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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植物系攻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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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害怕但还是夹着尾巴缩着脖子躺好,被刮伤的右腿已经不流血了,但泛白的手臂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肥肥的白虫子转来转去的偶尔还可以看见深深白骨,还有些药草残留下来。
  利牙扒弄着奴隶右腿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再看胳膊一看就是因为半死不活了所以才会被抛弃。
  虽然脏兮兮的但是皮肤很好摸,颜色也不是那么黑应该是首领或者巫的孩子,所以才没有奴隶印记才会被用过药。
  “知道止血?”
  奴隶迟疑片刻还是点头。
  “自己上药。”
  利牙说着就扔出了一小贝壳,奴隶拿着小贝壳时候反应不过来,一脸的面容失措好像不知道这是什么。
  半兽人看着就呆愣愣的。
  搜素到匹配人员,发现精纯能量。
  准备抢夺能源。
  半兽人一脸懵逼,也亏得他低着头不然一脸蠢样,什么都暴露了。他听着哪里来的小贼居然直接想抢他的东西,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准备抢夺的能源是什么,不就是贝壳啊!
  被一个陌生的看不见的声音抢走了贝壳,他就不用活了!
  滚开!
  半兽人嘴唇开合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接入点遭到拒绝,遭受一万点暴击伤害,掉血一万点,死机倒计时,5、4、3、2、1,关机!
  半兽人茫然的抬起头,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
  虎小眨眼好笑的指着贝壳说,“这是盐,他不知道上药喽。”
  后面一句是对利牙说的。
  利牙看着一脸你真傻表情的虎小,又扫了一眼依旧傻乎乎的奴隶,不得不放心这还真是个半兽人奴隶,而不是所谓的神使,想到这个利牙看向了昏迷不醒的亚兽。
  眼底是犹如寒冰般的冷漠。
  大巫真正的目的,就是可能会出现的宝贝,宝贝不就是穿越者吗?


第3章 贫穷的只能吃虫子的系统
  躲在一块石头旁边,不会让人看不到但也足够遮挡视线了。
  半兽人的名字是主人给的,没主人了你还有名字吗?
  形容半兽人奴隶有一话这样说的:铁打的主人流水的名字。
  看似傻白甜的虎小一开口就问出了重点,后来的试探更是防不胜防,要不是死在这上面过他还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死的多了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他现在还活着,就算是一个天阉兼职奴隶的半兽人。
  重点是他活着。
  兽人原主是被一个白果子给噎死的,半兽人没有继承半点记忆,他摸着空荡荡的口腔,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之前被什么东西割过。
  知道原始人该知道的听得懂原始人说什么,不过方言多着呢只能听个大概,这也亏得蛮荒语言体系单调的可怕,没有过多的方言的缘故,不然……已经横尸。
  把手伸进伤口,咬着牙冷汗一个接着一个的掉,搅拌着和水泥似的把虫子挖出来,用石刀把多余的烂肉割掉,干完这个瘫软在地手拼命的发抖,粗重的喘息缓了缓手臂疼的一抽一抽,嘴巴咬破了也不管,他现在是哑巴绝对不能说话!
  贝壳咬开手在发抖掉了些在身上,抹了些盐融进水里头按照虎小的话,摸着盐水就往伤口上倒,疼的倒吸气拼命的抽搐,光是看着就觉的疼。
  “药。”
  虎小抱着一叶子的药走了过来,盘腿坐在奴隶身边眼睛平静无波,好像面前的不是鲜血淋淋的手臂而是火腿肠。
  半兽人看着他惨不忍睹的手臂,感受着盐水的威力,努力的专心的扮演着断掉舌头的哑巴,控制自己抵到嗓子眼的细声。
  被半兽人扔到石头边的腐肉,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消失不见。
  腐败的能量,需要能量。
  半兽人眼睛猛地一变,阴狠毒辣恨不得立刻消灭掉不知名的声音。很快他藏住眼底的揣测,看着一脸平静的兽人,面前这个兽人听不见那个古怪的声音。
  糟糕被听见了,关掉媒体音,关掉媒体音!
  半兽人面色一冷,却又无能为力,忽然焦躁不已。
  “啊——!”
  昏迷不醒的穿越兼职神使的女孩醒了,这个年纪元气满满的脸,还在上初中吧?奴隶垂下眼帘遮盖着眼底的怜悯,他都泥菩萨过江自身保了,还谈什么怜悯?
  怜悯啊,那可不是奴隶该想的。
  “嘶……”
  疼的倒吸气,他强忍住避免发出单音,烙印在血液骨髓里的母语,这么忘?一开口什么都暴露了,半兽人低着头不去看其他人的脸色,蛮荒食用穿越者可不是偶然,甚至是记在传承里的,每一个穿越者都是唐僧肉,不巧的是这个事实众所皆知。
  于是哑巴奴隶应运而生,而这也确实没做错,一出生就天阉加哑巴,只要他能活着进入部落,凭借他知道的食物食用方法,活着绝对没有问题。
  “要不是巫你就该死了。”
  长草的词汇出乎意料的丰富。
  长草的大巫一定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真想知道这样的大巫是个什么样的!
  毕竟在缺少药的远古时代,像他这样的伤早就该死了,要不是运气不错,他一定等不到这群人也不会有机会救到虎小。
  敷好药绑好树叶虎小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了,正巧烤肉也弄好了。
  跟在虎小后面,虎小是去吃烤肉的,而他是去干活的,不干活今晚一定没饭吃,光是草根本填不饱肚子,更何况他还是伤员。
  肉已经被蛮力强行撕开了,一个兽人拿着骨匕首正在片肉,乌压压的手抱着红色肉块片啊片,奴隶看看自己的乌鸦爪子——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万万没想到长草已经出现了煮,石头锅子一看就是蛮力开凿的,而且很新鲜看来兽人堆里有爪子利落的。
  大叶上堆着些蘑菇,石锅足足有脸盆大小用石块搭了土灶台,一堆木材堆在哪里专门供着烧,他还看见了兽人包了叶子,裹了泥巴扔进去不少,食物方式那个丰富啊。
  一共有三堆火堆,一个只有一人守着另外二个就是主场了,肉片串好对着火吱吱作响,兽人拿着树杈享受自己烤肉的乐趣,还有一个就是整块肉烤了,骨匕首对着肉划啊划不时洒些盐粒,橘黄色的火焰舔舐着金黄色的肉块看样子快熟了。
  他走向人最少的火堆也是最小的火堆,低着头比划着手指,指了指石锅子又指了指自己,意思非常的简单明了。
  “嘿,小奴隶很好,干完活给肉吃。”
  被糊了一头的泥巴,他也不生气眼珠子盯着大叶上的瘪辣果,还可以看到小虫子扭扭屁股一眨眼就不见了。
  转头看了看火堆主场,他扫了一眼现有工具:一盆兽血凝结块、辣果若干、若干肉块、一削干净的树杈。
  糊泥巴这活记已经干完了没他的事情,他盘腿做好楷楷乌鸡爪子,虽然还是那么黑的发亮。
  撕辣果尽量把里头的虫子清理出来,但一只手受伤了正常的撕布手法就不合适了,于是他伤手压住辣果,另一只手开撕。
  撕完辣果撕撕肉片,用骨匕首切开的肉又厚又大,光是宽就有二十厘米过,厚两个手指吧,说是肉排都不符合实际。
  半兽人顾名思义就是处于兽人和亚兽之间的兽人,保持着一半的兽形,不像进化成为没变形能力的亚兽,也不是可以自由变身的兽人,他们就是被繁衍所抛弃的中间派,但要说生存能力也是中间位置了,比下不足比上有余。
  挥舞着锋利的爪子,熟练的划开厚重的肉块,弄成小小的不算薄的大肉丁,一股脑的扔下去为了营造他正在努力干活的样子,不时搅拌一下偶尔还偷偷看向烤肉主场,舔舔嘴唇摸摸口水,不要太饿哦。
  石头锅子啊,烧水满开的满冷的也慢,等烤肉都烤完了亚兽吃的满嘴是油的时候,他这边还没有好,月亮也从树梢落下来了,摸着瘪瘪的肚子委屈的咬着嘴唇,嘴里啃着揪来的草根,甜甜的味道不错。
  浓厚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耸耸鼻子刚好吃完烤肉喝掉汤也好睡觉去了,扒拉着肉块和辣果削的尖锐的树枝轻而易举的戳进肉里,看样子是熟了。
  “熟了?本来是明天喝的。”
  利牙盯着半兽人,慢条斯理吃着烤肉,偶尔还帮着虎小摸嘴角的油。
  这是怪罪他把肉煮熟了?
  他立刻诚惶诚恐的趴下,动作之间动到了伤手疼的面容扭曲,本来就看着不好看现在更丑了,发出啊啊的声音就是不会说话。
  “喝汤,弄一碗过来。”
  抱着穿越女的兽人脖子上挂着大大的骨牌,牙(利牙)和虎小都有只不过大小问题,秉承着越大越好的信念,这个兽人应该是大头头。
  这如何是好?
  他趴的越来越低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不小心就是要被吃掉的!
  这四面都是火焰山,走那边都是死。
  最后还是穿越女拉着大头头嫌弃的说,“难看,好像毛毛虫。看着脏兮兮的就没有食欲!”
  兽人根本听不懂亚兽的话,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为难半兽人,不过一个捡来的奴隶而已,死了都没多大的事情。
  那皱着眉头嫌恶的表情还有转身不看的小情绪,把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发挥的活灵活现,眼底是不可忽视的对生命的冷漠。
  糟糕,运气不好没见着圣母白莲花反而是碰着真小人绿茶婊。
  “哼!”
  大头头冷哼一声大步上前一脚过去,只听见一声痛苦的闷哼夹着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好可怕!”
  根本没见过这样的现场,穿越女害怕的躲在一个兽人身后,紧紧的抓着兽人的手臂,眼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真的只是抱怨一下,根本没想过要他死的,她真的只是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谁叫这是个怪物啊。
  看不起半兽人后来她的孩子同样也是半兽人。
  美人受难,不需要语言全怪奴隶。
  大头头还要上去解决了半兽人,利牙一石头砸过去砸到虎二腿上,“大巫的奴隶,大巫没发话你敢动手?”
  说到奴隶的时候诧异的停顿,故意指着亚兽根本没有指半兽人——亚兽立刻感觉到气氛一下子冷下来了,原本火热的视线消失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
  一个陌生的亚兽就算带回部落也要见过大巫,只有大巫同意一段时间后才会决定是平民还是奴隶,但巫在还没来的时候就说会有奴隶,越发的敬畏大巫也不敢看亚兽了,大巫的奴隶他们可以不用费心力。
  赞美大巫!
  虎二抬起的脚立刻僵硬了,脾气一下子像被戳破的气球,他退后拿了大叶折成漏洞盛了肉汤就走,但临走之时那个眼神,他害怕的打了个哆嗦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没好日子过了。
  缩在一团抱着软绵绵的手,现在已经断掉了,委屈的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不就是把汤煮熟了吗?煮个汤又不是放个屁,完全可以阻止的事情,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不可以哭!因为没有人可以给你依靠,因为没有人帮你楷眼泪。
  “肉。”
  有些熟悉的声音,是那个摸泥巴的兽人,他伸出手摸到了肉可怜兮兮的咬。
  “牙,怎么办?”
  “放心,死不了大巫要的人不能死。”
  如此淡漠漫不经心的语调,他暗自记在心里头,记住这个叫牙的,记住这个罪魁祸首也记住把他手踢断的大头头!
  他会牢牢得记住大头头,然后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至于穿越女,这是一个注定死亡的女人,不值得他惦记,但并不代表他就不记恨了,他不介意落井下石。
  特别是她被刮的时候。
  巫奴是那么的痛恨,越疼越恨,恨得牙痒痒。
  “药,我帮你重新包。”
  还是虎小,他低着头疼的浑身发抖,机器的咬着肉块重复动作着。
  歪过头看向绑好的手,对着虎小露出一个羞涩的小笑容:我很感激你,但是仅仅是感激而已。
  半兽人看得出这个兽人隐藏在眼睛深处的漠然。
  那是上位者对待蝼蚁的恩惠,然后蝼蚁拼上性命,粉身碎骨万劫不复。可惜半兽人不是蝼蚁,是落难的游龙。
  利牙皱皱眉头,想着奴隶的那一抹笑容,怪异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加入了系统,剧情应该是丰满一点


第4章 谁变狼中餐!
  一个奴隶而已,死了就死了,半兽人怎么也想不到,利牙居然会让他上药,他很感激素未谋面的大巫,因为他他的秘密不足以暴露,不至于让他深更半夜的撕开伤口,避免快速愈合的伤口让他横死。
  他抱着傻大个给的兽皮啃肉块,冷冰冰的烤肉味道糟糕极了,但还好还有的吃。
  白天的惊险,让半兽人神经蹦紧,如今疲惫扑面而来,他甚至都没力气去想陌生的声音,只是脑子放空机器地啃着肉块,迷迷糊糊的就睡的人事不知了。
  次日清晨。
  守夜的是利牙和虎小,弯月早就从树梢下去退位让贤了,天空被黑色笼罩满天的星星犹如灯火,火焰舔舐着肥沃的黑色土壤,黑色土壤包裹着冷却的长牙兽肉。
  长牙兽肉是昨日剩下的,在旁边挖出的坑里叠着泥巴肉,利牙正把火堆剩下的灰往里赶,至于还在烧的木头,正在虎小□□接受黄金水。
  天空还在半白不白间,茫茫的白从东山探头探脑,兽人多半已经醒了,放水解决生理问题又或者是凑在一起互帮互助,让对方的小兄弟安静下来。
  半兽人发现这群兽人居然有卫生意识,挖坑拉屎那个动作不是一般的熟练,拉完了就用树叶楷屁股,反倒没有用蛮荒老牌子,白骨头解决生理问题,不仅仅是诧异而且还佩服起了长草的大巫,他突然特别期待成为这样的大巫的奴隶!
  半兽人受了伤就不去碍眼了,不然疼的走不了路,再被抛弃那他活下来的概率太小了。
  呼吸自由的空气的味道,实在是太过奢望了。
  虽然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动作麻利确是真的,半兽人抓着石头看着傻大个给的药包,断掉的手早就习惯了,习惯了疼痛直到麻木不仁。
  “牙,肉来。”
  指的是埋在火灰坑里的泥巴裹肉,守夜的把剩下的肉热好,等所有的兽人吃完就可以出发了。
  利牙厚重的大手毫不在乎的摸进灰土里,点点火星闪着橘黄色的火光,黑黄色的泥巴结成硬块,虎小迫不及待的抢过去,用力一掰泥巴包裹的肉就显露出来了。
  香气弥漫在空气里,半兽人掩盖着眼底的渴望,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很让人不喜欢,但要是控制的住自己,乖乖的他还会死吗?他笨拙的咬破大叶,弄成小块好当纱布用。
  想吃就去吃啊。
  又是这个声音!
  半兽人绷紧身体,假装什么也听不到的样子,面色不变接着对着叫花烤肉流口水。
  突然一根树皮绳子抛到头上,他仰着头,脏兮兮的小脸更凸现出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湿漉漉的眼睛很像长角兽。
  傻大个憨厚的摸着鸡窝头,绿色的树叶落啦落就是不掉下头来,对方温和的昏黄眼珠更是硬生生看出了友善之意!
  半兽人注意到了对方耳朵上痕迹,那是鲜艳的红色圆点,很像是刺青。
  “帮。”
  歪歪头,白色的虱子蛋刷拉拉的往下落,软绵绵的靠在大石头上,黑黄色的药粉蹭衬着碧绿色的大叶,傻大个的视线紧紧的被软绵的手吸引。
  半兽人的视线随着傻大个的视线望去,看见了自己无力的罪证,为什么加上自相矛盾的形容词?因为事实如此。
  他愣愣的看着红肿的手臂,茫然无措的看着手边的蓝草,小小的叶片并没有随着秋天的凉而生机断绝,说白了就是蓝色的叶片没有变成土黄色的!
  大头头的那一脚直接粉碎性骨折。
  傻大个把药沫沫抹在大叶上,包裹着红肿的软肉打了个死结,或许他连绳结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生活的经验告诉他这是对的。
  同样如此,曾经的生活的经验告诉他,粉碎性骨折是抱憾终身的事情,因为这对手臂的伤害是不可挽救!
  说白了,半兽人没有意外的话,他的手臂保不住,或许大巫会仁慈砍掉他的手臂,然后让烧红的火炭烤肉,直至止血。
  更多的却是自生自灭,更何况他如今的身份还是奴隶的情况下?
  面前是一条生机渺茫的路。
  这一切是谁造成的?
  一想致此,半兽人的眼睛赤红,咬着牙鲜红的血染红了惨白的嘴唇。
  不可以杀人,会制造杀孽的!
  半兽人突然冷静下来,红彤彤的双眼茫然极了,歪着头愣愣的看着脚,什么也不说就是看着可怜兮兮的。
  傻大个憨厚的摸摸脑袋,不明所以只是以为是疼的受不了了,也没有那么复杂的心思,毕竟他仅仅是一个战奴罢了。
  恨啊,如何不恨?
  恨什么?当然是对不起他的人了,特别是大头头,特别是穿越女!
  如何不恨?都灭了胆大妄为的心了,为什么还要被一个白痴女人害死?!
  恨是最无力的报复,半兽人思量着如何不着痕迹的坑害了穿越女,正确的说是井上落石。一个出现穿越者并且得到重用的部落,穿越女步步为营装傻充愣或者可能活下来,可她偏偏往地狱走,自己作死。
  穿越女必死只是时间问题。
  “肉,奴隶。”
  虎小突然蹲在他面前,狂野的姿势硕大的玩样,摊开的手掌心摆着肉,粗狂的脸挂着真诚的笑容,真的很豪爽也很好心,是东北大汉的感觉——他飞快的低下头,浑身一抖像是害怕被责罚,但有留恋的望着泥巴肉,口水滴滴答答的眼中是可怕的贪婪。
  牙蹲在火坑处拿出烤肉递给虎二,视线不经意之间划过半兽人,一皱眉又看了一眼倒人胃口的亚兽,鼻翼耸动仿佛又看见了腐尸,食欲简直糟糕的不要不要的,他低下头闻着蓝草的苦味,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讨厌,没有奶茶什么的最讨厌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兽人哎,好像是的啊,哎呀那个糟糕的半兽人头发脏死了!”
  矫揉造作的让人不舒服,但虎二偏偏一副什么都对的样子,手里掂量着烤肉笑眯眯的给脸去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天生的敏感,她虽然拼命的缠着大头头(虎二)但从来不在乱发大小姐脾气,比如她发的牢骚的时候打比方的永远是他这个软柿子。
  最莫名其妙的伤害就是穿越女的金手指。
  作为躺着就受伤的无辜人士,他……忍耐,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奴隶。
  “肉,奴隶!”
  雷鸣般的大嗓门,半兽人不出所料的一抖以雷霆不及讯耳之势夺过烤肉,抱着肉就啃边啃边哭呜呜的声音越发可怜。
  “你为什么不说话?”
  虎小坐在半兽人身边,看着阿父被指使的团团乱转,对了这个词语是他从老巫哪里学来的。
  那个亚兽皮肤很白,虽然脸和脖子不是一个色,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道哪里来的黑水沾在眼睛下,和红果一样的颜色的嘴巴,嘟着嫌弃的指指点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也就阿父叶公好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吃掉她。
  半兽人满脸就没干净的地方,最干净的还是嘴巴,油腻腻的乌黑发亮抱着烤肉无辜的仰望着虎小,无端的让他生出了怪罪牙的心来,怎么就怀疑半兽人的来历呢,难不成就因为和神使一起来的?
  虎小还真不愧是被利牙养大的,还真猜中了。
  虽然半兽人如假包换,也像一个好点的半兽人奴隶,甚至毫无破绽但最引人怀疑的一点,他虽然听得懂人话但不会说,他可没见过这样的半兽人。
  大块的烤肉半兽人没有吃完,他拿大叶包裹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无意思的扯了一根蓝草,塞进烤肉里,虎小看了一眼接着继续和牙有一句没一句的扯——
  “看了,确实是断舌。”
  “吃红果,”利牙推了推一小堆红果,环顾四周发现人就差虎二和亚兽了,估计去哪里干好事了,随即高声吆喝――
  “勇士们起来,就差大头头和女奴隶了。”
  珍贵的亚兽本来不可能一开始就是奴隶的,但大巫的话谁敢反抗,更何况是预言没有人怀疑利牙说的是假话,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队伍,无论从哪里想就是大巫预言然后指路,他们根据大巫的指引来到了这里,找到了大巫需要的奴隶。
  细极思恐,长草的兽人们都不会愚昧的蠢货。
  要不然随便来点小骗术,小实验就骗到兽人团囤转了,而不是化尸水、桃木牌轮番上阵。
  利牙的声音一点也不小,半兽人自然听到了,那树皮绳绑好烤肉挂在脖子上,他自然的用完好的手护着断手,他要扶好了不然长歪了就不好玩了。
  “利牙,亚兽不是奴隶!”
  二米大汉突然从低矮灌木丛里跑出来,手里还可笑的提着珍秀的小浆果,比灯笼果还小三倍呢,比较像樱桃。
  利牙冷眼一扫,冷的掉渣的反问,“你质疑大巫?”
  “之翼?什么之翼?反正亚兽不是奴隶!”
  “呵呵。”
  利牙冷笑把崽子们的表现净收眼底,大巫说的不错这群小崽子们就该敲打着,熬不过就死掉好了!
  “带上奴隶,我们去找大巫要的药草!”
  明明大头头才是大头牌的拥有者,为什么主事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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