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捡个神尊养成受-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没一下的拍着花葬骨的背,船舱外传来三声敲击木板的声音,臣简头也没抬的以袖掩口打了个哈欠,这一番折腾下来,他竟也有些乏了。
  “公子,您这一耽误,怕是赶不上三日后的家宴了……%”
  “这些年我在外游历,他们的家宴没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不是会更好,只是惜之又要不开心了,我还真是个不称职的兄长啊。你去传消息吧,就说北阳薛家主有邀,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是,只是惜之公子那边……”
  对于自家大公子的任性,他总是无可奈何的,可如果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只怕惜之公子是绝对不会老实在家里等着的,这下可轮到臣简头疼了,他这个弟弟什么都好,就只有一点不好。
  视他如命,他何德何能?
  “别皱眉,你把这个送回去哄哄他,会没事的。”
  花葬骨醒来就看到臣简眉心微蹙,抬手按在臣简眉心抚了抚,另只手从乾坤借里取出一个塔,手掌大小,玲珑剔透,菱角分明的塔尖追着一个七彩石,此时醒来只是偶然,花葬骨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重新躺进臣简的怀里,臣简眼疾手快的接住那塔,端详半晌,随手一送,推出了船舱。
  “把这个给他,让他在家等我。”
  等待的人把塔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无声地躬了躬身子,白雾腾起,头上张角的雕鹰展翅而飞,臣简替花葬骨拢好被子,将他往怀里抱了抱,却不知怎的,半分睡意都无。
  “骨雕这一去一回,也不知我的药能不能撑到他回来。”
  看着花葬骨的睡颜,臣简静下心来,却始终想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要出手相救,要知道百骨香和噬魂是禁忌,但却是补养魂魄最好的方法,这也算是缘分吧,人海茫茫,偏偏让这个孩子遇见自己,若是不救,必定会良心难安的。
  后半夜,权瑟冒着大雪来到渡口上了船,船舱里一片漆黑,看上去是他多虑了,想着权瑟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小船舱,把自己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的一丝风都不漏,倒头就睡,他也喝了不少的酒,还陪着花葬骨折腾,早就累了,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准确的说,权瑟是被饿醒的。
  从船舱里钻出来的时候,花葬骨已经醒了,坐在甲板上裹着毯子,眼睛一眨不咋地看着臣简手下的那条鱼,不得不承认,颜值高的人无论做什么都赏心悦目,尤其是臣简这种出身世家,一举一动都是优雅,虽然优雅的公子现在只是在挑鱼刺。
  “醒酒了?下次可再也不陪你喝酒了,差一点就把小命搭进去了。”
  想想昨天的惊心动魄,尤其是薛槐出现的时候,权瑟毫不怀疑,如果花葬骨出了点什么事,薛槐定然会让他整个家族陪葬,灭族的罪名可是谁都担不起的。
  “又没拆你家酒窖,不至于吧。”
  花葬骨瞥他一眼,懒洋洋打个哈欠,还是好困,等下吃饱再睡会吧,花葬骨想着端起手边的一碗鱼肉递给权瑟,后者毫不客气的接了,夹起一筷子鱼肉就往嘴里塞,可见是饿坏了。
  然而……
  “嘶!”
  权瑟倒抽一口气,张开嘴牙龈上面扎满了刺,血珠连成串地往外冒着,花葬骨转头不看他,臣简把挑好刺的鱼肉喂到花葬骨嘴边,他性子极好,又细心体贴,照顾起人来简直温柔得不像话,权瑟看得浑身一震,这位名响修真界的玉公子是吃错什么药了吧,怎么和传闻中的不一样呢,权瑟也在几家的盛宴上远远见过臣简,实在很难想象这会是一个人。
  权瑟见没人理自己,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在那之前,他走到船边借着水面倒影一根根的把鱼刺从牙龈里拔出来,等他忙完鱼也凉了,花葬骨也睡着了,臣简倒是没睡,半搂着花葬骨正看着他,右眼皮及时的跳了跳,就听臣简不紧不慢的开口。
  “既然要耽误几日,总不能住在船上,有劳权二公子替我引荐权家主,这几日要在贵府叨扰了。”
  “呵呵,好啊,那我们这就走?”
  “可惜臣某一介书生,没甚力气,抱了他,便抱不了琴,那琴是臣某心爱之物,从不离身,能否有劳权二公子替我送去贵府。”
  权瑟笑得越发僵硬,嘴角一个劲地抽搐着,凭什么区别待遇啊!花葬骨就好言好语好吃好喝的哄着,到了他这里就剩下苦劳力的份了,天道不公啊!
  北阳山,火海滔天,天空之中两个庞然大物交缠撕咬,龙吟莺啼久不停歇,刺得人耳膜生疼,薛兰焰在三分春色仰望被烧红的半边天,眼睛里是被拆了一半,支离破碎的薛氏驻地,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任凭狂风撕扯着他的袍子,簌簌作响,这天地间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颜色,只剩下他眼中的一片红色。
  “二哥,你没事吧。”
  薛槐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当日之事是他设计的,却没想着下那般狠手,可这世上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对这个百般疼爱他的二哥,他亦是不知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只能站在三分春色的外面,问出一句微弱的关心。
  “阿槐,我们的家还在吗?”
  薛兰焰答非所问,他的眼角有血泪流出,看的薛槐一阵心惊,心中莫名感到恐慌,他忙答道。
  “在的,在的,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
  薛兰焰伸出手的那一刻,薛槐只觉得浑身冰凉,这一幕何其熟悉,花葬骨没有眼睛的时候,最常做的就是这个动作,他的二哥……
  “嗯,我信你,阿槐,你一定要好好的看着我们的家。”
  薛兰焰说的平静,心中满是恨怒,他的家没有了,都是因为花葬骨,他的弟弟不要他了,连这个家都不要了,他怎么甘心,怎么甘心就这样放过花葬骨,可是现在不急,总有一日,他定会让花葬骨跪在他的脚边求他!
  臣简坐在床边,翻阅一本古籍,花葬骨侧躺在床上,头枕在臣简的腿上,权瑟一进来就被这一幕闪瞎了眼,花葬骨是真的很粘着臣简,睡觉吃饭都要他陪着,臣简呢,往那里一坐,翻翻古籍,弹弹琴,就是一天,权瑟看的都腿酸,可当事人跟没事似的,真是奇了怪了。
  “已经睡了三天,真的不用叫醒他吗?”
  权瑟担心的是花葬骨回来便一直昏昏欲睡的,一日三餐也是半睁着眼,臣简给他喂一些鱼肉粥之类的,这样也太能睡了,总觉得不安心啊。
  “让他睡了,醒了也是没有事情做的,他这病多睡些没坏处。”
  臣简说着放下手里的古籍,随意的放到一边,据说那是个孤本,手掌贴在花葬骨的额头,笑容淡了几分,发热了,许是那晚在船上受了风寒,耽误了用药。
  “你去煮碗姜汤来,他有些发热,睡着也不舒服。”
  “行,那我多煮些,你也喝碗,有备无患嘛。”
  沦落成小斯的权瑟转身就出去煮姜汤了,连腹诽都省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招惹这个玉公子,真的是被吃得死死的啊!
  “怎么,还没醒?”
  权烨在小院门口撞上往外走的权瑟,笑着问了一句,后者点头,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权烨看一眼里面,估计是那位玉公子又把他家弟弟当小厮使唤了,说起来也怪不着人家,自家弟弟上赶着送上门去,要换他,他也使唤。
  “哥,北阳山可传回了什么消息?”
  “有消息,不是好消息,薛氏家主重伤昏迷,被关禁闭的薛二公子都出来了,想来是不太妙的。”
  “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权瑟垂下眸子,掩去那一片冰冷杀意,这个消息绝对不能传到花葬骨耳中,宁可杀错也不放过,权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听权烨道。
  “没了,现在就只有你我知道,这个消息是被封锁的,而我只是和那位薛二公子有些交情。”
  权瑟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眼前一黑,朝着权烨就倒了下去,权烨接住自家弟弟,看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手掌贴到额头,眉头紧皱,这么烫,他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来人,去找大夫!”
  权烨打横抱起权瑟朝自己的院子大步走去,前脚离开,小院里,臣简陪着花葬骨从房间里走出来,两人的面色都不太好,花葬骨是因为薛槐,而臣简是因为自己太粗心,竟然没注意到权瑟的不对劲。
  “他说会来接你的,你不用担心。”
  臣简开口安慰,花葬骨垂眸点头,他的存在已经藏不住了,薛槐护着他,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权瑟因他受累,那么身边这个人呢?
  花葬骨抬头看臣简,眼眸深处的一丝欣喜是怎么也藏不住了,这人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墨帝也一定在,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可灵魂深处的本能不会被遗忘。
  “在看什么?”
  臣简低头,撞进那双湖兰眼眸,这孩子并不适合这种颜色,在他看来,只有最纯正的紫色才配得上这个孩子,不由自主的俯身去亲吻花葬骨的额头,似乎烫了些。
  “回去吧,你也病着呢。”
  看着花葬骨摇头,臣简拉着他往屋子里走去,姜汤是等不来了,只能等大夫开药,希望不要拖的太久,臣简觉得自己的情况也有些不太好,方才随手一摸,他的额头也是滚烫的,他们三个还真是难兄难弟……


第93章 东风齐著力·水迢迢
  一场风寒来势汹汹,臣简一病不起,缠绵床榻,权瑟高烧不退,权烨日夜守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奇怪的是本该病的严重的花葬骨像个没事人一样,守在床边给臣简喂药。
  只是两人都心知肚明,此药非彼药,臣简魂体虚弱,和花葬骨的离魂不同,不必靠生魂补养,却要百数之骨研磨成粉末,取其精华,也不过那小小一瓶,臣简原想着该是够了的,可骨雕至今未归,加之一场风寒,他到底是没撑住啊。
  “用了药,睡一晚,明日就没事了。”
  花葬骨把装着百骨香的瓷瓶放到臣简枕边,伸手在臣简额头贴了会,好像没那么烫了,臣简眯起眼,忍住睡意,这次的百骨香比骨雕给他的那些似乎要好很多,香味淡的几乎闻不见,百骨之香,以无味者最佳。
  “今晚你不能去,至少等我醒了,陪你一起……”
  臣简用力的抓住花葬骨的手腕,他的手劲并不大,只要用力就能挣脱,看着他强撑困意的样子,花葬骨眼神飘忽看向窗外,就是不和臣简对视,那双眸子他到现在也不愿与其对视,墨帝的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心上,每次想起都疼得厉害,他不敢去想这样一个如玉温柔的人碎了满身的骨头,在万劫毒窟里是如何的苦苦挣扎,才能魂火不息,他更加不忍去想,那样一个骄傲的神成了如今这般,依赖百骨香续命,这是何等的讽刺!
  “好,等你醒了,我们一起。”
  花葬骨妥协了,他无法拒绝这个人的任何要求,臣简往里挪了挪,留出一个人的位置,花葬骨和衣躺下,头靠着臣简的肩,湖兰眸子却不见睡意,薛槐走后,即使有臣简陪着他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没完没了的梦魇,将那些名为真心的尖锐利刃剥开外皮,赤裸裸的展现在他眼前,花葬骨遍体生寒,却寻不到一丝温暖,直到一双手覆上他的双眼,黑暗降临的那一瞬,他看到的是那年荒城初见,白衣黑发的青年人朝他走来,将他拥进怀里,无声喟叹,花葬骨终于看清了那张早已模糊的脸,就是臣简的脸。
  原来,一直没变的人是你啊!
  屋外窗户下听墙角的权瑟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一脸的落寞,指尖泛着荧荧绿光,他是在嫉妒吧,嫉妒臣简,明明是他先遇见的花葬骨,是他先被注意到的,那份温柔突然被夺走,有些不甘心呢!
  是他太弱了,所以才会被花葬骨保护在圈外,教他学会守护,也将他屏蔽在危险之外,权瑟抬头看小院门口静默的人影,那是他的大哥,陪他在这深夜风露中落寞的大哥,权瑟突然咧嘴一笑,他想他明白了花葬骨的意思,只是那样的未来不是他想要的,一时兴奋的权二公子乐极生悲,起的太猛,头狠狠的撞在了窗框上……
  深夜中的咔嚓一声,花葬骨翻了个身蹭进了臣简怀里,后者睡的太沉无知无觉,只小院门口的权烨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他这个弟弟总是这么蠢呢,快步走到权瑟身边,看着泪眼汪汪的弟弟,再看眼窗内床上睡得安稳的两个人,权烨拉着权瑟转身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他的乾坤借里存储最多的不是灵气法宝,是专治磕碰伤的灵药,自家弟弟从小莽撞,少看一眼就一身的伤,让他如何不多操心!
  “大哥,我……我陪他去北阳……”
  “长大了,到底是留不住你了。”
  权瑟说完,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以往每次他说要出门历练,大哥都会很生气,恨得不得打断他两条腿,虽然只是打的他两个月下不来床,可是这一次,权烨给权瑟抹药的动作停都没停,抹了药头也不会的转身就走,今晚他只能睡隔壁的房间了,临出门的一句话砸的权瑟找不到东南西北,就这么同意了?!!!
  本来连退路都想好了,要是被揍残了,他就去花葬骨面前装可怜,撒泼打滚卖萌,只要花葬骨点头,那这一身伤都不是问题,可是现在大哥就这么同意了,连问都不问一句的,这简直太惊悚了,权瑟抱着被子缩在墙角瑟瑟发抖了一夜,不知是吓的还是兴奋的。
  正如花葬骨所言,昨日还病得下不来床的臣简一夜之间就康复如初了,权烨笑而不语的坐在正厅,看着跟在花葬骨和臣简身后探头探脑的权瑟,不由失笑,他这蠢弟弟什么时候能正常点,难不成不揍一顿还不习惯了?
  “叨扰多日,今日特来辞行。”
  “无妨,若是喜欢,欢迎随时回来小住,令弟愚钝,还请臣兄多多关照。”
  “那是自然,若我那侍从回来,还望权兄告知,让他赶往北阳。”
  “如此,保重。”
  臣简和权烨寒暄一番,花葬骨站在臣简身边打瞌睡,昨晚又梦到了不好的东西,真是讨厌,好困啊!
  直到权烨将三人送到大门口,权瑟才从花葬骨身后走出来,看着自家大哥,突然就有一种扑上去抱住他痛哭一顿的冲动,然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权烨黑着脸在臣简笑吟吟的注视下,对自家弟弟进行了爱的教育,那叫一个铭心刻骨!
  “走吧,若是谁欺负了你,打不过就跑,但是一定要记住那个人的名字,回来告诉我。”
  这是权烨说给权瑟的话,他的弟弟他可以打骂欺负,其他人算什么东西!
  权瑟眨眨眼,顶着一对乌眼青走回到花葬骨身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飘忽的状态,一定是他看错了吧,方才那一瞬间,怎么觉得自家大哥有街头那些混混头子的架势,不过感觉还蛮不错的。
  渡口的船已经准备好了,水镜之中的画面变得虎摸,息泽挽疲倦的往后一靠,整个无涯之涯冷冷清清,不见夙九的影子,自从危城来过一次,夙九就一直蠢蠢欲动的在谋划什么,息泽挽没有问,夙九也没有说,两个人像是突然之间变得陌生,息泽挽自嘲一笑,也是啊,那只狐狸凭什么要听他的。
  长衫褪下,水镜之中映出的后背鲜血淋漓,这许多年的,伤势一直不见好,连他的神魂都受了影响,实力大减,也难怪夙九会转而和危城合作,可他总是担心,倾天对明臣的重视,明臣伤至残废他绝不会坐以待毙,定然是在等待时机,息泽挽和倾天打过交道,对他了解不多,却也能猜出一二,可猜出来又有什么用,夙九不会听他的,而他现在这副样子,哪里都去不了。
  三十三天,未雨绸缪。
  倾天替明臣擦了身子,亲吻他苍白的嘴唇,眼角有意无意瞥过下界,果不其然,危城已经耐不住性子出手了,就让他好好看看,夙九究竟藏了多少,能让他的明臣吃这么大的亏若是有机可乘,自然是要千百倍的落井下石,讨点利息,想来花葬骨那里也该是恢复记忆了,应该会很愿意与他再弈残局的。
  北阳山,薛氏驻地,满目疮痍,花葬骨视而不见,他感觉到薛槐的气息很微弱,透着古怪的是那气息似乎掺杂了其他的气息,一种古老的独属于山海界的气息,莫非是沈君白出手了?
  思及此,花葬骨再不耽误,去了秋筑,没见到人,只有一条奄奄一息的青龙可怜巴巴的眨巴着龙眼龙眼卖萌,玩疯了的小白久违的从花葬骨的衣襟里钻出来,跳到青龙面前,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上许多的大块头,狐狸眼中满是疑惑,不是说青龙一族很强的吗,怎么混的这么惨,比他还惨!
  突然找到心理平衡的小白觉得自己应该厚道一点,一转身,小爪子扯住花葬骨的袍子一角,又指了指青龙,花葬骨凉凉一眼扫过去,青龙立马就蔫了,委屈吧啦的垂着尾巴,呜呜,他招谁惹谁了,都这么欺负他,还有没有龙权了!
  “你留在这里,等我回来,再处理这条蠢龙!”
  花葬骨语声淡淡,听得权瑟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怎么突然就凉了,臣简这一路上几乎就做了三件事,食不言寝不语笑而不语,娘之啊,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没害死他,你是不是很失望。”
  三分春色,薛兰焰已经等候多时,失明是暂时性的,重见光明的那一刻,薛兰焰宁可自己是个瞎子,什么都没看见才好,薛槐的身上大大小小的缠满了孽障,这要做多少伤天害理天道不容的事情才能这样,不用想都知道是为了花葬骨,他这个弟弟和花葬骨还真的是命中犯克。
  “渡劫之时,是他最虚弱的时候,将这骨锥刺入他的眉心或者心脏可以要了他的命,退一步讲,只要这骨锥进了他的身体,他的魂魄会逐渐溃散,成为一个无魂的傀儡,具体怎么做,还是在你。”
  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住一枚骨锥,这是自称受薛槐师父之托而来的夙九留下的,薛兰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抱以期望的弟弟躺在他的房间里,命悬一线,要想救他的方法只有一个,快刀斩乱麻,虽然会很痛,但总会好起来的。
  “我猜到他做了什么,却不知竟这般快引来了雷劫,你们躲我远些,这雷劫非同小可,眼下只有我可以受了。”
  “等等,什么叫只有你可以受?这是雷劫,不是开玩笑的,你别逞强!”
  “让他去吧,有些事他总是不愿欠了的,就当是还债了。”
  臣简拉着权瑟往后退了些,看着花葬骨进了三分春色,这雷劫他再熟悉不过,当年骨雕为他制百骨香也是这般的,而他却没能替骨雕抗下雷劫,同样的遗憾他不想让花葬骨也经历一次,身体上的伤再重也有治好的时候,可心里的伤无法医治无法痊愈……
  权瑟看眼臣简,鼓起嘴,大大咧咧往地上一坐,气死他了!
  “夙九还真是费心了,连骨锥都找到了,他应该告诉你怎么用了吧。”
  进了三分春色,花葬骨看着天空翻滚的劫云,薛兰焰见被揭穿也不惊讶,随手一抛,骨锥已经被花葬骨接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还真是熟悉的触感,眉心隐隐疼痛,这是烙印在灵魂里的记忆,花葬骨转身直面薛兰焰。
  “这就是你的条件?”
  花葬骨问,薛兰焰身上有孽障的气息,应该是替薛槐承担了大部分,才救回他的命,而这份因果要由他这个孽障的源头来偿还,其实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吧,花葬骨在心中叹了一声。
  “是,我不能看着你毁了他,毁了薛氏!”
  薛兰焰斩钉截铁的语气,没有恨,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冷漠,花葬骨了然,第一道雷劫落下之前,骨锥被送进了心口,花葬骨感觉到了噬魂珠的急切,下手也不留情,湖兰眼眸闪过冷笑,这么蠢的办法不像是夙九的作风,三十三天的已经有耐不住出手的了吗?
  花葬骨抬头,湖兰眼眸似是穿透云层看到云海之后,唇语无声,第一道雷劫劈落下来,威力之大连北阳地脉都震了一震,花葬骨唇边溢血,身体晃了晃,仍是一副面瘫脸,直面劫云。
  薛槐醒过来的时候,花葬骨正在承受第七道雷劫,经脉被烧灼的疼痛让他的额头渗出冷汗,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只眼睛已经没了眼珠,湖蓝色的石头再好也是不及琥珀琉璃,经不得雷劫,直接在眼睛里化作飞灰了,另一只也好不到哪里去,失去了色泽,一片灰白,连同看到的东西都成了灰色,身后的门被推开,花葬骨转身,这一身的落魄映进薛槐的眼眸,仿若隔世。
  “我只是睡了一会,怎么就成这样了?”
  薛槐每说一个字,就往花葬骨身边走一步,等他说完,人已经站在花葬骨对面,薛槐伸手一拉,花葬骨就倒进他的怀里,整整七道雷劫,都没劈动花葬骨半步,却被薛槐这轻轻一拉,功亏一篑……


第94章 东风齐著力·空照销魂
  北阳薛氏遭此一劫元气大伤,修真界已有不少势力预谋而动,北阳山这块肥肉任谁都想分上一块,那日雷劫血云涌动,更有流言不息,北阳薛氏以权谋私,造下业孽,才引来天谴。
  都说祸福相依,被天道眷顾的人何愁没有运势,两道雷劫非但没有伤到薛槐,还助他一步成神,三十三天的神尊之缺又补全了一个,薛兰焰看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