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捡个神尊养成受-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换共畹迷叮侨σ换魍涎右豢讨拥氖奔浠故强梢缘摹�
  “离魂加身,能恢复得如何。”
  花葬骨歪了歪头,算是打了招呼,墨翟进了屋子,自顾的坐到花葬骨对面,抓住他的手腕,手指按在命脉上,权瑟在一旁看着,不敢妄动,在这个人面前他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是谁?”
  墨翟的声音有些不稳,他在极力克制自己,花葬骨挑眉,看一眼权瑟,后者皱眉无视乎,墨翟不为所动的看着花葬骨,一双眸子幽深中有几缕红色若隐若现。
  “什么?”
  “是谁给你喂了生魂!”
  墨翟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都白活的,修养再好遇见花葬骨也没用,离魂虽然严重却也并非无可救药,可这孩子体内竟然有生魂的气息,沾染生魂的离魂才是真的无药可救,且吸食生魂瘾入骨髓,断不得,日以继夜的吸食生魂轻则坠入魔道,重则神魂湮灭,万世沉沦不得解脱,是谁这么狠的心肠,这孩子经历的那些苦还不够吗!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
  “妖神之弟,七尾白狐。薛槐断他六尾,伤他兄长,报复回来也属正常,何必这么大惊小怪的。”
  花葬骨突然想起来好久没见到那只小狐狸了,濉狐已经醒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胡闹!你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把我们当成什么!过去是夙兰宸,现在是薛槐,你不欠他的,如此作践自己,若有朝一日南柯醒来,你可想过如何见他!他看到你如今模样,又会如何!你想过没有!”
  墨翟一番话说的花葬骨无言,这人总是知道他的软肋,说起来,他真的好想念南柯啊,如今的臣简虽然像,但却不是,他们有几百万年不曾见过了,上次诀别他们似乎还吵了一架,真是前尘往事,追忆成殇。
  “我记得,半城烟沙万骨堆叠的葬谷,也记得业火焚烧的业火劫灰,还有幽昙湖的春光无限,九州的一切我都记得,可就是因为记得,才更加清楚遥不可及的距离,墨翟,我回不去了,也没有打算回去。你说的对,我不欠他的,所以,就算是炼狱我也要他陪我一起受尽折磨,这是他欠我的!”
  花葬骨说这话的时候仍是慵懒,仿佛在说别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墨翟越听越心寒,他知道现在的他已经劝不住花葬骨了,即使南柯在,怕也是不能的。
  “夜深了,我们该歇息了,请阁下回去吧!”
  下逐客令的是权瑟,墨翟无法只能先行离开,若是继续留下,引起花葬骨的情绪起伏可就不是他想看见的了,雨雪已经停了,花葬骨目送墨翟的背影远去,琥珀琉璃的眸子满是坚定,他不会再让云山雾海的事情再次发生,他曾为人刀俎下鱼肉,可今非昔比,是他为刀俎,而那些鱼还没上钩。
  “阿瑟,你不问我吗?”
  花葬骨直接趴在桌子上看着擦头发的权瑟,从墨翟进来他就在擦头发,现在人走了,他还在擦头发,权瑟三两下擦干头发,目不斜视的对上花葬骨的紫眸,他是有好奇心的,可也清楚许多事情局外人听得再多也成不了局内人,更何况是花葬骨有意将他排除在局外。
  “问了,你会告诉我?”
  “唔……会的吧!”
  花葬骨想了想,点头,权瑟被他逗了,会就是会不会就不会,这人还真的是很喜欢吊人胃口啊。
  “吸食生魂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不吸不行吗?”
  权瑟盯着花葬骨的紫眸,希望可以找出一丝破绽,可是花葬骨没有闪躲,只是平静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权瑟垂眸一个失手,整张桌子顷刻间化作粉末,花葬骨抽身站起,往外走去,权瑟没有叫住他,而他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两个人在擦肩背驰的道路上终会越走越远,花葬骨预见了未来,权瑟什么都不知道。
  “跟在我身边,也许你的未来会很悲惨,真到那一天,你若后悔了,就离开吧。”
  花葬骨离开之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在权瑟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像是某种预言,听起来荒诞无稽,可现实永远都是这么不讲道理。
  北阳,七重楼。
  “你考虑好了?”
  瑶华映阙坐在高处闭目养神,一叶孤帆跪在下面,仰头看着他的师尊,他知道息泽挽不可信,可那句话他不能不在意,当年花敛魂之死确实疑点重重,他们被封印在昆仑山中,听得更是瑶华映阙的一面之词,真实如何他们谁都没有亲眼看见。
  “弟子已经想好了,请师尊准允!”
  一个头重重磕下,被无形的阻力隔绝,一叶孤帆才没磕出个红脑门,瑶华映阙挥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等一叶孤帆真的走了,他才睁开眼,看着空荡的大殿走神,已经要瞒不住了啊。
  三十二阁有多大?
  在自己家迷了路的花葬骨环视四周,发现这里的景致似乎都差不多,要他怎么辨别方向啊喂!
  “迷路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葬骨觉得自己呵薛槐的缘分真的很深,孽缘啊!这都能遇见,夭寿了啊!
  “睡不着,出来走走,你不会也是睡不着,出来走走吧?”
  ”嗯,是啊。”
  显然,花葬骨小看了薛槐的脸皮,被他一番刺激,痛定思痛的薛槐终于振作起来,被薛兰焰劝解了两句,薛槐觉得二哥都从那场身败名裂中振作起来了,他又有什么理由萎靡不振了,求而不得?真是不好意思,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就算得不到,也要毁在自己手里,绝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你的离魂如何了?”
  本来只是猜测是小白狐狸的报复,可如今看来,是他冤枉了小白狐狸,花葬骨已经嗅到了薛槐身上携带的生魂气息,数量还不小。
  “生魂,是你喂给我的?”
  明知故问,可花葬骨还是想亲耳听薛槐说出来,没办法,他执念太深,已经病入膏肓了。
  “是,我给你喂了生魂,让你魂魄稳定的活到现在,不妥吗?”
  薛槐还是那个薛槐,可花葬骨觉得这人的背景似乎变黑了,啧啧,那笑容黑的都快滴出水了,笑着摇头,花葬骨自然的退后两步,他的直觉告诉他,要保持安全距离!
  “你躲什么?”
  花葬骨退两步,薛槐一个闪身,已经贴到花葬骨面前,后者眨眨眼,贴得太紧了,连呼吸都喷到脸上了,一个激灵,花葬骨想也不想的转身就走,却被薛槐一把抓住胳膊,扛了起来,好死不死,薛槐的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浑身酸软的花葬骨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扛走了。
  巫徒一脸纠结站在角落。里看着自家小师弟被扛走,要不要去拦一下,可是看小师弟没挣扎没拒绝的,他这么冲出去会不会很尴尬?
  所以说在某些时候,阴错阳差的误会是无可避免了。
  花葬骨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还昏昏沉沉的,薛槐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喝成,还不忘给房间布置了隔音的结界,做完这一切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茫然的花葬骨,突然笑了,他笑自己太傻了,从前那么小心翼翼的捧在心尖的人,半分犹豫都没有的就背弃了他,转身投入另一个怀抱,他还在不忍些什么呢。
  ”葬骨,你有没有信过我?”
  “你不怕被发现吗?”
  清醒一些的花葬骨偏过头,他不愿对上薛槐的那双眼,信任吗?他如今的狼狈还不足以说明他的信任吗?没有辩解,也不想辩解,到了这一步,再多的解释都没有意义了。
  “哼,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被捉奸在床?”
  花葬骨咬住下唇,闭上眼,现在的他只能平静的接受侮辱,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你说,我养了你那么久,救了你那么多次,你是不是该报答我?”
  花葬骨瞪大了眼,琥珀琉璃在烛光下幽幽暗暗,他被震惊到了,这货是谁?夙兰宸长的妖孽,但性子也算沉稳,毕竟曾受万人敬仰,薛槐虽比不上夙兰宸的妖孽程度,但是也算是沉稳有余了,可这个一身邪气的妖孽是从哪里来的?
  “话说回来,你的一切都是我教的,真的要报答你也拿不出什么合我心意的,不如,以身相许,留在我身边被我圈养,如何?”
  薛槐说完,已经扯开了花葬骨的衣服,胸膛上面纵横交错的伤痕有不少是他留下的,山海界那一晚他可是刻了印记的,薛槐不满的眯起眼,恢复的比他预想中要快些,不过没关系,这一次留下一些无法消除的印记就好了。
  花葬骨咬紧嘴唇,双眼紧闭,他的身体在战栗,经历过情欲的龙血根本受不住撩拨,已经可以预见他在薛槐身下呻吟承欢的画面了,这人是真的被他刺激疯了!
  “奥?我倒不知九幽阁何时连一个人都养不起,还需要薛三公子操心!”
  门外一个声音传来,紧闭的门被震碎,没有发出声音就化作粉末了,花问海和花非卿面色不善的站在门口,薛槐俯身的动作没有停,他凑在花葬骨颈间深吸一口气,张嘴要在最明显的地方,直到嘴里充斥了血腥味,才缓缓起身,享受的用舌尖舔去唇上0的鲜血,挑衅的看向花问海。
  “九幽阁的待客之道可真让我大开眼界,不过可要小心了,我现在是在救他的命,你们再动一下,我一个不小心手抖了,救人可就变成杀人了。”
  花葬骨睁开眼,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模糊的音节,没有人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薛槐扶他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将生魂送进花葬骨的体内,后者无力承受,难耐的喘息着,身体里似乎有什么要挣脱出来。
  “滚!”
  花葬骨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掌把薛槐拍了出去,这一变故太过突然,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花葬骨脚步踉跄的已经出了房间,薛槐坐在地上,笑容逐渐扩大,他记得龙血虽淫,但却是认主的,只有触动情欲的那个人才能让它平静,不然,不论被多少人碰都是没有用的,反而会让龙血更加躁动。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要救花葬骨,就要把人送到他的床上,多么有趣啊!
  “别碰我!”
  花葬骨挥手,失控的神力让花问海花非卿不由后退,花葬骨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里,一口污黑的血喷了出来,他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露出的手腕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游走,痛极了的花葬骨开始在地上打滚,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他仍是没有发出声音,这是他最后的骄傲了。
  “怎么会这样!”
  薛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着花葬骨的反应,想到的是一种古老的禁术,而这禁术还是他教给花葬骨的,凝血成藤,剔骨蚀肉,那孩子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薛槐反应过来冲出去才发现,他根本无法接近花葬骨,那些血藤餍足的从花葬骨的身体里争先恐后的钻出来,在月光下舒展,此时的花葬骨已经被血藤包裹起来,只能隐约看到他被血染红的衣角。
  这一幕宛如梦魇,血腥的一幕在月光下发生着,两个神尊,一个半神,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被血藤包裹的花葬骨突然弯了唇角,这份礼物一定会让他们永世难忘的。
  “不要让他照到月光!”
  一声冷喝,墨翟手里的伞蓦的变大,将这个小院覆盖,隔绝了月光,血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回了花葬骨的身体里,这一夜可真是步步惊心啊!


第104章 满江红·道别来
  权瑟寻过来的时候,花葬骨一身是血的蜷缩在地上,却没有一人可以接近他,墨翟看着指尖被血藤划破的口子若有所思,薛槐神情复杂的站在一旁,花问海和花非卿对视一眼,后者悄然离去,这里发生的事情绝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外界本就流言不少,加之花葬骨如今衣衫不整,不用想也知道一旦有人传扬出去,会是如何的不堪入耳。
  “怎么睡在这里,会着凉的。”
  权瑟没有看任何人,他走到花葬骨身边脱下自己的披风给他盖上,许是怕惊醒了他,动作很轻,墨翟见此一幕突然笑了,扬长而去,花问海也似笑非笑的看眼薛槐,走到权瑟身边,有维护之意,花葬骨在无意识的情况,拒绝了所有人,包括薛槐在内,他是伤得狠了,真的谁都不信了。
  若是那样也还好说,可偏偏对一个孩子毫无保留的信任,花问海可以释怀,帝祸犯下大错,这本是他该承受的,可对薛槐来说却是不同,长久以来他都固执地认为无论发生什么,那孩子都会在他身边,同生共死,可今时今日,那孩子不要他了,给权瑟的这份信任于薛槐而言足够残忍了。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花问海也不说破,跟在权瑟身后陪着他一同回了花葬骨的院子,薛槐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回神,直到薛兰焰将他拥进怀里,那一份温暖让他恍惚,薛槐到底还不是夙兰宸,若是夙兰宸是绝不会让自己的软弱被人看到的。
  “你是没看见昨晚薛槐的表情,差一点我就笑出来了。”
  权瑟一边削苹果一边给花葬骨说着昨晚其他人的反应,虽然他着重讲的薛槐,半点没有收敛的幸灾乐祸,花葬骨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这一年多他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在床上躺着走神或者睡觉,和以前截完不同的日常啊,以前的他是健全的,从不需要考虑自己的身体,活得随心所欲,天上地下就没有他不敢闯的地方,也因此惹了不少祸事。
  “你要是笑了,那么现在你应该在领孟婆汤的路上。”
  权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花葬骨说的是事实,他的修为在薛槐面前也就比蝼蚁有存在感一些,再者,他是故意的,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把花葬骨一路抱回来,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生怕一个腿软或手软,把花葬骨扔出去,抱起花葬骨的时候他已经可能的小心了,可还是听到了花葬骨微弱的呻吟,他去晚了一步,没看到是如何的惨烈才能将一个人变成血人,可花葬骨虚弱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权瑟只恨自己太弱了。
  “我想听故事,和我讲讲你和薛槐过去吧。”
  权瑟把苹果分成很小的一块块装在盘子里,喂给花葬骨,酸甜的味道刺激味蕾,花葬骨的五感时有时无,对于能吃到味道的食物他都很喜欢,听到权瑟的要求,花葬骨眯起眼回想了一下,连拒绝的犹豫都没有,他自认对晚辈还是很好的。
  “没什么故事,只是年少不知事,所托非人,来来往往,如今累了,便放手了。”
  薛槐站在门外听花葬骨三言两语带过了那些最艰难的岁月,他才知道从互相扶持到至死方休也可以如此轻描淡写,记忆里那些浓墨重彩瞬间灰白,原来一直放不下的,是我啊!
  花葬骨说完没有等到第二口苹果,抬眼看去,哭笑不得,权瑟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盘子就放在枕边,听呼吸声权瑟睡得很沉,折腾了一晚上,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是该累的。
  “你还要在外面呆多久,我要吃苹果!”
  花葬骨暂时封了权瑟的五感,他早就知道薛槐在外面偷听,这个时候他要是能老实呆着不过来才不正常,薛槐推门进来,顺手关门,看着躺在床上盖得严实只露出脑袋和半截脖子的花葬骨,怎么看都觉得很有喜感,可是他笑不出来,把薛兰焰送回房间,他一个人望天,直到天亮,才想着过来看看的。
  按理说花葬骨的一切他都该知道,可是怎么占卜都算不出来,不是天道屏蔽了天命不想让他知道,那就只有花葬骨自己动手屏蔽了天命,难怪息泽挽的半身修为都不够他挥霍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现在过得很惨,你快点包养我么?”
  吃着薛槐喂给的苹果,花葬骨难得好心情的开起了玩笑昨晚闹了一场,薛槐应该反省了,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和薛槐一刀两断,藕断丝连加上烈火烹煮足以让薛槐心疼,进一步影响夙兰宸,那些他不愿去做的事情,如今他再也不能逃避了。
  “我认输了,什么都随你,别再折磨自己了。”
  薛槐无奈苦笑,不得不承认花葬骨赌对了,他心疼了,心疼得不得了,也算是明白了,兜兜转转一大圈,花葬骨就是想让他当这个出头鸟,让他也尝一下众叛亲离的滋味。
  “薛槐,你愿意如何就如何,我不管你了,你自由了……”
  每次看到薛槐一脸委屈求全的样子,花葬骨就来气,他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谁啊,干嘛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
  “以后,我管你,什么都管,再不教你受半分委屈。”
  薛槐这话说的真心,花葬骨红了耳根,他们之间的默契非常人能懂,折腾了这许久,薛槐该是明白他的意思,这话倒是真心,只是不知这真心能持续多久。
  “我躺够了,要去泡温泉!”
  花葬骨使唤起薛槐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有一个地方,碧泉流淌,紫英纷繁,世外仙境,堪比镜湖,最重要的是那里的泉水可修复经脉,生白骨凝脂肤,可花葬骨从来不会一个人独自前去,即使他有了撕裂空间的修为,也从未想过去那里疗伤,只是因为陪她的人不在而已。
  “好,我带你去。”
  薛槐把花葬骨抱起来,惊觉这孩子又轻了,他们之间的循环从来都是吵架和好最严重的就是同归于尽,在九泽的十万年,是他们吵得最严重的一回,谁都没有低头,没有退让,他冷漠,以残忍的手段肃清那孩子身边多余的人,花葬骨沉默,无声的将那些罪孽一肩背负,用自己的方去赎罪,惩罚自己,要是当初他多看一眼就好了……
  九州·业火劫灰
  “想不到夙兰宸会被小师弟吃得死死的。”
  炙热火焰如火莲绽放,深处的宫殿里传来男人嘶哑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是愉悦的样子,巫徒站在火海边缘一张脸写满纠结,话说为什么三师兄不好好在九泽呆着,跑九州来做什么,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呆了三百年,修身养性也会被无聊死吧!
  “三师兄,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呵呵,当年的奶娃娃现在都学会凶人。”
  那声音由远及近,红发张扬的男子一身白衣绣荼蘼花纹,一如他当年离开师门的装扮,巫徒揉了揉眼,有些感慨,三百年沧海桑田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痕迹,倒是让他的修为更加深不可测了,想来也是,九州不同九泽,修为差的在这里是没有人权的。
  “小师弟都学会坑人了,我还有什么不会的。”
  巫徒翻个白眼,躲开落下来的大手,三师兄最喜欢摸他的头了,巫徒怀疑他至今身高窜不上去,是不是被三师兄摸头害的,不过再别扭也没有躲开来自师兄的拥抱,可是……
  “喂!师兄你放我下来,好丢人的!”
  “有什么丢人的,我抱自己的师弟还需要他们说三道四吗!”
  巫徒惊呼出声已经晚了,他已经坐在了师兄手臂上,像抱小孩子一样,突如其来的平衡失调,巫徒双手搂住男子的脖子,姿势暧昧,却是儿时最温暖的记忆,可是他现在已经长大了,羞红脸的巫徒挣扎着想跳下去。
  “啪!”
  一声清脆,巫徒彻底石化了,他被打屁股了!那只手还捏了捏,目瞪口原住民们又是欣慰又是心塞。
  目瞪口呆的不止巫徒一个,业火劫灰的原住民看着他们的王一本正经的耍流氓,看天看地没人敢再看一眼,男子眼神扫过,满意的点头。原住民们又是欣慰又是心塞的,他们的王终于开窍了,可为啥看上一个男的,虽说长的眉清目秀了点,可是九泽的品种比他们九州的还好?可以生孩子?
  如果巫徒有读心术,现在一定羞愧死了,男子心情很好的抱着自家师弟扬长而去,却不知他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找上门来,一叶孤帆来迟一步,看着离开的两个人,抿了嘴唇,转身朝相反的方向去。
  三百年前,他的师弟们没有交代就离开了,其中隐情或许与他要查的事情有关,既然巫徒先他一步找到三师弟,那他不妨去苍穹神殿看看,或许会有奇遇呢。
  “呼,舒服多了。”
  花葬骨在温泉里泡着,手脚已经可以动了,身上的伤痕已经不见了痕迹,虽然只是外表看上去而已,想来没有人愿意脱下衣服就看到千创百孔,暂时和薛槐和好的花葬骨,心情也好了许多,至少现在他是放松的。
  “巫徒去了九州,想来应该是去找你的师兄们了,一叶孤帆从无涯之涯出来便音讯全无,似是有意而为,息泽挽到这样了还不老实,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我和他的恩怨还没清呢,你不需要插手,只是仙门百家那边,该肃清一下,让他么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花葬骨趴在白玉的池壁上,舒服的眯起眼,享受着薛槐力道适中的按摩,好久不曾如此惬意过了,那日仙门百家的话他都记着,说话的那几家他也记着,之所以不在那时候杀鸡敬猴,只是因为他们还有用,在不久的将来会帮他一个大忙。
  “葬骨,孩子的事情……”
  “怎么了?”
  舒服的快要睡着的花葬骨回头看薛槐,方才他好像提到孩子了,花葬骨想起了不久前见到顾谦,被照顾的很好啊。看着花葬骨有些失神,薛槐连忙转移话题,或许现在提孩子的事太早了,他们还很多的时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