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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来种田-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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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致说形式和方法不重要,只是为了去除身上的尘土气息,使得跟法器间形成更好的共鸣,“法器的形式和外在同样不重要,关键是合适,一般当你真诚地跟它们对话,能形成一种共鸣才是最好的。”
带着南荨走到桌子旁边,沈致让南荨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就认真的去感受,去放大体会那种感受,然后你就会有答案的。”
南荨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沈致也就沉默不再说话。
一开始南荨不太懂要怎样去感受,他只能试着不要再想这么多,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大脑去放空,呼吸间是房间里还残留着的薰香味道,耳边是静悄悄的,南荨听不见看不见,觉得自己像入跳入了另一个时空。
陡然间,耳朵捕捉到一丝轻微的声音,他便更加仔细地竖起耳朵去听,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他好像听到了水声,远远的像是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着。
紧接着又多了一些声音,有风声,再仔细感受发现似乎只有这两种声音,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个山谷的拐角,听着流水和风声掠过,他以为可能就这两种声音了,所以仍旧不明白这两种声音代表了什么。
不。
还有……一种声音。
南荨闭着眼睛,眉间轻轻皱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沈致和许之仪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不敢打扰他。
这种选法器也讲究一个机缘,虽说沈致说起来简单,选一个就好了,但是他们都很清楚,有多少踏步玄学这道门的后人,是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找到与自身相契合能共鸣的法器,自然也有人无法领悟其中的奥妙,选择一些常用的桃木剑等法器。
可这种事,偏又只可意会无法言传。
南荨的嘴角忽然勾了起来,他捕捉到耳边那道轻细的声音,那是植物破土然后生长不息的声音,按理说生长是听不到声音的,也可能是因为植物的生长往往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是肉眼可见的变化,自然人们也不曾注意过。
但是在放空的世界里,南荨听到了,而且越来越清晰,种子生根发芽,破土而出,那种渐渐长大,然后和周围的植物叶片相接摩擦的声音,还有在风中“簌簌”的摆动,更像是一种低语,在诉说着什么。
眼前也开始出现了景象,先是远远的小小的,然后待南荨看清时,感觉自己站在了一颗大树的前面,那树很大很大,仿佛遮天蔽日,而他再仔细一看,树干上盘旋着一种藤蔓,一圈圈绕着树干向上伸展着。
那叶片的形状正是他方才看见的那个草藤鞭子的一部分。
景象和耳边的声音消失不见,南荨倏忽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桌子上的那几样法器,盯着那草藤鞭子看了一会儿,恍惚中还有些错觉,似乎看见那草藤鞭子发出来光,晃晃头,伸手把鞭子拿了起来。
“这个。”南荨说。
许之仪不是瞧不起儿子,她是觉得这个鞭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估计跟鬼怪打架的时候肯定没有剑顺手,也没有佛珠的超度效果好,“要不……”我们下次再试试,话未说出口,被沈致伸手拦了一下。
不同于许之仪的态度,沈致对南荨的这个选择似乎毫无意外,告诉南荨:“与法器能产生共鸣,说明你们本身存在着某种羁绊,而为了更好的发挥它的效用,你要把它时常带在身边,画符运法时,穿衣吃饭,共鸣则会越来越强烈,有时候可能感到你有危机它会自己就出手。”
南荨点头,然后伸出自己的手腕来,给沈致和许之仪他们看自己手上的珠串,“爸妈你们看这个,这个手串就是会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我,里面住着一抹精魂。”
沈致只看了一眼,“是符焰的精魂。”
“对。”
沈致不是看不出符焰对自己儿子的那种感情,但是从未想到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你记得,若有一天符焰深陷某种境地时,你要记得把这个东西扔掉。”
“扔掉?”南荨不解。
“对,扔掉,这种精魂练就的法器,赠予者送与你,只有你不要的时候,它才会重新属于原来的主人。”
南荨听后握紧了自己的手腕,一颗心宛如不定的摆钟,动荡不安。
这是不是……意味着从那时起,符焰就已经对自己有了心思。
而这个东西,似乎会影响符焰的能力,虽说他如今依旧无人能敌,但并不意味着会一直如此吧。
“他会有危险吗?”南荨忍不住问。
“只要是活着,都会有危险。”沈致说道。
“噗嗤——”许之仪忽然笑出声来,也打破了那种有些紧张的氛围,过来拉住南荨的手,“多得是我们无法掌控的事,你别事还没来就被自己吓得睡不着觉,我儿媳妇……”
南荨笑笑看着许之仪,“老妈……”
许之仪连忙改口道,“哦,我是说未来可能,你不要多想。”
南荨心道我才没有多想,不过父母对于自己喜欢男人的事不仅没有多加阻挠,而且还给予符焰极大的肯定,这让南荨高兴不已。
“天不早了,该吃饭了我们,今晚我来给你们做一桌吧?”
许之仪微微摇了摇头,“我都说了,你不要多想。”
沈致笑着拉着她先出去了,回头跟南荨说:“你妈口味重一点。”
许之仪嗔怪道:“你口味才重呢!”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收藏!谢谢支持!鞠躬!
第96章 昏睡
南荨得了法器, 还学会了聚灵气画符, 一时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整个人仿佛使不完的精力,当天晚上要不是沈致强硬地把他按回床上关了灯让他睡觉,他都不知道几点会休息。
然而躺在床上也不是安分老实的, 闭着眼就在脑海里温故沈致教他的东西,世间万法万方都要遵循天罡伦常,这是其根本, 也是他们玄学的精神所在。
隔天一大早又是神清气爽地起床,又跟着沈致去晨跑,吃了早饭背上书包准备去上学。
今天是沈致送他去学校,沈致的假期也宣告结束, 今天要开始正常上班了, 好在最近的事务算不上太忙,不然他可能会遗憾不能好好跟儿子多待几天。
车停在校门口,沈致侧过身给南荨整理好衣服,跟他确认今天回家的时间,“今天……回家吗?”儿子毕竟大了,沈致并不打算管太多。
南荨惦记着跟沈致多学点东西, 连忙说:“回, 回的,我要抓紧多学点东西。”他要赶紧强大起来, 强大到至少不用他们随时担心自己的安危。
沈致欣慰地笑笑,“好, 那我下班过来接你。”
父子俩个挥手再见,一个转身下车神清气爽,一个还在车里看着孩子的背影,心情很好,但依依不舍是难免的。
南荨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是学校里却依旧是按部就班的节奏,大家背着书包该上课上课,该逃课逃课,课堂上老师依旧恨不得把脑子装的知识全部硬塞给学生们。
今天的林厚似乎有点不一样了,一个早上的课他全程都很认真的再听课,还会跟着老师互动,刘瑞和郑一博都啧啧称奇,这跟前一阵子满心都是女朋友的状态可不太一样。
刘瑞伸手拽过来林厚摊在桌上的笔记本,看着上面满满的笔记“咦”了一声,“居然真的在认真听课,我以为是假把式呢……”
郑一博也凑过来看了看,不光笔记记得清楚,连字写的都比平时规整多了,侧头看看林厚再看看南荨,觉得想不通,“林厚厚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要变成南荨二号吗?”
南荨在旁边笑笑,视线里还是夹在书本里带出来的符咒,昨天画的,有几道清心符和辟邪符,“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林厚得意:“听到没有,你们两个咸鱼以后自己作伴吧,我从今天起,决定脱离咸鱼的集体。”
刘瑞将信将疑的,小声问:“你该不会被……”
林厚已经瞪了一眼过来,“你再咒我我会不顾兄弟情揍哭你的,想什么呢你,难道恋爱就只能使人堕落吗?”
刘瑞撇撇嘴:“我只知道恋爱的酸臭味~”
林厚看着他那欠揍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我说兄弟们,你们也好好努力吧,想想现在你们还没遇到喜欢的人,万一遇上了,你想给对方承诺你们有怎样的未来,你会怎么努力,好显得不那么像空口支票。”
这话倒是让大家都愣了一下,郑一博目光放空了一会儿,慢慢地收回目光,停留在自己放在手机上的手上,日子在他们不知所谓的世界里显得那么单调,可这看似单调的过程却透露着他们即将要到达的目的地,目的地一到,大家各奔东西,高飞的高飞,远走的远走,所以……谁还会一直停留在原地呢?
而难道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那一天来到,却发现早就该学到的知识没有学会,该做的事并没有做完,然后又继续浑浑噩噩地混日子,一辈子?
这些话似乎不该从林厚的嘴里说出来,不该是家世显赫的林厚最先意识到,比他们更早,早先多少年大家都说寒门才能出贵子,而如今多少富二代官二代比没有背景的人还要变得更努力。
前一阵子,张耀宿舍的人也在说,从他爷爷的事过去之后,他变得像另外一个人,踏踏实实学习和做事,也不一门心思逗女孩子谈恋爱了。
郑一博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忘了那个高中三年努力考大学的自己。
南荨看了林厚几眼,看得出他这次是再认真不过的,谁说恋爱一定让人分心懈怠,好的爱情可以为了给彼此一个未来而努力奋斗。
看着林厚这样,他自己也坚定着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要……快点。
刘瑞和郑一博心情还是有点沉重的,道理是一回事,他们闷头看半天书,再听老师讲课,依然有点像听天书,一时间只知道想做什么事来改变当下焦虑的状态,但似乎更严重了。
刘瑞不甘心地把书往前面一推,下课铃一响起,教室里学生们都积极往外出直奔饭堂,对他也是一种扰乱的情绪。
扒了几把头发,刘瑞无奈道:“我感觉我越来越乱了,虽然我知道该做什么,可是我就是处于一种想做又不想做的矛盾里,啊,谁来救救我!”
南荨闻言,抽了两张清心符出来,一人一张递给刘瑞和郑一博,“刚好,来试试效果吧。”
刘瑞和郑一博有点懵逼啊,听说过安神符,所以想学习读书也可以用符吗?反正下课了,先吃个饭再说,读书学习也不是一夕之间就可以有改变的事,他们打算先看几天书再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依旧去的食堂,这里毕竟离宿舍近,吃完了可以早点回宿舍里待一会儿,大冬天的,在哪里都比不上在宿舍舒服,他们是特别佩服这时候还天天往自习室图书馆跑的学霸们,天知道,那室内温度可没比外面高几度的。
不过他们今天吃饭的时候,竟然没有那种慢悠悠晃荡的感觉,今天总有一种有什么事要做,虽然一时间还没想起来,但是吃饭这个事就显得特别不重要。
刘瑞和郑一博都是随便打了几样菜就去找桌子坐下来,林厚和南荨自然没阿们速度快,刘瑞还有一种他们不珍惜时间的感觉。
“奇怪,我怎么老觉得有个事情要做呢?”刘瑞说。
郑一博已经大口吃起了饭,闻言抽空回答他,“真巧,我也是,我觉得吃饭都有点浪费时间了。”
于是最后他俩吃完了饭就在旁边等林厚和南荨时,总有种急躁的感觉,南荨知道为什么,“你们俩吃完了就先回去吧,我们俩还得一会儿。”
刘瑞和郑一博闻言,松了口气,“这样啊,那我们先回宿舍了,我俩总感觉有个事得做。”
看两人步履匆匆地走了,林厚莫名其妙的,“他俩那是怎么了,感觉急吼吼的要去做什么,这会儿中午休息了能有什么急事?”
南荨笑笑,清心符已经见效了,效果看起来很不错,“我给他们的是清心符,专治各种拖延症心有杂念。”
林厚也是第一次听到清心符,回到宿舍推开门,刘瑞和郑一博没有跟以往一样玩游戏,也没有睡觉,他们一人捧着一本书……在看。
林厚:“……”
请给我来一沓!
下午就一节课,上完南荨就背着书包去符焰的公寓,他课间给符焰发了条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符焰没有跟他说这两天有什么安排,南荨不确定地又问了吴桐,吴桐也证实了符焰就在家里待着呢。
可能在园子里溜鸭子呢,南荨猜测道。
进门换了鞋,不难发现自己上次走的时候什么样房间里现在就还是什么样,南荨不免出了会儿神,才赶紧朝着果园那里走去。
园子里依旧和风煦日的,那群小鸭子已经长大了不少,一整群正卧在一旁晒太阳,南荨数了数,一个不少。
园子里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南荨立马往房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加快速度跑了起来。
在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时,南荨笑了笑。
原来只是睡着了。
选择不去打扰他,南荨掩上门转身去园子里摘菜,今晚可以给符焰好好做顿饭吃,他得去看看园子里的菜,再想想做点什么。
时间不觉间就过去,南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饭菜也已经出锅,吴桐知道南荨要过来也就不急着回来,偌大的地盘此刻空荡荡的,南荨放好了围裙准备把人捞起来了。
“吃饭了——”南荨推开门在床边坐下,发现床上的人依旧睡得香甜没听见似的,他两手支在符焰的两侧,俯下身还未来得及进一步动作,符焰睁开了眼睛。
沉沉如玉,灿烂生辉。
南荨没有准备,唇上就被人亲了一下,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
其实也没有做什么,就只是亲昵了一会儿,南荨和符焰一道躺在床上,顿时就什么也不想做。
但是跟老爸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南荨起身坐起来,又伸手把符焰拉了起来,“你怎么睡得那么沉,我记得你很久都不怎么睡觉了。”
“是啊,”符焰伸了个懒腰,“就是太久没睡了。”
耽搁了这么会儿,好在饭菜还没凉,吃完了饭,符焰主动收拾桌子洗碗,南荨则是欲言又止地站在厨房门口。
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响的,南荨没有接电话,那边符焰却先叹了口气,又无奈地笑了笑,“你今天先回去吧,什么时候请个一天半天的假出来,提前跟我说一声。”
世上安得两全法……
南荨走之前在符焰脸上亲了一口作为奖励,才依依不舍离去了。
出了庙门就跟老爸说,马上就到。
沈致车没有停在A大的校门口,而是在符焰公寓的小区门口,南荨一跑出来就看见了老爸的车。
这感觉像是被撞破了什么,南荨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致只是看了他一会儿,思考着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南荨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
到了家许之仪做好了饭,南荨因为吃过了就吃的很少,许之仪不免就要担心:“是不是不合胃口啊?”
沈致:“儿子大了,在外面饿不着自己的。”
许之仪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丈夫说的是什么意思。
南荨索性也不装模作样了,把自己的碗筷一收,“我吃很饱了,就不陪你们吃了。”
晚上南荨又研究符篆和心法看得专心致志,沈致推开他房门的时候他还毫无察觉,直到肩膀上落了一双大手,南荨扭头看向身后的沈致。
沈致看了下南荨摊开的内容,指点了两句,然后跟南荨说:“对了,你妈妈说酒店那边已经把礼物送过来了,全给你收拾到隔壁的储物间了,你别忘了拆。”
哦,是生日礼物。
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
许之仪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南荨进了储物间过了好一会儿又蹬蹬蹬从里面跑出来,她探着脑袋露出来老母亲的好奇心。
感觉是什么好东西,聚宝盆也从方桌上跳了下去,迈着三条腿进了南荨的房间,许之仪看了一会儿就看见没多久聚宝盆又垂着脑袋出来了,看起来很失望的样子。
许之仪觉得有点意思,摸了两下聚宝盆,然后悄悄去了南荨的卧室。
门没有关,许之仪人过去就看到儿子手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在床上打滚,瞧这高兴的样子,许之仪想了想退回到沙发上,冲房间里的人喊:“来吃葡萄啦……”
沈致刚好洗完澡擦着头出来,坐到沙发上吃了一颗葡萄,许之仪继续又朝着房间方向喊道:“儿子,来吃葡萄啦!”
“哎,来嘞!”
电视剧一集结束到了广告时间,沈致拿了遥控器转了台。
南荨坐在沙发上挨着许之仪,许之仪给他喂了两颗葡萄,“儿子啊……”许之仪想问他刚才拆到了什么礼物开心成那样,虽然知道肯定是符焰送的。
她刚开口,电视换到新闻频道,正在播报一条投江自杀的消息,说吴女士因为丈夫出轨的事心情低落想不开自杀,好在落水的地方刚好有人在玩游艇把人给救了下来,差点就没了命,主持人奉劝遇到这种事千万不要跟生命过不去。
背景里还在放着吴女士被人背着上岸时,应该是她的丈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他旁边那位低头偷笑的女人,应该就是小三了。
新闻给吴女士脸部打了码,可是南荨还是认出了那一身的晦气,只要人还没死,那些晦气就会一直跟着。
这就是那天在酒店卫生间遇到那个被附了身的女人。
南荨喃喃道:“这个女人面相看起来并没有轻生的念头,肯定是背后有人做了什么手脚,那一身晦气不该是她自己的。”
沈致也沉思,似乎想起来什么,问许之仪:“你之前是不是有个苦主就是丈夫婚内出轨,也姓吴?”诸多巧合让沈致不由把两件事联系了起来。
许之仪也看着新闻,心情不是一般的复杂:“就是这个啊,她之前加完了我就说要考虑考虑,其实就是不相信这种违科学的事,后来……”许之仪声音小了一点,“后来她想沾染我们儿子,我就把她拉黑了。”
这就是那个看到许之仪朋友圈,然后说让她带南荨出去吃个饭玩玩的人。
对于不相信这种事的人能怎么办呢?可是玄门中人除魔卫道是本职,许之仪迫于沈致的目光,其实对方那点让人不舒服的话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事,罪不至死,而且当时的介绍人是许之仪的老客户,说吴雨珊是她的多年好友。
许之仪咬咬牙,“我试着联系一下吧,她要是还不相信我,那我可真就不管了。”
沈致“嗯”了一声,又伸手拿了一颗葡萄,笑道:“这葡萄真甜。”
南荨把自己画的安神符给许之仪,让她试试效果。
外面的天气变得越来越严寒,但都比不上人心带来的寒冷,许之仪解决完吴雨珊家里的事,回家的路上心头还有些寒凉。
那丈夫和小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反正证据是给到吴雨珊了,接下来要怎么做都是她自己的权利,谁也不能代替她做任何决定。
哎,可见女人嫁错了人就等于一辈子都毁了,许之仪叹口气,不知道儿子的以后又会经历些什么。
年底将近,沈致的工作开始进入新一轮繁忙,南荨也要忙着考试,每天还要抽时间学习玄门知识,为了和符焰多点时间相处,有时候就会拿着书在他那里复习。
符焰没什么事,他说他很讨厌冬天,经常是南荨看着书就会发现他在旁边睡着了。
经常一睡就睡到南荨要走了,有时候还没醒来,有一次南荨喊他叫他都没有用,他好像陷入了一种深度的睡眠里,这让南荨很慌张,当晚打电话跟沈致讲了一声,晚上就不回去了。
符焰没有醒来,他的心是无论如何安定不下来的。
南荨书也看不下去,心里焦急,坐在一边一直等着,隔一会儿就伸手拍拍符焰的脸,但是呼吸是在的,人就是不醒,睡得很沉,偶尔还会皱一下眉头,应该是做了不好的梦。
始终担惊受怕着,南荨就打电话把吴桐叫了回来,吴桐是满面愁容,“大人上次一梦千年的时候,之前也是这样的。”
南荨闻言转头看向床上的符焰,沉默了半晌,他没事就好,只是真的又要大梦千年了吗?他不是大梦才醒没多长时间吗?
一颗心就这么忐忐忑忑的,看着符焰真的半点没有要醒的样子,南荨心头仿若万箭穿心。
一坐就坐到了后半夜,他红着眼睛不肯去睡,吴桐也没了办法陪他一起等着。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过,每一个细节都被拉的巨长无比,南荨紧紧握住符焰的手,忽然感觉手指好像动了一动,他下意识仔细去看了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南荨没忍住扑上去抱住他,什么话这时候都不适合说。
符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傻瓜,我只是太困了。”
“太困了也不会叫都叫不醒吧?”
“那你知道动物会冬眠吗?”
南荨从他怀里抬起头来,他一直知道符焰不喜冬天喜热,所以一直以为他可能是跟夏天有关的神仙,夏神?或者火焰,“你是什么动物?”
符焰:“孔雀。”
“孔雀会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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