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邪王大人的绝世初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众人惊诧之时,山林中的阴云逐渐散去,月色重新笼罩大地。借着漫天洒落的明亮月华,众人终于看清楚,那个一声怒喝便震碎满山白面鬼的人。
千吾赤红着双眼,万千银色发丝如当空垂落的银河一般飘散在身后,与一身的黑衣黑靴交相辉映。
赫连城看着魂戒上如黑曜石一般纯粹的不染半点杂艳的黑色光忙,瞠目结舌,惊的说不出话。
这是自己成为斩鬼师以来,十年里第一次亲眼看到魂戒闪耀出黑色的光芒,之前自己只在古籍中读到过,黑色——是鬼族王室的颜色。
而贵族王室所拥有的与生俱来的强大,绝非自己能够抵抗的,能够与之对抗的人,恐怕只有传闻中的姬灵山五长老。
山林中顿时鸦雀无声,众斩鬼师意识到同样的问题,皆惊愕的呆立在原地。
赫连城瞪大了双眼,本能的拉开手中的弦月弓,指向千吾,问道:“黑色。。。。。。光芒。。。。。。你到底是谁?”
千吾恢复了灵力,王族的冰冷高傲也随之复活,此刻睥睨着眼前众斩鬼师,毫无畏惧,低沉着声音,不紧不慢道:“千吾。邪王千吾。”不参杂一丝情感的冷漠声音,穿透耳膜,直击心脏。
赫连城紧皱着如墨的双眉问道:“邪王炎千是你什么人?”
千吾不屑一顾道:“哦?那个男人?呵,即将被我取代的垂死之人罢了。”
嗖的一声,十二道蓝色灵力箭自耳边携风带雨般掠过,其中的一道划伤了千吾的脸。
千吾双目注视着那灵力箭飞来,立在原地,闪烁着璀璨如繁星般熠熠光彩漆黑如夜的深邃瞳眸,动也未动一下。
鲜红的血自雪白的皮肤上渗出,滑过脸颊滴落在地,只一滴,那伤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紧接着,更是数不清的灵力兵器铺天盖地的向千吾飞射而来。
千吾见之面不改色,伸出手臂,五指张开指向众人。
一片赤焰火团瞬间将密集如雨的蓝色灵光包围起来,猛烈的灼烧。
烈焰之中,千吾随手打了一个清脆有力的响指,山林中忽而一阵阴风掀起,飒飒袭来,搅的林中草叶飞舞,而眨眼过后,又一切重回风平浪静。
待烈焰湮灭一切,千吾与秋绪早已不见了踪影。
☆、第 4 章
地狱之门,在幽冥域万年如一的沉寂与黑暗之中,窜动着幽幽的深蓝色火焰,冰冷阴森的如一块无缝铜墙铁壁般屹立着紧闭着,隔绝着人间与鬼界。
千吾带着受伤的秋绪回到了幽冥域。
秋绪身上的伤口缓慢的在自我愈合。这个过程似乎很痛苦,秋绪的身子看起来有些僵硬,一直紧皱着眉头气息忽轻忽重。
“身为您的护卫,却连累您因我而受伤,我很惭愧。”
千吾的语调依旧平淡的冷冷的,“惭愧?我还以为这是你的爱好。又不是第一次了,无所谓了。”说着,转过头,在秋绪胸口的伤口处轻轻舔了一下。
秋绪受宠若惊,推开千吾,低声道:“您不需要对我这样做。”
千吾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伏山。”语调平淡无澜,听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
秋绪低垂着头,黯然道:“就因为是朋友,我才不能允许自己一次又一次将您拖入危险之中。还有,您以后不要再称呼我为伏山了。那个名字早已不属于我,伏山家族的名字早已在贵族中被抹除。这个名字,您还是忘记吧。”
千吾掐着秋绪的下巴,强行抬起他的脸,面向自己,冷冷道:“仅仅是失去了贵族之名,便连曾经身为贵族的尊严骄傲也一同失去了吗?作为伏山家史上最年轻的族长,不是你最大的荣幸吗?你如今是连背负家族荣耀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若是这样的话,我到底是救了你,还是杀了你呢。。。。。。”
“哼,终于认识到自己犯下的过错了啊。”另一个冷冷的,带着几分嘲笑的声音突然穿过地狱之门传过来。
千吾松开秋绪的脸,看也不看那个不请自来的人,仅仅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已经足够让人厌恶了。
千吾转身,朝着无极殿的方向走去。“私自去往人间是重罪。总在不停的寻找别人的错误时,你该要首先反省自己的过错,千雪。”
千雪一样的面无表情,猛的伸出一只手,五指的指甲突然间长出两寸长,漆黑尖利如利刃一般刺向秋绪。“于其这样压抑痛苦的活着,不如带着贵族最后的尊严死去。你是这样想的吧,伏山秋绪!”
面对千雪的攻击,秋绪完全无力抵挡。等级差距导致的灵力悬殊,使得身为贵族的秋绪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
啪的一声,千雪的手臂被人用力的握住,僵在了半空。
千吾的银发寒冰细针一般的拂过秋绪的身体,冰凉的细密的刺痛。
千吾道:“先是冥君的疼爱,再是继承人的身份,现在轮到我身边的人了吗?你对于抢走我的东西这件事,执着的让人厌恶。”
千雪抽回被抓住的手腕,黑色的长指甲霎时间消失,冰冷敏锐的目光扫视过千吾脸上的淡淡血痕,嘲笑道:“受伤了?几百只白面鬼而已,就让你如此狼狈吗?与其浪费时间说废话,不如更加努力的让自己变强。作为邪王家族的继承人,一直这么没用的话,历代冥君的阴魂躺在坟墓里也要为你哀声恸哭了呢。”
秋绪平素也时常对千吾冷嘲热讽,但却绝不允许其他人对千吾有一丝一毫的不尊重,即便是与千吾同样尊贵的千雪也不行。
秋绪气愤道:“当然不可能是被白面鬼所伤。我们是遭到了斩鬼师的围攻才。。。。。。”
秋绪说不下去了。
白面鬼又怎样?斩鬼师又怎样?无论对手是谁,都改变不了千吾受伤的事实。
千雪不再纠缠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冷峻背影,挖苦道:“死在斩鬼师刀下,也并不值得骄傲。如果不想被我抢走了王位,就不要再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话音远去的瞬间,千雪的背影也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千吾与千雪,本应当是最亲近的人,兄弟一般。可事实上,两人的关系却从来都是水火不容。
对于千雪这种嚣张无视的态度,千吾早已司空见惯,是以无论从他嘴里蹦出什么样的犯上无礼的言语,千吾都不会感到丝毫的意外,更加的不会去在意。
回到金殿,千吾仰身躺倒在那张宽大的软床上,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的,是人间那一幕。赫连城抓着自己肩膀救下自己的那一幕。
自己再一次被人类保护了。
千吾道:“那个孩子,还是没有找到吗?已经十年了啊。”
秋绪道:“我们派出去的人从未在人间找到任何一个名叫荆苍的孩子。事情过去了十年,那个孩子或许已经不再人世了。”
千吾举起自己的右手摆在眼前,看着完好的小手指,肯定道:“不会的。我留下的那一截指骨,还在传达着思念。我的手指虽然重新生长了,但那种清晰又强烈的思念之情,我依旧感受得到。他一定还活着。”
他在想我,很强烈的思念,强烈到让我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十几日后,秋绪忽然匆忙的赶过来,“千雪殿下十几日前抓了一名斩鬼师,囚禁在罪恶之渊。”
千吾看着巨大的冰冷的餐桌上奄奄一息的梅花鹿,脖子上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清甜温热的鲜血正汩汩不断的流出来。
跳动的心脏,健硕的肌肉,惊恐的眼神,微微抽搐的四肢,流淌的鲜血,这一切组合而成的鲜嫩美味让千吾饥渴不已。
只一瞬,那可怜的梅花鹿未发出一声哀鸣便被吸干了精血,剩下一副褶皱的花皮囊和一具森白结实的骸骨空愣愣的支撑在那里。
千吾用完了午餐,拇指轻轻擦了擦嘴角残余的血滴,眼中的血色光芒逐渐散去留下黑白分明的迷人瞳眸,“晚上带过来。”
秋绪阻止道:“不可以。自从冥君即位开始,便定下了规矩,不可吸食人类。”
千吾道:“千雪将人类抓回幽冥域,不是只为了欣赏吧?吸食人类精血的好处你是知道的。千雪这几百年来拼命的修习,为的不就是要超越我吗?”
秋绪道:“可是千雪大人并非冥后所生,只是被收养的义子。没有正统的王室血脉,即便在灵力上超越了您,也无法得到贵族的认可,是不能继承冥君之位的。这个道理,千雪殿下一定懂得。我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明知如此还要如此执着呢?”
千吾回到金殿,站在死亡绝镜前,挥手将镜中的景象转到罪恶之渊,“谁知道呢。那样阴郁古怪的一个人,我对他的脑袋里存在着什么样的想法完全没有兴趣。”
看着死亡绝镜中的赫连城,双手双脚被铁链束缚着,悬吊在当空。两条青绿色如同手臂一般粗壮的、布满了利刺的玫瑰鞭交替着抽打着他全身的皮肉。
“哦?是他。”千吾的声音中带着一股强烈的准备看好戏的恶意趣味。
☆、第 5 章
秋绪道:“原来是那个冰糖葫芦。他可是号称姬灵山第一斩鬼师,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啊!呵,姬灵山的人也不过如此。哼,小小年纪便双手沾满了我族人的鲜血,仅仅是玫瑰鞭的责罚,对于他,未免太过于仁慈了。”
千吾指了指镜中挣扎痛喊的赫连城,提醒道:“看仔细,他可不是魂魄。□□过度也是会死的哦。”
秋绪猛的一惊。“什么!”
千吾道:“如果是人类肉身,应该会自动被排斥出幽冥域的。但是斩鬼师的肉体与灵魂又是合二为一的,人死则魂魄也不存在了。”
秋绪道:“所以他是自愿与我族的某个人结下了魂契,将灵魂出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自愿来到这里?”
千吾冷笑一声,道:“看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知千雪耍了什么手段,到底要干什么呢。”
说完,便直接去了罪恶之渊。
罪恶之渊位于幽冥域土地的万丈之下。那里是比幽冥域更黑暗、更阴冷、更加残酷的地方。一切犯了罪过的鬼无论身份高低都被囚禁在此。
在罪恶之渊里,任何犯人都不会死去。相反,会永生永世活着,活着的每一天,每一个时辰,都在循环往复、周而复始的遭受着酷刑的惩罚。
罪恶之渊,是一个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死的在生死边缘挣扎煎熬的炼狱之地。其内共有七十二层刑狱,每一层的刑罚都不相同。
当罪恶之渊的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仅仅是听到自地下汹涌爆发而出的惨绝嚎叫,便足以让人惊惧的吓破了胆子。
如果你将这七十二层深渊一一走过,你会看到有的人被钝刀一点一点的来回摩擦,磨破了皮肉磨碎了骨头直到身体被磨成两半。
有的人被凌迟割肉,然后剪断全身的血脉,抽掉骨头,直到整个人被拆成一滩烂泥。
也有的人被放在滚水中蒸煮,从最表面的皮肉开始,到体内的经络,到经络下的骨骼,再到五脏六腑,身体的毫厘发肤,都在热浪沸水之中被灼烧到浮肿松软、发白溃烂,最后化为一锅臭水。
。。。。。。
死亡是一次刑罚的结束,同时也是下一次刑罚的开始。
残碎的躯体一次次的死后重生,折磨的痛苦一次次的拉扯着惊恐的意识。你永远感受着即将被折磨至死的恐惧,却永远得不到真正的解脱。
赫连城意识昏沉,不知道自己昏死过去了多少次。
玫瑰鞭上尖利的硬刺,毒针一样的刮擦着皮肤,刺进皮肉不断拉扯着,在皮肉上划开一道道细小深刻的口子。
赫连城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数不清的冰冷针尖划断自己筋脉时,自己身体被拉扯一般的弹起与抽搐。针尖划在骨头上时,甚至还可以听到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划破内脏时,血液猛的喷出后留下的空虚和窒息。
那已经不是‘疼痛’或者‘痛苦’这样舒适简单的字眼可以形容的感受了。
半月来,日夜不断的刑罚折磨,已将赫连城的尊严与骨气、坚持与希望杀的分毫不胜。取而代之的,是死的念头,盘旋在心底脑海,每一刻都比前一刻更加强烈。
如果有人说要杀了自己,自己会万分感激他,自己愿意向他祈求磕头,只求一死。
千吾冷眼看着赫连城身上那一层覆盖一层的、密密麻麻的殷红伤口,冷酷的眸子美到极致却无动于衷。
赫连城的头,像是个千斤沉重的负担一样无力的耷拉着,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变成了难以承受的负累。
千吾挥手放下铁链,赫连城无力的身子跪倒匍匐在千吾脚下,千吾抬起一只手,灵力贯穿赫连城的头颅。“让我看一看吧,千雪的阴谋。”
千吾闭上眼,看着赫连城头脑中闪过的一幕幕断断续续有些混乱的画面。
画面中并未出现千雪的影子,只是杂乱无序的跳换着。
一会儿是被恶鬼控制的斩鬼师,一会儿是上元节的白面鬼,一会儿是姬灵山赤红一片的阴阳花;,画面很乱,千吾有些看不懂赫连城此刻到底在回想些什么。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千雪的身影,千吾不免有些失望。
“算了,继续下去也不过是浪费时间,千雪是个工于心计的人,这次也隐藏的很好嘛。哼。”
刚要收回灵力时,眼前闪过的一个孩童的身影,勾住了千吾的视线。
干净的衣衫,漆黑的长发,独自行走在一片葱郁翠绿的山林间。
“阿城,等等我!”
那孩子闻声停下,缓缓的转过身。
千吾的心跳在看到孩童五官的那一刻,骤然停止了。后背上如同长了无数根芒刺,身体被狠狠的刺痛了。
那孩童正是自己。十年前被炼狱之火所伤,失去记忆失去灵力,流落人间的自己。
自己的样子怎会存留在他的记忆里?
千吾不敢相信的紧紧盯着与死人无甚差别的赫连城。
难道他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孩子吗?
千吾茫然失措的跪倒在地,修长冰凉的手指捧起赫连城的脸,双手因激动、惊讶而不住的颤抖着。
颤抖最强烈的是自己的心脏,彷佛被人揪起来吊在了火堆之上,被烈火烘烤着一般,一阵一阵激烈的焦灼着。
“你。。。。。。是谁。。。。。。”低沉的、干涩的声音,夹杂着紧张、期待和一丝拒绝的祈愿。
“。。。。。。我。。。。。。是谁。。。。。。”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砰砰~砰砰~,
整个血腥弥漫的玫瑰花刑狱内,此刻就只有千吾的心跳声,渴望着一个真相,急促的在耳边鼓噪着。
“我是。。。。。。荆。。。。。。苍。。。。。。”
☆、第 6 章
冰雪一样的皮肤,紧闭的双眼,安静的沉睡在碧绿草叶之间。那样一个普通的晴朗日子里,我遇到了他,起初让我错误的认为是个扮着男装离家出走的美丽姑娘。他身上明明没有受伤,我却从那时起便只想要保护他。。。。。。
赫连城挣开沉重的双眼,眼前是一片耀眼的金色,如金秋烈日般炫目的颜色。身下是云朵般的柔软。耳中,是两个男人激烈的争执。
准确的说,是其中的一个人在激烈的吵闹而已,另一个声音,平静冰冷的如冬日结了冰的湖水。
“与他结下魂契的人并非是您,您无权将他带回这里!”
“所以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将他的魂契取来,是你的任务吧。”
“九大贵族的族长听闻您从罪恶之渊劫走了囚犯,愤怒不已,现在已经在冥君大人那里告状了,冥君大人要您现在就过去解释清楚!”
“这种麻烦的事情,你去就好了。”
“不要总把这种擦屁股的苦差推给我,我也不愿意去面对那一群古板、强硬又无法沟通的老顽固!我已经替您解决了罪恶之渊的麻烦,所以,冥君那里,还是请您自己去交待吧。”
“罪恶之渊。。。。。。的麻烦?”
“您强行劫走了囚犯,触动了罪恶之渊的万劫封印,我可是为您拦下了三千世鬼的追捕!所以,您不要再做这种让人为难的事情了。现在就将他送回罪恶之渊!”
“哦~我的确是要将他送回去的。只不过难得有人类祭品送上门,不品尝一口,我可是会后悔的。”
“我要提醒您注意分寸。如果不小心让罪恶之渊的囚犯死了,您便要代替他承受玫瑰鞭的责罚了。到时候可千万别指望着我会去救您!”
秋绪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气呼呼的走掉了,金殿中回荡着他离去时那急促又清冷的脚步声。
千吾来到床边,优雅从容又自然的上了床,坐在赫连城的身上凝视着他。毫无温度的修长手指轻轻的挑开他胸前残破的衣服,而后缓缓的俯下身,在那惨不忍睹的躯体上温柔的轻舔起来。
“你在做什么?”赫连城的声音听起来虚弱至极。
千吾依旧匐在他身上,淡淡道:“你不是偷听到了吗。”
赫连城不屑道:“我躺在这里一动也不能动,你们的声音自己跑进我耳朵里,这样不能算是偷听吧?”
千吾舔着赫连城身上的伤口,双手忽然抓住他的身体,遍布伤痕使得皮肉凹凸不平的粗糙躯体摸起来手感并不好,但是这并不能减少手中传递过来的体温的暖热。
贪婪的一个深吻后,千吾问道:“有何感想?”
赫连城道:“事先说清楚,我可不是你的什么祭品!别妄想像对待畜生一样的对待我。我也绝对不会顺从你的!”
千吾闻言,饶有兴致的哼笑一声,直起身子,双手抱在胸前,专注的盯着赫连城清澈却愤怒的双眼,“我如果没有猜错,你是为了拯救同门的性命,才自愿出卖灵魂来到这里的吧?现在又要反悔了吗?在同门面前演完了舍已救人的仁义戏码之后,在这里又要装出一幅誓死不屈的英雄模样吗?人类虚伪起来,还真是丑陋不堪。”
千吾此刻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的威仪,让赫连城莫名的恼火。
高低贵贱都是对比而来的,他高傲的姿态下,表露无遗的则是对自己的鄙视和轻贱。
赫连城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说话不再轻声细语,而是底气十足了,“设下陷阱要抓我的人,就是你吧?”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感兴趣?”
赫连城道:“少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伤了你一刀,便要我千倍万倍偿还的人,不是你还会有谁!”
赫连城一手扯开心口的衣衫,将脸扭向一侧,闭着眼睛,一副赴死的语气道:“要吃就吃吧,虽然我不知道献祭是怎么样的死法,但比起罪恶之渊,至少会是个痛快的死法吧!”
千吾不禁笑了,迷人的手指轻轻撩了一下如沐星光的银发,便再次俯下身。
赫连城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等待着死亡的降临,惴惴不安的心脏因满怀期待而砰砰跳动着。
无论是冰冷细腻的双手抚摸的痛痒之感,还是柔软撩拨的嘴唇触碰的暧昧之感,或者是灵巧挑逗的舌头滑动的湿润之感。。。。。。这一切都让一心等死的赫连城忍无可忍。
一手推开千吾的头,赫连城猛的坐起身,吼道:“别做那些多余的下流事情!!”
诶?身体能动了?
赫连城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惊讶的张大了嘴,“伤口全部都好了?”
千吾道:“我并不是要救你,只是太丑陋的身体,吞下去之后也一定会让我反胃到死吧。不过你心口那里,那个咬痕是怎么回事?那个应该不是玫瑰鞭留下的痕迹吧?是被谁。。。。。。亲吻时。。。。。。留下的。。。。。。吗。。。。。。我也不是很在意,你不说也无所谓。”
赫连城捂住心口那个咬痕,声音忽然温柔下来,“哦,他是我的心上人。”
千吾的眼眸不经意的跳动了一下,“你。。。。。。有心上人?她是谁?”
赫连城警惕道:“你要干什么?不要打他的主意!”
千吾道:“留下这么丑陋痕迹的人,一定是个连内心也扭曲了的丑八怪吧!”
赫连城道:“恰恰相反,他美到让我移不开眼睛。他从未对我笑过,即便如此,我也一辈子忘不了他,一辈子都想要保护他。”
千吾一手将赫连城推倒在床上,拿开赫连城捂着咬痕的手,狠狠在那咬痕上舔了一口。
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想让那个丑陋的碍眼的疤痕永远彻底的从他心头消失掉!!
赫连城拼命抵挡着,吼道:“别碰它!”
千吾忽然抱住赫连城,用亲吻堵上他啰嗦的嘴。
不是舔舐伤口,是真真切切的亲吻。
赫连城吓了一跳。奋力的挣扎推脱也无济于事。千吾的手臂犹如两根铁打的锁链一般环绕着自己。
是因为如此亲密距离的靠近,还是因为他冰冷的不是人的体温,还是什么呢?总之自己的身体此时变的很反常。
不仅如此,自己最后竟然释。。。。。。释放了。。。。。。啊?
“怎么可能。。。。。。骗人的吧。。。。。。”
赫连城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即便胸口依旧剧烈的起伏着,解脱的快感还充盈在体内,但赫连城依旧不愿相信自己竟被一个男人的亲吻玩弄到这种境地。
这种羞耻的事情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
如果头发的颜色可以变化,赫连城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此刻一定会被内心里强烈的羞耻和愤怒感染成炽热的火红色,燃烧一切!
赫连城看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