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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头号芋圆-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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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当天,他又固执地在手术室外等了10个小时。
在身体虚弱的情况下,腹中原本乖巧至极的孩子在这个时候成了最大的负担,妊娠低血糖导致的头晕让他就算坐着也摇摇欲坠,白着一张脸随时可能闭眼倒下,护士不得不给他吊上水,姚清在一旁看着都揪起了心,劝他回去躺着,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他,在一旁的江酩没有发声,这些话他早说烂了,劝不动就是劝不动。
肖乃屿就这样靠着药物撑到了手术结束,等到了医生那句“一切顺利”。
傅尧诤被推出来时,他想追上前看一眼,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刚一起身,眼前便彻底黑了下来,江酩这几日都习惯了,他熟练地接住了昏厥的omega,抱去了病房,一颗心已然操碎了数次。
手术后8日,傅尧诤被转进了普通病房,一切稳定,医生说这两日就会醒,肖乃屿就日日守在床边等着。
第十日,傅尧诤睁开了眼睛,肖乃屿以为自己看错了,扶着腰起身慌乱地按了铃,直到医生过来做完所有检查,他才有了一种那人醒过来的真实感。
傅尧诤睡了将近一个月,在手术成功后,身体就以一个特优级alpha的优势飞速愈合着,以至于睁眼半小时后,已经格外清醒,并没有经历普通病人长达数日的迷糊阶段。
“你终于肯醒了?”
这一声含泪带笑的“质问”跃入他的耳朵里,他瞬间想起,在某个混沌的噩梦中,也是这道声音将自己拉了回来。
现在他记起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了。
乃屿。。。
他许久没有发声,声音极其虚弱,又被氧气罩隔绝了一层,轻不可闻。
可肖乃屿却是感应到了一般,他握住alpha的右手:“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
他费力地抬手,轻轻抚上肖乃屿的脸,发现自己前段时间给他养出来的肉又不见了,这张脸原本就小,现在消瘦到自己一个巴掌都能给完全盖住了。
这抹熟悉的温暖贴上脸颊时,omega的眼泪如洪水般喷涌而出,直到真切地感受到这抹温度,他才真的敢信眼前人活过来了。
傅尧诤想安慰他,他费劲力气试图发出声音,结果全被氧气罩给挡住了,
太碍事了。
医护人员正在病房外和姚清进一步沟通病情,病房里只有他和乃屿两个人,像是特意腾给自己的二人空间。
他可不想被局限在医疗器械中。
于是收回了放在omega脸上的手,直接摘掉了氧气罩,在肖乃屿反应过来之前,又用这只唯一能动的右手,勾着omega的脖子,将他整个人的上半身带到自己面前,而后微微抬头,精准无误地吻上了肖乃屿的唇。
肖乃屿:“??!”
在他含泪震惊的目光中,alpha微微弯了弯眼睛,里面盛着劫后余生的喜悦,更是对眼前人满满的思念与爱意,他大胆地加深了这个吻。
肖乃屿的呼吸瞬间被这个刚刚苏醒的男人所掌控,炙热的呼吸近距离交缠,温软的唇被对方贪婪地吮吸着,信息素激荡在药水味中,可他丝毫没有反抗,怕对方体力不支还俯身配合着,只是眼泪依然疯狂地砸下来,尽数砸到傅尧诤脸上,是苦的,亦泛着甘甜。
直到一旁的呼吸机开始闪烁警示灯,omega才意识到眼下这个深吻有多荒唐和大胆,他连忙撑起上半身,傅尧诤恢复得再好现下也暂时争不过他。
亲吻被迫中途结束,肖乃屿在某人呼吸困难之前,及时将氧气罩给他戴上了,红着脸微///喘地嗔道:“你不要命了?”
“。。。。。。”某人多吸了几口氧,又利落地摘掉氧气罩,这回声音果然清晰了很多:“。。。你比命重要许多。”
这话又把肖乃屿激得落泪,他想起在车上这人和自己说的那些话,生怕他以后遇上这种事又上赶着挡在自己身前,立即正色道:“任何时候,都该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没有人值得你去舍命相护的。”
傅尧诤反问道:“那前世,是哪个傻子替我挡的枪?”
这个问题问得十分自然,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把前世的这些亏欠铺陈在明面上与乃屿说。
除却死生无大事,这大概就是他眼下最大的觉悟了。
死里逃生一回,才恍然觉出以前出于各种心态藏着掩着的往事其实都只是一团一吹即散的迷雾,因为自己的怯懦,这些迷雾便始终压在两人心头,最后差点分道扬镳。
现在他可不那么傻了,也有这么直白地提及往事的底气——因为他早早就看见了乃屿左手无名指的婚戒。
肖乃屿显然是被问住了。他确实答不上来,前世的那一推于他而言是本能,也是一种解脱,那么今生这场车祸里的傅尧诤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想法?他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这人在明知自己要走的情况下还配合着自己演戏,在他说谎时也不揭穿,每日还傻呵呵地来逗自己开心。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日子里,傅尧诤心里盛了多少和前世的自己所遭遇的如出一辙的无奈与心酸呢?
“是解脱吗?”他居然就这样问了出来。
傅尧诤一愣:“什么?”
“你是知道那样会死吗?”
肖乃屿只是单纯地在反问,他并没有把两世的劫数结合起来想,可傅尧诤却是清楚的,他确实抱着必死的决心去护乃屿和孩子,但同时,心中也存着一星半点的侥幸——这一世林迟疏虽然也中了抢,却并没有死去,那么也许自己也有那么一丝生机呢?
在那一刻,他将所有生机给了肖乃屿,而自己,只能大着胆子拿命去赌。
他当然想活着,他有爱的人,只有活着,才能好好爱他。
傅尧诤用右手摸了摸omega隆起的肚子,故作轻松地道:“我知道命大死不了,看到你和宝宝都好好的,我就一点都不后悔,就算从此落下残疾。。。”
“别胡说!你能不能说点对自己吉利的话?”肖乃屿啪地一声帮他把氧气罩又戴好了。
“算了,你还是听我说吧。”
“对不起,我确实骗了你,之前那两个月,我都在骗你。”
这是一句道歉,傅尧诤摇摇头,想摘下氧气罩和乃屿说他不需要道歉,可肖乃屿却抓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omega又抬起戴了婚戒的左手,拿在某人眼前晃了又晃:“大混蛋!满意了吧?”
傅尧诤的双眼明显又亮了亮,他的注意力始终追逐着这枚戒指——这枚被乃屿亲自戴进无名指的婚戒,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格外清楚。
眼前这一幕,就跟做梦一样。
“我答应跟你结婚,我不走了,哪都不去了,前世的肖乃屿在那九年里早就被你宠坏了,你不能把我宠坏了就抛下我,你必须宠我一辈子。”
某人立即又摘下氧气罩,高声道:“我一百个愿意!”
“戴上!”
啪的一声,氧气罩又回到alpha脸上了。
“你别说话,听我说就行。”肖乃屿拿出那个戒指盒,上面的血迹已经清理干净了,他拿出另一枚婚戒:“等你痊愈了才能办婚礼,在此之前,先把戒指戴上吧,把彼此套牢了,谁都别想着跑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结婚?!”
“。。。。。。”大好男A落下眼泪,他用现在能使得上的所有的力气点头,同时翘起自己的右手无名指。
肖乃屿看着这根俏皮的手指,终于破涕为笑,郑重地替他戴上了婚戒:
“我想通了,前世那么苦,今生只想甜一点。”
那枚婚戒慢慢滑入alpha的无名指,傅尧诤顺势握住了肖乃屿的手,一辈子都不想松开了。
第九十三章 CP90 小别离
其后数日,肖乃屿日日耗在病房里,亲自照顾着alpha,因为有他天天陪着,傅尧诤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伤势也以惊人的速度飞速痊愈着。
半个月后,医生给他背部的五道刀口逐一拆线,过程很顺利,只是这五道狰狞的伤疤算是一辈子都消不掉了,左手手背手心也都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疤痕,时刻昭示着这幅躯体曾经遭受过什么。
他虽然恢复得很好,但始终无法下床走动,左手也丝毫没有抓取的能力,医生说这种情况需要通过长时间高强度的复健练习才能改善。
复健很快就可以开始进行,但他清楚,一旦复健开始,乃屿必定也会和之前一样全程陪同,原先他陪护自己,做的也只是倒水削苹果这类不费力的小事,更多的时候是在陪自己说话,可复健却是需要陪护人付出大量精力和耐心的,且不说肖乃屿本身身体体质就弱,现在孩子都已经快七个月了,让他陪着自己在训练室日夜折腾,难免是要累坏的。
他只是这样想想都心疼,便决定找个时间和乃屿说好,让他先回家休息安胎,医院这边可以暂时不用管了。
显然有人跟他的想法是一致的。
医生提出可以开始复健的当天下午,江酩就挑了个单独的时间来找傅尧诤了。
肖乃屿刚刚被傅尧诤劝去睡午觉,现下病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个大好男A。
江酩开门见山地道:“阿诤,你不能让乃屿陪你复健。”
傅尧诤还无法自行坐立,全靠病床自动调整角度才保持住了坐姿,他直接道:“我当然不会,复健的事我让医生瞒着乃屿了。我知道那有多累,怎么可能让他来陪我吃这种苦?”
“你能这么想就最好,但是情况远比你知道的要严重些。”
傅尧诤立即问:“什么?谁的情况严重?”
江酩也只敢等好友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敢来说这些话:“我实话跟你说,乃屿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他的妊娠低血糖严重到医生不得不加大药量的程度,这个病真是硬生生被他自己折腾出来的。你刚做完第一次手术时,我还能用宝宝做理由劝他好好休息,后来他亲眼看到你在病房里断了呼吸,此后就再不肯信我的话了,你垂危的那段时间里,乃屿天天守在ICU病房外,眼巴巴等着你脱离危险,茶不思饭不想日日靠营养针吊着精气神,那个时候他刚刚从先兆流产的病症中恢复过来,医生说了不能久站不能劳累,他浑然都忘了,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在他心里,份量比孩子还要重上许多。”
傅尧诤完全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他可以看出乃屿最近总是很憔悴,所以每日都劝他回去休息,但他自己动弹不得,光靠嘴巴劝根本就劝不动omega,还总是被搪塞说只是没睡好。
肖乃屿体质弱他是清楚的,前一个晚上要是没睡好,第二天脸上立刻就显出来了,傅尧诤也就信了这个说法,却没想到真实情况居然如此严重:“。。。怎么会先兆流产呢?难道他还是受了伤吗?!”
“先兆流产跟撞击无关,是药物原因。。。”话说出口,江酩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然而傅尧诤已经全听了进去:“什么药物原因?!谁敢对他用药?!”要不是使不上力气,他现在就要从床上跳起来抓着江酩的领子追问了!
“。。。。。。你别激动。”江酩想着说到这里了,干脆就不瞒着了:“是在救护车上时,他为了给你争取抢救时间,主动要求医生往腺体里注射了刺激信息素类的药物。主治医生那时也说了,如果不是信息素,你可能也撑不到急诊手术台。”
傅尧诤用右手紧紧抓着被子,没人跟他提过这件事,乃屿自己也从来不说!
“那个药效果是有,可副作用也很大。对孩子和他自己都有一定伤害,加之被你大出血的消息吓了一下,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不过好在抢救及时,但是阿诤,他真的一点都不能再累着了,医生的原话是‘再这样下去,迟早累出更大的病。’你应该知道,omega生育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你别看他现在好像挺好的,要是真的累出什么大病,分娩的时候来一下,那就是一击致命啊!”
“好了江酩!”傅尧诤不敢再听下去:“别把这么可怕的猜想加诸到乃屿身上!”
江酩无奈道:“我也不想,但这就是可能发生的事实!小屿太倔了,我从前从来不知道他会这么不听话不听劝,大概是遇上你的事情所以态度也不一样了吧。除了你,恐怕没有人能劝得动他,所以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事,请你去劝劝他,回家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在孩子出生前最好都不要再这么胡乱折腾了。”
“要让他好好休息,最好连医院都不要再来了。”傅尧诤似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枫州的那个别墅,最适合休养和度假,我会想办法劝他去那里休息一段时间。”
江酩道:“倒是也不必去枫州那么远的地方。”
“你不懂,只要在市里,他就天天想着来医院,他这样把心拴在我身上,怎么可能休息得好?距离拉远一些,反而更好。”傅尧诤道:“我会先派人去枫州的别墅打点好一切。我护了他九年的安稳生活,这点经验还是有的。你放心吧,只是到时可能要你亲自陪着去一趟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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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
两人在这个问题上就这么达成了一致。
肖乃屿一个午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三点,他从床上起身时,右脚忽然抽了筋,病房里没有其他人,肚子又已经大了,姿势受限,想自己揉揉都不行,只能咬着牙忍过这阵酸痛。
右手手背还有中午护士刚挂上的吊针,输液瓶里的药水还剩一点点,他自己抬手拔了针,熟练地拿了棉花按压住针口,过了一分钟后又扔掉了棉花球,因为拔针的姿势不对,手背微微肿了起来,肖乃屿无奈,只能拿了一件袖子偏长的外套穿上,还特意遮住了手背,而后才下床去找傅尧诤。
他去的时间太巧,刚好主治医师一行人都在,进屋时,就听见医生在说“恢复得很好”这类喜人的话语。
肖乃屿听了,自己心里也高兴,这道喜悦的目光刚好就和病床上的某人撞在一起了。
“妈,你先和医生出去吧。”alpha开口道,姚清看他一眼,知道他的小心思,便与医生说:“我们去外面谈吧。”
医生本来就是掐着点来把傅先生恢复得很好的消息说给肖乃屿听的,现在任务完成,当然也功成身退了。
“过来吧,宝贝。”alpha朝他伸出手,肖乃屿笑着去牵,而后坐到床边:“方医生说的是真的啊?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开始复健了?”
“。。。。。。”傅尧诤脸色一变,问:“谁跟你说的我要开始复健的?”
“这是常识啊。”肖乃屿莫名其妙:“且不说你后背那些伤,就是你的左手,现在不是都拿不了东西吗?我上网查过,这个只要在复健的时候多做练习,很快就会康复如常了。”
他搭上alpha的右手,说:“复健似乎很苦很难,但别担心,我全程陪着你。”
“。。。。。。”
傅尧诤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肖乃屿的手背,一眼便看出不对:“手背怎么了?”
他抓住omega来不及收回的左手,剥开衣袖,那一小块浮肿就格外明显。
“没,没什么。。。”肖乃屿心虚地要把手收回来,alpha却一直抓着不放。
“你是不是又自己把吊针拔了?”
“啊?你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叫医生进来给你处理。”
“不用!我是等药水输完了才拔的,这个很快就会消肿的。”
“这么有经验啊?”傅尧诤都要被气笑了,所以这个不听话的小人儿到底背着自己拔过多少次吊针?!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吊水?是不是低血糖又犯了?!”
肖乃屿睁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谁跟你说的?”这些事,他明明让医生都瞒着了!
傅尧诤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天天让我听医生的话好好治疗,可你自己呢?你照顾好你自己了吗?”
“我。。。”
“医生是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以身体和孩子为重?可你做到了吗?”
肖乃屿默不作声,大概是真的心虚,越是这样,alpha反而越是凶不起来了,他败下阵来,轻轻摸了摸omega的手背,心疼道:“你不照顾好你自己,我怎么能安心养病呢?”
“你这样的身体状况,还能想着陪我复健啊?宝贝,你不知道我这样的情况,复健起来会有多难。”他现在就是处在直不起腰抬不起左手的半废物状态,要恢复到完全健康的状态,谈何容易?
“我其实没什么事。。。”肖乃屿还想嘴硬来着。
“十天之内晕倒五次还叫没事?!”
“。。。。。。”
“乃屿,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孩子啊。宝宝哪里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傅尧诤单手把他抱进自己怀里:“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宝宝,会不会就是前世我们没能守住的那个宝贝?”
“。。。。。。”肖乃屿有些伤感地道:“我也总是这么想。”
“所以说,如果这回真的是那孩子给的第二次机会,我们是不是应该更加珍惜?”
“。。。。。。”
肖乃屿无声地把自己的眼泪蹭到他的病号服上:“可是我。。。我担心你,我怕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出事。”
前世的吞枪,今生的心脏骤停,都让他心有余悸。
“我没事,你刚刚也听医生说了,我恢复得很好了。”傅尧诤心疼地安慰着:“只要复健两个月,我就能恢复到和从前一样,会有专业的团队协助我,有他们在你还怕我恢复不好啊?”
“我实话和你说了,我现在的背确实是直不起来的,就算能下床走路,也会跟个小老头一样,弯腰驼背,比你矮一截;左手还是废的。”
肖乃屿想了想那个画面,又滑稽又心疼,埋在他怀里哭着道:“你就是变成小老头我也喜欢你。。。”
“宝宝,你给老公我留点面子,我可不想毁了自己在你心目中高大挺拔的帅气形象。”
这般自恋的话到底是把omega给逗乐了,他收住了眼泪,轻声嗔道:“臭不要脸。”
而后终于让步:“那我,我回家等你可以吗?我每天只来看你一眼,我就回家休息,可以吗?”
“你每日想着我好不好,又怎么顾得上自己的身体?”傅尧诤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其实枫州风景好,是个度假的好去处。那套别墅的顶楼是观景的黄金位置,你可以去那边散散心。”
“。。。。。。”肖乃屿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是说房子的事情。”
“额。。。。。。”某人说漏了嘴,只能老实交代:“那套别墅其实。。。其实是我托朋友去买的。”
肖乃屿恍然大悟一般:“难怪!我就说怎么可能让我100万捡漏了这么好一处房产?!”
当时江酩把这套房子的消息带回来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运气爆棚,连老天都来帮自己,现在才知,哪是天意,分明是人为!
alpha又招道:“其实那一百万我已经让秘书重新打回你卡里了。”
肖乃屿:“。。。。。。。”他对卡里的金额一向没什么准数,太多零也懒得数,就一直没有察觉。
“那这套房子,你原价多少钱买回来的?”
“。。。。。。”
“因为知道你急着要去住,我就。。。高于市场价三倍从房主那里临时收购的。”傅老总忽然有了一种被媳妇管钱的恐惧感,和大多数怕老婆的男人一样,他也下意识的隐瞒了金额,然而肖乃屿却不依不挠地打破砂锅:“所以到底花了多少钱?”
傅总一怂,说话都结巴了:“。。。八。。。八千万。。。”
“。。。。。。。。。。。。。。。。。。。。。。”
枫州这种小地方,市中心最好最贵的房子,最多3000万也就能拿下了!肖乃屿一阵肉疼,挤出一句吐槽:“你花钱,真的很霸总。”
某人傻呵呵地笑了笑,他当时心里想的是,8000万买你欢喜,还你自由,还是很值得的。
“这房子以后怕是没什么机会去住,你就当去那里度个假,这8000万好歹也花得值了。”
“。。。。。。”肖乃屿无奈道:“你就一定要让我走?”
傅尧诤心中纵使一千万个不舍,现在能给他的也只是一个承诺:“等我挺直了脊背,我就用左手捧一簇玉兰花去找你,好不好?”
“可是宝宝还有三个月就要出来了,你不在,我害怕。”
“不怕。”某人仗着天生的体质优势,大胆地承诺道:“给我两个月的时间就够了,甚至可能都不需要两个月。”
“。。。。。。。”肖乃屿低头摸了摸肚子,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好,再多做坚持只怕真会连累孩子,这才点头,算是答应了。
“两个月,我等你来接我回家。”
他倾身凑近傅尧诤,主动吻住了他的唇,给这个承诺盖了章。
第九十四章 CP91 “小花养小花”
枫州的冬末还余下一点残雪,在初春正式到来之前的某个夜晚尽数眷顾到这座小城中,
第二日太阳升起,别墅屋顶的积雪被暖得融化时,这栋房子的新主人到来了。
新主人是一位温雅的omega,他喜欢养猫,也喜欢摆弄花草,这两者是相互矛盾的,因为他的小猫总是在没人的时候,偷偷跑去抓阳台上开得最好的那朵小花,惨遭猫爪的有时是月季,有时是小绣球,阳台上经常满地都是淡粉色的花瓣,都是某猫留下的“犯罪证据”。
但这只猫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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