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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老俩口悠闲红楼生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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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得的,只是我是姑娘的贴身丫鬟,姑娘好我才能安心。所以姑娘要是相信我,就不要对我避讳着,我好歹还是嘴笨的,也不太爱说话的。虽然我的见识浅薄,可能帮不上姑娘排遣,但不管如何,总是可以让姑娘有个地方说说。”
黛玉听了这个话。就一楞神,慢慢的品味着,这眼泪就又落下来了。这回袭人倒是没有狠劝,只是慢慢的由着黛玉哭着。好容易等黛玉眼泪住了,袭人又说到:“这两日里姑娘清减了不少,人人都说是姑娘盼望着姑老爷,所以茶饭不思的。只是我看姑娘不像这么回事,如果是盼望着姑老爷,就是在如何的茶饭不思,也应该是面带喜色的,可我见姑娘却是日日愁眉紧锁的,只在人面前强颜欢笑,现在更是连老太太太太面前都懒得走动了。姑娘,您这到底是怎么了?我这心里可真日日抽紧着。”
黛玉听袭人把她的神色看得那么仔细,又是这样的为她担着心,就有些感动。在袭人不住的劝慰下,黛玉总算是慢慢的说了自己的心事,当然,黛玉脸皮还是太薄,没肯主动提到有关宝玉的事情。
袭人听了黛玉这话,如同头上响了炸雷似的,把她从头到脚劈了个透。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过黛玉有一天会不在这荣国府里头。如果真的有这么回事,那自己算什么?跟着姑娘过去?自己又不是林姑老爷家的,自己可是这荣国府的奴脾。不跟姑娘回去,且不说自己留着这府里又要服侍谁,那以前所有的努力都打水漂了。而且如果不跟着姑娘怎么能做的了陪嫁丫头?
还有,到底是留在这府里还是跟着姑娘走,自己是做不了主的,当然,念着这么多年的情分,自己私下里头求求姑娘,估计也是使得的。但是,最最主要的,这林姑老爷家里如何比得上这府里头?如果姑娘和宝二爷的亲事定了还罢,万一不是那么回事,那自己就一点退路也没有了。这可怎生的好?
袭人从没想到她要这么早就面临着决定,而且一步走错,就有可能再也翻不了身的。原先她虽打定主意跟着姑娘出门子的,可是也想好了万一姑娘的姑爷不是宝二爷的话自己的退路的。只是没想到姑娘冷不防的来了这么一手,如果能打消了姑娘这个念头就好了。
想到这里,袭人忽然灵光一闪,想到才刚黛玉对着宝二爷日日送些小零小碎的东西痛苦的样子,怕是对宝二爷有些心思了吧?而宝二爷这样姑娘体贴万分,就算现在没有旁的心思,但是打小完的情份深厚的,若是让他知道姑娘要回去的想头。必是舍不得的。如此,或许可以打消姑娘的想头。再不然,宝二爷在老太太面前闹上一闹,说不定老太太就依了宝二爷了。而且,老太太自己还心疼姑娘呢,怕是也是舍不得不太愿意的。
对阿,老太太都不太可能同意的事,自己在这里瞎想些什么。于是袭人一下子就镇定了,看着姑娘慢声道来:“姑娘您这只是想着玩玩呢,还是真的打算去跟老太太说的?”
黛玉本就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有那么一哭的,现在见袭人发问,只是叹气,幽幽的道自己还没有打定主意呢,只是心里狠是想着回去,现在也只因为舍不得老太太等人罢了。
袭人伺候着黛玉,把黛玉的脾气也摸了个七八分的,知道别看黛玉平时看着孤傲,嘴皮子也不饶人,但其实对人还是很好的,但是就是一条,一旦拿定了主意,就是死倔到底的。现如今黛玉还没有打定主意,但如果拿定主意要回去,老太太还能死命拦着人不让人回家?不如趁姑娘现在主意未定,闹将出来,有这老太太宝二爷等人苦苦的留着,怕是到那时候,姑娘就不会要回去了。姑娘别看冷冷清清的样子,其实心还是很软的,最讲情份了。对,就这么办。
只是怎么个把事闹出来,还是要有个讲头的。这事千万不能由自己嘴里讲出去,不然以后姑娘也不会信任自己了。最好由着紫鹃去说,这样,也算是一箭双雕吧?这样想着,袭人就捧起黛玉面前的茶盏说是要给姑娘换一浦茶。掀了门帘子来当廊下,让人去换了茶来,又对那两个逗鹦哥儿的小丫头耳语了几句,才进了屋子。
只是这一回,袭人并未通黛玉说什么知心的话,只说姑娘怎么自己都是遵照,然后就东拉西扯的谈着姑娘而使得一些趣事儿,又说这老太太是如何的疼爱姑娘,两位老爷是如何的严肃但是对姑娘却是如何的好,又说了太太如何的教导姑娘,姐妹们和宝二爷又是如何照顾姑娘的,虽然没有一个字劝黛玉不要回去,但总是拉着姑娘想这这些人的恩情。
黛玉不疑有它,本就打不定主意,现在听了这些个话。心里又软上几分,想到那套碧玉簪子,更是难受,也不太注意屋子里的情形了。袭人一边说话,一边心里算计着时间,还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有开始说着黛玉要回去的话儿。
果然,不多久就听见廊下传来小丫头教鹦哥儿说话的声音,接着,有轻轻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帘子外面。袭人只做不知,还在说着那些个话。只是以引出黛玉自己说出回去的话为主。门帘子外头好久没有传出响动,等黛玉完完整整的说了自己的想头,自己对几位上人的依恋和对兄弟姐妹们的不舍后,袭人就劝了姑娘不要想太多,还是跟着老太太,省得两下里都伤心的话,然后袭人就再也不开口了。
门外又等了一会儿,又听见脚步声走开了去的声音,不一会儿又想起紫鹃的声音,听着像是在数落小丫头让他们不要再给鹦哥儿喂食了。然后再又听见紫鹃向屋门走了进来。袭人心里好笑,但也故做不知。她知道,紫鹃可是家生子,必自己可更是难为的。
接下来的半天,紫鹃总是心不在焉的,袭人也让她去。只等着晚上快值夜的时候,袭人像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平日里姑娘狠听二爷的劝,如果能让二爷劝上姑娘一劝多好啊。”说完了,又像是警醒起来的样子,再也不肯多说一句。不过她还是注意到,自鹃的眼神亮了一亮。
不得不说,袭人这丫头对身边的这几个人很是琢磨得透。第二天一早,看着点像是宝二爷出完操用饭的时候。紫鹃寻了个由头,说是要往宝二爷处送那个缠丝玛瑙碗,又怕小丫头不仔细失手磕了,还是自己亲自走一遭吧。黛玉哪有不同意的?袭人心中暗自为得计高兴。
只是接下来的事却是袭人没有想到的,紫鹃出去了好久都没有回来,黛玉还在笑这丫头怕是在外面玩疯了不晓得回来了。才开完玩笑,就听得前头传来嘈杂声嚷嚷声。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黛玉惊奇,就让小丫头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
这小丫头去了不多久就跑回来了,一边跑一边还在喊,“姑娘不好了,姑娘不好了。”
袭人呵斥了一声:“这是怎么说话的,如此莽莽撞撞的,成何体统,那些个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好好回着外头的事,再要瞎说话。仔细你的皮。”
小丫头见花大姐姐生了气,忙扑通一声跪下,一边喘一边说道:“姑娘恕罪,就绕了我这一次吧。我真是被外头的消息唬住了才忘了规矩,下回再以不敢了。”
黛玉嫌她罗嗦,于是皱了皱眉,不悦道:“那还不快说?”
这小丫头才咽了咽口水快速说道:“外面都说怕是宝二爷不中用了!”
这话音才刚落地,就听到咕咚一声,黛玉昏过去了,一下子从绣凳上滑了下去。袭人吓了一大跳,虽然担心这宝二爷那头的事,可是若姑娘出了事,他们可讨不了好,一顿板子那是轻的。
于是一群人又是扶头又是抬腿的把黛玉弄到了榻子上,一边又是呼叫着姑娘,只是姑娘还是昏着。袭人定了定神,让一个小丫头去取了冷水帕巾给姑娘擦脸,自己拉着姑娘的左手,起自己的右手,拿拇指食指在姑娘左手虎口处猛掐。她也知道,其实掐人中怕是最管用的,但是在姑娘脸上留些指甲印子可是要招人嘴舌的,所以就改掐虎口,没想到还真管用,黛玉真的醒转了。只是一醒过来就找那个小丫头让她把话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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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5 失症
215 失症
其实小丫头也说不清楚。她到前面打听消息,只听到说宝二爷不好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哪有功夫理她,所以心里慌忙的跑回来告知。
黛玉心急慌忙的,只是要到前面老太太处去,袭人也心焦的很,也就没有劝姑娘保重身子,忙给黛玉理了理衣裳就服了姑娘忙忙的往前头赶过去。
到了前头老太太处,果然是一团乱糟糟的,竟然连个通传打帘子人的都没有,袭人也顾不得规矩,掀起帘子就把姑娘扶了进屋。
屋里人虽多,但黛玉还是一眼看到宝玉了。只见他好端端的坐在榻子上,看着好像还不错,怎么就说不好了?只是在仔细看看,就发现宝玉两眼无神,整个人木楞楞的,且老太太在一边一个劲地唤他,他也不理,拿手在他眼前晃晃。也没反应,可不是个魂不归位的情形吗?黛玉只觉得嗓子眼发痒,有什么东西腥腥的涌了上来,只是死命的忍住。
麝月站在榻子前只是哭,老太太也老泪纵横的,只是还一边忙不迭的问太医怎么还不来,早有婆子答道早已快马去请了,怕是马上要到了。
榻子前面跪着个人,黛玉仔细一看却是紫鹃,黛玉也顾不得管她为何跪在这里,只是看着宝玉问麝月这到底怎么了。麝月才刚已经给老太太回了一遍,只是见姑娘发问,不好不答,说道:“今儿早起宝二爷一切都好,用了早饭就来给老太太请安。只是走了几了点,半道上才发现昨日离给老太太外头寻的一尊楠木观音像拉在了屋子里,就要回去取来。只是我不好,想着还是我去跑个腿,就让二爷等着,我回屋去取来。要是我知道这后面的事,怎么也不留二爷在外头等。”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袭人等不及了,也不顾她往日的做派,只是插嘴问到:“妹妹你可别一个劲地哭啊,这后头呢?”
麝月本来顾及着林姑娘,说话还中规中矩的,现在看是袭人,就气往上冲。“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们家的紫鹃在里面搅和吗?我去取了东西回来,远远就见紫鹃在对二爷说着什么,等我走到跟前,紫鹃倒是走开了。我问二爷紫鹃来说什么,二爷只是不说话。我原也没看出什么,只当紫鹃说了什么惹二爷生气了,还劝着我们爷。只是二爷还是不说不动的。连走路也是我拉着他。只是后来我越看越不对,二爷不光不说话,连眼也直了。吓得我好不容易拉着他进了老太太屋里,只是他还是不说话,连人也不认识了,老太太都叫了他半天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有经年的妈妈给掐了人中,二爷连疼也不知道了,你看着都紫了,二爷也没反应。”越说越哭,末了竟来到紫鹃面前,猛地跪下道:
“我求求你了紫鹃姑奶奶,你给我好好说说,你到底给二爷说了什么话。怎么就让我们也成了这样了?”
黛玉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子殷红,这下子连袭人也吓得不轻,只要扶着姑娘去落了座。黛玉摇了摇手,道:“不忙,且问问紫鹃到底怎么回事。不然,我还是拉条白绫来得爽快。”这话说得暧昧,颇有殉情之意,但这回子人心惶乱的,竟没人觉得不妥。
紫鹃见姑娘发急,也绷不住了,一路哭一路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只是昨儿个听见姑娘说要和林姑老爷一起回扬州,今日里看到宝二爷,一是嘴上没有了把门的,不妨头就说了出来。没想到二爷就这样了。”
这边正说着,太医也急急忙忙的过来了。黛玉顾不得什么了,也不回避,只在一边等着。还在这个太医是个年纪大的,又是个针灸高手,给宝玉双手都切了切脉,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瞳孔,翻了翻眼皮,才对老太太说了诊断,竟然是个神思离宫的险症,要有些特殊的手段医治,还请老太太示下。
老太太还未开口,这时子肜接了下人的回报匆匆的赶了过来,听到太医的话。也不及先给老太太行礼,就让他细说这细致的手段,一边搂过宝玉,不着痕迹的仔细的扒了把脉。
原来太医要行的是针灸之法,这也平常,只是这取得穴位却太为险恶,太阳、印堂、水沟、囟门、百会、脑户、前顶、本神等要穴,且用针留针时间都长。子肜暗自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老太太虽觉得太过凶险,但也知道要搏上一搏,且孩子的娘也作了主,自己也不好拦着。她岂知子肜仔细斟酌过,觉得这法子可行,并不太险,且还有自己在边上看着呢。
果然才刚停针片刻,宝玉已经醒转过来,看着自己鼻子下的金针吓了一跳,不敢说话,只拿眼睛看着母亲。子肜笑着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宝玉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然后又睁着眼睛睡着了,只是这一睡睡得太沉,喊都喊不行。只能请了太医想法子把你叫醒罢了。”
太医在一片忙躬身说道:“夫人好见识,如此正是这病症的解说。老朽受益了。”
等收了针,老太太才搂过宝玉心肝肉的叫着,忽又想起黛玉的呕血,也托太医看了,一并出去开方子。封赏什么的就不必说了,自然是额为的丰厚。
老太太先是担心孙子,五内俱焚,后又看黛玉呕血,心里虽然担心,但终究比不过操心孙子。后来听说了原委,心里就隐隐有了不满迁怒,这外孙女来这府里多年,自己对她万般疼爱,都越过了这正经的孙女,没想到这孩子还是一门心思想着南边。虽然想家都是人之常情,可这样连累了宝贝宝玉,就是不该了。还有,这屋里的丫环也不安分,好好地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现在见大家都无事了,才想起来,现在满屋子人多嘴杂的,自己还得说两声,不然这两个玉儿的名声可就完了。就对着紫鹃说道:“你这孩子,也太直了些。这府里上下的,哪个不知道宝玉这孩子是个实心眼的,对人又是掏心窝子得好。这黛玉从小立了咱们家,多少年相处下来,这兄弟姐妹的情分子自然是好的。冷不丁的听说妹妹要回南边去了,不要说他了,就是木石心肠的人也怕是要难过的。好好的,你同他说这些没影子的话做什么?”
说完又看了看黛玉,道:“好了,我也不罚你了,你切仔细服侍你们姑娘去。闹了这半天,我也乏了,两个玉儿也累了,都散了吧,等药来了可要好好的喝。”
不说黛玉回屋去做了些什么,只说子肜让人把宝玉抬回自己那里,心里翻腾着,宝玉怎么会闹出这一出来?比书上写的紫鹃试探那个宝玉时犯的症状还深,这时哪里错了?难道自己儿子真的就一定要有这木石之情?也不能啊,自己平时看着儿子并没对黛玉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再说了,这孩子还小呢,几经情窦初开了?
等不及的回到自己屋里。把宝玉安顿下来,看着宝玉精神头还不错,又仔细把了把脉,才让人退下,回转身问道:“儿子,今日里你接着到底是唱的哪出啊?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了,难道你就那么舍不得你林妹妹?”
宝玉红了脸,扭捏的回道:“娘啊,我是有点舍不得林妹妹,毕竟是从小玩大的,怎么也有那个兄妹之情,只是我这回却不是为了这个才失神的。”
原来,宝玉路上遇见紫鹃,紫鹃就对宝玉说了自己姑娘要回南边的想头,又委婉的想请宝二爷劝说姑娘,看见麝月远远的过来了,紫鹃就匆匆地走了。
宝玉听说林妹妹要回南边去,一是想着没几年林妹妹也大了,也该出门子了,这一回南边,以后说不准就再难想见了,由此又及彼,想起以前大姐姐在家里,一家人是如何的快活,现在大姐姐去到了那个禁城之内,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见面,心中就剧痛,又想着女儿家逃不脱要嫁人的命运,以后二姐姐,三妹妹四妹妹也由不得见的时候,就是这府里的姹紫嫣红,也终将有散的那一日。越想就越难受,慢慢的就痴了。忽而又想到,自己只想到姐妹们出了门子,府里的姹紫嫣红四散,就是这留在府里的人,说不得一下子就没了不能见了。东府里的小蓉大*奶,小秦相公就再也见不到了。外祖家的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表哥,还有炜儿,都是生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想见。日后,家里的老太太,自己的爹娘,也总有去的时候,日后,慢慢的就只剩下自己了。。。。。。忽然,就觉得打心里冷了出来,不愿再想,也不想听不想看的,就成了前面那个样子了。
子肜听着儿子说话,声音越来越低,知道孩子是钻了牛角尖,慢慢开解,这生老病死的,谁都没有法子,所以要珍惜当下,相聚的时候真心相待,离别的时候有着思念。而且,人终不会孤独,老人、长辈去了,你将有你的妻子、孩子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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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6 说破
216 说破
这场无谓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子肜看书时对书上紫鹃试探宝玉这一节并没有觉得有不对,只是看到一个丫环的忠心和一个男孩子对一个女孩子的情意而已。只是现在,当子肜身处在这个世界,才知道原来书上表面上看到的是怎么的浅薄。在这个大环境下,一个丫鬟作红娘的事,并不是说明她的忠心,反而是对姑娘的伤害、坏了她的姑娘的名声。而男孩子如此失魂,也是不守礼节坏了规矩。
不过幸好,现在宝玉和黛玉的岁数都不算大,老太太又说了那几句话,虽也不敢明着说出别的来。只是过后,老太太并未像以往的那样呵护黛玉,估计是想冷着林姑娘一段儿时日吧?虽然老太太想把宝玉黛玉凑成一堆儿,也希望看到他们彼此融洽,但是还是古老依礼的人,并不希望他们私下真有什么,也不容许有所损害名誉的事情发生。再说了,外孙女再怎么宝贝,怎么比得上这个疼到骨子里的小孙子,如今看着宝玉遭难脱险,怎么能不怪害她如此的炫?
子肜本不是擅长人心的人。只是这些个事并不需要花很多工夫就猜得出的,对于宝玉照成的如此误会也是有点无语,只能一日几回的让人去黛玉那里问寒送暖、端汤送药的。她也知道,这如里虽然还算是规矩大的,但眼皮子浅的还是不乏人在,莫要因老太太的一些个变化让林姑娘受了委屈。
宝玉其实第二天就生龙活虎了,对于昨日自己造成的混乱也是十分的羞愧,特地到老太太的面前请罪,老太太哪里舍得怪他,自然是心肝肉啊的叫着,又说这事情哪怪得了他,还说让他多歇几日才好呢,怎么今日就到处走动了?宝玉也听身边的人说昨日林姑娘也病了,就问老太太林妹妹如何了,老太太只是淡淡地说了几句。宝玉虽然没有他大哥那么本事,但那聪明却不输与他大哥的,况本就是个心性敏感的,马上就觉得不对,也猜出了些什么。只是现在不好多说,而他越说老太太怕是气性越大,只得暗自记下,回屋里跟母亲说说,就是要派人给妹妹捎话,也不能再用自己的人了。等老太太气过了,再好好的圆转过来就行了。而且,林姑父马上就要到了,估计老太太也升不了几天的气。
果然。宝玉的聪明劲儿在这上头倒是一猜一个准的,才没过两日,老太太也就对黛玉有一如往昔了。然后没过几天,林姑老爷就到了京城。当然,短暂的停留,并不需要他去整理多年无人居住的京中府宅然后居住在那里。在京城里的日子,他将居住在荣国府里。不然,就是有损荣国府的颜面的。
且不说今上宣了他说了些什么,贾政等人又是跟他说了什么,只是这林如海与黛玉这对父女多年未见,浦一见面自然是抱头痛哭的。接下来的日子也是可想而知的,如海除了政务上的事以及一些推不掉的应酬,还有和几个舅兄内侄子的相处,余下的时间都是紧着黛玉这个宝贝女儿的,互相倾听着分别以后的种种。除了这些,如海也是分外的关注宝玉这个孩子。
如海在盐政位置上多年,眼力怎么能差,所以越多看着宝玉越有些可惜。只是现如今它是一点也说不出这儿女亲事来。他的女儿是他的心头肉,虽觉得宝玉是个好的,但却不希罕上赶着去贴人家的,而以前已经接到人家婉言的说辞。怎么会再去丢这个脸面?再说了他如果有一点点地表示,岂不是让人看轻他的玉儿,就算是最后成了,以后成了亲也会让人说些小话的。当然,如果,这府里主动来求,看着他们的诚意,他还是会应允的。
才这样想着没多久,一次和老太太的聊天中,他又听这老太太委婉的表示了这个意思,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虽说这老太太也是宝玉的长辈,但真正能做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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