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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师弟带我飞-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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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臣怒道:“你们二人也想被逐出门派?!”
云傲珊捂着胸口啐道:“呸!你算什么东西,逐不逐不是你说了算的!”
薛臣目光微微眯起想起眼前这女子是穆海那老儿的徒弟,那老家伙护短的很,若是伤了他徒弟恐怕要与自己没完。皱眉道:“你既是内门弟子就不要插手此事,否则你们师傅也跟着遭殃。”
云傲珊一听他居然拿师傅威胁自己怒道:“这事今日我是管定了!你这卑鄙小人借色上位,与你那弟弟一般都让人不耻!”
薛臣脸色发青,在这灵鉴宗虽然不少人对此事的心知肚明却无人敢提。这是他的禁忌,如今云傲珊堂而皇之的当着一众门外弟子的面把此事说出来简直就是扒皮打脸,气的薛臣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云傲珊攻来。
云傲珊的修为跟他当然比不了,接了几招便节节败退。顾承天这边终于把那万灵破抵挡住,身上受了许多伤。这似火灼出来的伤不容易好即便念了凝血咒依旧疼的厉害,看云傲珊有些低挡不住便又朝薛臣攻去。
云傲珊见状急忙道:“承天,你带着顾远和社篱先走,我给你拦住他!”
顾承天脚步一顿深深的看了云傲珊一眼点点头,如今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再跟他斗也是斗不赢,还搭上几个人性命,想必这薛臣也不敢伤云傲珊。
急忙转身退下来扶起顾远道:“我们离开!”
顾远无措的抬起头看着绊住薛臣的云傲珊喃喃道:“那云师叔怎么办?”
顾承天道:“云傲珊是门内弟子,薛臣不敢伤她。”话音刚落云傲珊便被薛臣一掌劈了出去,趴在地上久久不能动。
“云师叔!”顾远眼前一下模糊起来,她是为了他们才受了伤!
“傲珊!”竹一清御起一节青竹跟着薛臣又斗了起来,他本是丹师跟寻常的修道者比起法术要弱了不少勉强拦住薛臣“你们快走,这里有我俩!”竹一清看了躺在地上的云傲珊一眼心中叹气道:既然她想保护他们,那自己帮她完成。
薛臣这会气的快疯了,一个两个全都与他作对,连这丹药师都不怕死的敢来与自己对抗起来了吗?!飞身过去狠狠掐住竹一清的脖子眯着眼道:“竹一清,你不算内门弟子,我杀不了云傲珊倒是能杀你!”说着手上一用力登时竹一清脸色青紫,双手聚齐灵力朝薛臣身上拍打。可他那些灵力怎么与金丹真人抗衡?连薛臣的皮毛都伤不到。
云傲珊从地上爬起来大骇惊叫:“一清!”拾起断成半截的玉如意朝薛臣挥过去。
顾承天一咬牙把顾远放下转身朝薛臣攻去,心中却是笑道:自己真是疯了,若放在上一世即便多少人为自己死有如何,危险时自己可以舍弃一切,可现在……看着奄奄一息的竹一清,拿着半截玉如意的云傲珊,气喘吁吁的社篱,跪坐在一旁的顾远,莫非换了个身体连想法都换了?也罢,今日怕是要折在这了,再次朝薛臣飞去。
顾远看着顾承天那小小的身体如布偶般被一次次被击飞出去,又一次次站起来,嘴角的血越流越多,脚步越来越凌乱,云傲珊抱着竹一清拼命大喊。社篱被薛臣抓在手中一掌拍出……
不!不要!为何会变成这样?
“乱臣贼子,纳命来!”大刀挥下,父亲、母亲、妻子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倒下,可他却无能为力,难道重活一世还要重蹈覆辙吗?不,他不能让顾承天死,不能让其他为了自己的人送命!
顾承天终于躺在地上动不了,嘴里汩汩的吐着血微微转过头看着顾远扯起微弱的笑,张张嘴似乎在叫他:阿远……
“不!!!”顾远抓着头发哀嚎出来眼睛一番昏了过去。
突然他周身泛起红光,灼人的热浪喷涌而出,在他周身旋转。附近的门外弟子吓了一跳纷纷后退。红光将他整个人包裹住,天空突然乌云密布,厚重的云层缓缓压低,在他上空旋转成巨大的波纹。
“天劫!”
“那是天劫!”
云傲珊惊讶的看着顾远难道真如承天所说……这孩子体内还有另一条灵根?
顾承天躺在地上喘息捂着胸口爬起来,转头看着顾远方向眉眼带笑:另一条灵根终于被唤醒了。
突然,狂风骤起,旁边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整座山的灵力仿佛被抽出,被吸进包裹着顾远的红圈之内。伴随着轰隆隆的雷鸣,两道天雷应声而至如蛟龙般以千钧之势朝顾远劈来!这乃是筑基的象征!所有人惊讶的看着顾远,难不成这小子从练气中期直接筑基了?!
天劫散去,那红光居然把人护在里面没受到一丝伤害!
薛臣瞳孔收缩,看着顾远冷哼一声:“物反其常比为妖,今日连你也一起杀了!”说着飞身朝顾远攻过去。可即便有灵力护体他还是被那热浪灼的浑身滚烫。薛直心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练得什么法术,不是已经被毁掉灵根了吗?
红光周围的灵力越来越浓仿佛要凝固了一般,周遭空气经受不住这么强大的灵力,发出“咔咔”的碎裂声响。薛臣咬着牙把法杖触到那一团红光中“砰!”一股环形巨大灵力波动,四周的门外弟子顿时全部失聪,眼前红光一现,过了许久那一团红光渐渐散去,耳边还嗡嗡直响,惊恐的看着那中间的人,只见顾远赤身裸/体的站在原地,头发居然变成了火红的颜色如火苗般在风中飞舞,他微微弯下腰拾起地上的储物袋,从里面掏出那件红色的衣服披在身上。
薛臣被强大的冲力甩出几十仗远,周身像被火烧烤了一般疼痛难忍,嘴里腥甜,惊恐的看着顾远嘴里喃喃道:“刚刚那是什么?他明明已经成了废人,不可能!”
顾远没理他径自朝顾承天走过来,蹲在他身边擦净他唇角的血微微一笑:“剩下的交给我吧。”
☆、小乘期高人
顾远拾起地上的木剑在手中挥了挥,原本已经黯淡无光的剑突然红光暴涨,朝薛臣走去。
薛臣刚刚被强大的灵力波动伤了心脉,此时头发散开衣服凌乱已是狼狈不堪,哪还有刚刚盛气凌人的模样。看着顾远一步一步朝他走来,干咽了口唾沫道:“筑基又如何?我一样收拾了你!”说着催动起体内的灵力一掌朝顾远袭来。
顾远一剑朝他劈来,两道灵力相会发出巨大的震动,薛臣瞪大眼睛突然发觉这小子的灵力居然深不可测!踉跄的躲过他这一剑,自己的法杖被刚才的灵力震碎,现在心脉也受了伤,体内灵力乱窜;若真跟他打斗下去恐怕会吃亏。薛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睛一眯,等自己养好了伤再收拾他们也来得及,转身就要离开。
“伤了我师弟还想跑?”顾远纵身堵在薛臣面前,手里的剑乱无章法的向薛臣舞了过来,薛臣躲闪不及被一道剑光伤了胳膊,顿时刺骨的疼让他红了眼睛。
无法只能继续跟他打斗下去,渐渐的薛臣已经灵力不支,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最后被顾远一剑击飞出去!
顾远端着剑勾起一丝冷笑:“这些只不过是替我那云师傅他们讨回来的。”
说着举起手里剑,剑上仿佛燃了火苗般跃跃欲动,“这是为我师弟讨回来的!”说着狠狠的劈了下来。
薛臣脸色白了又白嘴唇褪尽了色。一边后退一边道:“不……不要。”瞪着双眼仿佛看见了什么鬼怪般。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砰!”一声巨响,木剑并没有如愿以偿的落在薛臣身上。
一个白衣白发的老者踏空而来,徒手接住顾远的剑刃笑眯眯的挡回去道:“小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师叔祖。”旁边的真人跪地朝拜,云傲珊也跪地磕头手心冒汗,这个难道就是师傅口中说天鉴宗的小乘高人吗?
“师叔祖救命!”薛臣跪在上不住的朝老者磕头。
顾承天眯着眼看着这老者,居然已经到了小乘巅峰期!“阿远回来,你打不过他。”
顾远收起手里的剑走到顾承天身边把人扶起道:“阁下修为比我们高出甚多,我们也打不过你,要杀要剐希从尊便。”
老者挥挥手,身后的廷执长老把薛臣架起来道:“师叔,此人如何发落?”
“废去修为关进戒罚山。”
廷执长老点点头,带着虚脱的薛臣朝内殿飞去。
徐业德刚刚得知闭关的师叔出关匆忙赶过来,冷不丁看到顾远惊了一下,这孩子……
老头捋着胡子上下打量着顾远心叹这是个好苗子啊,若悉心教导不出百年又一个大能崛起,此子若能留在灵鉴宗乃是本门之幸啊!可是却发生那样的事……老者叹气道:“孩子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们真不打算留在这天鉴宗了?”
顾远道:“贵派实在不适合我们修炼,就此别过。”伸手拉起顾承天把人背在身后,走到社篱身边扶起他三人准备离开。
“师叔,这!”徐业德看着一地的狼藉,殿前还有一个深坑。
老者回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徐业德哑言这算什么事啊,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小道友,今日是我灵鉴宗对不住你们几个,这把剑送予你当老朽赔罪吧。”说着从空中掷过去一把漆黑的的古剑。那剑破空而来带着一声争鸣。
顾远伸手接住看也没看扔进储物袋中御起那把破木剑飞出灵鉴宗,化成一道红光一闪没了踪影。
老头看着消失的身影摇头叹气,千年一见的天品火灵根,居然就这么被他们逼走了。怪不得自己修炼的这几十年灵鉴宗越来越没落,有这样的掌门何愁不门派不倒!
“师叔难道就放他们离开?!”徐业德看着顾远气的握紧拳头。
“不然你还想怎样?与他结怨将来让他灭你满派?!”
“不……不是,那也不能放他离开,那小子不过是筑基期。”
老者自嘲的笑笑:“那孩子说到底也没做什么错事,倒是你这个掌门是非不辨,可真是长了出息!”说着身形一闪不见踪影。
徐业德傻眼了,呆愣半晌打个冷颤,师叔生气了!那两个小子都不是善茬,留这么大一个祸患以后可如何是好。
云傲珊见他们离开终于松了口气,身体一软朝下倒去,竹一清更是伤的昏迷不醒。云傲珊勉强给他师傅传了消息过去,没一会穆海真人便御剑飞来,见到她这般吓了一跳顿时暴怒如雷道:“小珊珊,谁把你伤成这样!”
云傲珊眼眶通红把此事告诉他师傅,穆海真人沉默半晌摸摸她头发道:“你上次不是求师傅想下山去锻炼一番吗?为师答应你伤好便去吧。”特娘的,俺们惹不起还躲不起吗!这帮狗蛋蛋们!
***
顾远带着二人从山上飞出来,社篱揉着伤龇牙咧嘴道:“顾远?你是顾远没错吧!”伸手揉了揉眼睛总感觉眼前有些不真实。
“你说呢?”顾远转头看看他。风吹着他头发飞舞,耀眼的让人心惊。
社篱惊叹:“天啊,你怎么会突然筑基,还有你头发怎么变成这样了,你那条腿也不瘸了!”
顾远摇摇头道:“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只是昏迷了一下再醒来就成了这般模样。”
身后的顾承天趴在他后背,疲惫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安静下来,顾远转头看了眼他心底微暖。
社篱叹气:“如今离开灵鉴宗,咱们到何处去修炼啊。”
顾远:“不要担心,只要咱们几个在一处无论去哪都好。”
社篱一笑:的确,那掌门不辨是非,咱们无论去哪也比留在灵鉴宗那地方好!
三人飞了半日顾远有些灵力不支,见前面山头上有处废弃道观便停了下来,下去一看这道观许是哪个散修建的有些年头了,只是人早就不知哪去了。在天上看着不大走进去倒是不小,除了正殿摆了一尊断成两截的天君相,两侧各有一间卧房。
社篱拾起跟木棍把门上的蛛网挥开顿时尘土飞扬。“咳咳,这地方……破虽破了点,但暂时落脚还不错。”
顾远把顾承天放下了,顾承天睁开眼四处看了看道:“这是哪?”
顾远:“我也不知道,咱们暂时在这落脚,你先休息一下我把这道观布上结界。”
顾承天点点头道:“去吧。”自己盘膝疗起伤来。社篱坐在他旁边不敢打扰心道:那薛臣下手也忒重,差点把承天打成废人,幸好顾远突然灵根觉醒把他收拾了,最后落得被废去修为的下场实属活该。
顾远布完结界累的脸色有些苍白,朝屋内念了个净尘咒,原本灰突突的屋子顿时干净许多。
顾承天睁开眼道:“阿远,你过来。”顾远走过去蹲在他身边道:“何事?”
顾承天拉过他手,一丝灵力顺着他根骨探了进去,果然如自己预料那般,水灵根碎裂后火灵根才冲出来,顾远也算因祸得福,不破不立。
“你这火灵根乃是天品火灵根,也难怪会被灵鉴宗外殿那半座山的灵力都被你吸走。”
社篱惊讶:“天品?不是只分上中下三品吗?除了天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天品。”
顾承天道:“这天品极为少见千年难遇,灵根在上品之上,所以先人将此灵根命名为天品。”上一世他只在上重天的小世界中偶遇见过一个有这种灵根的人,那是个女人有着天品木灵根挥手之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
顾远挠挠头笑道:“这么说我还挺幸运的?”
社篱一拍他道:“何止是幸运啊!我原以为你只有一条水灵根,却不想身体里还藏着一个!”
顾承天目光暗道:“这天品灵根有好也有不好,虽说修为增加的迅速,可却有一个弊端。”
顾远道:“什么弊端?”
“因为这天品本身就是逆天的存在,渡劫时尤为困难,每一道天雷仿佛都要把你化为齑粉!”说完沉默的看着顾远。
顾远沉默半晌含笑道:“那又有何妨,老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修炼已经是恩赐,即便以后渡劫失败我也无怨无悔。”
顾承天闭上眼继续修炼,微微翘起的唇角却透露出此刻他的心情。
顾远忽然道:“小天,我昏迷时好像在梦里看见你了。”
社篱道:“梦到他很奇怪吗?”
顾远道:“不是,是小天……长大后的模样,或者说是他上辈子的模样!”
社篱惊讶的看着二人挠挠头出了屋子。
顾承天道:“当时我见你已有死志,无奈只得用神识潜入你脑海里把你唤醒。”
顾远突然伸手抱住他感激道:“小天,谢谢你。”
“咳,没……没事。”顾承天脸上浮起红晕,把脸转向一边心道:谁让你心里那么脆弱,被打击了一下就想死。
***
灵鉴宗内
薛直因丹田已毁无法修炼原本应送下山去,可他死皮赖脸的跪地苦苦哀求,方以山见他实在可怜便把他安排在饭堂里做个劈材烧火的小厮。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横行霸道的人一下子被人从巅峰踢了下来,每日战战兢兢的在饭堂干活,生怕被撵下山去。丹田碎裂的薛直连普通人都不如,手脚无力的拿着斧子劈材,一不小心木屑飞起溅到脸上,顿时划出一道口子来。薛直捂着脸目光阴狠“顾远,顾承天,总有一日我要把你二人碎尸万段为我和我哥哥报仇!”
后殿的树林中一个男子伏在树上浑身颤抖,他身后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金丹真人“天品火灵根加上天灵子,呵呵呵呵,有点意思。”说着朝前撞击了一下。
宋允咬着唇,眼里泛出泪花双手紧紧握着拳头,体内的灵力被一点点抽走。
“可惜被他们跑了,不然……”剧烈的蠕动起来,那肥胖的肚子如波浪般狠狠的拍在宋允的身后。
只要能进内门……只要成为内门弟子,再多的屈辱又如何,宋允闭上眼睛,嘴里溢出一丝呻/吟。
☆、魔修仙府
阴风缭绕,草木凄凄,一个背着筐的男子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铁铲,四下瞧瞧,咽了咽口水继续朝前走。家里娘子病了,传说这山上有三位仙人,拜得仙人或许娘子会得救。只是山上不光有仙人还有不少吃人的野兽。
走了半晌没遇见什么妖怪,男子抬起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壮起胆来抬头看了一眼山顶近在眼前,不知为何绕了这么久还走不上去。
突然草丛里传来一阵飒飒声,男子吓得急忙把铁铲护在胸前,瞪大双眼,看着草丛渐渐平静,急忙安慰自己是风吹的没事,没事……
“腾!”突然跃出一只浑身灰白相间的巨兽。
男子“啊!!!”的一声丢下铲子仓惶的朝山下跑去。
社篱化成人形手里拎着两条鱼一壶酒,看那男子的背影挠挠头,这人神经病啊吓他一跳。
“承天,阿远我回来了!”说着手指朝结界一点,身形顿时消失在山上。
堂前有两个人,一个身穿红杉,红发低束,手里拿着一把木剑正在练剑招,另一个少年模样,一身黑袍坐在庭前闭目吐纳,二人闻声转头见社篱摇晃着手里的鱼和酒道:“今日开荤,庆祝咱们来此修炼十年。”
一晃三人竟已经从灵鉴宗到这处荒山有十余年,这十年中顾承天已经一马当先修炼到筑基巅峰期,而顾远和社篱也到了筑基中期。
顾远擦擦脸上的汗笑道:“好啊,想吃红烧还是清蒸。”
顾承天眼皮抽动,半晌张口道:“红烧。”
社篱笑道:“随意。”
吃过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三人坐在庭前的台阶上,看着满头星光社篱叹道:“十年真与弹指间一晃而过,昨日我还做梦梦见我师兄了,他老人家收了许多徒弟,整天招摇撞骗混吃等死。”
顾远听罢扑哧一笑,笑完又觉得有些落寞,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古道前辈了吧。
顾承天从社篱手里抢过酒壶喝了一口,咂咂嘴道:“今日这酒不错。”
顾远见他脸色酡红已经有些醉了,急忙从他手里抢下酒壶道:“莫要喝了,酒多伤身。”
顾承天脑袋一歪靠在顾远肩膀上打起鼾来。
社篱伸了个懒腰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去休息了。”
顾远点点头拍拍顾承天道:“小天醒醒,咱们也进去吧。”
顾承天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点一点靠近顾远,温热的鼻息喷在顾远脸上,两人双目相对半晌顾远忍不住错开目光道:“怎么了?”
顾承天:“这……有菜叶。”说着手指划过他嘴角眼睛一脸坏笑的起身摇摇晃晃进了屋子。
顾远呆愣坐在原地,半晌摸着唇耳朵有些发热,干咳道:“小天下次不许再喝这么多酒。”
“好。”屋内少年的声音带着暗哑。
自从离开灵鉴宗,三人过起像小世界那样的日子,把这山命门为五灵山与五菱山同音,道观中只有两间卧房,顾远便又和顾承天睡到一间屋子,本来也没什么毕竟从小就睡到大。可随着顾承天越长越大,睡着后就有些尴尬。
两人身材皆是修长床还不大难免碰触到,顾承天打小睡觉就不老实,在灵鉴宗时每夜打坐休息也没见他睡过觉,如今换了地方,夜里睡得熟翻身打把势,有时顾远夜里喘不上气醒来见半个身子都被他压在身下。
那半大小子身材都快长的有他高了,分量着实有些不轻,往往压的半身发麻,这还是好的若是不小心被他碰到下身,不由自主的勃/起才尴尬。虽说修仙平日清心寡欲可毕竟都是正常男子,上辈子顾远结婚生子,对□□上虽不算重视却也是铮铮男儿。
因为这事不止一次提出两人分开睡,但每次都被顾承天冷眼一瞥打消了念头。
把人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这床还是他劈的木板社篱和顾承天钉的,上面扑了两床被褥,看着简陋睡起来倒还凑合。看着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人,顾远坐在一旁有些感慨,居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窗外晚风习习几只蛐蛐叫的正欢,顾远翻身上床侧身躺在顾承天身边盖上一角被子把手搭在他腰间沉沉睡了过去。
***
第二日醒来时身边早就没了顾承天的身影,顾远揉揉眼睛,今日外面有些阴天,看着跟没亮天似的,也难怪他起的有些晚了。伸了个懒腰下了床见社篱和顾承天两人御剑站在高空不知在看什么。
顾远吸了一口气,抬脚踏上木剑飞了上去。结界外狂风呼啸吹得他头发乱飞,伸手把额前的乱发掖在耳后道:“怎么了?”
顾承天伸手摇摇一指道:“看那。”
顾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聚起漆黑的云,层层叠叠的云仿佛要压下来一般。“那是……天劫?”
顾承天眯着眼睛道:“是天劫,不过不是普通修道者,而是——魔修。”
“魔修?!”顾远惊讶,早就听了许久如今第一次看见有些惊讶,急忙朝那地方看去,天边的黑云越来越多。与普通的修道者不同,这雷劫看着就有些吓人,滚滚的黑云如浓烟一般终于汇集到一处。
“轰隆隆……卡擦!”第一道天雷劈了下来,强光照的顾远眼前有些模糊,揉揉眼睛的功夫第二道也紧随而至。顾远吓了一跳,那雷仿佛就在身边一闪而过般,急忙抓住顾承天。
顾承天握住他手捏了捏道:“不是等闲之辈。”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随着五道雷劫散去后顾承天嘴唇有些发白,半晌才道:“魔修度过金丹进入元婴期了。”
社篱打了个冷颤哆嗦的御剑降回道观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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