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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道行妖]每天都要撩道长-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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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闻恨他,亦爱慕他,这种矛盾的情感,君免白很久以前便知晓了——所以即使下毒,君闻也舍不得要他的命,所以他在人界两百年,才得以安生。
但是今日他却利用了君闻对自己扭曲的情意,君免白疲惫至极。
君闻浑身一震,像是不敢置信,又像是早预知这样的答案,“所以你便舍得骗我,我刚才是真的以为你要回来了。”他染上点哭腔,“三哥,你是不是以为我冷血无情,可是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想的。”
君免白闻言手上一松,君闻眼神刷的一下晦暗,快速的挣脱君免白的禁锢,转身看着君免白凄厉的笑,“三哥,你还是这么重情。”
这话说得近乎绝望,君免白只见君闻猛然向不远处的楚季冲去,刹那心口一紧,随即身形晃动紧追而上。
楚季正在查看银淼身上的伤口,忽觉一阵巨大的妖气冲自己袭来,下意识抓紧了手中的斩云剑,抬眼便见君闻带着浑身的杀气迅速向自己冲来。
他瞬间做出反应,将银淼护在怀里,然后用斩云剑挡去一部分妖气,但妖气之浓烈还是让他往后退了两步,胸腔也被挤压得隐隐生疼。
君闻带着冲天的怒气和妒意而来,君免白既然这样重情,那他便要摧毁到他最在乎的。
横竖君免白再也不可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他又何必一再手软。
君闻扬手,妖气堪堪袭向楚季之时,背后忽然一阵剧痛,他双瞳剧烈收缩,扬起的手无力的瘫软,整个人往地上跌去,狠狠撞在了地面上。
而血污之中,他心心念念的三哥却满脸焦急的奔向毫发无损的楚季,神情之关切是他从未见过的。
君闻疼得流下泪来,用尽全力却无法动弹,只得费尽的颤抖的手指伸向君免白的方向,断断续续的,就像几百年前他受了伤对君免白道,“三哥,我好疼。。。。。。你看看我。”
而他明白,君免白眼里再也不可能有太多位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人不说暗话,君闻喜欢君免白,你们没猜错,就是兄弟*情(不好意思我有点恶趣味。。。。。。)
嘻嘻嘻嘻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
楚季抱着银淼狠狠撞到了城墙上,瞳孔不自觉收缩,脑海不断回荡着方才那一幕——君免白竟然对君闻动手了。
银淼被撞得闷哼一声,疼得慢慢睁开了眼睛,俨然处于状况之外。
而君免白一个箭步越到了他们面前,三两下扶着楚季的手站情况,语气担忧至极,“道长,有没有伤到何处?”
楚季只是擦伤,拿剑的手有些许不稳,他摇摇头,看向受伤在地的君闻。
君免白深深提一口气,目光寒冷的望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君闻,不复一丝温暖。
君闻嘴角血迹鲜明,先是无声的笑着,继而轻声而笑,转瞬似疯了一般凄厉的大笑起来,眼神一片灰败,他跌跌撞撞的走着,一双眼满是泪水,声音凄凉,“三哥,我没想到有一日你也会对我动手。”
哪怕他做了再多错事,哪怕他怎样伤害君免白,君免白都未曾真的对他动手,而今日,只因为他对楚季动了杀心,君免白一丝考虑也无便将他打成重伤。
他恨毒的看着君免白身侧的身影,那个位子,以前分明是他的。
君免白扶住楚季,音色冷冽,“君闻,我再三对你容忍,但你变本加厉,若你真的还执迷不悟,往后我不会再顾及半分兄弟情意。”
君闻依旧是璀璨的笑着,捂着剧烈疼痛的胸口,“怎么,你想杀了我?”
君免白沉默半晌,抿着的唇打开,“若你伤害到我所爱之人,我会不留余力要你血债血偿。”
从楚季的视线望过去,君免白的侧脸棱角分明,眼神坚定如磐石,天崩地裂都无法撼动他半分,他心下一荡,喜忧参半。
他自是感动君免白对他的心意,但同时也知晓君免白何等动情,真为他走到骨肉相残那日,君免白想必也不会好受。
但楚季不知道的是,君闻的所作所为早就日渐将他和君免白的兄弟之情磨灭,君免白如今这一句话乃真心实意。
君免白就是念及最后一点兄弟情分,才会留下对楚季有杀心的君闻。
君闻的笑骤然僵在脸上,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季拉了拉君免白的袖子,“银淼很虚弱,先离开这儿吧。”
君免白颔首,又看向君闻,语气已不是劝解而是警告,“妖界众妖对你投靠魔界已心生不满,你若还想在这个位子坐下去,好自为之。”
君闻眼睁睁看君免白三人从自己眼前离去,眼神苍凉万分。
他算计了一生坐上的位子,坐得摇摇坠坠,他爱恨纠缠了几百年的君免白,对他不屑一顾。
纵然是坐拥高位,君闻却忽然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君免白和楚季将银淼送出了妖界,外头风雪交加,洁白的雪落在君免白的发上结成冰霜。
楚季望着他略显落寞的神色,轻声道,“君免白,君闻已经回不了头,你不要再为他伤神。”
纵然君闻是君免白的亲弟弟,但如今君闻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实在没有半分可以同情的地方,只是楚季还是不想君免白为难,两百年前君免白就因为君闻受伤隐居人界,他不想两百年后君免白还遭遇同样的痛苦。
君免白对他浅浅一笑,“方才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这个世间上,没有人能比你重要。”
楚季还扶着银淼,君免白的真情实意让他顿觉有些难为情。
果真,便听得银淼有气无力道,“你们两个酸到我的牙了。”
君免白面色不改,楚季轻咳两声缓解尴尬,扶着银淼站好,“他们没对你用刑吧?”
银淼虚弱的摇头,眼睛却亮晶晶的看着楚季,期待的问,“上神呢?”
楚季抿了下唇,有些不忍心,“他没过来。”
银淼的脸立刻跨下去,掩盖不住的失落和难受。
楚季悄然和君免白对望一眼,两人皆沉默着,没有再说话。
君闻虽说没有对银淼用刑,但银淼近来受的波折有些多,整个人精神萎靡,回鬼界之时昏睡过去好几回。
直到楚季说快接近鬼界,能见到蒋遇雁时,他的精神才有所好转。
银淼被楚季扶着踉踉跄跄进了屋躺着,姜瑜秀推门而入,他眼神咻的一下亮了,四处打量着,却依旧没有见到蒋遇雁的身影。
“我这鬼界是成了救死扶伤的地方不成。”姜瑜秀三两步走到屋里,轻呵笑一声。
银淼伸长了脖子,楚季也疑惑的看向姜瑜秀。
姜瑜秀似笑非笑的,甚至带了点看好戏的神情望着银淼,“别看了,他已经走了。”
楚季也一愣,脸色微微沉寂下来,蒋遇雁竟是连银淼都不见一面便走了。
银淼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试探的问楚季,“上神是不是不知道我被君闻抓走了?”
若不然,怎么不去救他,怎么他到了也不来见他一面。
楚季不忍心回答他,姜瑜秀显然看热闹不嫌事大,“怎么会不知道呢,人家是躲着你呢。”
银淼的眼神一窒。
“姜瑜秀。”楚季低声带了点不悦。
“你骗他有用吗,难不成蒋遇雁就会因此回心转意?”姜瑜秀没有温度的笑着,“神界迂腐至极,蒋遇雁的脑袋跟木头一样不会转弯,这样明了的告诉这条小蛇才是最对的做法。”
楚季被姜瑜秀一番话说得沉默。
他不了解蒋遇雁,但姜瑜秀说对了一点,蒋遇雁一直在以人妖不两立禁锢着自己,若不让银淼看清这个局势,日后受伤的只会是银淼。
“楚季,”银淼难得没有喊楚季臭道士,一双眼波光粼粼,“他说的是真的?”
楚季别过脸说了声是,银淼水汪汪的眼睛一合,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
君免白沉声,“道长,让银淼休息吧。”
楚季颔首,几人出去之时顺手吧门给带上了。
小九正把外伤的药拿来,走到门口就被姜瑜秀给牵住,他不明所以眨眨眼睛,“不是要给银淼上药吗?”
姜瑜秀笑笑,“死不了。”
便不顾小九担忧得直回头把小九给牵走。
君免白和楚季沉默的走出院落,外头的雪还在落,想要将天地埋葬一般。
楚季回想起银淼的神情,无声的叹气。
“道长,他们的事情便由他们自己去解决吧。”君免白劝道。
楚季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当年秦宇牺牲自己,如今的局面依旧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若蒋遇雁和银淼划清界限,也不一定便如同他所想的那般。
理不断,剪还乱,不正是这个道理。
楚季对着君免白笑了下,不置可否,他想——若当年秦宇接受了沉仞,和沉仞回魔界,那么这世间也便没有他,他更不可能遇见君免白。
而遇见君免白,却又是何其有幸。
鬼界的天慢慢暗下来,就快要变天了。
银淼在鬼界修养了几日,本就是皮外伤,很快便好得透彻,可他却终日怏怏不乐,连姜瑜秀都看不过去,连连说他鬼界虽然都是鬼,但也没有比银淼更加死气沉沉的,是以让小九去陪银淼。
小九性格恬静,也不太会说话,姜瑜秀让他陪着,他便真的安安静静坐在屋里和银淼干瞪眼,结果向来聒噪的银淼忍不住这寂静,沉寂了几日就和小九搭起话来。
“你什么时候跟在姜瑜秀身边的?”
银淼一问便是小九难以启齿的问题。
他支支吾吾许久,才红着脸小小声说,“前些日子,主子召见,我便一直跟在主子身侧。”
银淼想了好久才明白召见这二字其中的含义,盯着小九看了半晌,忽然凑近小九的脸,“你心里没有喜欢的人么,姜瑜秀召见你就去?”
小九往后仰了仰脖子,笑得甜腻腻的,“我喜欢的便是主子。”
银淼被小九的笑容晃了眼,把身子坐直回去,嘟囔道,“姜瑜秀有什么好喜欢的?”
长得太过妖艳,性子还不好,他想不清小九喜欢他什么。
可小九却认认真真看着银淼,眼里承载着星星一般,“其实主子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坏,他对我很好。”
银淼想要说小九傻,可小九的笑容和语气都过于幸福,让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要论傻,其实他才是最傻的那一个。
他以为相处了这些日子,蒋遇雁多多少少会在乎他,却没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要蒋遇雁来救他,却得知蒋遇雁要躲他的消息。
他不是纠缠的人,若蒋遇雁嫌他烦大可告诉他,虽然。。。。。。他不一定会乖乖离开就是。
银淼又蔫下来,“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小九眨着眼。
银淼却说不出来,他羡慕小九可以跟在喜欢的姜瑜秀身边,即使姜瑜秀再坏,也是小九喜欢的。
可是他喜欢的蒋遇雁,却躲着他甚至不肯看他一眼。
被君闻俘虏之时,他时时刻刻都想着蒋遇雁,盼着蒋遇雁和像以往一般解救他于危难之中。
只可惜是他奢望了。
银淼越想越难过,俏生生的脸耷拉下来,唉声叹气的,小九只得又静静陪着他,不多时,屋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银淼悠悠的叹气声。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还未至玄北门时,君免白和楚季便见一道竹青色身姿笔直的站于那处,周身有白雾缭绕,遗世独立的仙人之姿跃于眼前。
处理好银淼之事,楚季便赶到天界了,他离开之时带着十足的决心,若非沉仞对仓夷动手,逼得他无路可走,他是绝对不会再踏足此地。
楚季终于有些明白白玄帝君的无奈,那是一种破釜沉舟,走到尽头之时不得采取的下策。
横竖是赌,七魄归元的赢面要更大一些,想要为仓夷报仇雪恨的楚季自然不得不取七魄归元的无奈之举。
君免白和楚季在玄北门落下,蒋遇雁才将目光落在楚季脸上,音色清浅,“帝君已恭候多时。”
楚季抿了抿唇,拢眉,“你便没有什么其他想问的?”
他说的自然是银淼之事,难不成蒋遇雁便一点也不挂念?
蒋遇雁眸子微乎其微的闪了闪,却没有回答楚季的问题,“两位随我进去吧。”
楚季略显凉意的看着他,“见到银淼时他对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你的去处,你纵然是为了避嫌,也不必这般无情。”
蒋遇雁面色微微变了变,瞬间又恢复平静无波。
君免白若有所思,“银淼一切都好。”
楚季轻轻哼一声,不再提起这件事,他今日便是存心给蒋遇雁找不痛快,既然目的达到了,也再不做纠结。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玄北门,蒋遇雁沉默不语,倒是君免白和楚季偶尔说上两句话。
楚季因为蒋遇雁的冷情一直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银淼的伤上引,其实不过一些皮外伤,但他偏生夸大其词,看着蒋遇雁几欲想要开口又生生憋回去的神态觉得莫名舒畅。
有些东西,即使是极力掩饰,但难以不露出蛛丝马迹。
君免白察觉楚季的意图,也不拦着,只是当楚季说得实在过分之时才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他的道长本来就是性情中人,又怎好扼杀他的天性呢。
到了白玄殿,倒是一个仙君上神都没有,看来白玄并未将楚季七魄归元之事昭告天界。
楚季想起上次满殿的仙君上神打量的目光便浑身不自在,反落得个轻松。
蒋遇雁为二人引见,不多时君免白和楚季便进了殿。
白玄端坐在高位上,神色肃穆的望着他们。
君免白和楚季作揖算是见过。
白玄宽厚的脸上带了些疲倦,“沉仞已经动手,不止仓夷,人界以南的魔物也有所行动,不到三天,沦陷了一大半。”
这些皆是君免白和楚季未可得知的,仓夷不过是沉仞卷土重来的起点,假以时日,四方魔物窜动,若不加以阻止,七百年前的动乱又将上演。
楚季面色沉寂下来,正色道,“帝君,我想问何时可以七魄归元?”
他一刻都等不下去,抛开时日越多沦陷之地越多来说,仓夷的惨状依旧历历在目,若非他深知自己不是沉仞的对手,若非没有君免白做依靠,以他以往的性格,哪怕是拼了命也会第一时间找沉仞寻仇。
可楚季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稚嫩少年,冲动行事只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如今七魄归元的机会便摆在自己面前,他不可能不抓住。
短短时日,楚季的心境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玄望着他坚毅的眼,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最终只是道,“其余六魄已唤醒,需得潜心闭关三日方可行七魄归元之礼。”
这三日,不得进食不得入寐,连续不间断诵读静心经,三日过后,由白玄将其余六魄融入楚季的体内。
楚季正想应好,却是君免白问,“敢问帝君七魄归元的弊处。”
不同于楚季一心寻仇,君免白担忧的只是七魄归元可能对楚季造成怎样的伤害。
白玄沉吟不言。
蒋遇雁看向君免白,音色染上些许不忍,“若七魄归元途中楚季无法承受,楚季当被反噬而走火入魔神志不清。”
君免白面色顿时一沉,他们竟拿楚季来做赌注?
他还未开口,楚季朗朗音色不轻不重在殿中响起,“一切成果由我自己承担。”
君免白的眸子剧烈收缩了下,而楚季转过脸和他对视着,微微一笑道,“你也会支持我的,对么?”
君免白哑口无言,楚季明明知道自己对他说不出一个不字,可这一次不同,楚季要拿自己做一场不知道结果的赌注,他怎么能放任?
但楚季的眼神分明在告诉他,无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的决定,君免白便再怎么担忧不甘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楚季毫不在意蒋遇雁和白玄在场,伸手拉了拉君免白的袖口,像是撒娇更像是请求,他是这样信任着君免白,希望君免白也能明白他所有的想法。
哪怕这一次前方是刀山火海,为了仓夷他也会义无反顾。
所以君免白轻轻点了头,一声是散在白玄殿中,只要是楚季想的,他都会应承。
楚季便笑,笑得几分畅快几分恣意——他庆幸这一生有一个懂他的君免白在他身边,以他的喜为喜,以他的忧为忧。
即使不知前路,也愿意风雨兼程的和他一同走下去。
楚季顿觉,此生无憾了。
人界以南一片荒芜,所过之处被黑雾环绕,树木枯败,街面空无一人,七百年前的生灵涂炭,又在一夜之间重来。
沉仞站于山巅望人界苍茫,似乎看见了当年的风光,他于云峰之顶笑看三界惶惶不安,所有的抱负在时隔七百年之后又一点点汇聚于心间,他生来便该是于最顶端,无论何时何地,都是让人胆战心惊的存在。
可是这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再也不会有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他也再不会手下留情。
他失去的,不择手段也要夺回来。
无云化作黑雾在身后出现,禀告君免白和楚季离开鬼界之事,他嘴角便露出一个残忍的浅笑来,“通知君闻,可以动手了。”
那条丧家犬,斗不过君免白,但如今还有些许利用的价值。
无云称是,顷刻便消失。
而沉仞目光如霜,望着天下飞雪,嘴角的笑容慢慢褪去——他要姜瑜秀知晓,与他作对,永远都不会有好下场。
银淼和小九正在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鬼界忽然大乱,银淼率先反应过来,面色嚯的一下惨白,这样的场景,他在不久前方才经历过。
而上一次,便是仓夷灭门。
小九不明所以的站起来,被银淼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看着银淼毫无血色的脸,担忧的问,“你怎么了?”
银淼嘴唇抖着,“别出去。”
“可是。。。。。。”小九抻着脖子不住往外看。
银淼整双眼便的发红,忽然大吼起来,“别去。”
出去会死的。。。。。 会像仓夷一百来号人都死去。
小九安抚他,“好,我不去。”
但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望外看。
银淼慢慢松开小九的手,望着小九不谙世事的脸,心下变得抽疼起来,当日他已经做了逃兵,如今情景再现,他怎能继续躲起来?
小九不同,小九没有法力傍身,出去必死无疑。
银淼刷的一下站起来,眼神虽依旧带了些怯意,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你留在这里,哪儿都不准去。”
说着抬步往外走,小九急急忙忙拉住他,“你去哪儿?”
银淼用力的握了握他的手,笑得有些凄凉,“上神一定不会喜欢这样懦弱的我,我不想再躲在别人身后,也不想再做逃兵了。”
小九咬了咬唇,虽然还是担忧但慢慢的点了点头,“好,那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告诉主子,我躲得好好的,让他不要担心我。”
银淼望着小九澄澈的眼,忽然便明白为什么外界传闻十恶不赦的姜瑜秀会将他留在身边,这样一双安抚人心的眼睛,不知道抚平过多少伤痕。
外边声音愈发大作,银淼重重点头,“我一定把你的话带给姜瑜秀。”
说着便冲出屋外,顺手将门给关上了,外头来来往往都是阴兵,乱做一团,银淼忍住惊惧往外跑,揪住一个阴兵问,“你家鬼王呢?”
“主子在人界和鬼界的交界口。”
得知姜瑜秀的地点,银淼便不管不顾跟着一众阴兵往外跑。
到处都是慌乱的脚步声,越往外,天边的色泽由红转黑,一团团乌云将鬼界包裹起来,正如那日的仓夷一般。
耳边骤然响起在后山之时从仓夷传来的凄厉叫声,银淼捏住拳,深提一口气,再怎么害怕,也不会阻挡自己往外冲的脚步。
到了交界口,远远便见两界对峙,阴兵周身阴气缭绕,魔物化作团团黑雾张牙舞爪似要将天地吞噬。
姜瑜秀的一袭红衣混在乌压压一片中尤其显眼,妖冶至极,可是银淼的目光却被魔界前方的身影吸引而去,他脚步顿时停住,不敢置信的看着带领魔物的将领,那张面容他再熟悉不过——竟然是君闻。
果真是彻底堕落了,银淼恨恨咬牙,额间一点红因怒意而变得极其艳丽。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真的是忙到昏天暗地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
姜瑜秀是真没有想到魔界这么快便找上门来,更没有想到君闻和魔界为伍,他一双眼冷凝如霜,既然都挑衅到他地盘上来了,不好好会会怎么对得起他鬼王的称号?
正想着,身旁急急忙忙跑来个身影,姜瑜秀扭头一看,竟然是银淼,他微微皱了眉往银淼的身后看去,并没有看见那乖巧的人。
“小九儿躲在屋里了,他要我转达让你不要担心他。”银淼一路跑来,微微喘着气。
姜瑜秀的眉才是平了些,“你跑来凑什么热闹?”
银淼冷笑一声,目光直直而愤怒的看向君闻,声音很大,“我来看看妖界的叛徒。”
对面为首的君闻面色一变,咬牙道,“死到临头还牙尖嘴利,真是愚昧。”
银淼想他再怎么愚昧也不会做出背叛妖界的事情来,仰着脸正想反驳,一旁的姜瑜秀笑得清灵又带了些妩媚般,“妖尊,不,现在该称一声。。。。。。沉仞的走狗,”他专挑最刺痛君闻的话说,“怎么,当了君免白的手下败将,便迫不及待投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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