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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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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鸿治一脸懵,“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胃会一点点的被征服,然后就是心,我难道会蠢得给自己整出个情敌来?”
  赵鸿治嘴角抽了抽,无语的道,“他们几个都吃了啊,你怎么不拦着?”
  “他们不会。”宴暮夕说的很坚定,因为他们都不是个吃货,在他们心里,有比美食更重要的事儿,比如仕途,比如医术……
  赵鸿治无言以对了,好吧,他刚才表现的实在是太爱吃了,简直跟饿了几百年一样,也难怪会让人防备,不得不说,他都快对自己没信心了。
  ……
  半个小时后,桌面上的盘子基本上都快空了,这也是算是一大盛景。
  赵南笙调侃道,“头一回见证光盘行动。”
  赵鸿治心有戚戚然,要不是还顾及这张脸,他恨不得连菜汤都喝光了。
  “来,都说说,将白和泊箫,谁的手艺更胜一筹?”赵南笙看着众人笑呵呵的问。
  “都很好吃。”
  “难分伯仲。”
  “不相上下。”
  “我觉得是将白。”
  “我更喜欢我媳妇儿的。”
  赵南笙听完,看向东方将白和柳泊箫,“你俩也说说。”
  东方将白含笑看了柳泊箫一眼,那眼神里要说没宠溺,谁都不信,“我觉得破晓比我更厉害。”
  “喔?为什么?”赵南笙好奇的问。
  其他人则觉得,这话里,一半是谦虚,一半是对柳泊箫的宠爱。
  东方将白道,“破晓比我小了八岁,我二十岁时的水准,远远达不到她现在的这个本事,假若,她与我同龄,我焉能是她的对手?”
  这么一解释,大家都觉得言之有理了。
  赵南笙点点头,“照这么说,倒还真是泊箫比你要胜一筹了。”
  东方将白的脸上不见丝毫被比下去的失落,反而与有荣焉一样。
  其他人见了,那种古怪感又冒出来。
  赵南笙又问柳泊箫,“丫头,你觉得呢?”
  柳泊箫道,“我觉得将白哥是在让着我呢,今天他没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来,而且,我也不觉得将白哥二十岁时的水准不如我,我觉得他是在谦虚。”
  闻言,东方将白失笑,“破晓,我没有谦虚,是真的不如你。”
  “我不信。”柳泊箫的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东方将白心里明白,她是在维护他的名声,哪怕他不觉得输给她有什么难堪,但她不舍得,他感动之余,更多的是骄傲,这就是他的妹妹。
  宴暮夕这时笑眯眯的道,“这事儿其实简单的很,大舅哥二十岁时的水准,没有比东方叔叔和江姨更清楚的了,明天归去来兮开业,东方叔叔和江姨也会到场祝贺,还定了认亲席面,届时,就让泊箫亲手做几道菜,也当是孝敬自己的义父、义母,让俩人点评下,到底是大舅哥厉害呢,还是我家泊箫厉害。”
  “嗯,这样公平!”赵鸿治头一个点赞。
  其他人也觉得这主意不错。
  东方将白和柳泊箫更没意见。
  赵南笙别有意味的问了句,“明天开业啊?可都准备好了?”
  柳泊箫回应道,“差不多了。”
  宴暮夕似笑非笑的道,“老爷子,知道您忙,就不请您去了,不过礼物不能少啊,也不要什么贵重的,您就写几个字裱一裱送去就行。”
  赵南笙点着他的头,笑道,“你这小子,就会埋汰我,行,我就写一副字,明天让人给送去,丫头,提前祝贺你家开业大吉了。”
  柳泊箫站起来,十分诚挚的弯腰道谢。
  赵南笙往下压手,亲昵的道,“坐,坐,跟我还用这么客气,外道了哈。”
  柳泊箫从善如流。
  东方将白在桌面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能得赵南笙一副字,可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不是他的书法有多惊艳,而是他的身份加持,字就值钱了。
  更是一种无言的保障。
  何逸川和宴鸣赫对看一眼,心底无不震惊,没想到赵南笙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一时又羡慕,这次来云鹤山庄,柳泊箫才是最大的赢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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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晟霖连拉带拽,“媳妇儿,我想睡你。”
  “滚开。”
  阎晟霖物尽其用,“媳妇儿,我想睡你。”
  “滚开。”
  阎晟霖脱光光躺桌上,躺沙发上,躺被窝里。
  顾一晨眯了眯眼,“你想做什么?”
  阎晟霖轻轻撩起她的衣角,面不改色道,“以色侍你!”
  三更 瞒着你一件事
  吃过饭后,几人喝了会儿茶,赵鸿治就领着去了猎场。
  柳泊箫是头一回玩儿,之前也没骑过马,于是,宴暮夕理所当然的跟她共乘一匹,媳妇儿搂在怀里,在场的谁也没他笑得春风得意。
  不想吃狗粮的几人就都心照不宣的离得他远远的。
  进了猎场后,大家追逐着自己的猎物,渐渐的也都分散开。
  秦观潮始终跟着东方将白,等到四下没有别人时,才问,“将白,这两天网上说的那些事儿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上了柳泊箫?”
  东方将白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观潮,都过去了。”
  “过去了吗?”为什么他没看出来,他看到的是,将白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追逐着柳泊箫,里面是无尽的宠溺和喜欢,比宴暮夕都不遑多让。
  东方将白叹了声,“过去了,以后她就是我妹妹。”
  秦观潮蹙眉,“你真的能当她是妹妹?”
  东方将白反问,语气认真,“我现在做的还不明显吗?”
  秦观潮,“……”
  明显,就是太明星了,他们才觉得担心。
  东方将白看他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好笑的道,“行了,别纠结这事儿了,明天我爸妈就正式认她做干女儿了,我真的不会跟暮夕去抢人了。”
  秦观潮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就信你,只是将白,你若是真拿她当妹妹看了,那就适度的保持些距离,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旧情难忘。”
  东方将白不走心的道,“我尽量。”
  他已经很克制了,为什么大家还会有这种想法?
  秦观潮见他如此,知道再劝也是无济于事,遂转了话题,“将白,你家里最近可安生?”
  东方将白骑着马儿,四下瞅着有没有野兔什么的,想抓一只给妹妹烤着吃,闻言,随口敷衍着道,“还行吧,跟以前没什么两样。”
  秦观潮问,“你家那些旁支什么的就没闹?”
  东方将白反问,“你家有人闹了?”
  秦观潮自嘲的勾起唇角,“能不闹吗?别说旁支了,我二叔都释怀不了,前些天厨艺争霸赛,他不是还去了吗,将白,抱歉。”
  “不用对我说抱歉。”东方将白坦然的看着他,正色道,“观潮,我们相识多年,彼此都了解对方的秉性,你无需担心什么,秦家其他人如何,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秦观潮有些羞惭,撇开脸,哑声道,“谢谢,我朋友只你一个,我真是不想我们之间的友情掺杂上什么,将白,谢谢你能信我。”
  东方将白叹了声,“没什么好谢的,观潮,我只希望你将来……不会被乱七八糟的事儿连累,希望你能心无旁骛的当个好医生。”
  闻言,秦观潮神色一怔,“将白,是不是我家里哪个人还惹上事儿了?”
  东方将白看着他不语。
  秦观潮复杂道,“之前在客厅里,宴暮夕说看在你和长歌的面子上,提醒我盯着曲凌馨,是不是她?她有问题对吗?会祸及秦家吗?”
  东方将白苦笑,“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曲家和暮夕,怕是会对立了,曲凌馨这些年树立的都是正直无私的形象,但如果涉及她娘家,她也未必还能公允。”
  秦观潮默了片刻,忽然道,“将白,有件事,我连你也没有说,并非是不信你,而是,觉得太羞耻,你知道我为什么从八岁那年后就不吃海鲜了吗?”
  听到这个,东方将白心里一跳,“我记得当时问过你,你说吃腻了,闻着那股腥味就反胃。”
  “你信吗?”
  “……不太信,但我尊重你的隐私。”
  秦观潮眼神飘远,似陷入回忆里,“我并非吃腻,但确实闻到那股腥味就反胃了,因为有一天,我家里的厨师做了几道海鲜,我爸喜欢海鲜,但他吃了后,像是变了个人,正巧被我看见……”
  “看见什么了?”东方将白隐约猜到了。
  秦观潮紧紧攥着缰绳,低下头,遮挡起眼底的怨恨,“看见他跟曲凌馨抱在了一起,那天,曲凌馨在我家做客,那时候,离我妈去世还不到一年,我并不反对我爸再婚,但为什么要那么着急?至少守过三年去也好啊,他置我和明月于何地?”
  东方将白靠近他些,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等他平静些了,才问,“观潮,你爸对你妈的感情,你应该很清楚,那时候,就没怀疑吗?”
  秦观潮痛苦的道,“那天我爸并没喝酒,他要是喝了酒,我兴许还会以为他是醉了,错把曲凌馨当成了我妈之类的,但他没有,他脑子清醒的很。”
  东方将白试探着问,“兴许是被下了药?”
  秦观潮先是点点头,又苦笑道,“当时我并没这么想,因为我爸是医生,要是菜里有什么不对,他应该能感觉的出来才对,再说,那是在我家,后厨的厨师都是秦家的老人,不可能会有人背叛,曲凌馨去秦家的次数不多,她哪有机会下手?所以,我才坚定的认为是我爸真看上她了,我当时也质问他了,他什么都不解释,我才会那么恨他,但后来……”
  他语气一顿,缓了缓情绪才继续道,“后来,他对曲凌馨总是不冷不热,我就起了怀疑的心思,翻看家里的医书,也的确找到几味药能激发男人情欲、却又发现不了,哪怕事后查验,也看不出什么来。”
  四更 怀疑曲凌馨
  东方将白若有所思,“那样的药肯定不容易买到吧?曲凌馨是从哪儿弄的?又是怎么瞒过厨房的人呢?观潮,你可有查过?”
  秦观潮点点头,“自然查了,后厨的人一个个的排查,都没有问题。”
  “都没问题?怎么可能?”
  “是真的,直到后来,他们不经意的说了句话……”
  “说了什么?”
  “……秦可卿进过厨房。”秦观潮没喊姑姑,很复杂的喊了名字。
  东方将白眼眸闪了闪,“你那时候怕是也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吧?”
  秦观潮自嘲道,“是啊,我怎么可能会怀疑她呢?厨师们也说,她就是去厨房拿点糕点吃,并没多待,我那会儿就像钻进了死胡同,心里有怀疑,却又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也跟爷爷说过,但爷爷说……让我不要再查了,因为查到也没用,木已成舟,我爸肯定要对曲凌馨负责的。”
  东方将白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叹道,“那时候你心里肯定很难受绝望吧?为什么不跟我说呢?我就算帮不上忙,好歹也能说句宽慰的话。”
  “这种丑事,我哪有脸说?再者,你那时候也不好过。”
  东方将白想去从前,神色黯淡下来。
  两人一时都沉默着。
  半响后,东方将白道,“观潮,你现在怀疑是秦可卿当初帮了曲凌馨对不对?”
  秦观潮点点头,难言失望的道,“搁在以前,我是不信的,但那天在济世堂……,我才发现自己是个眼瞎心盲的,她连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儿都能干的出来,给我爸下药不是轻而易举吗?难怪,当年我去质问爸,爸宁肯承受我的怨恨也一语不发,想来,他是能猜到几分的,爷爷八成也猜到了,但知道了又能如何?还能责罚自家的人?丢不起那个脸!”
  东方将白想到什么,恍然道,“所以这么多年,任凭曲凌馨做的再好,你爷爷也对她不冷不热?还不让她插手秦家的事儿?”
  “嗯,应该就是觉得她心术不正,并非明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但是我爸,我爸心软,跟她又生了女儿,这些年,俩人的关系已经好了不少……”秦观潮说时,语气难言酸涩。
  东方将白意有所指的道,“观潮,那你可有想过秦可卿为什么会这么帮曲凌馨?俩人虽有些来往,但关系并不那么亲密,她为什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来陷害自己的亲大哥呢?”
  秦观潮一愣,片刻后,才不确定的道,“我以为,是她惦记曲家的势力,想让娘家这座靠山更强大一些,好帮她的丈夫……”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
  东方将白扯了下唇角,“你羞愧什么?再说,这也没什么好羞愧的,东方家又不是非嫡长子不立,而是能者居之,每一个东方家的男子,都有资格竞争那个位子,我二叔有那种想法很正常,没有才是窝囊,秦可卿是她妻子,妻凭夫贵,想助他一臂之力更是人之常情。”
  “可他们没有公平竞争,而是用了那种下作的手段……”说道这个,秦观潮就心绪难平,这事看似过去,但对秦家的重创,外人根本替会不到。
  “是啊,下作的手段……”东方将白想着自己跟妹妹错失了二十年,心里更是难以平静,“他们敢那么做,背后必有依仗,观潮,你明白了吧?”
  秦观潮脸上难掩震惊,“你的意思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事儿背后……也有曲凌馨?”
  “她应该没参与,但肯定承诺了什么,所以秦可卿才能有恃无恐。”东方将白分析道。
  “那爷爷想把秦可卿逐出家门、执行家法时,曲凌馨为什么不出手相救?那天晚上,爷爷把秦家人都喊了回来,她也在的,我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甚至求情的话都没说,表现的很镇定。”
  “这就是她的本事了,她伪装的很成功,如果不是她嫁给你父亲这事儿,你也不会对她有怀疑不是吗?你也觉得她是个正直可靠的人不是吗?”
  秦观潮哑口无言,的确,当年哪怕知道曲凌馨喜欢他爸,他也没表现出太多的恶意,直到看到两人抱在一起,他又怀疑海鲜里下了药,他才警惕起她来。
  “观潮,暮夕提醒的对,你以后盯紧她一些,别让她祸及你爸跟你秦家。”
  秦观潮艰难的点了下头。
  ……
  另一处,何逸川和宴鸣赫也在交流。
  主要是宴鸣赫愁眉苦脸的在倾诉,“逸川,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暮夕跟家睿居然闹翻脸了,这以后我再见他都觉得尴尬。”
  “有什么好尴尬的?你已经做出选择了不是吗?”
  “唉,是啊,朋友到底没有兄弟亲,可是,家睿跟长辞的事儿,我之前还帮两人撮合过啊,但暮夕又说不同意,我这脸打的可是够响亮的了。”
  “楚长辞喜欢曲家睿吗?”
  “怎么说呢,没到倾心相许的地步,但也不讨厌就是了,我给他俩制造机会,长辞可没拒绝,她对家睿,应该是有些好感的,说真心话,家睿人不错……”
  “还不错啊?曲家齐是什么东西,咱们都清楚,他这当哥哥的却只知道个皮毛,说好听点,他是一心扑在工作上,疏于管教,说不好听点,暮夕骂的对,他就是眼瞎心盲。”
  “……”
  晚上还有更新
  五更 你对曲橙夏有意思吗?
  猎场里,最逍遥快活的人就是宴暮夕了,以前他还不喜欢骑马,但现在搂着媳妇儿骑,突然就兴致高昂,在马背上乐不思蜀了。
  因为能贴的很亲密,马儿小跑起来时,一颠一颠的,有种邪恶的冲动。
  柳泊箫就苦逼了,被占了不少便宜去。
  好在,宴暮夕也没只顾着耍流氓,还打了两只兔子和一只鸡,柳泊箫看他开枪的动作不但十分专业、还非常的熟埝,不由问了句,“你学过射击?”
  宴暮夕也不瞒她,“很小就学了,我姐也会,这是保命的本事,宴家虽不缺保镖,但再多人护着也不如自己有技在身更踏实。”
  柳泊箫试探着问,“你经常会遇到危险吗?”
  “小时候遇到的次数多,毕竟我是宴家人,宴家就是钱的代名词,多得是穷凶极恶的人想绑架我,但现在嘛,没几个人敢了。”宴暮夕说起这些来,神色很平静。
  “那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柳泊箫有些心疼,大人面对这种事尚且胆颤,更别提是个孩子了,他是怎么熬过那个时候的?
  宴暮夕淡淡的笑着道,“第一次有些紧张,但后面就习以为常了,说到底,还是那时候太弱小,才会有人敢对我下手,现在,我只会虐别人。”
  “暮夕……”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泊箫,那些事儿并未在我心里留下任何阴影和伤害,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站在这样的我身边,会害怕吗?”
  “你不怕,我就不怕。”
  “不愧是我媳妇儿!”
  宴暮夕动容的去亲她,上演了一场马背上的激情戏。
  ……
  离开云鹤山庄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赵鸿治一直把他们送到大门口。
  何逸川和宴鸣赫还是一辆车。
  秦观潮邀请东方将白跟他一辆,却被拒绝,他很自然的上了宴暮夕的车。
  见状,秦观潮忧心忡忡。
  何逸川和宴鸣赫也是担忧不已,将白哥还是放不下啊,明天的认亲宴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回程路上,东方将白把跟秦观潮说的那些话,都告诉了宴暮夕。
  宴暮夕没任何意外。
  曲凌馨和秦可卿达成协议,一个助对方嫁给喜欢的男人,一个给对方当成作恶的后盾,而秦家,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曲家,他们招惹不起是其一,其二,还有秦可卿,那课是秦家自己人,一旦捅出去,秦家的名声在二十年前就得毁了,不得不说,为了这张脸,秦佑德也是‘忍辱负重’。
  但忍辱负重只能保全一时,保全不了一世,留下曲凌馨,就是埋下颗炸弹,早晚有一天会炸了,秦佑德不是不知道,却还心存侥幸,年老的人大都守旧,而秦长风又心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秦家将来会如何,端看秦观潮的选择了。
  ……
  到帝都市里后,先把柳泊箫送回珑湖苑,宴暮夕跟东方将白又一道离开,只有俩人时,宴暮夕说话便没什么顾忌了,“你对曲橙夏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闻言,东方将白微微一笑,“不用纠结,我的态度很简单,如果我们怀疑的全部都是事实,那么别说我现在跟她还没交往,便是结了婚,我都能离了。”
  宴暮夕嗤了声,“你就吹吧。”
  “不是吹,是真的。”东方将白神色转冷,“暮夕,我只要一想到这二十年受的罪,我就恨不得毁了整个曲家,就算她是无辜的,我也做不到不迁怒。”
  宴暮夕默了一瞬,才正色道,“将白,我并不想看到你这样,我也憎恨那些人,但如果恨意失去了控制,把自己也拖下水,那就得不偿失了。”
  东方将白没说话。
  宴暮夕拍拍他的肩膀,“泊箫肯定也不想。”
  听到这句,东方将白浑身的冰冷才消散了些,他垮下肩膀,疲惫的道,“有些情绪,不是我能控制的,暮夕,别太为难我。”
  “好吧,我不劝了,但是,别忘了除了恨,你还有很多在意的人和事,报仇重要,但也没重要到失去自己幸福的份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你对曲橙夏也有意思,那么我后面制定计划的时候,可以避开她,把对她的伤害减到最小,或者,在我动手之前,把她娶回去。”
  东方将白怔怔失神了一会儿,摇头,“没必要。”
  宴暮夕蹙眉,“你真对她无心?”
  东方将白“嗯”了声。
  宴暮夕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道,“你知道我反对曲家睿和长辞的事了吧?曲家睿喜欢长辞,在帝都圈里不是什么秘密,就他那性子,能公开表白,可见对长辞很是真心实意了,鸣赫还帮他撮合过,长辞那儿也没明确的表示拒绝,想来有几分意动,可我还是打算给破坏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东方将白道,“因为曲家将来会倒塌,长辞嫁过去后,不会幸福的,即便曲家睿正直无私,没参与那些肮脏事儿,也不玩阴谋,但他是曲家嫡长孙,背上有责任,他的身份注定不可能会抛下曲家、独善其身,他会跟曲家共存亡,所以,他再喜欢长辞,最后,也给不了她幸福。”
  宴暮夕点点头,“没错,即便棒打鸳鸯惹人恨,我也想当这个坏人,但是对你,将白,我愿意把你的幸福放在首位,曲橙夏是女人,虽是曲家二房的独生女,但没有曲家睿那些责任,更不迂腐、愚孝,她是个聪明的,当年报考志愿时,远远的避开了跟公检法相关的专业,学了服装设计,将白,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她并不愿意跟曲家共进退,想跳出那个圈子,她跟曲家人不一样。”
  东方将白闭上眼,“那又如何?她姓曲,就够了。”
  “将白……”
  “暮夕,我真的对她没到那个份上。”
  宴暮夕对他的固执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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