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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界一哥的日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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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他这么一说,倒比直接否认,更可信。
  毕竟只要他说自己来华东省暂居,正巧碰上了尸潮,我们也没法质疑。
  “这样啊,”赵四阳动了动手指,咔咔作响,“那你一开始就知道ZB研究所的存在,却没有及时告诉我。”
  “我……”吴大夫一时语塞。
  “你在等什么?”赵四阳直接帮他回答了,“你在等一种可能性,就是现在这种可能性。一个爱多管闲事,心思单纯的人,在ZB研究所里受尽折磨,然后会发生什么呢?他会反抗,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反击,甚至有可能带出里面的研究成果……”
  “你不能这么说!我虽然是有这么想过,但这种可能性有多小?”吴大夫西斯底里的大喊,“又不是我在折磨他,伤害他!你现在说这些什么用!”
  “你……”赵四阳还想再说,我扯着他的皮带把人拉开了。
  我其实真的没有太多选项。
  要是错过了吴大夫,又去哪里找另一人帮我研究抑制剂?
  之前的那些事,我真的不怎么在意了。
  我只想要现在和以后。
  我需要力量,还有与这个末世对抗的筹码。
  “把另一瓶药给我,我帮你放着。”在进入铁门前,赵四阳对我伸出了手。
  我对他咧嘴笑了笑。
  你他妈在做梦呢,我可能给你吗?
  赵四阳瞅着我,也笑了。
  他收回手,转而放进裤子口袋里,用另一只手拦住了正要关闭的铁门。
  “我也进去瞧瞧,我身上的伤还没给缝啊。”他一脚踏进,走在我身侧,就像一尊佛。
  吴大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老大?”保镖头子从地上爬起,也想跟进来。
  我们一齐瞟了一眼他的腿根。
  吴大夫摇头道:“你,好好休息吧,大壮。”
  “可是……”大壮满脸担忧。
  “怕什么,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坚不可摧。”他把伸手拉过铁门,“别瞎操心了。”
  “如生哥哥!”卜凡站在门外急切的唤了我一声。
  我回头看着他着急的小眼神,心里一软,正想叫他别担心。
  他就大喊了一声:“你快点出来啊!我等你吃鸳鸯锅!”
  艾玛!
  能不能换个事惦记!
  熊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写得急,又少,明天多


第30章 
  实验室的铁门彻底关上。
  吴大夫打开了白炽吊灯。
  我看着那泛着冷意的光亮; 忽然走不动了。
  四周的实验台把我包裹在内; 就像一个扭曲的牢笼; 几乎让我以为自己从未逃离过ZB研究所。
  之前的一切不过是在做梦。
  “喂!”赵四阳掐着我的后颈,像提兔子一样把我从地上扯起; 然后转了个圈; 和他对视。
  我看着他丹凤眼里倒映的自己。
  才发现我在发抖。
  而且抖得不成人形; 像一条随风起伏、波浪翻滚的窗帘。
  “这还没入冬,你打什么摆子?”他皱眉问。
  我张了张嘴; 随即又闭上,垂眼看着地上的白色瓷砖摇了摇头。
  “啧,出去一趟回来,还学会玩深沉了?”赵四阳一把捏住我的脸,来回使劲甩!
  我操!
  老子的头要被你扯掉了!
  啊啊啊痛!
  “好了好了; 别捏坏了。”吴大夫赶紧过来把我救下,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好歹也对他温柔点啊。”
  你他妈才是东西!
  你不是东西!
  “温柔?”赵四阳紧了紧手指; 突然笑了,笑得像一只正在呲牙的霸王龙,那两排獠牙上还沾着血沫。
  我又打了个抖。
  ……兄……兄弟,你能别笑得这么恐怖吗!?
  “我还不够温柔?”赵四阳一脸不可理喻的表情; “都没给他断腿。”
  “嗷!”你他妈一天到晚的!少惦记老子的腿!!
  “哎哟,你们别吵了,我要马上开始做实验; ”吴大夫头大道,“你自己去小幺隔壁那间小屋里呆着,等着三天后身体复原。记得锁门啊,我可不想被你吃了。”
  我扫了眼同样装着钢化玻璃门的屋子,没有动。
  “对了,”吴大夫忽然问道,“你复原真的只要三天?”
  我歪了歪头,不然呢?
  吴大夫看着我的眼神立马就带上了羡慕:“我也抓过几只丧尸做实验,他们的复原起码需要一个月。”
  那我……是挺厉害的了。
  “或许……是因为你有思维?可以用神经系统控制身体的复原速度?”吴大夫提出了一个猜想。
  “咯?”或许是?
  我回忆了一下,前两次复原的时候,心里的确十分迫切。
  吴大夫见我点头,瞬间双眼发亮:“那我们做个实……”
  “你能先把伤口给我缝好吗?”赵四阳顶着几个血洞,打断了吴大夫的话。
  “你自己缝!你手脚比我还利索!”吴大夫一眼瞪过去。
  赵四阳看着他,眼里多了几粒冰渣子。
  吴大夫与他僵持两秒后,忽然妥协了一般,摆手说:“知道了,你出去吧。你还不放心我?”
  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我不知道的协议。
  赵四阳闻言看了过来,突然出手按向了我的头!
  我立马往旁边一闪!
  但丧尸的反应力始终比不过人。
  我就这么被人按着头推进了玻璃门里。
  “没事的,你安心在里面呆着。”他说着,抬起了手。
  你他妈放屁呢!
  呆在这地方,还叫老子安心?
  我正要反抗,他却又把手放在我头顶上拍了拍。
  “你始终要记住,我从一开始就说过,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啪!
  我一巴掌挥开他的手,往屋里扫了一眼,选了根板凳坐下。
  不管谁向着谁,那都跟我没关系。
  我要的,是自己的命。
  赵四阳又在原地站了会儿,见我没什么异样,又实在撑不住身上的伤,终于出去了。
  玻璃门一点点关上。
  实验室里倏地安静下来,让我十分不适应。
  并且这种不适感正在一点点扼住我的喉咙。
  片刻后。
  我实在忍不下去,开口叫了一声吴大夫:“咯。”
  他站在五米远的实验台边,手上不停忙活,整个一走火入魔的样子,什么也听不进去。
  “咯!”我站起来拍了拍玻璃门。
  “咯……”吴大夫没反应,倒是隔壁的小幺回应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我恍惚听见她在问我“怎么了”。
  错觉?
  我站到两屋之间的通气挡板边,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咯?”
  “咯?”那边立马就回应了。
  啊啊啊!!!
  我他妈终于能和丧尸说上话了!?
  “咯咯咯?”我一个劲地发问,可问完后,那边又没声了。
  怎么回事?
  我又急又激动,叫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渐渐的,我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咯。”我叹了口气。
  “咯?”怎么了?
  这次我确确实实地听见她在问我!
  而且很奇怪,我明明知道这是另一种语言,可传到耳朵里却能听懂,就像在听外国人说英语一样。
  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
  并且努力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记在脑子,然后不停暗示自己——就像平常一聊天一样,随意地说话就好,随意的,自然的……
  “咯?”你好?小幺?
  “咯。”唔。
  “咯?”你还记得外面那个是谁吗?
  “咯。”看起来不好吃的储粮。
  “……咯。”那是你丈夫啊。
  “咯?”唔?
  我正想再说,却发现光线忽然暗了一截。
  我立马回头,差点没给吓尿了!
  吴大夫的一张娃娃脸挤在玻璃门上,变成了一张娃娃饼,两只小圆眼滴溜溜地瞧我。
  “你能和小幺说话,对不对?”他打开门,走了进来。
  我摊手笑了笑,很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我不能。
  “你能的!你能!”吴大夫拖着我走到隔壁,丝毫不怕我会咬他。
  “你再说说!你问问小幺还记得我吗?”他似乎认定了我们能沟通。
  但我不想让他知道。
  “咯。”我放空大脑,发出了一个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小幺动了动头,没有回声。
  “真的不能吗?”吴大夫霎时就垮下了脸,眼眶发红,“我之前研究过,你们丧尸的语言和我们不在一个频率,虽然我没办法听懂,但你们之间是能沟通的。”
  我抽了抽眼角。
  心里猜不出他是在诈我,还是真的知道。
  “哎,”吴大夫又拉着我回了隔壁屋,“我目前只知道你们可以相互求救、发出警报、嘶吼示威,至于更深层面的交流,我相信以后是会有的。”
  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
  “到了那个时候,我希望你能帮我问问小幺,她还记得我吗?”
  她不记得了。
  但我不会告诉你。
  “我每天都会来陪陪她,跟她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所以她会想起的吧?”吴大夫带着几分期许看我。
  她不会的。
  只要她是尸,你是人,那你对她来说,就只是食物。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却点了头。
  “那就好……”吴大夫如释重负,转身回了实验台。
  我隔着玻璃门,看着他微微下垂的双肩,始终没有再开口和小幺交谈。
  不能被发现。
  我的每一个筹码都要深深藏起来,化为利刃与暗剑。
  我深信,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
  一旦我心已决,就要直奔目标,反转一切,割裂一切,用我的愤怒、嘶鸣覆盖一切。
  ……
  三天后,正好是霜降。
  我从实验室里出来,看着四合院里被冷雨打湿的枯叶,突然打了个哆嗦。
  吴大夫跟在我身后,顶着两个黑眼圈无语道:“你一个丧尸又感觉不到冷,打什么哆嗦?”
  习惯了啊。
  冬天的冷气,从手臂爬到脖颈处的鸡皮疙瘩,甚至是每个因寒冷而颤抖的细胞,我都无比怀念。
  特别是我妈买的大红色秋裤。
  看着就……暖和。
  还贴心。
  我跨出门槛,看着被拴在大榕树下的省长,拿出新手机打字问:“赵四阳和卜凡呢?”
  “和尚在厨房做菜,小孩出去买东西了。”吴大夫打了个哈欠,把手里拿着的一沓数据纸给了保镖头子,让他照着上面的材料去医院里偷。
  “你让卜凡一个人出去了?”我笑眯眯地问。
  他立马往后退了两步,双手在胸前比叉:“没有没有!我叫了五个人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家阔少呢。”
  本来就是阔少,我家养的。
  我揣着手就往厨房里溜达。
  溜着溜着,突然兴起,朝空气里哈了口气。
  刚刚吴大夫说话时候,那白雾一阵一阵地往外飘。
  我看着他,就像一个刚出笼的灌汤包。
  然而。
  我自己却呼不出热气了。
  “哈……哈……”
  空气中什么也没出现。
  艾玛,人生都没有乐趣了。
  正巧赵四阳提着锅出来,他见我这样子,登时就拉下了脸,隔着半个院子喊吴大夫:“你他妈把人给整傻了?!”
  “没有啊!”吴大夫闻言吓得立马滚了出来!抓着我不停打量,“哪儿?哪里傻了!”
  我……他妈没傻!
  你们这群没有童年的垃圾!
  老子一巴掌把人拍开,对着赵四阳指了指院里的郭务昴。
  “放心,我联系过那边了,局势暂时稳定。”他说着,从围腰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猪蹄,放到露天灶台上。
  “……”
  这是要做什么?
  赵四阳见我瞅来瞅去的,有些烦躁:“你要帮忙就搁水池边洗葱,别瞎晃悠!”
  “咯!”我抢过猪蹄就往水管下塞。
  “唉!你不戴手套啊!水冷呢!”保镖头子换了一身蓝色工作服出来,准备去医院偷药。
  我翻了个白眼,我哪里还会冷啊。
  “不冷也要戴的!生冻疮了怎么办?”
  老子!
  哪里还会生冻疮!!!
  最后。
  我还是在对方真诚而担忧的眼神下,好好带上了防水手套,开始哼哧哼哧地洗猪蹄。
  “行了,把猪蹄给我。”赵四阳伸手道。
  我看着他的手,动了动嘴角,我刚刚才复原出来,还没来得及吃东西。
  好饿。
  “……老子让你拿猪蹄!你拿我的手做什么!?”赵四阳的光头上爆出了青筋。
  我看着自己嘴下的人手,赶紧闭上了嘴,有些抱歉地帮他把手放回了裤兜里。
  “我这宰肉呢,你给我把手放兜里?”他头上又多了根青筋。
  你要求咋这么多呢?
  您老就不会自己“高抬贵手”?
  我紧紧抿着嘴皮,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意。
  “咿呀!!!”吴大夫端着碗肉沫就冲了过来,“我的错!我太困了,忘了投喂!别打架!大好的日子呢!”
  哈?
  什么好日子?
  我有些愣,总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怪。
  整个四合院里充满了和乐融融,喜气洋洋的感觉,仿佛这里不是末世,只是一个平常人家生活的地方。
  难道……要过年了?
  “来来来,我们不会做菜的先入座。”吴大夫拉着我走到大榕树的另一侧,那里摆着一张大圆桌。
  而桌子中央有个电磁炉,上面还放着一个锅。
  鸳鸯锅。
  ……这就是你说的大好日子呢!?
  “坐坐坐!”吴大夫搬出塑料凳,拉着我坐下。
  不一会儿,赵四阳就把熬好的汤底端了过来。
  “你们都开吃了?”门外走进一群保镖,中间还围着一个卜凡。
  “没呢没呢,等大壮回来,大家一起吃!”吴大夫哈着热气搓了搓手。
  我看了看天色,总觉得有些不妙。
  然而,还真的不妙。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大家缩在一张桌子上冻成了一坨。
  “如如如生,”吴大夫哆嗦道,“你你你去开开灯。”
  我特无语地瞅着他。
  然后起身去拿了两个挂灯出来,吊在了树枝上。
  橘暖色的灯光照下,大家都松了口气。
  我侧眼瞅着卜凡,这小屁孩今天已经瞟我几十眼了,到底怎么了?
  卜凡发现我也在看他,干脆地问:“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愣着摇头。
  “你仔细想想?”卜凡皱起了眉头。
  怎么!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赶紧拿手机打字:“我想起来了!”
  卜凡双眼一亮。
  “今天是吃鸳鸯锅的日子。”
  卜凡眼角往下一拉,直接扭头不理我了。
  我看着大家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更加迷茫了。
  “哎哟!对不住大家了!”保镖头子提着一麻袋的东西,终于回来了。
  他都没来得及收拾,带着一身冷气走过来先坐下,开口就道歉:“哎,今天这波太悬了,耽搁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如生,你过生我还迟到!”
  “别说!”吴大夫阻止不及,气得砸了碗汤,结果又被烫到手背,疼得哇哇大叫。
  卜凡更是冷着一张脸,把放在口袋里的生日蛋糕拿了出来。
  ……玩真的?
  今天是我生日?
  我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
  还真是。
  “如生哥哥,生日快乐。”卜凡难得乖巧地笑了笑,给了我一根红绳,上面还缀着颗转运珠。
  哎。
  我这倒霉的,连小孩都看不下去了。
  “快拿着呀!和尚给开了光的!”吴大夫赶紧补了句。
  我闻言看向了赵四阳头上的六个点。
  “你看什么!老子这是真货!好好揣着!”赵四阳“啪”的一声,把电磁炉按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摆子=发抖  来不及了!今天先发到这里!
  “一旦我心已决,我将直奔目标,反转一切,割裂一切,用我的红袍覆盖一切。”——黎塞留


第31章 
  氤氲热气飘出; 被橘黄色的灯光照亮; 升腾而上; 攀过深褐色的枯枝,辗转冷凝; 挂在了几片还未掉落的秋叶上。
  黑色电线悬在半空; 连着电板和灯泡; 把半圆的月亮一分为二。
  今天霜降。
  是贴秋膘的日子。
  我坐在圆桌里侧,手里拿着一块饺子皮。
  “你那碗馅是人肉的昂; ”吴大夫手忙脚乱地擀着面皮,“你包好了放麻辣锅那边!”
  火锅里面放饺子?
  还有这种操作?
  “你那是什么表情!饺子会吸汤汁啊!倍儿棒的好吗?”吴大夫接过大壮揉好的新面团,说话时还顺带吸溜了下口水。
  我翻了个白眼,蘸了些馅汁摸在面皮边缘,然后舀上一坨肉; 把它捏出褶子。
  “诶!老子不要油碟,拿碗辣椒粉给我!”
  “吃什么东西!喝酒!划拳!”
  “滚蛋!蛋糕呢?蜡烛呢?麻溜地点上啊!”
  “别闹了!!老子的打火机呢?!”
  “如生哥哥; ”卜凡在一片喧哗声中叫住我,眼里满是认真; “这个手链,一定要好好戴着。”
  我看了眼手上的珠子,笑着摸了摸他头。
  卜凡也笑,还问我:“你洗手了吗?”
  我看了眼他头发上多出的白色五指印; 严肃点头。
  洗了的!必须洗了的!
  啪嚓。
  蜡烛终于被点燃了。
  吴大夫双手撑在桌上,一张脸被火光照得又黄又亮,他伴着肚子里的饿鸣; 万般恳切地说:“拜托你赶紧许愿,赶紧吹蜡烛,赶紧开吃。”
  这么饿吗,兄弟?
  可我还没琢磨出要许个什么愿啊!
  想要的东西太多了……嘶……
  后背怎么有点冷?
  “别动手!”我听见吴大夫疾呼一声,“他生……日……”
  下一秒,我只觉后脑勺一重,眼前白花花的蛋糕就离脸越来越近!
  “咯咯咯!”不要啊!老子的蛋糕!
  “别——”吴大夫叫得比我还惨,跟杀鸡似的,“好歹让我先尝一口啊!!”
  吧唧。
  当我再抬头的时候,蛋糕上映出了我的人脸。
  ……欺尸太甚!!!
  我拍桌而起!拖着手里的蛋糕就往身后砸!
  赵四阳侧身躲过,一脸不屑:“磨磨唧唧的,老子饿了,开吃!”
  呵。
  我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完了?
  你变天真了啊,兄弟。
  我抹过吊在下巴上的那坨奶油,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直接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
  赵四阳刚换好的小黄鸟黑底卫衣上就多了块白渍,像坨鸟屎。
  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不妙。
  赵四阳若有所感,整个人都定住了,如同一座冰雕。
  “如生哥哥,”卜凡拉着我,小声说,“你赶紧跑!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没,没事。
  不就是一件衣服嘛!
  我看着赵四阳一卡一顿地回过头,然后看了眼他的衣服,对我露出了一个无比血腥的表情。
  我错了。
  大错特错。
  这不只是一件衣服,而是他的命根子!!
  我操!
  今天真的是我生日,而不是忌日吗!?
  “快来吃啊!”吴大夫把麻辣锅那边留给我,放上了几盘肱三头肌片肉,“快快快!别玩了,都多大的人了!”
  我他妈这是在玩吗!
  我是在逃命啊!
  你们为什么还有心情在那里吃鱼丸!?
  “大壮!丢点酥肉下去!对对对,土豆粉后面再下!”
  “再放点鸭肠!金针菇放哪了?”
  “别!别夹那盘!那是人肉啊!”
  一片混乱当中,赵四阳终于不堪忍受饥饿,停战了。
  我心有余悸地坐回原位,拿着小碗涮了几片肌肉,端到了湛清和蛋蛋面前。
  桌上还是一片吵闹。
  我看着急切张嘴的湛清,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咯。”
  “咯?”湛清立马就回应了。
  我倏地睁大双眼,既高兴又激动地问他:“咯?”
  饿了吗?
  湛清看着我,和我对上了视线:“咯。”
  很饿。
  我端着手里的肉,正想再问他一些事。
  他却突然对我呲牙低鸣!变成一脸戒备的模样!
  “咯?”怎么了?
  我刚问完他,就听身后有人说:“他是在凶我。”
  赵四阳!?
  我立马回身退了一步,有些惊悚地看着他,刚刚怎么一点脚步声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还挺会藏的,”赵四阳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脸上因为喝酒而有些发红,“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看着他,慢慢咬紧了腮帮子。
  “这是好事,再过不久你应该还能学回说人话。”他眯了眯眼睛,就像喝醉了一样。
  说人话?
  说什么人话?
  他怎么知道?
  赵四阳又蹲了下来,举起两根手指:“你试着跟我念,慢慢念,就像你刚开始学说话一样。”
  你他妈喝醉了吧!
  我起身走开,走了两步后回头才发现,他他妈竟然把蛋蛋认成了我!
  还一本正经的在那儿教它说话!
  神经病!
  我走回桌边,看着他们东倒西歪地喝成一团,立马把卜凡拉走了。
  可这四合院就只有这么大。
  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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