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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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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都已被熏得发红,灿若三月桃花。

落入他的眼底,令他心中一痛,

少女泪眼朦胧,满面难以置信,用颤抖的指尖指着他,声音已然哽咽。

“你对我可曾真心?”

男子轻笑,云淡风轻。

“从未。”

然后看着她,如一片轻薄的柳絮,从那遥遥处落下。

艳如烟火,转瞬即逝。

往昔的回忆将他的心都冻起来,感受到有轻柔的手指擦拭着自己的背脊,汲望月猛地擒住叶朵澜的手。

“为什么不害怕?”

为什么,不害怕。

因为我爱你啊。

从我懵懂的时候。

从我还记不得自己是谁的时候。

从你对摔倒的我伸出手指,对我笑的时候。

从你喂我吃下灵丹,为我输送真气,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时候。

满心满怀汹涌的情思,被她的理智给压下,朵澜垂下眼睫,掩住哀戚。

现在的她,不能说,因为早已不配拥有。

“我害怕啊,可是我不想看着你死。”

她眼神有些涣散,喃喃自语,连带着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闻言一怔,汲望月再也忍不住,欺身过来,冰冷的气息,将尚不自知危险的朵澜,牢牢地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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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盛放 070

注意:在评论区留下扣扣号码的亲们,你们没在数字之间用逗号隔开,我看不见你们的号码,被屏…蔽了~记得重新留言!!!!

望月早已被寒毒逼迫地说不出话来,此刻,他只想撕裂她,得到喷涌而出的热血,用它来温暖自己。

他要她,那颗,鲜活的跳动的心脏!

“望月!望月!……”

叶朵澜终于察觉了身上男子的古怪,他此刻的狰狞面容,完全是要将她至于死地!

强大的真气,似乎在他身上冲撞开一个口子,四处流窜。

眉间,眼梢,他的肤色起了变化,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泛着诡异的蓝色。

汲望月对她的呼唤,俨然未闻,只是用力地揉挤着她柔嫩的肌肤。

那吹弹可破的娇弱,已经被他的口,他的手,折磨得泛红,出现淡淡的擦痕。

他仍是不饶过她,唇猛烈地咬住她的嘴儿!

一朵血腥的血花盛开在嘴角,丝丝鲜艳的红色痕迹连在二人黏合的唇片上。

“啊……”

朵澜痛得想要坐起来,血珠儿挂在腮边,眼中涌动着泪花。

天啊,汲望月疯了!

他的毒,是疯子一样的毒!

她大骇,终于反应过来,那些女人不是被他金屋藏娇,而是……

死了!

她开始慌乱地挣扎,然而越是挣扎,他的双臂就拥得越紧,重重的*住她的腰部以下。

她一个不小心,被望月抓住两条雪臂,整个人用力一带,两个人堪堪,从床上滚落在地。

望月已然是完全没有痛感了,也丝毫感受不到地上的寒意。

猝不及防,身子狠狠地跌在冰凉的地上,那地气,便顺着背脊,沿着尾椎骨,攀爬上来。

“汲望月!你疯了!放开我……”

叶朵澜低喊着,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却是徒劳。

她又怕,又担心,汹涌的泪水止不住,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

终于,他的手,覆*依旧温热的心房。

凝滞的眼珠儿,终于回神般地一转,泛蓝的颜色,深如海底,望月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来。

身下的朵澜,松了一口气,以为他终于认出自己。

他年轻时,一定是个美男子,不知迷倒过多少闺中少女,她暗自神伤。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他噙着那抹古怪的笑意,慢慢俯*,将身下那具温热的躯体压住。

力道吓人,好像要把她揉碎,渗入自己的骨肉之中。

听雨楼里,安静得,似乎一切生物,都已经死去。

只有那案上的更漏,仿佛不知疲惫的,一滴,一滴,一滴……

望月素不喜熏香,然而每逢十五,必会要求下人,置上山庄里百年的铜香炉,单捡一小截上好的龙涎香。

他喜欢在满室的氤氲沉香中,用年轻的血,来温暖自己生寒的身体。

眼前早已遍布那丝丝缕缕的妖光,他再也忍不住,一双大手,卡住她细长柔嫩的颈子!

“咳咳……”

她被那股可怕的力量钳住呼吸,顿时,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

视线朦胧中,只看见他扭曲的脸,低沉的粗喘,裹挟着嗜血的兴奋,时远时近地响在她耳边。

“呜……咳咳……”

她无力地抬起手,试图用自己的手,掰开他的大手。

那一双像是铁铸的手,死命地勒着她的脖子,不断收紧,收紧。

窒息般的晕眩,使她昏沉,眼白不断上翻。

原来濒死的感觉,就是有些飘飘欲仙,整个人像是要飞起来,轻飘飘的。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还在,可意识好像已经不受控制,风一吹,就要散掉一样。

望月圆睁着双眼,粗重地喘着,每一次收紧手上的力气,都使他得到一种快意。

一种毁灭一切,也能重塑一切,更能把握一切的感觉。

他曾经弱小,曾经寄人篱下,曾经看人眼色,可是,那都只是曾经。

曾经是多久?

好多年前了……久的,他都以为自己会忘掉……

****我怕写得乱,下面是回忆****

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不,不是男人,还只是个刚刚长成的男孩子。

额头光洁,唇畔青青,既成熟又青涩。

他慢慢张开那薄薄的唇瓣,诱惑地,梦幻地轻轻问。

“姐姐,你,爱我吗?”

不等回答,他的脸上已泛起*,清亮有神的眸子却倔强地直直盯着她看。

这种介于男孩与男人的执着,更令人心魂俱乱。

她亦不过只长他一岁,这会儿却比他更加害羞和慌张,头渐渐低下去,但盈盈大眼却愈发明亮起来。

他不允许她的闪躲,长指一勾,挑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如水的双眼,又重复一遍。

你,爱我吗?

这一次,这个温柔的少年,突地变得有些轻佻,也,更让人心跳加速。

她似已被他的温柔蛊惑,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声音:“我……爱……”

她的少女情怀,仿若一下被人知晓,偏偏又是被他知晓。

她有些慌,有些羞,更有些急迫。

他邪魅一笑,热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粉颊,手指灵活地挑落她宽宽的粉色*。

她这才觉得有些不妥,咿唔一声,忙用手去拦,可他凉凉的唇已覆*的。

游移,轻声细语。不符合年纪的熟稔。

“不是爱我吗?爱我,便不要拒绝我……”

她恍惚忡然,心跳声怦怦,由着他的奇异笑容在自己眼前慢慢扩大,晕开……

突然,那情人的微笑,居然化成了一滩浓稠而温热的血,直直向她脸上溅开来!

****回忆结束的分割线,囧*********

“唔……咳咳”

一声近在咫尺的闷声尖叫,将陷在回忆中的汲望月唤回来。

原来,他刚才,竟然不自觉地松开了少许,叶朵澜便趁着他的略一分神,挣开了一些钳制。

却不料,望月极快地捏住了她的喉咙,像是捏一只小鸡一样,捏着她。

眼前的女子,却不是那一个。

同样都是娇媚的脸儿,明亮的大眼,视线往下,同样有一颗痣,长在几乎完全一样的地方。

却不是那一个。

汲望月心头,蓦地,再没有一丝怜惜和迟疑。

朵澜黑亮的瞳仁,已经开始显出一抹绝望的深红色。

那是无法呼吸后,浑身的血液直冲入脑,在眼中呈现出的血气。

他额上凝结的一粒冰渣,动作之间,滴落在她的腮边。

她能感觉到,它慢慢融化成一滴水,然后顺着腮,流下来。

她决定,坐以待毙。

若就这样死去,也好。

若与你,执着一场梦,也好。

“你爱过我么?”

强自压抑的男声响起,因为冷,他的口中咝咝作响,呵出一口凉气来。

没有尽头,没有止境的黑夜里,这个她一直爱着的男人,要亲手杀了她。

却在她临死前,问她,可否爱过。

他等着她的回答,挨得太近了,她已经看不到他的面庞,只能看到那瞳孔。

颈子被他制住,她说不出话来,胸口像是生生被剜下一块肉来。

动了动唇,那上面还有未曾干涸的血渍。

望月没听清,凑得更近,两个人的唇几乎擦到一处。

而他周身散发的杀意,也更加浓重起来。

朵澜轻而缓地吐出两个字,唇瓣微启。

这一次,他听清了,瞬间,僵直了身体。

这是命运么?还是轮回?

生命的轨迹,果然是这样的可怕啊。

她果然像极了当年的他。

从未。

望月疼得皱起眉,身上的穴道似乎都在逆转,每一个位置,都被寒气所占据。

那冷,变作一把把食肉的小刀,割着他的肉,一寸一分。

一股浊气涌上心头,望月猛地大力推开她,同时也松开了她的颈子。

他试图站起,却只是重重地跌倒,哇的一声,一口污浊的血吐出来。

那血喷在地上,并不没入,却是慢慢地流淌着,夜色中,闪着乌蓝色的光泽。

他慢慢合上眼,全身的欲望,退潮的海浪般,散去。

倩儿……黎倩……我对不起你……

叶朵澜握着自己那一圈红中带紫的脖子,踉跄地起身,扑倒在望月的身上。

“来人啊……勾魂勾魂……”

她不顾自己未着寸缕,失声尖叫。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厚重的门外,隐隐约约响起缭乱的脚步声。

“吱嘎”一声闷响,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勾魂惨白着一张脸,奔过来,先抓起跪在地上的叶朵澜,飞快地扫视着她的全身,焦急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喉头里一阵苦涩,她死命地抓着勾魂的手,似乎这样,就能平复满心的害怕。

“他……他是不是要死了……”

望月蜷缩在地上,宛若初生。

勾魂目中盈盈,压住她的手,将她抱进他怀里,拍着后背,轻声道:“不会,信我,不会有事。”

说完,勾魂轻拍了一下手,一个十三四的小丫鬟,捧着个匣子走进来,轻轻放下后,飞快地垂着头下去了。

“她是个瞎子。”

勾魂转身取了一件望月的披风,为朵澜披上,望着她的眼,知她心中在担忧,怕望月中毒的消息传出去。

说完,勾魂翘着手指头,拉开了那不大的木匣。

朵澜抓紧披风,上前望了一眼。

干呕声响起,她方才差点被扼死,闻到那血腥气,满眼的红血,残破的器官,终于忍不住满心的恶心,俯身呕起来。

一颗热腾腾,尚自冒着热气的心脏!

勾魂脸上却是一丝波澜也无,早已见怪不怪,她*…弄着那血滋滋的物事儿,喃喃低声道:“幸好主上晕了过去,否则,你若有个万一,他就算醒来,怕是也不肯再活了……”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电门毕竟是第一次写古文,而且还只是第二本书,难免有生涩或者不合理的地方,还望大家能够多多指出不足!再一次谢谢每一位亲**********

卷三 盛放 071

月净虫鸣的夜里,整个山庄都已陷入宁静,叶朵澜的脚步不由得加快。

夜风中,隐隐从后山传来女人的声音。

那声音太轻了,等她停下脚步侧耳细听时,又不见了。

自怜自艾的低叹,听起来像是唱戏。

柔婉绮旎的唱腔,缠缠眷眷地随风飘散了。

推门而入,屋子里一片漆黑,她临走时吩咐天妒先去睡,不用等她。

“你去哪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险些绊倒在地,慌乱间一只温热的手握住她的腰。

汲寒烟手上点燃了烛灯,在烛火的照耀下,他的脸色忽明忽暗,透着阴邪。

叶朵澜站直身子,眼睛被那突如其来的火亮照得一亮,看清寒烟脸上的阴沉。

“寒烟!”

她冲着刚才扶稳自己的香川点点头,便向面前的寒烟扑过去,在他怀中装痴撒娇。

戾气仍在,但是寒烟严峻的神色和缓了不少。

只是看清她穿的是汲望月的披风,而那衣衫下,似乎是……什么也没穿?!他的眼神便再次残暴起来。

“你去听雨楼了?”

冰冷的语调扬起,寒烟和香川对视了一眼,飞快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香川慢慢转身,关上厚重的雕花木门,确认门外没有庄中的眼线。

微醺的灯光下,两个长身如玉的男子,唇边带着诡异的笑容,齐齐向她逼近。

朵澜抓紧了身上的披风,脑中乱作一团。

“嗯,主人派勾魂唤我过去,询问了一下这次下山……”

她的话,被香川慢悠悠地打断。

“不是说大哥不见客了?早上我和二哥过去‘请安’,还被打发出来了!”

说完,他紧紧地盯着她的脸色,似乎想从她脸上读出什么。

寒烟倒是依旧用那审视的阴恻眼神望着她,英眉一挑,邪佞道:“你嘴边沾了什么?”

不等她回答,修长的手指已经擦到她的唇边,指肚一抹,凑到眼前。

嗅到那血腥味道,他皱眉不悦,“望月吻的?”

可以忽略那被他触碰带动的疼痛,朵澜点点头,又添了一句,“主人染了风寒,比前几次还要重些。”

一声叹息,她低低地垂下头,心中如擂鼓。

“哦?”

香川走近,却没有追究她红肿的唇,含笑拥紧她,只是低低重复着她的话,“只是伤寒?竟会让大哥连兄弟都不见,可真奇怪……”

她淡笑着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眸中竟有他从未在她眼里见过的盈盈柔波。

“面对亲手足,反而会敢于怠慢,或许主人就是这么想的吧……”

香川眼色一柔,波澜不惊地冲旁边的寒烟轻轻点了下头。

“朵朵,你身子还弱,不要到处走,去哪里,都要带着你的影卫,最近他们实在是太懒散了……”

寒烟走近,轻啄了一下她冰凉的鼻尖,声音里都是担忧。

“嗯……哪也不去……”

她适时地握住寒烟温暖的大掌,心上却泛起一阵冰凉。

“坏东西,老是叫我担心,可你对我一笑,我就气不起来……”

寒烟回握住她的小手,俯身亲吻她的樱唇,与她厮磨起来。

她离开听雨楼时,望月已经在勾魂的帮助下,服下了那一只喝过人血的黑虫子,看得她一阵恶寒。

“你当他愿意么?每月十五,遍体生寒,若不这样,寒气渗入骨髓,一寸寸损坏肌理,就算不死,也只不过是一口气在,拖延着命罢了……”

她为望月盖上被子,转身叹了一口气。

“他究竟中的是什么毒?是谁下的手?”

朵澜急急,想要探寻出究竟。

哪知,一向对叶朵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勾魂,这次却是动了动唇,半晌没有出声。

“朵朵,等他愿意亲口跟你说的那一天吧,也许……不会太远了……”

唇上一痛,新伤叠着旧伤,她回过神来。

“小女人,你不专心……是我吻得不够深么……”

寒烟轻咬了一下含在口中的小香舌,似乎在惩罚着她。

朵澜轻轻摇头,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身子一空,原来人已经被寒烟抱起,往内室里走去。

“我和香川等着你,都没用膳……你可得好好补偿一下……”

他轻笑,咬着她嫩生生的唇瓣含糊不清道。

跟在后面的汲香川,眼中有一丝异样的光芒闪过,很快消失不见,抬脚跟上。

她陷在那层层柔软的锦被中,身上的披风早已被寒烟随手扯开,扔在地上。

“寒烟……”

朵澜直起身子,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些信息,却被他压制住。

寒烟倾*子,将她嘴角的血迹舔净,低沉道:“你让我们好生担心,适当地给你一点惩罚,也是应该的……”

她被他恐怖的声音吓到,连微张的小嘴儿都忘记合拢了。

那长舌,顺势探入小嘴儿,轻柔地*着。

上次晚上,他们二人一同要了她,还是在她身子骨极弱的时候,他其实早已愧疚不已。

还记得第二天清晨醒来,看见她身上的斑斑点点的淤痕,和股间一大团一大团半干的白液,他心疼得要命。

可是,他才不会像香川那样,将亲昵的话儿挂在嘴上,他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

寒烟的呼吸渐变急促,大手游移着那妙曼的娇躯,试图唤醒她的热情。

“寒烟……停下来……我有话问你……和香川……”

叶朵澜微微侧过头,眼角扫到,香川也脱去了靴袜,正在熟练地剥除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心说再不问,就要没时间了。

她一把抓住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大手,急促道:“黎倩是谁?”

望月口中的呢喃,她听清了,那名字宛若烙铁,印在心尖儿。

却不料,身边的寒烟和香川,脸色俱是一变。

“你从哪里听说的?”

香川停下动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不知道,这名字在弃命山庄,是绝对不能提起的么?!

那彷佛是个禁忌,被众人三缄其口,久而久之,乍一听,连汲香川都心惊肉跳。

朵澜慢慢往回抽回手,轻轻道:“望月昏迷时,自己说出来的……”

似乎松了口气,香川放过她,敛去惊讶的神色。

“莫要再问了,你就算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想多说,望着她好奇的双眼,试图打消她的好奇心。

脸上的失望一闪即逝,朵澜回头,想在寒烟那里得到答案。

“香川,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个女人……”

寒烟的手,从后面绕过来,覆在她柔嫩的胸前,笑着不以为然。

她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哦,是个女人……

联想起自己提到黎几道时,望月那奇怪的反应,难道,这个黎倩,和神医有什么联系?

果然,寒烟继续道:“黎倩是神医黎几道的独生爱女,也是如今武林世家之一的广宋吕家的当家主母,吕书辞的夫人。”

原来是江湖世家的主母,只是,望月那凄然的神色……

她心中一动,退口而出:“他们曾经相爱过,是不是?”

望月却忽然踟蹰了,向香川投去奇怪的眼神,原本流畅的话语,居然凝涩了。

香川顿了一下,接过话茬,“朵朵,这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费这心神做什么?你记住,千万别在大哥面前提起,更不要私下打听,记住了?”

黎倩这个名字,他们听过,却是从不敢轻易提起。

因为,她是那个人啊……

叶朵澜慢慢点了点头,他们的话,砸在心头,差点将她瞬间击晕。

见她乖巧,寒烟和香川心中却是一沉。

这两年,汲望月似乎有意在同广宋吕家作对,训练大批‘尸引’,大量接受江湖上的买凶暗杀生意,用意实在是太过明显。

那就是,他要同吕书辞作对,争夺武林霸主之位。

他们二人飞快地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打消朵澜心中的好奇为妙。

“朵朵,要是我和二哥告诉你,你可要乖些,乖乖在庄里,不能乱跑……”

香川将她搂入怀中,双臂收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嗯……我听话……”

叶朵澜喘不过气,推了推他,他才意识到手劲儿太大,赶紧松开一些。

三个人调整了各自的姿势,偎在床上。

“朵朵,我们和望月,不是一个娘生的。都说大娘人长得美,爹很宠她。可是,她在婚前便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就是黎几道……”

“黎几道年轻时,便时常云游四海,到处采药,大娘一度以为他死了,才嫁给了爹,没想到,就在大哥十岁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大娘再次遇到了黎几道,并且,在一个大雨之夜,偷偷溜走,打算去投奔黎几道……”

朵澜听得眼睛黑亮,心中竟遏制不住地怦然心跳,对这个故事莫名的好奇,忍不住插嘴道:“那个黎几道,也该成亲了,毕竟已经十年了……”

又是一个令人心折的爱情故事,红尘男女,总是逃不过一个“情”字呵……

寒烟点头,接口道:“是啊,那时我和香川还小,很多事情,都是从下人口中拼凑得知的。只听说大娘找到了黎几道,有情人却终不能在一起。很快,大怒的爹找到了大娘,将她带回了山庄,却再也没有人知道大娘的下落……”

朵澜禁不住握住了拳,直觉里,她预感到,这个故事,才刚刚拉开序幕……

果然,连香川也忍不住有些动容,“从那以后,爹就开始不大管理山庄了,直到有一天,大哥偷偷溜出去……”

她惊讶,瞪大了眼,脱口而出:“他去找了黎几道?!”

忍不住投来赞许的神色,寒烟点点头,“他固执地认为,是黎几道害了他娘亲,于是扮作孤儿,制造了巧合,被黎几道收养,认作义子。”

可怕的少年,倔强得无以复加,心心念念里,都是复仇!

叹息一声,朵澜止不住心酸,女子的敏感和聪慧,使她多少猜到了那令人心酸的过往。

“望月只比黎倩小一岁,二人以姐弟相称,黎倩极美,是当年江湖上有名的美人儿,早早便与武林世家,吕松山少庄主吕书辞定下婚约。却不料,在成亲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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