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前夫变成一条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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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台下氛围因为落微尘突然的沉默有点诡异，走神的观众也看了过去，赵影帝不着痕迹的碰了碰落微尘胳膊，众人才见大神作家微微一笑，甜美的嗓音说——
　　“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我迷茫的那段时间就想着一句话：迷茫的时候多看书，清醒的时候多写字。”
　　“所以，我那会儿看了许多工具书，查阅了清朝历代政治史、风俗史，便豁然开朗！”
　　“对，我就是这么挺过来的。”
　　简月勾了一边儿唇，却不看台上作秀的落微尘。
　　——迷茫的时候多看书，清醒的时候多写字。
　　这么多年过去，她说的话，落微尘竟还记得，也不枉费她当初点拨她一场。
　　然后记者又问落微尘，她是否曾想过放弃作家这职业。
　　《紫禁》大爆以来，落微尘接受采访不少，驾驭轻车熟路。
　　“其实写作是很苦很寂寞的职业，虽然有成千上万的读者陪伴，但他们都隔着屏幕，现实生活里你工作就只有一个人。”
　　“创作《紫禁》，我常常关在小屋子里，一坐就是一整天。”
　　“作者一腔热情为了写作，患颈椎病、肩周炎的不在少数，可现今盗版猖獗，不法奸商利用作者牟取暴利。”
　　“所以今天，微尘想借大会这个平台这个机会，呼吁广大的读者朋友们，如果真的喜欢某部作品，请购买正版，不要伤害为你们创造喜爱的故事的作者。”
　　落微尘的话，立刻引起满堂唏嘘喝彩，粉丝看着她眼神儿都狂热崇拜！
　　记者最后问落微尘，请她给新人作者们介绍些实用的工具书云云。
　　简月瞄一眼前排的小妹子们，她们认真地拿着小本儿记下——
　　罗伯特·麦基的《故事》
　　＇美＇威廉·M·埃克斯《你的剧本儿逊毙了》
　　布莱克·斯奈德《救猫咪》
　　……
　　简月再往上瞟瞟，除了这些以外，妹子们还记录了落微尘访问的语录，跟听圣经似的虔诚。
　　简月挠挠脸，有点儿疑惑。当年落微尘成绩不好，迷茫，连买书的钱都不够用，这几本还简月给寄了给落微尘的。
　　‘VIP座的应当都是有些资历的作者啊……难道是我堪破红尘水准太高，还是说，落微尘的讲话内容，真很有内涵？’


第63章　约谈
　　这是距离维尔纳耶酒店最近的西餐厅；　KE家执行制片人周晓约她在这儿见面。
　　简月先到；　等人的空档；　简月刷了刷J网站的作者论坛，果然已有今天IP盛会的帖子，落微尘自然是焦点，她素月流天当然成了拉踩的炮灰。
　　“【紫禁铁粉儿：是通达影业买下《紫禁2》的版权吗？微尘大大不继续选择熊猫影业了？】
　　“【花非花雾非雾：通达影业虽然资历短但财大气粗啊！应该通达给的价钱更好；　制作团队更强大？】”
　　“【小︿（￣︶￣）︿：楼上应该正解了！哈哈，素月流弊的粉呢？你们在哪儿啊，召唤NC素月粉；　快给你家大大洗地啊！】”
　　简月刷凝凝眉，刷到文章页面，小天使评论区的流言大多是——
　　“相信大大，清者自清！”
　　“大大加油，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　爱大大一万年（づ￣3￣）づ╭～！”
　　“《锦衣》明明就好看多了！《紫禁2》我也看了；　总觉的像是模仿《锦衣》写的，但水平远不够！”
　　“《锦衣》要是改编电视剧；　一定比《紫禁》好看。”
　　这样的风向；　和黑粉正面掐的少了，小读者们大概真是有点儿底气不足。
　　评论区也当然少不了《紫禁》来的黑粉继续负分评。
　　“好看？你家大大倒是卖一个更好的啊？打分…2”
　　“《锦衣》辣鸡不解释。打分…2”
　　乌烟瘴气。
　　简月按按太阳穴：也是时候，该干点儿啥了？
　　然后，简月在通知栏发表了作者通知——“即日起，连续两天，每日加更2章；　请悉知。素月召唤存稿等养肥的小读者们。（*￣︶￣）”
　　通知刚挂上，文下和微博小粉丝儿们立刻留言，一派欢喜过大年的景象。黑粉们也有了反应——
　　“素来利弊，加更4章就妄想改变什么？呵呵哒！打分…2”
　　“拼不过就是拼不过！别赖什么养肥的读者！流弊大大，你没那么多读者！打分…2”
　　都说什么样的明星，什么样的粉儿。落微尘的粉儿在整个业内也是少见的嚣张执着啊，简月回忆了下下午所见台上落微尘仙气儿的打扮、娃娃音，还真一点儿看不出来。
　　林小圆儿这时发来一条微信：“简女神，我发你个截图！”
　　截图上是落微尘在读者QQ群里的说话——
　　“知名言情作家·落微尘：难道我真写得不好？茫然欲哭。jpg”
　　附的是锦衣粉丝在论坛和文章页面对《紫禁》的批评截图，然后下头的读者们跟着炸了，说要集体刷死素月流天和《锦衣为我》。
　　林小圆：“落微尘真恶心，装什么白莲花挑唆读者掐你。也不看当年是谁提点她的！没你告诉她怎么写宫斗，还真不一定有《紫禁》！”
　　林小圆：“还有啊。IP大会一出，你家的小天使们在论坛都被落微尘的粉儿轮了！黑包子，落微尘不念旧，你也不用手下留情啦！”
　　简月正想回林小圆儿、
　　“不好意思，素月流天小姐，让您久等了。”
　　——是KE家影视的执行制片人周晓到了。
　　周晓和简月想象的一样，是个四十多岁，有点儿英伦风打扮的中年潮男，两鬓剃短，中间头发扎着个小辫儿，他身边儿跟着女助理Ella。
　　“素月小姐，在和您见面之前我在网上全方位搜索过关于您的评论　。不少人说您……呃，颜值不够，甚至可能是个男人。”
　　周晓尴尬幽默地笑笑，举举红酒杯，跟简月碰了一个。“说实话，来之前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却没想到——”他有点儿外国腔调，摊手从简月头滑到脚，“您跟《锦衣》里的女主角一样漂亮有气质。若非您才华卓绝，转行可惜，我真得给导演组提议让您来做女主角。”
　　简月当然不会当真，短暂交流下来，她发现周晓看似刻板严肃的男人，其实很会聊天，虽然是彼此第一次见面，但没一点儿距离感不适应。
　　“周先生真会开玩笑。我玩儿玩儿文字就行，别的我可真不会啊……”简月礼貌地笑笑。
　　“您别当我奉承，我周晓也四十好几的人了，还没那么恬不知耻。呵呵。”“女作家我见过不少，但有您这般风采、气质的女作家确实很少。”
　　周晓由衷道，“您创作的《锦衣》我个人非常喜欢，已经提交给版权部，全票通过！”“接下来就是和您磋商价格问题了。所以，您心中有合适报价吗？”
　　简月没有主动提及《锦衣》版权的问题，因为这一场看似朋友初次见面的饭局，实则是买卖的第一次洽谈！
　　谈买卖，谁心急，谁就输了第一步。
　　她可不想给周晓一种，很迫切想卖掉版权的感觉。虽然她确实很渴望有一部影视作品。
　　——敢承制宫斗大剧的影视公司，可不多。错过KE家，还真不一定会有第二家敢接的。
　　所以，简月轻轻放下红酒杯，淡淡莞尔：“文学创作看似容易，实则相当费心费神。每部作品就像自己的血脉，说实话，您说要买我这股血脉，我还挺不放心的。”“所以在此之前我想请问下周先生，假如KE影视购入《锦衣为我》的版权，预备如何处理？”
　　周晓毫不犹豫：“大制作！一年之内开拍！您放心，咱们KE家从不甘倒卖IP、囤货的事儿。”“而且《锦衣为我》这样精彩的故事，完全值得热钱投入，投资赞助方面我们完全不担心。”
　　简月笑了笑，和周晓碰杯。“也不瞒您说，在和周先生见面之前，我也调查过KE影视。这三年来。KE影视制作的多部剧，卫视收视都没破1，而且主要是民国谍战片为主，走的不是女性向言情路线。”“虽然KE家是老牌儿影视公司，但我还是有所顾虑……”
　　听简月有拒绝之意，周晓心猜着难道还有别的影视公司在询《锦衣为我》？
　　他有点儿急，脸色也严肃起来，口吻诚心了许多：
　　“这方面我们公司上下召开大会集体反思过，我们决定跟上时代步伐，组织已经下发文件快速转型。”
　　“我们既然诚心买您IP，就一定好好打造，是冲着超越《紫禁》去的。”
　　“导演、演员团队，一定挑我们KE家能给得起的最好团队，这方面您完全不必顾虑！”
　　虽然见面之前，简月就知道周晓有诚心，但没料到诚意这么足！
　　“你们既然要大干一场翻身之作，为何不选择已经有大量话题度的《紫禁2》，而选择《锦衣为我》？落微尘声名大噪，比我这名不见经传的言情作家人气高得多。”
　　周晓摇摇头——
　　“被人嚼烂的东西，再吃就没意思了。我们KE家就算再是扑街，瘦死骆驼比马大，也不捡别人嘴里的东西。”
　　“而且在我看来，《紫禁》虽然故事也不错，立意高度远不及《锦衣》，结构逻辑也稍逊一筹。《紫禁》让人看了内心阴暗躁动，《锦衣》却能让读者心生美好、感恩生活。这也是我们为何弃《紫禁》而选《锦衣》的原因。”
　　“《锦衣》，是一部比《紫禁》更优秀的作品！”
　　简月暗暗惊喜，不是因为能够卖出版权，而是KE家对《锦衣》的态度。
　　除了价格，简月最担心的，就是KE家会受《紫禁》影响，模仿《紫禁》胡编乱改，如果那样，还不如不卖！
　　简月微微笑不说话，周晓等得有点儿着急了，询问了一句，简月才慢慢说：“行，KE的诚意我懂了。周先生，这是我第一部影视化的作品，我希望KE家能给我个圆满的答卷。”　
　　“好！没问题！价格方面，我会让小马跟您经纪人谈，素月小姐方便给我您经纪人联系方式吗？”
　　“……我现在还没聘请经纪人，您就联系我吧。到时候我会让网站版权部的代理经纪人跟你对接。”
　　周晓多喝了几杯，看得出很高兴。简月和他瞎聊着，说起了简月从前随便写着玩儿的一些小说，周晓说打算再向公司提交一个网剧方案，就简月四年前写的那本短篇宫斗《无名氏》，这算是对简月额外的惊喜！
　　双喜临门？
　　简月心脏都跳得有点麻了，手心发着热汗！
　　开心。
　　她和很开心。
　　所以简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冷静了一下，却没想到　，在遥远的帝都，还能碰到老熟人！
　　——楚晴与落微尘对面而坐，正谈笑着什么。
　　简月没兴趣听，但只怪餐厅太安静。
　　“罗薇小姐，您将版权卖给星辰是正确的。我们星辰背靠融汇集团，资金方面完全不用担心，一定让《紫禁2》再大火一把！”楚晴说。
　　罗薇是落微尘的真名。
　　落微尘笑笑，用特有的娃娃音说：“我当然相信你们。沈家集团的名气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面对高昂的赔偿金毁了通达影业的约，也要签给你们星辰影业了。”
　　简月大吃一惊！
　　——毁约？
　　信息量太大，简月快消化不良了！
　　同为作者，简月早看出《紫禁2》内容疲软，明显不是上等IP。
　　故事不好，什么制作团队都改变不了状况。
　　楚晴这只白骨精职场再善舞，进入娱乐文化也是外行，得吃大亏了！


第64章　反超！
　　同楚晴一起坐的；　还有她好姐妹儿李玲玲。
　　楚晴不方便说的话；　都借了李玲玲的口。
　　盆栽后；　简月边用手绢儿擦手上的水，边听着，而三女还浑然不觉。
　　楚晴留过美，回国又在职场混迹多年；　长袖善舞，奉承人的技巧一套一套的，又不显得刻意；　落微尘脸色越来越好。
　　三人碰杯、抿酒，没聊多会儿，落微尘愈加春风满面，脸带笑意，对楚晴的称呼从“楚总监”变成了“晴姐”。
　　“罗小姐真是才华横溢。一部《紫禁…春深》火遍大江南北；　宫斗言情小说的鼻祖当之无愧。”
　　落微尘宫斗写得多了；　说话也带着点儿古言腔调：“晴姐过誉。《紫禁》的大火，不过是我一时的时运罢了；　算不得真。”
　　李玲玲：“罗小姐说话都这么好文采；　还说自己靠运气！”“您要都说自己没实力，那J网站没人敢说自己有实力了！”
　　楚晴笑：“您的《紫禁2》短短时间内稳居古言金榜第一，数据很爆，罗小姐，过于自谦等于骄傲哦？”
　　李玲玲适时插补：“我看了《紫禁2》，真觉特好看！追了个通宵！”
　　IP大会的风光正盛；　又听楚李两人的美言，落微尘有点儿飘飘然，忽觉前些日子对《紫禁2》可能存在问题的担忧，或许真纯属杞人忧天了。
　　落微尘连连微笑，说“哪里哪里”“多谢喜爱”云云。
　　《紫禁1》虽然大火，但卖版权的时候并没有多大价钱，所以落微尘卯足了劲，想靠《紫禁2》大捞一笔，奠稳神格。
　　是以楚晴一抛出星辰的诚意大价钱，承诺的大制作团队，落微尘没考虑几回合就一口应承。
　　眼下，楚晴想起另一件事儿——
　　“罗小姐，您有没听说过一个叫‘简月’的作者，或者姓‘简’的女作者？”
　　“简？”
　　落微尘摸摸锁骨处的桃花水晶项链，想了一会儿。“J网站作者上万人，名字繁多，这我还真说不定。怎么，晴姐有朋友在J网站写作？”
　　什么朋友？那是敌人！
　　楚晴随时想起简月，牙都是痒痒的！
　　“是有个认识的人，听说是在J网站。”
　　“这样……哦，我在J网站也混了许多年了，知名点儿的作者基本都有耳闻，但还真不认识叫‘简月’或者姓‘简’的女作者。也可能她是新人，名气还没起来？”
　　“哦抱歉，我这样说太失礼，您看别介意啊？我这个人就嘴比较直。”
　　等待答案时候，楚晴的手指紧扣着高脚杯。得到放心的答案，才松了手指。
　　玻璃杯上印着指痕白热气儿，慢慢消失。
　　和李玲玲眼神互看了一眼，楚晴对落微尘微微一笑：“没事儿，其实我和她也不熟。”
　　落微尘想到什么，张张口。
　　认识的作者中姓“简”的和叫“简月”的人没有，但是带“月”字的倒有一个——
　　素月流天！
　　可落微尘转念一想：‘算了，和素月流天认识的那段儿，还是甭提了。越少人知道，越好少！’
　　所以也就缄口未提。
　　盆栽后，简月挑挑眉。哟呵，白骨精这是在调查自己？
　　落微尘行程繁忙，经纪人打电话来催她去赶个局，饭桌上就剩楚晴和好姐妹儿两人。
　　李玲玲眼瞧着落微尘走远，才笑嘻嘻道：“晴姐，落微尘混J网站这么多年都不认识简月，可见简月那女人十有八九是没名气，混得惨呢，哈哈！”
　　楚晴虽然向来克制得住自己，但此刻那快意已经快忍不住，从嘴角溢出笑：“别下定论太早，说不定……只是落微尘没想起来呢？”
　　虽然这么说，但楚晴显然不是这么认为，只是习惯为了维护自己妩媚优雅的熟女姿态。
　　楚晴摇晃着红酒杯，仿佛困在杯中的酒就是困在她掌心任她玩耍的简月，媚声说：
　　“简月啊简月，咱俩可真冤家路窄。争完男人争房子，这么快，就又干同一行业了。”
　　“争感情，你败我胜了。”
　　“争财产，我败了你胜了。”
　　“咱俩一胜一负，算是打平。这第三场战斗，且看谁输谁赢！”
　　李玲玲在旁烈火浇油：“晴姐，我都迫不及待看简月混得到底多惨了……”
　　盆栽后，简月清清楚楚听见所有，心头冷笑。
　　——‘可真不好意思啊！我混得还可以。’
　　简月背对着意/淫的好姐妹二人，在西餐厅淡雅的环境里款款走远。她淡定从容，像只优美昂着脖颈，内心却坚韧无比的天鹅。
　　楚晴，上次有心点拨你，放下仇恨好好生活，你却不懂其中深意。
　　既然你铁了心跟我争个高矮，那就走着瞧吧！
　　*
　　帝都是娱乐文化行业第一中心。
　　第一届IP文学盛典结束，也搞定了和KE家影视的初步接洽，简月便没别的任务。
　　闲来无事，简月又把　故宫“紫禁城”逛了一遍。
　　紫禁城修建于明朝，是《锦衣为我》的主要故事场景地点。
　　六年前，周宸来帝都出差，新婚夫妇难舍难分，她就一道跟了来。
　　可周宸刚下飞机就忙应酬去了，结果是简月抱着满腔的期待，最后成了独自一人在酒店住了六天，把圆明园、故宫、长城全部转了一遍。
　　……
　　回忆与现实交叠，简月有点儿恍恍惚惚，跟着挤挤人潮，从乾清宫出来，抬目远眺——
　　晴空如洗，白云悠悠。
　　‘故景如旧，而我，却不再是当年21岁、满腔对心爱男人痴迷的女孩儿。周宸，也不在于世上了……’
　　简月感慨，打算拍了张金瓦屋脊与万里晴空，正对焦着，手机就“叮”地来了条微信。
　　——林小圆儿来的。
　　林小圆儿：“简月！！！你啥时候回来！！！！！”
　　简月没看懂，为啥林小圆儿发张在垃圾场的自拍给她，而且林小圆披头散发、龇牙咧嘴的，眼珠发绿，跟个女鬼似的。
　　简月：“咋？你没事儿蹲垃圾堆里干什么呢。”
　　林小圆儿迅速回了一条语音，简月点开一听，耳膜都给林大神破处了！
　　——“尼玛这是我家！！！”
　　然后，简月收到一张照片——
　　小哈炸着满身毛钢针似的，獠牙狠狠刺穿女士凉鞋的鞋肚子。
　　那凶狠的狗眼神儿、凶残的姿势，只能用“穷凶极恶”来形容！
　　S市，林小圆家。
　　林小圆把手机往桌一拍，左手提锅铲，右手拿平底锅。
　　一人一狗，在“垃圾场”的乌烟臭气里，凶残对峙！
　　林小圆儿阴森森：
　　“乖毛狗，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或者打片儿煮酸菜狗肉汤也行，补补姑奶奶被你气死的小细胞们。”
　　“你说好不好啊？”
　　周宸龇着一排锋利的小獠牙：“呜呜呜汪汪！”
　　好个屁！
　　老子忍你很久了男人婆！
　　你骂我说我坏话就算了，还帮着简小月出轨沈小黄鼠狼！现在还想丢个蠢母狗强/暴老子！
　　今天，新仇旧恨咱们一并了算！
　　林小圆儿恶狠狠地笑，左脚踏被撕成碎片的蔻驰小包，右脚踩被咬倆大洞的香奈儿小皮鞋。
　　她抖一抖铁锅：“宝贝儿，你自己进来，还是姑奶奶帮你？”
　　周宸：“汪汪汪汪！”
　　——谁进去咱们试试？各凭本事！
　　一人一狗中间，某只被绳子五花大绑，吊在风扇下打转儿的白色萨摩耶母狗，嗷嗷“浪叫”着，对周宸——
　　小兄弟别管她。
　　来，你来咬我，用你的小牙齿，刺穿我的肌肤，在我身体上留下你的烙印~
　　“嗷呜~~~”
　　*
　　托毛狗哈的洪福，简月紧赶紧地买了当夜凌晨的机票。
　　青霜、半夏想来机场送简月，简月电话里婉言拒绝了。
　　毕竟倆编辑手里还有别的作者，过于亲密容易落人口实，有贿赂编辑、不公平竞争之嫌。
　　她混迹网络文学圈儿久了，倒无所谓，主要别连累的编辑。
　　就上回小水晶陷害刷分事件，就有人爆出青霜和她的聊天记录，曲解泼脏水，要不是事件得到及时澄清，青霜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打的到机场，过检，进站。
　　因是午夜，简月四看一眼，偌大的候机厅才零星几个人。
　　——没那个男孩儿的身影。
　　算一算，也有六天没见了。
　　简月又庆幸自己的拒绝起了作用，又有点儿……失落？
　　点开微信，简月刷开自己的朋友圈，把下午发的那条拍了机票的照片的状态点了“删除”。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儿可笑，没事儿发这条状态干嘛？
　　小弟弟不来缠着，不挺好的吗？
　　一个28岁的普通离婚女人，一个21岁的富二代未婚男孩儿。
　　怎么看，都不搭嘎啊！
　　等简月赶到林小圆儿家领了俩狗，回到家门口，已经凌晨三点。
　　拖着两条毛狗，和疲惫的身心，简月打开门，惊——
　　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贼？！
　　简月瞌睡都吓醒了，轻手轻脚往不断传来响动的厨房走，果然，有人影从里头朝她走来，地上投射的影子越移越近！
　　——“简姐，想吃馄饨，还是元宵？”
　　简月呆。
　　厨房门框里，帅气的大男孩儿系着粉格子围裙，对她微微笑着。
　　他像是这两天没睡好，黑眼圈很重，略显憔悴，但并不影响他惊艳的好看长相。
　　“潇潇，你——”
　　简月话到一半儿，就哽咽了，眼眶发热。
　　沈潇潇没往前进一步，就站在门框里微微笑着，看着简月吃惊、眼红，心里暖融融地。
　　——几天不见，牵肠挂肚，此时一面，他心里怎不爱意汇流成河？
　　只是，这一次短暂的分离，沈潇潇明白了一件事：还得等！不能再操之过急。以及，和姐姐谈恋爱，不能任性，得顺着！
　　结果最后，简月既没吃馄饨，也没吃元宵，而是吃了热腾腾、刚出浴的小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