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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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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魔修被全部歼灭。
虽然数量多,但实力远不及玉梓内门的容贵。
仔细察看了村民的情况,最严重的也只是重伤,没有危及性命,这让容贵松了口气。
随后,唯一完好的建筑内,村民们再一次对容贵感恩戴德,这让罪魁祸首的容贵更加过意不去。
这时,一个村民问道:“仙师修为这样高强,敢问,是哪个宗门的?应该是大门派吧?”说着,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
容贵有些自豪,道:“我是玉梓内门弟子,我教的确是上古大宗……你们,什么表情?”容贵纳闷了,好像他说出玉梓后,这些村民的态度就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
周围的村民们交头接耳:
“玉梓?是那个玉梓?”
“不然呢?除了那个魔教,还有第二个玉梓不成?”
“魔教啊……听说他们专靠杀人取血气修炼,这小魔头这般年纪,修为却这样高,莫非……”
“别是走了狼来了虎啊……”
另一边,几个年轻人已经耐不住性子,朝容贵扑过来,虽然被几个长辈阻拦,但他们还是声嘶力竭地吼着:
“该死的魔修,还我娘来!”
“天杀的,我儿子去的这样早,都是你们害得!”
“滚出去!滚出村子!”
“该死的,你怎么不去死?今天这事都怨你!”
“就是,若不是你,云爷好端端的怎的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
容贵沉默着。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他并不指望和他们讲道理,告诉他们自己是无辜的。
但今天,的确是他的责任,而他更不相信,宗门内和睦的,大家都和善可爱的玉梓,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教。
魔教啊……那他容贵,也是魔修喽?
就这样被村民赶了出去。
容贵没有反驳,更没有还手,只是呆呆地在村口站着。因为他的反应,村民们也只是在远处戒备地看着他。直到空中出现几个黑影,是阮、梅、毕三人及其他弟子。
一个外门弟子叫道:“师兄!该走了!”
容贵醒神过来,应道:“就来。”说着,头也不回地御剑飞天。
村民们一直戒备到他们的身影消失才陆续回村。
没有人注意到,容贵刚刚救的那个小孩子,他眨着大眼睛,对着天空说道:“师兄?原来你叫师兄啊,嘻嘻,师兄,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容贵上了贼船不自知。
然后。
猜猜看,三观端正五好向上大好四有青年容贵,在得知自己是魔修之后的反应。
A。他会哭。
B。他会抱主角大腿。
C。他会觉得魔修很酷。
D。都不对。
顺便,本章有一个隐藏人物,一个能让所有天。朝人感觉到一见钟情感觉的人物,猜猜看。
第6章 狐仙悠悠
三个月后,玉梓。
容贵和往常一样,修炼,炼丹。
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不管是被村民们赶出来,还是得知自己所在的宗门是魔教,这两件事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到容贵,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躲避着三师兄的巡逻,在日渐严峻的局势下顶风作案,偷走了不少珍贵灵草。
在玉梓,有着大大小小数不胜数的秘境,在这些秘境中,天材地宝多得很,这是宗门给弟子们的福利,下山历练结束后,秘境成了容贵时常造访的地方。
或许他觉得魔教很酷吧。
“酷个鬼啦,魔教诶,魔教!我等社会主义接班人可是代表着正义的人民群众力量!怎么能和恶势力的魔教同流合污?奈何实力不够?暂时被困于此,连家人都没脸见了……”想到这儿,容贵不由想起在董家沟的生活情景,那就算穷得揭不开锅也不愿意委屈他的老夫妇,那些智商不高但天真淳朴的玩伴……
想到这儿,容贵不禁握紧了拳头:“等着吧!乡亲们!等我脱离这水深火热之地,衣锦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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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梓莘山上,半山腰的一处泉眼。
荷菱屏息,努力将自己的气息融入周围的事物,待那青衫青年御剑远去,才拍着胸脯跳出来:“吓死老娘了……”
把手中的灵草塞进储物镯子里,荷菱有些不喜:“都怪容贵那个小鬼,害得三师弟又加紧了防备,想进草药园也难了不少,一个二个见我就追,又不是我偷的……啧。”
这两年里,不少地方都遭了毒手,肇事者所用手法和当年荷菱的手段如出一辙,这也是白沙堂戒备荷菱的原因,但荷菱却是哑巴吃黄连,她这些天靠倒卖首饰赚了不少,自然懒得出门,但她清楚,真正的犯人,是容贵!
这中间也找容贵谈过,得知对方是为了增强修为,又被送了一堆首饰丹药的荷菱默默背起了黑锅,本以为不会太久,谁知道,这黑锅一背就是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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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收拾着行装。
两年,他的修为在丹药的帮助下精进不少,再加上这段时间探查到的梓莘山的密道,除了未知的禁阵极强的几个地方,整个梓莘山的地图已经被他熟知,容贵计算出了四条最佳路线。
原本他是准备明年再动身,但如今,新一届弟子的历练时间又到了,这对容贵而言,正是天赐的大好机会。
于是,外出弟子登记处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容贵走到负责登记的内门弟子面前,认出那人是当年一起历练的毕师弟,便道:“帮我登记。”
毕榭天抬眼看了看容贵,大惊:“容师兄?”
“嗯,我又瓶颈了。”容贵淡淡道。
毕榭天颤抖着身子,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师兄,你这是……这是逼死我们的节奏啊!想当年你刚入教,修为还没我高,不过几年你便超过了我,这也就罢了,如今,你又瓶颈……我看我还遥遥无期……”
容贵倒是没想到毕榭天会被打击成这样,毕竟,他也是腹中辛酸难为人知,这六阶的修为全是丹药堆出来的,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少天材地宝,闯了多少秘境,尤其是那黄泉,鬼气森森,现在回想起来都有些可怕……不不对,鬼是不存在的,是封建迷信!
还没等容贵挤出一句安慰的话,毕榭天道:“这下子,吃饭也没胃口了,修炼也没动力了,追师妹也没心情了……”
容贵:“…………妈的浪费我表情,快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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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师姐荷菱巡山中……
见草药园看守是个新来的内门,荷菱不由感叹一声,运气真好,轻轻吹了口气,那人便倒地不起。
荷菱溜进去,却被眼前之景弄了个措手不及:“我去!这小鬼也太狠了吧?草药园都被搬空了,连毛都不留一根。”难怪守门的只是个新人,这情况,完全没必要了嘛。
小青峰。
望着光秃秃的山,荷菱再次感叹:“有我当年的风范!”
碧落池。
荷菱闭气,把头探进水里,澄澈的池水中,空无一物。
“连藕都不放过……有点过火了吧……”
碧莲池。
只见空无一物的水底沉着几颗鱼卵。
“锦鲤?白头虾?太好了,留了点种。”
月老树。
“我去去去!这是月老树?枯得可以当柴烧了吧?”就算是她,当年也没这么过火啊。
黄泉。
对这个地方,荷菱格外放心,因为在玉梓,黄泉乃是禁忌之地,有去无回的鬼门,知晓的弟子并不多,就算知道了,一般的弟子是不敢来的。
但当她看到同样被扫荡的黄泉,不由面部抽搐:“这地方……我都觉得耍窃趺醋龅降摹吕鲜鞯陌樯俣疾环殴褂心羌缚梅錾#强墒橇叶疾桓遗龅谋ξ锇 焙闪饷纪方糁澹獯蔚暮诠荒鼙沉耍龀稣庋氖拢嵩蚪滴右郏卦蛑鸪鍪γ牛牵莨笥惺裁茨蜒灾啃枰庑┒鳎�
正思索着,身后传来脚步声,荷菱没有回头,她知道,那人不是白沙堂。
只是个亲传弟子。
“二师姐,师兄请您到莘潇堂一聚。”
“哦?公开审理?”莘潇堂,玉梓的刑堂。
本以为荷菱会反抗的亲传摆出戒备的气势,荷菱却回答:“去就是。”
小师弟啊,能帮你多少,是多少吧。
谁让我收了你的贿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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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容贵被几个共同历练的内门团团围住,几人都是战斗的态势。
容贵咬了咬牙,他已是六阶,却奈何不了这几个四阶,因为此次历练,白沙堂跟随护法。
因为白沙堂在暗处,不曾露面,容贵也就不清楚他跟来。
吃了大亏。
容贵打出数十道符纸,浪费程度让几个同门气得牙痒痒,怒气更盛。
容贵御剑,不分方向逃窜,他的目的只有一个,甩开白沙堂。
但玉梓三师兄可不是徒有虚名的,容贵打出的符纸被白沙堂的本命火焰瞬间烧成飞灰。但容贵拖延时间转移注意力的目的达到了。
和小爷斗?容贵面露得色,加快了元气运转速度。
但在压倒性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形同虚设。
望着胸前飞溅的鲜血,容贵难以置信地转过头,身后,是不知何时赶上没有半点气息流露的白沙堂。
容贵勉强在飞剑上站稳,不甘心地道:“你是怎么找到的?”荷菱已经传授给他隐藏气息的法门,照理来说,白沙堂根本不可能找到他。
白沙堂的声音没有半点感情,“你有所不知,凡是入门弟子,体内都被植入一张灵符。”
容贵低下头。这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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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潇堂。
荷菱推开雕花红木大门,本以为是长老齐聚,谁知,视线内仅有一人。
那人酒气醺醺,见荷菱进来,扬起手中的酒瓶,道:“师妹快来喝酒。”
“趁三师弟不在?”明白此次邀约是私人名义,荷菱稍稍放下心,接过花子手中的酒瓶,凑近瓶口闻了闻,皱起眉头,“你就喝这种垃圾?”
“凡间的酒,别有一番韵味。”花子摇头晃脑。
荷菱冷哼一声,残忍地说出了事实:“你只是没钱吧?”
“啊……今个儿的风有些喧嚣。方才三师弟传讯,容贵叛教出逃,师妹啊,你早就预见会这样了吧?”
荷菱虽然知道花子是在转移话题,却被容贵的消息震惊,但转念一想,之前的怀疑也得到了证实。
“看你的表情,果然是预料到了,师妹真神算也。”
师兄智商真的好低啊。荷菱便顺坡而下,“想当初你把他带回来时,那小子的正义感就被我看出来了。”
花子叹了口气:“所以你就教他败家?”
“说了不是我!我早就金盆洗手不干了!”荷菱怒摔酒杯。
花子却掏出一根紫色丝带:“这是在草药园找到的。”
见到自己的头饰,荷菱变了脸,怒道:“死小子偷老娘衣服!”为了陷害她,竟然偷了她的头饰,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花子无奈道:“摸摸你的头发再说话。”
荷菱伸手,右髻的丝带不见踪影。
“啊哈哈……那个师兄啊,追回容师弟的是三师弟吧?”
“希望他下手轻点。”花子满脸同情。
荷菱却自信地笑了:“放心吧,他不会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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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又跑了。
回到梓莘山,容贵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地盘,趁着白沙堂解除大殿禁制时,容贵进了密道。
这是月老树下,黄泉里。
没有人会想到这水底竟别有洞天。
“这条密道,除了开山老祖,就只有我知道了。”想起荷菱骄傲的神色,容贵不禁笑了起来,这一笑,却牵动了被白沙堂攻击的伤势。
容贵咬咬牙,继续游。
他没有注意到,血液中,一丝丝金色的,像是符文的东西。
白沙堂收回手中的寻踪石。
他找到容贵了。
水底,容贵继续游着,这儿比上次来,似乎大了些,容贵迷失了方向。氧气也不够了,正着急时,一纤纤玉手把他从水里提出来。
容贵吐出口中的水,看向救他的人。
那是一只狐妖,年幼的,乖软可爱的狐妖。
“呐,没事吧?”狐妖的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
容贵摇摇头:“多谢救命之恩,我没事。”
“那就好,你迷路了?”狐妖在水边的石头上坐下。
容贵道谢,“这水底的道路错综复杂,若不是你把我拉进来,想必我要淹死在水里了。”
狐妖笑笑:“要不要吾辈帮你?”
“多谢,敢问……尊姓大名?”
狐妖偏着头,道:“玉梓狐仙,白悠悠。”
“不是白米饭么?”
“是悠悠啦!”
作者有话要说:
请大家记住这个神助攻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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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出场了。”某小攻自言自语。
“那你得表现得帅一点。”某作者热心建议。
“不许比我帅!”某受师兄抗议。
“好。”
第7章 再遇启声
“吾辈是狐仙白悠悠,呐,少年,要我帮你吗?”
被自称“狐仙白悠悠”的少女拉到黄泉水底的岩石空洞,真的是拉着去,容贵后脑着地,一路被拖。
白悠悠啊……大师兄那个骗子!不是说叫白米饭吗?白悠悠又是谁啊!
不过……这儿应该安全了吧……
脑海中又响起荷菱自信满满的保证,容贵咬牙切齿,“二师姐也是个不靠谱的主!”说好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呢!这门派吉祥物不是很清楚的么!看她的架势,直接把这儿当家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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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荷菱揉揉鼻子。
花子打了个哈欠,“三师弟还没回来……好困……师妹你着凉了?”
荷菱摇摇头,“六阶之后,凡人的病痛就与修士无关,更何况,我已是八阶。”
“得了吧你,刚刚晋级就嘚瑟。”花子不服气地撇撇嘴,荷菱的天赋,是他也羡慕的,被称作“百年一遇”的灵根。
荷菱望向窗外,“你说小师弟能不能跑掉?依我看来,应该是可以的。”
花子不以为然,“就算跑出去了,被山门禁制一破,修为等同于没有,出去了也没用。”
荷菱叹了口气,“倒是忘了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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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躺在草地上,捂着自己的丹田所在,痛得打滚。
修为被废,幸好用最后一丝元气护住了丹田,不然,自己的灵根怕是要废了。
苦笑一声,容贵挣扎着爬起来,从储物袋拿出几颗丹药,固本培元。想要重新修炼,还得打好基础。因祸得福的是,因为修为被废,自己体内的魔气也被清除了,这样一来,他就是个正派修士了。
脱离了玉梓,心里轻松不少。
接下来,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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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梓,黄泉空洞。
白悠悠端坐在地上,白色的狐狸耳朵动了动,“找我有何要事?小六。”
六长老走近,神情复杂地问道:“就这样放走他?”
“不然呢?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对玉梓是极为排斥的,不吃点儿苦头哪儿知道这儿的好?况且,还不完整。”白悠悠站起身。
“不完整……那,另一半呢?”听到白悠悠随口说出的消息,六长老却大惊失色。
白悠悠晃晃脑袋,狐狸耳朵也跟着晃动,看起来很是可爱,她露出一个微笑,“我自有把握。”
“希望如此。”六长老叹了口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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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贵第一次觉得自己漫无目的。
可去处又是那么多。
再三斟酌后,他决定前往最近的赵家宗门——剑灵宗。而这剑灵宗,位于大陆西北部的万仞山。
失去了修为,容贵不清楚正派的修炼法门,也就没有运转体内的元力,而是任由火木灵气流入体内。
换了些银两,容贵一路悠哉悠哉地走着,因为没有元力,无法飞行。直到到了一个小城,才租了辆马车,前往最近的城市。
途经赵家庄。
容贵神情复杂地望着村子,之前被村民们赶出来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如今再次到来,他却成了一个修为全失的废物,不禁感伤起来,转念一想,修为没了还能再修炼回来,如今,他已是个堂堂正正的修士,和魔修扯不上半点关系。
“停车,我去见个故人。”容贵吩咐马夫,因为他给的租金很高,马车行的老板态度格外好,这马夫也是任劳任怨。
容贵下了车,踏在黄沙上。
“奇怪,这赵家庄当年可没有这也荒芜。”看着眼前的枯藤老树,田里一阵荒芜,别说庄稼,连野草都不生一根,村子里倒是炊烟袅袅,只是这烟……
一只乌鸦飞过。
容贵警觉起来,这里不对劲!
虽然修为没了,但武技还是有的,容贵朝冒烟的地方走去。
兵器交接声逐渐清晰。
容贵神色一凛。
只见和当年一般穿着的,像是建云手下的黑衣人和一个少年对打着,少年握着剑,拼命抵挡攻击,可以看出少年的身手不凡,但对上一个修士,除非达到传说中的武圣境界,不然,全然不是对手。
容贵拔剑冲上去,宝剑却仿佛嵌进了剑鞘一般,拔不出来,无奈之下,容贵抄起放在路边的锄头,大吼一声:“路见不平一锄头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
魔修却不躲。
剑落,容贵口吐鲜血,胸前,一道巨大的狰狞口子划破衣裳,露出血肉。“妈的……忘了我现在差不多是凡人……”
少年咬牙,剑身上竟冒起一丝丝冰寒之气,丝丝缕缕缠绕在剑上。
那魔修见了这情景,仿佛见了鬼一般,飞也似的逃命。
少年却不追。
而是轻轻抬起手,一挥,剑光闪闪。
颈血纷飞。
“好厉害……”容贵不禁赞叹。把元气附着在剑气上,要保持元气的稳定,让它不在中途被风吹散,这一招,就算是以前的他也做不到吧?
少年潇洒的收手,却帅不过三秒。只见他如同力气耗光一般倒地不起,容贵勉强站起身子,问:“呐,少年,你没事吧?”
“仁兄,你流血了。”
容贵低头看看自己,的确是……血腥得很啊。“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血只是代替了我的泪流。”
“恩人,你还是先止血吧。”
容贵潇洒一甩头:“区区小痛,能奈我何?”反正一会儿就会自动修复好,这孩子挺会关心人啊。
“恩人……”
“嗯?有事?”
“你在喷血。”少年指指容贵头顶。
容贵一摸天灵盖,一手血,随后张大了嘴,骂了一声:“妈的又忘了修为被废了……”,随后倒地。
少年定定的望着他,半晌,摇晃着倒地,道:“啊,我也倒了。”眼睛却看向天边,那里,几个白衣人御剑飞来。
容贵无力倒地,意识却是清醒的。那几个白衣人接近,叽叽喳喳地说着,声音似铃声,清脆而悦耳,多是女子。
其中也不乏男子。
不知这几人来意,容贵闭上眼,装死。
“师姐,这儿有两个孩子……”听起来弱柳扶风的声音,甚是楚楚动人,容贵只觉得鼻翼间拂过一抹莲香,那女子道:“幸好,还有鼻息。”
“救人吧。”赵镜湘冷着脸,扔下一句话,朝村子里走去。
赵仙儿忙道:“师姐那儿,百花膏可还有?”
“若是没有记错,师妹那儿也有不少吧。”
“话虽如此……可仙儿不如师姐修为高强,方才与魔修一战,落了伤,若是师姐不愿救这两个凡人,那就用仙儿剩下的吧。”听她那柔弱却又高尚的话,几个白衣弟子握紧了拳头。
“随你。”容贵不由得替赵镜湘的情商捉急。
几个弟子看了看赵仙儿背后骇人的伤口,咬牙道:“三师姐,五师姐负了伤,那药膏还是留着让她用罢。”
“对啊师姐,您伤的又不重,百花膏放您那儿也没用,还不如救人积德!”嘴快的高马尾妹子大声嚷嚷。
容贵很不爽,妈的你们吵半天倒是救人啊!
老子又不碰瓷你们推脱个什么劲儿啊!
“都别说了,师姐也受了伤,还是用仙儿——”话音未落,几个弟子吵起来。
“这就不对了!三师姐这般小家子气,倒还不如——”
“我看三师姐是不愿意救这两个凡人吧!真是傲气!”
…………
女人心海底针,你们吵归吵,先救人可以不?
容贵感觉视线逐渐模糊。
赵镜湘也不是傻的,众人吵嚷时,她一言不发,眼看着容贵和一旁的少年气若游丝,赵镜湘提气,冷冷道:“玩够了吧?五师妹,你不是要救他们吗?在哪儿吵嚷半天,有用吗?”
顿时冷场。
把一只瓷瓶扔给赵仙儿,赵镜湘转身就走,“一个时辰后,宗门山下芝兰镇会合。”说罢,御剑扬长而去。
几人楞在原地,赵仙儿突然啜泣起来,“师姐怎么这样说…我只是……我只是…帆师弟,麻烦你……替他们上药……呜呜……”说着,泣不成声。
几个白衣弟子围过来安慰她,嘴里咒骂着赵镜湘。
看着这情况,容贵不由在心中呐喊:“好一朵圣母白莲!这演技,容某佩服。”
不过这情况,是得救了吧?
容贵闭上眼,彻底昏了过去。
————
一天后,小镇芝兰的一家客栈。
容贵动了动,神智逐渐清醒。
昏昏沉沉的,脸颊似乎被什么柔软而又温暖的东西触碰着,痒痒的。
感觉好奇怪啊。
睫毛抖了抖,容贵睁开眼,天色大亮。
身旁一白衣俊俏少年,弯眉浅笑,因他的笑容,四周似有百花盛开,阳光灿烂。
这人真好看啊。
容贵感慨着。
见容贵一脸呆样,少年勾起的嘴角加深了笑意,手指戳戳容贵的脸,“你醒了?还痛么?”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污……【捂脸】
第8章 相伴而行
“你醒了?”
阳光洒在容贵的脸上,暖暖的,如同眼前人的笑容。
“还痛么?”那人这样说着。
容贵坐起身子,回答道:“没事了。”虽然感觉哪里不对嗯……但这小子还挺会关心人的嘛。第一印象往往决定对一个人的态度的好坏,这也是后来容贵能够容忍他的原因之一。
少年笑笑,“店家送了瘦肉粥上来,有些凉了,赶快吃吧。”说着把床边桌子上的一个瓷碗端过来,瘦肉粥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香气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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