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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去给女主当红娘-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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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丝毫不管连连怎么劝她。
  末了,连连也放弃了劝说她的打算,“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怡嘉笑着摇摇头,“不用了。”
  “怎么,你嫌弃我了?”她抱住怡嘉的手,试图撒娇软化她。
  “你走了,要叶闲怎么办?”她像是极不经意地提出来,却让连连一时僵在那里。
  “谁要管他?”她嘴硬地说道。
  “难道你昨晚下山不是为了他?要不然你身上的大衣怎么不见了?”
  “好呀,你早就猜出来了,居然还明知故问。”她撅嘴,哼哼着,佯装要拧怡嘉的脸。
  怡嘉笑着避开来,“我就是要看看你会怎么回答。”
  连连脸上更过不去了,还和她玩闹,却听到怡嘉一声叹息。
  她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怡嘉想了又想,到底还是把心底话说了出来,“连连,我知道你身上有秘密。只不过,很多时候我觉得你只愿意一个人扛着,从来不和人分享。这样子会很累吧?”
  她的表情不似方才嬉笑的时候。连连看得出这番话她是想了很久才决心对她说的,不由得怔住,霎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才好。
  怡嘉又恢复了微笑,拍拍她的脑袋,“被我唬住拉?”
  “哎,连连你回来了?”戴应在这个时候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一堆野菜。
  “嗯。”连连多看了怡嘉几眼。原来她一向看得出她在撒谎,蓦地觉得有些心慌,想来她刚才神色淡淡,应该也是为了自己的搪塞而感到失落吧?
  “啊哈,幸好我多采了一些,不然中午你可就没得吃了。”戴应也感觉到屋里的气氛有点怪怪的,一个劲儿地没话找话。
  “辛苦你了,戴公子。”怡嘉笑着朝她道谢,“我们帮你处理这些吧。”
  “我来,我来。”连连抢在她面前拿了野菜,心虚地不去看怡嘉,“你的脚还没好,别乱走了,我出去弄就好。”
  怡嘉点点头。
  “那就麻烦你啦。”戴应很乐于把野菜交给她,不想连连一个眼刀打过来,“你一个男的,偷什么懒,过来帮忙。”
  两人走到溪边,洗着野菜上的泥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们和乔烨认识多久了?”琴连连硬生生地插入这么一句。
  戴应本来还在埋怨着她们事儿多,吃个菜还要洗的那么干净,让她这么说一句,一失神,手上的野菜顿时被掰成了两截。
  “你那么激动干嘛,还想杀人灭口?”连连嫌弃地夺过他手里的菜,丢到一旁,重新抓了一把给他。
  “你在说什么?”
  “装傻?”琴连连将洗好的菜放到带过来的篮子里,“我昨晚去了趟状元府,差点被人掐死。”她拎起篮子掂了掂,让水渗出来,接着说,“你猜猜,我这脖子上的伤是谁弄的?”
  戴应立时想起在乔烨身旁保护他的朋友。
  “好像是叫苍通吧?”琴连连完全忽略戴应皱起的眉头,自问自答。
  “你还知道了什么?”
  “该知道的你家老大都告诉我啦。”她故作熟络地拍拍戴应的肩膀,“干嘛还那么有戒心。”
  戴应把手里的菜甩进篮子里,“好。”
  “好什么好,这么危险的事,你们也肯跟着他干?”
  “嗯。”刚才还是话篓子的戴应言简意赅地答她。
  “你们就不怕万一出了什么事……”
  “连连,有求知欲是好事,但是太过于好奇可就不好了。”戴应的语气和先前闲聊的时候完全迥异,“别再套我的话了。”他的神情严肃得过了头,甚至有了一点点杀意。
  连连被拆穿了伎俩,讪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这东西玩起来我比你熟练多了。”他接过篮子开始往茅屋走。
  连连跑到他面前,堵住他,道:“那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她不待他说好还是不好,就一口气把最想问的东西说出来,“你是不是特地来保护怡嘉的?是不是她去哪里你都会跟着?”
  戴应脸上的线条渐渐缓和下来,“的确。”
  连连长出了一口气,这样子怡嘉要回荣城,她也放心了许多。
  “这件事绝对不可以和任何人提起。”戴应却在这个时候提醒她,“它关系到太多的人,哪怕稍微走漏一点点风声,都有可能害死一堆人。”他给了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
  连连看着他晃悠悠地走进茅屋,愈加纳闷了。
  她本来还想着和怡嘉提那么一句两句,让她放心一些,可是戴应这么一说,生生把她的想法给驳回了。
  她相信他的警告是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乔烨究竟有什么秘密,足以牵连那么广大。
  在岑怡嘉养伤的期间,连连又下山了几次,但她并没有再去状元府找叶闲,而是一直挤在人群里,听小老百姓的八卦。
  这两日除了华薰要下嫁给乔烨这个传闻外,还有一个就是关于华清的了。
  就在她回到人间的几个月前,当朝太子忽然得了急性病,撑不过多久就撒手人寰。
  如今太子宝座虚悬,局势风起云涌,好几个皇子暗地里争破了头,就为了踏上这个宝座。
  而自从华清恢复了正常之后,原本在各皇子中并不突出的他也渐渐显现出自己的优势来,皇帝本来就对他有所偏爱,这样一来更是将天平一整个儿倾向于他,帝位传给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不过老皇帝一向身强体壮,再撑个十多年估计也不是个问题,因而在帝位的选择上也不急于一时。
  总而言之,现在就是华清最有可能继承帝位,但是他又不能行差踏错,因为老皇帝还在暗地里考察他。
  以上是连连根据各种传闻,以及当年皇帝的表现推测而出的结论。
  又听说,京城西北的连林山上,似乎最近有许多流寇出没,有一些人上山后就被掳掠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官兵曾经上山探察,但是无功而返。
  其实戴应那家伙也挺像山贼的,功夫那么好。连连坐在茶楼上,很无聊地联想着。
  “出来了出来了!”
  茶楼上忽然沸腾了起来,大伙儿呼啦的一下,全部挤到栏杆处,向下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五的校运会终于结束啦,哈哈哈哈~~~


☆、叶闲的横祸

  热热闹闹的喜庆音乐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传上茶楼,连连特地早早到这里,选了个视线最好的位子,在楼上俯视街道上的迎亲队伍。
  今日是华薰公主下嫁的日子。
  不愧是迎娶公主的仪仗,整条大街上的人都被清理到两旁,以便留下宽敞的道路,任那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缓缓前行。
  乔烨一身红色的新郎服,坐在马背上,在迎亲的队伍里显得格外突出。
  不知道为何,连连总觉得他那身衣服的红得太过别扭,失了喜庆的味道,反而像是一身沾了腥血的血衣。
  她叹了口气,幸好怡嘉还在山上,不然看到这一幕,指不定要有多伤心。再次抬眼望向马背上的乔烨,却捕捉到他头转向斜前方,稍稍停了几秒的一幕。
  连连心下迟疑,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一个衣着简单,头戴木钗的女子,被人群挤得跌跌撞撞,又倔强地昂着头,死死地盯着迎亲队伍里那个最鹤立鸡群的人。
  她的身形看起来有点儿像怡嘉。
  琴连连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趴到栏杆上,眯着眼睛使劲儿辨认。无奈距离实在有些远,那一带又太过熙攘,实在无法确定是不是。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这人脚还没好全呢,居然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戴应在不在她身边,这要是被白家的人发现,那该如何是好。
  那边乔烨撇到岑怡嘉藏在人群里看着他,也是心中一紧。他没见到帮忙保护怡嘉的戴应,于是不动声息地环视了一圈,却出乎意料地看到站在茶楼上看着他的琴连连。
  她下意识地顺着怡嘉的视线看向乔烨。不料他恰好看到茶楼这边来,远远的,也不知道他目光的焦点在哪里。但她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他从里到外看了个遍。
  待她再细细看回去,他已经转回了头,拐过街角,渐渐淡出了她的视线。连连复看向怡嘉,惊惧地发现她正被人从人群里拖出来,往一旁偏僻的街道拽去。
  “遭了!”她暗暗喊了一声,勉力拨开围在桌旁看热闹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奔到楼下。
  待她气喘吁吁地赶到街角,早就不见了岑怡嘉。而令她意外的是,叶闲竟然昏倒在了路边,额上冒血,染了大半张脸。
  她听得到自己身体里嗡的一下,冷汗霎时间从后背冒了出来。
  “乔烨在那边娶老婆,你不去凑热闹,好端端地跑来这里干什么?”她颤抖着说他,慌乱地从怀里掏出手绢,捂在他的伤口上,企图给他止血。
  血流不止。
  他右半张脸全是血红,左半张脸却苍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显得诡异而恐怖。
  她颤抖着手,花了好大力气说服自己才敢去探他的鼻息,直到感觉到他那暖而温润的气息才把心放回去。然而他这个情况也不宜再拖下去了,呼吸明显就微弱了好多。
  连连试着把他拉起来,可是勉强走了两步,便重心不稳地摔倒了。
  叶闲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很重。她咬着牙把他撑起来,却被他额上的血滴到眼睛,手劲一松,他又整个儿倒了下来。
  “你个死人,能不能合作一点!”她伸手抹去眼里的血,好恢复正常的视线。可惜眼里的液体越抹越多,像是泛滥了的洪水一般。
  “你看看你害得我多狼狈,还不快点起来!”
  连连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怎么挣扎也没法把他撑起来,又怕用力过度,害他失血过多,于是在地上折腾了好久,都没有任何进展。
  “连连?”戴应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响起,“那不是叶闲吗,怎么成了这样子了?”
  她躺在地上,自下而上地看着模糊的戴应,哭得打起了嗝,“快,快帮我把他送到医馆去!”
  有了戴应这个男人,叶闲总算被及时地送回医馆里就医。
  “他没什么大碍了。”大夫将手浸到水盆里,细细地洗着,“倒是你,最好去'免费小说'整 理一下。”
  连连握着叶闲的手,总算找回了常态,“我等下再去好了。”
  “随便你。”
  “倒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医馆里的?”连连歪着脑袋,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大夫。
  这不就是当时医治华清的那一个嘛,搞得跟个世外高人一样,居然在这么大的一个医馆里当大夫,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在医馆里,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大夫拿起毛巾擦干了手。
  她还是觉得有点儿违和。
  “你们和人打架了?”大夫顺手让小厮再拿了一盆水,放到连连面前,示意她好好清洗一下,“我看着别扭得紧,你快点把脸上的血迹擦了。”
  连连撇撇嘴,不甘不愿地放下叶闲的手,随便拿起毛巾擦了擦,同时回答道:“我可没打架,看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估计是这人走路不长眼睛,摔出来的。”
  “他头上的伤口明显就是被人用钝器打出来的。”他嗤笑了一声,很是瞧不起她的无知。
  “我说着玩的你听不出来啊。”连连翻了个白眼。
  “该不是刚才送你们来的那个人打的吧?”大夫不知道为什么今日特别好奇,一反常态地一直和她说话,“我看那人可是个使棍的好手。”
  戴应早就在把她和叶闲送来医馆后就跑掉了,神色焦急,想来是去找怡嘉去了。
  想到怡嘉,连连更觉烦恼,也懒得和他掰扯,“不清楚,我和他也不是很熟。”
  “哦。”他看出了她的不耐,倒是没有再追问,只是坐了下来,随手挑起了一本医书,一副要在这里久待的样子。
  一年不见,怎么所有人都性情大转变了?按这个大夫一贯的性子,不是应该医治完人就甩甩手消失才对的吗?
  “你不走?”
  大夫反而奇怪地看着她,“我干嘛要走?你不希望我照看着他?”
  越发诡异了,这人哪里会是那么细心的人?
  多了这么个人在房里,连连想摸摸叶闲的额头都觉得别扭,而地盘又是人家的,她也不好开口赶人,因而坐立不安。
  大夫就跟没看到她那难受的样子一般,很淡定地看着书,时不时还口中念念有词,听起来似乎是在研究药材的搭配。
  连连无聊得不得了,只好没话找话,“哎,话说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单字清。”
  “华清的清?”
  “嗯。”
  有点儿巧合,她隐隐约约记得有哪个人物名字也有个“清”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便接着问道:“那你姓什么?”
  “咦?怎么不理我了?”连连等了他老半晌,也不见他再开口。
  “慕容。”
  “哦。”她见他脸色不对,也不敢再追问下去。
  “我出去看看药熬好了没有。”他放下书本,走了出去,吱呀一声关了门。
  虽然莫名他的态度,不过慕容清走了,连连也自在了许多。
  她看看躺在床上的叶闲。他的头上绕了一层厚厚的白布,将他披散的头发也紧紧地箍住。
  连连心意一动,伸手捞起他一把头发,又让它自然地顺着指缝滑下去。他的发质好得让她都嫉妒,还夹杂着一丝他特有的气味,有点儿甜腻,她不由得把它放到鼻尖,轻轻地嗅。
  也就是这个时候,她能够肆无忌惮地靠近他,又不怕会产生任何麻烦的后果吧。
  “其实我真的好想你呢。”此时的叶闲太过无害,她实在忍不住不吃他的豆腐——她用手一点点地描绘他脸部的轮廓,企图这样子把他的样子记在心里面。
  “你一直在和我吵,一直在气我对你若即若离,一直在逼我承认对你的感觉。”她实在忍不住,心底里的秘密已经憋得太久,稍微有一个小豁口,便再也止不住倾诉的欲望。
  何况是对着听不到的叶闲。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也好难受?你没了我,最多再过个几年,娶了妻,生了子,也就是一辈子了。我离开你,却要记挂你几十几百年,或许还会目睹你娶妻生子,生病老去。你说,这样子我们两个谁更吃亏一些?”
  她哽咽着闭上眼睛,调节着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我现在答应在你身边又怎么样?不过至多七年,此间事了,我也得离开。与其到时候我们两个更加痛苦,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不是吗?”她拿起他的手,贴到自己的脸颊上,这样子的温度,她还能够享受多久?
  慕容清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琴连连在叶闲身边说得累了,加之又为他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渐渐地就觉得眼皮子发酸,不知不觉中就倒到他的身边睡着了。
  等到天边的云层开始被太阳灼烧出金黄色的时候,临时被叫去给冼柔看病的慕容清终于回来了。他推开安置叶闲的房门,就看到连连躺在叶闲的怀里,正酣然地睡着。
  而头顶白布的叶闲,半身倚在墙上,腾出一只手搂着她,眼里是满满的宠溺。他见慕容清推开了房门,伸出一跟手指抵到唇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无声地拜托他不要吵醒连连。
  慕容清点点头,把手里端的药缓缓放到桌上,又折身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等到写完慕容清的名字,我才觉得这不像个男人名?噗。。。赶快遁走。。。


☆、乔烨的大婚

  “你醒啦?”叶闲在她头顶上柔声说道。
  连连揉了揉眼睛,惺忪地仰起头,看到叶闲放大的脸,霎时间清醒了。她从叶闲的怀里跳出来,“你什么时候醒的?这是什么情况?”
  叶闲耸肩,很无辜地说道:“这回可不是我干的拉,我醒来的时候你就睡在我怀里了。”
  她又是喜又是羞,喜的是这慕容清的手段也太过高明,竟然这么快就能让叶闲醒转过来;至于羞的是什么,那就不言而喻了。
  “坐吧。”叶闲示意她坐回床上来。
  她皱眉,刚要说不,就被他堵了回去,“我抬头看你还是很累的。”
  于是只得乖乖坐下。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了?和人打架啦?”见他没什么大碍,她也就放心一些,“我看到有人拽着怡嘉进到那街角里,怎么去的时候不见她反而见你的?”
  说到岑怡嘉,叶闲也严肃起来。
  “我是凑巧在那里经过,看到有人拉着她从人群里出来,这才跟过去的。没想到……”他不得不承认,“技不如人。”
  连连无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骂:“也不指望你能打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能捡一条命回来算你好运了。”
  叶闲干咳了几声,“那些人应该是白家的人,虽然带着斗笠遮住了脸,但他右手上只有四指。我记得以前曾去过一次白家,机缘巧合地在那里见到一个只有四指的侍卫。”他想了想,又问,“你是和怡嘉一起来的?”
  “没有,她自己偷偷下山的。”连连觉得这事无比棘手,总不能直接去白家要人吧,可是不然她又应该怎么样,才能救出怡嘉呢?
  “你独自一人在京城?”他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心里不知是何滋味,她宁愿一个人,也不愿来找他。
  “嗯。”她有点心虚地应着,连忙转移话题,“也不知道戴应是不是去找怡嘉了,要是他在就好了。”
  “戴应?”叶闲挑眉,若有所思。
  “呃,一个朋友,当时帮过我和怡嘉的忙,功夫不错。最起码,”她斜看了他一眼,作为报复某人一再纠结自己,故意刺激他,“打起架来不会被人打得满头血。”
  叶闲哭笑不得,“得了,你这丫头,是不是要记着这一点一辈子啊?”
  “谁要记得一辈子!”她被踩到心里最深的顾虑,有些出离的愤怒。
  他怔了一怔,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安抚她道:“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气。”
  她想发作,却抵不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一下子就冷下心来,“我没气,我们还是想想怎么救救怡嘉吧,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
  “这里是医馆吧?现在也晚了,不好叨扰人家,我们先回状元府再说吧。”叶闲撑起身体就要起身。
  连连赶紧按住他,“你只是醒了而已,不是伤好了,这样急急着赶回去干嘛?人家大夫都没有开口赶人,你紧张什么?”
  门恰好在此时被敲响。
  连连只得蹬蹬跑去开门。
  慕容清端着又一碗药,塞到她手里,又默默看了坐在床上的叶闲一眼,“我恰好听到你说要走。若是你现在出了这道门,病症复发就不要再回来找我,别砸我的招牌。”说完一口气也不停歇,就转身走掉了。
  连连把药端进房内,得意地看着他,“大夫都发话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叶闲摇摇头,不再辩驳,接过她的药一口喝下去。若不是为了他们的朋友,他又何必说要急匆匆赶回去?这妮子倒好,一整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连连等他喝完药,很是自动自觉地拿回药碗,“我出去洗碗啦,你就先在这里休息休息吧,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洗个碗能有多久?你是想出去逛街吧?”他好不留情地戳穿她。
  她涨红了脸,“我要是想逛街,白天一整天干嘛去了?”边说边把他推到床上去,又小心翼翼地避免磕碰到他的伤口,“你就睡觉吧你。”
  叶闲侧着身,握住她的手。
  连连回头看他,有点儿没辙,“你想怎么样嘛?”
  “不要闹事。”他嘱咐了她一句,松了手,闭上眼睛假寐。
  直到她走到状元府门口,脑子里还一直在回想着他嘱咐的这四个字,难道叶闲知道她要来状元府找乔烨?没理由啊,她来这里是为了问戴应的下落,他难不成也知道戴应是乔烨的人?可是戴应不是说和他不熟吗?
  她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索性将这些烦恼事先丢一旁去。
  “站住。”门口的守卫挡住她。
  “我有事要找状元爷。”她细细瞧了他俩,很好,都是生面孔。要不是怕那个苍通再掐她脖子,她早就翻墙进状元府了。
  “今天是大人大婚的人,你有请柬吗?”守卫怀疑地看着她。
  “我没有请柬,不过我有这个。”她把手里的玉佩拿给他们看,刚才叶闲握住她的手,就是把这个东西给她,“有这个我总可以进去吧?”
  “这是叶大人的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守卫将她从头扫视到脚,很是不信叶闲会给她这种平民百姓这么珍贵的信物。
  “你不信自己去城西的慕容大夫的医馆找叶闲对峙去。”本来就不是很想来这里,怡嘉下落不明,状元爷却在这里大宴宾客,欢欢喜喜地娶妻。还搞了两个没眼色的门神在这里,真让她烦躁无比。
  “那不是琴连连吗?”有人五分醉意地出现在状元府门口。
  “冼大人。”守卫回头向冼温行礼。
  “看到你就好了,快点让他们放我进去,这年头有信物都不够格进状元府了。”
  冼温哈哈大笑起来,“连连,你这一向在状元府出入无物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哎,别急别急,我慢慢和他们说。”他扭头朝两个守卫,“这可是叶大人朝思暮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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