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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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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我明明亲自给清涵看过,才准清涵来学习学习的,要不每日都在房里带着,就算没病,也得生出病来。”
谢父怕是人不知道似的,故意说的很大声,让屋里的人也都能听得清楚,“跟着爹爹走,我看谁会拦着我的掌上明珠!”
二人一仆路过谢清歌的时候,谢清涵还不忘朝他吐吐舌头,尽显调皮可爱,谢父更是大声一句,“来,儿子咱们走。”
纵使谢清歌恨的牙痒痒,只得抬起自己那住了铅的腿,跟着一起进了屋。
‘打不了就是鱼死网破呗,反正丢人大家一起丢,也不是我一个丢,怕什么!走着。’
几人一进屋,屋内人便都站了起来,原本不算欢快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夜魅的眼、心,伴着走进来的几人,也不安起来,不在看着佛经。
弥乐合佛经,一句“阿弥陀佛”打破了沉寂,林夕瑶手指攒动,此刻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拽在手心,秋慕雪伸过手去,她这才颔首,安心了些。
在场也就弥生事不关己,没心没肺,一见他们进来,便蹿上前去,问东问西。
“谢公子,之前没想到你居然是谢家庄的公子啊,恕我眼拙。”谢清歌现在心情很不好,一眼斜过去,弥生自知说错了话,竟全当不知者无罪,挠挠头,也算过去了。
“谢公子,听说您真有法子就醒无公子,可是真的?什么办法?”弥生这一问,又是惹的谢清歌气头上了,说什么不好,居然问这个。
可他这一问,现场好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他,或明或暗都带着希望,等他做答,他总不能现在说出没法吧?
谢清歌似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强装镇定,只摆出一脸高深莫测,不看任何人,也不做答,从原地朝着无月痕而去。
林夕瑶和夜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谢清歌路过谢父身边,心中更是焦灼,谢父却是若无其事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自知谢清歌没什么办法,只是虚张声势。
谢清歌在无月痕边上站定,打算先按照一般看病,来上一遭,这才刚伸出手,谢父便开了口。
“既然说了能治好,就一定能治好,如若几位不信,大可带人回去。”小子啊,还是太嫩。
林夕瑶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正要破口大骂,被夜魅抢了先,“天下又名望、医术了得的大夫,不论姓氏,全在谢家之内,若是谢家主都治不好,只怕这天地下的大夫,都没人敢治了。”
“听夫人的意思是,无人敢治,而不是治不好了?既然夫人另有高见,那还请夫人另请高人好了,我们谢家从来都是以德服人,从未做过欺压之事!”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被谢父这么一个下马威,林夕瑶当场就要发作,却感到一股寒意,正对上谢清涵清冷的眸子,就这样被人硬生生的瞪住了。
见状,夜魅急忙解释,“谢家主知我并非此意,又何必刻意曲解?”
“刻意曲解?好,那便算是我谢某人曲解吧,在场有那位不愿我们医治的,将人带走便可!”
他这一番话下来,到真像他们这一群人找麻烦,不愿人让他医治,还嫌他医术低微了。
这几轮唇枪舌战下来,谢清歌虽是松了口气,却也不免担忧,‘若他们真就这么走了,恐怕无大哥就这样,醒不过来了。’
几番沉默,夜魅终是服了软,“谢家主,是我一时糊涂,胡言乱语了,还请谢家主高抬贵手,救救我儿。”
说罢便要跪下来求医,谢父却是大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即是我们家的病人,不用你开口,我也不会就让他这样病着的,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还好弥乐眼疾手快,又离得近,在她还未真跪下,便将人扶住了,不算失了颜面。
经着一闹,谢清歌已想好了对策,“还请各位先去门外守着,无大哥这里还需清静些好,这样我们也方便医治。”
他说这话,还不等林夕瑶反驳,谢父就先开了口,“不用,一个人都不用出去,清歌,咱们今天就让人好好看看,什么是妙手回春!”
“对啊,你们不让我们看,还怕人偷学了去?”几次说话都被人挡着,林夕瑶现在也有些窝火。
“这不就让大家看嘛,不过看归看,我们也是有条件的,为了避免出什么意外,外屋等着,拉上相隔的帘子,留我们在里屋医治。”
谢父看看他们几人,均无异议,便开始治病救人。
谢清歌不知着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人将谢父之前要求的东西,一一准备妥当,趁这个空挡,谢清歌将人拉倒一遍。
“你当真有办法救人?”谢清歌低声询问,谢清涵还要一旁照看工具又无差错。
谢父手背拍拍谢清歌的胸膛,让他不要担心,“唉,再坏都不可能比现在更坏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谢清歌不放心的又把人拉回来,皱着眉头,“这算什么?外面的人都还等着呢!”
“你就放心吧,就算这次有效果,他睡了这么久,元气已伤,醒了未必会不会在睡去,怕什么。”
谢父这番话说的也有道理,可谢清歌还是觉得不安,“可是一般只要醒了一次,距离第二次醒来间隔很短,你要怎么把在这么短的时间弄醒?”
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烦了,林夕瑶率先开口,“怎么还不开始?”
谢父双手一摊,像是无可奈何,“为父自有办法。你就放心吧。”
夜魅等人在外面紧张的等待着,林夕瑶见帘上的影子终于晃动起来,也是伸长了脖子。
“清涵,东西准备的怎么样?”谢父走过来,又一一检查一遍。
“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谢清涵轻松应对,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小菜一碟,从小玩到大的嘛!
“好,清歌,你过来。”谢清歌还没搞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持观望态度。
“清歌,过来。”谢父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着他示意他来上手。
谢清歌这一天眉头都不停一下,怎么想多不觉的谢父会是这种轻举妄动之人,谢父虽是贪玩,可单论医术医德,谢清歌自认却无人可比,他绝不会那人命来做玩笑的。
谢清歌思忖片刻,还是上前一步,听其指令,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以前他们云游四海的时候,每每治病救人,谢父便只说不做,让他上手,倒是促成了他小小年纪,便有一身精湛医术。
“清歌,腕上脉如何?”谢父站立一侧。
谢清涵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实战,以往都是站在或坐在远处,观望和听他们讨论,再加上专门来谢府医治的人不多,镇上人的病,都是些寻常的病,自是阅历不足。
谢清歌把完两手的脉,这几日的消耗,无月痕的脉到比原先虚弱了很多,终于像个病人的脉了。
“还有救。”
“清涵,你的呢?”
“我医术没有哥哥精湛,我这边的脉相,虚浮不定,神志衰微,很难说。”谢清涵不知这么说对不对。
谢父却不予评价,“清歌以为何?”
“若是寻常,只需施针受补,静心安神,慢慢调养即可,可现在……”
“可现在,这人还尚处昏迷,不论是之前他的脉强劲有力,还是现在的脉虚弱不堪,都可能是假象。
唯一且最困难的解发,便是将人唤醒,只有人醒来了,才有补救的确切办法。”
谢清歌心道,‘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他醒着我何必大费周章将人带回来?在乌灵城就救了。’
可外面还有人看着,他又不能说出来,只得翻了白眼,以解心中的烦闷。
“父亲可有办法?”谢清涵顺口一问,谢清歌更是胸闷。
哪知谢父“嘿嘿”一笑,“女儿,你这是问对人了,我确实有办法。”
谢清歌闻声,眼睛都直了,“那就快施救吧。”谢清涵手一拍,既然问题已解,那就没什么难题了。
“来,清涵,你帮个忙,我让你怎么做咱们就怎么来。”
“好。”
谢父兴高采烈的指导着,留谢清歌一人在旁边干瞪眼,心中气急,有无法开口,只好站在一边给二人递东西。
幸好一开始,送东西的下人,便脱了无月痕的上衣,也用不着谢清歌在动手了。
“少商、鱼际、太渊”
“劳工、中冲、曲泽”
“肩井、天宗”
……
一串针施下来,无月痕两个露出被子的手臂都被扎了一遍,侧翻的背上,胸膛都还有几针。
谢父看看,有些针很容易便扎落下去,可有些地方却很难落针,待看清楚,心中了然,“拔针。”
“是。”
谢清涵虽是第一次做,却熟练无比,按照扎上去的顺序,将针一一拔了出来,全程竟与男女之防。
第一百六十八章
经过几番施针,不论是施针者,还是被施针者均是大汗淋漓,已排查所有脉络,确定病人身体确切状况。
谢父点点头,谢清涵体弱,早已接下了原本是谢清歌的活。
“爹爹,看样子无公子虽是体弱,却也并不是无可救药,更何况他乃学武之人,身体本就比常人健壮,着伤虽重,经过哥哥医治,大无性命之忧,为何迟迟不会醒来?”
“对,你说到厉害处了,虽然清歌医术不如我,”谢父说这话,还看了一眼谢清歌,哪知他撇撇嘴,不愿理会他。
“不过,毕竟是我的儿子,医术上若说平庸,那这天下一大半的大夫都不懂医了,所以我也很奇怪。”谢父捻捻胡子,在不大的地方走来走去。
谢清歌心里嘀咕着,‘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却又不能明摆着说出来,虽然不想承认,可自己的医术本就是受他教导的。也只能在心里骂骂了。
谢清涵放下茶盏,捏着手帕,“父亲的意思是说,无公子的情况,可能并非病状?”
谢父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非也非也,说是病,确实是病,若说不是病,也可算不是病。”
听他这么说,一直在一旁做苦力的谢清歌撇撇嘴,“说的都是什么东西,什么是病不是病的,乱说一气!”
谢清涵知他气急,抿嘴笑笑,不当真,继续等着谢父说下文。
“怎么就是胡说八道了,知道什么七情所伤么?”一个未经红尘,乳臭未干的屁小孩懂什么?
他这一说,谢清涵到来了兴致,“我只知七情乃是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人类情志变化,而其中喜、怒、忧、思、恐五志则配五脏。
有喜伤心、怒伤肝、忧悲伤肺、思伤脾、惊恐伤肾。”
“对,所以我想此人收到如此创伤,虽在药物之下身体尚可恢复,可在受伤之时,情志大为受损,所以在内部暂时封闭了神志,对外形成了一种昏睡的假象,也许他的神志现在还在脑中自己形成了一种迷障,让他认为自己已经醒来的假象……”谢父说到这里不禁点点头,自己也不由的佩服起自己来。
谢清涵了然,接着说道,“所以,无公子不是受伤过重不能醒来,而很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愿意醒来。”
想到这里,谢清涵不禁笑了起来,这对一个人来说,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对。”谢父赞赏尤嘉的看了看谢清涵,‘家有此女,还有何忧?可惜啊可惜,怎么就不是个男儿啊!’
“……”谢父喃喃一声,声音极低,谢清涵却也听得清楚,眸子暗了暗,有迅速恢复如常。
正要说些什么,这一边的谢清歌早已将针尽数摘了下来,很是烦躁,“爹,说够了就快过来帮忙。”
当着外人的面,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叫他‘死老头’,心中有万般不愿,也只好尊师重道装模作样的喊上一句,纵使心中万千不愿。
谢清涵见状,行了个礼,谢父自知她要去做什么,“唉,这里我和清歌足够,你先去吧。”
“女儿先行告退。”谢清涵后退两步,正要走,有被谢父叫住,“女儿……”
谢清涵等了一会儿,谢父还未说话,便以眼神示意,谢父这才摆摆手,“无事……”
“是。”谢清涵刚迈出一步,谢父后面那句便落了下来,“凡是身子要紧……”
语气中似乎有些愧疚之意,谢清涵将将回头,有看到争论的二人,仿佛那轻飘飘的半句话,从未有人说出口。
谢清涵出了帘子,帘子外除了还在等待的夜魅、林夕瑶和弥乐,弥生、秋慕雪二人已不见踪迹,她向三人点头示意,三人回望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走了。
帘外等候的桃花看人出来,便在斜后方跟着,两人一同出了门,往自己院子走去。
像是太过无聊,林夕瑶左等右等,也看不出什么,夜魅虽是不懂,抚在膝盖上的手,已将那层层叠叠的布都浸湿了。
林夕瑶又坐了一会,等不到人出来,又等不到有人来,“姨娘,我先去去,便回来。”
被她这一出声打扰,夜魅这才回过神,看看时辰,对她点了点头,“没留意都这个时辰了,也该去去了。”
林夕瑶这才离了席,夜魅又与就在这的弥乐交谈几句,弥乐却说,“我无事,多在这里看看也好。”
自从来了谢府,明了弥生的心意,他便也开始有意无意的与弥生保持距离,看不到心痛也会少上几分吧。
夜魅点点有,似是默许,似是赞赏。
谢家父子两在里面忙的不可开交,“你干什么?扎那里可是很痛的!”
无月痕今日可是受了他们‘百般折磨’,被针扎的‘千疮百孔’,拔了针虽是看不出太多痕迹,可这么折磨,人还未醒,再加上心虚不行,谢清歌有些于心不忍。
“都扎了那么多地方了,也不差这一个。”谢父一句话下去,针也跟着下去了,真是又准又稳又狠。
看的谢清歌眉上直突突,每个人的身体敏感度不同,被尖锐之物刺中的反应也不同,可是总有那么几个地方,是针扎最痛的地方,例如:少冲、瞑目、十宣穴(十个手指尖)、人中、劳宫穴、涌泉穴等。
而谢父现在做的便是,在这些穴位上,一一下狠手,谢清歌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牙都忍不住一酸,跟着谢父的动作,一抽一抽的,似乎被扎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行了,你别抽抽了,疼得又不是你。”谢父实在受不了,他在这捣乱,出声指责。
谢清歌却是捂着牙,一双大大的桃花眼,都挤在了一起,“我看着疼,还不行!”
“人家被扎的现在还没个响,就被这你个给下死咯。”谢父看他那样子,不禁想起谢清涵,心中叹息一声,不在理会他。
谢父继续将针往下扎,谢清歌过会牙不酸了,也跟着一起上手,两个人一起动作也快些。
第一百六十九章
二人凝心凝神,专心手上动作,一刻也不敢懈怠,一针、两针、三针……
针在不同穴位,下到皮下不同深度,便不可在动,两人需把握好其中分寸,下了几针,无月痕还是没有发出一点点动静。
谢父累的腰酸背痛,直了直腰板,已做缓解,“要是累了,你就休息休息吧,这里我来便可。”
“你爹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谢父一口回绝,很是不服气。
谢清歌专注自己眼下,手下在做的事,这么一两句下来屋内气氛也缓和些,以至让他紧绷的情绪不必那么紧张。
似乎是对二人的话有所触动,或本就是幻觉,无月痕的手指竟微不可闻的颤动了一下。
二人步步紧逼,不知怎么得,他们总觉的手下这副躯体,已经有了活气。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虽是不敢确定,却也是这些天来第一个消息,两人收到了鼓舞,信心倍增,手上的速度也快了些。
又过了许久,倒数第三根针也深入皮肉,人的手指虽动了几次,原先几次,两人都未察觉,后来的原来越明显,也不容两人忽视。
可行至如此地步,除了手指的颤动。人竟然没有半分要醒来的痕迹,一团死气压了下来,堵在二人胸口,他们都知道,若是此时不能乘胜追击,将人逼醒,那以后要想让人醒来了就更难了。
看谢父神色,似想要孤注一掷,伸手要去探无月痕天灵盖,谢清歌急忙制止。
“试一试吧。”谢清歌自然知道剩下没有埋进去的针,是最后的希望,手臂自然也软了下来。
“如若还是不行,该是如何?”谢清歌心事重重的问道,现在的他,不能主针,难免会因为分心,而折了这场救助。
谢父看了看他,低头不语。
人在沉睡中,本就有这肌体最基本的保护机制,例如保证人体不乱动(不是完全不动),而当受到外界刺激且有肌体感到危险的时候(例如太阳光射到你眼皮上,你可能会翻身再睡,而你妈叫你起床,你就会起来),人便会强行醒来。
但也有其他可能,便是身体封固了神志,对于外界刺激视若无睹,忘记或不能唤醒神志。
可无月痕收到了那么多刺激,却未被唤醒,说是没有感应到危险,是不可能,那就只有他本能的忽视了这些危险的存在。
这一场博弈,面临最后的关卡,谢家父子犹豫片刻,谢父的手还是伸向了那根针。
了就在他还未碰到那根针的时候,颤抖越来越剧烈的手指,最后联动手腕,甚至向上蔓延到手臂,也开始颤抖起来,谢清歌挡住谢父,不愿轻举妄动。
突然,无月痕从床上弹坐起来,也许是手臂颤抖的太厉害,将他弹起,也有可能是,他真的醒来了。
看到这一幕,半透明帘子外的人再也坐不住了,“月、月痕……”
隔着帘子看到坐起来的无月痕,夜魅的眼中又蒙上一层雾气,也跟着颤抖着站了起来,不敢置信,又激动万分的看着里面,隔着帘子想要摩挲他的脸庞。
弥乐也站了起来,将她拉住,夜魅看了看他,又看看里面,还是不由自主走近了些。
“夜魅施主,谢家两位施主,现在还在医治,不宜受到打扰。”弥乐闻声软语,又端着佛手,‘阿弥陀佛’的样子,也让她感到了一丝安慰。
讷讷的点点头,擦擦眼角的泪水,“是,是,我就在这儿看着,我就在这儿看看……呜~”
一声哽咽尚在喉中,为了不惊扰他人,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发出声音。
“爹,这是?”谢清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手在无月痕眼前晃了又晃,他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谢父看了看,说了一个他都不信的答案,“可能是刚醒来,不适应吧。”
“是么?”谢清歌突然怀疑起来,他们是把这个人救了吧,怎么感觉这个人醒来好似无魂无魄似的。
谢清歌在将头转过去时,坐在塌上的人,虽是眼中无光,他却觉得那人正在看着自己,突然无月痕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嘴唇也跟着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倒到床上。
“月痕!月痕!……”夜魅看着醒来的无月痕又栽倒下去,急了神,顾不上别的,直接冲了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月痕怎么又倒下去了?怎么会这样?我儿子,我儿子!……”情绪激动过度,又大起大落,再加之这几日忧恐过度,不思饮食,夜魅竟晕了过去。
谢清歌看着也是焦急万分,忙叫了人将人送会了庭院,弥乐看到这番情景,只道一声“阿弥陀佛”,便也离开了。
谢清歌对弥乐评价高于弥生,自也有些好感,知道他在这等了一天,也是劳累。
谢父却是嗤之以鼻,忙着手上的活计,“爹爹,你觉今日如何?”
“险胜。”谢父想了想又补充到,“他现在应该已经‘醒来了’,不过醒的不完全,剩下的要看他自己了。”
虽然谢清歌不愿承认,可剩下的确实只能看无月痕自己怎么选了。
他若是被阎王勾去了命,那也到罢了,可他现在这样,分明就是自己不愿醒来,任他人如何唤,都无济于事。
林夕瑶听闻了事情经过,立即赶了回去,知道无月痕现在状况,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守到夜魅身边,以防出什么差错。
经过朱砂夜探谢府之后,秋慕雪便找着空的下山,将镇子逛了个遍,也没找到自己要找的人。
突然一个人从巷尾一侧跳了出来,“秋姑娘,真是有缘。”
来人兴高采烈的向她打招呼,可惜秋慕雪兴致不高,说了一两句客套话,便要离开,谁知这人却缠上来了。
“秋姑娘,是不是在谢府呆的烦闷,看看小镇风光吧,我也是,不去我们结伴同行,你看怎么样?”弥生好不容逮到这个刷好感度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秋慕雪又不好说破,只得一路以微笑回应,继续寻找。
第一百七十章
二人同行走过几条街,秋慕雪虽有些厌烦,又不好表态,弥生只顾自己开心,自说自笑。
“秋姑娘刚来这里,那里都不熟,我今天就带姑娘到处逛逛吧。”
呆了这么多天,谢府清汤寡水呆烦了,他便是在着小镇中自寻乐趣,没想到今日还有用武之地了。
秋慕雪正要拒绝,余光瞟见对着自己的巷尾有红衣飘过,在这清淡农家小居中,除了她,又有谁会穿的这么鲜艳的招摇过市。
“我看这个地方就不错,秋姑娘,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你看如何?”弥生指着身侧的茶楼,转过身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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