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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商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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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那么大的口气，居然在客来酒楼？”凤染听得好奇，客来酒楼可是金陵城最好的酒楼，天字包厢更是最好的厢房，宁大怎么会认识这么气派的人？
“奴婢不知，等宁大回来问问就好了。”凤染点点头，没在多问，让阿菜自己忙去。
下午宁大回来，听说上午有人找，又听说有人约定在客来酒楼等着他松了口气，阿菜问“宁大哥，是谁啊？”
“不是谁。”宁大不想多说，问“大小姐好些了吗？”
“好些了！”阿菜说“不是我问是谁，大小姐问是谁，你别有什么事瞒着大小姐啊？”
“我能有什么事？”宁大心虚的别开脸说“没事我去刷马了，不跟你说了。”
“还说没事，看着就像有事的样子。”阿菜嘀咕几句去凤染身边伺候。
第二日宁大和凤染说了一声就去了客来酒楼。客来酒楼有三层，是金陵城最气派的酒楼，自然也是最好的。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心里有些忐忑，想着能帮上大小姐，他摇了摇牙进了酒楼，小二看着他一身寒酸打扮有些不屑的说“这里是酒楼，不是随便的什么地方，去去去，没银子别进来。”
“你这小二好生无礼，我要去天字厢房。”宁大知道他是狗眼看人低，也不跟他计较。
小二一听天字包厢的客人，顿时换上一张笑脸“哎呀呀，原来是大官人啊，楼上请楼上请。”狗腿的招呼他上楼，宁大面无表情的跟着。
到了厢房门口，小二小心的瞧着厢房“客官，你要等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会，房门打开，一位留着胡须一脸精明的男人看都不看小二，目光在宁大身上扫了一眼，开口“老爷已经在等着了，进来吧！”
宁大有些紧张的点点头，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微微弓着身进了包厢，包厢装饰得恒华丽，屏风，花瓶，倒是不像吃饭的酒楼了。
他看着坐在窗台前的中年男子，华衣锦袍，面无表情，他进来都没多看他一眼。宁大有些失望，却还是上前拱手“小人见过侯爷！”
小二在他进屋时就关上了厢房的门退下去。
钦国侯看了他一眼，从袖子掏出那枚扳指放在桌上“这是谁给你的？”
宁大看了看扳指，如实说“是小人的娘。”
钦国侯闻言震惊的抬头看他，宁大壮着胆子不低头，任他看着，半响，钦国侯问道“你今年多大？”
“回侯爷的话，小人今年二十一，九月二十出生。”宁大如实说。
钦国侯爷听得沉默，心中算着二十多年前的一笔风流账，当时他很宠爱一位女子，爹娘嫌弃女子家世低微，不能纳入侯爷府，也不能成为他身边的人。那时他是真的很喜欢，不顾礼教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谁知道那夜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后来他才知道，她已经被他娘给送走了，生死未卜，那夜他送了一枚扳指给她，尽管过去二十多年，可他还是认出了扳指，扳指里有一个小小的鸿字，鸿是他的字，他一看就知道扳指是他的，
如今有个自称是她的儿子的人出现在眼前，往事如梦从眼前划过，钦国侯爷看着眼前身高体壮的男子，仔细的辨认他的眉眼，其实对那位女子她的眉目已经不甚清晰了，可眼前的人，眉眼是多么的与自己相似。
“你娘现在如何了？”想起往事，钦国侯心中感叹，眨眼间已是二十多年，他们都已经老了。
“我娘在小人十岁时去世了，她得了重病没银子抓药就没了。”
“那你呢？”原来，她已经走了，那个可怜的女人，他辜负的女人。
“娘一走我就无人照顾，后来去了凤家，也就是现在的主人家里做事，主子们对小人都很好。”
“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什么不来找我，你身上流着钦国侯常家的血，怎么能做别人的奴才？”钦国侯生气的质问。
“小人不相信有个钦国侯爹爹，以为娘是说谎的，小时候小人总是问娘谁是小人的爹爹，娘总是哭，后来她病倒了才说，小人不相信，若是侯爷你是小人的爹爹，怎么不来照顾我们母子？”一番话质问得钦国侯爷一句话说不出来。
宁大是故意的，要让钦国侯愧疚，愧疚他们母子，如此才能有求必应。
半响，钦国侯爷一脸愧疚的说“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既然你已经找回来了，爹爹也不会不管你，跟爹爹回去吧！”突然蹦出这么大一个儿子，钦国侯爷还是有些不习惯。
宁大也不习惯，他说“这么些年都过去了，娘当初走时也没让小人来找您，她不想给你添麻烦，说您已经有家室，有儿女了，若是小人找您，被人知道了那段往事会被人笑话，所以叮嘱小人不要打扰您。”
蓉儿啊！你这个傻女人！闻言，钦国侯爷心中大动，今生也就只有她是全心全意的为着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头还为自己着想，这样好的女人他竟然辜负了。
感动归感动，愧疚归愧疚，钦国侯爷也没坏了头脑，他问“这次你找我有什么事？”
宁大一听跪在地上“小人斗胆有事请侯爷帮忙，小人的主子因为种植棉花。。。”宁大把事情说了一边，添油加醋的说了不少官老爷的坏话，虽然那些都是事实。
“为了凤老爷你才来认我这个爹爹，为了就是救他？”钦国侯爷心中不平，若不是凤老爷出事，他是不是准备一辈子都不出现？都不让他知道原来他还有一位骨肉儿子流落在外被人当下人使唤？
听出他话语的不悦，宁大说“凤老爷待小人如亲生儿子，小人不是无心之人，自然感激他的恩情，如今他身陷牢狱，小人定然尽一份力。”他说的冠冕堂皇，其实他是为了凤大小姐，为了心中倾慕的人儿。
“你有这份孝心我很高兴，这事我会帮忙，不过你不能再回去，侯爷府的公子怎么能给别人当下人？等会跟我回去！”
“侯爷，小人不愿意，您能帮忙小人感激不尽，可小人不敢给侯爷添麻烦，小人。。。”
“别小人小人的，你是我的儿子，不是奴才。”钦国侯爷不悦说“难道你不愿意跟着我回去？”
宁大沉默低头，钦国侯爷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问“你在凤大小姐身边当差？”堂堂侯府公子，居然被一个小丫头使唤，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脸上无光。
“是，大小姐待小。。。小。。。儿子很是亲厚，并未让儿子吃苦，大小姐心地善良，聪慧能干。很受府上人尊敬。”说着凤染，他的眉目都温柔了，双眼泛着光彩。
钦国侯爷是过来人，也是有阅历的人，知道他那眼神代表着什么“你若是喜欢凤家大小姐，等你认祖归宗了，爹爹做主让你纳她为妾如何？”终究是商人之女，他要顾忌着家族颜面。
妾？宁大摇头“多谢爹爹美意，儿子不要她做妾，只要守在她身边就行了。既然爹爹已经答应了，无事儿子告退。”宁大拱手欲走。
“慢着，难道你连荣华富贵都不要，宁愿去凤家做奴才丢常家的脸？”想着他便生气。
宁大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并未多说，抬步就走，走了没两步正要开门，守在门口管家模样的男人拦着他不让他走，钦国侯府的声音传来“你若是回去，那就别想救人。”
见他震惊回头看他，似乎不敢置信，钦国侯爷说“既然你身体里流着常家的血，就只能是常家的人，不管别人知不知道，你都不能回凤家。”
“如果你坚决要回去，那么凤家会比现在更惨，听说凤大小姐挨了板子。。。”
“不要动她。”话音未落，宁大吓得出声警告。
钦国侯爷气得脸都绿了“你是宁愿要一个女人也不要自己的家族，也不要荣华富贵对不对？”
他只知道荣华富贵四个字，根本不知道荣华富贵是什么，没得到就不知道失去的滋味，所以他宁愿守在大小姐身边。
“是！”宁大回答得坚决。
钦国侯差点被他气晕了，他奇怪眼前的人是不是傻了还是怎么了，有谁会拒绝荣华富贵的？只要被他承认迎进门，那可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多少人做梦都想的，他居然拒绝得那么的干净彻底。
“好，那你回去吧。凤老爷的事情我是从来没听说过。”说完钦国侯爷甩了袖子从他面前走过，中年男人打开门让他出去，然后跟着一起离开。
宁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帮忙大小姐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苦，若是他答应进府，他就不能待在她身边。
就算她是大小姐，他是小厮，只要能守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赔罪
凤染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很焦心，这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都过去一半了。她让人去打听消息，什么消息都没有，送去红州城的书信也才一天而已。
是她太担心凤老爷的身体了，只希望御史大人能够给他们一条活路，希望御史大人真的是秉公处理，公正严明的好大人。
天快黑时凤染想起宁大，叫来阿菜“宁大回来了？”
“还未。”阿菜有些担心，说“不会遇上什么麻烦事情了吧？”
“让人去门口等着，他不是去酒楼了吗？按理也该回来了！”凤染微微皱眉，阿菜点头吩咐人去门口等着。
不多久管家站在门口说“大小姐，方才宁大让人传了口信，说是有要事处理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时间紧迫，他不能当面说，还望大小姐见谅，还说让大小姐别担心，老爷不会有事的。”
凤染听着这话微微皱眉“传话的人呢？”
“说是有事已经走了，奴才瞧着像是有教养出身的人，大小姐别担心，宁大一个大男人不会有事的。”管家好心宽慰。
她点点头，既然传话了，他也不是没分寸的人，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才会离开。要是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了。反正她现在也指望不上他，跑腿的事情别人去做也是应该的，现在他的希望全都在御史大夫身上。
在床上养了两三天，凤染实在养不住了，扶着腰起身，屁股依然疼着她吸气，没办法她躺不住了，趴在马车上去了府衙，在门口转悠了一会儿敲鼓被衙差带进去。
“堂上何人？”御史大人一脸威严的看着凤染故作不知的问，这是公堂上的规矩，就算是老爹在堂上也要这样问。
“民女凤氏，红州城人氏，民女。。。”
不等她说完，御史大人道“若是无事就回去，若是想挨板子就继续说，红州城的事情正在调查。凤氏可有话说？”
“没有，民女斗胆了！”凤染一听松了口气，在调查就好，她屁股还疼着了，可不想再挨板子了，便行礼退了出去。
阿菜扶着她上了马车趴着，她像是察觉了什么，掀开车帘想要看看是谁，等她掀开时前方空无一人，只余下几棵香樟木笔直生长着，风一吹香樟树叶迎风飘摇。
没看见什么她也就不在意了，放下车帘趴在柔软的被褥上，在调查就行了，还有希望不是，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等着。
马车轱辘轱辘的离去，躲在不远处的人探头，香樟树站在他身前，宁大走了几步越过香樟树，看着马车渐行渐远，马车里的人可是他担忧的人，宁大叹了口气，不知道他这两日没在府上，大小姐是不是不习惯啊！
他站了一会儿，身后的小厮道“大公子还是不要随便走了，若是老爷知道了会生气的。老爷说了不让大公子出门的。”
“回去吧！”想着他爹爹的威胁，宁大就是想插上翅膀飞去找他家大小姐，他也要顾忌一点，怎么说也要等凤老爷平安无事再说对吧。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等十天期限过了之后她才收到凤植的书信，信上说凤老爷身子无碍，又说府上一切安好，并且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还说林家大公子登门拜访，找他说话，以救他们的爹爹为条件，要他告知蓝蝶锦和花香胭脂的秘方。
凤染想林家可真是死性不改，居然三番四次的纠缠不松，这样的人，只要有机会，她就要把他们狠狠的踩下去，看他们如何作恶？
收到信的第二天，她不放心的又去了御史府衙前转悠，又敲响了鼓声，衙差把她带回去，没多久她被丢了出来，倒是被路人看了笑话，好在他们每多用力，阿菜扶着，她才不至于摔倒。
御史大人还是以前那句话，让她不要没事找事，回去等着。
她已经等得心焦慌乱了，怎么还能等下去呢？
谁知道第二日她就被叫去了衙门，御史大人拿出她的那份血书，让她在血书上盖个手印就让她走了，凤染想事情是不是有进展了？
等了两天她就听说红州城的父母官刘大人被人弹劾，贪污银子，强抢民女，滥用职权，为官不洁，被夺去了官位，打入大牢押送进京审问。
风染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晕了过去，官老爷倒了，她爹爹没事了。她收拾细软让宁大准备马车回去，才知道宁大已经不知所踪了。
不过她没多想，回去才是最重要的，让官家找了一个可靠的车夫赶着马车送她回红州城。
虽然归心似箭，还是在路上耽搁了一些时候，回了红州城已经是第四日了。有一天她在客栈休息，她病了，看着马车就不舒服，这才耽搁了一天。
凤染回去后才知道，官老爷虽然被抓了，可凤老爷犯的事情还在，一直关在牢房里，她回到府上已经天黑了，是去不了牢房的，凤植安慰她，说是上午去看过了，还好，让她不要担心。
她点点头，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让厨房准备了食物她带着去了牢房，凤家的人已经是熟客了，塞点银子就让他们进去，因为凤老爷在里面，狱卒也从他们凤家赚了不少银子。
看见还算精神的凤老爷，衣服头发也算干净，她松了口气“爹爹别担心，官老爷已经被抓了，不多久会有官员下来掌管的，到时爹爹就有机会出去了。”
“爹知道，爹都听说了，这次官老爷能被抓都是你的功劳，听阿植说你被打了二十板子，身子没事了吗？”凤老爷感动的看着这个女儿，也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他才真正明白，这个女儿对他有多孝顺。
“已经全好了，爹爹别担心，女儿给你带了些吃的，爹爹吃了再说吧！”她端出一碟子一碟子小菜，凤老爷笑着点点头。
“府上还好吗？叶姨娘怀着身孕，你没事多去看看，别让她担心。”凤老爷记挂着家里的人，记挂着叶姨娘。
凤染听着心中不甚欢喜，却还是点点头，不想让她担心“女儿会的，今早出门叶姨娘还让女儿多宽慰爹爹几句。”
凤老爷点点头，喝了一口水开始用饭，凤染正要说话，狱卒瞧着木板大叫“时间到了，快些出去，别给我添乱，否则下次别想进来。”
“爹爹多保重，明日女儿再来看你，需要什么跟女儿说说吧！”凤染起身道。
“明日给爹爹带瓶雪藏的酒吧，爹爹想喝了。”凤老爷想了想说。
她点点头，还想喝酒想来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第二天她带了酒去牢房，陪着凤老爷说了几句，说了生意上的事情和府上的事情，离开后她去了药庐。
郑仲看见她很是意外“师。。。师妹？”
“是我，师兄好！”凤染行礼进了药庐，和两位药童打了招呼，问“近来有些事情耽误了，一直没来还望师兄见谅。”
“这话你对爹爹说才行，府上的事情处理好了吗？”郑仲已经听说了凤老爷关在大牢的事情，也知道她去了金陵城，更知道那位官老爷被抓了事情。
“差不多吧！”官老爷倒了，现在就是他爹爹了，只要朝廷重新派官员下来，重新审理她爹爹是案子应该就有眉目了。
“那就好，娘很担心，你去后院坐坐吧！”郑仲瞧着她似乎瘦了许多，宽慰道“放心，凤老爷不会有事的。”
“多谢师兄关心！”她点点头去了后院和郑夫人她们说了几句，瞧着文氏的肚子微微隆起来，她笑了笑和她们说着话。
“大姐，明天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看看爹爹？”晚上凤染回了府上，凤凰来找她说。
“想去就去吧，大牢就在那儿。”凤染没好气的说“爹爹肯定很愿意看见你的！”
凤凰听着有些尴尬，知道她责怪自己不去大牢看看，可她手上没多少银子，又不敢去，所以一直没去，如今她爹爹放出有望了，她当然要求表示一下心意。
“谢谢大姐！”凤凰说了一句抬步离开，不想在她的园子多留。
第二日凤染和凤凰一起进了牢房，凤凰缩头缩脑，害怕的跟着，看着耗子一惊一乍的吓得抓着她的手臂不松。
凤染已经习惯了，不过是耗子而已，牢房里要是没耗子那可真是奇迹了“既然那么害怕你可以不来的。”说罢甩开她的手继续走。
凤凰吓得一哆嗦，心里又怕有气，还是跟上去，谨慎的走着，看着窜来窜去的耗子她紧紧的跟着凤染。
凤老爷的牢房在里面一点，牢房里除了他还有其他的人，听见有人过来，从缝隙里探出手臂想要抓住她，狱卒拿着棒子一棒子一棒子打得他们不敢靠近。
凤凰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恶臭，瘦骨嶙峋的人吓得一惊一乍，差点晕过去。
她看不下去，拉着人气冲冲的快步走了进去，凤老爷听见动静趴在缝隙上看着，凤凰一见就扑了上去，边哭边叫“爹爹。。。”
她听着并未多说，反倒是凤老爷一个劲儿的安慰凤凰，她拿出食物放好，又拿出一瓶酒放在一盘。
等凤凰哭够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说“爹爹再忍耐几日，朝廷会很快派官员下来的，到时就可以审理爹爹的案子了。”
凤老爷点点头，让她多照顾凤凰，看着她们离去，他叹了口气，真是辛苦了这几个孩子，让他们担心了！
出了牢狱，瞧着凤凰掏手绢抹泪，她看着生厌，就知道在爹爹面前装可怜，最瞧不起这样做作的人。
凤染没好气的说“我要去药庐，你坐马车回去吧！”衙门离药庐不远，走几步就到了、。
阿菜把食盒放在车上，凤凰也不多说，上了马车放下帘子抹掉脸上的泪水。咬唇暗想，别以为爹爹就你一个女儿，凤家的家业可不能落在你们姐弟两个人手上，他们也是凤家的孩子，不能什么都捞不着。
凤染去了药庐，凤凰去了孙氏的别院，孙氏见她双眼红红的，问“怎么了，是不是那个小蹄子又欺负你了？”
“她哪能那么厉害！”凤凰嘀咕几句，说“方才去了牢狱，娘，现在爹爹入狱了，正好是你去表示友好的时候，你去看看爹爹吧，指不定他心软就让你回府上了！”若是她娘在家，她也就不会孤立无援了，两个弟弟还小，屁事不懂，根本帮不上忙还要她多照顾着。
孙氏也想，若是什么小错也就算了，可她和大伯可是被他亲眼捉奸在床的，换了谁都不会原谅的。
不过凤老爷心软，指不定她还有一线希望，若是能回去。。。
想着左邻右舍对她吐口水唾弃的模样，她被说得抬不起头了。
娘家回不去，凤家又不要，她后半辈子还不知道怎么过。若是凤老爷心软了，给她一个安身之处？
下午时孙氏下厨炒了凤老爷最喜欢的几个菜，穿上旧衣服，拿掉珠钗用木簪挽了一个发髻，她提着食盒去了牢房，掏出一点散碎银子哀求狱卒让她进去看看凤老爷。
狱卒是银子白不要，不乐意的让她加了一点这才放她进去，孙氏经历了一场和凤凰一样惊心动魄的场景之后，看着靠在墙壁，借着天窗投下的光线看书的人，哽咽道“老爷，妾身来看你了！”
凤老爷一听微微皱眉看去，孙氏含泪深情的看着他说“老爷受苦了，听说你入狱了，想着十几年的夫妻，我也来看看你。”一边说一边落泪的拿出准备好的菜肴说“老爷，我做了你喜欢吃的饭菜，你若是不嫌弃就吃一些吧！”
凤老爷看见是她很是意外，想着她和凤德做出那些伤风败俗，不顾伦理道德的事情，他心中有气“拿走，我才不吃你的东西。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老爷，妾身知道有错，妾身知道鬼迷了心窍才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这些日子以来妾身想了很多，也很后悔，今日来就是向你赔罪的，妾身知道罪大恶极，还望老爷原谅。”说着她起身，看着凤老爷说“老爷，如果有来世，妾身做牛做马赔罪。”
凤老爷暗叫不好，还没出声就见她低头朝墙上一撞，凤老爷吓得闭上眼，孙氏见状，趁机在从袖子里掏出油纸包裹的鸡血，抚额时捏碎了鸡血缓缓流淌而下，倒像是伤得很重。
凤老爷睁开眼看着倒下的人，额头脸上全是鲜红的血，他吓得大叫“来人，来人，快点来人，出人命了！”
狱卒一听连忙进来看看，瞧着满脸是血的孙氏，狱卒大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还问这些做什么，还不去看大夫，快去快去。”凤老爷掏出凤植给他的银子丢在地上，让狱卒带着人医治。
狱卒想了想若是闹出人命他讨不着好处，还不如收了银子去看大夫。想完捞起地上的银子，扶着人出去。
孙氏故作虚弱的看着凤老爷伸出手“老爷，妾身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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