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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神尊养成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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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槐!”
这是花十七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薛槐挑眉看花十七,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还会再见的!”
“当然,琴瑟盛宴我去接你!”
“好,我等你!”
花十七的话听起来没什么不妥,薛槐与他约定后,再看过去就呆住了,花十七的笑一直都是如孩子样的纯真,可此时此刻他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在对他微笑,白发红衣眉眼如画,一瞬间的愣神,像是跨过时间的长河,将那些尘封经年的画卷掀开一角。
薛槐从回忆中回神,顾宵和少年道士正一脸古怪的看着他,薛槐不解,方才他只是想起了那晚亲昵唤他名字的花十七,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唤他的名字,让他觉得自己也是被温柔对待的存在,见自己难得的不好意思被这二人看去,薛槐笑眯了眼。
“少见多怪,便是我上门提亲,求娶顾兄,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修真界的乌烟瘴气你们见的还少吗?远的不说,我那伪善的父亲在后院养了多少小童,你们也该是有所耳闻的。”
气氛有些沉重,薛槐说的不假,近百年来的修真界已经混乱的没有规矩,弱肉强食,弱者只能被践踏,顾宵想到淅河顾氏的覆灭,长叹一声,想来如今那些所谓的仙门名士已经有不少打着调查的名义去搜刮了,好在临行前父亲怕他有事,将一些贵重的法宝都交给了他。
“我不该疑你的。”
顾宵留下一句,径自回了房间,留下少年道士和薛槐大眼瞪小眼,他并非多信任薛槐,只是他明白薛槐的处境,父不疼的儿子离家多年,纵然重返家族后仍是嫡子,却也不过是个傀儡,就算薛槐有奇遇,费尽心思灭了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世家,他又能得到什么?
在顾宵看来,薛槐并非愚蠢之人,这样愚蠢的事他也是不会去做的。
回到秋筑,薛槐去了望月台,今晚注定是睡不安稳的,与其辗转,不如不睡,夜风拂面,他的灵台也清明几分。
淅河顾氏的惨案后面不知道有多少双手在推波助澜,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逃不了花十七的影子,心思缜密之人怎么会不知道纳兰珏出嫁最麻烦的就是七重楼的出身,偏巧在那个时候花十七找到他,而他在途中救下了险些入魔的顾宵,其后赶到淅河也没有见到纳兰珏踪影,显然是有人先他一步来过了。
“其实,你并没有打算瞒着我是吗?”
有问无人答,回想那晚花十七处处古怪,薛槐知道他是入了局,那个不谙世事的花十七精心设下的局,纳兰珏与茂林玉氏有着说不清的关系,茂林玉氏的现任家主玉初弦自然不能置身事外,既然七重楼的身份不行,如果换个身份嫁给顾宵,还有什么身份是比茂林玉氏得女子更合适的呢,这不正是称了那帮老家伙的心意,门当户对嘛。
老一辈的恩怨太多,淅河顾氏除了顾宵,还真就没有干净的了,想到这里,薛槐觉得如果哪日北阳薛氏也经历这么一遭,他一定是喜闻乐见的。
修真界混乱,想趁机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比如他的父亲,薛氏的现任家主,受了花非卿那样大的耻辱,他那位满嘴仁义的父亲怎么会轻易地善罢甘休呢。
快他一步杀人灭口栽赃陷害,这可是一箭三雕的好计谋,淅河顾氏前脚出事他后脚就救了顾宵,未免太过巧合了些,就算他是清白的,也百口莫辩。用夕颜花栽赃陷害,拔去一根眼中钉不说,还可以让九幽花氏做这个替罪羊,真是心肠狠毒的父亲啊!
“你说,如果他知道那一日,我的好大哥,他的好儿子也在淅河顾氏,还能不能笑的出来呢?”
薛槐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笑容温和,顾氏灭门他确实是无辜的,只是在他那个好大哥面前多嘴说了一句,七重楼有将纳兰珏嫁给顾氏的大少爷,如果他能娶回来纳兰珏,定然可以让家族更上一层楼,他那个好大哥竟然相信了,当晚快马加鞭的赶去了淅河。
而他不小心少说的话,是忘了与父亲提及此事,不过也不要紧,想来用不了多久他的父亲也会知道了吧!
第40章 忆江南·玉树夜深歌
三十二阁,名秋寒,月季芙蓉秋海棠,含羞木槿昙花仙,花十七抱着花知君一路走回自己的房间,一阁一季果然不同凡响,九幽阁是九泽之中独一份的天地绝景,只世间哪有长盛不衰,那些花树的根茎沾染了太多的俗气,已经开始溃烂了,这盛景衰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与你也算有些父子缘分,可惜我听不到你唤我一声父,不过也不重要,待我离去你替我陪在他身边,就当是偿还了这份父子情,我知你是听得懂的。当初,我可是三月渡劫,有了这少年身形的,想来你也不会比我差到哪里。”
重回九幽阁,花十七再不见了稚子心性,五年前自他醒来的那一刻,花十七就察觉到了不对,七情六欲他少了七情,仅存的六欲也因着五感不全淡泊许多,好在那五年里看的话本子不少,也能将七情模仿的惟妙惟肖,最初的懵懂过后,他开始拼凑破碎的记忆。
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消失的情绪,应该是有人对他做了手脚,不过那些都是小事,还不值得他关注太多。
“喝吧,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可别把我吸干了,不然接下来的三个月你就要饿肚子了。”
看着怀里咿咿呀呀的花知君,回到房间的花十七把脑子里那些思绪驱赶出九天之外,卷起袖子,手腕上不大不小的口子瞬间见红,花知君似是嗅到了味道,不安分的扭动着小身体,花十七刚把花知君放到床上,手腕就被抱住,花知君凭着本能凑到流血的口子,一张小嘴吧唧个没完,血液从身体里流失的感觉并不好受,花十七半眯起眼躺到床上,把花知君护在怀里,这个姿势即使有人进来也不会被看出什么。
花非卿站在门口,想要扣门的手顿在半空,想了想直接推门进去,花十七似乎是没听到动静,侧身躺着一动没动,呼吸均匀看上去像是睡着了,花非卿走过去坐在床边,花知君还在贪得无厌的舔着花十七的手腕,花非卿一把拎起他,丢到床里边,一个冷眼扫过,花知君委屈的爬到花十七怀里老实躺好睡觉,哭都不能哭,太欺负人了!
“我信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陪着你,可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逞强,把什么事情都藏起来自己承受。”
一声叹很轻很轻,花十七眼睫颤了颤,到底是没有醒过来,花非卿也不介意,侧身躺在床边,温热的胸膛贴着花十七的后背,有些凉,这孩子的体温从来都是偏寒的,心疼的半拥住花十七,花非卿想着改日把二十七阁的春晓整理出来给十七居住,那里总比这里暖和许多。
“哥哥,你哄哄我吧!”
花十七不着痕迹的把花知君推离开自己的怀抱,后者无知无觉已然睡得正酣,他往里挪了挪身子,让花非卿躺的舒服些,才重新靠回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带着鼻音像是在撒娇的吴侬软语,花非卿一颗心都被这声哥软化了,他轻轻哼唱起来,这是久远前的歌谣,久远到他也只是知道这个调子却不知这首歌谣到底是什么。
花十七闭着眼,眼角有些湿润,就这么睡了过去,五年来,第一次睡得这么安稳,没有做梦,也没有被惊醒。
天光破晓,花十七是在花非卿怀里醒过来的,手腕的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包扎好了,花知君睡在他的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长大不少,这样宁静的早晨真是让他不忍心吵醒这两个,故而花十七窝在花非卿怀里,眯起眼睛,舒舒服服的又睡了一个回笼觉。
茂林玉氏,玉初弦一夜没睡,面带倦色的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气若游丝的纳兰珏,心中又岂是一个百感能言说的,她的小姑姑一如当年一样没有变化,只是她从当年的小丫头长大成为一家之主,如今更是要好好地保护她的小姑姑,直到她的小姑姑风光大嫁为止!
花问海过来的时候,花十七刚刚喂饱了花知君,正躺在床上缓解眼前的晕眩,带血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清理,被推门进来的花问海看到,花十七已经无力呻吟了,进门请敲门好不好,他也是需要个人隐私的!
“这孩子你当真要留下他?”
花问海眼神不善的看着吱吱呀呀在床上自己玩的花知君,花非卿去找过他,花知君的身份并不难猜,只一个死胎要花十七用鲜血养着,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忍了半晌还是没忍住,这就找过来了。
“哥,你不觉得这孩子和我很像吗?”
花十七一语击中花问海软肋,他并不担心花问海会不接纳这个孩子,冲着这七分像的样貌,花问海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且他和花挽歌的赌约,花挽歌不至于蠢到让花问海知道,故而花十七并不慌张,只是抓着花知君的一条腿甩到花问海怀里,后者毫不掩饰嫌弃的接住,然后一愣,当年他偷出十七的时候,比这孩子还要小一些,皱巴巴的,哪里有这个孩子被养得这么好,又白还嫩的,心头的火气莫名消了不少。
“再像也不能让你用血养他,你莫要忘了你体内的青铁之毒。”
“你是担心我流血过多死了,没有人能喂养这个孩子。还是觉得我故意用青铁之毒害这个孩子?”
花问海把花知君放到一旁,坐到床边抓住花十七的手,看着被包扎过的手腕,满眼都是心疼。后者却是抽回手,冷笑一声,言语都是伤人的利器,将花问海伤的体无完肤,一双眸子满是阴郁。
“你知道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我以为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可我看到的你和他们没有什么不一样,别忘了,当年推开我的人是你!”
恨吗?花十七扪心自问,没有人可以回答他,今日的话有心也好无意也罢,看着花问海欲言又止,转身狼狈逃离的背影,花十七唇边见红,笑得妖娆,花知君抓住他的衣襟凑到他唇边轻舔那抹红色,这或许是这孩子在安慰他吧,花十七这样想着,一只手搂着花知君又睡了过去。
毕竟,这三个月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养着花知君,至于其他,只能说抱歉,他现在没有心思去理会那些!
第41章 忆江南·风景忆当年
月夜难长久,可今晚这夜似乎有些长了。
少年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从一阁走到三十二阁,九幽阁巡逻的弟子们连同他的衣角都没看到,故而这一路上也算风平浪静,看到近在咫尺的花花草草,眉头微皱,很浓郁的生命气息,可惜了,他不喜欢!
月色下,优美的弧度将花叶送到空中,清冷的月色与镰刀的锋芒交相辉映,花知君趴在窗前看着这一幕眯起了眼,花十七喂养的好,此时的花知君已经长成七岁的孩童模样。
“什么人在那里!”
“来人,快来人保护十七少爷!”
“快禀报家主,快——”
伴随着戛然而止的喊声,一颗脑袋被高高抛起,然后落下,失去头颅的身体还站在那里,断口出喷射出的鲜血洋洋洒洒的落下来,优雅的转身,他的白发被鲜血染红,幽紫色的眼眸里似是冻结了千万年的寒冰,只一眼看过去,便可以慑得人肝胆皆寒。
不多时,原本优雅清净的三十二阁已经被鲜血染红,除了最开始的三声,再没有人发出声音,少年享受的深吸一口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他啊,最不喜欢的就是活着的生命了。
花知君早在杀戮之初就关好了窗户,下了床点燃了熏香,花十七失血太多,很是嗜睡,这般的动静倒也是没惊动他的。花知君翻出了两件斗篷抱在怀里,走到床边,有些苦恼,凭他现在的身体想要把花十七裹抱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他不喜欢这里。”
门被推开,花知君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身后有人笑出了声,花知君暂时放弃这个艰巨的任务,回头一眼,两双紫眸对视一霎,这世间的因果交错尽收眼底,少年眼底的恨意愈发浓厚,而花知君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仿佛看到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漏网之鱼,与其担心他,你不妨担心下自己。”
少年说着走到床边,抬手想要触碰花十七的眉心,被花知君拍开,白皙的手背很快就红了一片,他也不恼,退后两步凑到花知君耳边,低声呢喃,每一个字都咬的很轻,很轻,落在花知君耳中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每一刀都是剜心刻骨的疼。
“他的命,你受不起!他的血,你不配!”
“乞儿,魂归!”
花知君闭了闭眼,耳边仍是那一声唤,他曾惨死街头,却因一时善念,骨血尽消,以魂铸骨,本以为就此安稳,谁曾想有人偷了他一缕残魂转世轮回,却成了这人的催命符,看着花十七熟睡的侧脸,花知君突然笑了,他睁开眼再次撞进那双紫眸,瞳仁里那张稚嫩的脸笑得温柔无害,可他的心肠却在活过来的那一刻变得漆黑,没有谁是圣人,被算计至此还可以保持初衷良善的。
“又如何!”
花知君说着,走前两步凑到少年面前,贴近的距离可以感受到少年微凉的气息。
“我总要将这一切还与他,然是待一切安定之后,这乱局还需要你我为他谋划。”
两人这般相对,彷如对镜自照,花十七迷糊的想着房间里何时多了一面镜子,少年已经先花知君一步坐到床边,一只手覆上花十七的双眼,另一手自然的抚着花十七的后背,低低的哼着调子,哄着花十七再次入睡,花知君看他一眼,走到门口关好房门,将血腥味道隔绝在外面,室内重新恢复一片静谧。
三十三天外,麟瑶看着水幕里的温馨,弯了眉眼,还真是让人嫉妒呢!
“阿辞,天道从来都不是公平的,凭什么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兄长们的疼爱,而我要在这里孑然一身冷冷清清。”
麟瑶的问其实并不算是问,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极尽的低沉,极尽的温柔,他从来都是笑着的,即使一夕间至亲陨落,而他从高高在上成为整个神界的谈资,他也只是微笑听着,仿佛他天生便是这样的好脾气。
“消息已经传到**了,您准备何时动身?”
楚辞恭敬地候着,麟瑶用袖子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有破碎的水光,他近来总是很容易困倦的。
“不急,再等等……”
话未说完,麟瑶单手支着脑袋,已经睡着了,楚辞熟练地替他添了件斗篷,看眼水幕中的母与子,无声的勾起唇角,息泽挽的手段的确可以瞒天过海,可他忘记了算这世上人心,草木土石时间长了也是会有感情的,何况一个有血有肉的傀儡,真是越来越期待这场好戏了。
“九幽阁家主之位能者居之,若我兄弟今日横扫了这七十二阁,阿娘可否退位让贤?”
花问海仍是一副温雅的笑容,花非卿在他身后轻摇折扇,一双丹凤眼满是笑意,他这大哥可真真是出乎意料的狠绝,上面这位可是他们的母亲,九幽阁的代家主,竟是如此的不留情面,看来十七的事情已经激怒大哥了。
“你可知我为何在这一重阙等着你们?”
花挽歌负手而立,仰望天穹,声音有些飘忽,花非卿摇扇子的手一顿,有些犹豫的想母亲该不至于那么愚蠢,在这种时候对十七出手,更何况多少还是要顾及下长老们的意见,只是这股不安又是怎么回事呢?
“家主之位我本就不甚在意,只是想着若我不在,你们没有庇护受了委屈没有人护着,该是多可怜,所以我留了下来,为了你们而留下来,如今,你们长大了,为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不惜一切,我是该欣慰的,可也觉得失望,在你们心里我竟是比不上那个十七。”
花挽歌说完,迈出一步,足下生莲,步步生香,花问海和花非卿对视一眼,纵身一跃想要跟随花挽歌一同离开,却被半路拦了下来。
“哼,不长眼的东西,连主子都不会认,就让我来教教你该如何尊重你的主子!”
花问海冷笑一声,欺身上前已然是掌下生风,这家主之位早已是他囊中之物,这并非是他狂妄自大,而是他的修为让他有自傲的资本。
第42章 忆江南·花底人无语
婴儿的啼哭响彻天地,不知惊醒了多少梦中人,瑶华映阙起身遥望而去,只见昆仑方向天边尽头竟是被冲天的火光烧红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婴儿啼哭刺得人耳膜生疼,花问海与花非卿抬头看去,只见云雾之中一片火光,想起花挽歌意味不明的话,想要上前一探究竟却被缠的无暇分身,只能全力以赴尽快结束战局,三十二阁定然是出事了。
“你带他走吧,去他想去的地方,有我在,还能让这小小地方困住他?”
少年反问一句,镰刀斩空对上踏空而来的花挽歌,花知君也不多言,拉着还没完全清醒的花十七回头就跑,脚下已经满是血洼,该是死了不少人的,可他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两人一脚深一脚浅的跑到云阶,花知君脚下不知踩到什么,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前扑去,眼看就要摔进云海,花十七这时才清醒过来,伸手想要把花知君拽回自己怀里,此时,一双手从身后搂上他的腰,只这瞬间的变故,花十七看着花知君消失在云海里,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抓了抓,却是抓了个空的。
“莫担心,他死不了的。”
麟瑶亲昵的把头枕在花十七的肩头,耳鬓厮磨,搂住他腰的手有些用力,说话的时候有气息喷到耳朵,痒痒的,带着一股莫名的熟悉,让花十七浑身战栗,九婴的出现让这莫名的情绪缓和了些,可花十七清楚,九婴打不过这人的。
“他为了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就是这份用心让我厌恶至极!”
麟瑶抱着花十七一个瞬移离开了九婴的攻击范围,看着怀中人的眼有些冷,再如何不过一头畜生,夙兰宸竟然驯服了这凶手来护着你,若我今日将你折辱与此,他可是会知道我当年痛苦的一些感受呢?
思及此,麟瑶笑得放肆,楚辞已经和九婴战到一起,一来一往,这半边天冰火交融,看上去好不绚丽。
“我不认识你!”
花十七话音刚落,麟瑶的手在他腰间一按,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逐渐清醒的意识也被这一按就此溃散,花十七无力的靠在麟瑶怀里,半睁着眼意识已经是一片混沌了。
“嘘!现在的你不需要认识我,只要乖乖的靠着我就好!”
麟瑶的声音很温柔,一如多年前也有人这样在他耳边低语,虽然只有一次,他却记忆犹新,是他这数千年来经久不忘的梦魇。
瑶华映阙赶到的时候,麟瑶正拥着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的花十七闭目养神,瑶华映阙不做他想,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花十七的胳膊,想将他从麟瑶的怀里拉出来,一声清脆算不上悦耳的声音响起,瑶华映阙皱眉看着手臂上缠绕着的囚天锁,抿紧了唇。
“抓住你了!”
麟瑶睁开眼睛,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笑容稚嫩却又满是邪气,他看到有人正缓步走来,而瑶华映阙许是猜到了来者是谁,并无惊讶之色,只是站直身子,转身对上那个阔别已久的神。
“好久不见,师尊!”
瑶华映阙开口了,他其实早就知道这人一直在关注他,一直盼着他回头,可这些年下来冤孽太多,恩怨太多,他早已经无法回头了。
爱恨,早已经说不清了。
看着朝他走来的危城,瑶华映阙想这人并不适合紫色,初见时,那一身碧水天蓝的惊艳他至今都没有忘记,更是没有向任何人提及,他动了心,对自己的师尊有了不该有的念头,是他的错,他无话可说。
“他是无辜的,你放过他吧。”
第一次,瑶华映阙低下了头,他将自己的尊严卑微到尘埃里,近乎哀求的说出了这句话,危城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是将一小瓶丢给麟瑶,瑶华映阙眼角余光瞥见那物,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继续朝他走来的危城,这人还是他记忆里的师尊吗?他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旦用了,那孩子可就真的毁了啊!
“师——唔!”
危城似是早有预料他想说什么,抢先一步封住那唇,霸道且偏执的吮吸啃咬,所剩无几的神力在流逝,瑶华映阙闭上眼,他知道今日他再也逃不掉了,久违的困倦让他放弃的挣扎,在这个熟悉的怀抱人放任沉沦,只眼角的一滴泪打湿了危城的指尖。
“我教徒不严,多有冒犯,回去后,我自会领罚!”
危城的恭敬是前所未有的,麟瑶觉得可笑,挥了挥手让他下去,看着危城消失的背影,麟瑶低头蹭了蹭花十七的侧脸,熟悉的花香让他觉得很舒服。
没有了囚天锁的禁制,花十七恢复了神尊的修为,五年前他替瑶华映阙挡下一击雷劫,阴差阳错的破了封印,重新成为这三十三天外的神尊。
“你瞧瞧,有多少人愿意为了你束手被俘,而你总是高高在上,对那些不屑一顾,可知道我那高傲的哥哥为你做了多少?”
麟瑶把小瓶子拿在手里把玩,沉默许久,他才继续说道。
“这是龙血,龙族本淫,这一小瓶就会让你欲生欲死,变得淫乱下贱,不知道夙兰宸看到你那般模样,会是如何的反应,我真的是很期待呢。”
“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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