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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去给女主当红娘-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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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看书的原因,微垂着头。不过身体坐得笔直,身材有些发福,翻书的手皮肤好得让她一女的还嫉妒,显然是多年养尊处优之人。
琴连连研究着他,都忘了开口说话。
倒是他放下书,抬头看向琴连连,微微颔首,“姑娘?”他说起话来不疾不徐,尽管被压低了很多,但是还是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意味。
他说话的语气让琴连连想起了没见过几面的天帝,虽然天帝老人家威压更强一点啦,不过通过这一点,这个老伯伯是个上位者就毫无疑问了。
是上位者那就更不能得罪人了。琴连连在心里加强了这个认知,连忙回过神来,要给人家打招呼,却一把卡在称呼上,这……要叫他老爷爷、老伯伯、还是大人,还是啥啥好?末了她只能憋出一句:“老人家,你好。”
这是哪门子古代开场白。琴连连很想翻一个白眼给自己。
老伯有些讶异,不过也没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背着手走到琴连连面前,虽然年纪已大,胡子发白,但是后背还是笔挺的。
“你叫琴连连?是新任的官媒?”他问道。
“啊,是。”琴连连点头。
难不成这个头衔有问题吗?
“我听说你凑过两对好玩的亲事,介不介意说一下给我这个老头子听听?”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示意琴连连也坐下,拿起下人早就放进来的茶水。
“哈?”琴连连有些囧,这老伯怎么这么奇怪,特地叫她来讲故事,还是那些牵线拉媒的故事,这是闲出来的呢?还是闲出来的呢?怎么看这人也不像那么闲的人啊。尽管如此,她还是一五一十地把李车和张玲、郦娟和袁蒙的故事讲给他听。
“我看你年纪轻轻,至今就拉了两门亲事吗?”在专心听完琴连连所说的故事后,他目光如炬地看着琴连连。
琴连连本来要答是的,不过忽然记起在她穿过来之前,原先的琴连连好像还拉过一枚亲吧。可是这可不是什么光辉历史,有必要告诉别人吗?还是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老伯?她思量了一番,最后还是承认道:“不止这两门,我还有一个黑历史。”说完她又觉得黑历史这个词用在古代好像有些前卫了,连忙改口道,“就是一段不怎么好的往事拉。”
“黑历史?”老伯扬眉,对于她这种说法倒是挺感兴趣的,“愿闻其详。”
这老伯是越来越怪异了。琴连连在心里吐槽,但是还是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戒性,毕竟人家看着不像寻常人物,而且还要探究她的黑历史,她可不想一个不明不白的就交代在这里了。
其实她对于之前撮合王钱和沈翠的过程并不是十分清楚,只能掐头去尾讲重点,再配合上零零星星听来的,自己脑补出来的,总算凑出一个勉强能自圆其说的故事。
“大概就是这样啦,我后来受过一次伤,身体没好利索,有一些具体细节也记不得多清楚了。只是气自己当时傻,他说什么我就听,想要我给他介绍女人,居然也乖乖听从。殊不料把自己推进火坑的同时,也把别人推进了无底深渊。”琴连连三分真七分假地扯着,同时观察着老伯的神情。
最起码人家没面露怀疑,她算是过关了吧。
“如此说来,你倒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不对的了?”
琴连连摇摇头。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亲事是我给人找的,识人不清是我的错,受人蒙蔽还是我的错,沈翠姐姐倒是彻底的无辜。要论责任的话,我觉得我占了六七成的责任吧。”
老伯赞同的点点头,眼中有赞赏之意,“不过看你后来的两桩亲事,皆是天作之合,可见你是有好好反省的。”
先别说那不是她琴连连干的事,她有没有好好反省关这个人什么事。琴连连很无奈,这老头究竟想说什么,她手上还有一对冤家在闹别扭呢。
不耐烦归不耐烦,她倒也没表现在脸上。
老头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又道:“看来你这个官媒还是名副其实的。既是如此,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帮我儿子说门亲事。”琴连连显然道行不够,老伯早就看出她的些许焦躁,但是能够忍那么久,还不卑不亢,对于一个年轻的姑娘家来说倒也是难得了。他笑了笑,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琴连连差点没被雷翻,敢情和她绕了半天圈圈,就是想让她给他儿子做媒?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差点连她祖宗十八代也给考察出来。
有钱人就是麻烦。
她在心里嘀咕着,还是耐着心问:“敢问您的儿子是京中哪位公子?可有中意的人选?”话说,要她说亲最起码给个家庭背景出来啊,搞得这么神秘这家人是想怎么样。
“小儿名为华清,属意冼家的姑娘冼柔。”
如果说前面的雷是小雷,这一次就是天雷轰轰了。
老头子这句话信息量还不是一般的大啊。
就算她琴连连再孤陋寡闻,到了京城这么多天,怎么着也知道了当今皇家姓氏为“华”。这老伯说他儿子叫华清,虽然她不知道那是哪号人物吧,但是敢用这个姓氏的最起码都是个皇亲国戚啊。
更何况,最近不是一直在疯传皇上要把冼柔赐婚给乔烨吗?就连岑怡嘉都从她父亲口中听到赐婚的消息了,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这是哪门子的皇亲国戚敢站出来和皇上叫板啊。
除非——
琴连连转了转眼珠子,一瞬间明悟了,“您是……”
老伯笑着点头。
为什么她会觉得从他那慈祥可掬的笑容里看出狡黠来。这皇上把她叫来给他儿子做媒是怎么回事。琴连连在心里咆哮着,无力地问:“这么说,民女最近听到的赐婚传闻并非是真的了?”
“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你可以不必变得如此拘谨。”这琴连连这是越来越像华清他娘了,皇帝私下叹了口气,当年青妃也是这么个性子,可惜去得早了,只留下了华清这个皇子。这也是他这些年偏宠这个儿子的原因。
琴连连默然。
“至于赐婚此事,倒也不全是传闻。”皇帝也没等琴连连回答,再次说道。
“不是传闻?”琴连连快被他绕晕了。
“准确地说,如果两个月内你无法撮合清儿和冼柔,这个传闻就会成真。”
“为什么?”其实她已经不想再问了,就结个婚,为什么要搞的那么复杂。
“因为冼家向我请求赐婚时,我尚未知晓清儿的心意,直到前段时间。”皇帝语焉不详,显然不想再说下去,“总之,如果冼柔没有改变心意,以清儿的性子,是不会喜欢勉强的。所以,你要趁我在正式下发文书时,令他们两个心甘情愿。”
然后过来求你改变心意?琴连连在内心把他的下半句话说了出来,果然皇帝没有一个是不腹黑的,想成全儿子的幸福还拉不下面子。
所谓死要面子活受罪,连皇帝都不能幸免。只是苦了她这么一个小官媒啊。琴连连在心里不断地腹诽着。
腹诽归腹诽,琴连连还是小心地试探问道:“那如果我没有如期撮合他们两个,会有什么后果?”
这感情的事,谁能勉强啊。她花了大半年,岑怡嘉和乔烨都没修成正果,两个月就要凑合一对,这难度也太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看文愉快撒
小五喝了点红酒,头好晕。。
☆、硬馒头砸狗
皇帝睥睨了她一眼,“后果就是乔烨必须娶冼柔。”他抬手敲了敲桌子,“到了那个时候再有谁反对这件事,可就是抗旨了。”
琴连连刚端起茶杯要润喉,一听皇帝这么说差点没被呛死,她是越来越觉得皇帝有空手套白狼的企图了。好嘛,撮合成功了,听他的意思,这只是她的分内之事;撮合不成功,对乔烨的婚事有意见就是抗旨不遵。
她这不是费力不讨好是什么?
从别苑出来。天上下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留下湿漉漉的地面,以及雨水过后的草木腥气。平时窝在道路两边热闹吆喝着的小贩,因为下雨的缘故,大多跑去躲雨了。只留下三两个顽强的小贩,无精打采地坐在摊档旁。
琴连连漫无目的地在京城里走着。
也不知道怡嘉回岑府了没有,她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子。其实要说她的性子吧,到底是个古人,还是大家闺秀,平时是相当拘礼的。可她又不是个什么闲气都会受的包子,只不过平时为人大度了些,性子不知道有多固执。
刚才在状元府前的怡嘉估计是伤心的紧了,才会这么示弱于人。一旦缓下来,调整好情绪,她琴连连这会儿要是回去了,恐怕就要看她强颜欢笑了。
琴连连想着岑怡嘉强笑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难受,还是先不回岑府好了。
可是不回岑府,难道去状元府找乔烨和叶闲他们?
这也不行,她现在对乔烨憋着一肚子的气呢,谁叫他没事沾惹一堆桃花。
还有那精得快成狐狸的老皇帝,搞什么两个月期限,他当她现在还在月老部工作?随便找一条红线绑紧那两个人就会爱得死去活来的?
琴连连越想越憋屈,正巧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东西,害得她跌了一跤。
只是一下子,放在平时琴连连估计就自认倒霉了。可是现在她烦着呢,差点没眼睛喷出火来,挪开身体,发现是一块硬得可以当石头砸的馒头。
“一块馒头也来欺负我!”她气得要命,卯起劲儿就将馒头往外丢出去,好似要把心里的烦躁也全部丢掉一样。
馒头被她丢出了一条弧线,恰好落到了某个摊档下面的空隙里。
汪!汪!
琴连连刚站起身,就听到好几声狗吠。
一只大狗从摊档的空隙下面跑出来,威风凛凛地站着,十分有灵性地对着她猛叫,好像知道那个馒头是她丢进去的一样。
她无奈,作势要退一步。不想那只狗竟然做出要扑上来的样子,一脸的狰狞。她不得不稳住不动。
不就是被个馒头砸到嘛,好歹那也是食物,至于一副要活吃了她的样子吗?
琴连连想起在天庭的时候,她小时也去招惹过二郎神的哮天犬,当时可是被活活地咬下一块肉来。要不是二郎神及时赶到,恐怕她没的就不止是一块肉了。
为什么狗都那么凶?和大狗僵持了好一会儿,眼见那狗越来越不耐烦,琴连连真是想哭了。她可不想再被咬下来一块肉啊,这不是天庭,没有大月老给她补肉疗伤的啊。而且听说被人类的狗咬到,会得那个什么疯病来着。
“好狗狗,你就走开行不行,我的肉不好吃的。哮天犬当时咬下来后可是立即就吐掉了的。”都说狗类通灵性,如果她跟它好好讲道理,这狗会不会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大狗张开血盆大嘴,唾液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掉,它眼一瞪,屁股一翘,撕心裂肺地吠叫了一番。
琴连连吓得一哆嗦,为什么连个狗吠都要弄得这么功力十足啊。
“哈哈……”一阵大笑在狗吠中想起,有人笑得都快脱力似的,颤抖着声线,“和狗讲道理,亏你想得出来。”
“不许笑。”琴连连噎下一口唾沫,紧张地看着那只狗气势汹汹地刨后腿,眼看就要扑到她身上来。
“去。”那人喝了一声,只见一物从琴连连身后抛出去,落到了远处的地上。那狗瞅着那一物,意犹未尽地瞥了琴连连一眼,回头屁颠屁颠地跑去追那东西了。
琴连连全身的神经总算放松下来。
这年头连狗都挑三拣四了,扔个馒头它生气,扔块肉过去它就心满意足,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琴姑娘。”声音还是颤抖着,那笑声从刚才就没停过。
“小白脸。”琴连连咬牙切齿地说着,她是欠了他的?每次看到她都是笑笑笑,也不怕笑抽了。
“真没想到琴姑娘平时看着那么……”冼温想了想措辞,“那么豪爽,居然会和一只狗僵持那么久。”他虽然停止了笑,但是脸上跟开了一朵花似的,嘴合都合不拢。
真该庆幸他长着一张不难看的脸,不然真跟个傻子一样。琴连连都不忍再看下去了,耐着心情说道:“狗会咬人,人不会咬人。”
冼温总算敛了笑,“姑娘此言差矣,须知人也会咬人的,只不过方式不同而已。”
“就好比是你了。”琴连连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好好道谢,毕竟人家帮着解围了不是。可是这人实在太让她抓狂了,每次看到他在笑她就有发飙的冲动。
冼温也不以为杵,“姑娘一个人?叶兄呢?”
“叶闲?你找他?他在状元府啊。”她有些奇怪,为什么看到她就会往叶闲身上联想去。
“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还真随便。琴连连嘀咕着,巴不得快点走人,“没事我就先走啦。”说着也不等冼温答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走人。
汪——
那狗又要凑上来。
狗大爷,她这究竟是得罪了它哪里啊。
琴连连暗恨。
“咳,姑娘我送你回去吧。”冼温见她那样子,又是害怕,又不想示弱在自己面前,憋了好半天才没再笑出声来。
琴连连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她不就怕狗吗,至于好笑道让人憋得满脸通红?她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到底脚步还是放缓了,慢慢落到冼温的后面。
一路上,琴连连始终保持着缄默。冼温好几次挑起话题,她都是简单明了地打发掉他。
倒不是她真的十分讨厌这个人,不过一想到上次一路被他笑到头,她还是决定明智地保持说话精简的风格好。
只是这气氛也实在太尴尬了吧。好歹人家也是“护送”她回去,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而且,冼柔就是冼温的妹妹,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实在说不过去。
琴连连的内心天人交战着,到最后终于憋不住,打破了沉默,“那个。”
“嗯?”冼温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也不是没和女人一起走过,不过像琴连连这么不给面子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早就下不来台了。
“你知道华清吗?”
“四皇子?”冼温的脚步一下子放缓了,“你打听他做什么?”
“没有啊,纯粹好奇。”琴连连搪塞了过去,“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对他不是十分的了解,一定要说的话,就比较沉默寡言吧。”冼温想了下,如是说道,“不过舍妹以前和四皇子接触比较频繁些,你如果有兴趣,可以找她问问。”
听到这里琴连连的精神头顿时上来了,“你妹妹以前和他接触得很频繁吗?多频繁?青梅竹马?”
冼温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算不上青梅足马。只不过舍妹和华薰公主熟稔,是以和几个皇子都小有来往,或许是志趣比较相投,所以在这几人中,犹以四皇子为最佳。”
“华清长得怎么样?”琴连连转了转眼睛。冼柔认识华清在先,又不讨厌他,又志趣相投。整个就一红颜知己的存在,为什么还会发展不起来,导致乔某人有机可趁呢?难道是华清长得太难看?
冼温有点跟不上琴连连的思路,“长相?”
“是啊,他是不是长得很天怒人怨啊。”琴连连很是不解地问,又试探性地说道,“我听说华清对冼姑娘好像有点意思。冼姑娘怎么……”
“呃。不是的。”冼温又有些想笑了,他算是开始搞明白琴连连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华清对冼柔的意思虽不至于搞得人尽皆知,但到底他这个做兄长的还是略知一二的。再加上那天琴连连质问叶闲关于乔烨婚事的样子,恐怕她是不怎么希望乔烨娶了小妹吧。
“华清长的还是挺清秀的。你是从哪里听来这种传闻的?”
“秘密。”琴连连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不告诉你。”
她那装神秘的样子看在冼温眼里,又引来了一阵低笑。叶闲究竟是在哪里找到这么一个活宝,就是可惜了,到目前看来,他净是看到琴连连对于乔烨的关注,可没看到她对叶闲有多上心。
“我也不怕告诉你。”冼温思量了一番,尽管不知道琴连连是从哪里听说了华清的事。不过看琴连连的样子,恐怕是有意要撮合他的妹妹和华清,好解除乔烨的婚事。他和乔烨平日交情甚浅,甚至说是不怎么喜欢乔烨那个人,城府太深,也对自家小妹无情,到底不是良人。
“你别说话说一半啊。”琴连连催促道,满足好奇心很重要的好不好。
冼温从思量中回过神来,看着琴连连焦急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玩,又吊了她一阵子。直到看出她开始又要发飙的趋势,才松口道:“他曾和我的妹妹有过一段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看在小五最近日更的份上,走过的亲们留个爪呗~~~
☆、不作就不死
在冼温的叙述中,琴连连总算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的来说,这是一个不作就不会死的故事。
之前冼温也说了,这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冼柔某次见公主的情况下发生的。具体他也不是怎么清楚,只知道自从那天以后,自家小妹开始和华清频繁往来,当然,两人每次相见都是秘密进行的。
要说冼柔这个姑娘,大小就刁蛮任性,父母说的话都很少会听从,有时候说得多了,她还会反其道而行之。是以当冼温知道小妹和四皇子私会时,实在是左右为难,告诉爹娘,用强硬的手段阻止这两个人吧,又怕小妹豁出去,到时候姑娘家的清誉也就没了;不告诉爹娘吧,又怕这两人会闹出什么妖蛾子。
无奈之下他只能和冼柔约法三章,随时随地关注着自家妹子。
那段时间冼柔在家里可是前所未有的听话。以往和她说话,她都是一副急脾气。可自从和华清在一起后,她说话举止间眉目含笑,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
这样过了一段时日,什么岔子也没有出,而华清也一再向冼温表明,合适的时机下,他会禀明圣上,迎娶冼柔过门。
冼温堪堪地放下心来。
然而没过多久,冼柔眉目间的笑意渐渐消失,脾气也慢慢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急躁、刁蛮、任性。
冼温察觉出不对,多次试探冼柔,都被她暴脾气地堵回去。直到有一天,冼柔怒气冲冲地跑回家,一整天都没有说话。
冼柔的爹娘发现了女儿的异样,在女儿身上问不出什么来,就寻问和她感情最好的兄长。冼温只能搪塞着把他们哄过去。但是自己却没法干坐着不动,既然在冼柔这边找不到答案,那就去找华清吧。
到了华清的地盘,只见这个男人也是一脸的憔悴,看起来没比冼柔好多少。不过华清到底性情温和,不至于跟冼柔一样把冼温从房间里轰出去。在经过重重询问之后,冼温很瞠目结舌地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以及原因。
这对小冤家感情破裂了。
原因是冼柔嫌弃华清没有浪漫情怀!
“没了?”这下子轮到琴连连瞠目结舌了。
“没了。”冼温耸肩。
琴连连感觉自己面部肌肉都在抽搐,“你跟我扯了老半天,说得这两人以前感情好得天上有地上无,这段感情简直就是造福家庭造福百姓,居然因为这么一个小原因就分了!”冼温说了半天,其实就是在拿她寻开心吧。
“我没骗你。”冼温看懂了琴连连脸上一连串复杂的表情。
“这又不是过家家。”琴连连颓下肩膀,她这是摊上了个什么事。
“华清的性格确实有些呆板,而柔儿自小刁蛮,两人能在一起那么久,才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妹妹应该早就知道华清的性格才对啊,怎么可能在一起那么久才挑着这个毛病不放啊。”这都是些什么心理,琴连连无语,小言女主都不带这么矫情的吧。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冼柔说和华清分开的时候,他还是挺如释重负的,最起码不用担心两人会一时冲动什么的。但是问及原因,冼柔就只是用这么个简单的理由回答他,语焉不详,任他怎么追问也不再说。
一辆马车经过,冼温下意识地把琴连连拉到一旁,停下了话头,盯着那马车瞧。
“嘿,那马车上长花了?怎么话说一半?”琴连连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辆马车,看规格,应该是皇室的人坐的吧,难道冼温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冼温把视线从马车上收回来,“那是华清的马车。和冼柔分开后,我就听说他外出游历了,看样子是刚回来。”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琴连连翻了一个白眼,“那这两人分开多久了?”
“约莫半年吧。”
“半年……”琴连连更无话可说了。乔烨是几月前到的,这远不到半年时间,冼小姐就能抛开往事,对乔烨一见钟情,这感情治愈能力还不是一般的强悍。
“到了。”冼温停住了脚步,说了一声。
琴连连这才发现两人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状元府门口。
“一路上辛苦你啦。”
“嗯,没事。”冼温点点头,“你进去吧,这天色也不早了。”
进到状元府里,乔烨和岑怡嘉早就没了影子,琴连连四处找了找,才终于把在看书的叶闲揪了出来。
“他们两个呢?”她毫不客气地问道,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小点心吃。
“怡嘉早就走了。乔烨有公事要处理,也不在了。”叶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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