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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生独宠:难过美人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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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膝盖磕伤了,你房里有创伤药吧,先给她处理下伤口。”




被逼过夜2

巴尔泰正要接手,鳌拜却没有交给他,径自抱着我继续往里走。进了巴尔泰房间,他小心的把我放在床上。巴尔泰急火火的四处翻找东西,见他忙得一头雾水,鳌拜不悦的瞪着他,索性自己走过去从一个小抽屉里取出药瓶,坐到床边手法熟练的给我上药。

    这么会功夫,膝盖已经肿了起来,皮肤又青又红,磕得真是不轻啊!完蛋了,这回想逃都逃不成了!我暗暗在心里叫苦。

    “舅舅,她有没有伤到骨头?”巴尔泰伸手在我膝盖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我痛得叫出声,妈呀,要是能动的话我真狠狠踹他一脚!哪有这么试探伤口的,这一下痛得我出了一身汗。

    “这么厉害呀,那晚上没得玩了,我说,你是不是装的?起来起来!”巴尔泰要扶我下地,我火大的瞪着他,没等说话鳌拜厉声喝道:“巴尔泰,你什么时候才学着长大?你要想娶她就好好对待人家,这是要跟你过一辈子的媳妇,不是那些贪图钱财的青楼女子!”

    “我也没怎么样她嘛,那我不碰她就是。”巴尔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明天一早我就送她回去,还有你,早点睡吧,一早还要回牢里呢。”

    “我在这里多住几天不行吗?牢里又潮又暗,蚊子又多,晚上都睡不好觉!”巴尔泰不乐意的嘀咕,鳌拜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还不是怪你,不惹事会进牢吗?以后不许再给我惹事生非了!”

    巴尔泰被鳌拜训得一声不吭,等鳌拜离去,他马上恢复了笑脸,关上门,鱼儿似的挤到我身边,笑嘻嘻地说:“哎,蓉儿,你要不困我们聊天好了。”我故意打了个呵欠,“你困了,那我们睡觉吧,要我帮你宽衣吗?”

    “啊,不用不用,我还不困,那还是聊天好了!”我心虚的干笑。

    唉,一晚上的时间可怎么过啊,费祥他们肯定正为我的失踪急得满大街的寻人呢。




逃出牢笼

跟这小子同居一室不说,还要待一晚上,我的一生清誉算是毁他手里了,就算没事发生恐怕也没人相信了!

    唉,怎么办?我斜倚着床头背靠枕头暗暗心急。

    巴尔泰倒好,舒舒服地躺在我身边,手环着我的腰,美得不得了。

    鳌拜是看在巴尔泰喜http://fsktxt。com欢我的份上才善待我的,正如他说的:'巴尔泰喜http://fsktxt。com欢你,我不动你'要是我把巴尔泰踢开,天晓得鳌拜会使什么手段对付我,一想到那间可怕的豹房,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耳边仿佛响起了费扬古的声音:如果你知道毁在鳌拜手中的良家妇女有多少,你就不会听他的话了!这几年他奸淫掳掠不知道毁了多少姑娘家!现在我明白了,费扬古的话是真的,鳌拜就是在那间大屋里糟蹋了无数个姑娘的清白,如果我不听话,那下场不外乎步她们的后尘……

    可是一想到费祥正在满大街的寻人,我不由有些着急,费祥不定急成什么样呢。

    不行,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低头看看巴尔泰他已经睡着了。我小心的把他放在腰上的手拿开,把枕头塞到他怀里,然后吃力的抬起伤腿下地。

    还好,休息了一个多时辰,伤口总算没先前那么疼了,我一拐一拐的打开门,轻轻合拢,往院里走去。

    要怎么才能出去呢,不能走正门,只能在这个院子里想法子了,好吧,看来只有爬墙头了!

    我找来一块斜板靠在墙壁上,然后用凳子垫脚,吃力的踩着斜板攀上墙头,妈呀,这一折腾我的膝盖更疼了!

    “那边有人!”

    “快去报告老爷!”

    “那个姑娘要逃!”安静的前院突然沸腾起来,我吓了一跳,站得高望得远,只见前院的守卫们正撒腿往这边飞赶。

    我心一急,顾不得许多,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哎哟!”近三米的院墙啊,一落到地面后先来了个仰脚摔,撞得尾椎骨生疼,我忍痛的爬起来立刻沿着马路狂奔。

    不久,一阵杂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藏身之处败露

不用回头也知道鳌拜的马车追上来了,要是被他们追回去,鳌拜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灵机一动,见路边有一群乞丐在墙边聚群喝酒,我捡起一条麻袋披在身上一溜烟儿挤到了他们中间。

    有个醉酒手指着我莫名其妙的要问什么,我忙嘘了一声,听到马车的声音追上来了,忙把头低下去。我躲在别人身后偷偷往外看,只见一辆马车和五六骑快马风似的从我们停留的地方赶来,原本眼瞅着他们就要驶过去了,谁知,偏偏在这时,有人高声吆喝了一嗓子,“美人,到、到哥哥这、这来呀!”

    跑到前边的一骑快马突然停了下来,我拼命的跟说话的那人打手势,那人喝醉了酒脸红扑扑的,也冲我嘘声。

    一个清脆的马蹄声缓缓朝这边走来,越走越近,我的心也随之提了起来。妈呀,不会发现我了吧?当马蹄声在耳畔消失时,坐骑的四蹄已映入我眼帘,它就停在这群乞丐跟前一米远的地方。

    没看见、没看见!我闭着眼睛一遍遍在心里念着,鳌拜低沉的声音清晰的传进耳中:“你在跟我玩捉迷藏吗?杜蓉姑娘。”

    我汗颜的抬起头,果然,鳌拜那双黑眸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唉,他的耳朵怎么这么灵啊!我暗暗叫苦,狼狈万分从乞丐群里直起身。

    “拜托你,可不可以放我回家,不回去的话费扬古会骂死我的!”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鳌拜把手伸给我。我头痛的看着,仍不想上马,苦口婆心的劝道:“要不,打个商量好不好?以后我会常常看望巴尔泰的,今天就算了吧?”

    “怎么,陪巴尔泰一夜就那么难?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屈就?”鳌拜的嘴角边勾起一抹冷笑。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这种事情要两厢情愿才行是不是?还要花时间慢慢相处沟通,这样才好培养感情,象你这样硬赶鸭子上架的,反而会事得其反,你觉得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竟跟鳌拜讨价还价起来,




不,她是我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竟跟鳌拜讨价还价起来,明明很心虚,偏偏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鳌拜冷冷的盯着我,那束犀利的眼神似乎有穿透一切的力量,他没有说话,仍伸着手在等。

    我缓缓向后退去,十分抵触他这种强势的做法。“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说着,转身跑起来。刚跑了两步,膝盖传来一阵肿痛我一下跌在地上。

    完了,这样子根本没办法回家,真要被他带回去了吗?万一鳌拜盛怒之下再也不放人了怎么办?我担心的回头看向鳌拜,只见他驱动坐骑一步步朝这边走来,看来势必要被他带回去了。

    天啊,谁来帮我摆脱这种困境,回去的话就死定了!

    就在我暗暗心急的时候,老天真的回应了我的祈祷,

    “嗖”一道黑影突然从屋檐上当空跃下,稳稳的落在我面前,突如其来的人让鳌拜微微一怔,我则睁大眼睛愣愣的看着来人。

    此人的装束好熟悉啊,等来人转过身朝我看来,我一下子惊喜的叫出声,“乌干达那姆!”是那个蒙古人!

    乌干达那姆扯了下嘴角,伸出一只手臂扶我起来。

    鳌拜皱了下眉头,“不要多管闲事,她是我的人。”

    乌干达那姆冲我露出一个浅笑,这才转头看向鳌拜,操着生硬的汉语回应:“不,她是我的!”

    啊?轮到我惊讶了,意外的看着乌干达那姆。只见乌干达那姆毫不畏http://fsktxt。com惧的迎着鳌拜的目光,用坚定的口吻回答道。他的话也让鳌拜微微意外,随即扫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挑衅的淡笑,“看来我遇到对手了。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但我们蒙古人心里从不惧怕任何人。这个姑娘我要带走。”

    前方响起一阵马蹄声,鳌拜的守卫们纷纷奔回,围在我们四周。乌干达那姆抽出腰间的长弯刀,横在自已身前,似乎决意要与他们为敌也要救我。

    见此情形鳌拜的黑眸显得更深沉了,缓缓抬手到空中,只要他一挥,周围五六个护卫会立刻进攻。




异族勇士的心思:她是我的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手下意识的拉住乌干达那姆,不知乌干达那姆是不是他们的对象,可别为了我落一身伤啊!乌干达那姆低头看了我一眼,神情沉稳的淡笑,把我推后一步,“不要让我伤到你。”

    他把我挡在身前转身朝向对手们,坚定的眼神变得凛冽起来,那是一种在战场杀敌时才有的无情眼神。

    鳌拜的手仍停在空中,目光紧紧盯着乌干达那姆,双方都在对峙着,无形的隐隐杀气正在周围飘浮扩散,气氛变得紧张开来。

    我不安的抿了抿嘴唇,叫道:“鳌拜,你要动手这里会很快引来官兵的!”

    鳌拜有峙无恐的笑:“不,等官兵赶来,一切都结束了。”

    他的手轻轻一挥,另几个护卫立刻冲了上来,乌达干那姆随即握刀跟他们拼杀起来。虽然被那几个护卫团团围在中间,但乌干达那姆似乎早就适应了这种局面,不慌不忙的挥着弯刀左一劈右一斜,反倒把护卫伤了两个。

    我注意到鳌拜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翻身下马,走过去顺手抄过护卫手中的手,朝乌干达那姆用力砍去。早就听说鳌拜是满洲第一勇士,果然他一出手那份凶狠与气势便显露无遗。

    鳌拜的刀跟乌干达那姆一对,乌干达那姆微微一惊,脚步被迫退了一步,可见鳌拜的力道有多大。

    鳌拜冷笑,继而挥刀接二连三的砍去,乌干达那姆不甘示弱,两位高手一对一的拼杀起来。只见刀光一闪,乌干达那姆的衣袖被划破,血迹迅速浸湿了附近的衣料,“小心!”我惊叫。

    几次刀锋交合两人已喘息起来,乌干达那姆轻笑:“我们准噶尔的勇士不会把这点小伤放在眼里,我比较喜http://fsktxt。com欢战得天昏地暗,要奉陪吗?”

    听了他的话,鳌拜突然收了刀,上下打量他?“准噶尔的?”

    不知他想到了什么,眼睛盯着乌达干那姆,缓缓将刀垂了下来,随手掷给了附近的护卫,“那好,今天先放你一马。”




被蛮夷抱在怀中

鳌拜朝我看来,冷笑:“后会有期,小绵羊!”他很生气有人为我挡刀,似乎让他颜面大失,他转身上了马,“辙了,回府!”一夹马肚冲了出去,一班护卫紧随其后,很快消失于夜色中。

    太好了,终于摆脱了鳌拜这个煞星,我长长呼了口气。乍一放松下来,发现自己比谁都紧张,心都拧成一团了。

    “你还好吧?伤得厉害吗?”看到乌干达那姆手臂上的伤口四周都是血,我担忧的问道。

    一番苦战,乌干达那姆也累得微微喘息起来,他收刀入鞘,给了我一个安定的笑,“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走过来蹲下身摸向我膝盖,“腿怎么了?”

    “磕了一下好象扭到筋了。”先前光顾着紧张了都忘了自己的伤口,乍一放松下来,感觉膝盖处更痛了。他把我的手搭在他肩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

    乌干达那姆人长得高大俊朗,刚刚又施手救了我,不由的,我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此时被他抱在怀里,觉得份外安心。

    “我以前听见别人朝你叫龙儿。”

    我扑哧一笑,“不是龙儿,是蓉儿!”他的舌头好象不会打弯,发音怪怪的。

    他目光柔和的注视着我,又重复了一遍,“龙儿。”

    “不对,蓉儿,再叫一次试试!”他正学着念我的名字,突然,前方的路口出现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乌干达那姆把视线从我脸上调开,望向前方,下一刻我感觉到他的手臂一紧,脚步也停止。

    “怎么了?”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前方又涌现出一拨人,他们有的是官兵打扮,有的是便衣,他们一起抽刀朝这边攻来,口中喝道:“放开那个姑娘!”“交出武器束手就擒!”

    乌干达那姆把我轻轻放落地,把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我疑惑的打量来人,怎么会有官兵?不会是来救我的吧?但是,显然他们把乌干达那姆当成歹徒了。

    我忙大声解释:“等等,别误会别误会,他不是……”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没等我的话说完,那伙人已经抽刀跟乌干达那姆打了起来。

    乌干达那姆刚刚跟鳌拜恶战完,此时面对人数众多的官员与布衣未免有些吃力,他身上陆续多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刀痕。

    “住手,你们快住手!他不是坏人!”我急得大叫。

    其中一人扭头问我:“什么?不是他劫持的你?”问话的这个人好似有些面熟,我顾不得多想连连点头。

    “是他救了我!快别打了!”

    问话的那人连忙高喝:“都住手!”

    那伙人已经以多胜少把乌干达那姆逼在刀阵中间,乌干达那姆还想反抗,我连忙叫道:“别动,乌干达那姆!”乌干达那姆喘息的朝我望来,我忙冲他用力摇头。

    果然,其它人也都停止下来。就在这时,背后又响起一阵快骑的马蹄声,一阵冷风扑面,没等我回头,有人猛地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我的头被某人按在胸口,是费祥吗?但是费祥没有这么高吧?心中的疑惑刚起,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沙哑声,低低的,颤抖的在我耳畔说道:“蓉儿!”

    我一惊,是、是费扬古!他的手臂在抖,心也在抖,似乎担心到了极点,他紧紧抱着我恨不得把我揉进体内似的。我懵了,愣愣的完全没了反应,没想到费扬古会这样担心,这样害怕,这一瞬间他把压抑隐藏在心里的情感一古脑倾泻出来,在我面前表露无遗。

    周围安静的出奇,除了耳畔粗重的呼吸,好似还有一个清晰的马蹄声朝这边一步步走来,并停在原地。

    我扭头看去,只见在场的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我们,那个跟我对话的人也是,我突然想起他是谁了,跟在裕亲王身边的侍卫。原来裕亲王府也出动了护卫寻人。

    乌干达那姆愣愣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有意外,吃惊,愤怒,嫉妒还有很多看不懂的情绪在其中,他的手紧紧握着刀柄,手指尖泛起了可怕的青白色。

    再往后看,一个更为熟悉的身影落入眼帘——




危险的猎爱之心

他端坐在马背上,目不转睛的望着我们,苍白的脸上显得那样震惊,那样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惊愣住了——

    天空隆隆地响着闷雷,窗外的风卷着潮湿的泥土香吹进屋内,快要下雨了。

    我本想练习毛笔字打发时间,可翻开字帖后,我又愣愣的出起神,这本字帖是费扬古送的,这么久了,费扬古一直把自己的感情藏得很好,不让费祥看出任何蛛丝马迹,他大概想着即可以维持现状一切平和,又想把我从费祥地里竞争过去,终日一直处于痛苦的矛盾纠结中。

    然而,直到那次我出事,费扬古压抑在心里的感情终于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我的思绪不由的回到了几天前,当时自己被费扬古抱住的时候,完全愣住了,当我对上费祥那张苍白的脸时,心头猛地清醒过来,马上意识到最让我担心的事发生了,费祥又不是傻子怎么不会从中看出点什么。

    我连忙用力把费扬古推开,后退了一步,费扬古见我如此排斥,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看了他一眼,绕过他,朝费祥一拐拐的走去。费祥仍震惊的看着费扬古,连我到了他身边都浑然不觉,我不安的拉拉他的衣袖,“阿祥?”

    费祥这才从震惊中回神,缓缓的收回视线,缓缓的看回到我身上,过了好http://fsktxt。com久,才想起把手递给我。

    被他抱上马背后,我注意到费扬古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脸上的肌肉紧绷,似乎在暗暗咬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不敢再去看他,此时的费祥太敏感,全身心都在留意的费扬古的一举一动,甚至忘记追问我失踪的事。

    跟我问话的男子上前跟费扬古说了几句话,随后带人离去,城内守兵也上前告辞,陆续的离去。最后剩下了乌干达那姆。

    我轻轻拍了费祥的手,小声跟他说:“是乌干达那姆救的我。”

    费祥仿佛才回过神,驱马上前向其道谢,乌干达那姆客气的接受了,




我愿嫁你为妻

。费祥扭头看向费扬古,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看不出有任何情绪在其中,但是揽在我腰间的手臂却下意识的收紧了,他的语气一如平常般自然。

    “哥,回吧!”

    换成别人或许听不出有什么不同吧,但是我离得费祥那么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每一分变化,平静的话音是他努力装出来的,他的手从未有过的冰凉,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似乎一直放松不下来。

    回去的路上,他们兄弟两人都很沉默,一路沉闷无语。

    到了费府,费祥把我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往后院走去。费祥心里一定很不好受,我轻轻圈着他脖子,亲密的把头靠在他颈顶间静静听着他的心跳,费祥的脸色似乎略略好转一些。

    秋蓉见我回来了大呼小叫的迎上来,“谢天谢地,姑娘您可回来了,真把我们担心死了。”一边说着,忙为我垫上枕头,让我靠坐在上面。

    费祥打开裹布看过膝盖的伤,细嫩的皮肤已经青肿得象个馒头了。

    他痛惜的看了我一眼,“怎么肿成这样?秋蓉,赶紧拿消肿膏来!”秋蓉把药瓶递过来,费祥一边为我抹药,一边问:“是谁做的?听说我们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抬轿把你接走了。我和大哥还有裕亲王的人急着满大街的找你,我还担心,今夜是没有下落了……”

    听着他说话,我暗自庆幸自己回来了,要是留在鳌府一夜,我的一世清白就没了,天晓得还能不能跟他在一起……在古代,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就是贞节,但愿我能留给费祥一个完整的自己。我看着他愣兀自出起神来。

    费祥抹好药,抬头朝我看来,“蓉儿?”

    我收回心神,深深的看着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双臂搂上他脖子,他一怔,轻轻将我拥入怀中。我贴着他胸膛,轻声说道:“是鳌拜。”

    费祥身躯一震:“他?”

    我点点头,“鳌拜知道巴尔泰喜http://fsktxt。com欢我,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去看他,鳌拜还说要是巴尔泰愿意,




狩猎般的黑眸

将来让我嫁给巴尔泰当他的正室……他不挥余力的搓和我跟巴尔泰,不过我没答应,就连夜逃了出来。幸好途中遇到了乌干达那姆,鳌拜的人才退了。”

    “巴尔泰不是在牢里吗?”他疑惑的问。

    “以前是,今晚被鳌拜偷偷接了出来,安排在离顺天府不远的一个胡同宅子里。”

    “什么?这还了得,要赶紧通知王爷!”费祥正要叫人,我忙拉住他,“算了,鳌拜有胆把人接出来http://fsktxt。com自然不怕人告,等你们人一过去他早就把人转移了,万一抓不到什么把柄反被他诬陷一把,得不偿失啊!”

    费祥想了想,气得咬牙:“这个混蛋,什么时候都害人不浅!那你的腿?”

    “是我逃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磕的,你肯定想象不到,我是翻墙头出来的,还好比爬狗洞要体面一点哦。”我自豪的冲费祥眨了眨眼睛,费祥愣愣的看着我,眼底流露出心疼的眸光,他再次把我拥入怀中紧紧的抱住。

    还是费祥的怀抱让我留恋啊,我轻轻叹息着,正要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他的拥抱。

    就在这时,心头突然多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似乎有人在注视着我。我下意识的抬眼朝外屋望去,只见帘子后面静立着一道身影,他的衣衫被吹进来的冷风微微摆动,人却象雕像般一动不动。

    帘子随风鼓动着,偶而露出了后面的面孔,我意外的睁大了眼睛,是费扬古!

    他手里拿着一个青色小瓷瓶,象是来给我送药,但是显然看到了他不想看的一幕,他的手紧紧握着瓷瓶,恨不得把它握碎一般。因为外屋光线暗,他的脸庞被阴影覆盖住,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猜得出,他的心情一定很不爽。

    直到现在我似乎仍能感受到被费祥抱住时那种暖暖的很贴心的感觉,还有那双来http://fsktxt。com自费扬古的深沉幽黯的眼神。

    “杜姑娘,天大的坏消息!”我正幽幽的出神,秋蓉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我一回神,这才注意到宣纸上已被滴下的墨汁弄污了,




大麻烦要来了

我顾不上整(www。3uww。com)理宣纸急着追问:“费祥怎么了?”

    费祥这家伙毛毛燥燥的,我就怕他在外面闹事生非,一听秋蓉说出事,我的心倏地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不得了。

    秋蓉一愣,突然扑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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