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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级驭灵师-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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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电闸关掉吧,不然我们不好近身。”
“你们也怕被电吗?”古澄好奇道。
顾厌轻笑:“我不只怕电,还怕会期末考试啊。”
古澄笑了,挥挥手,目睹一切呆若木鸡的手下愣愣地关掉电闸。
“存哥,开始吧。”顾厌说。
“你不会游泳,我来吧。”沈存说。
顾厌愣了下,好半天才想起当初在青龙村,为了不下井,告诉过沈存不会游泳。
啧,想不到他还记得。
“乌梅。”沈存朝他伸出手。
顾厌摸向裤袋:“在这儿……?”
沈存看着他:“嗯?”
“……卧槽。”顾厌将裤兜翻了个底朝天,“我随身带着的。”
沈存蹙眉道:“纪旋今天有没有碰到你?”
“……”顾厌低咒一声,“那孙子走的时候撞了我一下。”
沈存无奈:“不用找了,应该是被他拿去了。”
“欠揍。”顾厌没好气地说。
沈存拍拍他的肩膀。
顾厌看向渐渐恢复气力的横公鱼:“今天还打吗。”
“打。”
顾厌再次看到空气中出现水波一样的纹路,伴随着锵然嗡鸣之声,沈存眼角爬出一朵金色的诡异图腾,反手从波纹中抽出一把细长古剑。
【渊坻】。
“我来试试,这A级最强防御到如何程度。”
言毕,沈存足尖轻点湖面,踏出一圈小小涟漪,御风持剑,对准横公鱼当空挥下!
陵劲淬砺的剑刃落到横公鱼身上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如同劈到滑腻的油布上,剑刃竟‘吱呦’滑开。
“我操!”顾厌讶然。他是亲眼见过沈存用一把铸雪剑如何轻松地削掉彦幽狪半颗脑袋,对付同一级别的横公鱼,竟是连丝剑痕也未能留下。
横公鱼扭动起滑不溜秋的躯体,硕大的金红鱼尾向沈存袭来。沈存旋身闪过,手臂一挥,长剑瞬时被吞没在空气里,一脚踩在横公鱼脊背处。
他踏水而过时,身姿仿若鸿毛轻盈,然而触到这鱼身时,竟好似有千斤之重,生生将之压回水面。
横公鱼勃然大怒,柔若无骨的躯体蓦地弯曲,扭头张嘴咬向沈存。白森森的利齿狰狞尖锐,沈存双手齐出,上下颚各有一枚尖长鱼齿被他卡住,借力腾身,回落于横公鱼巨大的头颅上。而后,挥拳砸下!
干净细长的指骨蜷起,第二道指关节接触到赤红鱼身,万钧之力由表皮渗入肌理,痛楚犹如根脉般层层传达到神经。是仿佛将之锤入地狱的力量。
只一拳,横公鱼皮肉深陷。
绝对力量之下,横公鱼阻挡金戈铁马的皮鳞失去效用。它发出一声痛苦嘶吼,这脉灵浑身没有几根骨头,否则早被震得四分五裂。但肥腻的皮肉更是经受不住这拳拳重击,一脑袋扎进湖面,欲逃离而去。
顾厌见状,撒出一条游蛇缚,狭长黑缎刷地将横公鱼从头到尾捆起来。横公鱼全身好像分泌满了滑腻油脂,几番扭动之下,竟挣开些许空隙,眼看便要摆脱咒诀。
“顾厌,嘴——”沈存道。
顾厌马上催动游蛇缚化作马缰形状,倏地从横公鱼巨口间穿过,在脑部几番缠绕。沈存一手勒住游蛇缚,一手化拳,暴雨般砰砰砸落!
横公鱼庞大的身躯翻搅出雪白水花,沈存浑身湿透,面色冷凝,身。下脉灵双目翻白,突然口吐人言:“……你们不是好人……”
顾厌和沈存皆是一怔,这道声音……
“你果然是前几天吃了一个烧烤摊的,小黄!?”顾厌喊道。
横公鱼委屈而愤怒:“你们打我!不是好人!”
瞧它伤痕累累,疲惫萎靡的样子,顾厌不禁叹了口气:“乌梅不在了,没有办法的事嘛。你如果主动接受封灵,也能早点结束这份痛苦。”
横公鱼吼道:“不!!!”
沈存拍了拍它脑袋,横公鱼一个机灵:“不考虑一下?你这身皮肉,一时半会儿或许打不死。”
横公鱼道:“你这个坏蛋——!你打吧——!”语气像耍赖撒泼的小孩子。
……沈存突然有些下不去手。
顾厌循循善诱:“被封印之后,你就不会饿了。之后有了主人,他还会带你吃烤肉串,烤玉米,烤鸡翅,烤韭菜……”
横公鱼:“那你们快些封我!”
“?”顾厌想笑,“好。”
竟然如此轻易地妥协了……
顾厌拿出封灵册,默念咒诀,横公鱼化作流光飞入其中,一行小小的资料浮现出来:横公鱼 戊戌年壬申月封印在册。
沈存回到岸边:“回去后可以将脉灵大全补充一下,除了乌梅,横公鱼还可以用烤肉串儿说服封印。”
顾厌笑道:“不错的新发现。”
二人来到古澄身边。
这女人果真非同一般,目睹一系列离奇事件,她还能身靠古琅,闲闲地抽烟:“结束了?”
“结束了,感谢配合。”沈存说。
古澄顿了顿:“那条怪鱼,死了没?”
顾厌双手插兜:“杀不死的,只能封印。”
古澄垂下肩膀,默然半响,叹道:“罢。非人力所能及。”
沈存与顾厌对视一眼,温声道:“你先睡一觉吧。”
古澄目露疑惑,只见一枚璀璨烟花升起,脑袋突然一片混沌,合眼睡去。
四周手下也接二连三地倒地。
古琅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危险或敌意,只是定定地看向二人道:“你们做了什么。”
“休息几个小时而已。过后会忘记一些事情。”顾厌道,“你一定对今日的经历十分好奇……”
“不。”古琅摇头,“我不关心。”
顾厌一愣:“不想知道自己身体的特殊之处?”
“不想。”古琅平静道,他将女子的长发拨到而后,眸光是难以描绘的温柔,“她会忘记什么?”
“与灵力,就是与那怪鱼,与我们有关的所有事情……包括你。”
“……好。”古琅抱紧了女子,对二人道,“谢谢你们。”
“职责所在。”沈存淡淡道,“今日的事情,务必保密。”
古琅点头。
“走吧。”顾厌说。
“嗯。”沈存应了声。
顾厌走了两步,回头看了看抱着女人的古琅,笑了一下:“再见。”
“再见。”古琅低声道。
……
目送两个奇怪的男子乘鸟离去。古琅怀抱沉睡的女子,也慢慢阖起了眼睛。
良久良久,夜幕四合,群星浮现,女子悠悠醒来,入目便是一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瞳。
“你是谁?”她不解地歪了歪头。
古琅抿抿嘴,沉默不语。
古澄却笑了,抬手抚过他的眼角,“我喜欢你的眼神……狼一样。”
第38章 花影双行斩(一)
“所以; 酒神状态是一种痛苦与狂喜交织的癫狂状态……”
墨蓝色的字迹由浓转淡; 写下最后一点时,钢笔水宣布告罄了。风凭摘下耳机,后排女生悉悉簌簌的谈话声传了过来——
“就是穿白衬衫的那个啊; 右边角落里靠近滴水观音那个; 看到没……”
“看到了看到了!哇塞,真的好看,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男孩子。难怪你昨晚回去念叨一整晚。”
“面对这样一张侧脸,完全不能专心学习啊……你有没有觉得他好像十八岁的柏原崇?”
“嗯……长得不太一样……”
风凭将耳机线整理好; 旁边女孩子们嘻嘻簌簌的谈论声还没有停下来。
“……不是五官,是气质!那种干净清澈的少年气质。”
“你有没有要联系方式?”
“要了啊。说起这个简直不可思议,昨天我看了一下; 他一年只发一条朋友圈,还是大年三十的祝福语。根本无法窥探他的平时生活嘛。”
“妈呀这要怎么追啊……”
……
风凭把书本纸笔塞进背包,起身,单手将座椅拎回原位; 期间没有发出一丝杂音。缓步下楼; 走出了图书馆。
身后有急促的脚步袭来,长发飘扬; 面颊染上一层红晕,女生咬了咬嘴唇:“同学,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吗。”
“可以。”风凭低眸看着她,充满歉意地笑了笑,“不过; 我并不常用。”
“没关系!”女生扬起笑脸,眼睛里是对爱情的跃跃欲试。
风凭拿出手机,心中轻叹。他并不是嫌麻烦,反而是对势必辜负对方期待的愧然。
交换完微信号,女生心满意足的离开了。风凭将书包背带向上提了一下,继续没有走完的路程。
暑假里,Y大的学生大部分都回家了,留校同学了了,因此校园中格外静谧。洁白的绣线菊簇簇绽放,蓬蓬花团压低绿枝,水红色的夹竹桃开得放肆浓烈,风声低回,鸟鸣啾啾。他穿过林荫小道,经过游鱼荷塘,拐向一侧小铁门,门之后,便是层层叠叠的租房楼和民居旅馆。
这是Y大的新校区,地处市郊,房价尚未涨起来。风凭已经在这里租了一年的房子,因着经常打工,偶尔昼夜颠倒,不想影响舍友生活,所以找了一间便宜的房子搬了出来。
裤带中的手机发出阵阵嗡鸣,风凭掏出一看,喉咙一紧,麻木地按下接听键:
“……喂,二姨。”
阳光被路旁高大的香樟树遮挡,浓荫密密地洒在少年身上,间或有闪亮的细碎光斑落在他白色衬衫柔软干净的布料上。
“工资发了吗?”中年妇女的声音带了微微尖刺。
“……快了。”
“月底之前记得打过来,对了,你妈的药都吃完了,这次多打两千听到没?”
“好……”他顿了顿,“麻烦您了……”话音未落,手机传来嘟嘟忙音。
他好似在树荫下发了会儿呆,片刻后,将掉了漆的手机塞进裤袋。马路对面躺了一条黄狗,正悠闲地晒太阳,风凭吹了声口哨,黄狗支起一只耳朵,警觉地看他一眼。他弯了弯眼睛,走上一段小小的水泥斜坡,转个弯,一座崭新的三层出租房映入眼帘。
这是周围的居民刚刚盖起来的,专门出租给新校区的学生,一个月三百多,每户只有一间卧室和洗手间。
风凭摸出楼道钥匙,还没碰到锁孔,肩膀搭上一只黝黑的手。
“小子,有没有想哥几个?”
风凭转过身,咬牙道:“……金子哥,我最近,最近手头紧。”
那声“紧”刚刚从唇齿中发出来,风凭就被一阵大力推到墙上,粗粝的墙面磨得皮肉生疼。风凭低下头,不说话。
“老子管你紧不紧!”一个染了红毛的男人呲牙道,“给得钱是越来越少了,怎么,你麻痹还赖上瘾了?!”
另一名带着骷髅项链的男人一把拽住风凭的头发,迫使他抬起脸:“给哥几个花点钱就这么舍不得?”
风凭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仰出一条脆弱精致的弧线,眉睫低垂,淡樱色的嘴唇紧抿。
“说话!”男人揪住他脑袋往墙上用力磕了一下。
“……舍得。”风凭低声道。
几个男人嘿嘿笑起来:“既然舍得,就赶紧把钱拿出来,省得哥几个费口水。”
“我今天真的没有……下次一定补上。”
“草你麻痹啊!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毛男人凶狠地扬起手,就在这时,一阵低笑突兀地插。进来:“啧,真他妈难看。”
几个小混混循声望去,楼道门口站了一个男人,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无声无息,幽灵一般。
男人双手插兜,懒懒地靠着深红铁门,个子很高,几乎要触到狭小的门框。
骷髅项链隔空点他:“笑什么?!”
男人看过来,眸光戾戾,慢悠悠地说:“我笑什么,你他妈管得着?”
红毛道:“劝你别多事!”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离开铁门,他没有骨头似的又靠向墙壁,胸前贴着风凭的肩膀,对几个混混无奈地笑了笑:“我不多事。不过……你们真的,很吵。”
红毛混混咽了咽口水,打量了来人一眼,男人身穿T恤和宽松束脚裤,脚上是一双精良短靴,一身黑色,唯有皮肤冷白。银灰色头发在脑后扎了个短短的马尾,鬓角几缕碎发落在眼角,鼻梁挺直,下唇穿了一枚银色唇环。
这人浑身的邪气快要满溢出来……每个微表情都写着‘老子不好惹,不信你试试’。照理说,三对一应该是百分之百的胜算在,可被男人盯上一眼,他小腿肚都不自觉的打颤。
骷髅项链拽了拽红毛的衣角:“金子……”
红毛退了一步,拧眉凶道:“再给你几天时间。下次来一分都不能少。”
风凭轻轻点头。
“走!”
几人离去了。风凭又将书包背带提了下,低头绕过男人。
喉间锁上一只修长的大手,骨骼分明,中指指缝处有一串英文文身,隐约间有极淡的薄荷香。
“真是没礼貌啊……”男人扣住风凭喉咙,重新将他押回墙边,“怎么,就这样报答我?”
“谢谢。”风凭低眸道,欲将那只手扯下。
“我是谁?”男人眸色一暗,逼近道:“你他妈在跟谁说谢谢?”
风凭将头偏到一侧:“谢谢你……池舟。”
池舟收回手,不耐烦地插。进裤袋:“为什么要忍?”
风凭缓缓地眨了下眼睛:“我怕,失手杀死他们。”
“那就杀死好了。”池舟慢条斯理地牵起嘴角,语气令人不寒而栗,“施道隐形咒,放出你的【祸斗】吞掉这群杂碎,没有人会知道。”
“你真幽默。”风凭听了想笑,然而过于沉重的心情让他实在露不出笑容。
池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眸光晦暗难明。他慢慢靠近,喃喃自语:“你好像瘦了一些……”他伸手卡住少年的下颌,俯身贴上去——
风凭皱眉:“放开!”他抬起手臂猛地隔开男人胸膛。
池墨下颌有一瞬的紧绷,下一秒将风凭反身压在墙壁上,双手折在背后:“狗崽子,对别人永远是人畜无害,一嘴尖牙都他妈留给我?!”
“池舟,我们早就分手了!”风凭挣扎。
“是啊。”池舟凑近他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白皙柔软的皮肤上,“分手了,所以没人操。你了吧。”他张嘴含住风凭的耳珠,轻轻撕咬:“受得了吗?”
“你他妈有病!”风凭忍不住大骂。
池舟用另一只手掰过少年的脸,薄唇紧随而上,长舌挤开齿缝钻了进去,津液交。融,气息缠绵。
风凭忍不住溢出一丝轻吟,面前的男人太熟悉自己无法抗拒怎样的吻。冰凉的唇环随着二人亲。密接触变得滚烫起来,池舟将他的舌根勾缠到发酸,上颚被舔。弄得酥。痒难。耐,熟悉而久违的亲昵令风凭头脑昏然……半响后,池舟松开风凭,少年气息不稳,眼角微红,一根晶亮的银丝从他唇角滴落。
池舟歪头,探出半截柔软红舌,慢慢将之舔舐而去。
“做吗。”
“不要……”风凭靠着墙,被吻得晕晕乎乎。
池舟扯起一边唇角,掏出钱夹,从中捏出一沓钞票:“这样,做吗?”
风凭一怔,心脏像被一簇冰箭刺穿,从未觉得自己每天奔波劳碌换来的粉红钞票是如此刺目恶心。他顿了顿,伸手接过钱,抬眸轻笑:“做。”
池舟也笑了,笑容充满讽刺与轻蔑:“我就知道……你他妈当初跟我好,也是为了这东西吧。”
“不然呢。”风凭将钞票塞进背包,打开门,回眸望来——他的眼神如同飞鸟掠过的海面无辜湛蓝,没人知道,这是双撒谎时的眼睛。
池舟神色阴沉,跟在他身后走进楼道门。
这栋出租房刚盖了一年,设施崭新而简陋,空气森凉,池舟的气息反而愈加灼热,他一言不发地等风凭打开房门,脱去衣服,将眼前的少年压在身。下,整个过程两人谁也没有开口。交流。
……
晚霞散尽之时,云消雨歇。池舟穿好衣物,慢吞吞地站起身。余光瞥到风凭赤。裸光滑的脊背,单薄而伶仃……他确实比之前更瘦了。
少年将整张脸埋在枕头中,发丝湿润散乱,没有抬头。
池舟走进狭小的洗手间,随手抹了把脸,五指为梳,将银发重新梳拢。镜子中映出男人英俊邪气的眉眼,眸光戾戾,指缝间文身一闪即逝。
“typhoon。”
——喜欢你的心情是台风过境,慌乱不已,一片狼藉。
池舟冷冷一笑,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第39章 花影双行斩(二)
风凭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昨晚失眠太久; 睡了没几个小时; 腰肢酸痛,喉咙干涩,他掀起沉重的眼皮; 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
“阿凭; 是我。”是道清灵的女声,有点含糊,估计嘴里咬着烟。
风凭坐起身,靠在床头:“小明姐。”
“嗯; 审判所下达了一个任务,指派人员中有你,方便过来吗?”明茗翻了翻资料; “薪酬的话,平均下来每人两万五。”
真是及时雨。风凭笑了笑:“好。我收拾一下,马上动身。”
“ok,注意安全。”
“好的; 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 风凭晃晃脑袋,双手拇指按住太阳穴; 食指沿着眼眶刮了一圈,第二圈到一半时,动作一顿。
和那个男人厮缠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连带着那些已经被压在箱底的回忆……
“我发现。”男人侧躺,一手支着脑袋; 看着深陷松软棉被中的少年,神色极其认真地道,“按太阳穴轮刮眼眶这招,对付睡不醒的清晨更好用。”
少年与他对视一眼,扯住棉被盖过头顶:“嗯……噗哈哈哈哈哈。”
男人单手将他从被窝中刨出来:“笑什么??爷在传授你秘籍。”
少年眉眼弯弯,瞳仁晶亮:“谢谢池老师……可你刚刚的表情,让我误以为是发现了宇宙奥秘。”
“敢逗我呢。”池舟轻笑,俯身压下来,呼吸间有极浅淡的薄荷香:“老师再教你点别的东西……”
……
风凭抱着被子望向窗外,失神良久,皙白的脖颈在清晨朦胧的光晕中扭出精巧流畅的剪影
昨天的衬衫已经皱得没法儿看了,他换上一件牛仔裤和白色卫衣,挽起袖子,露出一小截好看细瘦的手臂。又将几件换洗衣物整理进背包,洗漱完毕后简单整将房间打扫一遍,出门下楼。
空气中混杂着草木清香与早餐摊的烟火气,天际中一盏初升红日掩藏在云层之后,公交车且停且行。风凭来到附近的一家自助存取款机,将所有余额给他二姨打了过去,编辑了一条短信:剩下的我过几天就给。麻烦您了。
这是最早的一代智能手机,他买的时候降价到二百多块钱,现在只能收发短信和接打电话,微信几乎都运行不动。风凭看着手机界面上的小图标慢悠悠地转了好一会儿,终于显示成功送达。
风凭推开自动存取款机的门,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施了道隐形咒。
不远处是一对流浪母子,小孩儿看上去不过五六岁,浑身脏兮兮的,光着两条伶仃的小细腿,正靠在妈妈怀里酣眠。那女人也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头发蓬乱,脚上长了一个瘤子,走近了能闻到两人身上的恶臭。她将破旧的军大衣在儿子身上盖了盖,靠着天桥底座,继续睡去。
马路上的行人时密时稀,风凭等待一轮稠密的川行过去,放轻脚步走近流浪母子,从背包中拿出一沓钞票悄悄塞在小孩儿怀里。
这是昨日池舟甩给他的钱,风凭没数,更不想数。他在路边召唤来载风鸟,驶入苍茫云空。
风凭踏进天宇寄灵所大门,从一侧拎了辆二八式自行车,一转头,恰巧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存哥。”风凭笑着挥手。
“阿凭回来了。”
“嗯。”风凭点头,视线落在年轻的男人身上,“这位就是新伙伴?”
顾厌笑了笑:“风凭吗?你好。”
风凭弯了弯眼睛:“你好。”
顾厌有点好奇的打量了少年一眼。看年纪比他小几岁,挺招人的模样,笑起来有几分腼腆,眼角眉梢又带着点儿温柔赤诚。
很少有人是顾厌第一次见面就会心生好感的,不讨厌都算顶级待遇了,但他这会儿见到风凭,十分罕见地有点喜欢。
是那种十分单纯的,没啥歪心思的喜欢。有点神奇。
三人打过招呼,各骑了辆自行车,并排前往高执部。
路边歪脖子杨柳随着微燥的夏风飘摇摆动,直面而来的阳光令风凭微微眯起眼睛:“前段时间忙着打工,错过了冰爽祭,想来还是蛮可惜的。”
“没关系,据说明年还会举办。”沈存说。
“那就好。”风凭道,“顾厌哥应该已经匹配脉灵了吧。”
“嗯,祈愿姬。”
“……”脚下的车镫子踩空了一拍,风凭道,“嗯……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个比较罕见难得的脉灵。”
听得出是在竭尽全力地说令人感到安慰的话了。
“不说我吹,祈愿姬真的非常可爱。”老父亲不遗余力地向新朋友夸赞自家闺女。
风凭也笑:“有机会一定让我看看。”
“别以后了,就现在吧。”顾厌有点得瑟地笑了笑。
话音刚落,一个半米多高的精灵出现在顾厌车筐里,小手扶着车把,银色的长卷发随风飘扬。
“哇。”风凭满眼惊叹,由衷道,“真的真的,很漂亮。”他超级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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