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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豹脾气与豹可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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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睿听他这意思,好像还不急着走。默默擦了下手心里的汗,真是巴不得这位公爵大人赶紧离开,秦固可还在这里呢,生死仇敌无知无觉地处在同一个场合里,这算什么事儿啊。
苏隐还说哪天要请楼睿去自己家里做客,正尬聊着,真正的重头戏就来了。
贺立峰带着贺凛姗姗来迟一步,只有他们俩人,虽然已经尽力低调了,但是备不住大家的目光黏在他们身上就舍不得挪开,生生把人看成了焦点。如果说苏隐的到来让人想不到,这二位的到来就是不敢想了……
来砸场子的?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苏隐看见贺家人来,也停下了和楼睿的交谈,楼睿竟然有一种被贺家人解了围的感觉。
贺立峰但笑不语,在楼睿跟前立定,苏隐很善解人意地退到了一边,看到他的动作,大家的心里就有谱了,贺家是皇室的人,苏隐又是皇亲,加之在权贵中很有些分量,再怎么不得给公爵大人留几分薄面,砸场子是不可能砸场子的,今天都不可能砸场子。
可也不会真的是来出席宴会的吧?
穿梭在场中的侍者可是相当有眼力见的,两手空空对站着,怎么都像是要干架,于是很快有人端着托盘送来了酒水,然而走到半道上,那名侍者却被楼雪晨叫住了:“哎,让我来吧。”
“楼睿小友,近来我们两家闹出许多误会,我有处理不周全的地方,说来有些惭愧。”贺立峰侧过身瞥了贺凛一眼:“我这侄子,自打我大哥去世后,就由我这个叔叔代劳,可惜我管教不严,他又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做事向来冲动不过脑子——今日,我特地带他来向你陪个不是,你看怎么样?”
安全局成立以来就在帝都作威作福,何曾见过他们向别人服软?真是活久见了!!!
在这样的公开场合,这姿态做得可以说非常足了,就是不知道楼睿肯不肯给这个面子。谁也没接触过楼家这位小祖宗,还真拿不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要是脾气那么好,也不会把贺凛打到医院去了。
有人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该不该上前调解一下。
就在这时,楼雪晨居然亲自端着酒水走了过来,贺立峰从托盘上取过一杯酒水,等着楼睿表态。
楼鸣礼也站在了楼睿身后,硬着头皮做这个和事老:“小祖宗……”
可是他一车调解的话还没出口,楼睿突然说道:“我们几次见面,您都是公事公办,谈不上什么赔不是。”接下来他话锋一转,眼睛上挑,看着旁边的贺凛:“打人的是他,他怎么不说话?异能者和精神力者动拳脚,真是好意思啊。”
贵族们恨不能像下课铃即将响起的学生一样,一只脚伸向大门口,只要势头不对就开跑。虽说贺立峰不像来砸场子的,可是贺凛这人却不能以常理度之,楼睿这话明显是要他亲口道歉才肯原谅。
可是贺凛肯低这个头吗?
不管他愿不愿意,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都觉得有点看不下去了,真开口道了歉,他们这些旁观的人是不是就知道得太多了?会被杀人灭口吗?
偌大的会场里,居然没有一个人说话。
一直闷不吭声的贺凛突然从楼雪晨的托盘上拿过来一杯酒,动作太快,还洒出来几滴,他看着楼睿,目光阴沉,大家正担忧他会突然暴起伤人的时候,他忽然嗤笑了一声。
“您大人有大量了!”他举杯示意,然后仰头灌下了整杯酒水,喝完还把杯子倒转过来,继续看着楼睿。
楼睿不言不动,让人觉得今天这些人就是在互相表演如何吊胃口,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楼鸣礼心中都要哀嚎了:小祖宗你差不多得了!
楼雪晨举着托盘的手都要酸了,楼睿终于慢吞吞拿起剩下那杯酒。
“哪里哪里,不打不相识嘛。”楼睿把打字咬得极重,“不过我才刚刚成年,酒量不好,允许我少喝一点吗?”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非常微小的距离。
贺立峰和贺凛异口同声地道:“当然。”
楼睿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完了居然还有人鼓起掌来。
“好,不愧是楼星淮之子,真是有度量。”
刚刚凝滞的场面好像突然上了发条的机器,再度运转起来,大家说笑的说笑,攀谈的攀谈。
楼睿想起楼韵泽离开前让自己谨慎一些,于是去换了杯酒精含量较少的,接下来就是满场寒暄的时间,在和贺立峰客套了一番以后,楼鸣礼带着他认识了许多帝都的大佬,每个人的名头都是响当当的,但是看见刚才苏家的示好,还有贺家史无前例的低头,于是这些大佬的态度都非常和蔼可亲了,没有人对楼睿不喜欢的。
直到楼鸣礼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独自喝酒的秦固,才惊觉秦家今天也来人了,他当然对秦家发出了邀请,但是就像没想到苏家会来人一样,他以为秦家的人也不会赏光。
殊不知秦固根本不是代表秦家出席的,他回帝都的事,和家里招呼都没打过一个。
但是,楼睿很快见识了秦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
“家父在边境星球视察,无法脱身赶回,特地让我代他前来,希望公爵别见怪。”
“秦少爷说得这是哪里话,您来了才是我们的荣幸,怎么会见怪。”楼鸣礼笑得跟朵花似的,拉过楼睿介绍起了秦固。
“我们认识啊,就是他从E09星救我回来的。”
楼鸣礼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这样说来你们也算老相识了。”
“可不是吗。”楼睿望着秦固,伸出手道:“你好啊,好久不见。”
秦固看着这只白皙的,修长中又略带肉感的手,缓缓伸手握住,捏了一下。
楼鸣礼看着两人握手,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麦色的肌肤和雪白的皮肤贴在一起,造成了一种晃眼的肤色差,楼鸣礼愣了一下,思维突然发散——怎么今天楼韵泽偏偏不在呢?
平时都防贼一样防着他这个家主,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居然跑去开什么学术会议,把楼睿一个人丢在这里。
然而他来不及细思,就听见楼睿突然“哎呀”一声,扑倒了在秦固怀里。
楼鸣礼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办宴会没什么,他就是唯恐这宴会上闹什么幺蛾子!
“怎么了小祖宗?你哪里不舒服?”楼鸣礼关切地问道。
幸好秦固扶住了楼睿,楼睿连忙从他怀里撑起身,摸了摸自己滚烫潮红的脸颊,他恍恍惚惚地摇了摇头:“我……我好像喝多了,有点头晕。”
“那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楼鸣礼一看重要的客人已经介绍得差不多了,要是让小祖宗带病上场,反而落人口实,“我让雪晨来照顾你。”
楼雪晨把楼睿喝剩下的那杯酒,连带托盘一起扔进了家中的垃圾处理器里,看着它们分解完毕,才匆匆下了楼来,听说楼睿不舒服,他立即命人整理了客房,亲自扶着楼睿上去休息。
楼睿走的时候,还回头扫了秦固一眼,太坏了这家伙,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拽他!
楼睿揉了揉耳朵,秦固的嘴唇擦过他耳廓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楼雪晨看着楼睿脸红得近乎病态,心下了然。
“怎么是客房啊,我想回我的卧室。”楼睿一看路线不对,突然抗拒起来。
楼雪晨说道:“小叔叔那边那么远呢,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也好方便照看您。那边全是机器人,再怎么说我也不能放心把你交给那些东西。”
楼睿的眼睛泪汪汪的,就这么短短的一段路,他感觉愈发不对劲了,整个人几乎是全部靠在楼雪晨的身上行动的,他巴不得现在就躺下,可是心里那点理智却不允许他这样。
楼雪晨知道药效已经发挥了作用,虽然楼睿只喝了一小口,但那可是从黑市中弄来的禁药,只要沾上一滴,也能促使雌性进入发情状态。
海盗中雌性稀少,那些穷凶极恶的下三滥,往往就是这么逼迫雌性就范的。
不管再厉害的雌性,一旦发情,就成了案板上的鱼,精神力的强度会大打折扣不说,甚至会短暂地丧失精神力,无法对雄性造成攻击。若是这个时候缔结伴侣契约,打下精神烙印,这个雌性的一生,都将会在雄性的掌控中。
楼雪晨不由分说地把他塞进客房,又说去给他准备醒酒药,他一走,楼睿咬牙从床上爬起来,想偷偷溜回自己房间,可是门居然从外面锁上了!
楼睿使劲拽了几下,都毫无反应。
他的心一沉,莫名的寒意倒是驱散了一些身上的燥热,他滑坐在门边,用光脑调出联系人,可是屋子里居然没有信号,这下他是真的慌了神,转身不顾一切的拍打门板。
“放我出去!开门啊!我要出来——”
他明知道房间的隔音不会让声音泄露出一丝一毫,可是心里的害怕却让他平静不下来,尤其是体内的灼热一浪接着一浪,汗珠争先恐后从他脸颊滑落,体力也好像跟着流失了。
这不对,喝多了绝对不是这种感觉!
身体愈来愈明显的异常,楼睿的理智就一点点崩塌。
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一双坚硬的军靴踩在地板上,森冷的脚步声回荡在华丽的建筑当中。脚步声的主人走过一一间间客房,终于,停驻在了其中一扇门前。
“打开吧。”他说道。
楼睿正跪坐在门边上喘息不止,捶打房门的手都青紫了,渐渐地,他连举起手的力气都没了,可是门却突然从外面打开,楼睿先是一喜,可是目光再往上,看见贺凛的脸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滚!”
是转身逃走还是从贺凛的身体与门的空隙间冲出去,楼睿想也不想地选择了后者,可是他四肢并用地冲向了门口,头皮突然一紧,贺凛狠狠抓住了他的头发,将他拽进了房间,同时一脚将门揣上。
砰地一声,这个房间再度与世隔绝。
第38章 长翅膀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挖坑、互殴都没问题; 你扯我头发算怎么回事?真是太没格调了!
秃毛海豹绝不认输!
楼睿在贺凛的拉拽下突然变成了兽态,毛球就地一滚,弹到了床上; 冲着贺凛发出猫咪哈气一般的示威声。豹怒的样子; 一点也没有了刚才要化成水似的瘫软; 还精神头十足地拍击着床面。
贺凛手上抓了个空,徒留几根头发在掌心里。
看着变成兽态的楼睿; 他一下子狞笑起来:“你敢骗我!”
我今天不仅要骗你; 还要跳起来打爆你的狗头!
居然扯我头发; 竟敢扯我的头发!
海豹睿气得呼哧呼哧喘气; 可见对被扯了头发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
谁会对你这种鳏夫专业户发情啊; 吃错药了都不会,何况我没吃药!
楼韵泽离开的时候叫他谨慎一点,当然并不止于口头交代,还给了他一些防身的药品。楼睿来楼家这么些天; 连大房这边的白水都没喝过一口,更不会在今天随随便便吃东西。
他虽然实实在在地把酒喝进了肚里,但是肠道中的覆膜可以隔绝这些食物——说起来; 这还是一种历史悠久的减肥圣品,只要服下这种药物,无论你怎么大吃大喝,都不会吸收一星半点儿; 告别催吐不是梦!
但是楼睿现在好想吐; 想吐这个渣渣一头一脸; 居然扯我头发,竟敢扯我的头发!
海豹睿越想越气,嗷一声跳起,朝着贺凛来扑了上去!
秦固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就快要憋不住了,他不时抬头看一眼楼上,最后还是按原计划开始搞事。
宴会已经进行到下半场,等这支舞完毕以后,应该就要接近尾声了。秦固干巴巴拒绝了一名雌性共舞的邀请,在舒缓悠扬的音乐中,秦固看似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突然,现场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舞池中相拥的男男女女被迫中断了缠绵,全都一脸状况外地左看右看。
“音乐怎么突然停了,人呢,快去看看怎么回事?”反应最大的,还是楼鸣礼这个家主。
宴会上这种低级失误,大家虽然不至于意见很大,但是都有些意兴阑珊。
就在这时,大厅周围突然亮起了几个全息大屏,就像围栏一样,把整个会场都包围进去,全息屏幕刚开始是一片漆黑,然后闪了一下。
楼鸣礼这辈子最准确的直觉莫过于此刻的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不会是好事,大喊道:“来人呐,给我关了它,快点关掉!”
然而人的反应终究不及机器。
画面一下子跳出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出现在屏幕上,但与他们身材不匹配的是,他们正像鹌鹑一样缩在一个飞船的角落里,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是刚刚被狠狠收拾了一顿,手脚还以十分扭曲的角度用电子镣铐锁在了一起,骨头八成是断了。
楼鸣礼一看这些人的脸,恨不得眼前一黑晕死过去算了。
“这些人是谁啊,看着怎么好眼熟的感觉?”有宾客质疑道。
“是不是那个前几年被通缉的佣兵团。”
“是挺像的……”
大家以为楼鸣礼要搞什么节目哗众取宠,都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这时画面中传来了声音,几个武装人士用武器指着这几个壮汉,粗声喝问:
“说!楼家上一代家主和夫人的死,是不是你们干的?”
几位壮汉一看就是被收拾怕了,忙不迭地交代道:“是,是我们干的。”
“怎么做的?”
“在他们乘坐的飞船上做了手脚,伪装成飞船失事。”
“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楼鸣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我们哪儿知道?我们只管收钱办事,雇主的隐私我们一概不问的。”
“一概不问?我让你一概不问!一概不问!”几个武装人士冲上去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次次暴击在已经受伤的部位,屏幕中立时血浆飞溅,惨叫连连。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说,我们说……”
“楼鸣礼不是和他那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和吗?肯、肯定就是因为这个啊,他父亲活着,他怕财产没他的份,我估计,别别别,别打……多半就是这个原因,别他妈再打了……”
这瓜来得真叫一个猝不及防,就跟强行怼到嘴里的一样,虽然叫人不太舒服,但是不吃白不吃,整个大厅里的人,都被这屏幕上的传达的信息勾住了心神。
这下乐子可就大了!
“别看了,别看了别看了!”楼鸣礼疯了魔一样满场乱跑,“都是假的,你们不要信,全是假的!”
他狠狠地用酒杯砸在了屏幕上,然而酒杯从全息投影中穿过,于画面无一丝一毫的影响。
有几位娇滴滴的雌性看不得这样血腥暴力的画面,嘤嘤嘤地用手捂着脸,但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偷觑几眼。
“是谁干的,给我滚出来,是谁这样害我,我楼鸣礼跟他没完!”他恶狠狠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想看看是谁在操纵播放这几块屏幕,每一个人的表情都似是而非,每一个人看上去都那么可疑,仿佛都在偷偷看他笑话。
秦固八风不动地坐在舞池边的椅子上,一点也没有幕后黑手的自觉,还自斟自饮,看着楼家唱大戏一样的热闹场面。他刚才在角落里可不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应酬,他四处附着的投影器,可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屏幕关不掉,现在的全息投影器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一点,连电源都不需要连接。
楼鸣礼发动全部的仆人和侍者满场寻找,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几个投影器,用什么东西黏在地上,开关也是死的,仆人只好用暴力拆除的方式将投影器敲坏。
好好的一场宴会就这么中断了,楼鸣礼全身都在颤抖,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水浸透了他华丽的衣袍。
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比落魄的楼家势大,但是事已至此,他近乎垂死挣扎般,让安保人员将大厅封死。
“楼公爵,您这是要干什么?想把我们统统扣留在这里吗?”
“你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有的脾气差点的贵族,可不能忍受这样的冒犯。有的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唯独贺立峰没有置身事外,贺凛说上一下洗手间,现在都还没有回来。现在一想贺凛的态度是不是太反常了?他和父亲商量与楼家崽子讲和的时候,他一声不吭,今天表现得也出奇的配合,他以为是这个侄子从小没尝过挫折,上次被楼睿一顿暴揍给打怕了,胆子打缩了。还觉得这未尝不是件好事,他以后收敛一些,也少给贺家添麻烦。
可楼家突然出这么个幺蛾子,事情绝非偶然!
他立即调派了人手,帮着封锁了现场。
然而下一刻,那些还没有被砸烂的投影器,突然间又蹦出下一个画面。
昏暗的画面里,楼韵泽被捆绑得跟个虾米似的,眼睛蒙着,嘴也被封住,也不知道人是死是活,只见他侧躺在脏兮兮的地面上一动不动。这个样子是遭遇了什么,完全一目了然。
现场就有和楼鸣礼叫板的人出来了。
“楼公爵,你也太六亲不认了吧,杀了亲爹和继母,现在还想对你的手足也下此毒手吗?”
“你真是丢尽了楼星淮上将的脸,风骨全无,枉为贵族!连人都不配做!”
楼鸣礼失心疯一样又哭又笑:“不是我啊,我不知道,这不是我干的!”
他一遍遍地重复着不是我干的,可惜在场人士哪有一个听得进去,楼鸣礼向来容不下两个兄弟的事,又不是什么新闻了。只是如今被赤裸裸呈现出来,大家就特别嗤之以鼻罢了。
然而更多的,则是被封锁现场的不满,他们今天来本来也不是给楼鸣礼面子的,他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
事情按照原计划一步步进行着。可是秦固心里就跟猫抓似的,他赶紧给楼睿发了个通讯,虽然他能感应到楼睿没有危险,但是他怎么放心他和一个变态雄性独处一室,再不下来,他就保不准自己要做出什么冲动之举了。
早知道当时就不该答应他这个计划!
“黑客现在,我们一起来搞事吧!”
这是楼睿第一次开口让他帮忙,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甚至还鬼迷心窍地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觉得他家豹豹也不是那么蠢,坑起人来竟然一套一套的。
秦固在回帝都之前,就先去通知了楼韵贤。
可是通知楼韵贤有什么用呢?他一无权二无兵,总不能叫他单枪匹马去救楼韵泽吧?
这个时候,科德娜校长正对着楼睿的考卷啧啧称奇,真是感觉自己捡到宝了,当楼韵贤找到她,希望借调兵力去农业星救自己的弟弟,科德娜又怎么会不答应?她向来护短,自己学校的人出事,她不会不管,二来,能痛殴贺家,她也是乐意之极,否则当初也不会冒着和贺家结下梁子的风险保住楼睿了。
至于楼韵泽,他躺在农业星的地窖里,无聊得都快发霉了——植入皮下的定位装置经他触发,立即将他的坐标发了出去,于是楼韵贤带着营救他的队伍轻而易举找到了他,并且和绑架他的人交起了火。
这些人没杀楼韵泽,一是楼雪晨害怕和上次一样,抢到假的的实验成果。若是手上捏个人质,也不会一无所获。再则,楼雪晨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知道这个小叔叔的价值决不仅止于肉票这么简单。
可是他怎么会想到这一切行动会被记录下来,成为将来把他们拉进深渊的确凿证据。
楼雪晨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根本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
他跑到二楼那个客房,想让贺凛立即终止计划,他的行动是背着楼鸣礼的,贺凛也同样瞒着贺家。原本是想趁着外面举行宴会的掩护,把楼睿拿下,可若是事成倒还好说,出点什么纰漏,楼家和贺家就饶不了他!
然而楼雪晨惊讶地发现,门打不开了,他明明握有管家系统的最高权限,那扇门却不认识他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听到门里传来一些叮铃咣当的响声,隔音良好的墙壁材质,得多大动静才会听见这么响的声音?要是贺凛失手把楼睿弄死了,那还玩什么!
楼下的众人也发现了楼上的动静——怎么感觉连墙壁都在晃动似的?楼家到底在搞什么??
大家都顾不得屏幕里那些画面了,全都抬起头看着楼上,非常好奇今天的楼家会有多少惊喜等着他们。
贺凛全身都是细细密密的伤口,哪里还有一开始好整以暇的姿态,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他就要变身兽态了。可是如果和一只小小的雌性打架都打不赢,需要用兽态压制的话,又如何一雪前耻?
他看出楼睿没发情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又给自己挖坑了,这种汗毛倒竖的感觉,即使在战场上面对虫族也没有过,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征服欲。
海豹睿一口咬住了贺凛的手臂,打死也不松开,透过雄性坚韧的皮肤,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贺凛完全没有料想到,这头奶里奶气的小毛团子,一口咬下来竟然能把他的骨头给咬碎!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没办法攻击楼睿,精神力将他的整个半身都冻结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楼睿咬他。
他又是惊骇,又是吃痛,震怒之下,一举挣开了楼睿的精神力束缚,狠狠把手上的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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