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日逃生游戏[无限流]-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照游戏规则,征得团队里半数及以上人的同意,大家就能问小玉老师索要名册,将那个人的名字献给淳子,如果是正确的人,游戏提前结束,如果是错误的人,游戏继续,时限为七天。
  类似投票推人出局,少数服从多数,至于被推出局的人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大概率是会被撕碎。
  深谙游戏规则的人都清楚,在游戏里不仅要对身边人保持一定的怀疑,还得懂得明哲保身,万一在情绪上触犯到了多数人,很有可能会成为替罪羊。
  队伍里有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名叫许醒,他招呼大家:“才刚开始,别把时间浪费在怀疑别人身上,分组吧,谁愿意跟我?”
  人群里稀稀落落举起几只手。
  因为顾萌的室友一言不发,问起话来也是一问三不知,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很多人都不愿跟他多接触,觉得这样的人太可疑。
  顾萌无奈,只好跟他组队。
  分好组后,大家各就各位打扫卫生。
  薄晔带着唐止开小差,两人穿过礼堂后台,通往储物间的长廊,不短的一段距离,阳光透过大片的玻璃斜斜照进来,空气里漂浮着旧的尘埃。
  储物室内有一架旧钢琴倚在墙边,上面罩着白色的遮尘布,其他角角落落堆满了道具和杂物。
  唐止环顾四周,不太放心道:“你说这里会像宿舍那样有鬼吗?”
  薄晔斩钉截铁:“有。”
  他将布掀开,让唐止背对钢琴坐在钢琴椅上,接着跪在他□□。
  一手抚上唐止百褶裙下白得发光的大腿,薄晔挑起眼角看他,色气满满:“有一只色鬼。”
  “薄晔!”唐止拍开他的手,脸上涨红,“在这里收敛点,别总想那些事……”
  薄晔低下头的同时按住他的手,嘴唇贴着他裸露在外的膝盖往上含吮,留下一条暧昧的水迹。
  “你穿着制服在我面前晃,我真的忍很久了。”
  “很骚。”
  “不过我很喜欢……”
  声音越来越低,直到钻进唐止的灰色百褶裙里面。
  唐止一手撑在身后的钢琴上,发出沉闷而浑厚的“咚”的一声,另一只手搭在裙子底下的脑袋上,咬着嘴唇,脸上浮现不自然的潮红。
  “宝贝。”男人湿润的声音唤他。
  唐止白皙的手收紧,攥住裙摆:“嗯……”
  “舒服吗?”
  这时,门口传来很轻微的动静,唐止敏感地转头看去。
  门开了一条缝,透过缝隙,一个男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目不转睛。
  “薄晔!有人!”
  唐止心中一惊,连忙扒着裙摆将男人的脑袋剥出来。
  薄晔的发丝微微凌乱,抬头,不爽地皱眉:“哪里?”
  “门口。”
  两人朝门口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
  *
  顾萌擦完一扇窗,发现身边人不见了,奇怪地四处看,却没有发现男人的踪影。
  不禁担心,一个傻子,到处跑别出什么意外。
  这么想着,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开始四处找人。
  走上中央的舞台,进入侧面的门时,恰好跟男人撞个正着。
  顾萌:“去哪了?”
  男人看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道:“去那里。”
  顾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问:“发现什么了吗?”
  男人顿了一秒,点头:“有。”
  “什么?”
  “有一只色鬼。”
  顾萌:“……”
  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顾萌决定还是自己去看看。
  经过时,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臂。
  男人:“顾萌,在这里收敛点,别总想那些事……”
  “???”顾萌一头雾水,表情十二分茫然。
  男人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扯近点,居高临下看着他:“你穿着制服在我面前晃,我真的忍很久了。”
  顾萌拧眉:“怎么?还想打我?”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缓缓道:“很骚。”
  顾萌:“……”
  男人:“不过我很喜欢。”
  顾萌反映了好半天,舔舔下唇,道:“……你这是在调戏我吗?”
  男人点点头,又问:“舒服吗?”
  “……”
  顾萌开始撸袖管,这孩子可能不打不听话。
  男人像是没注意到顾萌脸黑了大半,语气愉悦,自顾自说下去:“顾萌,我知道自己叫什么了。”
  顾萌深吸气,压下火气,打人前,决定听他把话说完,道:“很好,那你叫什么?”
  “宝贝。”男人积极地安利自己的名字,“你以后可以叫我宝贝。”
  顾萌:“……”
  “啊啊啊啊——”
  这时,女人的尖叫声从礼堂中央传来,在空旷的场地内被放大许多倍,愈发听着惊心。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忆灬青竹、妄你的地雷。
  感谢林冷月的营养液。


第6章 月曜日
  顾萌神色一凛,没再理会男人,疾步走出后台,看到礼堂南边靠窗的位置站了几个人。
  他直接从舞台上跳下:“发生什么事了?”
  走近后,他看到墙边堆了一摊小山状的碎肉,粘稠的血液不断往四周扩散,旁边有颗人头。
  是何伟。
  那个表现欲极强的活泼大男孩。
  顾萌眉间一皱,忍住恶心感后退两步,移开视线,呼吸间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四周人越聚越多,女人们自发挤到一起,除了站在中心的水星,其他女人都哭懵了。
  “谁跟何伟一组?”许醒推了一把眼镜,脸色凝重,“刚刚谁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好地就变成……变成……”
  简直像被塞进了绞肉机。
  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叫于蒙蒙,是第一个发现何伟死亡的人,回不了神,呆滞道:“我,静静,还有何伟一组,刚才看他在墙面前站着一动不动,就叫了他两声,依旧没反应,我就上前推了他一把……”回忆起当时的画面,女人干呕了一声,“除了头,身上的肉全塌了,直接往下掉……”
  众人感到一种密麻麻的恐怖。
  所有人都闻声赶来后,聚在一起商议,同时又互相之间充满猜忌。
  “先别乱猜,搞清楚发生过什么。”水星撩撩长发,“看这死法,肯定用的是非正常手段,多半是……”想了想,道,“多半是被撕了名册,像昨天校门口那位。”
  人群产生骚动。
  “名册不都是那个女教师保管的吗?”
  “对,而且没有半数人同意无法向老师申请到名册,除非作案的不是人,要么是男教师,要么是那个女鬼!”
  “靠!什么提示都没有,为什么死都不知道。”
  “看窗台。”
  唐止望着高处的窗口,清亮的眼眸一片平静。
  众人停止讨论,顺着他的指示看向上方的窗台。
  融融的午后阳光下,小山状的纸屑静静地堆在那里。
  这时,窗外一阵微风拂过,纸屑飘落,同时,墙边的碎肉也往四周滑落。
  不少人尖叫着往旁边跳开,有的人身上沾上了白色的碎纸屑,连忙像见了鬼似的大力拍掉。
  “要死了!要死了!”张国强一边拍着外套上的纸屑一边跳脚,“什么时候撕的?把纸撕掉后还能放到那么高的窗台,能做到这种地步的肯定只有那个女鬼!”
  大家脸上色彩纷呈。
  “女鬼白天也出没?”
  而且杀人于无形,就算是跟集体在一起,也无法逃脱被撕成碎片的厄运。
  “这什么破游戏!分明就是让我们一个个送死,反正无论参与还是不参与,横竖都是死,老子不玩了!”一个青年涨红着脸,在惊惧中气愤到极点,他脱掉制服外套狠狠摔在地上,说着就向旧礼堂大门走去。
  才刚走到一半,旧礼堂大门从外面被推开,暖暖的阳光争相涌进来。
  背着光,一道窈窕的身影款款走入,腰细臀肥,D罩杯,笑容甜美,但众人知道,来人撕起纸来毫不手软,因此备显可怕。
  青年顿了下脚步,下一秒就折身返回原地,弯腰拾起刚刚摔在地上的制服外套:“游戏嘛,重在参与,重在参与……”
  其他玩家:“……”
  小玉老师哼着轻快的小曲走进礼堂,没有跟大家打招呼,而是径直走向墙边的碎肉,黑色高跟鞋踢踏起暗沉粘稠的血液。
  到了血红色的小山面前,她停止哼歌,垂眸看着,之后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淳子选中了何伟同学呢。”
  张国强忍着毛骨悚然的感觉,道:“老师,何伟为什么会死?”
  小玉老师做作地捂着嘴轻笑,低着头作沉思状,在那滩血液上来回踱步,不时踢起脚下粘稠的液体,如同雨天踢着路边水洼的小女孩。
  “他做了淳子不喜悦的事。”
  唐止立即意会,看了眼墙边的尸块,道:“所以这场游戏存在隐形的死亡条件,谁冒犯了淳子,谁就会被选中带走。”
  “什么条件?”一人急道,“淳子不喜悦什么?”
  薄晔环顾了一圈众人,淡淡道:“多死几个人就能找到规律了。”
  大家同时打了个冷颤。
  小玉老师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道:“劳动时间还未结束哦,请大家继续布置礼堂,这样淳子才能有个圆满的告别仪式。”
  发生这种事,谁都没心思继续打扫卫生,但面前的NPC让人心里发怵,大家耷着脑袋,撸起袖管。
  “老师,何伟他的……”顾萌不忍直视墙边,“何伟的尸体怎么处理?”
  小玉老师笑道:“没关系,老师会处理哦。”
  正要散开时,大家看到女教师走到墙边,捧起一把肉块直接塞进嘴里,吞咽声急促,声音粘稠。
  众人同时咽了下口水。
  反胃,恶心。
  跟着薄晔离开前,唐止回头看了眼,何伟的头颅恰好滚到一旁,这一动静吸引他的注意,定睛一看,眼尖地发现一个细节。
  扯扯薄晔的手,唐止:“看死者耳朵后面。”
  薄晔回头看去。
  那颗头颅的右耳后方,苍白的皮肤上,几道利落的血痕清晰地组成一个字母——
  A。
  伤口新鲜,像是刚刻上去的。
  *
  傍晚时分大家结束一天的工作,小玉老师舔着指缝间的血迹,笑道:“晚饭多吃点哦。”
  一句话差点把众人说吐。
  食堂里人来人往,学生们闹哄哄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正在吃晚饭,气氛跟普通校园无异。
  大家松了一口气,仿佛重回人间。
  打好饭菜后,顾萌端着餐盘找位置,在角落发现了薄晔和唐止那一对,于是不见外地拉着室友一起过去。
  “一起啊,拼个桌。”顾萌放下餐盘,也不管对面是否同意就坐了下来。
  唐止看到那个总是不说话的男人在斜对面落座,神色犹疑,靠近薄晔耳边,悄咪咪道:“就是他,在储物间门口偷看的那个。”
  薄晔打量对面的男人。
  男人注意到他的视线,直白地回视他,眼神清澈又无辜,完全不是该有的心虚样。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薄晔停下筷子,拿起饮料吸了一口,准备好好盘问他为什么偷看。
  男人大言不惭:“我叫宝贝。”
  薄晔一口盐汽水喷到对面。
  男人稍稍向后躲了一下,不过没躲开。
  顾萌拿起餐巾纸递给男人擦脸,一脸尴尬。
  “抱歉。”薄晔拿纸巾按按嘴角,道,“不过你这名字实在……让人喊不出口。”
  男人虽然总是冰山脸,看着不好接近,但性格似乎很好,仅摇摇头,重复一遍:“我叫宝贝。”
  薄晔忽然就没了追究的心情,放下饮料杯,一言难尽:“没事,这位宝同学,吃饭吧。”
  除了今天经历的事,四人没什么话题好聊,但谁都不愿在饭桌上提起何伟的尸体,于是就默默地用餐。
  薄晔挑掉小黄花鱼的骨刺,夹起来,道:“宝贝,多吃点。”
  还不等他将鱼放进唐止碗里,对面的餐盘向他推过来。
  自称“宝贝”的男人自觉道:“谢谢。”
  “……”
  薄晔和唐止同时抬头看去,男人期待地看着悬在半空中的小黄花鱼。
  情况变得有些尴尬,薄晔轻咳一声,不情不愿将剔了骨的鱼放进男人餐盘里。
  唐止嘟了下嘴,满脸不高兴。
  顾萌在一旁看了,无力扶额。
  “宝贝。”进餐到一半,薄晔关心道,“感觉好点了吗?”
  唐止笑了笑,正要回答,一道低柔的男声插了进来:“嗯,还好,我看到尸体,没什么感觉。”
  薄晔执筷子的手紧了紧,忍了又忍,对男人道:“同学,我没在跟你说话。”
  男人愕然地看他一眼,十分不理解:“那你为什么叫我?”
  薄晔:“我是在叫宝贝……”
  男人:“在。”
  薄晔掀桌!
  这真是一个又皮,又欠揍的恶心男孩。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


第7章 月曜日
  吃过晚饭,外面天还亮着,四人一同走回宿舍楼。
  顾萌挠了挠后背,在灰蒙蒙的旧礼堂待了一下午,迫不及待要去冲个澡,便加快了脚步。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
  薄晔和唐止落在两人后方,窃窃私语。
  薄晔看着举止不符合正常逻辑的男人,问唐止:“你说他是真傻?还是装的?”
  唐止小声逼逼:“应该是真傻,眼神不会骗人。”
  薄晔了然,点点头,兀自打着一些主意。
  *
  在寝室拿了塑料盆和洗漱用品,顾萌急不可耐地先下楼了:“在一楼浴室等你!”
  男人慢吞吞收拾衣物,过了会儿才出宿舍。
  经过安全通道口时,却被一只手扯了进去。
  楼梯间内,后背撞到墙上发出闷响,他有些不知所措抬头看去。
  眼前,薄晔像校霸一样堵在门口,抬起一条长腿撑在对面楼梯扶手上,淡淡道:“同学,你皮得有点过分了,我们聊聊。”
  男人虽然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但还是点头。
  “真名叫什么?”薄晔道。
  “我没有名字。”男人老实交代,“因为听你叫那个人宝贝,觉得好听。”
  无论是声音还是语气,“宝贝”这个词喊出来时,仿佛对方于自己就有了不同的意义。
  薄晔见他目光诚恳,表情真挚,说这些的时候不像在装。
  他沉吟片刻,心思活动起来:“原来真没有名字?”
  男人点头。
  “我给你重新取一个,怎么样?”薄晔开启忽悠模式,“听我一句劝,男人要有一个配得上他气质的名字,宝贝只能用于亲密的人之间称呼,当作大名会被笑的。”
  听他这么一说,男人拧眉,认真思考起名字的问题,虚心求教:“那我应该叫什么?”
  薄晔思索片刻,试探性问道:“王小二这个名字怎么样?”
  男人:“……虽然我不懂,但可能不是适合我的名字。”
  轻咳一声,薄晔自觉是敷衍了一点,又道:“那王二小呢?喜欢吗?”
  男人对他进行凝视,抿着唇不说话。
  “狗蛋?可以吗?”薄晔从护栏上放下长腿,调整站姿,一本正经地解释,“在中国有个说法,名字取得贱一点,能活得久一点,现在大家在恐怖游戏里,随时随地都可能凉掉,‘狗蛋’这个名字寄予了我最诚挚的祝福。”末了,煞有其事拍拍男人的肩,道,“希望你长命百岁。”
  男人:“那我以后也这么叫你,我也希望你长命百岁,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薄晔:“……我拒绝。”
  可能没想象中那么傻。
  恰在这时,薄晔看到男人裤子口袋里探出的卡片一角,问:“这是什么?”
  他伸手从对方口袋里抽出白色的卡片。
  长方形,白色的底,仅在中间印了两个工整的黑体字——
  “恩瑾”。
  薄晔看看卡片,又看看男人,问道:“你的名字?”
  男人瞄了眼,回答:“一直在口袋里,没注意过。”
  “那应该就是了。”薄晔一脸真诚,“挺好听的,以后就这么叫你了。”
  男人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真的好听?”
  薄晔顺手将卡片塞进自己口袋里,道:“真的,以后向别人介绍自己的时候,不要什么都说不出,这样很容易引起他人怀疑,记住,你叫恩瑾,现在是有名字的人了。”
  拉开安全通道的大门,走出去前,薄晔又提醒了句:“对了,恩瑾,我叫宝贝的时候,不许再吭声了,嗯?”
  有了新名字的男人终于表情松动,点了点头:“谢谢你帮我找回名字。”
  薄晔一手插进西裤口袋里,酷酷地走出去:“举手之劳。”
  走在六楼的过道里,薄晔回头看了眼,恩瑾没跟上来。
  掏出口袋里的卡纸,将印着“恩瑾”二字的白色卡片翻过来,后面列了几行字——
  【可以机洗(数字代表水温)】。
  【适宜手洗】。
  【不可用漂白水】。
  【中温熨烫(160℃)】。
  重新将白色卡纸塞回口袋,薄晔的愧疚之情只持续了一秒。
  虽然“恩瑾”是校服的品牌名,直接挪用很是敷衍,但男人好歹是有名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忆灬青的两个地雷。


第8章 月曜日
  顾萌更衣室脱掉衣服后进入浴室,里面已经有两个人在了。
  浴室里一共有六个淋浴隔间,左边靠墙的位置三个,右边三个,每个隔间前都用白色的浴帘遮挡。
  顾萌选了靠墙最里面的隔间,直接钻进了浴帘里,将水流开到最大,一接触到温度适宜的水流,舒服地喟叹一声,将打湿的头发往后撩。
  “兄弟,你说我今晚怎么办?何伟一死,我今晚不得一个人住一间宿舍?”
  没什么底气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听到“何伟”的名字,顾萌对他们的谈话留了个心眼。
  “一个人在宿舍里待一宿,想想也怪说摹!绷硪桓瞿猩溃骸澳愀挝敖哟ナ奔渥畛ぃ环⑾质裁匆煅穑康谝惶炀凸伊耍蔡姑沽耍夷撬雷础弧桓一叵搿!�
  何伟的室友是个大学生,名叫王可乐,胆子不大,声音听起来快哭了:“我哪能知道啊?昨晚闹鬼之后都早早睡了,他就睡前跟我安利水星那妹子多好看,性格多带感,其他也都没聊什么,下午大扫除时我们又不在一个组,我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就……就……成肉酱了。”
  “行了行了!”另一个男人连忙制止他,“老弟,跟你坦白讲,要不是男教师还在我们的队伍里,人人都有嫌疑,我是很想邀请你到我们宿舍凑合一晚,但现在这种情况你也明白,对谁都不能掉以轻心,要不然等会集体开个会,你看看今晚谁愿意带你过夜。”
  王可乐哭丧道:“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薄命的室友,现在人死了,大家都怀疑到我头上来了。”
  “何伟死前,真没什么异样?”男人又不放心地问了遍。
  王可乐急了:“哥!我真不知道!我跟他也就是睡过一晚的关系。”
  顾萌面对墙壁,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同学,这话有歧义。
  浴室里又走进两个人。
  “嗨呀,有人已经享受上了,这水流挺大啊。”
  听声音是暴躁老哥张国强。
  顾萌身后的浴帘被拉开,他惊了一下,回头看去。
  他的室友正目光灼灼地站在后方。
  “去,去。”顾萌朝他摆手,一手下意识捂住下面,“对面还有位置,我这里挤不下。”
  恩瑾很浅地勾了下唇角,声音干净得像融雪,第一时间报喜:“顾萌,我有名字了。”
  顾萌期待值不太高,道:“叫什么?”
  如果男人再敢说“宝贝”“心肝”之类的名字,他要骂人了。
  恩瑾丝毫不见外地挤进浴室隔间内,拉起顾萌的一只手。
  顾萌尴尬,往角落缩:“你这人……怎么还动手动脚?”
  “顾萌。”王可乐不知何时攀到了隔板上,身高问题,他垫着脚也只能露出一双眼睛,看看顾萌,又看看强行拉着他手的高大男人,问道,“你们这是你情我愿呢,还是玩强制呢?”
  顾萌抬手将他脑袋摁下去:“洗你的澡!思想太龌龊了,把脑子也好好洗洗!”
  男人这时展平他的手掌,用指尖在上面划拨:“顾萌,我叫恩瑾。”
  恩瑾不识字,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名字,如果不是薄晔告诉他,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要怎么读,于是只好写给顾萌看,一笔一划十分认真。
  “恩瑾?”顾萌抬头看向他,这一看就有些愣怔。
  雾气蒙蒙间,男人低着头,短发利落,鼻梁高挺,乌黑的眼睫被花洒溅得湿润,眼尾稍稍勾起,表情放松时像是含着笑意。
  要不是脑壳坏了,行为举止有些奇怪,其实是长得很有魅力的男人。
  “我的名字这么写,你看明白了吗?”恩瑾抬眸看向他,不放心道,“是不是很好听的名字?比宝贝这个名字还好听吗?”
  顾萌回神,咽咽口水,低头看向被握住的手:“你再写一遍,我刚才没看清。”
  恩瑾耐心地又写了一遍,这次比上一次速度更慢。
  恩,感恩的恩。
  瑾,美玉的瑾。
  听着有些女气,但寓意还行,顾萌抽回手:“挺好的,恭喜你啊,终于找回名字了。”
  恩瑾笑了一下,自顾自地侧过身,挤到花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