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去给女主当红娘-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再不可信,会比袁蒙绝情吗?会比那个贱人矫情吗?”凌珠显然还对袁家怀恨在心。
  “主子,奴婢刚才袁家出来。方才那琴连连带着一个妇人回府折腾,我去布菜的时候听到她们的对话了。那王雄压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个在逃犯。夫人你和他谋事,简直就是与虎谋皮呀。”
  “在逃犯?”凌珠皱了皱眉。
  “是啊,是那个琴连连说的。她还说得那王雄无恶不作,还杀过人。夫人啊,你就不怕到头来被他反戈一击吗?”
  “这,这琴连连也未必可信。”凌珠有些松动。
  “宁可信其有,夫人别让仇恨蒙蔽了你,不要到头来赔了夫人又折兵啊,收手吧。就算王雄没有对你怎么样,可是您早就许了他大量好处,您现在又没有娘家庇佑,到头来您不止没有物质保障,还要忍受袁蒙他们一辈子的纠缠,百害而无一利,这又是何苦呢。”环儿索性跪下,拉着凌珠的手道。
  “这……”
  “夫人,如果您信我,我就把那个女人带回府去,然后咱们迁居到别的地方,远离这一切,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我和酥儿都可以伺候您一辈子,未来还很长,无谓为了那个女人冒这些风险啊。”环儿言辞切切地说。
  凌珠沉吟了一下,终于点头答应了。
  环儿大喜,爬起来就走向柴房,看来郦娟是被关在柴房无误了。
  没想到环儿居然这么有说服力,琴连连歪头看了叶闲一眼,发现他也松了一口气。
  “慢着!”
  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来,身后还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
  “你这个臭丫头,如果不是我听到风声,趁早赶回来,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的摇钱树给丢了!”他上前就给了环儿一巴掌。
  环儿被他打得跌倒在地,半边脸颊红成一片。
  “王雄,你敢动我的人?”凌珠喝到,多年来在袁家当少夫人的气势还是有一些的。
  “凌夫人,找我也是你,想离开的也是你。这世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王雄瞪大了眼睛,本来就一脸凶相,这么一来更是跟匪徒无异。
  “买卖不成仁义在,你干什么动手动脚的。”凌珠怒道。
  一干人等笑得前俯后仰,王雄哈哈大笑几声,才说道:“凌夫人,我是个粗人,只认钱,你跟我讲大道理,我可听不懂。在我这里,有钱就是娘,没钱就是贱,你要是想好好的,最好乖乖配合,让我把钱拿到手,不然不客气的还多着呢。”
  “你!”凌珠气急,当时她离开娘家,一时气不过,便想着雇个打手来给郦娟袁蒙一点颜色看看,这王雄,估计读过几年书,刚开始见的时候他还人模人样,后来越来越放肆,这也是她被环儿说服的原因之一。现在想是发现她要反悔,所以他连掩饰都没有了。
  “把她看紧了,别坏了我的好事。事成之后,这俩娘们先给我尝尝鲜,之后你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不过在这之前,你们最好别让她们出什么事情,要是出事,仔细你们的皮!”王雄恶狠狠地说着。
  “哎,得咧。”他带的那群小喽罗兴奋地说着,一把抓住凌珠和环儿二人,趁机不忘揩一把油。
  这变故看得琴连连目瞪口呆,环儿才刚到这里不久,怎么王雄就知道她俩的动向了?不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出现了。
  在那些小喽罗把凌珠和环儿二人也扔进柴房之后,院子里又走出一个女人。
  正是消失多时的酥儿,此时的她穿着鲜艳漂亮的衣衫,戴着亮闪闪的首饰,走到王雄的身边,献媚道:“我说得不错吧,环儿这死丫头一向大道理多得很,夫人很容易就偏信她了。”
  “哈哈哈,是啊,还是美人儿你可靠。”王雄一把搂过她,肥厚的嘴唇在她的唇上留连许久,看得琴连连一阵反胃,这酥儿也太会忍了,也就她有勇气能拿这只“熊”来当靠山,也不怕被他压扁。这要是她,宁愿选择被关柴房里也不要被这只熊碰到。
  眼看着喧嚣重归平静,王雄一行人也走出了院子。琴连连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就要去柴房开门,不想撞到了身边的花盆,发出哐当的声音。
  外面本来已经走远的脚步又走了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选鱼或熊掌

  “快,快躲起来。”琴连连急了,这要是被王雄看到,她和叶闲一个女的一个书生,哪里打得过王雄那些刀尖子舔血的人。
  “去那边,这里一个碎花盆,他们过来查看就看到我们了。”叶闲拉着琴连连绕到柴房后面,迅速用杂物挡住两人。
  “大哥,没什么人啊。”一个小喽罗大致看了一下,向王雄说道。
  “王大哥。”酥儿的声音能掐出水来,“那里怎么碎了一个花盆呀。”
  王雄一听,眉头就拧起来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碎了花盆,你们给我四处找找。”
  小喽啰们闻言,听话的在院子里四处找起来。
  其实没什么好找的,院子本来空地就那么大。除了一边的大水缸,种着半人高植物的盆栽后,也就只有柴房后面堆着杂物的地方可以藏人了。
  眼见一个小喽啰就要搜到这里来,叶闲凑到琴连连的耳边低声说道:“你踩着我的肩膀出去,去找袁蒙过来。”
  那人已经近在咫尺,琴连连连说话都不能了,只能拼命地摇头。开玩笑,去找袁蒙搬救兵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事情,到她找回来,叶闲早就被那只熊吃得渣渣都不剩了。
  “快。”叶闲也顾不得男女之礼,贴在她耳朵上催促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能跑一个是一个。
  那个喽啰已经开始拨开杂物了,只要再把一件东西搬走,他就能看到这两人。
  叶闲不管琴连连的态度,直接蹲下去,一脸催促地看着她。
  琴连连咬着嘴唇,叶闲都做到这一步了,她再拖下去就是辜负他的好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想到这里,她无声地比了个“等我”的口型,就要借助叶闲的力道跳出去。
  “大哥,这里有人。”
  琴连连的手刚摸到墙头,小喽啰就咋咋呼呼开了。她的动作一顿,有些犹豫地看了叶闲一眼。
  “还愣着,还不快上去?”叶闲挑眉,向上推了她一把。
  “快抓住他们。”王雄喊道。
  “王大哥,那个女的是和郦娟一伙的,不能放她回去,不然会把袁蒙惹过来的。”酥儿急切地说着。
  “一个都不许逃咯,快把她扯下来。”
  琴连连几乎整个人都爬到了墙上,只剩下一条腿还挂在墙这边。那喽啰一听王雄的命令,连忙拨开杂物就要来扯她的腿。
  “快走。”叶闲喊了一句,上前朝喽啰就是一拳,好帮琴连连拖延时间。
  琴连连再不舍,也知道现在不是婆婆妈妈的功夫,收起自己的腿,转身就要找个着力点好下去,却在看到墙外场景的时候怔住了。
  叶闲毕竟是书生,力气不比喽啰大,而且他们见这个地方易守难攻,也就拔出随身带的刀。两三下后就被喽啰扭转了局面,被他打得节节败退。他见琴连连还站在墙上愣,还以为她还在犹豫,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朝她吼道:“你还发呆做什么,究竟想怎样?”
  琴连连回过头来,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她坐在墙上,晃着双腿给那个喽啰来了一招“佛山无影脚”。喽啰没想到一个刚才还在逃跑的人,居然还有闲暇回来攻击自己,立时被她踢得摔倒在杂物上。
  不过此时其他的人也围上来了,王雄就揽着酥儿站在最后面,眼神阴鸷地看着他们两个人,他见那个喽啰被琴连连踢倒在地,不由怒道:“你个没用的废物,还能被一个妇道人家打倒。”
  “你究竟回来干什么?”
  “我想清楚了,我要和你同生共死。”琴连连坐在墙头上,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王大哥,这不对劲,这丫头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哈哈,这娘们有义气,有勇气,我喜欢。你们给我活捉下来,别伤到她。”王雄大声宣布道。
  酥儿还想说什么,却被王雄的眼神制止了。
  喽啰们闻言,只好藏起刀,一拥而上。
  “看我怎么群攻。”琴连连大笑着,整个人就从墙上跳了下来,开玩笑,王雄让喽啰们收起刀,这样一来,冲上来的可就是免费的肉垫了,她不用白不用。
  她的这招“重击”让喽啰们躺倒一片,谁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蹦跶下来,一个几十斤的大活人,从高墙上砸下来的力道可不是盖的。
  趁着这么个空隙,叶闲把她拉到身后,一边戒备地看着怨声载道地爬起来的喽啰们,一边低声问她:“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突然这么肆无忌惮。”
  “我不是说我放不下你嘛。”琴连连在他背后说着,偷偷窃笑,其实她刚才站在墙头上,是看到袁蒙带的人把整座院子都包围了,救兵到了,她自然没必要逃跑了。
  “是救兵来了吧?”叶闲把一个喽啰推开,被困在这柴房后面唯一的好处,就是一夫当关,那些喽啰没办法整群扑上来。
  “真是的,不好玩。”
  叶闲能想象出此时琴连连在他身后撅嘴的样子,不由得失笑。要说琴连连这个女孩子,该当机立断的时候是很少含糊的,突然改变主意的原因,肯定是事情有转机了。
  王雄看到这两人的样子,明显和一开始不同了,他心中一凛,终于意识到事情有变,招呼着喽啰就要逃跑。
  晚了。
  里屋里传来热闹的脚步声,一个接一个的家丁训练有素地从里屋跑出院子来。
  王雄瞳孔一缩,把揽在怀里的酥儿一推,招呼着几个喽啰道:“你们过来。”说着离开了柴房后面。
  袁家的家丁迅速地把还留在院子里的酥儿,以及几个小喽啰给抓住,袁蒙背着手从屋里走出来,示意这几个先带着他们出去。
  没有了喽啰们的挡路,琴连连和叶闲终于可以从柴房后面走出来了。
  “糟了,王雄跑到柴房里去了。”琴连连见王雄打开柴房,从里面揪出了三个女人。
  正是刚被关进去的凌珠、环儿,以及被绑的郦娟。
  “阿娟!”“娟儿!”琴连连、叶闲和袁蒙异口同声地说。
  “别过来,不然她们三个都没命。”王雄手里多了把刀子,架在郦娟的脖子上。郦娟看来显然是受了不小的折磨,满头乱发,嘴唇干裂,不成人形。
  而凌珠和环儿,则被两个喽啰分别押在手里。
  “你想怎么样。”袁蒙阴沉地说着。
  “放我们安全出城,同时奉上白银一千两。”
  “我可以放你们安全出城,但是我没有白银一千两。”
  “出城、白银,缺一不可。”王蒙手一用劲,郦娟的脖子上就出现一条淡淡的血痕。
  “慢。”袁蒙目眦欲裂,“别伤害娟儿,我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三个人,一千两银子,很划算拉袁将军。”王雄狞笑着说。
  “袁哥他为官清廉,从来没有中饱私囊,哪里来的一千两银子。”郦娟哑着嗓子。
  “臭娘们,你给我安静点。”
  “我最多只能给你五百两银子。”袁蒙皱着眉道,“实在拿不出更多了。”
  “袁哥,别给他,大不了玉石俱焚。”
  王雄狠狠给了郦娟一巴掌,“住嘴。”
  “王雄,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保证你绝对走不出这个院子一步。”袁蒙低喝道。
  “哼。”王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五百两就想要三个人,你也太异想天开了。这样子,我王雄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你给我五百两,我放一人,这三个你选一个吧。将军夫人的命可比我这贱命金贵多了。”
  “你!”
  “那么,小奴婢袁将军自然是看不上的,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袁将军是中意哪一个呢?”王雄见袁蒙奈他不得,十分得意。
  琴连连原本站在叶闲身旁,静观事态发展。见现在发展成这一步,她想了想,见没人注意,悄悄后退到柴房后边去。
  袁蒙巴不得把王雄千刀万剐,然而爱妻在他的手上,他实在是无可奈何。他命人写了五百两的银票,“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你还没说要哪一位呢?”王雄觉得把一个将军耍得团团转实在是太有成就感了。
  袁蒙的眼光在凌珠身上稍稍停留了一下子,又看回郦娟身上,“自然是娟儿。”
  凌珠原本还有一些期盼地看着袁蒙,他的这句话让她的眼神立刻暗淡了下去,整个人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袁蒙休了她,她还一心欺骗自己,说他只是图郦娟新鲜,又恨自己在他不在的时候陷害她,所以才二话不说地下休书。
  可如今被人摆在台面上,跟买菜一般任君挑选。
  袁蒙给出的答案简直是甩了她一巴掌,断了她心底深处的所有奢望。她也不管脖上的刀子,笑得花枝乱颤,眼泪从她脸上留下,和着脖上的鲜血染红了衣衫,“袁蒙,你还真对得起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
  袁蒙不忍看她,夫妻这么多年,到底是有情分在,只是凌珠几次三番陷害郦娟在先,早已把他心里的情分抹杀得一干二净,剩下的,也只有怜悯同情了。
  “袁将军好一笔风流……啊……”王雄本来得意地说着,然而“债”字没说出口,他就感到手上一疼,原来是郦娟趁他分心松手的时候,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贱人!”他怒道,正要行动,忽然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作者有话要说:  = =抱歉哪亲们,昨晚宿舍没网,死都没办法上传


☆、依依惜别时

  琴连连早就趁大家把注意力都放在一系列变故上的时候,偷偷溜回那个杂物堆,她记得她整个人压到那堆“肉垫”身上时,有刀子从他们身上掉下来。
  轻手轻脚地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一把夹在杂物缝里的匕首。她又悄无声息地溜回柴房前,就看到郦娟发狠咬王雄的那一幕,既然王雄已经有些乱了阵脚,她自然要去添上一笔。
  这就是王雄感到后背发疼的原因——他被琴连连拿匕首狠狠地划了一道大口子。
  袁蒙见机会已到,冲上前去,一下用劲,立刻卸了王雄手里的刀子,把郦娟拖到身旁。同时长腿一踢,把他踢倒在地,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这个麻烦。
  真真不愧对他那个将军的名头。
  王雄另外两个劫持着凌珠和环儿的心腹早就看傻眼了,其他家丁一拥而上,也就卸下了他们手上的武器。
  家丁们把王雄等人押下去,院子里又剩下琴连连这几个人。
  “娟儿,你刚才吓死我了。”袁蒙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看着她脖子上的伤。
  “五百两呢,你要是拿出来家里肯定是伤筋动骨,到时候你的父母怎么办?军儿怎么办?”郦娟不在意地笑了笑。
  袁蒙把她拥入怀中,无奈地叹息:“就算是倾家荡产又如何,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你要是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郦娟享受着这阔别重逢的温暖,心满意足。然而当她眼角瞥到失魂落魄的凌珠时,她却开心不起来了,到底她才是后来的那一位呵。她离开袁蒙的怀抱,无声地指了指凌珠。
  袁蒙看向凌珠,以前雍容华贵的她已经不在,可以看出这段时间她吃了很多苦,再加上刚才被刀伤着的伤口还有血流出来,失血过多导致她脸色苍白,看上去就更加狼狈了。他走到她面前,百感交集,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凌珠把正在帮她擦拭伤口的环儿推开,沉默了好一会儿,苦笑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是我负了你。”
  “你对我从来没有感情可言,又怎么能谈到‘负’?”她想了想,这大抵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索性把以往藏在心底里的话全说出来,“我本来以为,你我相敬如宾,就是情。可是那天,你带着她回府,满眼都是她的倒影。我怕你冷,亟亟拿出披风要给你,结果我就站在你们两一丈开外,整整一盏茶的功夫,你们愣是没有发现我。那时候我就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可是我从小就是个好胜性子,你越是冷落我,我越想证明一些什么。”
  “你……”袁蒙从来没想过枕边人的心里有这么多想法。
  “可是我一错再错,不是吗?”她凄然一笑,“从今天开始,你我就是路人了,你好自珍重吧。”
  袁蒙想了半天,终于吐出一句:“我先带你去疗伤吧,你以前不是最怕长疤吗,这么一个伤口,不及时处理,恐怕会留疤。”
  “其实留疤也好,有疤在,才会记得。”凌珠朝他福了福,“环儿,我们走吧。”
  “凌珠。”袁蒙怅然若失地说道。
  凌珠离开的脚步停了停,终于还是走开了。
  “她对你日久生情,你却对她日久生厌。”郦娟走到袁蒙身旁,百味陈杂,如果她是凌珠,恐怕反应会比她只大不小吧,“我们对不起她。”
  袁蒙转身紧紧地抱住郦娟,嘴里不住地喃喃道:“我袁蒙这辈子,对不起一个女人已经够多了,绝不会再对不起第二个。”
  事情总算告了一段落。
  经过这件事,袁蒙指天发誓,绝不再娶。一切似乎回到了琴连连所知道的正常轨道,只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以前看着觉得幸福的袁蒙和郦娟,竟然曾经经历过这么折腾的大变故。
  不过作为女人,琴连连心里明白,袁蒙这辈子再爱郦娟,心里也始终会有凌珠的阴影。或许这就是幸福的代价吧。
  至于凌珠,听说她带着环儿,落发出家,从此不理世事。
  这些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这次的事件总算还有好影响的。
  几日后,琴连连再见岑怡嘉时,她已经是一脸恋爱中的小女人的样子。据说,她和乔烨一起摔下山,乔烨特意抱着她,为她做垫,减轻她所受的伤害,这也是为什么乔烨身上伤痕累累,而岑怡嘉要比他好上不少的原因。
  而且乔烨尽管负伤,还是背着她,试图一路走下山。
  她的少女芳心一下子就被打动了。
  而乔烨,原本就对岑怡嘉有好感,经过这次患难,自然是好感升华。当然,这只是琴连连从这两人的互动中猜出来的东西。
  当然,两人的互动自然不为岑夫人所喜,这也导致两人见面的难度大大提升。不过有琴连连在,穿针引线什么的,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乔烨叶闲两人上京赶考的日子。
  作为一个给岑怡嘉乔烨制造约会机会的人,同时作为三人共同的好友,这次送别肯定少不了琴连连这个人。
  那边乔烨和岑怡嘉正在依依惜别,这边琴连连和叶闲只能无聊地闲扯。
  “你们大概要几月才回来?”眼见那两人还要纠结一段时间,琴连连干脆坐到树荫下仰着头问叶闲。
  “最少也要几月左右。”叶闲坐到琴连连身边,看着她在树荫下的侧脸,侧看显得她的鼻子特别的j□j,让人有刮一刮的冲动。
  琴连连差点没蹦跶起来,她喊道:“这么久?”在她的印象里,所谓上京赶考简直就是一个时间过渡词,没想到居然是最少几月。
  “是啊,几月还算是最保守的估计了。”叶闲不解她为什么那么吃惊,这里虽然离京都不远,但是要是高中的话,总不可能考完直接走人吧。再加上,要是像别的学子一般,赶着去考试,回来的时候一路游山玩水,估计要回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
  “居然要这么久。”琴连连冷静下来,无意识地掰着手指,那也就是说她最起码还得在这里忍几月甚至有可能是几年的时间,更别提半年下来,物是人非,到时候都不知道男女主两人的感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莫不是你舍不得?”乔烨和岑怡嘉走过来,低头调侃道。
  “嘁,我有什么好舍不得的。”琴连连翻了个白眼,“我是怕怡嘉舍不得呀。”
  “连连。”岑怡嘉嗔怪道。
  “姓乔的,我可警告你,这半年你要是敢沾花惹草,惹怡嘉伤心,我第一个饶不了你。”琴连连举起愤怒的小拳头。
  岑怡嘉羞得脸都红了,“连连,乔大哥他不是这种人拉。”
  “怡嘉,你还没嫁给他呢,干嘛老是帮他说话,真是女大不中留。”琴连连摇摇头,装出一副家长痛惜的样子。
  “你就别打趣嘉儿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自然心里有数。与其警告我,倒不如警告叶兄。”乔烨挑挑眉,兵来将挡,一下子就把话题推到叶闲身上。
  “他沾得全身都是花都不干我事拉,警告他干嘛?”琴连连无语道,自从乔烨和岑怡嘉两人定下关系后,就整天拿她和叶闲打趣,好像巴不得她和叶闲有一腿一样。
  “咳。”乔烨好笑地看了老友一眼,见他在树荫下的表情明灭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上这个大大咧咧的丫头,可有得他受的。
  “总之我和乔兄会尽快赶回来的。”叶闲说道。先不说这段时间发生了那么多大事,光是琴连连三不五时地跑到他家噌茶喝,就足以让他对琴连连有一些特殊的情愫。
  毕竟琴连连不同于这个世界的女子,她的特殊之处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也正是这样,她有着自己的特殊魅力在。叶闲对她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