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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神尊养成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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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确实是天地不容,哪怕是挫骨扬灰都不解恨,以上是花葬骨对自己的前世总结,他的理智永远掌控一切,所以他才无法接受那样的真相。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花问海俯身拾花,电光火石间,原本避他的藤蔓缠了上来,花葬骨脸色大变,一脚踏进花海,他忘了这身体的主人是顾文渊,不是万毒不侵的花葬骨。
  “十七,是你么?”有声音在耳边飘荡,花问海神色悲悯的站在那里,任凭藤蔓缠上他的身体,吸食他的血液,“停下!快停下!你不能伤他的,他是——”花葬骨挣扎着往前走,大声的喊着,可声音突然就停止了,像是被一刀斩断了,他看着浑身是血的花问海摇了摇头,然后被藤蔓吞噬,最后一声是他没说完的
  “十七,我——”
  “停手啊!”花葬骨疯了一般的扑过去,用手去撕扯藤蔓,他大声的喊着,可没有人回答他,他的身体也被撕扯着,灵魂和肉体本就没有融合好,若是脱离便是魂飞魄散了。
  “葬骨,你——”花非卿失望的眼神让花葬骨浑身一震,那没说完的话已经明了,花葬骨突然放声大笑,周身泛起破碎青光,他的灵魂在溃散,可花非卿不知道,迟来的权烨,韩陵,都不知道,一时间筝音剑芒暴起,花非卿首当其冲,掌中啸悲穿透花葬骨心口,这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人措手不及。
  “你总是来的这么迟……”花葬骨的笑声变成了哽咽,他伸手抱住花非卿的腰,只一息的停顿,把人推出花海之外,他看着未曾出手的薛槐,苦笑一声,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求,他不能死在这里,之前不能死在花非卿面前。
  “喵!”一只白猫从薛槐身后窜出来,整片花海此刻已经是一个大阵,白光起的瞬间花葬骨感觉有人从背后抱住他,捂住他的眼轻声在他的耳边说“十七不怕,问海护你。”
  花非卿浑浑噩噩清醒过来的时候,花海中只有花问海躺在那里,生死不知。周围已经没有别人了,他记得薛槐带走了猫和顾离的尸体,但是他没听清薛槐说了什么,权烨和韩陵似乎没有查出什么,带人离开了,他们也来和他道过别了。
  “葬骨……”花非卿突然一掌打在自己胸口,喷出一口鲜血,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非卿?是你么?”花问海虚弱的声音让花非卿清醒过来,现在不是问罪的时候,先看问海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
  “问海,你还撑得住么?我这就带你回九幽阁疗伤。”花非卿说着走到花问海面前,看着花问海身上残留的藤蔓,仿佛被人当头一棒,是他错了啊!
  “……好……”心神不安的花非卿没有注意花问海的迟疑,他扶着花问海神情麻木的往外走去。
  “今日之事除却你我三人,不应有外人知晓。”薛槐抱着白猫,顾文渊的尸体被他收进了乾坤袖,目的达成的他此时正在做善后处理。
  “他真的不是十七?”韩陵不确定的问着,他和权烨一样,都是为着自己的家族,避免九幽阁报复先出手斩其羽翼,可薛槐有几分能信?韩陵不知道,也许他只是想找个让自己安心的借口罢了。
  “十七尸身仍在,怎会夺舍他人?”薛槐面不改色的抚摸着怀里的白猫,白猫睡的很熟,他抱了一路也没有醒过。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赋首不必担心。”权烨眼中闪过厌恶,退后三步转身走向弟子们休息的地方,他手里的抚雨微颤,却也无力阻止将要发生的屠杀。
  “如此甚好,告辞!”薛槐抱着白猫上了船,临走之前他拾到被花非卿丢掉的烤鸡,荷叶层层包裹还热乎呢,等他醒了定然会饿的吧,薛槐笑着蹭了蹭白猫的头,抬头再看,眸光一片幽暗,是他棋错一招,没想到花葬影竟然会夺舍花问海,这可真是一个大麻烦了。
  “你看,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像我求你那样求我的,是不是很神奇。”薛槐抱着白猫自言自语,他的思绪飘回到久远之前,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街头流浪的小乞丐……
  “求求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了,救救他,我求求你们了……”穿着破烂的小乞丐会在结冰的地上,膝盖都冻的麻木了,一张小脸冻得发紫,他搂着已经僵硬的尸体,重复着恳求来往的人,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死活,更不会有人愿意脏了手来帮他,也许再过不久,他也要被冻死了。
  “你求我,我救你,好不好?”就在小乞丐绝望的时候,一个少年对他伸出手,很是认真的让他求他,那时候的小乞丐就想他要活下去,总有一天他要让这人也求他救他。
  薛槐嗤笑一声,谁能想到如今的八门赋首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往,他低头看怀里的白猫,唇边扬笑,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第75章 清平乐·凉云暮叶
  “喵~”
  “淅河顾氏与你有恩,我出手照拂一二也是应当,听闻顾氏顾苑年芳正好,韩家主让我替韩陵看一眼,改日她再上门提亲。”薛槐心情很好的抚摸着白猫,韩陵已经没有守着花葬骨的资格了,只要他再推波助澜,这个人他就可以留在身边了。
  “喵?”
  白猫眨着琥珀猫眼看薛槐,歪了歪头舔湿了薛槐的手指,跳到他腿上窝成一团,似乎是觉得冷了,薛槐敞开前襟把白猫揣在怀里,心头刮过一抹异样的感觉,就算是变成猫,以花葬骨的高傲是绝对不会这么任人摆弄的。
  “十七?你可认得我?”薛槐把白猫举起来,看着那双琥珀猫眼里的茫然,瞬时手脚冰凉,脑海里浮现的是花非卿的那一掌,不对劲,以花非卿的修为花葬骨的灵竟然没有被逼出来,这是最大的不对劲。
  “莫非——”薛槐揉着眉心仔细回想细节,白光起的那瞬,花葬骨身前似乎有人,覆眼白绫……是花问海!是花问海护住了花葬骨溃散的灵,白猫体内的灵怕是不足三分之一,好一个舍己为人的花问海,就算死你也要护着他,是我低估你了,没想到我骗过了花非卿花葬影,却被你看透了,真的很不错。
  薛槐眯着眼笑的无害,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他才是最可怕的,越是冷静越是暴怒,白猫被抓的不舒服,扭着身体想要挣脱薛槐的双手。
  “喵~”可怜兮兮的叫唤让薛槐周身寒气顷刻消散,水润无辜的琥珀猫眼看着薛槐,薛槐似乎是被取悦了,大笑一声把白猫重新揣进怀里,他看着白猫压在他胸膛的爪子露出的尖锐,也不在意,残缺的灵意识不全,即使有心想做什么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花葬骨从浑噩中清醒,阳光透过树荫投射下来,斑驳的一片一片,鼻尖嗅到了夕颜花的香味,花葬骨动了动手,他的身下似乎有人。
  “十七,睡醒了吗?”花问海笑着低头,泼墨的发散下来,扫的脸上痒痒的,花葬骨笑着躲开,伸手去摸花问海的眼睛,还好,那只是梦,大哥他的眼睛还在。
  “没事了,不用你把眼睛挖出来给我。”花问海拍拍花葬骨的头,笑容宠溺。
  “大哥,对不起!”花葬骨搂住花问海的腰小声的说着,曾经有段时间,每次他犯了错都是这样搂着花问海的腰说一句对不起,他知道大哥不会生他的气,更加不会因为他做错了事就不理他,反而会不顾对错的维护他,可是,这样的一个人却因为他再也看不见了。
  “……”花问海愣怔了下,依靠着大树的身体放松下来,摸着花葬骨的头,眯着眼看投射下来的阳光,还真是刺眼的很。
  “你呀,从小就爱闯祸,那时有我和葬影护着你,不觉得如何。可现在,我和葬影都不在你身边,非卿他不懂世故,冲动太过,本是好心却总是坏事。”花问海低下头看在自己怀里撒娇的花葬骨,无奈摇头“你心性率真,总是吃亏了却不自知,待所有人都一样的好,殊不知这世上最难测就是人心。”
  “我知道的。”花葬骨说着抬起头,一双眸子清亮灿若晨光,明亮的让人不忍看其蒙尘,他抓着花问海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
  “曦音以后就留在你身边,代替我——”
  “我不要!”花葬骨突然大声打断了花问海的话,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沉,他用力的抓着花问海的手,每个字都说的诚恳“没有人能代替你,大哥,这世上真心疼我护我的人已经不多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如果你出事,就算把自己挫骨扬灰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人,总有一死的,何况又不是不会再见了。”花问海点了花葬骨的眉心,夕颜花绽开随即消失,他也是舍不得的,九幽阁容不下十七,若是连他都不在了,天下之大还会有谁惦念着他的十七,还会有谁像他这般不讲理的维护他的十七?
  “错的人是我,该死的人也是我,为什么受罚受苦的人是你?这不公平,我不同意!”
  “世上从来都没有公平!”
  “我不管!”
  “胡闹!”花问海楞楞的看着自己落下的手,耳边还残留那一巴掌的声音,似是打的狠了,花葬骨偏着头,嘴角都有了血痕,苍白的脸上清晰的浮现红肿掌痕,阴沉的天空传来一声闷响,仿若悲鸣,有阳光重新投射下来,相对咫尺的两个人半晌无言,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游走全身,连手脚都变得冰凉。
  “……疼么?”花问海颤抖着手想要摸花葬骨的侧脸,他这是怎么了?心底有个声音在问,花问海突然抽回手反手给自己一巴掌,没有预料中的疼痛,花葬骨抓着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眼泪在眼角流成了串,可他却是再笑。
  “不疼,一点都不疼。”花葬骨说着松开花问海的手,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后退,他还在笑着流泪,花问海想要抓住他,可除了伸手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衣袍下双腿的位置空空荡荡的,灵体是人的本相,花葬骨终于知道了那古怪的感觉是什么了,花问海失去的不止一双眼睛,还有双腿,他竟然以物幻化双腿骗过了所有人,如果不是那一巴掌,如果不是眼角余光撇到的一瞬,花葬骨无论如何也是想不到的。
  “我错了,大错特错,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花葬骨喃喃着,再多的悔恨,再多的愧疚,也无法弥补花问海承受的痛苦和牵累。
  “十七,你回来好不好?哥魔障了,哥怎么会舍得打你?是哥错了,你回来让哥抱着好不好?”花问海慌了,语无伦次的样子哪里还有花家问海温雅的影子,花葬骨摇头,眼睛里的越发汹涌的往外流着什么,漆黑的发褪去颜色,死气沉沉的灰白色从头发开始,眼睛,皮肤,就连圆润的指尖都变得尖锐。
  花海中心,数不清的鬼气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惨白的没有血色的手从漩涡中心伸出来,轻轻一扯,空间有一瞬的扭曲,然后被撕裂,花葬骨抱着熟睡的花问海从里面走出来,缠绕在他身边的深黑怨气化作斗篷罩在他的身上,本该吞噬一切的鬼气怨气如今竟是小心翼翼的在护着花葬骨……


第76章 清平乐·无限思量
  “喵!!”
  白猫突然炸了毛,琥珀猫眼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薛槐额角跳了跳,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铃铛,扯了一根头发穿过系在白猫的脖子上,他本来不想用招魂铃的,可白猫的反应让他感到不安,招魂铃的副作用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文渊之事,有劳你跑这一趟,待我忙完手头事,再去接他,只是,要你多多费心了。”
  顾谦听完薛槐添油加醋言不符实的转述,笑着起身为他添了杯茶,他和薛槐私交不错,既然说了文渊在薛家那就跑不了,薛家的温泉对他的伤有好处,留在薛家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他还不能和薛槐撕破脸,毕竟这关系到顾苑的终身幸福。
  “你这话我可不爱听,文渊唤我一声大哥,莫不是你心里发酸了?”紫锦绣花的袖子掩住怀里白猫,薛槐天生一张娃娃脸,本就讨喜,他这一笑虎牙尖尖,顾谦竟有些看呆了,记忆中也有这样一张笑脸,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天真。
  “是我失言了,先不提他了,你和我说说韩家的事情吧。”
  顾谦撇到门外一角粉色,恍然一笑,是他忽略了,顾苑已经不是跟在他身后的小丫头了,他忙着重建顾家的三个月,顾苑把文渊和莺歌照顾的很好,家里也收拾的很妥当,免去了他的后顾之忧。
  “那我就开门见山,不久之前,月瑶和我说过此事,顾家女温雅端庄,初见一面她就喜欢的不得了。”薛槐说着故作不经意的看眼门外,才继续说“若不是顾家遭受变故,她早就来上门提亲了。依我所见,韩二公子翩翩儿郎,身世样貌都是不错的,最重要的一点,他是个有担当的。”最后一句薛槐刻意说的大声,听着门外慌乱离开的脚步声,心中对这事已经十拿九稳。
  “可我见那韩二公子似乎心有所属?”顾谦想到的是那日韩陵看顾文渊的眼神,他也不避讳薛槐,这人的心思未必就干净到哪里去。
  “这就是文澜你不懂了,感情之事是需要时间磨合的,日久自然情深。”薛槐摇头晃脑对答如流,不论如何,韩陵和顾苑的婚事必须定下来。
  “喵?”
  白猫睡醒了,从薛槐怀里探出头,琥珀猫眼四处看了一圈,突然跳到地上,跑了出去,听着铃铛声的薛槐也不着急,花葬骨作为顾文渊在这里生活了三个月,故而只是残灵,也是有感应的。
  “事关阿苑,待我问问她的想法,九阴既然来了,多住几日可好?”顾谦没有妄下定论,顾家如今只剩下他们,这事还是慎重些的好,若是顾苑不愿他也是可以回绝的。
  “几日就算了,要事在身不好耽误。”薛槐没有给顾谦时间,久则生变,趁热打铁处理了韩陵,他还要回去九幽台寻灵呢。
  “既如此,阿苑,你进来吧!”顾谦揉着眉心,他怎么不知道自家小妹的心思,只是薛槐在这件事上太过积极,有些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事出反常必有妖,看来要多多留心了。
  “……兄长,我……一切都听兄长的。”顾苑走进来低头看地,一张小脸红彤彤的,顾谦见此就知道这个妹妹是留不住了。
  “既然阿苑这么说了,那就托九阴帮我带个话给韩家,此事需要见面详谈。”顾谦说着看向顾苑身后的白猫,他总觉得这白猫似乎在躲着他?是他想多了吧,顾谦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只猫见到生人自然会躲着,这并不稀奇。
  “好说,半月后韩氏的论筝会,文澜可不要迟到了。”薛槐起身走到顾苑身后,抱起白猫向外走去,顾谦被噎的无语,薛槐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了,不愧是八门赋首。
  “阿苑,你先回去准备,我出门办事,待我回来我们一起去韩家。”顾谦抬手让顾苑先回去准备,而他则是脱下绣着并蒂莲花的红色外衫,换了一件清雅的白衫,虽然并蒂莲花不变,却没有红色那么招眼了。
  淅河顾氏雅名在外,顾家先祖生逢乱世,见到的都是被血染红的并蒂双莲,红袍莲花是为了告诫后人,莫要忘了平定乱世的初衷。
  每个世家都有独属的家纹,有的以花草树木论名,有的以诗词歌赋做纹,真要细数下来,也是颇费些功夫。
  薛槐上了船才发觉不对劲,与他一同方向的船只似乎有些多,九幽台凶名在外,除了世家子弟,很少会有人去那里。
  但是,他刚从九幽台回来不久,他去九幽台寻灵,那些人莫非也是去寻不知何年何月身陨长辈的灵?
  开什么玩笑!
  “怕是九幽台有变,先跟去看看再说。”薛槐抱着白猫回到船舱,现在露面定然会有麻烦事,虽说不是坏事,薛槐却不喜被打扰,更加不远去看那些人阿谀奉承的丑陋嘴脸。
  九幽台,花海之中,毒藤蔓向上生长,编织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秋千,花问海躺在秋千上睡得安稳,花葬骨抱着一捧花一朵接一朵的插在秋千上,明明是晴朗的天,阳光却照射不到花海,花葬骨身上的斗篷有些大,插花的时候也只是露出半截手指,他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藤蔓上再也寻不到插花的地方,他才停下。
  “你们要替我守着他,我会回来接他的。”花葬骨沙哑着声音,抚摸藤蔓,他俯下身子抱了抱花问海,动作很轻,怕吵醒了他。
  花葬骨转身离开,他每走一步,花海就枯萎一片,等他完全离开花海,整片花海被死气所笼罩,隔绝了阳光的照射,也隔绝了外界的视线,看着由远及近的船只,花葬骨走到岸边的一处大石头上,盘膝而坐等待着那些自动送上门来的养分,尸体是饲养毒藤蔓最好的饲料,而那些人的修为,会成为养护花问海残灵的补药,自然是越多越好。
  “你们真不走运,不过,我还是要提前说一声谢谢,这血藤已有许久没滋养过了。”斗篷下的花葬骨咧嘴一笑,一双灰瞳无悲无喜。


第77章 清平乐·塞鸿去矣
  “血海无涯葬骨吟,谁家问海魂孤伶……”花葬骨细数从船上下来的人,百余人还不够当年围杀九幽阁人数的一角,轻舔唇角,花葬骨从腰间抽出三尺长的黑色藤鞭,指尖轻抚过藤蔓的细刺,再抬眼那些人已经围了过来。
  “邪魔,你竟然没死!!”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长弓搭箭第一个冲了上来。
  “大家小心,是邪魔花葬骨!”第二个是负剑的道长。
  “怎么可能?邪魔不是一百年前就死了,他……”第三个是个年轻人,他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身黑袍的花葬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祖辈们喊打喊杀的邪魔竟然是一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呵!”花葬骨笑了,抬手一鞭三尺长的藤鞭伸展了长度,向着冲上来的人们横扫过去,腐皮蚀骨的毒只要沾上一点,足矣要命。
  剩下的人们面面相觑,有的连剑都拿不住了,只一鞭,就解决了几十人,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他们已经没有了冲上去的勇气。
  腐皮蚀骨是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血肉被腐蚀,骨头一点点的融化,最残忍的是中毒者即使重伤,只要心脏不停,那他就不会死。
  换个角度看,这也是可以延长生命的解药,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可以熬过去就是了,这也是花葬骨被称作邪魔的原因,不过只是世人畏惧他编造的一个借口。
  “怎么,不上了?”花葬骨歪头看着往后退的人,孩子气的咬着下唇,抬手要挥第二鞭的时候,几个人走了出来,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权烨,韩陵,臣简,沐白邱,顾谦,还有抱着白猫缓缓走来的薛槐,花葬骨勾唇一笑,该来的都来了呢,省得他到处去找了。
  “是你吗?”韩陵握着清风的手微微颤抖着,他预想过很多次的再见,却没想过再见之时,他连走前一步的勇气都没有,他的身后是整个韩家,一步之差他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他的承诺在这一刻变得可笑。
  “辞臣,你有很久没唤过我的名了。”花葬骨走前一步,人已经到了韩陵面前,像是好友叙旧低声话语,他低垂的眼看着抵在心口的清风,小指不自觉的弯曲,这剑名为清风,一分为二,一者为仁,一者为恨,前者被他送给权瑟作为生辰礼物,后者送给面前的人,只是他不懂,持剑人的恨究竟因何而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花葬骨,你莫要巧言扰乱吾等心神!”弦音起,臣简走前一步,长剑莫回出鞘,花葬骨退后一步,重新站回大石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人,嗤笑一声,厉声喝道“当初你等与我称兄道弟怎不说道不同?你等家族受难我慷慨相助时怎不说不相为谋?我若是会巧言滑语,何至于被你们逼至九幽台,死无葬身之地!”
  “你修习邪术,残害多少无辜,尸骨无存也是咎由自取!”沐邱白走前一步,与臣简并肩而战,掌中太极蓄势待发。
  “……”权烨没有痛骂花葬骨,当年权家满门被屠,他是受害者,可这些年调查的消息却告诉他,他以为的罪人才是最无辜的,他没什么要说的,也没什么想说的,八门共同进退,他从来不是为自己而活。
  “可笑!荒唐!你可有亲眼见我杀人?你们可曾亲眼见我残害无辜?一面之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花葬骨冷笑一声,手中藤鞭紧握,冰冷目光看向薛槐。
  “喵!”
  白猫似有所感的冲着花葬骨叫了一声,众人齐齐回头去看,紫锦绣花的袍子,讨喜的娃娃脸,还有一只浑身雪白的猫。
  “你残害权家满门老小,人证物证,何曾冤枉了你。”薛槐见被发现,抱着猫从人群中走出,依旧是讨喜的笑模样,只是那双眸子冷的渗人。
  “何曾?也罢,既然如此,不做些什么又怎么对得起你们的期望呢?”花葬骨扬鞭落下,剑光起,弦问杀,笛音清脆,几人脸色惨白,他们联手竟未伤到花葬骨半分,薛槐抱着猫站在原地,没有出手的意思,而花葬骨也避开了他。
  “残灵之体,你能撑多久?”薛槐从容的给白猫顺毛,手指碰到金铃铛,清脆铃声让花葬骨的动作一滞。
  “撑到你死!”眨眼之间,花葬骨已经站在薛槐面前,他的手从薛槐的胸膛穿过,五指还在往下滴血,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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