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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子鬼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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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起开酒馆,您不够的我们凑啊,又何必为此发愁。”
  高严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的技术好,是十里八乡都承认的,可也没人愿意因为这个和他和开酒楼啊,在这杏城最不缺的就是酿酒师傅,原先大家都怕会被他家的债务拖累,酒馆也只愿从他这定那每年酿出的寥寥数坛,却无人愿与他合作,若是哪天酒出了什么事,直接一脚将他踢开便是,就像那‘假酒’事发之后一样。
  “林女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这杏城里最不缺的就是酿酒师傅,你若是想找人和开酒馆,其实没必要非是我不可啊。”高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婉言拒绝。
  林夕瑶不知所措,无月痕拦住高严,“我们初来乍到不认识那么多的酿酒师傅,碰巧认识了您这个最好的酿酒师傅,您正值苦难,我们出手相助,这不就是缘分么?如今我们携手共创酒馆,你可是觉得有何不妥之处,要多次婉拒我们?”
  “大侠有所不知,”高严轻叹一声,“我家困苦不堪,酿酒所处又少,两位都是少年英雄一般的人物,我是怕会拖累二位,愧而不敢共事啊。”
  高玉,端着两碗面条从屋中走出,“爹,为何不可?”高玉将面条放于桌上,立端了身子,“我到觉得我们不会拖累二位少侠,两位少侠要开酒馆,未必熟悉操作,可我们不同啊,我们未开过酒馆,多年卖酒早已熟悉酒馆如何运转,如何经营,再加上二位所说的酿酒绝技,定能事半功倍,又为何不能?”
  “对啊,我们除了钱财,其他都不如你们,我们又比他人多接触了这些时日,对彼此也是了解的,一起合作又有何不可?您若只是担心财务问题,那大可不必担心了。”林夕瑶听高玉说完,觉得事情还有转机,立即说道。高严深深地看了一眼高玉,沉默着不说话,过了良久,那两碗面条都不在冒着热气,才哼笑一声,“好。”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得从长计议。”林夕瑶双手一拍,当下就要与高家父女商谈,却被无月痕一把拉住,“今日天色不早,我们也要回去了,至于酒馆之事,我们明日来时再详谈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高严双手双手往前一推做个揖,就当是送别了。
  林夕瑶还想说什么,却被无月痕一把抓走,待二人走远,高严看着静坐在桌边的高玉,轻叹一声,也坐了下来,“女儿啊,你确定要这样么?”高玉停下手的筷子,看着自己头发花白的老父亲说:“我已做出决定,又有什么不确定的?”说完又毫不在意的吃起面来。
  “你想好了?如今家里没有酒,今年也没有粮食可以用来酿酒,如若现在开酒馆,按照规矩我们可拿不出开业三天用的酒啊!”高严看着女儿坚定的样子,不知她是真傻还是假傻。
  “不,我们有酒,我们还有杏花树下那数十坛陈酿!”高玉毫不客气地说道,听了这话高严气的都要跳起来了,他真想一巴掌下去打醒这个目光灼灼、眼神坚定的女子,可他舍不得,这是他在世的唯一一个亲人了,好不容易稳定了心神,“你知道的,那杏花树下的数十坛陈酿,是你嫁人那天用来招待宾客的,这是祖上的规矩,怎么能用它来招待就换开业的人呢?!我的姑娘啊,你莫不是糊涂了?!”
  “不,我没有糊涂,我想好了,我不嫁人了,我就陪在你身边,等酒馆开业了,就守好酒馆就是。”看着高玉坚定的眼神,不容动摇的态度,高严的心都碎了,却又打不得也说不得,他太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性了,只得在一旁干坐着看园中的杏树,心痛的一动不动,高玉吃完碗中的面条,见高严的万快丝毫未动,又不好开口劝说,自行收拾了碗筷,就进了屋里。
  秋夜渐浓,半夜雾深水重,高家院里一头发斑白的老者,扛着锄头走向院落,‘嗒’‘嗒’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师兄,你说高家父女会来么?”昨日林夕瑶被无月痕一路拽着回来,甚是不满,回到客栈被师兄教训一通,才知自己心急险些坏,谢清歌知道后,更是嘲笑她不懂分寸,怕是没有指望得到师兄的倾心了。
  “暂且等等看吧。”无月痕依旧温和的说道,林夕瑶看着他宠溺的目光,也安心了不少,这时谢清歌神清气爽的从房内走出,向二人道别便又出了客栈,林夕瑶看着他走远的身影,很是郁闷,“师兄,你说他每天这么早出去,晚上又那么晚回来,他干什么去了?每天还那么高兴。”唉,我咋就遇不上什么称心如意的事呢?
  无月痕嘴角的笑意更浓,师妹开始关心谢郎的动向了,我之前的判断果然没错,终不负师傅所托啊,“谢郎么?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曲谱,听说他寻到了一位善乐的姑娘,终日与其形影不离钻研乐谱。”林夕瑶听了更加郁闷,人家这么快都能花前月下了,自己这边怎么还毫无进展啊,正是人比人气死人,顿时一张小脸又气鼓鼓起来,可这落在无月痕眼里又是别的意思了……(作者的话:师妹,你任重而道远啊……)
  “你若等的着急,我们就出去透透气,如何?”
  “也好,如若今日高家不来,那我们过些时日便走吧,毕竟还有重要的事。”林夕瑶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越想越觉得脑壳疼。正待二人走出客栈,就被一迎面而来的醉汉撞了个满怀,醉汉被撞的后退数步,满身酒气,衣服上全是泥土,像是刨了一夜的地,黑白相间的头发乱糟糟的,都被汗水和泥土凝结成了一条一条的,在头上炸开锅了,远远看去像是顶了一顶脏乱不堪的帽子,那人被撞的连退数步,怀中的酒坛却被抱得紧紧的,他口中喃喃的说着胡话,看清撞到的林夕瑶和无月痕,又立马上前。
  “这不是、这不是高家的老父亲么?”林夕瑶看清来人,吓了一跳,正要抽出腰间的软剑,却被无月痕连忙制止,“走,先带他回去。”说罢,二人带着高严回到了客栈,让人准备了热水和衣物,为他更衣洗尘。
  高严梳洗干净,走到楼下,看到高玉正与无月痕、林夕瑶商议开酒馆的事,也是喜上眉梢,与之前的醉酒老汉截然不同,三人见他下楼,也是起身迎接,“既然如此,老夫定不负二位所托。”说完又深深的看了高玉一眼。便坐了下来,三人也跟着坐了下去。
  几人交谈甚欢,很快就定下了酒馆的位置,装潢样设,开业时间,运营方向,是否开设客房,需几位厨师、几位跑腿、几位小二,招牌酒、招牌菜……等,无月痕全程只说了寥寥几句,倒是林夕瑶与高家父女说的热火朝天,看他们聊的细致入微,嘴角不禁又翘了起来,师妹这样倒也不错。
  不知不觉天已变得漆黑,高家父女告别他们,无月痕看着林夕瑶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师兄,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么?”林夕瑶问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师妹这样也不错。”无月痕微笑着说道,许是着笑发自内心,看着格外的耀眼,“哪有~”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林夕瑶竟不好意思起来,这一幕刚好被进门的谢清歌撞见,“呦,铁树开花头一回啊,难得难得,林姑娘是守的花开见月明了啊。”说完,人也立马上了楼,林夕瑶只得在心里咬牙切齿,继续维持自己难得的淑女形象。
  第二天一大早,谢清歌继续不见人影,林夕瑶则与高家父女前去购置酒馆地皮,选取修缮用材,请修缮师傅,无月痕终是难得空闲,继续钻研秘籍。


第二十一章 又起波澜
  “师傅,就是此地。”一暗红衣衫的女子双手作揖,恭敬地立于一黑衣女子身后。
  “红玉,你确定是那首乐曲?”黑衣女子颤抖的说。
  “是,师傅。”红玉肯定的回答。昨日他带着公主离城时,经过这‘曲悦楼’,听到一断断续续的琴声,甚是耳熟,仔细一听,顿觉大事不好,立马折返回来,并通知了师傅前来,幸好此地离京城不远,只需一夜便到,只是她回城太过匆忙,撞上了紧追不舍的叶雨,绫璟此刻估计不好消磨。
  两人说话间,楼上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琴声,黑衣女子如同电击一般颤栗不止,“是他、是他,这就是我每日所弹的那首啊。”黑衣女子紧张的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装束,“红玉,你说我这个样子好么?现在去见他会不会太突兀了?”
  红玉看着自己眼前的黑衣女子,只见她像湖水一样光滑的皮肤上起了一些涟漪,一道弯弯的水月眉,坚挺的鼻梁,两瓣薄唇紧闭,一双孤傲的丹凤眼此刻透露这点点忧虑,除却眼角的细纹,看着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红玉像是消融了的万年冰山,温柔的笑着说道:“师傅,美貌依旧当年,怎样都是好的,又怎么会突兀了呢。”师傅当年也该是极温柔的人了。
  黑衣女子按耐住心中的激动,和红玉一同走上楼去。谢清歌正与一白衣女子兴致勃勃的交谈乐谱,突然被一人从后面揪住耳朵。
  “哎呦,疼。”林夕瑶将谢清歌拽的正对自己,“林夕瑶,你发什么疯,揪我耳朵做什么?”谢清歌待看清来人,更是火冒三丈,“哼,我就说你这几天老不见人影,原来是躲在这偷闲呢?”
  “啊,小女子不知谢公子已有家室,还望姑娘见谅。”那白衣女子一看着架势直接跪拜在地,这些时日的相处,他早已对谢清歌倾心一片,说完话便抬头看着她。
  林夕瑶听了这话直接炸毛:“谁说我是他的妻子了?!”林夕瑶扭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那女子一身白衣不染丝尘,脸颊白嫩细滑,眉心一点三瓣梅花妆,画着精致的柳叶眉,一双眼若星辰大海,藏着小女人的狡黠,洋葱鼻下一张嘴被细粉仔细遮盖,只用胭脂画出朵五瓣花来,整个人精致温婉。
  林夕瑶看见美人,心中大喜,拽开谢清歌,扶起美人,坐到旁边,“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白衣女子虽不知她何意,却也很快反应过来,“小女子婵娥,是这曲悦楼的一名乐师。”
  “那姑娘是会弹琴咯?”林夕瑶明知故问,“那姑娘可介意,过几日为我酒楼开张,助助兴?”
  “若姑娘按规矩,下帖邀请我自当前往。”白衣女子微微弯腰,恭敬的说道。
  “那我先回去准备请帖,到时候姑娘可一定要来。”说罢,林夕瑶拽着谢清歌就走了。
  “红玉,那女子是什么人?怎么拽着他就走了?我都来不及看清他的脸。”那站在暗处的黑衣女子说道。
  “师傅,那女子是和和公子一起出现在这小城的。大概是公子熟识之人。”
  “啊,谢公子真是粗心,竟忘了乐谱。”婵娥在收拾东西的时,发现谢清歌竟未带上乐谱,正要叫人,却被一黑女子夺走了乐谱。
  黑衣女子那着乐谱,大惊,颤抖的翻开乐谱,悲从中来,眼花在眼中不断打转,终未落下。婵娥倒是被突然出现的二人吓了一跳。
  婵娥很快反应过来,对着他们说道:“婵娥失礼了,让二位客人久等了。”这几日管事总向她抱怨,他每日与谢公子在一起,都不接待,其他客人其他客人的牢骚都快把管事给淹了。
  “姑娘不必惊慌,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黑女子很快恢复的平静,从容不迫地说道。
  婵娥自知,此时他别无选择,恭敬温柔,像接待平常客人一样的说道:“您请问吧。”
  “这书是刚才那位公子的书吗?”
  “是谢公子书,他每日都会拿来与我一同钻研乐谱。”
  “那你可是他是从何而得这乐谱?”
  “这个我并不知晓,谢公子第一次来找我时,就拿着这本乐谱了。”
  “那你知道他们去了哪吗?”那黑衣女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小女子不知。”婵娥一句话,黑衣女子想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失魂落魄,“不过他们定在这城中。”
  “师傅,你不要激动,就算掘地三尺,我也定将公子找回。”红玉见以稳定心神的师傅再次心绪不平,甚是担忧。
  “我们走。”黑女子说完,拿着手中的乐谱就和红玉一道飞了出去。嫦娥,对于眼前来无影去无踪的二人,竟是视而不见,这么多年的风月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喂,你放开我。”谢清歌大声呵斥林夕瑶,我又不是你师兄,何必对你服服帖帖的,真当这世上谁都宠你啊。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针,直接刺到了,林夕瑶的手上。
  林夕瑶吃痛,一把甩开了谢清歌,怒吼道:“你做什么?真是歹毒,居然用针扎我。”
  “呵,林姑娘恶人先告状的本事真是一绝,论歹毒,我可不如你,我的耳朵都快掉了。”谢清歌好不是弱的反击。
  “若不是有事,你以为谁会理你啊!”林夕瑶直接没好气的回应。
  “那这么说,林姑娘是有事要求我了?求人还这副态度,小生,也真是对林姑娘的做派,佩服的五体投地。”谢清歌真是要被她气炸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林夕瑶拽也拽不动,拖也拖不走,想要施展轻功,也没法施展,“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走?”
  “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跟你走。”此时不报,更待何时啊。
  林夕瑶当下就火了,作为一名有气节的女侠,她怎么可以容忍如此这般的任人作践?正当她想拔出腰间的软剑时,又想起师兄对她的忠告,只得作罢,“好,我今天就求你帮我个忙,你记住了,只是你逼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好了,你的诚意我已经收到了,说吧,你要求我什么?”谢清歌毫不理会她的小性子。
  “你帮我救个人。”
  “哎呦,林大小姐是又把那家人给打了呀?你要是打人了,我可帮不了你,你该找你师兄去。”谢清歌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没有打人,你随我过来就知道啦。”林夕瑶现在百口莫辩,又找不到师兄,只能拉着谢清歌去自己的酒馆。
  “师傅,没事了,您先放下剑吧。”远处的红玉拉着一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已拉出了半截佩剑,周身以无先前的温婉,只剩满身的的杀气,红玉站在他身后也是颤栗不止。
  那黑女子好不容易恢复了理智,湿润这眼眶,低声问道:“徒儿,你说那人是他吗?”
  “师傅,你已经问了很多遍了,不论这个人到底是不是,他都与公子有关,我们接近它就一定能找到线索。就算他不是,也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公子。”红玉肯定的说道。
  “对,你说的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他的线索,我一定不能放弃。”黑衣女子摇摇头,又肯定的说道。
  林夕瑶带着谢清歌来到她的酒馆,“这什么破地方啊,你们怎么在这儿?”谢清歌一来到这个地方就发起了牢骚。
  “这里有什么不好吗?这是我刚买下的一个酒馆啊。”林夕瑶对开酒馆,本来就没有什么经验,被谢清歌这富家子一评价,更是不知所措。
  “唉,等等,什么味道?好香的酒味啊。”谢清歌本想转身就走,可敏感的鼻子捕捉到了空中丝薄的酒香气,那酒香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甜味,像是羞嗒嗒的女子向众人又遮又掩的袒露心事,而浓厚的酒味,却像是豪迈的男子征战四方,忽而酒坛揭开了盖子,浓郁的酒香奔洒四方,谢清歌闭着眼细细品味着空中的酒香,脑海中不禁浮现一副霸王右手持剑坐拥美人的画面。
  “好酒!”谢清歌还未喝到酒,就以醉了三分,当下心中只剩喜悦。又坏笑道:“瑶儿姑娘,你若是甘愿赠我一坛此酒,咱们就算两清了。”
  林夕瑶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只想着快点还清人情,“好,一言为定。”
  二人做完约定,林夕瑶带他来到了酒馆内,只见破旧的酒馆收拾出了一片干净的地方,一张桌子上放了高严从家中带来的酒,酒香就是从这坛子里散发出来的,桌边除了高家父女,还有两个素未谋面的白衣和尚,一和尚头上简单的缠着纱布,纱布上隐隐有血迹渗出,另一个和尚坐在一旁,满目担忧。
  “瑶儿姑娘,你看人家都成什么样了,你还说你没出手伤人?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了,还是叫你师兄来吧。”谢清歌看到两位佛门弟子,就要去找无月痕。
  “你不能走,我都说了,我没有打人。”林夕瑶见他要走,立马拦住,少林在江湖上位置不小,这事可不绝能让师兄知道了。
  “唉,无大哥,你来啦。”谢清歌正对着门喊到。林夕瑶立马微笑着转身回头,迎接身后的阳光……


第二十二章 弥生弥月
  谢清歌眼疾手快,蹑手蹑脚的跑到门口,还来不及出去,就被林夕瑶抓了回来,“谢、清、歌,我师兄呢?”
  面对林夕瑶无限放大的脸,谢清歌只能干笑回应,抱头躲避林夕瑶的‘攻击’,谢清歌边挥舞双手躲避变大声叫喊,“不要啊!”
  跟随他们前来的两人,悄悄躲在暗处,“不好,红玉,他有危险!”黑衣女子看着被林夕瑶威逼的谢清歌,紧张的说道,“师傅没事的,这位林姑娘是和公子一起到这小城的,师傅,不用紧张。”红玉立即安抚,黑衣女子手抚上红玉搭在她肩上的手,微微点头,若非红玉及时,她怕是早就冲出去了。
  “瑶儿,你们这里收拾好了么?”在几人未注意的时候,无月痕已经来到就管门口。
  听到声音,林夕瑶僵硬的转过身来,“是师兄啊,你来啦?”谢清歌立马跑到无月痕身后,狐假虎威起来,“我在房中闲来无事,出门散步,正好路过,就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惹事?难得谢郎也在。”无月痕见他们二人都在,也放心了许多。
  “师傅,你看,我就说没事的吧。”红玉见无月痕出现,立即安抚道,黑衣女子见到谢清歌无事,一颗心也放了下来,躲在不远处仔细观看。
  “师兄,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惹事呢?”林夕瑶低着头,手指揪着袖口,心虚的辩解道。
  “哼,瞎说,有没有出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啊。”谢清歌借着无月痕在,说话也放的开了。
  “那我也就过来看看,师妹总不会不欢迎我吧。”要是平时看到无月痕温润如玉的笑脸,林夕瑶绝对会流口水,可现在连哭的心都有了,“怎么会呢,我巴不得师兄来呢。”林夕瑶一张脸笑得十分勉强。“那我就进去看看,也帮帮忙。”说完,无月痕就径直走了进去。
  “师兄,你没事吧,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这店家怎么还没找来大夫啊!”屋内一个和尚背对着阳光,声音中满是急切。
  “没事的,这些都是外伤,大夫来了,很快就会好的。”一头上缠着纱布的和尚,捂着头顶,故作轻松的说到。
  无月痕刚走进酒馆,就看到一个和尚背对着大门在检查另一个和尚的伤口,“瑶儿,这二位是怎么回事?”
  “师兄……”林夕瑶一脸为难的看着无月痕温和的笑脸。
  “还能怎么回事啊,这不明摆着,他得罪了人,不敢让你知道,抓我过来给人看病的么?!”谢清歌翻了个白眼,直接落进下石。
  “师兄,你不要听他胡言乱语的。”林夕瑶急忙说道。
  听到声音的和尚转过身极速走的到他们身边,“姑娘,你找的大夫呢?”和尚急切的问道,林夕瑶不得狡辩,只能硬着皮头,眼巴巴的看看谢清歌,又看看无月痕。
  无月痕见她这般模样,心里暗叹一口气,对着谢清歌请求道:“谢郎,这事还得劳烦你了。”
  这会儿,谢清歌已经对着林夕瑶犯了无数个大白眼了,“哼,我告诉你,这次要不是看着无大哥的面子上,我不可能帮你的。”谢清歌趾高气扬的说。
  “是大夫来了么?快请过来给我看看。”屋内受伤的和尚看到人,再也坐不住了。
  “你……”林夕瑶本就看不惯谢清歌一直跟着她和她师兄,想要呛回去,“……多谢谢大夫相助。”
  “好咧。”看着林夕瑶委屈巴巴的样子,谢清歌心中痛快了很多,也见好就收,上前查看坐着和尚的伤势。
  “不知二位怎么称呼?”待谢清歌为受伤的和尚包扎好伤口,又开了内服的药材,无月痕开口问道。
  “小僧法号弥月。”受伤的和尚,豪迈的坐在凳子上,两条眉毛向上挑起,双目炯炯有神,眉目坚毅,一颗小小洋葱鼻下,两拌嘴唇厚薄均匀,剃光的头上还没有戒疤,身穿白色僧衣,衣袖挽起,整个人更显豪迈,身材高大,似有大志的怀。
  “小僧法号弥生。”另一个和尚,站立在侧,双手合十,微微低头,谦虚的介绍自己。他双目平直,两眼半睁,一副温顺清秀的模样,大概比弥乐低矮半个头,身材也瘦弱一些,一身素衣穿戴地干净整齐,笑容简洁不显拘束。
  无月痕笑着向他们二位介绍自己,“我,无月痕,这位是我师妹。”林夕瑶双手抱于胸前,笑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是谢清歌。”谢清歌见他们都介绍完了,跟着说道。
  “不知二位是那个门派?”听完他们介绍,弥乐瞬间来了兴趣,“我们是剑仙们的。”无月痕回道。
  “原来是逍遥门的弟子啊,失敬失敬。”弥乐听了大为惊喜,“师兄!”弥生赶紧小声提醒。
  “无妨,我剑仙门在飘渺峰上,门风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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