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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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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就有丫鬟过来在老太太跟前放了个蒲团,又有体面的婆子早沏了来茶放在描金盘子里端了来侯着。子肜上前端了茶,在蒲团上跪正,高举茶,嘴上还说:“孙媳贾门王氏给老太太奉茶。”老太太笑眯眯的接过,喝了一口,连声道好,放下茶杯,早有人一边接过一边递来个小红漆盒,老太太接过打开,却是一副极剔透碧绿的翡翠镯子和一张泛黄的地契,递给子肜道:“这是我陪嫁的一副镯头和一个庄子,也不是很稀罕,你留着做个念想。”子肜忙谢了赏赐接了过来。老太太又笑着说:“快给你公公婆婆奉茶去,他们都等急了。”接下来依次而为,老爷太太也都给了见面礼,出手都是极大方,分别是一个铺子和两副红蓝宝石的头面和一套九支的连环碧玉朝凤簪。别的倒还罢了,只是贵重,多花点银子还是容易得的,只那套簪子,是前朝出名的巧匠制得,这匠人过世后这手艺也就失了传,这东西也就有钱也没初寻了。这还是史夫人年幼时宫里的太妃给的赏赐,就一副镯子和一套簪子,说是给她戴着玩或是以后给儿子媳妇玩。史夫人就把这一副镯子给了高氏,现在只剩这一套簪子给子肜。
最后又与贾赦高氏贾敏一一见礼,互有馈赠,就连贾瑚也不落人后。至此,子肜终于开始了她的妇人生涯。
正文 33 小姑
回了屋子,令左右退下,贾政就迫不及待的问子肜道:“老太太身子怎样,可还有救?”“寿元已尽,无法回天。”贾政沉默了,子肜静静的陪着没说话,知道安慰也没什么用,关键是要贾政自己想得开。一会儿,听到屋外的请示是否要摆饭。
用了饭后也别无他事,无非是贾政子肜一起见了身边的人。受了春桑等人的礼,子肜让看了赏,又温软关照了一些话。至于她身边的人也让给贾政磕了头。贴身照料子肜还是用惯了自己带来的人,只是毕竟在贾府,人生地不熟的,也是需要有贾政身边的老人的。按规矩,现在他们是子肜的人了,子肜让张嬷嬷等人与他们多亲近些,也看看品性。而王嬷嬷和李嬷嬷,让他们一个去和府里的人混熟打探消息,一个得经常各处联络,黄嬷嬷就管这榴院的小厨房。而贾政的那些长随小厮,子肜也都认了认脸,让她的陪房也和他们尽快熟悉起来。那几房人她也让贾政留意着,虽也经过张夫人的精挑万选,忠心是肯定的,但保不住有什么坏习气,先看些日子,没什么问题就让贾政帮着安插担个事务。
子肜的嫁妆也是要费心力整理的,特别是王家给她陪了那么多东西。看着厚厚的嫁妆单子,子肜也颇为头痛,想着把那些衣服首饰先收拾出来,余下的收拾几个空房间日后慢慢理。同贾政一说,贾政忙说不用先忙着收拾房间,这个榴院是有个小库房的,不光是榴院有,贾赦那边也有,老太太太太那里大概更是了吧。先看看榴院的小库房,如果还不够使,那再找别的地方。说着,还要找人把库房钥匙和清单也要给她,自己的东西当然要交给老婆啦。贾政还是很遵守现代社会收入上缴老婆管钱领点零花的习惯的。想到这里,贾政又忙不迭的想把自己外面的那些生意的银钱账本统统甩给子肜,忙被子肜拦住了,笑道不急慢慢来。
料理这些七七八八的也挺费心费时的,但好在夫妻俩同干,还时不时偷个空子暧昧一下,也就别有情趣了。现在他们得偿所愿,虽因为阅历关系不像别的小夫妻那样无遮无拦的,但也是亲密无间的。
不说贾政子肜这边七手八脚的开始新生活,且说贾敏那头正忿忿着呢。想这贾敏虽说称呼是大姑娘,但其实是家里的老幺疙瘩,老来女,从小是捧在手心里疼的。虽说如此,也没有养成跋扈的性格,一向懂事,除了有些爱使小性子,真正是个大家闺秀,且家里的哥哥们都会读书,她从小也跟着学了些,今年九岁已有些文墨在腹中了。越是这样,她也就越得家里人的宠爱。她从小就与贾政亲厚,贾政也经常寻些小玩意给她,小时候她还曾不乐意贾瑚子肜分掉了贾政的宠爱,后来大些了才感到不好意思起来。贾政娶亲,她也是高高兴兴地,想二哥哥也有娘子照料日子将更当快活,这以后她也多了个人疼她。却没想到今儿个才第一天就叫她不痛快起来。不为别的,就是那套碧玉簪子惹的祸。
这套簪子她小时候看史夫人整理东西的时候就看到过,很是喜欢,也不看太太戴。后来大了她还记着这东西,磨着太太找出来把玩,越看越喜欢,后来就爱不释手了,向太太讨了几回没得,虽有些诧异,后来就撩开手了,想是太太怕她糟踏东西罢了。没成想今儿个倒是给了她新嫂嫂。看到那个东西拿出来时她就差点变了脸色,她倒不是图个什么稀世珍宝,好歹她大姑娘也不是什么眼皮子浅的。只一下子,她觉得她好像不在她娘的眼中了。太太明知道她对那东西的喜爱,不给就罢了,要给别人也行,难道不能先给她说一声,还是说她的感受在太太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不,不会的,定是太太给忙忘了。又或是在太太看来,这新嫂嫂比她更重要?心中不由对这新嫂嫂有几分迁怒。
贾敏这边胡思乱想着,只觉得万分委屈,不知不觉已来到了榴院外墙边。她想去找她二哥,和她哥哥说说话。这样想着,就沿着墙跟头往院门走去。才走没几步,当头就碰上了夏麻拿着一个喷壶走来。见了贾敏,夏麻忙麻利地过来问好。
“你在忙什么,怎么不在二哥哥身边伺候着?”贾敏随意的问道。
“现在二爷身边伺候的人多了,看着没奴婢什么事儿,就想着去接点湖水把屋里的几盆兰花浇浇。”
“二爷不让你伺候的?”贾敏闻言一挑眉。
“二爷哪管这些事儿?”夏麻没说是她自己存着小心思,反笑着问:“姑娘这是来看二爷二奶奶,依奴婢说,这时候不太巧,二爷二奶奶这时候正忙着呢。”又呀的一声捂着嘴,“瞧奴婢这张嘴,这哪有奴婢说话的份儿,奴婢这就给姑娘传。”
才要张嘴喊,就被贾敏止住了:“我不是特为来找哥哥嫂子的,随便走走罢了,你不用喊了,我知道他们忙,这就走了。”说完,也不等夏麻应声,转身就走了。边走边想,这新嫂嫂才来,就把二哥身边得用的老人打发去做提水这样的粗活,看来不是个能容人的。等以后熟悉了,她得稍微提点一下。虽说哥哥房里的事没有她说话的份,照着规矩她也不该听,但是她希望二哥哥开心,没得为房里的事操心,所以就小小的说两句,该不为过吧?
第三日是子肜回门的日子了。早起梳洗了给老太太太太行了礼,带着老太太太太给的回门礼,贾政又特地准备了一些东西,小夫妻俩就去了王家。王老爷和子腾告了假,早就在家里等着了。见了面自是亲亲热热地说话。张夫人也拉着子肜细细问这两日里的事儿,听着子肜一一答了,又说了那些下人的安置,这才放下心来,颇感欣慰。大家说着些家里的琐事。子肜才知道她才不在家两天,就不知道好多事。文玉又有了,已经四个月了,红霞也见了喜,只是才一个多月,太太让她俩在屋里好生养着,只是二奶奶琢磨着二爷身边又少了人服侍又想给二爷添人,被二爷拦了,说是现在当差事忙,不经常着家,暂时就这样着吧。子胜去年订了亲,这是子肜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几日女家来人了,已经和太太把婚期定在了下半年九月十九。这一日就这么热热闹闹的混过去了,等晚上子肜告辞时又免不了一顿伤心。
接下几日无甚大事,兴许是喜事提了老太太的精神头,这几日倒是能坐能吃了。就在阖府高兴了没几日,就又不行了,到了二月里就更不堪了,连神智都是昏昏的。终究没拖过二月,老太太就殁了。
伤心是免不了的,子肜对老太太虽不熟悉,但看着贾政难受,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代善和贾赦是武官,没有丁忧,今上恩赐特给假百日。贾政丁忧,今上也恩准同老太爷例,守制二十七个月。七七过后,扶灵南归。因老爷大爷的假时日不够,就留在京中祭奠,太太不放心家里,就让高氏也留着照看。至于贾瑚太太倒一时犯了难,老太太身前最疼贾赦,连着这个重孙都疼到肉里去了,就是不说这些,这孩子是长子嫡孙,也该在坟前顶礼的,可是现下贾瑚才两岁,身子又弱,这万一有个好歹也是不够想的。这一回倒是贾赦坚持,他不能亲手给老太太落葬心中已是难过万分,现在儿子替他敬孝哪还有别的想法。高氏自有万般不舍却也说不出口,只能暗自抹泪,一不留神给贾赦撞上了一回只得了好一通训斥,又不免心中埋怨贾赦不念父子亲情夫妻恩情。
太太也是疼孙子的,这次带着贾瑚南下也是万不得已,竟一刻不离身边,一路小心着,生怕有什么闪失,子肜也暗中照看着,倒也没出什么事。这一路倒是累了贾政,这次扶灵回乡就他一个成年男丁,又带着那么多的女眷,当然要额外的小心谨慎,倒是把难过的心思收了收,一路细心照看,忙里忙外的。太太看着很是欣慰,在她看来贾政还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这一路上都安排得妥妥妥贴贴,虽有得力的家人打点,但终归是他拿的主意,这个儿子当真了不起。到了金陵,落葬的一切事物也是贾政出头料理,虽然她在身后帮衬者,但这孩子做事有理有度,面上好看,里子也一丝挑不出错,竟是个滴水不漏的,不由大慰。
子肜这些日子也很忙,除了暗中照看大家的身体,还要帮着贾政照看一二,沿路又考察了一些药铺,就是在金陵也看了一些药铺的生意。除此之外,一路上做伴,更是和贾敏熟悉了起来。
正文 34 戏论
等老太太的事料理妥当,天已经开始热了起来,贾政一行人小的极小,身子又弱,女眷又多,所以回京时走得极慢,到了荣府已是快到七月半了,还没怎么休息,又忙着祭奠之事。大奶奶高氏见了贾瑚喜极而泣,竟似一刻都不撒手,办事也不上心。太太体恤她,就叫了子肜来搭把手。可怜子肜才新婚没多久,就在上人病榻前伺奉汤药,接着又扶灵,回来了又要开始帮忙家务,竟似一刻也不得闲,她的悠闲生活啊,怎么看着越离越远?好不容易都忙停当了,大家都松了口气。也不用忙着中秋节礼,他们孝中守制,这些年啊节啊的都过不得,倒也免了一通忙。
才刚松泛了没几日,东府里忽然来报丧了,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老爷殁了。代化年事已高,病病歪歪的已有一段日子,这事倒也不突然,只是代善与代化一向交好,其年幼时又颇得代化照顾,很念其兄长之情,这一下就病倒了。西府里也忙乱不堪了,子肜更是小心伺候。虽不知道红楼中代善是何时去的,但现在是自己的公爹,贾政又与其感情深厚,子肜惟有尽心尽力,暗中帮了不少忙。
贾敬是个不通事务的,这丧仪全亏得贾赦贾政的帮忙才风风光光的。内堂的事也幸好有珍大奶奶,加着史夫人的协助,倒也体体面面。代善强撑病体灵前守着应答。好不容易等着忙完了,才知道,贾敬早已上折,自己不耐烦当官,把个爵给自己儿子袭了。今上刚刚准了,贾珍世袭三等爵威烈将军。代善气个仰倒,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平添了几分病势。这边阖府伺候着,子肜更是额外上心。贾赦贾政也劝慰着,就贾敬那样的,如果为官,指不定惹什么祸事,与其到时候遭罪还带累大家,还不如就这样子。这贾珍就先看看,如果肯上进的,老爷再在朝堂上帮衬,如果也是不行的,就这样挂个闲爵轻松过日子罢了。代善为人精明,哪有不知道的,只是一时气昏了头,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只是恨其不争罢了。这心结解开了,病也就慢慢好了。
这一通忙乱好不容易平了,已经快到十一月了。子肜只觉得又像是前世在医院里上班时候那样,整天忙得脚不沾地,这会子好不容易得空了,谁说古代妇女日子轻松她就跟谁急。九月十九王子胜娶亲,子肜因在孝中并未去道贺,只是早早的提前让人把贺礼送了过去。后来史夫人又代表荣府给送了礼。前几日,子肜又得着信,红霞给她哥哥添了个庶女,子肜也打发人送了礼过去。回想起七月里文玉为她哥哥添了个庶子时,史夫人也得了信,一边打发人送礼一边又瞄着她肚子叹气,子肜就不寒而栗。虽然这样想很不厚道,也亏得是在孝中,那以后要怎么办呢?还得和贾政好好商量啊。
贾政还在丁忧守丧中,虽未搬出榴院但也与子肜分房而居。史夫人再有不甘想抱孙子,也得对贾政耳提面命,千万不可做出不守礼制不懂规矩的事来。贾政自是一百个赞同,他还恨不得多守一些时候,虽然不能和子肜同起同卧,但总好过到时候他老娘盼着孙子时不时塞人过来的局面。出了孝以后怎么办?车到山前自有路,实在不行,大不了找个和尚道士编些话头罢了。这个时候的人是最信这个的,别忘了书中还有金玉良缘这一说呢。拖个三五年的,等生了孩子往太太怀里一塞,有什么过不去的?
子肜也认为这是个好办法,这些命格前缘的最能蛊惑人心了,虽然有些欺骗长辈,但他们又不是什么愚忠愚孝之人,是要孝敬长辈,但在这种事上,他们也没觉得是伤害了谁。
说到金玉良缘,子肜又想到了木石前缘,脑子一转,忽然大骇,连连呛咳起来。贾政忙搂着一边轻拍一边问怎么了。子肜万分纠结,以前看书时她就为林妹妹伤心落泪,为宝黛之恋伤心扼腕。
贾政倒是有不同见解,认为林妹妹才情是好,但是这当不了饭吃,在那样的大家族实不是能为主母之人,为人虽目下无尘,但当肩负起一大家子几百口人命时,当爱情参合进了柴米油盐时,她自己会不会痛苦?她为人有点尖刻,又爱使小性子,如果真成贾宝玉之妻,她如何面对袭炫?又如何面对宝玉恨不得集尽天下女儿泪的花心?更何况以后有可能会冒出来的庶子庶女?宝玉说过成了亲的女人会变成死鱼眼珠,那宝玉看她是不是也会如此?他俩做小儿女时,自不用管禄蠹,但如果他们以后有了自己的子女要养,又该怎么办?贾府早已蛀空,就算没有抄家,他们能忍心让孩子受苦,还是自己从空中跌入尘埃?那时候宝玉是不是能养家?到了那时她又如何看待宝玉,宝玉又如何看待她?所以在贾政看来,仙子还是继续做仙子比较好,估计不管是曹老还是后续之人都不忍用凡尘玷污她,不忍让她体会爱情的幻灭,安排她早早地离开了。
而宝钗则不同,圆滑,隐忍,又提前当过家,在那个快要衰败的家族是能起到作用的,只是命运没有给她机会就结束了。其实宝玉也是喜欢宝钗的,从那个红珠手串下的那段皓腕,宝玉想摸摸不得那段就可以看出,只是后来变成了红玫瑰白玫瑰罢了。宝玉,最后出家了,虽然那是作者为了表达一个大家族的没落,那些深刻的含义就不去讨论了,那时的贾存周王云梦又不是红学专家,也无须理会那些。只论宝玉这个人实在不堪,在书中看来是为了美好的爱情,看破了世情,如果放在现实社会,那只是逃避,不管身上的责任,不管老父老母,妻子弱子罢了。
现在子肜听的贾政的询问,忙说想到了以前的讨论,想到如果真生了这样的一个儿子,那真是够可以的。贾政笑着点了她的额头,说到那是那个贾政不会教儿子,家里的女人又太宠了,现在换成他俩了,哪能有这样的儿子,实在不行,扔到兵营里去个一段时间,看他还娇气不娇气,禄蠹不禄蠹。子肜又弱弱的问出了她最纠结的问题,那林妹妹和宝姐姐,他会选那个做儿媳妇?
贾政盯着她,半晌不说话,子肜被看得越来越毛,实在顶不住了,骄横一起,拧了他一下,催他快说。贾政白了她一眼,才慢悠悠的说:“你都忘了不成,现在这宝姐姐有可能是你那子胭好姐姐的女儿,更何况,现在这地方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啊。”
子肜一喜,忙说道:“那你也喜欢林妹妹是吧,我也知道她有些不足,那以后接来慢慢教就是了。”
贾政叹了一口气:“看来你今天起床没带脑子,快去看看,这脑子是不是还忘在枕头上。”
子肜被噎了一下,抬手就要又拧,贾政忙讨饶,又闹了一会儿才说到:“不管是宝姐姐还是林妹妹,都是表亲,你难道不讲究你那优生优育了?”
子肜这时顿时木住了,被贾政抱了哄了老半天才缓过神来,悲愤道:“天呐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的宝黛恋啊。”又难受了半天,才扭捏的说着:“那也不是所有的近亲结婚都会百分之百的生傻孩子的。”
“不行!”贾政断然喝止。
子肜也知道不行,刚才只是实在不甘嘴上说说罢了。她也是个成熟理智的人,没有道理为了自己的一个梦想遗祸子女的。只是,不管是金玉良缘还是木石前缘,永别了。
好一会儿,子肜恢复了神气,打趣道:“我会被后世那些宝黛拥护者的怨气劈了的。”
贾政好笑的说道:“让他们向我开炮好了,老婆有难,老公我义不容辞啊。”
二人说说笑笑,话题又扯开了,这段时间子肜因为忙,也没有和贾敏多交流,只有来回金陵那路上的相处,让子肜了解了这个小姑娘,笑着对贾政说:“我知道林妹妹爱使小性子的根儿在哪里了,那是你妹妹的遗传。”
贾政也笑了一会儿,忽然道:“妹妹的身子?”
子肜会意,回道:“这些时日我看来,妹妹的身体是不错的,并没有书中所写的体弱。以后我会注意的。”说完又看了一眼贾政,就着他手里喝了口茶,才接着道:“你看,我们来到这里,改变了一些事,也注定要继续改变接下来的人和事。说不定你妹妹也被蝴蝶了呢。”
贾政听了,点了点头,也不继续在这些事上追究,他和子肜的亲人朋友,他当然想他们好,他们出了事他和子肜也会痛,能尽力的地方他就尽力,他相信子肜也是这样的,实在有些不能挽回的,那也只能这样了,他不认为自己和子肜是什么玛利苏,不会乱背负责任。
正文 35 出行
好容易这府里大大小小的暂时消停了,贾政这边恢复了以往的作息,只是现在不用去书房跟着夫子读书又不用去翰林院,倒有满把的空闲时间了。开始还挺逍遥的,时间长了,这闲不住的人就觉得难受了,满脑子的想琢磨些什么事做做。正赶上南边那里按例送来了日常报告,于是贾政更加坐不住了。话说前世贾政是个满地图跑的人,这世里除了扶灵回乡也就是在皇城跟里转悠了,而且扶灵时心中悲哀且又要路上照应,都没怎么看看这世界。现在是满把的时间,虽说守制要遵守很多规矩,但如果他偷偷的溜出去一次,只要不让人知道了应该没事吧?况且他也不是迂于规矩之人,对老太太的哀思放在心中就可了。这云南和诸暨的事都办了两年了,自己都是遥控的,不去看一下终不放心,还是趁这机会去一次吧。
想到就做。贾政就去和子肜商量了。说是商量,其实就是告知一下,贾政虽比这世界的男人好一些,但是上辈子他还是个职业军官,虽是儒将,终究也挺大男子的。子肜早已习惯了,也挺依赖他的。这时听了他的想法,当然没有二话,遂问他的具体安排。贾政想着已经是快到年底了,家里虽要守着规矩,但还是有许多事的,何况还要祭祖,不若年后再走。等开了春,过了老太太的周年就上路。子肜也就记下了,也慢慢安排着。
其它先就不说了,无非是子肜在公公婆婆面前尽孝,也不主动帮着管家,与高氏和和气气的,对贾瑚也关爱,但从不送吃食什么的,也就是一些衣服什么的,再就是一些金银锞子玉佩项圈等安全的玩物,她看得出高氏的防备,也就尽量远着;对于身边的人仔细摸查着,哪些人可以用,哪些人要防着,虽现在不太好动作,但总有机会的;对于贾敏真心爱护,总想从她身上挖些林妹妹的影子,但也不知怎么,这位小姑对她面子上很到位,但总是客客气气的,也只是客客气气的,难道说小姑和嫂子天生是冤家?慢慢磨吧,日久见人心;对于贾政的衣食住行亲自照料,从不假人手,况且贾政也并非是个连穿袜子都要用人的主,贾政对她也是照料有佳,这也是上一世两人相处的方式。
转眼就到了来年三月,虽不能明着给子肜过生,但夫妻俩私地下还是表了一下心意。贾政就远行了。对于他这次出行,老爷是准的,认为出去历练一下也好,只是不能招摇,也不能漏了身份。太太起初并不同意,但老爷发话了,也就放行了,又想着贾政的手腕能力,也略略的定了心。只是这跟着的人太太选了又选,恨不得把府上的小厮护院全带上。贾政本来只打算带个四五个人,再加上去的地方还有些小秘密的,那里耐烦要这么多人。最后还是老爷拍板,贾政身边的长随小厮十人都带上,这才结了。
贾政出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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