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迷途_年终-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种瘟疫是在约八百年前出现的,甫一兴起;便一口气吞噬了人类近十分之一的人口。如果不采取任何段;视个人体质不同,患者会在短则四天、长则八天内死亡。
  八百年前的治疗魔法系统尚不完善;各个王国的顶尖治疗师费劲心血,才找到这凶猛瘟疫的来源——通体血红的的克罗伊登血树;一种原本成长于深渊深处的植物。
  由于树干和叶片有神秘而浓烈的异香,它是由远征的人类亲自带到地表的。当时的远征军带上来几颗树苗;仔细栽种。克罗伊登血树也争气;只要光照不强;条件合适;插根枝条也能勉强养活。它的香气无毒无害,味道美妙得如同梦境。
  枝干的味道尤其浓郁;叶片则气味淡点。人们将树皮和树干研磨成粉末,用油脂熬煮叶片,将那美妙的香味握在,而后将制作好的香粉和香脂售往各地。
  没人会抵抗如此美妙的香气;克罗伊登香一时供不应求。一根鲜活的树枝几乎比等量的黄金还要贵重;种植克罗伊登血树在小圈子内成为潮流。
  直到它结果。
  第一批克罗伊登血树被带上地表二十多年后;在没有开花的情况下结了果。深渊下层一片漆黑;危险而混乱;很难去确切地观察黑暗一动不动的植物。追逐香味的人们没能发现它的花朵,从未想过这种树木还能结出果实。
  悲剧始于最初种植克罗伊登血树的商人家庭。
  打理树木的女仆将那怪模怪样的果实取下。那东西鸡蛋大小,微微蠕动着,带着让人不快的粉棕色软皮。果实表面布满漆黑的孔洞,没有散发出任何香气。
  商人——特伦特先生拿起那黏滑的古怪果实,仔细观察几分钟就失去了兴。他招呼女仆将它妥善保管,自己驾车前往城市,参加所属商会的重要会议。
  而后他的眼睛开始不适,仿佛进了沙子般疼痛。他闭紧双眼,一边坏脾气地咒骂仆人没有打扫好马车,一边用帕揩去眼角源源不断的泪水。幸运的是在漫长的一天过后,等特伦特先生住进城的旅店,他的眼痛不治而愈。于是他按照安排参与了商会的会议,随即又去城最好的酒馆找了找乐子。
  然后一病不起。
  先是四肢软弱无力,无法行走。紧接着是吓人的高热,伴随着思维紊乱和胡言乱语。不出一两天,特伦特先生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大大地睁着双眼,眼睛眨也不眨。特伦特家为他找了最好的医生,可医生同样束无策。
  最后几天他的呼吸异常艰难,整个人形容枯槁。特伦特先生彻底失去对外界的一切反应,大小便完全失禁,很快便一命呜呼。特伦特家拥有着商人的开明,他的家人们愿意捐出尸体供治疗师们研究,力图搞清这怪病的来由。
  可治疗师们只是找到了特伦特先生的死因——患者的大脑已经腐烂成了一滩浑浊的黏液。
  特伦特先生不是第一位牺牲者,很快,城内的很快出现了大量的怪病患者。人们先是双眼发痛,很快就可以自愈,他们还能继续健康地活动一天一夜——在那之后,死神会迅速挥下它的镰刀。
  迅速席卷地表的古怪瘟疫被正式命名为特伦特枯萎症。在大量的牺牲之后,治疗师们终于发现这种瘟疫的来源。
  克罗伊登血树的果实是传染源头。生物注视它六秒以上即有很大概率被诅咒侵染,感染的人不会立刻发病。他们往往会感到眼睛不适——那是诅咒在改造他们的眼部。
  疼痛消失后的一天一夜是传染期,在传染期内,和患者直接对视六秒以上人都有风险被传染。一天一夜过了,患者的脑部开始腐烂,会迅速病倒并死亡。发作期间对视倒是安全的,这诡异的传染方式还是靠瘟疫面具才得以发现——瘟疫治疗师们的面具上有厚厚的清洁魔晶,戴着它出行的治疗师们几乎无人病倒,平时戴眼镜的那部分人们的感染率也十分之低。
  除了患病的母亲诞下孩子,孩子也会因为特伦特枯萎症的诅咒迅速死去。这种凶恶的疾病再没有其余传染方式。
  既然得知了传染途径,对抗瘟疫的办法便多了不少。遵从物以稀为贵的理念,克罗伊登血树的种植本身就不普遍。尽管不少商人试图藏私,但还是被专门训练过的猎狼抓了个正着。地表的克罗伊登血树被尽数销毁,只留下了部分陈旧干枯的树干和树叶在黑市流传。为数不多的果实则被宣誓过的研究构分走,做研究用途——奥尔本皇家本不应该拥有这个。
  不过已经几百年过去,时过境迁,也没有那么多“本应如此”。尼莫叹了口气。
  “奥利,还记得我问过你特伦特枯萎症的事情吗……在克莱门学院禁闭室的那阵子。”
  “记得。”奥利弗正跟在安身后,人一同向黛丽娅公主休息室所在的方向前进。
  “现在我大概清楚怎么回事了。”他们窝在一根粗大的雕花石柱后面,眼看着巡逻的士兵路过。尼莫轻声低语,看了眼走在前面不远处的安。“你的母亲在怀你五个月的时候因病去世,那不是普通的病症,就是特伦特枯萎症。”
  “可你刚说它可以通过生育途径传染……”奥利弗怔了几秒,蹙起眉。
  “是的。”尼莫叹了口气,“也就是说拉蒙叔叔,不,弗林特不仅仅把刚够五个月的你保下。他还用某种方式压住了特伦特枯萎症,让你活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
  “凋零城堡,戴拉莱涅恩提了一嘴。”尼莫抓紧奥利弗被礼服包裹的胳膊,“我之前没有百分百确定状况,不想告诉你太过主观的猜测……但现在不同,现在一切都串起来了。根据戴拉莱涅恩的研究资料,现在地表还存有致病果实的地方本该有处——克莱门学院、佣兵公会总部和守门人另一处研究设施。这些地方都存有一个做研究样本,近期没有失窃记录。而且无论哪个构,都没有专门用它对你母亲下的理由。”
  奥利弗脚上没有停住步子,眉头越皱越紧:“你是说……”
  “你的母亲患了病,但没有扩散开来。和现在黛丽娅的情况一模一样。”尼莫拂开落到眼前的一缕黑发,“还记得你的父亲突然断掉和弟弟联系的事情吗?我们那个时候的推测应该没有错,这件事的确和奥尔本皇室有关。”
  “皇室用果实让母亲患病死亡,而父亲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为了将弟弟伊曼纽尔从这件事干净地摘出去,直接断掉联系消失?他那样爱母亲,怎么会就此罢休——不对啊,尼莫。如果当初的皇室真的有这个念头,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奥利弗竭力保持着声音的平静。
  “为了撇清嫌疑,顺便保证谋杀成功。”
  尼莫安抚地抓住恋人的:“毕竟就算是戴拉莱涅恩那种疯狂求知的类型,也是在最近才意识到奥尔本皇室可能存有致病的果实。当时的弗林特虽然强大,但也只是个出身平民的佣兵,应该接触不到这种秘密。”
  “你的父亲非常强大,人脉也广,肯定有不少仇家。当时你的母亲怀着你,弗林特绝对会尽全力照顾她,对吧?普通的下毒和意外很难成功。就算用别的致病物,只要有时间,你的父亲也能把她救回来。但特伦特枯萎症不一样,它消失太久,你的父亲在查出索尼娅得了什么病之前,她很可能就……”
  奥利弗沉默了很久,他们的前行速度变缓,几乎要被走在前面的安彻底落下。
  “为什么?”时间过了良久,奥利弗茫然地说道。“弗林特·洛佩兹这个人,应该没有做过任何有损皇家利益的事情。为什么奥尔本皇室要对母亲下?”
  而父亲一直只字不提母亲的事情……是为了让儿子无忧无虑地长大,不让他的童年蒙上“复仇”与“憎恨”的阴影吗?
  “这就是我们要确定的事情。”尼莫叹了口气,“只有这点,我如何都想不通。但我想我们有切入点。”
  “你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什么呢?”专心跑在最前面的安扭过头来,又好气又好笑地招呼。“我们时间有限,小伙子们。”
  “来了!”尼莫提高声音,随后又将它降回去。“安肯定和皇家有联系……等她和黛丽娅殿下谈完,我想我们可以和她好好谈谈。”
  黛丽娅·阿拉斯泰尔正坐在宽阔的休息室内。她依然紧闭双眼,用缓缓触摸紧贴双腿的精巧支架。
  她的四肢发软,已经无力凭借自己的力量行走。年轻的公主面容冰冷,一动不动地坐着。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各式容易入口的水果丁和小点心,全都在她触可及的地方,可黛丽娅冷漠地无视了它们。
  她知道这房间内塞满了看守的士兵,无数目光正锁在她身上,这让她直反胃。
  但她做不到将这要命的瘟疫扩散出去。现在为了压制盘踞在自己心脏的病魔,她一天足足要吃九次特制的药剂。凌晨也要被拽起来喂次药,才能勉强维持住现在的状态,不至于立刻毙命。
  只有太阳即将落山,属于她的花园空无一人的时刻,她才能睁开眼睛,再次看看这世界。
  可今天不同,门被轻轻打开,卫兵在和外面的人交谈着什么——随后瞬间,十几个卫兵一同倒地,盔甲相碰的声音响彻房间。
  “干得漂亮,尼莫。别担心,心跳级别的监视咒语不是那么好施放的,而且在士兵身上用它容易让人起疑。一个罗莎就够艾尔德里克费心了。”
  门应该是被关上了,门轴旋转,发出吱呀一声轻响。随后房间内的温度似乎凭空低了几度。
  “您可以睁开眼睛,黛丽娅殿下。我们清楚您的身体情况,没有关系。”
  年轻的公主将眼睛睁开一道小缝,随后因为不习惯光线而眯起。她在自己面前看到一堵闪烁的冰墙。冰墙平整透明,后面站着个人影。
  她张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只能苍白地笑了笑。
  “沉默咒,为什么我一点都不意外呢?”安愤怒地说道,直接一个解咒打了过去。
  黛丽娅这才将注意力转向安。
  她整个人怔住了,不过这丝震惊很快消去。黛丽娅并没有求救,她沉静地坐在扶椅上,腿部的金属支架在摇曳的烛火闪闪发亮。
  “诸位,有何贵干?”她死死盯着安的脸,声音里甚至带了点警惕。
  “我只有一个问题。”安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用伪装后的声音继续提问。“你想要离开这里吗?”
  “不。”黛丽娅坚定地答道,露出一个愈发冰冷的笑容。“你们既然知道我的身体状况,为什么会问出这种傻问题?”
  尼莫吃惊地望向坐在扶椅上的娇小女孩,黛丽娅的眼睛和安非常相似,都是清透的琥珀色。
  “如果没有特伦特枯萎症呢?”
  “我不想做毫无意义的假设,现在我一天得喝九次药才能活下去,那可是只有这里才有的药。你们是哪边的人,索尔特那边的?索尔特现在应该起兵了,他想要先一步把我弄走吗……可惜晚了一步。”
  黛丽娅的在微微发抖,心脏跳得极快,这些细节瞒不过尼莫的探查。但她面上平静至极,谈吐完全不像十六岁的孩子。
  “说实话,艾尔德里克是否能坐上王位和我无关,你只需要给我一个‘是’或者‘否’,黛丽娅。”安拳头攥得紧紧的。
  “可惜他能否坐上王位和我有关。”黛丽娅毫不客气地说道,“唔,我想我亲爱的舅舅应该不至于玩这种无聊把戏。佣兵也不会接这种活计……黑章,是吗?既然您说‘艾尔德里克是否能坐上王位’,我假设您已经得知了皇帝的现实情况。”
  这小姑娘在套他们的话。
  “能够得知这一点的只有索尔特家族。虽然我不知道您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但我要回答您——别担心,我有自己的打算。告诉加拉赫,现在还不是时候。”
  “黛丽娅,你……”
  “加拉赫元帅凭什么相信您?”奥利弗伸出一只臂,横在了安面前。女战士做了深呼吸,沉默地冲他点点头。“您的年纪太小了,说实话,您的想法很可能不够成熟。”
  “克莱门学院最近有异常吗?要我说,现在老索尔特应该封锁了克莱门学院,将那群贵族后嗣作为人质,而加拉赫元帅应该开始准备起兵了吧。他会用追缴流寇的借口先控制住几个城镇,有老索尔特争取的时间,暂时不会有其他贵族插这件事。”
  黛丽娅板着脸,纤细的指敲着木质扶:“瞧艾尔德里克那急急忙忙的样子,一定是在和他赛跑。瞧着吧,今天的舞会过后,他很快就会让‘皇帝’下令,向加拉赫元帅那边增兵。就把这些话和我的身体状况原样转达加拉赫元帅,还请他尊重我的意见。”
  她几乎全部猜。
  “……谁教你的这些?”安忍不住还是开了口。奥尔本的公主可没有接触到上位者谋略的会。
  “我的母亲。”黛丽娅轻声说道,“她是个天才,不,她曾经是个天才。您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不愿意走吗?这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果亲爱的舅舅真的坐上那个位子,我会竭尽全力让他坐不安稳。”
  安沉默地望着她陌生的侄女,眼圈有点发红。
  公主苍白的面颊则涌上一丝愤怒的红晕:“所以请回吧。”
  “巴尔萨泽·梅德思。”尼莫突然开口,“目前特伦特枯萎症并非无药可医。这个人一直在研究它,他曾在二十多年前就成功找到了某种解法,已经有病例成功地活了下来。眼下他应该取得了更多进展才对。如果我们能够治愈您的病,您愿意跟我们走吗?”
  这回安和奥利弗一同看向尼莫。
  他们从未听尼莫提过这名字,但他们都知道这名字属于谁。
  当年锡兵佣兵团有两个成员没有参与远征,其一位是弗林特的导师塔尔博特·万斯,另一位便是这位巴尔萨泽·梅德思。尼莫的表情镇定,语调认真,完全不像随口胡诌一个理由骗人的样子。
  “如果您能拿出确切的证据,我会立刻投向索尔特那边。”公主挺直脊背,“你们该走了,很快会有人来送药——走之前,记得收拾这些烂摊子。”
  她指了指地上瘫倒的卫兵们,随即闭上眼睛。
  安没有立刻离去。
  “虽然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失礼,但请告诉我。”她苦涩地问道,“安娜贝尔殿下她……最后很痛苦吗?因为您看上去非常的……”非常的愤怒。
  “她喝下了毒茶水。而根据奥尔本的传统,她有权在死前拥有一个愿望。她的确有一个愿望。”
  “她说‘把我的女儿唤来,让她亲眼见证我的死亡。’”
  “‘让她亲眼看看失去自我的人的末路。’”


第187章 亡灵法师
  给醒来的士兵们一个足以扰乱记忆的混乱咒后。人迅速离开公主的休息室;安终于有会提出她的疑问:“巴尔萨泽·梅德思,锡兵那个亡灵法师?尼莫;别告诉我你是胡扯的。”
  “我没有。”尼莫小声说道。
  巴尔萨泽·梅德思起初在锡兵佣兵团里的定位并不是亡灵法师;而是什么都会一点的杂学家——傀儡、草药、针对各式疑难杂症的治疗术;他统统有涉猎。
  快乐的梅德思先生对世界怀抱着巨大的热情;虽然战斗方面不值得一提;但完全可以算得上锡兵佣兵团的灵魂人物。除开佣兵团的顾问;他几乎可以说是锡兵的第把。
  在那些锡兵的传记,这位先生一直是个正直开朗、热情过度的形象。梅德思为团长弗林特提供了无数有用的信息,帮锡兵佣兵团渡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
  和婉言拒绝参与远征的塔尔博特·万斯不同,梅德思在锡兵加入远征军队时不巧受了极难恢复的重伤——考虑到深渊远征的危险程度,梅德思先生被弗林特明令禁止加入任务,乖乖地留在地表养伤。
  可除了弗林特本人,他的战友们再也没有归还。
  在戴拉莱涅恩的记录;这个人曾在索尼娅患病期间带伤来过弗林特所在的城市。虽然没有进一步证据;尼莫可不认为梅德思先生是刚巧来旅游观光的。
  方才赶路时间有限;他没有来得及将这些细节全部告知奥利弗。
  弗林特没有医术或者治疗术方面的修养;但奥利弗活下来了。这位曾经的杂学家一定在其起了不小的作用——他可不算欺骗黛丽娅;的确有人从特伦特枯萎症痊愈。奥利弗就是那个成功活下来的病例。
  并且尼莫有种预感,关于奥利弗的母亲;安绝对知道些什么。
  至于尼莫不愿意立刻提出这个人的理由;除了缺乏硬性情报外;还有一点——索尼娅去世后;巴尔萨泽·梅德思的性情大变。他将自己关在一座偏远的古墓;不再见人,后来有人偶尔在荒山目击过类似梅德思的身影,而“那东西”已经不再是人类的样貌。
  那是一具双眼燃烧着血红光芒的枯骨,身上还披着锡兵的制式长袍。
  另一方面,自从梅德思进入古墓,骷髅们纷纷从泥土立起,开始在古墓周边游荡。这位锡兵成员最终变成了传闻极为罕见的亡灵法师。
  自那以后,同塔尔博特·万斯一样,没人再从公共场合见过这位最后的锡兵。
  但在这里提出这位锡兵成员和特伦特枯萎症的关系,无异于直接暴露奥利弗母亲的死因。
  “安,关于这件事,我和奥利得跟你好好谈一谈——”尼莫戳了下奥利弗的腰。
  “待会再说这事。”安强硬地将尼莫的话堵了回去,女战士拉着脸,咬牙切齿。“我首先要告诉你俩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听着,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你而言,奥利弗。”
  她凝视了会儿面前的虚空,狠狠叹了口气:“先联系狄伦和克洛斯,反正克洛斯大致知情,狄伦……随便吧,他早晚也会知道。”
  他们从未见过安露出这样严肃的表情。尼莫咽了口唾沫,快速用通讯水晶打了个招呼,然后雕像似的凝固在奥利弗旁边,等待着安的下一句。
  “奥利弗·拉蒙。现在我很确定,我的确想要把黛丽娅从这里救出来。那么我是时候告诉你事实了……我不想做那种利用完同伴才吐露真相的卑鄙小人。阿拉斯泰尔家是你的仇家,你要救的是仇家的子孙。弗林特连自己的身份都没告诉你,我不认为他会告诉你这个,但既然你已经卷进了这事——”
  安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几秒后她便睁开了它们,并坚定地直视着奥利弗的双眼。
  “你的母亲,索尼娅·拉蒙,她是被先帝桑普森·阿拉斯泰尔设计害死的。我的父亲杀了你的母亲——是的,身为流民的我舍弃了自己最初的名字。那个名字是安德莉娅·阿拉斯泰尔。”
  “尼莫也就算了,这件事你完全可以不出。现在回答我,风滚草的团长,你还要继续这个任务吗?”
  在黛丽娅和人会面的时候,罗莎·厄尔利等得不耐烦了。
  那个叫安德烈的贵族的确俊俏,还带着几分迷人的危险气质。可他终究只是个陌生人,既然对方不愿意守时,自己也没有必要为他浪费太长时间——离舞会结束还早呢。
  玫瑰开得不错,她寡言的姐妹最近得了病。在寻觅下一个目标前,她或许可以折一捧漂亮的花,让不方便外出的黛丽娅闻闻这沁人心脾的香味。爽快地下了决定,罗莎紧紧套,开始小心地折起玫瑰——
  “晚上好。”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罗莎扭过头去,睁大眼睛,上还握着刚折下的黄玫瑰。
  “你是刚才那个……”罗莎小心地拈着那枝黄玫瑰,“叫什么来着?”
  “艾德。”来人说道。
  那是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个头不矮,身形已经是青年,但脸上还带着些少年特有的柔和。可惜那人的表情太过死板,那几分柔和快被他脸上的严肃给生生磨没。
  “你好呀,艾德。”没表情归没表情,英俊的年轻人总是让人心情愉快,罗莎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有什么事情吗?”
  “安德烈大人临时有事,没法前来赴约了。他要我带个话——‘十分抱歉,我不该让这样一位可爱的淑女等这么久。’”
  “没什么,我猜到啦。”罗莎撇撇嘴,扮了个鬼脸。“那就这样吧,我肯定能找到更加帅气的舞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艾德?”
  那英俊的年轻人仍站在自己面前,深棕色的眸子让她不由地想起冬夜的枯树林。
  “如果您不是非常着急。”自称艾德的青年彬彬有礼地说道,“能否帮我找一个人呢?”
  罗莎扬起形状好看的眉毛。
  “刚才向您搭讪的那个金发男人,他被您拒绝后,看起来十分沮丧——现在他准是跑到哪个角落里自怨自艾了。现在我的其他同伴全都不知所踪,只有您确切地见过他。安德烈大人下了死命令,我必须尽快找到他才行……他走不远,应该就在这花园里。”
  “当然可以。”罗莎噗地笑出声,“哎呀,那张脸的确让人很难忘掉,但没有几个姑娘愿意和比自己还漂亮的男人跳舞。我当时被他的脸惊了一下,有点口不择言,我也应该去道个歉才对。他叫什么名字?”
  “杰西。”艾德里安勉强笑了笑,内心谈不上愉快。
  骑士长本以为狄伦先生要亲自雪耻,没想到其余人刚离开不久,他就扔出了一个幼稚到极点的主意——
  “我们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