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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玉:弃妃难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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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的桎梏
     “这伤口……”她抬头便见那日她用剑留在他胸口的伤口,伤口已经结疤,看起来很丑陋。
    段世轩一把打掉她触上他伤口的青葱白般的手,“啪”的一声,她那柔胰上出现了一抹红。
    “不用你管!”
    “为何要刺自己?”这是她所不明白的。
    “你若不拿本王的剑,本王怎会去刺!”
    “那不是你的剑,是衍轩的……”
    “你……”他再次气结,索性咬住她的锁骨,在上面咬出一朵美丽殷红的花来,又惩罚似的吻上她的唇。
    段世轩的吻火热地足以燎原,如同星星之火落入了枯草堆,将猗房燃烧殆尽,她被毫不留情、肆意地掠夺着。浑厚的气息,浓浓的缠着猗房,让她差点忘记了呼吸,一身衣服,竟然被他剥了个尽,余留秋香色的肚兜。
    “不……”她开口拒绝,但他的舌却滑入她的口中,疯狂的,一次次的探向她的檀口,一回回的与她丁香纠缠不清。
    “从前,你不是不穿肚兜么?”邪恶的话,听不出是挑逗抑或是讽刺。
    他的手已经将她的衣服全数褪尽,他用着足以将她揉进他身体里的力道抱紧她,她月白色的身子在火红的婚床上绽放,那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也被这房中暧昧的无边春色羞得隐藏了起来。
    唇刷过他的颈间,在她的颈窝处流连,嗅闻着她淡淡的体香,他的欲望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他将她压在身下,她根本就动弹不得。他的手从她的眼到她的眉再到她的锁骨,一路描绘着,一直到达她雪白的肚子上,双手缓慢地在她的身上摩挲,见她隐忍着不愿发出声音的模样,段世轩惩罚般地在她的肚子上咬了一口,她不禁痛呼出声,但这痛却伴着一种呻吟,他的手顺势滑入她的双腿间。
    无论她如何挣扎,始终无法逃出他的桎梏。
    热从腹间慢慢传导,控制着她的身她的心,她一直是个性子冷淡的人,一般的事情根本动摇不了她的心,但是他的侵略每次都似龙卷风,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呜呜……”想要避开,却被他一次次的紧缠,直至两人都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了一点点,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平南,别忘了,你说过,要做我一辈子的禁脔,是你说的,是你自己说的!即便你嫁给了萧逝之,我仍旧不会放过你,你只能臣服在我的身下,你,听明白了么?”
    最后,当他将她的身子引燃之时,他让自己置身于她的双腿间,两人顷刻间合为一体。
    月亮已经隐了去,只剩淡淡点点的星光见证他们怒放般的盛开,那遗落在地的嫁衣仿佛在忧伤的哭泣,却对男人的霸道无可奈何。
    良久,段世轩抽离了自己的身子,随手一挥,他白色的袍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她也许注定要下地狱的吧,竟然在大婚前夕与他如此缠绵,但是为什么,她却在他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中找到了一丝曾经熟悉的感觉?
    孤寂常游月下怅。怅惘处,思绪悠游。回望思量,雾茫茫,路漫漫。茫茫漫漫人生处,有什么是追求至死无悔也无怨的?孤独寂寞间惆怅,不在乎不在意便是最好的解脱。
    勿使风无语,月无柔,憔悴了年华。
    真正的悲伤无法以天来计算,它渗透在漫长的一生。
    “服下它……”
    段世轩起来,穿上袍子,扔下一个药瓶,第一次,他没有强迫她替他更衣。
    那药瓶在她的脚下,闪着淡蓝的光,莹莹的,若有似无的。
    “是什么?”
    “……难不成你要带着本王的种嫁给那萧逝之?”
    哦,呵呵,是那不孕药,以前每次都会吃的,当着他的面吃,他看着,不说话地看着她吃下去,看着然后推到一屋子的东西,拂袖而去。
    这一次,她身上没有药,他倒是主动扔来了。揭开瓶盖却发现者不孕药跟从前的很不一样,以前的都是颗粒,而这一回是粉末的。
    “一天两次,连吃三天,务必要吃,本王可不希望本王的孩子和那姓萧的活在一起。”
    说完,段世轩昂首跨步走出了琴箫宫的门,一如来时那般狂妄,在这萧王的寝宫内,他到底是如何来去自如,全然没有一点偷偷摸摸之感的?
    待他的身影消失,猗房撑着疼痛酸涩的身子起来,低头便看见他留在她锁骨处的咬痕,明日穿上那嫁衣,能掩的住么?
    还是不能逃离他的桎梏是不是?他要来便来,要走便走,谁能阻止地了他?
    拿嫁衣裹住自己的身子,火红的嫁衣白嫩的躯体,看上去也是万种风情,她常常是不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魅惑的,因为不知道,所以不在意,因为不在意,所以那风情便显得更加自然而魅惑了。
    “把这衣服扔了,明日你穿这件。”
    她准确去泡个澡,把属于他的味道全部去掉,因为他那强烈的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时,让她有些慌乱的感觉,脚刚着地,便见他又反回了,手中拿着另一件嫁衣,一样的美一样的炫目一样是让人沉溺的血红。
    “为什么?我与他成亲为何要穿与你成亲时的嫁衣?”
    这件嫁衣便是当日她嫁给他时,他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脱掉的那件,他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吗?
    “你不会想知道的,本王何时说过让你心里好受的话,。”
    “确实没有。”
    “若你想要你父皇多活几日,明天就穿。否则,本王明日便可敢李正龙下台!”
    将嫁衣扔在她的身上,他这一次彻底地离去了,房间里还充斥着他的味道。
    “王爷,为何不说那药是……”
    “滚!”段世轩将腰间的剑拔出,直指蓝禄的喉咙,蓝禄噤声了,而后他将剑掷出好远,一个跃步跨上赤兔马,朝北边奔去。
    “吩咐下去,明日攻打萧国,本王定要杀他个片甲不留!”
    话语里是嗜血的味道,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那疾驰而却的身影里隐隐的落寞,便可见着春日里的凄凉。
    “王爷?”
    “直捣黄龙!灭了萧国,一切归我段世轩所有!驾~~”长鞭一挥,马儿疾驰而去
攻打萧国
  这一夜似乎格外的漫长,漫长到她以为黎明永远也不会再到来了。零点书屋www。02345。com昨晚待段世轩离去时,她便将身子泡在这木桶中。
  一直泡,泡了一夜,直到暖水变凉,凉水变冰,身子也冰凉,直到被他咬破的锁骨处的皮肉已经被水浸的发了白。而那些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瓣,此刻也呈现枯萎死亡的姿态……
    最终黎明还是到来了,日出的时候,有什么在风中踯躅,痴痴笑笑。人生如旅,亦哭亦歌,曲终人散时,不过是痛者自痛,伤者自伤。
   而此刻的萧国皇宫内已经是一片张灯结彩的景象,仿佛一夕之间,喜气洋洋,不管大臣们多么反对,但是当萧逝之执意如此的时候,他们也只能听命。整个皇宫乃至皇城,皆是一片沸腾。
    天刚亮的时候,若奴和清乐,还有一大帮的侍女和女官过来了,琴箫宫里忙碌的声音响了起来,猗房坐在镜前任由她们忙碌。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黄花。
    许是因为萧王大婚,昨夜还稍显寒冷的天气,今日已是暖意洋洋,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蓝得让人心神荡漾,蓝的让人生出对生活的美好向往。
    萧王此次回来,便急着大婚,以往无论王太后如何催促,萧王均已朝廷政务繁忙为由拒绝,甚至索性微服私访,不在那宫中呆了,而如今,却愿意娶大郦国公主,原镇南王王妃,这不可不为是一件很让人振奋却又隐隐忧心的事情。萧王成亲是喜事,但是娶得女人却曾经和边疆火云邪神段世轩有过密切的关系。
  不过,萧王爱她,愿意为她破任何例,愿意给她萧国所有女人都梦寐以求地位和荣誉,那些能使很多女人感到眩晕的疼宠。
    “公主,怎么有两件嫁衣呢?”若奴去翻那嫁衣时,发现床上有两件,一件红,一件更红。
    “哦,大概是……大概是……萧王拿来的吧……”她说谎了,说完时,脸便感到发烫,好在脸上涂了胭脂,没人看得出来。
   “哦。”若奴疑惑地说道。
 “那穿哪一件呢?”
    “……那件吧。”手指了指其中的一件。
    “好的。”
    猗房闭上眼睛,任她们将身上的衣服退去,换上那一件嫁衣,若奴却在帮她穿衣的时候发现她的锁骨处有齿印,她忍不住笑了,不过笑里有苦涩的意味,她爱慕了好多年的男人,今日起便完全成为别的女人的了,不过,她多么希望他幸福啊:
    “没想到,我们的王,竟然也这般野蛮呢,呵呵……”
    知道若奴误会了,猗房没有说什么,能说什么呢,难道说这齿印是段世轩留下的么?
    “若奴,将这红花剪成曼珠沙华的样式,贴在齿痕这吧。零点书屋www。02345。com”此刻,她已经能断定他为何将齿印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了,便是要让其他人看到,然后她不自在地说谎,她从前从来不懂说谎,但是因为她,她已经说了好几次谎。
    看来,说谎也是一种习惯。
    “公主,看看,好美呢。”
    猗房睁开眼睛,果然,是很美的。
    铜镜里的人,樱唇红润饱满,柳眉弯弯,别具一格的是右边锁骨处的红色彼岸花,更显得风情万千。她的唇角总是噙着的淡淡的笑意,笑中含着淡然,那全然不在乎周遭一切的样子却让人有着疯狂的占有欲。一身火红嫁衣,鲜红夺目,头上的凤冠是金黄的,丝丝细珠垂下来,随着头摇曳开来。
    而床边的另一件嫁衣却及,寂寞地蹲在角落,暗暗地哭泣。
    这是她这辈子第二次成婚,第二次穿嫁衣。第一次嫁给镇南王,是屈辱的开始;第二次嫁给萧逝之,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公主,王在外面,想见您。”
    正当她沉溺在自己的遐思中时,萧逝之身边的一个侍女过来请她前去与萧王见面,按道理,成婚前新郎和新娘是不能相见的,此刻萧逝之这般迫切,难道?难道段世轩真的已经将她父皇赶下皇位了吗?在她还没有结集萧国的军队与他作战的时候。
    猗房手提着嫁衣的一角,走了出去,却见萧逝之在琴瑟宫外背对着她,今日,他脱去了青衣长袍,穿的是一身红色,身板却显得更加挺拔了,英姿飒爽到近乎完美。
    “王?”
    “猗房,站着不要动!”
    猗房疑惑地停下了脚步。
    “我就是想在真正成婚前来看看你,但是宫里的老人说,成婚前我们不能见面,那么听听声音总可以吧。”萧逝之的语气里洋溢着满满的兴奋同时又伴随着不安,他今日就要拥她入怀,疼宠她一生了。
    这是真的吗?会不会到时待他解开盖头,看到的却不是梦寐已久的那张容颜?
    “猗房何其有幸,竟能得到王的这般疼宠。”是了,就是他了,她跟自己说,想着便笑了。
    “猗房,不要叫我王,叫逝之,我不是你的王,我是你的骑士,你是我的公主,我愿意为你打一个天下,也愿意放弃一个天下。”
    “……逝之……”猗房迟疑了片刻,还是喊了出来。
    “嗯。猗房……我先去准备了。”
    “好,逝之……”
    爱,永远都是说不透的东西,有人给与便有人接受,有人虐待便有人承受,说不清哪一种更好,也不说清哪一种是对的,因为爱情,从来无关对错。
    段世轩说,她与他成亲只是为了让他师出有名,帮她对付镇南王,真的如此么?如果是,那她确实是天底下最最狠心的女人,因为她辜负了一个男人最热烈的爱。
    炮声震天,鼓声齐鸣。
    萧王的大婚阵容极大,可见他对这个女子有多重视,他身着喜服,站在皇城的另一端,绝色的脸上露出迷人的笑意,一路之上,皆是百姓呐喊的声音,整个皇家军队,却仍然挡不住那一阵阵的热浪,始终是闹声非凡。所经之处,皆是层层的人海,一阵阵的欢呼不绝入耳。
    萧逝之朝她伸出手,她从袖口内伸出那双柔胰,他握住她的手。
    是了,从此,萧王萧逝之和平南公主李猗房就要在一起了。
    “一拜天地!”
    萧逝之和李猗房对着青天同时弯腰。
    “报!不好了,王,镇南王打进来了,已经到了城门外!”突然一阵突兀的声音响起,一个气喘吁吁的将士的声音打破了这婚礼的和谐。
    “什么?”萧逝之问道。
    顿时,他感觉到身侧的猗房浑身僵住。
逝之,我来保护你
 “别怕。”萧逝之长袖下的手握住她的,尽量让她安心,“我们继续拜。”
    “别慌,继续拜……”萧逝之长袖一挥,并不理会人群中的骚动,有几个大臣已经是汗流浃背,此番,邪神真的来了,这,便都是与萧王站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带来的灾祸。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而那萧王又是个爱没人不爱江山的君王。
    “二拜高堂……”
    萧逝之握着猗房的手,转过身,面对高处的王太后跪拜,彼时,所有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唯有高台上的二人,巍然不动。
    “王,镇南王已经攻破城门,只身一人闯了进来!”
    只身一人?众人大惊,镇南王再狂妄,也不至于敢单枪匹马闯龙潭吧。而猗房在听闻这句话时,猛地抬头,刚好刮来以这封,那红色的盖头从头顶滑落,在风中打着卷,最后,飘落于脚下,轻抚着萧逝之的靴边。
    她的容颜暴露在所有人的眼里,瞬间,男人们便明白萧王为何非平南公主不娶了,这新王后的脸娇好如那二月里的枝头豆蔻,仲夏夜的盈盈满月,临水踏波的仙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最不一般的,是她身上那一股淡然之气,即便是面对镇南王的到来,她脸上依旧平静如镜。
    在此之间,见过猗房真容的萧国人少之又少,只因萧逝之不愿让其他人窥视她的清冷和美好。
    抬眸望去,不远处一个男子,身穿玄色铠甲,立于赤兔马上,那神情便是没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凌厉的眸子只狠狠盯着猗房身上的红嫁衣,而她只觉得在这样的眼神之下,她已经不着寸缕。
    燕陵十三骑以最快的速度在萧逝之和猗房身边形成密不透风的保护圈。
    “王,快和王后从密道撤走,让我等对付那镇南王!”南神将萧逝之和猗房护在身后,催促萧逝之离开,今日镇南王敢只身一人闯进来,便是有十足的把握,否则他断然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笑话,我萧逝之岂是贪生怕死之徒,今日他来,我便愿与他一战。”
    萧逝之推开南神的掩护,站了出来,将猗房安置在保护圈内,彼时,镇南王已经来到了高台之下,萧逝之的将士们围成一个圈,将段世轩包围在圈内。
    “镇南王,你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将士首领不相信他能打出他组成的这个严密的圈子。
    他看着众人紧张的神情轻蔑一笑。
    “为何不穿昨晚本王给你的嫁衣!”他对着她,问道,语气便是没有将萧逝之放在眼里。
    而这一句话,引起所有人的唏嘘,其中便包括萧逝之,他猛地回头,眼中尽是受伤的神情。
    “猗房……他昨夜……来过?”
    “怎么,你没有告诉他本王昨夜在那琴箫宫度过么?”残酷的话再一次从他薄情的唇中溢出,丝毫不觉的有多伤人。
    “猗房,他说的是真的?”
    “萧逝之,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为了个女人便违背与本王的誓约,但这女人可是为了让你攻打本王才嫁你的。还有,她锁骨处为何要用花贴起来,是怕你看到本王留在她身上的印记,”段世轩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犹如一个索命的撒旦,残忍地打破了一段姻缘,残忍地破坏了一个男人编织的爱情童话。
    萧逝之转身,微笑着执起猗房的手,看着她,那眼神清澈的如同一汪叮咚泉水
    “猗房,他说的我通通不相信,我只信你说的,如果你说不是真的,我便相信。”
    深呼吸了一口,她,颤抖着双手,扯下那锁骨处的红色彼岸花,一处被这红纸渗透的齿印赫然展现,乍看过去,彷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但却真正是一个男人的印记。
    萧逝之颓然后退了两步,他依然记得今晨眼前的女子,柔声叫他逝之,说愿意与他共度一生的场景,可那齿印却赫然在前……
    “王,这个女人是个祸国殃民之辈,王切不可为了她不要江山啊。”
    “把这个淫…荡的女人赶出萧国……”
    “王,三思而行啊……”
    高台之下,讨伐之声此起彼伏,均是朝着这即将或者说已经成为了萧王王后的女人、大郦国平南公主、镇南王前王妃。
    她明白了,段世轩昨晚所做的一切,所有的暴虐或是温存,都是为了今日对她的羞辱,她说过做他一辈子的禁脔,她,便真的再也逃不开了。
    “闭嘴!本王的女人谁敢动!”
    即便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刺痛,萧逝之仍然大手一挥,将猗房揽在怀中,她的浑身都在发抖,“猗房,我说过是你的骑士,骑士会誓死一生保护他的公主。”
    猗房笑了笑,抬起手,抚上他的脸,他那么美,美的让女人都要嫉妒,他的脸上的深情即便是再冷漠的女人也不忍心打破了。他激荡飞扬的生命,怎么能在在一瞬间沉寂。段世轩冷峻的眼神足以将她冻死,但是,她视而不见。
    “放心,逝之,我来保护你。南神,你过来。”
    今日,是她让这个美好的男人被限于不仁不义,站在她和他的大臣们之间左右为难的,那么,今日,就让她来结束这一切的事情吧。
    “猗房……”萧逝之疑惑地开口,她来保护他?她要去打败镇南王么?
    猗房留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自南神身后站了出来,立于台前,浑然天成的贵气让人不禁臣服。
    她和段世轩对视,目光在半空中交缠,一个冰冷,一个,更冰冷。
    “南神,准备火!”
    “是。”她笃定的眼神和淡然的气质像一场燃尽于夜幕的烟花,却依然有点点火星不肯退场,执着飘向远处,直到化为灰烬,堕进永暗的夜色里,让燕陵十三骑的首领南神俯首在地,听命于她,此刻,她便是主宰的一切。
    段世轩眼眸里是戏谑的笑,这个女人,想要与他镇南王一较高下?
平南,你真想要本王死么?
   女子在这男性的世界里更显柔弱,一身的红嫁衣点缀着这剑拔弩张的战场,婚礼现场成了即将硝烟弥漫的战场。
“镇南王,今日便是你死期。”淡漠的声音传来,震动整个大厅,覆盖了所有的乐声,带着她惯有的冷漠气息,似没有任何能动摇的了她的冷清。
    她当着众人的面脱去一身嫁衣,里面穿着的便是和段世轩一样的盔甲,她早已料到今日段世轩必定来攻。
    萧逝之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如他原先所以为的那般柔弱,在她淡漠的骨子里隐藏着强大的坚韧,那不是人人都可拥有的。
    “是吗?平南,你要与本王一较高下?”睥睨了她一眼,段世轩说道,“我只消挥手,外面的十万大军便可踏破萧国皇宫。”
    十万大军?
    攻打萧国而已,镇南王何以动用那么大的兵力,底下的人听了,大汗淋漓,如今这高台上的女子竟然要和镇南王一较高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她是在拿萧国的命运开玩笑么。
    “你认为有用么?”
    猗房冷冷地回段世轩,用刚才那种羞辱她的方式,逼她放弃与萧逝之的大婚,现在又以十万大军的说法让萧国的大臣们害惧怕,然后他们通通跪下来请萧王三思,让他将这红颜祸水赶出萧国,然后,他便再次以收留者的目光将她夺回去。
    “段世轩,今日本王便是要与猗房执手,将你打败!”萧逝之上前执起猗房的手。
    段世轩的眼睛盯着萧逝之和她交缠在一起的手,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
    “好,本王就看你二人如何将我镇南王的旗子砍下。”话音落,没有丝毫犹豫,段世轩便拔出隐藏于腰间的长剑,如战神般的他骇住了场上的士兵,此番,他们要做的是与镇南王段世轩近身搏斗,以往镇南王只是坐在军帐中指挥作战,而这一次,他亲自上阵了,虽然是孤身一人,但他浑然天成的霸气和戾气足以让人感觉到撒旦的降临。
    “打!”萧逝之大手一挥。
    瞬息之间,战场上,战鼓雷鸣,响声震天,这里所有人的对手只有一个,便是镇南王,而镇南王的敌人便是所有人,这样的阵势,他们还从未见过。
    而段世轩毫无畏 惧“炫”“书”“网”,久经沙场的他此刻便是以一敌百,所到之处,均是倒下的萧国士兵,他似乎杀红了眼,手起剑落,那血溅到他的袍子上脸上手臂上,再一滴一滴的顺着盔甲滴落下来,整个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血腥暴虐的刺鼻气味。
    萧逝之担心她看不了这样的血腥,便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她的视线,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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