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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型男天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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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的孩子,之前一直跟着我,人很能干的,以后就是你的助理了。”
  “C牌啊……”萧潇有些惊讶。
  那可是全世界排得上号的大品牌,即使只是旗下一款运动饮料,也是多少人抢破了头的代言。
  若说这等美差是说给白意鸣本人的还能理解,毕竟人家双料影帝的咖位摆在那里,但现在直接给一个完全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脸,仅仅只凭机缘网红了一把的娱乐圈菜鸟,似乎就有点儿不太科学了。
  “你确定阿阮真的能上吗?”
  “嗯。”
  白意鸣笑着点头,接着解释。
  “原本这个广告的确是想要谈给我的,后来我给推荐了阿阮。开始C牌广告部那边还有些犹豫,不过一是阿阮条件是真的好,而且最近又有网络热门话题造势,二是后来荣贵的岳老板给作了保,才敲定下来的。”
  “荣贵的老板?”
  萧潇听出了疑点,也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正色问道:“他干嘛要特意卖你这个人情?”
  这“荣贵”全名“荣贵集团公司”,是A市三大集团之首,老板名叫岳嘉鸿,今年六十出头,是个香江人。
  他在香江靠连锁酒店和夜总会发家,十多年前把事业做到大陆,从此在A市落地生根,越做越大,现在产业已经遍布全国,以房地产、影城、酒店和娱乐业为主,有自己的视频网站和地方卫视的长期冠名节目,算是圈子里相当有分量的人物了。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了。”
  白意鸣从容一笑,“当然,广告换成阿阮,一来是C牌那边给的酬劳会低很多,二来嘛……”
  说着他转头看向萧潇,“还要麻烦你亲自出手,帮岳老板解决一个棘手事儿……”
  &&& &&& &&&
  第二天果然弎子十点准时登门,开车接阮暮灯去做造型。
  刚刚起床的萧潇也叼着块涂满草莓酱的面包,高高兴兴地跟着去了。弎子斜眼瞥他,男人挺起胸脯回答:“我现在是他的经纪人,阿阮的第一份工作,我怎么能不跟去看看。”
  今天弎子开的是一辆低调的TOYOTA普拉多,将人带到市中心一处美发美容沙龙,把人往椅子里一按,立刻开始兴致勃勃地和造型师讨论起要怎样把面前这块颜值爆表的璞玉雕刻成炫瞎人眼的工艺品了。
  “哎呀这皮肤,手感真是没说的。”
  造型师是个GAY里GAY气的娘炮,染着一头紫毛,穿着十分风骚的深粉色衬衣,扣子解到第三颗,领口下露出的皮肤白而瘦削,一看就是个从不运动的弱鸡。
  他一边赞叹着,手掌一边在阮暮灯脸颊上摸来摸去。
  “哎呀,这唇色也好看,浅浅淡淡的很有少年感,上了口红也一定很上镜的。”
  可怜阮暮灯一个乡下里来的土包子,连女孩的小手儿都没拉过,更别提被个同性这般上下其手尽情揩油了。
  此时满脸通红,又苦于身上罩着剪发围布不好乱动,又羞又恼之下,本能地朝着坐在休息区喝茶吃点心的萧潇看去,却见那人正埋头玩着手机游戏,压根儿没注意到他的窘境。
  “你发质很好,又黑又软,哥哥给你剪短一点,把额头露出来,这样脸型衬得更帅哦!”
  吃够了豆腐,造型师终于良心发现,拿起剪刀,开始卡擦卡擦干起活来。
  当初阮暮灯进《秦岭诡墓》剧组的时候,因为要当男主角的替身,所以配合臧佳宁反派脸硬汉的形象,剪了一个寸头。此时半个多月过去了,整齐的板寸长长了不少,因为发质柔软的关系,几撮刘海耷拉在额头上,挡住了他形状精致漂亮的眉骨。
  虽然娘是娘了点儿,但身为白意鸣的专用造型师,这位紫毛帅哥的技术那是没话说的。他动作利落地帮阮暮灯剪好头发,又修了脸刮了眉,之后又是深层洁面又是补水面膜又是精华护肤折腾了许久。
  等到青年终于化了淡妆又换上西装,被推到摄影棚里拍平面硬照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被折腾得几近麻木,犹如提线木偶一般,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脸都笑僵了。
  “不错嘛,捣搡得可真帅啊。”
  萧潇站在摄影师三步开外的地方,看着阮暮灯被摄影师摆弄着,一连换了三套衣服,拍了上百张硬照,朝弎子比了个拇指。
  “那当然!”弎子满脸兴奋,“白先生可是说了,这是要给阿阮做档案的,肯定要拍得帅一些!”
  拍照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多,一共五套造型下来,等摄影师比着“OK”的手势,大喊结束的时候,阮暮灯整个人都萎靡了,他觉得这比他站六小时的梅花桩还要心累。
  阮暮灯被弎子拉到休息区,低头默默地啃饼干,眼睫低垂,一言不发,明明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总给人一种委屈巴巴的感觉。
  但亢奋之中的弎子才不管他到底委不委屈,他蹭到萧潇身边,两人一起翻看着刚刚传到他PAD里的青年的照片。
  虽然还没有经过精修,但阮暮灯本身长得出色,脸和身材都是顶尖男模级别的,又有精心打扮和专业摄影的双重BUFF加成,照片出来的效果已经非常的好,让弎子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可以了,现在就差最后一件事了!”
  弎子一拍大腿跳起身来,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餐巾纸,沾了茶水,摁住一脸迷茫的阮暮灯,开始给他擦嘴唇上的口红,等颜色都揩掉了之后,又问造型师要了块医用创口贴,往青年额角上吧嗒一下,不由分说地将人拉到摄影棚一个健身房的场景里,让他站在一台跑步机旁边,又塞给他一件紧身工字背心,“把这个换上。”
  “这是要做什么?”
  阮暮灯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萧潇在一旁盯着他,便乖乖脱掉了身上的灰色T恤,换上工字背心。
  弎子给他的背心很紧,纯白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包裹住他纤长但结实的上半身,标准的倒三角形,把他的肌肉轮廓勾勒得无比诱人,他下半身穿的是一条紧身牛仔裤,裤腰不算低,但背心下摆与裤子之间刚好有两指的距离,足以露出他性感到极点的菱形腰窝。
  “行了,这样刚刚好。”
  弎子把人推上跑步机,用手机抓拍了几张跑步的动态,又递过去一条毛巾让他擦汗、扭开一瓶冰水让他大口大口仰头灌……
  如此摆弄了一番,终于拍得满意了,才放了阮暮灯自由,同时缩到一边,用修图软件给自己挑出来的照片加了点滤镜,然后用某个账号发了一条新微博。
  他登陆的账号是一个以前养的小号,注册了两年多,断断续续发了四百多条微博,内容都是一些很爷们儿的兴趣,例如枪械刀具科普、文物考古、惊悚悬疑电影、小众摇滚之类的,间或转发一些猫片、风景乃至美食料理,总之一不涉时政二不瞎哔哔,翻遍了也找不出黑点,还显得清纯不做作又特别接地气,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例如现在,给事务所里的新人艹人设用的。
  就在两周前,他已经把这个账号的名字改成了阮暮灯的,还给认证了VIP,认证资料绑定在白意鸣所属的“星曦”事务所旗下。
  后来阮暮灯借着马汉拍的视频出了名,许多人顺藤摸瓜搜到他这个账号,粉丝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万,许多人都在他的微博下刷留言求报平安报近况,弎子一直没有回应,为的就是等今天。
  他发的微博很短,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谢谢大家关心,恢复得不错,最近开始复健了。”
  后面跟着六张照片,有阮暮灯伸展四肢专心跑步的,拿着毛巾低头擦汗的,还有一张仰头灌水的特写,镜头拉得很近,一头利落的短发,额角还贴着胶布,脸上的汗珠和湿润的淡绯色薄唇都清晰可见,带着莫名的色气,又格外野性而纯情。
  微博一经发出,转发和评论简直以爆发的速度猛涨起来,瞬间过千,“男神”、“老公”、“好帅”、“舔屏”等关键词迅速占领热评,中间夹着祝福和鼓励,粉丝数也在疯狂转发中就突破了三十万。
  “接下来就是保持热度和话题度,还有控好评了。”
  弎子手速飞快,切回自己的账号,拉开私信列表给其中几个联系人发了消息,然后将手机揣回口袋里,朝已经换回了白衬衣的阮暮灯拍拍手,“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去大厦顶楼的餐厅吃顿牛排吧,晚上七点还要面试呢!”
  

  第 13 章、二、红白双煞03

  晚上的面试出乎意料的顺利。
  广告片的导演是C牌饮料特地从香江请来的老牌导演,名叫洪双发,以前拍过几部口碑非常不错的硬派警匪片和武打片,这几年上了年纪,事业心变淡了,已经好几年没再接新电影了,这次受老朋友荣贵老板岳嘉鸿之托,接了这个广告,光是这噱头,已经够这广告没播之前就在娱乐版面上炒上一轮了。
  面试的地点设在影视城的一个小工作室里,洪双发和他的团队已经到了,老导演一头斑白的短发,虽然已经六十多岁,声音却依然很是洪亮,精神矍铄,看起来中气十足的模样。
  洪双发普通话说得不好,操着一口香江方言,中间还夹着英文,看到阮暮灯本人,先是对他的外貌条件小小惊艳了一把,随后让他在面前打了两套拳,又和他带来的武师过了两招,就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表示这靓仔功夫够硬,脸帅身材赞而且还够犀利,自己很满意,就用他了。
  导演一点头,法务现场便和萧潇这个临时经纪人签了合同,这工作便算最后拍板定下了。随后导演交给阮暮灯一本薄薄的剧本,叫青年回去把剧本研究研究,下周二正式开拍,事情就算是这么了了。
  整个面试过程费时不到一小时,不过三人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弎子便接到了白意鸣白影帝特地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简单交代了一番,他们便又坐上了车,向着十公里之外的一家名叫“花月”的高级日式料理店而去。
  “弎、先生……”
  阮暮灯坐在后座上,斟酌了一下,对负责开车的弎子问道:“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哈哈哈!”
  弎子听到阮暮灯这么叫他,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也姓白,不过你叫我弎子就行了。”
  “他们家兄弟姐妹很多,名字都是按照出生排序的,不用和他客气。”
  萧潇也笑起来,又朝弎子说道:“新年前我见到拾伍和拾陆的时候,俩小子才刚刚会走路吧?”
  弎子笑着答道:“拾伍、拾陆现在已经会上树抓鸟、下河摸鱼了,就是皮得不行,上个月我听说拾柒妹妹似乎也有了感悟,应该也快要成了。”
  “……”
  阮暮灯听着他们的对话,冷汗刷地下来了。
  先不论哪家的小孩能生到十七个,光说那排行十五十六的两个孩子,寻常娃娃若是刚刚会走路,那也不过是一岁出头的年纪,去年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过去了半年,哪个孩子不到两岁便能爬树下河的?至于对那小拾柒“有所感悟”的说法,更是怎么听怎么可疑……
  这般想着,阮暮灯条件反射地开了慧眼——经过两周的练习,他现在已经运用得收放自如,甚至可以连续几小时保持着开着慧眼的状态了。
  果然,在他的慧眼里头,坐在驾驶席上的弎子浑身笼罩在青色的光晕之中。
  这种光晕便是万物众生的“气”。
  人类的气晕一般呈现淡黄、淡橘的色泽、身强力壮者浓郁而明亮,体虚病弱者则暗淡沉郁一些。
  根据书中所说,大富大贵命格者或者身上有大功德者,气晕深橙近红,而紫微星入命——也就是所谓的真龙天子,则是传说中的“紫气”,这两种气晕都极是罕见,阮暮灯这个刚刚学会相气的人,自然是从来没有见过。
  至于游魂阴鬼在慧眼中通常淡而无光,呈现灰白或浅灰色,恶鬼怨魂则以其怨气浓重程度显现出深灰或者纯黑色,煞气笼罩者气晕黑中带红,濒死者黄晕渐褪而白晕由天灵而生。
  除了这些之外,书中还记载了另外两类气晕的颜色。
  人类修炼到一定境界,身体除了会被浓郁的光晕笼罩之外,更是会散发出一层红光甚至紫光,道行越高的色泽越深、光华越盛,拥有这种“气”的人,阮暮灯此刻身边就坐着一个,那便是托着腮微笑地看着他的萧潇。
  而另外一种,则是畜生修行小有所成时,便多呈现青色或绿色光晕——就像弎子那样。
  “阿阮你应该知道‘五大仙’吧。”
  萧潇看到阮暮灯骤变的脸色,知道他是开了慧眼,顿时笑得更开心了。
  阮暮灯点点头。
  “狐黄白柳灰”的故事,青年以前也没少看少听。
  所谓的“五大仙”,指的便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这些农村地方常见的小动物,自古被人认为极具灵性,比其他动物更容易修炼得道,而且容易与人结缘,通过各种方式渗透到人类生活之中。
  “弎子他就是白家人,他们一家一直都在帮我做事,算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萧潇食指轻轻在嘴唇前比了个“嘘”的手势,“一定要保密,别说出去哦。”
  阮暮灯听到这个答案,再看向弎子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都不一样了——这么一个圆脸大眼人模人样的男孩子居然是只刺猬!而且还是一只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年,很有些道行的刺猬!
  “那么……”
  阮暮灯立刻想到了另外一个姓白的人,“白意鸣先生他……”
  “哈哈哈哈哈!”
  开车的弎子又一次大笑起来,“白先生是如假包换的人类啊,不过他家和我们渊源颇深,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同宗’吧!”
  隔着座椅,阮暮灯看不到弎子的脸,于是他“闭”上慧眼,把目光投向坐在旁边的萧潇,目光炯炯,表情上明明白白写着“求解释”三个大字。
  “白意鸣老家在东北,从他的外高祖母那辈开始,就是当地非常有名的‘出马仙’。”
  因畜生修行不易,故而一些有灵性的动物,比方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等等,常常在有了一定道行之后,为了躲避雷劫或是修炼更快而附体在人类的身上。
  若是被附身者本身自愿和精怪和平共处,那么这些得道的“大仙”便常常会借附身者的身体,或占卜吉凶、或舍药寻物、或驱鬼除妖,在替人消灾解难积累功德之余,还能帮被它附体的人赚取钱财,这就是所谓的“出马仙”。
  能被“出马”的,通常都是当地树大根深的名门望族或者福泽深厚的仁善之家。
  “仙家”借这些人家的香火和供奉修行避劫,被附身的人借“仙家”的道行赚取名声和钱财,彼此互利互惠,几代下来,常常会结下难以分割的渊源。
  “现在白家的家主是白意鸣的奶奶,她老人家‘出马’的对象,正是弎子他们的老祖宗。”
  萧潇说道,“以后白意鸣的孪生妹妹也是要回去继承白家堂口的,应该也就是这几年的事了。”
  “嗯,就是这样。”
  弎子一摆方向盘,把车子驶入右转车道,“其实这次荣贵集团老板的事儿,也是白家奶奶给牵的线……前两天荣贵的岳老板特地飞去给我们老祖宗看过,她老人家说了,‘很棘手’,若想保住性命,还得回到A市,请萧大大亲自出手才行。”
  &&& &&& &&&
  “花月”是一家怀石料理店,位于江边一座小公园中,以竹篱笆圈出一块区域,按照日式庭院的模样修筑得意趣盎然,价钱自然也是人均上千起跳的,属于特别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约谈场所。
  荣贵的岳嘉鸿岳老板已经早早等在了约好的包厢里,像是为了掩饰焦躁一般,正不停地转动手里的茶杯,时不时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弎子将萧潇和阮暮灯送到,给双方做了介绍,便找了个借口先走了。反正岳老板的司机等在外头,无论他们谈到多晚,也肯定会负责将萧潇和阮暮灯两人送回家的。
  “听说岳先生遇到了些怪事,需要我们帮忙,对吗?”
  待穿着和服的漂亮服务员上好菜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之后,萧潇也不磨蹭,开门见山切入了正题。
  岳嘉鸿又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表情既纠结又惊惶。
  在他见到萧潇和阮暮灯的时候,不免因为两人看上去太过年轻而感到大失所望。
  毕竟他现在要找的可是一个捉鬼除魔的大仙,这两个看上去二十啷当的俊俏小伙儿,在他看来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典范,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儿。
  但他转念一想,毕竟这“萧大师”可是白仙姑给推荐的人,连当年那给他爷爷相了祖坟,保了他们家五代富贵的白仙姑都坦诚“自个儿不如他”的人物,肯定得有些真本事才对——反正他现在也已经走投无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岳嘉鸿把心一横,扑通一下来了个五体投地,用带着浓重香江方言的哭腔喊道:“萧大师,求求您了,一定要救我一命啊!”
  喊完,便趴在地上,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说起了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诡异遭遇。
  事情要从他的一个私生子的婚礼说起。
  和不少他们那辈的香江土豪一样,岳嘉鸿除了一个正室,还有两个外室,三人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关系还意外的和睦,有时候还会一起打麻将做美容,《雪梨日报》还曾经做过专题,调侃岳老板“齐人之福”和几位夫人“容人之量”。
  岳嘉鸿的正室给他生了两儿一女,都已经各自成家立业,在荣贵集团里担任要职,两个外室给他生了两个私生女和一个私生子,都不姓岳,也不入族谱,但岳嘉鸿也没有亏待他们,从小送出国外,成年以后回国,两个姑娘得了一大笔丰厚的嫁妆,而最小一个私生子则开了个模特工作室,靠着荣贵的关系网,也算混得不错。
  这个私生子跟他母亲姓张,名艾云,不过平常大家都叫他英文名Ivan。
  他今年二十五岁,虽然是幺子,但顶着私生子的名头,十三岁便送到白头鹰国放养去了,既没有长在父母身边,成长环境又有文化差异,和他的土豪爹自然谈不上多少感情。
  三年前他从一所野鸡大学毕业,勉强算是学成回国,用他爹给的钱开了个叫“潘多拉”的模特工作室,养了十多个年轻貌美身材火辣的嫩模,既满足了他酒池肉林终日睡死在女人堆里的愿望,又能让他有个不用整天问家里人要钱的经济来源。
  于是Ivan就这样过了三年花天酒地的纨绔生活,隔三差五被《雪梨日报》和《贰周刊》放个花边艳照,泡过的妹子怕是连两只手都数不过来。终于,在不久之前,这败家公子和一个混血海归女歌手陷入热恋,并且决定闪婚。
  虽然岳嘉鸿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承认过Ivan的私生子身份,但毕竟是自己儿子,所以在上月的婚礼上,岳老板还是出席了。香江媒体还为此小小骚动了一把,以“张公子趁婚礼东风终于认祖归宗”为噱头发了许多通稿。
  婚礼在香江城中心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大厅举行,当天来的客人很多,岳嘉鸿也觉得很有面子。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Ivan的情绪却表现得十分焦躁惊恐,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之中,在婚礼流程中也频频出错,连被他爹押着去和那几个特地请来镇场子的商界名流打招呼时,也一直慌慌张张左顾右盼,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简直丢人至极。
  宴席过半的时候,岳嘉鸿终于被他这不成器的儿子惹得光火了,拎着人往后台休息间一丢,质问他究竟是不是嗑药了,才这么恍恍惚惚跟见鬼了似的。
  没想到听他爹提到个“鬼”字,Ivan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一个大小伙儿,居然“哇”地一声嚎了起来,抓着他爹的衣角,颠三倒四地说着自己真见鬼了之类的话。
  “令公子在婚宴上看到了什么?”
  萧潇打断岳老板连方言都飚了出来的“我就好嬲好激气”的心理陈述,把热茶推到他面前,示意他喝口水镇定情绪,将话题拉回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上,“无论是多么小的细节都可以,请你仔细回忆一下。”
  “这……他、他当时说……”
  岳嘉鸿想了想,“Ivan说他在婚宴上见到一个女人,穿着身白裙子,坐在后面哭哭啼啼的……然后、然后他当时就很奇怪,为什么有个靓女在他婚礼上哭成这样,旁边的人都好像没有注意到,于是他就走过去,看、看到……”
  说着他用力吞了口唾沫,“看到,那个女人……长得好像他工作室里一个……一个刚刚自杀的嫩模……”
  萧潇长长地“哦”了一声,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后来听他那么说,我还特意到会场走了一圈,根、根本没有看到这样的女人啊!”
  岳老板补充道:“当时我就觉得他八成是嗑药了,就骂他胡说,还很生气地打了他一巴掌,没、没想到……”
  他的声音突然拉长,拖出一声明显的哭腔:“Ivan他……他没多久就死了——”

  第 14 章、二、红白双煞04

  根据岳嘉鸿的说法,婚礼之后仅仅才过了一个星期,Ivan就死于一场车祸。
  那场车祸本身就非常诡异, Ivan开着他的奔驰S回自己在市郊的别墅,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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