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笨妃弃夫有术-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能产生爆炸作用的,可不止火药。
多云的日子,纵然此时该是旭日东升时分,却依然一片灰蒙蒙的暗沉笼罩在皇宫上空,厚重的云层将苍穹压抑。
就在那阴沉不明的掩护下,几道黑的神秘身影穿梭在皇宫园林与宫阙间。
突然一阵奇怪的哨声响起,那些黑便似被召唤般的同时向一处狂奔而去。
一间类似于仓库的小殿前,那些黑都聚集一起,其中一似是领头之人打了一阵手势后,黑衣人皆四散开来。
片刻间不论是小殿的屋顶还是小窗,皆布满了黑衣人。
见部下都就位完毕,领头之人慢慢的谨慎的走向小殿的门处。
只见他用耳贴门处聆听了一番,不见动静,便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门,顿时一阵粉尘漫出。
谨慎的领头人见有异状,也不急于进入殿中,在门外等待了片刻,但又久未有动静,便向身后的部下示意进去。
他身后的另一黑衣人手持长剑,迈着缓而无声的脚步,猫着半身入了内,领头之人随后也带领着余下的人,一同入内。
可他们一入内便被一阵似是粉尘的浓重之味给呛到了。
此时殿内不知何原因粉尘四起,令殿内浑浊不清。
有人用手触摸了下那些粉尘,轻声道,“是面粉。”
领头人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让部下拿出火折子欲照亮些许殿内,哪怕是将他们的方位给暴露了。因他认为他们人多不怕对方区区二人,且还是受伤了的。
然,就在其中一人拿出火折子,那微小的光芒还未来得及令他们看清四周的环境,突然四周的粉尘便燃烧了起来。
更不待他们诧异之色外露,一声剧烈的爆炸掀起空气的气浪将他们全数掀翻,终震动了赤夏都城清净的早晨。
那日早上,不少早起的人在一阵似是地动山摇的震耳欲聋后,便见皇宫上空突然冲出一团火焰,许多碎屑被那火焰带上了半空四处飞溅。
宫中的人们惊慌失措的四处躲避逃跑着,顿时乱便不可控了。
就在那混乱中,唯一人明黄一身,双眉紧蹙,镇定而沉稳的望着那火光冲天之处,似是浑浊的双眸中杀气淡淡。
一黑衣人突然出现在那明黄身影旁,单膝跪地恭敬着,其虽是命保住了,但却一身伤不轻。
旁人是听不清那黑衣人说向那明黄的身影说了些什么,但那明黄身影在听了黑衣人的报告后,眼中的杀气被一阵身为父亲的担忧所取代了。
而在那爆炸的中心,火光还在熊熊,浓烟依然肆虐,从空中落下的碎屑纷纷。
就在那烟与火的之下,一方小小的仅可容一个人的小地窖中,一人紧搂着怀中娇小的人儿。
撕痛耳膜的爆炸,炙热气浪的来袭,刺鼻浓烟的渗透,还有沙石的砸落,都在告知着他们地面发生了怎样一番犹如毁天灭地的爆炸。
他用自己的身体保护着她,她用手捂住他的两耳,就在小地窖那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相互依靠着,等待着爆炸与炙热的消散。
当一切在慢慢恢复平静时,他们松开了彼此,虽不可见他们却出奇默契的望向对方。
“快出去,这地窖在碎屑和重物挤压下撑不了多久的。”
人儿的气息带着温暖,柔柔吹拂缭绕上他的唇,撩动起了不该有的悸动阵阵在他心,不难想象着他们的距离有多近。
鄞璟瑜知此时不宜多作他想,张口方要道些何,却蓦然触碰上了一片虽满是粉味,却出奇细腻的柔软。
不止他一怔,怀中人儿也是全身一僵,沉默突如其来夹杂着几分尴尬。
烟烧火燎之味不复,地面上的骚动声也远离了,他的龙涎香的味道与她的清新淡雅交融成暧昧的馥郁,心跳的砰然,交织成暗昧的节奏。
许是他的情难自禁,又许是她有几分感激在心吧,当那带着龙涎香的唇在慢慢靠近时,她并未拒绝只是微微侧向一边,让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脸侧。
“烟?”他微微诧异的道。
她却稍稍推离了他,“殿下,”她刻意这般唤,也是在划清与他的界限,“我们齐用力推盖板,尽快出去,不然我们只能在这等死了。”
带着一丝自尊受挫的不悦与些许失落,他冷然轻应了声,“嗯。”
然,他们失望了,不论他们两人如何用力,那地窖的盖板丝毫不动。
第二十二章 暂时的友情
“看来,上积压了太多的重物了。”尹非烟有些焦急了。
鄞璟瑜却出奇的镇定,“放心吧,如此大的动静,那人想置之不理都难。”
尹非烟一愣,“你知道是何人?”
“在外,那人虽无法为所欲为,但在这皇宫大内,他还是能一手遮天的。”几分淡淡的怨在其中。
他的怨让尹非烟疑惑在心,这两父子似乎有些恩怨,但她明智的佯装不知,也不再置一词。
许是她的沉默让他感到不适吧,他再度问道,“你又是如何招惹上他的?”
一声分外轻柔的笑声,揉着她的气息拂进他耳中,激起他肌肤上阵阵的战栗。
“无意中踩到他尾巴而已。”人儿顽皮道。
他也不禁朗声大笑了起来,那笑声毫无掩饰的展现了他最为真实的一面。
“为何走了还回头帮我?”
他蓦然止住了笑,诧异道,“你知我来过?”
“我虽瞎了,但未聋。”
闻言,他那微微粗糲的指尖不经意间抚上了她的眼,“我……在出东宫时,一路未发现禁卫军,觉得有些不妥便折回了宫中,没想就听闻了你寝宫中的打斗声。”
“谢……谢谢。”尹非烟有些不自在的道谢。
又是一阵沉默,这次的沉默却沾染了几分娇羞。
“你的眼睛。”他就似是压抑了许久方问出的话。
然他的问,却又让尹非烟仿若被他触碰到了伤处的小兽,又躲回了自己的壳中。
鄞璟瑜感觉到了她的逃避,但他明白每个人心中有一处不愿提起的脆弱伤痛,她有他也有。
而他心中的脆弱就连□语都不知,他也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如今看来这双眼睛的失明就是人儿的最为脆弱的伤痛,他能体会她不愿提起的也不愿让人触碰的心情,故而,他也未继续追问。
为了缓解气氛,“这面粉为何会有这般大的破坏力?”
其实要解释面粉爆炸的原理并不难,难就难在鄞璟瑜非现代人,很多化学名词他不懂。
因粉尘之类的细微颗粒具有很大的表面能,和大块的物料相比,它更容易发生物理变化或化学变化,将其能量释放出来。
而面粉中含有碳和氢等可燃烧的元素,一旦面粉充分和空气混合,且每立方空气所含的面粉达到十克左右,此时若有明火或是火星,都能引起剧烈的燃烧反应,并剧烈的释放粉尘表面能,引起惊人的爆炸效果。
“那叫爆炸。”虽知他不会懂,但她还是简单的解释了,“这仓库里的空间小,面粉漂浮在空中的分量一旦多了,哪怕只有火星都会爆炸的。不但是面粉,就连砂糖,木材粉、皮革粉,都可以产生这的爆炸。”
这是作为一个特种兵该所具有的常识,更是一种随时利用身边的资源进行战斗的技能。
此时的尹非烟在鄞璟瑜眼中,就似是那迷雾中神秘奇妙的妖娆花朵,令他欲折却无论如何都拨不开那云雾缭绕。
地窖虽然拥挤,但他的怀抱,并未让她觉得难受。
也不知过了多久,顶上终是传来了人声与重物被搬离的动静,他们默契的握住彼此的手,给予对方坚持的勇气。
正是在这一片幽暗无光,犹如绝境的恶劣中,他们相互扶持着共一同走了过来。
但他们更知,一切都只是在这一片幽暗的绝境中,一旦重见光明恢复身份,他们便又再度成为利益系相冲突的对手。
“其实从一开始你便知那些人是你父亲派来的吧,为何还来帮我呢?”
尹非烟问出最后的疑问,因她知出去以后,他不会再回答,她也不能再问了。
可鄞璟瑜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忽然道,“父亲,”他将这两个字吐出时分外的深长,“我和他从来就……。”
他的话还是未能说完,但尹非烟却感觉到了一份深长的悲伤,一种被背弃的悲伤,一种她的完完全全能体会和理解的悲伤,也正是如今她依然背负着的悲伤。
许是同病相怜吧,她伸手抱着他,用自己的一直以来不多温暖的身子给予他安慰,并轻轻的在他耳边哼着他不知名的曲子。
最初时,他还有些抗拒,但那娇小的怀抱却神奇的给予了他平静。
就似是在碧空之下,他被那萋萋青草所拥,暖日的温柔,青草的清新,风中更有着柔柔的歌声,平静慢慢而至,心中的悲伤飘散,伤痛在愈合,仿佛一切的不幸在离他远去。
他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愈发的紧了几分,“那夜你唱的曲子叫什么?”
她下颚垫在他肩头,“流光飞舞。”
“欲笑看尘世,做冰清玉洁的飘雪,却挣不脱那份情缘的牵绊。”
她知他在说的是那曲子,可不知为何却每一字都皆道出了她心声,“缘也罢,劫也罢,半梦半醒间,笑看浮生千重变。”
“谁是你的牵绊?”他知不该问,也没资格问,但他还是问出了,就为心中的那点苦涩。
“那你的牵绊是谁?语妃?”尹非烟不答反问。
突然听闻□语,鄞璟瑜感觉就似恍然过了几百年而蓦然回首,方想起来,那个他发誓铭记在心永生不忘的似水女子,原来已经被他忘却了。
惊异和内疚在不断冲刷着,他怎么可以忘了这曾经与他一起患难的女子呢?就算他负天负地负尽天下人,也绝不可负那个似水般的女人。
此时,隐约间声声熟悉的清润从顶上传来,微微揪痛了她的心。
“末歌?!”
“萧末歌?”鄞璟瑜也是一怔,“他就是牵绊你的人吧。”
后那句没让她听清,她也无心再去听清了,因那阵阵沙石滑落的声音让她知道,萧末歌离他们不远了。
“末歌,末歌,我在这里。”她竭力回应他的唤。
似是听到了她的回应,顶上的声响愈发了,当传来那盖板松动的声音时,一丝光芒透入。
纵然突然迎接光明让他的双眼刺痛了,但他还是睁眼去望着她。
虽有狼狈与凌乱,但此时的她却比往日更美,那透入的光明轻轻在她娇小身躯周围韵出柔柔的光晕,失去了焦距的琉璃眸子在那光明中绽放出愈发炫目的光芒。
突她的手便捂上了他的双眼,让他不可再睁眼,“倘若不想像我般成瞎子,暂时先闭下眼吧。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还承受不了光亮。”
“嗯。”他轻轻的应道,知他们快分开了,那抱她的手却愈发的拥紧了。
在那暂时不可见的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空无一物,仿佛世间只剩下自己一人了,顿时无助与恐慌汹涌而来。
但却让他完完全全的体会了她的坚强。失明是可怕的,但她却能如此平静的接受了这突变,并顽强的和那样不公且残忍的命运突变抗争着。
“烟。”一声染满了失而复得喜悦的清润,终于打破了他们间最后的一点难道的温馨。
“末歌。”她更是用温柔得让他生了嫉妒的声音,回应着那声清润的唤。
他能感觉到,她在向那个男人伸出双手,她要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中了,有那么一刻他不想放手,但最终他还是放手了,留下满满的惘然在还余留着她清新气息的怀中。
“烟。”在她伸手的那一刻,萧末歌便握住那双手小手,就似在弥补曾经错过她一般,他紧紧的,紧紧的,不愿再松手了。
然,当他那纤长的指尖触碰到她时,尹非烟却心痛了。
淡淡的血腥的味道和那指掌间微微的湿润,让她知道他的手在流血。
他竟然用手刨开那些碎石瓦砾残墙。
她轻轻的吻上了他的指尖,“末歌。”
第二十三章 各怀心思的男人
那曾经纤细而略微粗糙的指掌,如今累累伤口,血腥与灰泥的味道浸染着那些伤口,可知十指连心,伤在十指连心痛。
“末歌……。”
她想说谢谢,但又觉得那样的道谢是虚伪的不够真诚的,可她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就在她犹豫间,那不再是酒香淡淡的怀抱将她围绕,满满的烟熏火燎味道,只因她在那烟熏火燎中,他舍弃了那酒香的优雅染了这一身烟火。
她也从不知看似纤瘦的他,臂弯竟然这般的有力,静静的在他怀中,听着他声声急促而狂乱的砰然心跳,她找回了久违的安全感。
“烟,”起先他只是轻轻的唤,后他咆哮了,“尹非烟,你到底要作甚?”
罢了,他又狠狠的将她推开,双手重重的毫不怜惜的握住她肩头。
“你到底想怎样?赔上一双眼睛还不够,还想再搭上性命吗?”
肩头痛阵阵,但她却明了他的用意,他在用这样痛来告诉她,他在未见到她安然时,他所承受的是怎样一份痛楚。
可就算明了他的用意,她也依然回答不了他的问,只能空垂下眼帘,默默承受他的咆哮。
而一旁的人皆怯怯的来回偷觑着他们,还有那从地窖中走出后,一直闭眼而默不作声的鄞璟瑜。
鄞璟瑜将一切都听在耳里,他想将人儿拉回,但理智告诉他,此时保持静默方是上策。
因方才心腹已悄悄告知他,离王俞锦离也在往这边赶来了,此时贸然和他们起冲突不智,坐看俞锦离和萧末歌相斗方是上策。
而当眼睛终是适应了光亮时,他慢慢睁眼,只见在那略显了狼狈与灰土的白衣身影前,人儿微微颔首,几分如烟飘渺的凄清无依缭绕在旁,令人顿生无数欲将其呵护在身后,为其遮挡风雨的冲动,只为能见她轻挽唇瓣勾起那淡淡无争的笑。
在那一刻,他真的这般做了,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事后他曾回想过,为何会这般做?但自己却给予不了自己答案,只有心在百般告知他,那怕重来一次,他也依然会这样做的。
众人只见鄞璟瑜显了不同于常时的深邃与冷冽的气势,大步走向尹非烟与萧末歌,也只是在刹那间尹非烟便在他身后。
“世子逾越了,烟是本太子的妃,需管教还不劳世子你一臣子。”声轻如余韵飘散,但一份不可忽视凛然霸气深嵌其中。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尹非烟有些措手不及了。
然萧末歌也是毫不示弱的,桃花情眸蓦然隐去似是多情的眸光,显了逼人的傲然,“哼,妃?赎臣愚昧,太子殿下,烟不是殿下为自保而献给他人的祭品吗?何时成殿下之妃了?”
鄞璟瑜凤尾眸半眯,无数眸光飞掠在内而过,“萧末歌你放肆。”
萧末歌无惧于他的警告,“倘若你真在乎她,那你便该废了她。”
顿时语塞哽在鄞璟瑜的喉头,几分心虚一闪即逝在他眸中。
虽然烟用语儿的性命来要挟于他,要他废了她这太子妃,可他却从未想过要真的废了她,反而在暗中的促使朔胡使者提前到来。
“萧末歌,你不过是小小的楚王世子,竟然敢妄言废立,攒动太子乱朝纲。”犹如山间回音般的声音蓦然回荡而来。
俞锦离,他怎么也来了?就在尹非烟感到意外时,在满是烟火味的风中,她又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到来,可那人却没做声隐在众人中。
她微微挪动脚步,不想让那人见到自己如今的模样,可没想却踩到了一块坚硬,一时身形不稳便要倒下。
然,在半空她便落入鄞璟瑜的怀中,“看不见便给我安分些。”他向她嘶吼着。
“看不见?”俞锦离忽然道,几分诧异与不解在话中。
可没人为他解惑,只见尹非烟推开鄞璟瑜,摸索着向萧末歌走去,“末歌,带我走,我不想再呆在这了。”
“不许走。”俞锦离在见她犹如瞎子般无助的摸索着前行,那双倔强的琉璃眸不再有着灵动的光芒,空洞而茫然,让他无端在心生出揪痛来。
众人只见俞锦离身形闪动,倏然而至尹非烟跟前,手便擒上了尹非烟的腕上,“你的眼睛到底怎么了?”
他的贸然而动,让另外两个男人也倏然出手,顿时在那废墟中便起了让人惊心的打斗。
而那在旁一直为未做声响的男人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算计更生在了心,只闻他轻声道,“青,我终于找到可让我们为人上人的捷径了。”
第二十四章 心病还需心药医
兵器相碰的刺耳,宫人奔走的恐慌,侍卫们的手足无措,还有她自己的叫唤声,所成的混乱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知为何那人并未出手阻止那三人,只是一味在一旁看着。
然,此时其他人她可不管,但绝不能让萧末歌受伤。
意决,只见她娇小身影蓦然现于鄞璟瑜的银色长鞭之下,惊得他蓦然收回真气,一时伤了内脏。
感觉鄞璟瑜收手了,便再度旋身向萧末歌的玉箫之下,再度令余下二人撤招。
而她的冒险之举,不但令那三个男人不禁收手,也终让那个一直在旁坐看虎斗的男人出手了。
尹非烟只觉那熟悉气息所包围,那咆哮便也至了,“你不要命了。”
终都停手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迅速推开那个让她眷恋的怀抱,害怕着自己会深陷不能自拔。
“我没事,哥。”罢了,转身走向萧末歌,“末歌,可受伤?”
尹非凡的眼中有那么瞬间现了愕然,他忽然抬手欲留下她,但萧末歌比他更快,已将人儿护在怀中,徒留下阵阵失落从掌中扩散至心。
顿时他的愕然与失落融汇成,让另一个女人极度疯狂的爱恋。
那个女人就在远处看着,看着她所爱的男人突然出现,看着他冒险救下尹非烟,看着他眼中因尹非烟的转身离去而现失落,还有那份对尹非烟的爱恋,全部都落入她的眼中。
她曾经迷茫不知何去何从,只求能苟且偷生,但在见到那个男人起,她便有了幻想。
幻想着有一天他能带她来开这个黑暗如炼狱的后宫,与他一起双宿双飞。
但如今看来,一切都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可是那个她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既然爱的人不是她,为何又来招惹她?
她在心中不住的嘶声一遍又一遍的,问着那个男人为什么。
一定是尹非烟那个贱人,一定是尹非烟勾引了他,一定是。尹非烟你可对我下毒,可夺去鄞璟瑜,但那个男人绝对不许,绝对不许。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出手的。
不多时,那个在远处一直偷偷看着的女人身影消失。
一个女人爱的力量是不可估量了,而一旦这个女人的爱因嫉妒成了恨,便更可怕了。
尹非烟隐隐感觉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在身,凭借着此时异常敏锐的感知力,转向那目光导来之处,却发现了另一份不同的恨意。
“我道是何人将我儿子迷得这般神魂颠倒,果然是有几分祸国乱天下的姿色。”
这是一个尹非烟从未听过的女声,几分沧桑的嘶哑淡淡,可知这女人年岁是有些的了。
“母亲。”萧末歌唤道。
竟然是虞天丽——萧末歌的母亲,楚王当宠的丽夫人,尹非烟的师父——道溪子的师妹,也是一个恨道溪子入骨的女人。
“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你母亲呀,还算清醒的,看来还未完全被这个一再被人易手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还有药救。”虞天丽不留一丝情面的刻薄道。
“母亲。”萧末歌明了母亲和人儿师父间的恩怨,也正是这段恩怨,他将人儿推向了如今的境地。
“让开,末歌。”虞天丽见尹非烟一直躲在萧末歌身后未做声,以为尹非烟好欺,便有些得寸进尺了,“你挡她身前作甚?还怕我吃了她不成,这样的女人我连碰她都不愿意。”
“母亲。”
虞天丽的咄咄逼人已让萧末歌有些后悔让她来了,可他敢说能治人儿眼睛的人,除了母亲天下没第二个人了,就算是那道溪子是全才奇人,但在医术上还是不及母亲专一门的精通。
“你不是让我来给她看眼睛嘛,你挡着她我如何看?”
见虞天丽咄咄逼人,尹非凡本要开口,但听闻她是来看尹非烟眼睛的,便又忍下了。
而萧末歌却有些为难了,是想让虞天丽给人儿看眼睛,但又怕虞天丽口无遮拦的嘲讽人儿,让人儿受委屈了。
可萧末歌是不知尹非烟的心事的,她的眼睛为何会这样尹非烟比谁都清楚,更无需别人来看她的伤疤,揭开她的伤疤。
激怒虞天丽的言语便也出口了,“师叔,你我乃一类人,便不要在此五十步笑百步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丫头。”虞天丽岁数不小了,可脾气依然不小,“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和本夫人相提并论。”
“那非烟就提醒师叔一句,师叔方才不是说,非烟是被人易手的女人吗?师叔当年可是被我师父……。”尹非烟故意未说完,但虞天丽是绝对听明白了的。
“住口你个不要脸的丫头。”虞天丽恼羞成怒了。
尹非烟再接再厉,“我尹非烟虽被人一再易手,可我心还是清净的,不似某些人,都已嫁作人妇了,还爱着别人。”
“你这胡说八道的不要脸的丫头,今日我就在此教训了你,还要去找道溪子那老不要脸的讨说法。”
虞天丽的火气彻底被尹非烟挑起了,只见她手中顿现一根细丝,在空中画出一道银光便要缠上尹非烟的脉门。
见二人打起,以萧末歌最为左右为难,他便如似夹在妻子与母亲中间的男人,而鄞璟瑜和俞锦离见尹非烟受欺便要动手。
但,尹非烟却阻止了,“都住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