是有些肥水的公子哥,后来才发现是个女的就给丢到了柴房,再后来,无月痕和谢清歌的出现,让女掌柜一度精神恍惚,他便以为他们就是玷污女子的人,便起了杀心,也就有了后来的事。
“原来如此,没想到东溪兄弟你们还有这样一段过往。”无月痕一双眸子暗如深潭,眼中空寂,嘴角紧珉,不自觉得握紧了手中的杯子,林夕瑶却是一腔怒火,咬牙切齿、愤愤然道,谢清歌则是闭目养神,双手坏胸,倚门而立,似是轻睡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来,说了这么久定是口干舌燥,喝口水吧。”无月痕立马恢复如常,给东溪到杯清水推到面前。
“不不不,我不打紧,只是……”他低头注视环中还在睡这的人儿,一双鼠目盛满了柔情,在配上他尖嘴猴腮的脸,倒是有着说不出的滑稽。
无月痕和林夕瑶对望一眼,也知他是何意,却不闻谢清歌说一句话,林夕瑶只好上前捅了捅谢清歌,让他说句话,“啊,讲完了啊?那是不是可以吃饭了?”谢清歌一声惊呼,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的眼,懒散的问道。林夕瑶听他这么说顿时气血上涌,想要抓着他的衣领将他好好揍上一顿,只是还未动手,便被他师兄叫住了。
“谢郎,可否请你看看这位余娟姑娘的情况?”无月痕明白他此举何意,也自知理亏。
“你说什么??”谢清歌伸着左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好似没听清楚一样。
“谢清歌,谢大夫,您可否看看这位娘子的情况?”无月痕知道他还在生气,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哎呦,什么?请我看他的情况?别开玩笑了,他可是我弄晕的,你不怕我再吧他怎么样?吴大侠”谢清歌弹了弹小指上的耳屎,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模样。
‘噔’一声,一把软剑放在了谢清歌的脖子上,“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林夕瑶一手拿剑,一声怒吼,照实是下了谢清歌一跳,谢清歌咽了咽口水,强装淡定的瞪着她,“那你想怎样?”那东溪大汉也被惊着了,心里直犯嘀咕‘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遇到了这么一帮大爷。呜呜~’自己也不自觉得咽了咽口水。
“瑶儿!”
“师兄!”
“放下剑!”无月痕面色如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林夕瑶气的一跺脚,委屈极了,也只得将剑放下。威胁没了,谢清歌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站直身子,整好衣衫,眼角上扬,得意的朝着林夕瑶一声‘哼’,弄得林夕瑶愈加郁闷。
“谢郎,不知现在可否?”无月痕继续刚才的追问。
“哼,我现在心情好,之前的事,我就都不计较了,来吧,把他抱过来我看看。”谢清歌双手负载身后,像一只打了胜仗昂首挺胸的骄傲公鸡。
“哦,先生请看。”那大汉立马抱着环中披头散发的人走上前去,谢清歌摆了摆手,又瞧了瞧旁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自己则走至另一侧的椅子上坐好,随意的捡起扔在地上的绳索,折了折充当脉枕,让那大汉将女子手腕放好,并未多问,甚至连看都没看,就看似随意的摸了摸,就收了手,神态自若的整了整衣角,也不说话。
“大夫,他现在情况如何?”大汉看他什么也不要表示,急忙追问。
谢清歌停下动作,看着他,嘴角上扬,答非所问“你看我如何?”
大汉一惊,嘴角一咧,只觉好笑,看了看旁边两人,又看谢清歌不是说笑,“我看您那,好得很。”
只见谢清歌眼往下一撇,众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好,你若信得过我,我可以让她恢复如初。”谢清歌抬起头,坐正身子,正色道。
听了这话,众人又是互相看了看,大汉想了想,又摇摇头,又是想要确认什么磕磕巴巴地开了口:“恢复如初……当真是恢复如初?那种初?”
“恢复如初,正是你期待的初。”谢清歌不容置疑的说。
“当真?!”大汉声音颤动。
“当真。”谢清歌看着他,面色如常,又不容置疑的说。
“若是真的可以,那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了。”说着又激动的要往下跪,只是怀中还抱着个人,不甚方便。“先别激动,等他好了,你再跪也不迟。”谢清歌淡淡的说道。大汉听了又是满面感激。
无月痕嘴角上扬,笑的温柔,似是本就笃定了他会救人,林夕瑶见此场景,亦是为他二人欢喜。谢清歌却是看着无月痕,赌气一般轻哼一声,无月痕嘴角又不经意的加深了几分。
阖家欢乐的时候总会出一些煞风景的家伙。无月痕就是那个煞风景的家伙,“东溪兄,我还有一事上不明白,你可为我解答?”
大汉抹了抹眼角的水痕,“你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
“不知,您是现在的这一身本领是从何而来?”
第七章 偶得秘籍
茅屋虽小,却风云莫测,喜悦的气氛瞬间凝固,这是无月痕一直想不通的地方,也是谢清歌在意的地方,前者是出于对武功的敏感嗅觉,那后者则是做大夫的职业病了,也就林夕瑶还一头雾水,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左看看又看看的。
大汉抱着昏迷的娘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却又很快答道:“我着那是什么本领啊?你这不是取笑我呢么?我也就是个山野村夫,有个把力气。”随即摊开手,瞪着一双鼠眼溜了一圈,看着林夕瑶又说:“姑娘,您说是吧。”
“对啊,师兄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有些听不太明白啊。什么本领啊,他一个村夫力气比常人大些也是情有可原吧。”林夕瑶看那大汉不似在撒谎。
“哼,有没有本事,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罢,只听‘咻’的一声,空中银光一闪。
林夕瑶再次睁大了眼睛,那银针虽说飞的不快,也是对她和无月痕这种习武之人而言的,若是换作普通人,早就不知怎么样了,可如今那名‘普通人’在银针飞来的瞬间,便用手指夹住了不说,竟连整个身子都未动过,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无月痕收敛了嘴角,握紧手中的剑,默声不语。
“好啊,你果然是在诓骗我们,说,你们这般诱敌是何居心?!说!”谢清歌一直未放下扔出银针的手,此时直接指着那名大汉大声呼喊起来。
“不,大侠,不,这一切都是误会,你们听我解释。”大汉急忙丢掉手中的银针,双手快速摇摆,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还不快把你的阴谋老实交代出来,说不定我们还能饶你一命,快说。”谢清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那还有读书人的文弱气质,整一个揪住别人小辫子的市井无赖。
无月痕被他吵的头疼,“谢郎,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先听他吧话说完,不好么?”
谢清歌正在问的起劲,被他这么打断,当下心里不爽,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原先的嚣张气焰瞬间萎了下去,又退到了不起眼门框边上,轻合双眼,倚门而立。
无月痕看在眼里,并未理睬,“你说吧。”
“啊?”那大汉瞧了瞧门边上的人,咽了口口水,“这点本事,我是从一本书上学来的。”
“什么书?可否借我看看?”无月痕只觉得那本书一定不简单。
“我一个粗人,不大看得懂,”说到这,那大汉低头羞涩的笑了笑,随即又补充道“不过那书上面画着小人,我就看着上面的样子学着打,每次打完,只觉得神清气爽,就和我娘子每天打一遍。”
“那书在哪?”一个门外汉光凭图画,就能练成这样,此书一定不简单。无月痕有些急迫,问出口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紧接着又问道:“那你为何先前不说?”
“我这不是害怕么。”大汉有些窘迫的说道,按着无月痕不解的样子,“我练了也就力气大了点,反应快了些,可这一点小杂耍,在几位面前不就是用锤子搬斧子么?我哪有那个胆啊。”
“可您原先……”无月痕还是有些不理解,最先见到的硬汉分明不是这样的,这怎么突然就……
“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林夕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被他突兀的小声弄得烦闷不堪。
“哎呦,真是笑得我肚子疼,哈哈……”谢清歌夸张的抹了抹眼角,“哎,还不明白呢?”过了这会儿时间,无月痕已想通了,“谢郎想说的是,他一开始是不知者无畏,所以才敢那样?”
“对,他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也就是打劫过几个人,不知道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他不怕啊,他见识了,你们的本事,他可不就怕了么。”谢清歌一副理所当然,不容置疑的样子。
“不对,要是他真是你说的那样是个怂包,他又怎么会以命换尊呢?”林夕瑶还是不肯相信眼前这个‘有情有义’的人是个贪生怕死的。
“那是他断定你不会杀他,才敢那么说的。”谢清歌不知道从哪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闭上眼挑眉,慢悠悠地说道。林夕瑶还欲狡辩,倒不是他傻,只是想问问他所说的对妻子的感情又有几分真假。
“好了,这个事情已经清楚了。”无月痕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想那么多别人干嘛,只要师兄是真的不就好了。’林夕瑶不在沉湎在悲伤里,看着无月痕傻傻的笑了起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吧,店家,还劳烦您做顿餐罢。”无月痕收起了对他的敬佩,对于这样一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真没什么好敬佩的。
“好嘞,您几个先坐,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去。”那鼠目一聚,笑颜一展,倒也符合他的气质,人亦可貌相咦。
“哎,等等,你信得过他,我可信不过。”谢清歌挥手一挡,不让那小二出去。
“这位爷,我家掌柜的还隔着躺着,你就算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再在您三位面前造次啊。”那小二脸上的笑容都堆出褶子了,腰都弯的不能再完了。
“谢郎,你就放他去吧,我信他。”谢清歌看一眼无月痕,虽不服气也只能让开。
林夕瑶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把所有错都怪到她头上,“怎么?你不让人家走,你做饭啊”说完还不忘上下打量一番,“啧啧啧,看你公子哥样,恐怕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吧。”
“你!你少在这阴阳怪气的,恐怕也比我好不到哪去吧,有本事,你自己做个,让你大师兄尝尝啊。”谢清歌心里不爽,说话只戳痛处。
“你!”林夕瑶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别说让她做饭了,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进过厨房啊,就连吃饭都是小的时候他爹和无月痕照顾,长了更是有师门负责,什么时候轮到他做饭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的无月痕头疼,又制止不了,只能在一旁闭眼扶额,眼不见心不烦,任他们二人吵翻天也不管。
“这些饭菜还合胃口吧。”小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眼睛一直流转在他娘子身上不肯离开,无月痕放下碗筷,看着谢清歌,林夕瑶见他不吃了,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师兄为何不吃了?”,“他不吃,我吃。”谢清歌有一筷子夹走菜,就这碗里的米饭一顿刨,完了,还不忘感叹一番,“哎,饱了饱了。”说罢,就起身离去。
“谢郎,请留步。”
“什么事啊。”谢清歌伸着懒腰,明知故问。
“谢郎,那位娘子你可否给看看?”
“人家的娘子,我看不合适吧。”谢清歌满脸诧异,像是奇怪仪表堂堂的无月痕怎么会有这么禽兽的想法,人家相公还在这呢。
“……”无月痕大概是知道了他在想什么,“谢郎似乎是误会了,我是说看病。”
“那就更没什么好看的了,”谢清歌打了个哈欠,不以为意地说道,“人家的娘子,人家相公都还没说什么,你又着什么急啊~”
鼠目小二一听立马上前,膝下一软跪倒在地,直哭喊道:“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子吧,她人本来就有些疯癫,身体也不怎么好,现在又怀有身孕,我怕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啊,大夫,你就行行好,救救他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好嘞,”众人都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迅速,“我说过,一定能治好她,那就一定能治好。你放心啊。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给我,这个我没听错吧。”
小二看着满眼期待的林夕瑶,还有其他两人慢慢等待的神情,觉得还是先问清楚得好,“您想要什么?”
‘哎呦,这人还没笨到这份上啊,不过也没关系。’谢清歌一字一顿的说:“卖身契。”
那小二听了只觉得好笑,自己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卖身契拿了去,也没几个用,又不会让我去宅子里为奴,卖给别人也不值几个钱,但又不能说出来,答应了吧还能给自己挽回点形象,就答应了。
“好,我治可以,不过我还有个要求,我治病的时候,不能有人看。”
“这有何难,你治病,我们不看就是。”鼠目小二一口答应。
“不,我是说,屋子里就我们两个人。”
小二的一下就张成了‘o’型,“您是说,屋内不能有其他人?只有您和我娘子?”
“是的。”谢清歌面无表情的说。
“可是,为什么啊?从未听那个大夫有过这种要求。”小二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谢清歌态度丝毫不变,“你若信不过我,那就另请高明吧,你若信得过我,我保证你娘子三日之内完璧归赵。”
那小二低头思索了一会,咬咬牙,“好。”
“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就开始吧。还请三位先回避。”谢清歌也是当即就下了逐客令。
三人面面相觑,还是退出了屋子。没过多久,屋门再次打开……
第八章 误会重生
夜幕很快就落下了帷帐,几人相互道别,各自回房间。
林夕瑶关上门,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转身准备向床边渡去,却撞上一个人的胸膛,若不是那熟悉的体香,怕是会惊得叫出声来,刚落下没多久的红霞又慢慢爬到了林夕瑶的脸上,他双手半握拳状,趴在无月痕身上,两人体温隔着衣物相互传递,眼下她早已忘了晕头转向,不知所以。
无月痕不知身上的人儿在想些什么,趴了这么久都不愿下来,虽说都是江湖儿女,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师妹,不像寻常人家那么多拘束,可总是抱在一起也是不成体统。无月痕双手握住林夕瑶的双肩,将他搬出自己的胸怀,“师妹可是我吓着你了?”无月痕看着她,不禁有些担忧,林夕瑶双目迷离,看着他迷迷糊糊地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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