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止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您想要我找到血灵珠?”似是不可置信,有似是再确认,沉醉问道。
  帝王点了点头,血灵珠长于尸山,在百万怨灵同嚎化形,甚是不祥。上古至今,也仅三颗。常人要是靠近此物百步之内,便会被其震伤神魂。而此物,现世残存的一颗经年由巫族世家代为净化镇守,但百年前,有人就是在巫族严密的监视下,将此物盗走,从此销声匿迹。直到近日,帝王才打探到了其间的消息。
  沉醉问道:“陛下想用它做什么?”
  荆斐回道:“你以前从来都不叫我‘陛下’。”
  沉醉微微一笑,宛如这两人现在从来不叫自己的名字一般,他并不在意:“那东西招致的灾祸,远不止颠覆于整个国家这样简单。”
  “正是与此,用此抵挡老妖的天劫再好不过。”
  沉醉愣了,他没想到,帝王原比他想象中的疯狂,血灵珠,如适用得当,确实能为老妖取得更多残喘的时间,但谁也不能保证,这灵珠,会被正确的人用作正确的道上!
  “不行,我断不能将此物留在大梁。”沉醉拒绝道。
  最终还是协商无果,帝王临走之时,深深的看了沉醉一眼:“国师,你会愿意的。”
  枫叶翩然,带来的入秋以来的第一道寒气,沉醉转过身,看着来者。
  来者身穿宫中常见的黯青宫服,领角均绣着金色的并蒂之花,虽低垂着眼角,待全身上下却散发着霸道之气,待此人抬头之时,沉醉这才看清对方紧闭着的左眼,却不是这宫中长侍之人。
  沉醉背在身后的右手无声的掐起一诀,直待对方稍有动作。
  “是我。”
  沉醉的视线中,那常侍的左眼缓缓睁开,一翡翠绿眸展现眼前。
  “额,原来如此。”沉醉心道,掐诀的右手缓缓放下,沉醉将眼起的茶盏执起,照常喝茶赏枫。“你这次,又是寻了了谁的肉身?”
  来者笑笑,并不急于回答沉醉话,自来熟一般斟上盏茶,也并不喝,只同沉醉一起看着这漫天的枫叶。忽而,一羽枫叶翩然而至,“他”自若接过,掌中的枫叶早已被秋色侵染熟透,叶茎间还残留着一个就着一个的重咬小洞,伸手,顺着这小洞,“他”的手指贯穿整羽枫叶,另一只手在一扯,这尾原来是美丽的叶子并彻底被撕得更稀巴烂。
  “沉醉,你当真不去寻那血灵珠?”“他”问道。
  “不去。”沉醉答道。
  “即使这灵珠在‘他’手中?”“他”问道。
  像是被无尽的恶意成功偷袭,沉醉心中一悚,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来者笑笑,翡色的瞳孔中倒影沉醉微微扭曲的模样,“猎人的饵,可不止一个。”
  狂风大作,漫天的枫叶似乎迷住了人了的双眼,而“他”眼中翡色逐渐开始褪去,恶质的微笑染上了洁白的面庞:“你不是在问这句肉身么?”
  “虹姬。”“他”的眼中,七彩之色迅速取代的褪去的翠色,变成了沉醉最为熟悉的样子。
  诡异之感蔓延,这常侍,分明就是男子,却无端的身出了女气。愈来愈烈的风终于演变成暴风。
  当□□的风终于止了,沉醉的脚步停了下来。
  并蒂之花包围的亭中,那常侍如恭敬的迎着沉醉,而身后,原本靠着亭栏、支着头的主人装过头,一双七彩瞳孔,熠熠生辉。
  “沉醉,你忘了,你真正的目地,是什么。”老妖道,他可没像帝王那样被沉醉的所作所为蒙蔽,岁月真是无情,眼前的少年,虽早已不是的五年单纯的孩童,但却未改彼时的初衷。
  “什么意思?”沉醉问道。
  “你究竟在恐惧什么?”能再见彼时的故人,不是一直都是心之所愿,为何临到跟前,却又生怯。
  “呵”,闻此言,沉醉嗤笑一声,他在恐惧,他在害怕,他在逃避,怎会!
  “是不是,你自清楚。”老妖道,他可不信,自帝王提及血灵珠以来,沉醉未寻得异样,而即使未寻得异样,也不该无动于衷,弘都,早生事端。
  低沉的笑意声传来,眼起的一切开始定格,破碎。
  沉醉缓缓的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庭院,熟悉的枫叶,是梦?
  层叠的枫叶上,依旧散落着细碎的白瓷碎片,而身旁的石桌上,一杯热茶正升腾着丝丝白烟。
  帝王的随侍再次赌住沉醉一行,强硬将其待到的议事殿。
  “可是,我不愿意。”沉醉偏首,火红的夕阳斜射了下来,将对峙的两人的渡上了一沉橘色,“说得再好,那还是邪物,谁也难保日后不发发声什么意外。”
  “当真不愿?”帝王再次问道。
  沉醉摇了摇头。
  “你会愿意的”,帝王放下架在沉醉项上的剑,渗笑着取出一瓷,在对方紧缩的目光中将瓶中的毒药一饮而尽,随即,再将沾血的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这样,你便愿意了吧。”
  沉醉苦笑开来,紧捂住剑刃的手不断淌着血,宛如是他的泪,他听得自己道:“你赢了。”至少现在,“帝王”还不能死去!这个国家,还需要他。
  帝王的眼中终于露出了胜利,紧接着,嘴边溢出一道黑红的血液,再也拿不住剑,身体脱力地向后倒去。
  将手中沾血的剑扔掉,沉醉及时接着摇摇欲坠的兄长。
  “沉醉,我是不是要死了。”梁觞道。
  将对方嘴角的鲜血拭尽,沉醉从腰上的悬挂的香囊中取下的一药丸,吸取上次的教训,这里面,他改装了解毒的药丸,寻思着要比那些安神定思的细碎的药草实用一点,却不想,这么快,就排上了用场。
  正待将手中的药丸喂入兄长嘴里,沉醉听得对方再道。
  “死了好,死了就好”,梁觞的眼中波光淋漓,“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沉醉的手抖了抖,随即,轻柔地将药给兄长喂下,“怎会,你怎会死勒。”
  抚摸着帝王的眼角,沉醉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哥哥,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保证。”所以,放心吧,不管是什么,沉醉都会替您取来。
  沉醉的怀中,帝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身着并蒂莲纹的常侍鱼贯而入,随即便是兵荒马乱一片,沉醉于纷乱中离去。
  摇曳的光线中,沉醉忆起了兄长夕日的诺言。
  梁觞道:“沉醉,终有一日,吾兄会让你自由。”
  嘴角浮起一丝牵强的笑意,兄长,原来您一直都不曾忘记,沉醉以为,你将曾经的誓言,早已抛开。
  沉醉茫然地行走在砖红瓦绿之间,茫然地任由苗白将自己扶上马车。在马车的齿轮声中,沉醉的双手紧紧抓住心脏,那里,刺痛一片。
  “呜呜。”压抑低沉的暗呼从车厢中泄出,随即便消失在的“咕噜”的车轮声中,再无声可寻,无迹象可追。
  “沉醉,你的愿望是什么?”漫天的繁星中,犹带着兔耳的少年问道,额间,血色的茶蘼甚是醒目,“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实现。”
  沉醉微微转过头,贪婪地看着眼起的少年,生怕眼起的,只是一个梦。
  “沉醉,告诉我好不好?”少年再次问道。
  他动了动唇,似要说些什么。
  忽而,沉醉睁大了眼睛,一把尖利的长矛的洞穿了少年的头,温热的血液飞溅一身,而即便如此,这少年犹自微笑着,道:“沉醉,这可不是你愿望,或许,连你自己都发现,现在的你,宛如是崖边折翅的鸟儿。”
  “折翅之鸟,早已失去天空的梦想,那还有什么愿望!”
  暮然,沉醉自梦中清醒,这次,是真正的清醒过来。他大睁着双眼,将自己蜷曲的身体抱得更紧了。
  苗白走近,透过床上微隆的被包,似乎可以看清那蜷曲着身体的少年。静默片刻,道:“大人,陛下的人来了。”
  ……静寂一片……
  苗白再次道:“大人?”
  沉醉回神,回应道:“知道了,下去准备吧。”
  ……


第二十六章 
  待到“理智”这两字再为回笼,沉醉还是那个沉醉,帝王,依旧还是的那个帝王。从前,即使是芝麻般大小事,只要是关于那个人,他何曾着手与他人,更何况是血灵珠了。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次,待将这灵珠寻来之际,就是将一切即将画上句点之时。
  这次相见,帝王将目前搜寻的到的消息细致的传与沉醉,而沉醉,则对帝王提出了一个要求。
  “你须得取一样东西给我?”
  “什么?”帝王的问道。
  “他的犄角。”
  瑞兽的犄角,向来便与趋利避害的作用,更何况是一只脚迈入神界的瑞兽,沉醉可不想这祸害到了梁国之后,便真正成为这个毁坏这个国家的根源。但与瑞兽而言,全身最为的精华的法力均集中在角,即便是身为半神,失去了角,便代表着从天上坠入泥沼。
  梁觞咬牙切齿道:“我不明白你在说谁。”
  沉醉打断对方的自欺欺人,“你知道我说的谁。”
  眼见着帝王的脸迅速褪去了血色,他知道,若是此时取下那人的犄角,无疑是去掉他的半条性命,且那犄角,可是蕴含了老妖一般以上的力量,若不是本人自愿,谁也不能将其折断。而这世间,唯一能让其近身的,便是只有他的少年罢了。
  但若要取得那血灵珠,沉醉必须要求少年将的老妖的犄角奉上,这点,没有转圜余地。
  “你算计我!”电石火花之间,帝王手中的天子剑准确无比的刺向沉醉,而像是预料到此番变化,他不躲不避,任其为之。
  “我怎算计与你了!”尖利的剑尖身体胛骨,而似是感受不到痛一般,沉醉叱问道。
  “老妖,不能失去他的犄角!”
  “那难道,你就要眼睁睁看着全国上下几十万无辜的百姓惨死于你手?”他问道,“这天大的罪孽,你们还有命去偿还嘛!”老妖失去了犄角,至少还能活着,但沉醉若取得血灵珠之后,未将此物置于福泽深重之地封印或是缺少镇压之物,后患将会无穷无尽。
  “要我去取血灵珠,就将他的犄角带来。”沉醉再次重申道。
  帝王的脸笼罩在阴影之间,这次,又要如此么!
  老妖总是能“满足”少年的各种要求:他们之间,每次都是老妖来拿主意,这次,也要将这个难题留给对方,少年再装作好不知情的样子便可再次过了!但是,这样的自己,连着少年本身都极为厌恶。
  帝王的表情,让沉醉心忽而有些痛了,他以为,自己再也无法做到心痛,心想,这次是否是他的要求提得太早了些。要求少年去取来老妖的犄角,镇压血灵珠确为实情,但私下,他也有着自己的私心。
  沉沉之间,老妖不动声色地将刺入沉醉肩胛的天子剑拔了出来。剑身上犹带的鲜血顺着剑身“滴答”落在地上铺陈的皮毛之上,很快便形成了一小洼。
  沉醉的眼穿过帝王的身体,窗外,红枫开得甚好。
  肩上的伤口随被捂住的,但血仍流了出来,沉醉不禁自嘲,莫不是因为今年血腥之灾多了些的缘故,连眼中看到的景致都别样开来,看看这窗口的枫树,恍惚觉得树尖上的枫叶似乎更红了。
  “我去将他得犄角取来。”帝王的话打断了沉醉脑海中的天马行空,“但是沉醉,明明只要你愿意奉献出你的一颗心,这便是可了结了的事情……”忽而想了的沉醉身上的护咒,帝王止了言。
  沉醉的眼也冷了下来,这一刻,他整个人变成的一般锋利的刀刃。
  “哥哥,不知您您可曾还记得否”,沉醉道,“您说过,会将自由带给沉醉。”
  但现在看来,那似乎真是的童语戏言,过往云烟,早不该当真。
  如料想,梁觞的脸变得愈加苍白,像极了戏剧中抹了□□的僵尸。但沉醉似乎觉着还是不够刺激对方,火上添油道:“看样子,我亲爱的哥哥,似乎真的,已经忘记了!”
  沉醉伸手,轻而易举将对方挥过来的的剑用夹住,但后,脸上忽而破冰,放开了天子剑上的两指,任由帝王的剑再次伤了他,而这次,剑是没入沉醉的胸膛。
  无措、懊恼、憎恶同时扭曲了帝王那张俊美的面孔,拔出剑,沉醉带血的手抚上帝王的脸颊,食指轻柔的拂过帝王苍白的唇,直到将其完全染上鲜红的颜色。
  “哥哥,呵呵,我的哥哥哟!”
  沉醉疯狂的笑意彻底点燃梁觞心中的惊怒,他想从对方掌控中挣开,但沉醉哪肯给他机会,双手同时施力,直至将帝王逼至墙角,这才缓缓地抬起右手。
  见着沉醉动作,梁觞心中悚然,下意识间闭上了眼睛。
  沉醉微愣,他以为他要干什么,打他么?
  呵呵,这可真是,天地下最好笑的笑话,明明被伤的,一直都是他。
  梁觞只觉额角一热,睁开眼,原是沉抚上了他的发,他有些不明所以,但眼中的戒备自始至终未曾褪去。
  沉醉依旧保持着笑意盈盈之样,在对方的越来越僵硬的状态下,不断抚摸的对方的发,他记得,小时候他奔跑是不慎跌破了膝盖,这个人抱住自己,就是这样,不断安抚着自己。彼时,他甚觉安心。
  如果有人在场,一定发发现,沉醉抚摸帝王的动作,如同老妖在少年实在撑不下时,安慰的对方动作一辄,不同的是,老妖看向少年的眼中,永远是爱意、包容;而沉的眼,恍若悲哀,恍若面对是哭求向自己索要糖果的小孩。
  最终,沉醉手离开了,再一次,他妥协了,看来,他依旧抗拒不了所谓的亲情。
  “哥哥,以后休要……”
  话还未落音,一长剑贯穿了沉醉的心脏,胸前沾血的剑让沉醉将欲语的话语吞入腹中。
  “休要叫我,我可不是你的‘哥哥’!”梁觞道。
  沉醉的脸上染上暗黑的妖娆,心脏的锐痛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
  “兄长大人,呃,不,陛下,早就给你说过很多遍了,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
  黄泉之花涌上沉醉的额头,心脏强壮的鼓动之声透过剑刃传递了过来。
  “异类!!”
  “我生而为异子,这件事还是陛下您亲自过问的,这些,您不是别谁都清楚么!”
  沉醉拔出剑,在帝王的憎恶中,剑上的鲜血不断向着沉醉胸口处涌去,最终,伤口愈合,而他,还是以不咸不淡地终于结束了这场闹剧。
  “陛下,要想我替您取来灵珠,可得尽快将老妖的犄角带与我哟!”
  似是被沉醉疯魔的样子惊住,帝王终究踉跄离去。
  沉醉终不如表面看上去那边无虞,尽管心脏上的伤口会自愈,但不代表着其他地方的伤口亦是如此。
  “大人,您这是何必。”苗白再次接手全身满是鲜血的沉醉,劝道,“大人,您为何不将实情告知王。”
  “我已经告诉他了呀”,任由苗白上药、裹弄伤口,“可是,他不相信,这却是没有办法的事了。”
  这次,苗白未吭声。他知道,沉醉说的是事实,但却只是事实的一部分的罢了。
  皇城中,经年累月因着神龙的驻守便存有强大的结界,已防备北部荒原侵袭而来的暗鬼,但今任的帝王,其守护神龙的身上居然沾染了污秽。苗白虽不知之其中缘由,但带有污秽的神龙会进一步腐蚀皇城中的保护的结界,而且,将会于帝都带来灭顶之灾。
  但今任的帝王,看上去似乎并未有大碍,且巫族世家也并未看出什么端倪,这一切,想必是与沉醉脱不了关系。
  “苗白,切勿妄念!”瞧着苗白额神色,沉醉也自知对方的心中所想。
  自从继任国师之位以来,皇城以及神龙的异样都被他和另外一个人影藏得很好,而苗白,想必是与他离得太“近”了,所以,他的眼睛被未蒙尘。
  沉醉犹记得,苗白第一次真正看清神龙的面目时,被惊得不能动弹的模样。
  沉醉的一声将苗白从自我的神思中唤回,将绷带打了结:“是,大人。”
  “但是,那位的大人确实不宜留在帝王身边了。”苗白道,今日帝王身上的妖气的越发重了,不日,巫族世家铁定能瞧出些端倪。
  “所以,我才要了他了的犄角。”沉醉道,这便是他的私心了,失去大半的法力的半神,早晚会跌落神坛,不管最终是否斩断犄角,彼时为了隐藏身上了妖气,便不得不寻一藏身之地,而为了避开巫族世家且有能很好影藏自身妖气的地方,必是沉醉这里无异了。
  沉醉殿宇,在建造之时,被建物之时,便掺杂了北地伴生于暗鬼之身丹樱草,世人皆知此草对妖邪厉鬼有滋补之效,这也是北地暗鬼齐聚的原因之一。但很少知道,此草能完全隐匿妖气。但丹樱草极难取得,很多人,连一辈子都无机会见其模样,如同沉醉,却在兴建此处宫殿时,拉回了好几马车。
  当然,这事也是鲜少有人知道的,就连兴建此地用上的匠人,都是非人之物,而恰巧,那位大人确实知情者之一。


第二十七章 
  也许,从的沉醉决定在皇宫中单独修建一归属与国师府的殿宇时,他就想到了现今这层。
  因妖是不能驻留与宫中的,沉醉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保护那位大人而已,但却一直死磕着,由始至终,从不向帝王言明。
  苗白想不清楚眼前的这位大人究竟在想什么,明明便是为了帝王好,但却故意让对方曲解其意。
  异子,这世间的异物,生而便受天道的庇护,哪怕是血灵珠这种阴邪之物,也断不能伤其分毫,除非,此人再以百万性命炼制,只要有沉醉还好好一日,此物就奈何不得。
  那位大人,虽是一只脚踏入仙们的半神,可终究不是神明,随其衰弱,其妖性,也渐渐显露了出来。现沉醉要帝王取其犄角,表明上是想用其镇守血灵珠,衰弱其妖力,但其实,不过是为了让其能长留宫中罢了。
  这种事,连他这种人都能看得清,为何,帝王确是看不透。
  “苗白,这件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向任何人提起。”所谓关心则乱,这具话适用与任何人,哪里还堪的破。,况且这些事,帝王知道得越少越好。
  这是沉醉与老妖的约定,他们可不想看到,那一天到来之时,帝王彻底崩溃的表情。
  沉醉,愿吾之兄长永远如同当日赤诚之少年,不被现实所累。
  所以,其间掺杂了这些各种缘由际会之种种,能瞒上一天便是一天。
  春城,梁都城中的最大的醉生梦死之地,其三条街交叉的中心…兆阁更是一掷千金之地。
  因着近年梁国一日不甚一日,朝生暮死、及时寻欢作乐之风在梁都散漫开来,渐渐,梁都也取消了宵禁之规,春城也变得越发热闹了起来。
  今儿恰逢月圆,一席凉风缓缓驶入脂粉之地,酒精混杂着胭脂、□□之的酸臭气吞噬着空气,即使身处二楼的包间之中,有人的眉头似乎都能夹死掉大片苍蝇。
  听着旁屋的晦言乱语,罗伊的手,禁不住,再次抚上着腰间的剑柄。
  这里是春城三带中最为边缘的一代,要不是的公子与人有约,打死他都不会踏入这污秽之地一步。
  但似乎,等到这三更半夜,公子被人爽约了!
  呃……
  “爷,是否要听曲?”灯火明灭间,软糯之声透了进来,一罗钗女子的身影映照在灯火阑珊处,细看之下,她,似乎还怀抱着一羽琵琶。但却不知,这女子,是不是相约之人。
  兰草纸屏的内阁之内,并未传来任何指示,罗伊拒绝道:“不必。”
  女子失望离去,但不待多时,又一身影映照与窗纸之上,似是一垂鬓少年,如同上一女子般,他也温言细语问着话,罗伊只听得介于男女中的雄雌莫辨之音响起:“爷,是否要听曲?”
  “不必。”这次,想也不想,罗伊残忍拒绝。
  少年的影子渐行渐远,而就在即将消失的那一刻,映照在窗纸上的黑点突然变大,突而,幻化成了一执琴青年。还不待青年开口,罗伊便先夺人:“这里,不听曲。”
  低沉的笑音缓缓的渗透了进来,罗伊甚至从里面听出了几分愉悦的味道。
  “这位小公子,可真是……”
  与此同时,嵌绣着丛丛墨兰的屏内传来一道声音:“月色正好,可不能叫美人好等。”
  “罗伊,迎美人进来吧!”
  “可是……”罗伊还想要说些什么,屏内的道,“你太紧张了,忘了走之前我交代了什么。恩?”
  罗伊嘴角微微开始抽搐,而外面的这位也应和道:“小公子,你紧张了?”
  “这春城可是作乐之地,下去转一遭,保证能得到一剂‘好药’。”
  至于这“好药”是什么,想想这周遭并不透风的建物,不用想,罗伊也知道的是何,况且,对方的语气中,颇有些调侃的味道,“闭嘴!”
  “唐突了美人可不是一件好事,罗伊。”有人煽风点火道。
  门外的青年似乎笑得更加开心了,调笑道:“爷怎断定奴一定美人?”
  罗伊打开门,正好看清青年的面貌:缱绻着茶蘼之花的朱衣、白皙的皮肤,翠簪挽起的黝黑长发,最惹眼便是,青年被白纱遮盖的双眼及额间黄泉之花的印记。
  “能配得上这幅嗓子的人,怎会不是美人。”
  “那就多谢爷的谬赞了。”来人进入了房内,自发的进入内室,却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