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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养老婆我成了开国皇帝[星际]-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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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牙利嘴的小东西。”加文笑着弹了弹他的脑门,然后一只手把除夕摁在了腿上,一会儿把他的小脸揪长,一会儿又把整个人揉成球。
这种状态下的康斯坦丁可不多见。
玩一次够本,玩两次血赚。
康斯坦丁尝试挣脱桎梏,意外发现加文的手劲竟然格外的大,除非他现在切换成其他状态,要不然还真没办法直接飞走。
于是除夕看上去更愤怒了,嘴里发出了几声“吱吱”声,背后的翅膀扑棱了起来,像是一只被人抓住的小山鸡。
加文背着别枝玩的正高兴,身上的绳子勒的他骤然一疼。
康斯坦丁生气了。
加文顿住了手。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低下头,跟着吸猫似的吸一口巴掌大的小人。
“好嘛,对不起。papa只是没忍住,谁让你竟然咬我的……”他的声音很是委屈。
“吱吱!”明明是你先挠我的。
除夕背对着他,气鼓鼓的开始啄自己被揉的乱糟糟的羽毛。
康斯坦丁并没有多生气,只是觉得自己被冒犯了。
他还觉得这个状态的加文很奇怪,让他略微有些如鲠在喉。
要不是确定自己留下的封印还好好的,康斯坦丁还真的怀疑起这个人已经想起了什么。
但是哪怕是想起来了,也无所谓。
他自认为,无须对加文解释任何事情。
他不是除夕,除夕只是他漫长生命里微不足道的一段岁月而已。
康斯坦丁也一直用这种说辞,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悸动。
事到如今,他承认自己挺喜欢这个凡人的。
但那是除夕的感情,不是他的。
——
台下的挑战者前仆后继。林闻却一直稳稳的立于台上。
车轮战未免有些不公平,但是赛制一向如此,也没什么好谈公不公平的。
总会有人最强,立于不败之地。
林闻的疲态出现在第二天,在相继解决了十多名挑战者后,他头一次拿出了能源石,在休息的时候补充起了体力。
哪怕只是片刻,能成为守擂人的诱惑力却无与伦比,在林闻显示出了明显的疲态后,后续挑战者备受鼓舞,冲的也越发得劲。
“这些都是大家族的种子选手,”别枝随口介绍着,“不过比起最顶尖的那一批,还是有些差距。不过此时林闻苦战久矣,倒也不是全无希望。”
懂,同样是985211,top2和其他学校还是有壁的。
因为比赛的时长过于冗长,除夕已经在他的膝盖上睡着了。加文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小毯子,轻轻地给他盖上。
加文对除夕的亲昵让别枝频频侧目。
别枝没忍住多说了一句,“你和这只宠物感情倒是深厚。跟养孩子似的。”
加文对除夕的状态,和台下那些带着儿子来参加伏月宴的父亲没什么不同。
随秋冬带来的那只小崽子也困了。
不过随秋冬显然比加文有经验,直接带了一张婴儿床,蜜糖躺在里面都能打几个滚。
嗐。
若非确信除夕不是虫族幼崽,别枝都怀疑这是加文的亲儿子了。
“唔……毕竟养了这么久。”
加文的眼睛微微眯起,显然是想起了什么。
他的脸上有了点微不可见的笑意。
台下突然躁动了起来。原来是林闻终于撑不住,输了。
登场的人是别经年。
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林闻就被他打了下去。
别枝指向了台上的人,不动声色地介绍道:“这人是我侄子,论岁数,大概比神官小上六岁……你们年轻人也许有更多共同话题,以后如果有事,你可以直接找他。”
别经年不愧是别枝的侄子,听别枝说,他最擅长的武器是弓,如今用宽刀却照样打趴了一群人。而别经年还这么年轻。
如果不出意外,今年伏月宴的魁首,就是他了。
可惜只是如果。
比赛出了一点意外。
快落幕的时候,别经年迎来了最后一位挑战者。
这个人存在感很低,若非他站上了擂台,之前在场的媒体们都没注意到人群里的这个人。还以为是自己的同行。
“这是……”一位老记者失神了片刻,愕然失声,“见青山?!”
虽然许久未见,见青山的一张脸并没有长变多少。
“……不是说他在秘境里苦修吗?这是修炼出来了?”
“几年前那事,让见青山风评毁誉参半……民间多有不满,他这是要复出了?”
这个人说的是见青山认输那回事。
当初这事在虫族内部很是血雨腥风,光是骂战都在网上轮了几次。
有人赞同,说见青山光明磊落;自然也有人不赞同,觉得见青山不识大体。更有人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放弃唾手可得的荣誉。
见青山大概是真的打算重新回到公众的视野里,这一场比赛他打的很认真。
校场的地面都被要打穿,两个人交手日月变色,动如惊雷。
加文都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顺带捂住了除夕的耳朵。
他担心除夕被吵醒。
康斯坦丁的起床气还是挺大的。
别枝只看了片刻,就叹息道:“阿年不是对手,想不到这孩子现在这么强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更何况是别枝这样的旁观者。
他看出来了,别经年已经全力以赴,见青山却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怎么打似的,游刃有余。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别经年落败。
“承让。”见青山收回了刀,微微低下了头,然后对着地上的别经年伸出了手。
别经年疼的龇牙咧嘴,浑身是血,却依然回握住了对方的手掌,“厉害。”
别经年自叹不如。
高台之上,见青山的父亲见鸣微微颔首,觉得面上有光,顿时呼朋引伴的吆喝起来。
胜负已分。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拍起了手,观月园里顿时掌声一片。
哪怕是身边的别枝,也跟着拍起了手。
这是对优胜者的尊敬。
——
观月园的最后一个流程,是优胜者朝高台之上的人发出挑战,恳请赐教。
通常情况下,这都是个仪式一样的过场,因为不管是挑战者还是被挑战者,都不会下狠手。点到即止,用长辈和晚辈之间的比赛,代表薪火相传。
长辈也会小心谨慎一些,免得后辈输的太难看。
能坐上高台的没有弱者,哪怕是文职人员,实力都不会逊色……自然也没有输掉的先例。
往年情况下,被挑战的热门要么是最强的别枝,要么是获胜者在场的长辈。
不过今年,似乎有个例外。
见青山的视线扫视了周围一圈,然后抬起头,看向了远处的高台。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因为话筒的关系,让在场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斗胆,向神官挑战。”
视线被阻断,见青山只能看见一团光雾,但是他知道,加文就在那里。
他是一个刺客,一向不擅长正面作战。
哈萨辛的执事一直希望他能成为最强的刺客,见青山人生的前二十多年里,也一直在为此努力。
大概是六年前,那时候他十阶,加文六阶。
在荒星上,在赵明月的圣域里。
他被限制了源力,同台竞技,东临教了他一两个月的刀法,但他还是输了。
见青山输的很不甘心。
千年前东临输给了赵明月,轮到他这里,又变成了自己输给加文——放在外界,加文这个段位的人,见青山反手就能刺死一连串。
被关在禁闭室五年,见青山一闭眼就是加文当年的一招一式。
一开始无解。
到后来,见青山已经有了十六个方案战胜他。
他在自己的脑海里起码和加文重新打了几千回。
他现在依然是哈萨辛的刺客。但是却不再有致命的弱点。
见青山甚至比加文提前一步突破到了宗师境,但是他知道加文就是横在他面前的一道山,而他不能绕行,需要把这座山打穿。要不然此生都无妄圣阶。
哪怕是没有那封悬赏,见青山也会去找到加文。
然后打败他,一雪前耻。不仅是自己的耻辱,还有东临的耻辱。
……他只是没想到加文会来到虫族,然后变成神官。
世界之大,的确有毫无血缘关系但长相相似的情况,但是见青山认出了加文身边的那把剑。
那是赵明月的剑,赵明月既然留给了加文,那就不可能落入别人手里。
当初见青山就觉得加文的血很甜。
现在想,那大概是信息素的味道……很甜的玫瑰味,喝起来像酒。
一个虫族的雄虫,成了帝国那边的英雄,又孑然一身回到了虫族。
还无人知晓。
见青山觉得,这人很有意思。
……
整个观月园在一瞬间变的寂静了起来。不少人饶有兴致地看向了最高处,等待着加文的反应,满脸都是“看戏”两个字。
相比之下,场外的媒体们就热闹直白了很多。
“他要挑战神官?666”
“按照规矩,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似乎不太给神殿面子……”
“说的像是神官一定会输一样,我还没见过神官出手呢,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
“要是那位大人输了,岂不是载入史册?”
……
别枝有些意外。
坐了这么久,加文也有些累了。
被挑战的时候他正在慢条斯理地喝酒,听到消息的时候,拿着酒杯的手都不曾停顿片刻。
比试是件大事,喝酒也是件大事。这两件事在他心里没什么不同。
别枝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替你拒绝。”
“不用。”
加文记得见青山。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挺钦佩这个对手。
在他眼里,一场比赛而已,有输有赢都很正常,因为胆怯避而不接,反倒是落了下乘。
更何况……
加文放下了酒杯,青铜盏落在酸枝木的案几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我也挺想知道,自己现在到底什么水平。”
人未至,剑先行。
加文神识外放,放在案头上的常思剑倏然腾空而起,煞气四溢,周围的温度都在这瞬间降了下来。
剑代替主人,先行一步刺向了场上的人。
一剑自天上来。
第170章
常思剑看起来一点也不快。哪怕是飞着的,也飞的像是个慢吞吞的老太太。
见青山的神情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起来。
他知道加文习惯用剑,因此也在心里演练了许多次对策,但是这一剑和他心里想的任何一剑都不一样。
这一剑来的很朴素,就是一剑西来。
朴素的就像是,只要抬起胳膊,横侧住刀身,就能拦下。
但是……
常思剑的周围似乎都出现了一片虚空。那是高温,还是一剑划破了时空的界限?
大道至简,化繁为一。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对手也在长进。已经修炼到了这样的地步。
见青山的眉倒竖了起来,拧成了一片。
加文似乎,比他想象中,强那么一点。
他持刀挡了上去,赛场之上,骤然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弧光。
大道争鸣。
远处宫殿内,几名负责洒扫的宫仆正围着蒲团打坐,互相交流着最近修炼的心得。
不知是谁突然捂住了耳朵,然后指着一边的古钟道:“邪了门了,这钟怎么被震碎了。”
没有多余的旧情可叙。
两个人迅速投入了战斗中。
——
别枝站了起来,表情严肃,扶住了黄金台的栏杆。
他身边坐着的人已经不见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个人走之前竟然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把睡在他腿上的幼崽放好。
只是身边熟悉的气息骤然离开,康斯坦丁又怎么睡得着觉?他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了最前方。
别枝的余光骤然瞟到了坐到栏杆边缘的幼崽,心里诧异异常。
……这小龙人什么时候来的?是他看的太专注了吗?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以他的修为,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
难不成是这个小宠物有问题?别枝横竖也想不出,这样小的一只生物,能有什么问题。
但是事情涉及加文,现在加文还是身份地位崇高的神官,容不得半点闪失。
别枝出身古老的氏族,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对于各种阴私手段都见怪不怪了。
他没忍住,凝聚起了一道源气,想要看看除夕的构造。
这缕源气却在快触碰到除夕的瞬间,被震碎了。
除夕金色的眼盯住了别枝。
“不知者无罪,我原谅你的冒犯。”
除夕小脸表情严肃,声音也娇声娇气,和三四岁的小孩似的。
别枝的瞳孔骤然缩紧。他感觉到了非常熟悉的气息,这种感觉他曾经在圣上之上感受过,那种发自灵魂的震颤和惊栗。
“您……”别枝后退了半步,站在了康斯坦丁的身后,然后弯腰,行礼,“您竟然也来了。”
康斯坦丁没有回答他。
他依旧坐在栏杆上,像是在看校场内的比斗,又像是在眺望远处的风景。
明明只是一个三头身的幼崽,别枝却觉得他看上去很是孤独。
神在神座上也是同样寂寞吧。
思考了许久,虽然觉得冒昧,别枝还是问了出来:“神官知道吗?”
“不用告诉他。”康斯坦丁说,“还有,安静。”
——
随秋冬欣赏了片刻,只觉得刀光剑影,赏心悦目。
以他的水平,看着倒不至于吃力。只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看着看着,他的身边传来了人声。
“随将军似乎很感兴趣?”
随秋冬回头一看,一边的沈郗正看着他。
他的脸上顿时挂上了标志性的微笑,“您客气了,只不过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而已。”
席勋和沈郗同出一族。
随秋冬还真担心这人回去上眼药,那到手的人岂不是飞了。
“随将军觉得谁会赢?”
“场上两位都是天纵之才,谁赢都不意外。”随秋冬抛出万金油句式。
“那总归会有偏向吧?”
“……见青山吧,我观他气血极旺,不出意料至少已经宗师境三重。从境界上看至少是占优势的,能多打一些。”
沈郗忽然一笑。
“将军要不要和我赌一把?”
“赌什么?”
“选帝侯令,如何?”
随秋冬转过了头,不是很想理会他。
“疯子。”他低声骂了一句。
——
老实说,加文强的让见青山有点意外。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高看他一头了,不曾想这个男人却总是能给他更多的惊讶。
一缕剑气划破了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如线一般滑落。
但是这个情况下,血液并不能让人冷静,反而让人更加亢奋。
他闻到了,散落在周围的,加文身上的血的味道。
“你的剑比当初杀林辰的时候厉害了很多。”见青山道。
道林家族的人一直以为林辰是死于帝国之手……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么认为也没错。
见青山并不怕这句话传出去。他是直接用神念交谈的。如果传出去,那肯定也是加文露了马脚。
然而加文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直接无视了这句话。
剑从虚空中刺出,见青山的尾钩缠绕上了剑身。
两边都被震的有些发麻。
剑如雨。
声如雷。
……
加文不知道见青山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对方身体不断的受伤,却又不断的愈合。生生不息,强行修复。
只是愈合的速度却越来越慢。
相比之下,加文伤的要轻一些,但是也只是相对而已。
到最后双方都打红了眼,甚至忘记了这只是一场礼节性的对战。
见青山抽出了刀,这把刀是哈萨辛的执事给他的成年礼,名叫鬼泣。剧毒,比起刀更像是一把军刺。挥刀的时候耳边真的有鬼哭狼嚎之声,精神不济的人恐怕光是听到这声音就会影响心性,注意力散乱。
世间大多数毒对他们这个境界的人来说已经没什么作用。
但是加文被刺中的地方,皮肤都泛起了一阵黑色。就连最后溢出来的血也成了一片漆黑。
但是对方终归是站着的,手里的剑也很稳,见青山都要握不住手里的刀了。
“我有时候也很讨厌我自己的原则,”见青山抬起头,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但是既然注定会输,那坚持也没有必要了。”
见青山的气势在这瞬间节节拔高!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成了一团虚无的焰火。
旁观人群里响起了一阵惊呼。
“见青山……竟然自封了修为?!”
见青山自封了修为,试图和加文同阶竞争。
他失败了,依然没能破除自己心里那道魔障,但是终归还没有输。
见青山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很是狰狞,他再次朝前袭去。
别枝猛然向前一步,试图阻止场上的人。
他怕见青山会收不住手,然而还没能发出去,这一击就被拦截了回来。
为了拦下这一击,康斯坦丁化成了人形,身上覆盖着漆黑的战甲。
“退下。”
康斯坦丁说。
康斯坦丁的面容让别枝恍惚了片刻,总觉得在哪儿见过,然而他却没空思考太多。
“吾神,这……如果神官折损在此,恐怕会于神殿有碍。”很显然,见青山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的攻击性,让别枝都觉得震惊。
“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别枝站在他身后,听着他的话,竟然对神也产生了不满。
您是神,高高在上,自然不会在意信徒的死活。
但是那是我的孩子的孩子。
要是别梦寒还活着,知道加文出了意外,那该多难过……
可是别枝没办法。
他只能皱着眉,把视线重新投回到了场上。
被封印了许久的常思剑,在这瞬间一寸一寸亮起。
加文身上有赵明月的影子。
见青山身上有东临的传承。
如果当年的老祖宗还活着,看着这一幕,也许会有些恍然。
场上的到底是赵明月和东临;还是加文和见青山?
太像了。
蜜糖在这一瞬间如有所感,他睁开眼,爬了过去,站在了摇床边缘。
他跟着看了两眼,眼底闪过了一阵浓郁的,化不开的金色。
可惜暂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东临莫名觉得自己很是后继有人。
“因为常思剑教了他很久,所以他才和赵明月的身法这么很像吗?”东临想着,“但是这终归是赵明月的道,不是他的道。”
管他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一代又一代,薪火相传,后人终究也会成为前人。
蜜糖眼里的金色褪去,他有些疑惑的挠了挠脑袋,然后对着目不转睛的随秋冬叫了一声:“阿叔,肚肚饿!”
要吃饭饭。
随秋冬敷衍道:“等等,我马上就出结果了,我看完。”
呵,臭男人。
……
加文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迷雾,他看不清路,也有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在这。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他的周围飞舞着许多把剑,彩彻区明。
他突然之间低下头,看见了手里这一把。不是常思剑,是当初最开始学剑的时候,宋少羽亲手递给他的木剑。
虚拟网上,五个积分兑换一把,没有实体。却是他的第一把剑。
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他听到了宋少羽的声音,“剑,要这么握才对。你不是习惯用军体格斗术吗?现在这把剑就是你的拳头。”
“先生……”哪怕已经成年许久,加文却在这瞬间不可避免的蹦出来了一点鼻音。
他已经很久没想起宋少羽了,并非没有放在心上,更像是刻意去忘记。
有些事情记得真的是太苦了。
“嗯?”宋少羽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笑着道,“今天不想学吗?那我们改天再来。”
“不,您还是今天教我吧。”
于是宋少羽再一次握住了他的手。
“那好吧,你要记好。”
宋少羽轻声说,然后握住了他的手,朝前划出了一剑。
剑心通明,承转如意。
加文睁开了眼。然后,抬起了手。
……
刀断在了见青山的面前。
加文的剑离他的鼻尖只差一寸,却在最后的关头收了回去。
“承让。”加文道。
剑气越过了见青山,在地上砸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一剑几乎抽空了加文身体里剩余不多的源力。如果他劈下去,见青山的确会刚才就死掉。但是他没有。这也导致,现在的他除了身体硬一点以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见青山不知道加文内地里已经空了,但是他其实还能打。
见青山抬起了手。
然而却不是挥刀斩向加文,而是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加文眼疾手快挡下了这么一刀,却被余波震的咳血不止。
“何苦呢。”他侧过脸,擦掉了嘴角边的血迹。
见青山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回答:“既然赢不了你,此生圣阶无望。还活着做什么?”
他是认真的。
他的一生是追求强大的一生。
现在这条路上却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加文:“那大家都这么想,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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