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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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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史夫人回去了,如海进来陪伴,贾敏又是一幅娇羞的小儿女作态。嘤嘤的告了罪,说是让如海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都是这两天累着了,自己一定小心云云。如海心中一片柔软,当下揽着细细安慰。贾敏又趁势说了把夏麻开了脸放在自己屋子里,也好服侍如海。如海此时哪有不同意的,也听不出什么意思,一心念着贾敏的好,也觉得昨晚孟浪了,也没等开脸,就在书房里成了好事,对着贾敏也有点讪讪的,把个喜欢就抛在脑后。虽也有点吃髓识味,转眼又用道德伦常把那点子绮念压了下去。
贾敏以为这就揭了过去,哪想得到一个多月以后,心腹嬷嬷来说看着这夏麻时常作呕,胃口也不开,怕是有了。贾敏眼前发黑,心中又是悔又是恨,悔的是当时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竟忘了避子药,恨的是这丫头怎么逼自己到了如此地步。气怒交加,贾敏就真的昏了过去。
这一次,贾敏就没这么好运了。上次就胎儿不稳,险险保住,加上思虑又重,根本没好好养胎。这一次等如海赶回来,五个月大的男胎已是流了下来。贾敏已是人事不知,如海看着那个血糊糊的男胎心痛如绞,这是他的嫡长男啊,又看着自己的妻子气息奄奄,如海人一下子就憔悴了。
这一下子惊动大了,荣国府的女眷都来了,贾赦不得空,贾政就代表男丁过府探望。等救过来了贾敏,又安抚了如海,大家都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此次贾敏元气大伤,怕是已落下了病根,日后得小心调理,且伤及了宫胞,日后子嗣或许会弱些。等荣府的人回了府,如海又打点起精神小心安慰贾敏。贾敏恐伤了眼睛,强忍了泪意,给如海小心赔不是。如海哪会怪她,且又根本不知事由,还以为是命该如此,所以他林家一脉都子嗣艰难,反倒是对贾敏心存歉意,更是爱护有加。
贾敏好容易养回了些精神,此次劫难对她心性改变很大,有些事情拖不得了,小心的嘱咐了嬷嬷几句,贾敏困倦的闭上了眼睛。
如海在南边时比较宠爱的一个小妾名叫鹤影的,原本是她管着老爷的衣裳,只是等贾敏嫁过来后没有让小妾继续管着的理,所以这人本就是愤愤的,平日里也是爱闹的,只是贾敏原来并不怎么管她,她就有些蹬鼻子上眼,只是知道老爷规矩大,和太太感情又好,所以不敢怎么在贾敏面前闹腾。这日里也不知怎么了,和夏麻在花园子里争吵起来,也不知怎么搞的,夏麻就跌了一跤,说是肚子疼起来。太太忙让人请了大夫。这一诊下来,不管真假都唬了一跳,这夏麻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子,这一跤动了胎气,已经见了红。贾敏忙嘱咐大夫想法子保胎。只是天不遂人愿,虽已喝了汤药,这胎儿还是落了下来。
如海也是没奈何,只是叹命,又怕贾敏操劳累及身子,让她只管静养,其它前院就交给老管家,内院让贾敏身边的管事嬷嬷多辛劳些。对于夏麻,只是吩咐让这大夫继续给夏麻看诊,安心休养。对于贾敏试探着是否抬了夏麻做姨娘之事只道日后再说。而鹤影,则是如海亲自吩咐,让人送她去城外庵堂静心礼佛。
转天上午,贾敏一个人在屋里,丫鬟嬷嬷们都在门外守着,只是不得吩咐不能随意进内。贾敏静静的靠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包药渣。这,才是夏麻真正喝的药的药渣,原本是保胎药,只是里面多加了大量红花,变成了真正的落胎药。而落在夏麻那里由大夫检视的药渣只是掉包去的真正保胎药渣。而且,这些都是她派心腹李嬷嬷亲自动的手,药也是在二嫂子的铺子里抓的,一点都不用担心麻烦。可是就算夏麻的胎儿落了,鹤影也借着夏麻打发了,她的孩子终究还是回不来的,她还是恨,这些人付出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贾敏长叹一声,把李嬷嬷唤了进来。李嬷嬷看着贾敏这副憔悴的样子,当下眼睛又红了,哭道:“姑娘,你可千万要保重。你就是不顾及自己,也要想想太太,你可是太太的心肝,你这个样子,太太该多心疼啊。都是老奴不好,老奴怎么没管住自己的嘴,如果不是老奴多嘴,这好好的哥儿怎么会没了的。姑娘,你要打要罚,老奴都领了。你可千万看开些。”
“嬷嬷千万别这样说,你是把我自小带大的。我哪里会不知道你都是为了我的好。况且那样的事怎么可以不说,留到以后就麻烦了。只是我的身子不中用罢了。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小蹄子,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养了一条蛇,还被它咬了一口。”贾敏说着又有些掉泪。
李嬷嬷看了忙止住哭泣,又百般劝慰自己的姑娘,让她收了泪。贾敏好半天才平息了,指着那包药渣对李嬷嬷说:“这药渣还是烦劳嬷嬷把它埋在我窗前的那株牡丹下面,埋深些,别被人翻了出来。嬷嬷也当心,别让人看了去。嬷嬷再到二嫂子的铺子里给我配药,就说我吃着爽快了些。顺便弄些好药给那个小蹄子,让她好好受用,以后也就别再受这怀孕之苦了。那药渣也换过来,不要埋了,仔细处理干净。再者,你再抓些避子汤药来。你直接找他们的二掌柜,二嫂子吩咐过让他们小心伺候我的。”李嬷嬷领了差事下去了。
贾敏扭过头想透过窗看那株牡丹,那是她和如海合卺之后第一次对窗作画吟诗,所画所吟,就是那牡丹,只是现在她靠在这里,看不到了。。。。。。
她又仔细想着自己的几个丫鬟,一个人名浮了出来,嗯,清月,就是她了。
等李嬷嬷回来后说一切都办妥了后,贾敏把清月唤到了跟前,这个丫鬟她还是知道的,是太太精心给她挑的,她现在对自己的眼光不太相信了,不过,还好,还有太太替她把的关。贾敏对清月说了,现在老爷身边缺人服侍,想给清月开了脸服侍老爷,问她可愿意。清月叩首道,自己一家人是几辈的贾府家生子,一切都是主人的,自己既然做了姑娘的陪嫁,自己的命都是姑娘的,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定不给姑娘丢脸,作出些忘主背德的事。若是那样,别说是主子,就是家里的老子娘和几个哥哥也不会饶了她。
贾敏点头,让她跟李嬷嬷下去。出了来到了李嬷嬷的房里,嬷嬷看了四下无人,才笑嘻嘻的给清月道喜,又亲自倒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让清月喝下,还柔声对清月说,“清月姑娘别怕,这是上好的避子汤,一点也不伤身子,以前在家里时据说二奶奶也用过。清月姑娘只要一个月喝上一碗,每次服侍完姑爷再喝一碗就没事了。咱们贾府里的规矩,庶子可不能生在嫡子前面。本来也是不用你受这番委屈的,只是现在咱们姑娘的身子,唉,作耗得不轻,让你生受了。”清月忙道不敢,可生受不起这些话,痛快的喝了那碗黑呼呼的避子药汤。
晚上,等如海回来,贾敏就把这事告诉了她。如海一开始还不同意,让贾敏静心休养,不要操心这些事。贾敏悠悠一叹,“我现在身子不中用,不能好好的服侍老爷,老爷不怪罪,以是万分体谅了。怎能让老爷委屈了自己?”如海又是愧疚又是感激,对贾敏的贤惠更是没有话说,更是爱贾敏爱到了骨子里。于是,捡了个好日子,给清月开了脸,林府又多了个小妾。
正文 46 闲趣
贾敏那边的行事,都是不会瞒着荣国府里的史夫人。看着心肝宝贝女儿出了事,虽恨其不知保养自己,但还是揉着肠子的疼。连带着对于子肜也有些迁怒,虽然知道这事根本与她无关,而且当初还劝说过除了那祸害,是敏儿自个儿识人不清,自己也没太注意,才纵容了那个贱人,可是人的心思就这么怪,还是怨着子肜。
子肜也知道太太这些日子看自己不顺眼,可是又能怎么着?在这个规矩大如天的时代,子肜只能忍着。在娘家做闺女的时候还感觉可以,毕竟是自己的爹娘亲哥哥,有着对自己的包容,可是嫁出门做媳妇就不同了,在婆婆面前立规矩,一言一行都要注意,对于婆婆身边的人要客气,连上人“屋里的猫啊狗啊都要爱护”,只有在自己的院子里才舒畅,怪到老话说,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原来在婆婆面前真是要熬的。而上辈子和自己婆婆像母女似的感情大概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吧。
贾政也知道她受了委屈,可是他也没什么办法,帮着子肜说话太太会更不高兴,只能私下里安慰,他们俩人才是一体的,其他人的看法都别在意,对于太太,看在生了她亲亲老公肉/体、又真心实意疼爱贾政的份上,就耐下性子吧。子肜当然不是耍性子的人,那么些年的阅历下来,面上还是做的滴水不漏。
虽然在太太的面前郁闷了点,但夫妻俩总体的日子还是不错的。俩人手里的生意很顺,虽然也有些不开眼的,但也容易收拾。橡胶那块也开始有回报了,贾敦去年回了趟京,那财大气粗的样子可把他那个“母亲”吓了一跳,上赶着奉承,又拐弯抹角地打听这几年的际遇,又话里话外打听他到底做什么生意,贾敦历年了这么多年,这么个人岂在他眼里,三两下就打发掉了。不过私下对贾政说,如果不是想念他们几个兄弟,他真不愿意回来,京城,已是住不惯了,他早已把南边当成了家。所以,才住了一个多月,贾敦就走了,不过这次不是回南边,而是巡视各地的橡胶铺子。想到他要离京时,他“母亲”想要他带几个兄弟去帮衬他生意,话里话外透着这是他“亲兄弟”,结果被贾敦瞪了回去,贾政就不免好笑。
子肜对这些赚了多少钱并不放在心上,虽然她是“财务总监”,但对于银子她是没什么执念的,没钱的日子当然不好,现在有钱了,也不就是这样吗?她还是对轮胎更感兴趣些,毕竟现在车子没以前那么颠了。
外面台面下的事顺利,台面上的事也不错。贾政的官又升了,因交口称赞他文才出众,又是十六岁就进士及第,当今竟然提了他做了内阁侍读学士,才二十五岁就是个从四品的官了。代善知道这未尝不是今上保全他家的意思,毕竟夺嫡愈演愈烈,那个官倒隐隐可以摘了出来。贾政也吁了一口气,他放松还有另一层意思,总算摆脱那个员外郎的命运了,话说,按书除了外放学政,那个人就一直是员外郎吧?自己算是摆脱了命运的桎梏了。
贾政的心情越加轻松了,私下里和子肜的恩爱就更频繁了。两具年轻的身子已经发育成熟,子肜经过生产哺乳更有了诱人的曲线,而对于理论与实践上的知识俩人都是熟捻,于是这鱼水之欢更是欢畅。不过,一切都是有代价的。才给子肜过了销/魂的生辰,子肜身上一向准时的亲戚这次失约了。子肜看着讨喜乖巧的珠儿,儿子虚岁才三岁,搁现代才两足岁,就要做哥哥了,自己虚岁才二十三,就又要揣包子了。好像俩孩子岁数紧了点,自己刚舒畅没多久,就又要变成玻璃人儿了。都怪存周,谁让他这么癫狂,得整治整治他。不过再怎么整治,他都是开心的吧?想像着贾政开心的样子,子肜也眉毛弯弯了,点着小珠儿的小疙瘩鼻,“宝宝,你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啊?”
珠儿本就长得好,又赶上喜欢打扮他的娘,以及细心周到的饮食调理,那真是用玉童形容都俗气了。这儿子天资大概是不错的,不过这也没法子验查,再加上夫妻俩的刻意开发,小小年纪就浑身透着机灵,现在已经吐字清晰,还时不时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发表一些能噎人的看法。现在听了母亲这样问,马上来劲了,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娘,爹爹是不是出门捡娃娃去了?”
子肜被他问糊涂了,忙问他为什么这样说。珠儿一本正经的回道:“上次我在太太房里听到,琏哥哥的娘是生他才变没有了,我害怕,怕娘也会像他娘一样变没有了,就问奶娘我是怎么生出来的,奶娘说,是爹出门捡了我,再放到娘肚子里养着,等我不耐烦在肚子里呆了,娘再把我拿了出来,娘拿我的时候很小心,所以不会变没有了。刚刚娘问我喜欢弟弟还是妹妹,我就想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得先让爹出门捡才行。不过,为什么得出门捡,家里没有吗?外面是不是有很多小娃娃等着人去捡?”
子肜听到这儿已经绷不住笑了,搂过儿子一通猛亲,最后才在儿子不舒服的扭动中止住了笑。然后子肜才开口,先好好的抚慰了儿子:“乖宝宝,娘和爹不会变没有的,我们会陪着你很久很久,等到娘的头发都白了,爹和娘还陪着你,好不好?”珠儿听了,露了个大大的笑脸,开心的笑道:“嗯,一定!娘不能变没有,娘头发白了也要陪着珠儿。娘,以后珠儿给你梳头,一定很小心,不让它变白。”子肜又笑了,“珠儿现在还小,还不会梳头,不过娘的头发没那么容易白,人老了以后头发才变白。以后等珠儿长大了,长得像爹爹那么大,娘的头发才会变白。”“那如果珠儿不长大,娘是不是就不会老?”“那是时间的规矩,人不能不长大,也不能不变老。不过,那要等很久很久以后,珠儿现在不用想这些。”
子肜不想再继续着这走向严肃的话题,忙岔开话说:“珠儿以后有问题就来问娘,问爹也可以,知道吗?这弟弟妹妹不是爹出门捡的,外面也没有娃娃等着人捡。是爹和娘一起向上天求了颗种子在娘肚子里,然后这个种子在娘肚子里慢慢长大,等长好了,就生出来了。娘生的时候会很仔细的,一点事也没有,珠儿不用担心。”子肜不知道在现在的规矩下怎么进行这生育知识教育,在现代她孙子在幼儿园就有教受/精/卵/了,不过这样讲应该没错吧?
“娘现在肚子里有一颗种子了,不过不知道他会长成弟弟还是妹妹。它现在很弱,咱们要很小心的保护它,珠儿当初在娘肚子里的时候咱们大家都很小心的保护你,爱惜你。你也要这样对它,明白吗?”珠儿认真的点了点头,又仔细的看着子肜的肚子,一脸紧张的样子说道:“嗯,珠儿一定会保护弟弟妹妹的。不过,娘,它现在在哪里,珠儿怎么看不到?”子肜笑了,比划了一下小手指甲盖给珠儿看:“它啊,现在只有这样一半的大,所以珠儿看不到,等以后,他会一天一天长大,娘的肚子会一点点鼓起来,珠儿就看得到了。”小珠儿似懂非懂:“这么小,那一定很弱,娘放心,珠儿一定会保护它的,嗯,还得叫爹爹不要老抱着娘,会压到它的。”子肜又忍不住喷了。
直到贾政回来,这娘俩儿还在说话。看着贾政回来,珠儿倒是很有规矩的先行礼问好。等贾政受了,才兴高采烈的向贾政通报喜讯。听了儿子的话,贾政又颠了,连声向子肜求证。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贾政那是见牙不见眼了。
等着晚上安排了儿子睡觉了,贾政才偷着空抱住了子肜,亲了又亲,稀罕了又稀罕,还不罢手。子肜又把那个压到的话学给贾政听了,贾政厚脸皮,倒是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又亲了一阵,才说:“还得告诉太太,让太太也高兴高兴。”
子肜听了,不由得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这话,还是你去说吧。太太现在还看我不顺心着呢。现在这话告诉她,也不知道会不会扯着她想起你妹妹那事,到时候是高兴还是难过还真说不定。你去,不管怎样她不会给你脸子看。我啊,就不去撞这个问号箱了。不过,不管怎样,还是先等上一段时间再说,等日子久一点,也省得请了两次大夫。”
贾政想了想,不同意:“别等了,早点说了你也好早点开始养胎,你不是不喜欢立规矩吗?再说了我也不放心你立这些规矩,累着了怎么办?哦,还有,关键是那些个家务事也可以早些卸了。更何况,珠儿已经知道了,估计已经在他屋里嚷嚷开了。我明天就给太太说去,定不会让你去为难。”
正文 47 丧事
果然,太太还是很给贾政面子的,又是赏赐,又是请大夫,还免了子肜的请安,让她好生将养着,不过还是没有彻底得了贾政的意,那些个家事还是没有彻底卸下,只是嘱咐下人仔细着,不要趁着子肜身子不便就淘气,如若不尽心办差,出了差池,定不轻饶,几辈子的老脸就要丢尽了。其实这点子事还真不在子肜眼里,比起上辈子又算得上个什么,只要按着家里以往的章程,又不要改革又不动人事,搁着以前也就是个签字盖章,“已阅,着相关部门按例办理。”,要有烦难的事,那不是还有太太吗?她子肜只是协助管家,听见没?协助!
贾政是知道子肜本事的,只要太太不再挑剔,也就撒手不管了,忙着给岳家报信呢。王家太太得着信,也不管其他的了,带着子腾媳妇和大少爷王仁就过府探望来了。王仁其实已经大了,虚岁十二了,只是这榴院没其他女眷,王仁从小又和子肜亲厚,说是她带大的也不为过,也就没那么多讲头。
张夫人把子肜看了又看,见子肜精气神都不错,才放下心来。待大家都坐下下闲话,王仁蹭到子肜跟前又一阵子的亲热。一会儿,贾珠也被奶娘带了进来,像模像样的给长辈行了礼。张夫人看了又搂到怀里舍不得松手。贾珠人虽在外祖怀里,眼睛却骨碌碌的看着王仁,小脸露着渴望的样子。他自小没什么玩伴,瑚大哥哥又经常生病且太太看的又紧,不让多玩,琏二哥哥虽和他差不多大,但到哪里都带着一群老妈子,不让这样不让那样,也太无趣了。只母亲娘家的仁大哥哥,每次来都和他很亲热,玩得很开心,娘也不拘着,哥哥也爽利,也想得出很多玩法,还记得给他留着好东西,嗯,他也有好东西给哥哥留着呢。
王仁也喜爱这个弟弟,且不说他本就亲近子肜,连带着子肜的宝宝他也爱屋及乌,就说贾珠本身也是个好的,不蛮横,也不娇气,就是有时摔了也不哭,俩人岁数虽差些却也是亲热。所以此时王仁也冲着贾珠笑着。看着他俩这样,张夫人倒笑出了声:“行了,我也不拘着你们了,仁儿珠儿一处玩去吧。”到底是王仁大些,给长辈们行了礼,才带着贾珠退了出来。
这边母女姑嫂一处闲话,子肜的嫂子看着子肜的模样,比着在娘家时神色并无大变,只是相貌越加精致了,看这样子日子过得是惬意的,妹夫也没有妾室,连个通房都不曾有,亲家太太又让帮着管家,她那个大嫂又是那个样子,又想起自己的日子,以及那些个庶出的孩子,人真真是不能比啊。看向子肜一点都不显的肚子,又想想自己的,仁儿已经十二岁了,可他到现在还没怀第二胎,家里虽才一庶子一庶女,但是也不能放松,还得想法子给仁儿添个亲弟弟做帮手。
子肜不是第一次怀孕,榴院里已经熟悉了她的做派。日子如流水般一天一天的过着,今年的天热得特别早,还未至端午,已经有丝丝的暑气。别人倒还好,只老爷代善近年来发福,体态胖硕,最经不得热。虽年老发福说不得是什么好事,子肜也想让老爷少用些油欧元腻,但这几十年的习惯又是轻易能改的?况这京中一向如此,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贾政子肜也没法子。胖人怕热,一点都不假,每次回来都是汗流浃背的。
今日端午,天特别的闷热,朝上有仪式,子肜怕爷几个中暑,早早的备下了人丹等物嘱各位爷随身带着,只是没成想还是出事了。老爷本不禁晒,又是在大日头底下,那舞狮子的又是嘈杂的利害,锣鼓什么的惊天响,老爷就这么着硬生生的倒了下去。等抬了下去宣了太医,却道是不中用了,还未等送进荣国府门,就已经去了。
府里是哭声一片,子肜也顾不得怀不怀孕的,挤到近身探查,已经是救不回来了,如果用现代的话说,恐怕是突发脑溢血,没及时救治,人已西去。
当家家主突然辞世,太太经不住打击昏了过去,大奶奶没经过事只知道一边哭一边发抖,俩位爷得着信儿正往回赶,府里下人一片乱糟糟的,子肜一拍额头只能挺身而出了。
先让人请了太医给太太诊治;又唤过人给老爷整理一番,着贴身服侍的人开箱子找出寿衣只等俩位爷回来给老爷换上;派人给姑奶奶和东府里报丧;再就是各处守卫的下人仍回去守着,哪一处有差池着那处守卫的人是问,各处不许随便走动;门房当班的摘下府门的大红灯笼,白纸糊了门上的对联;茶水点心厨房当班的依旧当差,只是准备的吃食得按着守丧的来;各处库房的人全部上岗,公中库房先着人手把白纸白布白纱麻布及一应治丧物件收拾出来,连着素色茶具碗筷烛台窗纱床帐等物都准备着,房中摆件等腾出手再说;账房随时准备着支取银子;采买上的人随时听令;管家把灵堂所用之物一并开出单子先着人进库房领用,其他准备采买,等俩位爷看过斟酌之后就领人手布置令灵堂;二管家统计所需的孝服,一并开出单子,着采买处支取银子采买;所有人摘掉首饰擦去胭脂,轮班先换上素服;奶娘服侍自己的少爷素服净面除去佩饰在老爷跟前候着;各处的人有各处管事看着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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