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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努力躺鸡[电竞]-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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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会相信呢?
江时靠近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他的侧脸,微微笑着:“你喜欢什么样儿,我就变成什么样儿,不好吗?”
秦隐歪了歪头,打算跟他讲道理:“江时……”
江时却像是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一样,轻而易举地将秦隐掀翻在了床上,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
所谓的平静冷静都是骗人的,事实上他早就是惊弓之鸟。
江时箍着秦隐的脖子,埋在他的肩窝,察觉到秦隐似乎想动,手劲儿一下子翻了几倍。
他是秦隐的戒烟糖,秦隐何尝不是他的镇定剂。
很快,秦隐就感觉到了肩头湿了一大片。
秦隐安静下来,低垂着眸静静地看着,他看不到江时的表情,只能看着微微翘起的那几根发丝儿随着他的身体一抖一抖。
江时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好像痛苦极了。
他想伸出手去抱抱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甚至稍微挣扎一下,就会引起江时更大力气的反扑。
“江时,”秦隐的嗓子已经哑了,“我们都冷静冷静。”
过了好一会儿,江时对两人如此敌对的状态终于惫懒,他沉沉地闭上眼,往旁边一滚滚进了被子里。
秦隐起身,手指堪堪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江时的声音定定地在他身后响起,语气是秦隐从未听过的冷漠。
“我可以给你时间冷静,但前提是你不能考虑分开,如果你有这个念头…”
脑海中有无数个疯狂的想法抑制不住地往外冒,江时却没有往下说。
他又能怎么样呢?怎么都舍不得。
秦隐的喉结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下来,只留下一道轻闷的关门声。
X两天以后才知道fvhght就是那个祸国小妖姬,惊得差点魂飞九天。
他用靳乔郗的手机给江时打电话:“大佬,你家那位也太坏了吧,故意装成十六七的高中生来骗我,嘤。”
“靳乔郗,”江时知道他在听,在得到对方回应以后,冷笑,“就现在,你不把他弄死,我就找人把你弄死。”
靳乔郗:“……”
X:“………………”
敢问怎么个弄死法?
X头皮一阵发麻:“大佬,我已经不是你的小可爱了?”
呵。
江时闭着眼,嗓音因为过于紧绷而寒意料峭:“你他妈下次再敢说我家美人儿是铁憨憨,我就把你砸成鹌鹑蛋,自己滚去跟他道歉。”
下一秒,手机传来一阵忙音。
X和靳乔郗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靳乔郗难得拍了拍他的肩:“他最近心情不好,你别再去惹他了。”
X更难得地乖乖缩在他身边,乍一看还真像一只小鹌鹑:“大佬不会真的把我杀人灭口吧?”
靳乔郗叹了口气。
“你没注意他发泄的点儿么,他早有心理准备,自己瞒不了一辈子。”
……
ONE的人都隐隐察觉到江时最近这几天的心情很差。
江时依旧还是懒懒散散的样儿,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黑暗邪戾,冷冰冰的拒人千里。
好在游戏状态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准确来说,他甚至比以前更强,就连队内也磨合得越来越好。
第二次国内战队友谊赛结束,江时带领重组后的ONE成功向所有人证明了,现在,仍然是ONE的巅峰统治时代。
训练房内。
邢郁一进来就见江时全副武装,他自顾自地去看空调设定的温度:“是温度开得太低吗?”
一看温度二十五,他就更纳闷了:“不低啊,你怎么又把口罩戴上了?”
邢郁站在江时旁边看了几分钟,游戏已经进到了决赛圈,最后二打一的局面,江时扔了一个瞬爆雷,四人小分队成功吃了鸡。
江时的注意力全在游戏上,一局结束才放开鼠标,往后靠了靠椅背:“有事?”
他的声音隔着口罩听起来闷闷的,邢郁没听出他语气的不对。
讨好道:“你的粉丝天天在官博底下哭,都两个星期没看到你了,你是不是该开直播了?”
江时在队内频道提醒他们准备,才回邢郁:“懒得开。”
“……”
邢郁觉得自己要是心脏再不好一点,现在可能已经撅过去了。
“你这样不行,两个星期不直播,到了月底时长完成不了,你打算怎么办?直播吃便当?”
邢郁苦口婆心地劝他,落在江时耳边无比聒噪。
江时正在跟别人绕房,叭叭叭的声音差点盖过了对方的脚步声。
“你闭嘴,”江时冷冷看他一眼,又翻了两个窗户绕到了对方身后,几枪把人怼死在墙上。
邢郁讪讪笑道:“开吗?”
“开,”江时被他扰得不胜其烦,忍着直接把人踹出去的冲动把直播挂上了。
【啊啊啊啊啊啊崽崽你终于开直播了,麻麻想你!!】
【话说YHUM的口罩底下不会顶着一脸牙印吧?】
【卧槽这昨晚是有多激烈,dbq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Yama好不容易把口罩摘下了,小YHUM又戴上了嘤嘤嘤】
【求露脸露脸,崽崽让麻麻看看你!】
江时无视掉了所有哭唧唧的弹幕,直男的一逼“要么关摄像头,要么不露脸。”
弹幕又是一片嘤嘤嘤。
江时直接关了弹幕,又搜了两个房子,才想起邢郁:“您能别站在我身后了吗?背后灵?”
“得嘞,”邢郁达到目的,高高兴兴走了。
江时播了两个小时,播到最后再没有一个人敢喊他崽崽小可爱,全都改口叫了时爹。
晚上六点到八点是各人休息时间。
江时下了游戏,其他人也陆续起身,几个人下楼准备去餐厅,跟江时正好顺路。
苏寒搭着叶软的肩,跟江时说话:“大嫂,你最近一到这时候就出门,是去找老大吗?”
江时好像没搭理他,又或者是他声音太低,全都闷在了口罩里。
苏寒想起了什么,又问:“话说老大最近在忙什么啊?他都有好几天没来接你了吧?”
以前天天来报道,比上下班打卡还准时,最近却是没见到人了,就连游戏好像也没再登过了。
苏寒是完全没考虑两个人吵架的可能性,毕竟两个人腻歪成那样,不像是能吵的起来的。
江时收起手机,侧眸看他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几近凌迟。
苏寒差点一脚踩空,连跳了两层台阶才勉强稳住。
我滴妈,大嫂好可怕Σ( ° △°)︴
加长版迈巴赫已经停在基地门口,今天开车的是专门的司机,Nemo跟江时一起坐在后排。
车开了没多久,Nemo就将保温杯递给了他,江时连看都没看一眼。
以前的江时虽然尖锐还算是有点人情味儿,跟秦隐在一起这两个月,他变得更多,旁人甚至能跟他开玩笑。
哪像现在这样,冷漠又不近人情。
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江时看了一眼来电提醒,就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Nemo头一次忤逆他的意思,把电话接通,顺便开了公放。
半秒后,手机里传出靳乔郗的声音:“江时?”
“Nemo,”江时睁开眼,眼睛烧得很红,目光却微微发冷,“我最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江时的体温从昨天就开始断断续续烧了起来,现在就连生气都已经提不上力气。
轻飘飘的,却砸得人生疼。
靳乔郗皱了皱眉,听出来了:“你的声音怎么成这样了?”
江时没说话,闭着眼像是打算沉沉睡去。
Nemo叹了口气:“靳少,您劝劝我家少爷,他生病了,既不肯让医生近身,也不肯吃药。”
这才几天,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靳乔郗沉默了半分钟,听到了那边嘈杂的风声:“在车上?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
江时像是打定了不会再开口。
Nemo迟疑了好一会儿,不确定地道:“去找秦先生……吃饭?”
Nemo也猜不透自家少爷到底想干什么。
他每一天都会去秦氏楼下待一会儿,但只是在附近吃个饭,更多的时候就在车内短短地睡上一觉。
靳乔郗哪里猜不出来,低低缓缓笑出了声,故意激他:“你这样,不怕他一见到你,就恶心得吃不下饭?”
Nemo:“……”这人真的不是来专业捅刀子的?
江时终于动了动,拿着帽子盖在了脸上。
靳乔郗听见他说,是毫无起伏的语调:“那就恶心着好了,反正也得看一辈子。”
第47章
靳乔郗扯着唇冷笑 :“你那天放他走的时候; 也没见你有这种觉悟。”
以前的江时更像一个游戏人间的掠夺者; 为达目的,他可以机关算尽,也愿意伤筋动骨。
现在的江时却让靳乔郗恨不得指着他的脑门骂他矫情。
江时皱着眉; 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冷淡道:“要你管。”
简简单单三个字,他甚至都没有发脾气,却把靳乔郗接下来想说的所有话全都噎了回去。
靳乔郗表情变化良久,乐了:“行,我不管你。”
他叫了一声“Nemo”,出了个主意:“你家少爷要是再不听话; 就给那位打电话吧; 应该管用。”
靳乔郗丝毫不担心江时听到了会怎么样; 他就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感情既然是两个人的事; 又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这么难受?
车子一路开到写字楼下; 帽子已经掉到了角落里; 江时紧闭着眼; 额头上贴着发; 眉心拧得很深; 唇上没有一点血色; 脸却被烧得很红。
他看上去睡得很沉,再这样下去,就算天才也能烧成傻子,Nemo小心翼翼地想要去探他的体温。
指尖还没触碰到; 江时突然睁开了眼。
Nemo犹豫着问:“少爷……我们到了,您要进去吗?”
江时闭上眼,冷冷道:“自己滚。”
这脾气真的不是一般的坏。
Nemo认命地滚下了车,拿出手机战战兢兢地拨了一个号码。
顶层会议室,会议进行到一半,一声异常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会议室的宁静。
响了第一次秦隐没接,这种没有备注过的未知号码他向来都是直接拉黑,第二次他却犹豫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预感,再不接,自己一定会后悔。
秦隐手指一滑,接了电话。
小杜站在秦隐的左后方,只能看到一串数字,次席的副总裁正在疯狂地给他递眼色。
小杜嘴角抽了又抽,给了他一个“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的眼神。
秦总连续两周心情阴晴不定,不仅让全公司的人陪着他加班,更是直接化身行走的空气制冷机,走到哪儿就能让哪的人身临北极。
大家都是唯恐避之不及,谁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秦隐突然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会议暂停明天继续”,就径直往外面走了。
小杜追了两步,没追上。
秦氏大楼门口,Nemo恭恭敬敬地喊:“少夫人。”
秦隐显然没有察觉到他这个称呼有哪里不对,只是问:“他在哪儿?”
江时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拉开了车门,一脸不高兴地刚想发脾气,正好撞进了一双雾沉沉的眸子里。
“江小时,”秦隐用手去探他的体温,两个人对视,江时清楚地看见他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明晃晃的担心,“是不是很难受?”
江时张开手,黏黏糊糊地道:“抱。”
被他偶尔的示弱直击心脏,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秦隐想也没想地打横将他抱下了车。
当下正是下班离开公司的人群高峰期,当事人之一还是自家总裁,自然引来了不少人驻足围观,窃窃私语。
另一位当事人嘛,能让秦总这么珍之又珍重,除了他家里那位,再想不到第二个人。
不说在场不少人都是YHUM的粉丝,自家总裁心尖儿上的人这一份分量也足够大。
不过,这也太黏糊了吧,大庭广众之下竟然公主抱!
不少人被这现场版的狗粮砸得神志不清,排总裁以外的员工工作群迅速就沸腾了!
而秦隐对这一切自然不知,也无暇顾及。
搭乘总裁的私人电梯直达顶层,小杜正好从秘书室出来。
秦隐睨了他一眼,面色微寒:“叫私人医生过来。”
小杜愣了一下,待看清怀里抱的人是谁时,着急忙慌去打电话了。
江时这一觉睡得特别久,醒来的时候整个视野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黑的。
一只手微微发着麻,他动了一下,想要起身。
“别动,”身体又被人重新按了回去,秦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在发烧,需要输液。”
江时呆呆地注视着半空,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脸。
秦隐把床头的壁灯按亮,摸摸他的额头,皱眉,起身。
半分钟后,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打着哈欠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医药箱。
医生从进来开始就感受到了些许不适感,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些敌意竟然来自他的病人。
医生把温度计递给秦隐:“需要再量一□□温。”
病人太凶了,反正他是不敢动的。
几分钟后,医生看了一□□温计:“38。5,”他皱眉,“没退。”
秦隐的脸色登时变得十分不好看:“你想办法,降不下去也得降。”
江时半敛着眸静静地看着秦隐发呆。
其实他都习惯了,还小的时候要比现在还要糟一点,一年病一次,一次病半年,也就他命硬,不然早就烧成傻子了。
家属蛮不讲理,偏偏还是他的衣食父母,医生抽了抽嘴角:“我先配副药让病人吃了,看半夜体温能不能——”
话到一半在家属的目光压迫下临时地转了一个弯:“一定能降下去。”
秦隐这才满意:“去吧。”
医生配完药,说了句“点滴快要挂完的时候再叫我”就连忙溜了。
比起当电灯泡,他宁愿呆在外面这个黑不溜秋冷飕飕的办公室。
整个总裁办公室就那一间带卫浴的卧室,是供秦隐中午和加班时休息的。
如今被病人大大方方地圈占,还连累他一个天生劳碌命只能在外面睡沙发。
伸不开腿不说,还特别冷。
幸亏这办公室隔音挺好,听不到那些不该听的。
秦隐扶着江时坐起来,端着杯子,把药递给他。
江时别过头不肯喝,用一种略有沙哑的嗓音淡淡问他:“你想好了吗?”
江时觉得自己特别卑劣,生病了才敢出现在他面前,希望能博得一点微末的同情。
“江时,你先吃药,”秦隐很认真地看着他,“这件事我们改天再谈。”
江时就像没听到一样:“不能接受吗?或者,我也可以做一辈子你喜欢的江时,这样行吗?”
秦隐的目光淡了一些:“你说什么?”
江时的语气特别强势,又像是在哄着他:“我们就像以前那样。”
如果换做是别人,秦隐早就把“有病”两个字扔他身上了。
秦隐面色不善,也被他勾起了几分脾气:“不可能,发生的就是发生了的。”
江时在心底恨得牙痒痒地想,等他有力气了,一定要把这个人关起来,眼泪却不听话地掉了下去。
他在发烧,连眼泪都烫得惊人。
怎么就能这么招人心疼呢?秦隐从内心深处涌出一种伴随着疼痛的无力感。
最终,秦隐还是叹息一声,将他揉进怀里:“我说不可能是因为那样对你太不公平了,”
“江时,你得做你自己。”
秦隐爱他已成既定事实,便希望他也能多爱一爱自己。
几分钟后,秦隐后悔了,这臭小孩,他爱不起。
秦隐第一次知道哄人吃药会这么难,比让他谈拢一个九位数的单子还难。
无论他怎么说,江时抿着唇避开他的视线,一副拒绝沟通的模样。
可等他真的想要来硬的时候,江时就故意顶着一脸天真纯情的笑问他:“我是Max…7,就不能再做你的小朋友了吗?”
别说,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秦隐觉得自己已经佛系了:“别的小朋友不肯喝药都是直接打一顿的,我能打你吗?”
江时:“……”
“也不是不可以。”江时有点泄气地低下了头,冷冷淡淡,“我记得你以前没少欺负我。”
秦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话里的欺负欺负好像是别的意思。
好不容易吃完药,江时撑着最后一点耐性把点滴挂完,医生说看下半夜的情况。
江时懒洋洋地抬了抬手指,小少爷脾气一上来,他又忍不住想作妖:“出了一身汗,我想洗澡。”
“不行,”秦隐想也没想地拒绝,却又很快意识到,恢复本性的江时其实没那么好说话。
江时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理他,自己下了床。
烧虽然还没退,好在体力已经恢复了八成。
江时我行我素惯了,以前还会稍加克制,现在只会得寸进尺。
靳乔郗以前就老说没几个人能受得了他的脾气,自视甚高,无法无天,在他身上,你几乎看不到任何被束缚的痕迹,
要是让江时拿他现在这个德行去追人,啧,怕是早就把情人追成仇人了。
眼见着江时的动作快到已经要消失在浴室门口,秦隐的脸色几乎是瞬间铁青:“江时,滚回来。”
江时撇撇嘴,在僵持了两三秒之后还是乖乖爬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以前叫人家亲爱的,现在就叫人家江时,哦还让人家滚,被偏爱的,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江时顶着一脸“我真是惯得你”的无奈表情:“你看,你让我做我自己,我真做了,你又不喜欢。”
我太难了。JPG
秦隐忍了很久才忍住家暴的冲动:“你所谓的做你自己,就是顶着三十八度的高烧去洗澡?”
江时想了想:“也不是,我其实更想跟你来一场浴室py。”
秦隐:“???”
江时歪了歪头,似乎认真想探讨一下这个话题:“听说发烧的时候里面会特别烫,做起来特别刺激,要试试吗?”
秦隐:“………………”
江时垂下眼睫,低落得像模像样:“你看,你还是不愿意。”
秦隐恼羞成怒地扯着被子盖他头上,这臭小孩儿,还是捂死他得了。
第48章
江时笑够了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又被秦隐没好气地按了回去。
秦隐摸摸他的额头; 不懂一个发烧中的人怎么还这么能折腾。
曾经自以为很乖的小朋友,其实是一个腹黑矜贵的小少爷。
小少爷顶着一腔汹涌的爱意,大摇大摆地在他心里横冲直撞; 一会儿让他心疼死,一会儿又差点把他气死。
可他能怎么办,对方的为所欲为都是他默许,更何况心底还明明白白写着我愿意,也骗不了自己。
不过有一点好,被江时这么一闹,两人间无形的隔阂一下子就消失了。
秦隐的视线轻轻扫过江时眼底的青色; 不用猜也知道他这两个星期一定睡得不好。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明明前二十几年里他一直坚信自己不会喜欢任何人; 这才两个月; 离了这个人就坐立难安。
秦隐坐在床头看他; 用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 哄道:“快睡。”
江时往旁边挪了一点; 给他让出半边床:“你也上来; 我保证不惹你。”
秦隐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半晌才掀开被子躺了上去。
秦隐刚躺下; 江时就无比自觉地偎到了他身边; 可惜没过多久,又开始不安生了。
一会儿嫌床太硬,非得让人抱着,一会儿又嫌太热勾踢被子; 反正怎么样都不满意,难缠的程度跟黏人精有的一拼。
开始还以为是个漂亮矜贵小少爷,万万没想到是个骄矜任性的小作精,短短一个小时,秦隐对他的认知再次被颠覆。
最后秦隐被他弄的实在没办法,只能连人带被子都紧紧箍在怀里。
达到了目的,小作精终于安生了,被熟悉而眷恋的气息包围,他浑身懒洋洋的,就像一只黏人大猫,舒服得直眯眼。
江时却不肯睡,拉着秦隐闲聊天。
聊到最后,困意渐渐升腾,迷迷糊糊间,江时突然想起来:“老公。”
秦隐:“嗯?”
“我们有十三天没见面,你总共欠了我十三个见面吻。”江时想了一下,“还有,今天你也没亲我。”
秦隐被他这一通小算盘打的措手不及。
“算上利息,”江时用他超高的智商飞快地在脑海验算了一遍,笑眯眯地道,“凑个整,二十个好了,你可别忘了还啊。”
秦隐轻叹:“明目张大地放高利贷?”
江时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语气轻飘地跟着附和:“对啊,你不知道嘛,我混黑的。”
“…………”
秦隐啧了一声:“四舍五入,就十个,”他强调,“一个都不能再多,没商量。”
昏昏欲睡的人立马清醒了几分,江时拼命仰头想要瞪他,却只能够到男人的下巴尖。
江少爷第一次做这么亏本的买卖,气得差点把人踹下去,想着是自己千方百计哄上床的人,才咬牙忍了。
江时:“那你让我咬一口。”
秦隐愣了一下,笑了:“你属狗的吗?”
江时十分不满:“你让我做自己,万一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你得给我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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