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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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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观潮略带几分嘲弄的道,“或许是没有母亲教导吧,她毕竟是女孩儿,你给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这话出,秦长风白了脸,怔怔的盯着儿子冷漠的脸,半响后,颤声问,“观潮,你和明月一直都在怨恨我是不是?当年,我,我……”
  有些话,对着儿子,终究难以启齿。
  秦观潮却直接挑明了,“我都知道,你是被下了药,下药的人还很可能是小姑姑,所以,这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没法追究,曲凌馨又是曲家的掌上明珠,你不管是否处于情愿都夺了她的清白,曲家给你施压,你为了秦家,也只能负起这个责任,对吧?”
  “观潮……”秦长风不敢置信的问,“你怎么知道的?你爷爷告诉你的?”
  秦观潮冷笑了下,“不是,爷爷瞒了这么多年,现在又怎么会开口?”
  “那你……”
  “爸,我不是孩子了,当年我就算知道曲凌馨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嫁进秦家,我也无能为力,你跟爷爷都选择了接受,我又能如何?但现在,我有能力知道真相了。”
  秦长风忽然心里慌乱不安起来,“观潮,你想如何?”
  秦观潮淡淡的道,“不想如何。”
  前提是,曲凌馨不要做出对秦家有害的事。
  “观潮……”
  秦观潮岔开了话题,“爸,等明月养好伤,就送她出国吧。”
  一听这话,秦长风也顾不上追问别的事了,“出国?你舍得把她送到国外去?不行,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不然呢?留在您眼皮子底下,不是照样闯祸?”
  “我可以好好教导她……”
  秦观潮打断,“爸,现在再谈教导,已经晚了。”
  秦长风身子一震,攥紧拳,眼底闪过哀痛,“是,是我的错……”
  “爸,我不是指责您,我只是陈述个事实而已。”秦观潮撇开脸,不去看他的神情,“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送她出国,离开帝都,就算小姑姑那家人再想利用她,也鞭长莫及了,她对乔天赐不死心也得死心。”
  秦长风挣扎着,没说话。
  秦观潮又道,“再一再二不再三,明月已经惹到宴暮夕两次,您觉得再有下一次,她还有活路吗?小姑姑那家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他们不是秦家人,我不管,难道您也要等明月被驱逐出秦家才甘心?还是说,要等着她把整个秦家都拉下水、跟宴暮夕为敌才能舍得?”
  听到这儿,秦长风终于痛下决心,“好,就听你的,送她出国。”
  “我会安排。”说完这句,秦观潮起身往外走。
  秦长风喊了一声,“观潮,提醒一下暮夕,让他的手别伸的太长。”
  “我知道。”
  回了自己的房间后,秦观潮拿出手机,给宴暮夕拨了过去。
  彼时,宴暮夕跟柳泊箫正在外面露营,挑了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扎起帐篷,帐篷外,绿草如茵,铺上柔软的垫子,垫子上摆满了各种吃食,俩人惬意的面对面侧躺着,十月的天,秋高气爽,心也跟着敞亮。
  柳泊箫拿着手机在看网上的订单,宴暮夕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把切好的苹果喂进她嘴里,眼神不离她的片刻,痴痴缠缠的,如丝网一般。
  手机响起,打破这岁月静好。
  他看了眼,毫不意外的接起,“有事儿?”
  秦观潮声音沉沉的道,“你怎么做到的?”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宴暮夕慢条斯理的跟他打太极。
  秦观潮按捺着,“别装傻,我不是跟你算账,明月罪有应得,我认,但我得知道,你怎么下的手。”
  “过程重要吗?”
  “你说呢?”秦观潮气闷,“你的手都伸到我秦家来了,我难道要无动于衷、听之任之?”
  宴暮夕笑了声,“别那么激动,我的手又不只是伸进你家去。”
  闻言,秦观潮沉默了,片刻后,听不出什么情绪的道,“你可真敢说。”
  “有什么不敢说的?”宴暮夕的语气耐人寻味,“难道你秦家就没有?”
  秦观潮深吸一口气,不跟他继续这个话题,“别扯远了,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做的?明月的同学被你收买了,还是我秦家的佣人被你威胁了?”
  “都没有。”
  秦观潮闻言,没说话。
  “不信?”
  “不,我信。”秦观潮知道他不屑撒谎,却越发的想不通,“那药是怎么给明月用到身上的?”
  “都说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只有你秦家才有研制新药的本事。”
  秦观潮瞬间明白过来,他此刻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指的是上次明月开的那个药方,两种药物混合才能显现出药性来。
  “你还真是……”
  宴暮夕哼笑,“我每一笔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别惹我,我睚眦必报,又护短。”
  秦观潮捏了下眉头,“我准备送明月出国了。”
  “喔,那真是明智的选择。”
  “拿你以后能不把手伸进秦家来吗?”
  “看你的本事喽,你什么时候把秦家守护的像我静园那么固若金汤,就不会再有任何顾虑和担忧了。”
  说完,挂了电话。
  柳泊箫放下手机,给他剥了个葡萄塞进嘴里,“是秦观潮?”
  “嗯,他还算明智,要把秦明月送出国了,不然留在帝都,终究是个祸害。”
  “那就好。”柳泊箫对秦明月没什么同情,自作孽、不可活,但她知道秦观潮跟他哥的情分还是很深的,能不闹得无法收场自然皆大欢喜,“那东方曦呢?”
  “她?她是没得救了,跟秦可卿一样,骨子里就是个疯子,能拿命堵的那种。”
  二更 露营
  宴暮夕的话,让柳泊箫心里咯噔一下,表情不由的凝重起来,秦可卿当年有多疯狂,她没亲眼目睹,却亲眼见证了那疯狂后的后果二十年。
  宴暮夕搂过她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哄孩子一样的柔声道,“别担心,有我呢,阴谋诡计也好,刀枪剑雨也罢,我在,便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
  “可我不想只让你护着我。”
  “你也可以对我好啊。”
  “嗯?”
  “现在就给你机会如何?”
  看他暧昧的眨着眼,眼底的邪恶和欲望毫不掩饰,柳泊箫羞恼的骂,“不正经。”
  好好的话题,就这么歪楼了。
  宴暮夕凑过去,在她唇上一下一下的啄着,“太正经了,你该嫌弃我无趣了,泊箫,良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珍惜呢?”
  “这才几点?”柳泊箫无语的推他,虽说知道约他出来露营,晚上定躲不过卿卿我我,可天都还没黑透呢,他就精虫上脑了。
  “可我想了……”他声音低哑下去,抱着她钻进帐篷里。
  “宴暮夕,你真是……”柳泊箫臊红着脸,有种白日宣淫的荒唐。
  “乖,给我。”他却热情似火,压着她,倒在软软的垫子上,唇迫切的亲了上去,从眉眼开始,一寸寸,都仿佛倾注了所有的柔情,最后含住唇瓣,抵死缠绵。
  柳泊箫如溺水的人,紧紧的攀附着他,在情海中浮浮沉沉,不知今夕何夕。
  ……
  等到他终于放过她,已经是两个多小时后,柳泊箫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想动,身上不着寸缕,只盖着一条毯子,手腕酸痛,他正帮她揉着。
  “好一点了吗?”宴暮夕疏解了两回,心情舒畅的不得了,伺候的也细致,看着怀里的人,眉眼里都是笑和稀罕,“泊箫,你越来越棒了。”
  所为棒,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柳泊箫没有半点被表扬的愉悦,羞恼的斥他,“闭嘴。”
  宴暮夕闷笑起来,拿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又亲,“不让夸是么?那就不夸,感谢好不好?辛苦了,我的拇指姑娘,等元旦后,你就可以下岗了。”
  “宴暮夕!”柳泊箫到底没他脸皮厚,被调戏的面红耳赤。
  “害羞啦?”
  “你说呢?”
  “我说啊,我是觉得害羞挺好的,不过,泊箫,我也很期待你热情豪放的一面喔,人嘛,在不伤害别人的前提下,可以肆无忌惮的忠实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啊……”
  柳泊箫没脸听了,扯过毯子盖住头。
  宴暮夕笑着扯开,调侃的哄道,“乖,不逗你了,来,咱们玩点纯情的,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搂着她正了身子,脸朝上。
  帐篷的上层是可视的,此刻,漫天的繁星,点亮了夜幕,一闪一闪的,美的都不真实。
  柳泊箫惊艳不已,帝都的空气很差,蓝天白云都是奢侈,星星也显得珍贵起来,这会儿能清晰的看到这么多,有种中大奖的惊喜。
  “漂亮吗?”
  “嗯,漂亮,真难得,在帝都还能看到这种画面。”
  “在千禧山也可以喔,静园的顶楼有个玻璃房,四周都是美景,仰头就是星河,特别特别的好看,我还在玻璃房外,安置了超大浴缸,你想不想去试试?”他在她耳边诱惑着,低柔的嗓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撩人。
  柳泊箫扛不住,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宴暮夕得寸进尺,“什么时候?明天好不好?”
  柳泊箫这回不妥协了,“元旦以后吧。”
  “还要那么久啊?我等不了,泊箫……”宴暮夕哄求着,“就最近去好不好,我就算等不了,花草树木也等不了啊,元旦后,它们就都凋谢了。”
  “那就等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吧。”
  “……”
  看他幽怨无比的眼神,柳泊箫噗嗤一乐,“听说千禧山雪后的景致一点都不输其他季节,美的跟童话世界一样,就等第一场雪后,好不好?”
  “好,拉钩,不准耍赖。”
  看他勾起小拇指,柳泊箫笑嗔道,“幼稚不幼稚啊。”
  “就喜欢和你做尽幼稚的事。”他说的很认真,又动听的扣人心弦。
  柳泊箫便再也拒绝不了了。
  拉钩,约定,一辈子都许给了他。
  她的心,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踏实安定。
  “暮夕,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把我忘了。”她是真的庆幸,他心里一直都有她的影子,否则,便是她回了帝都,找回身份,他那时身边或许早就有了别人,俩人也只能是有缘无分。
  “傻瓜,你是我六岁就定下的媳妇儿,忘了整个世界我也不会忘了你。”他说完,也庆幸的感慨一句,“也谢谢你,泊箫,谢谢你没有爱上别人,回到我身边。”
  柳泊箫勾起唇角,她没有喜欢别人,他也没有,一切都刚刚好。
  一夜好眠。
  ……
  翌日是周六,宜嫁娶。
  曲家齐和宴怡宝选了今天订婚,订婚的地点在帝都最高的酒店摘星楼,曲家对此也算是很上心,包下整个顶层的餐厅,布置的美轮美奂。
  帝都有头有脸的人都收到了帖子,不过,曲家这边下的帖子,几乎都很给面子的来了,但宴家那边,却显得有些诡异,跟宴家有姻亲的何家、封家都没一个来的,宴云海一家三口也找了合情合理的借口推了,宴崇瑞,宴暮夕更是不用说,来的人,只有宴云山,栾红颜,还有宴子安、宴子勉兄弟。
  这场面,很多人就看不懂了,私底下免不了嘀咕。
  “宴大少和瑰园的人不和,不出席订婚宴倒不稀奇,可其他几家都没来,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
  “谁说不是呢,连宴老爷子都没到场,也真是有点寒酸了。”
  “这是不是说明,那几家都给宴大少撑腰啊?”
  “嗯,我看八成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么落瑰园的脸面,也实在不好看啊,再说,还有曲家这边呢,女方家来的人太少,曲家也尴尬不是?”
  “不知道后不后悔跟宴怡宝订婚。”
  “后悔?自己选的女人,跪着也得娶回去。”
  三更 尴尬的订婚宴
  曲家这边,的确有几分强颜欢笑,曲家老爷子和老太太见到宴家没来几个人,脸色难看的都撑不下去,借口不舒服,开了个房间去歇着了。
  曲仲耀夫妇却没法走,还得摆出主家的姿态,欢喜的迎客周旋,曲仲南两口子也帮衬着招待客人,哪怕不是自己的儿子订婚,可都姓曲,他们也觉得脸上无光了些。
  趁着空挡,曲仲南问道,“大哥,宴家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儿?”
  曲仲耀五十多岁,平时一板一眼的,显得很严肃,有种难以让人接近的感觉,今天是儿子的喜日子,他还刻意平和了些脸部表情,但这会儿听到曲仲南的话,又沉下来,“还能怎么回事?宴暮夕跟瑰园的兄妹三人不和,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不出席,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来了。”
  曲仲南皱眉,“面子上的功夫也不做吗?”
  曲仲耀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宴家那几桌席面,实在寒酸,宴云山也认识不少人,还是有给他面子的,可那些人,怎么跟何家、封家这样的比?
  不管是论亲疏,还是地位,都矮了好几头。
  他按捺着心里的不悦,平静的道,“你见宴暮夕什么时候在意面子功夫?他都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老子翻脸,又怎么会管别人如何评说?”
  曲仲南复杂的唏嘘道,“他的确活的恣意任性,整个帝都,没谁敢像他这样了,不过,他有那个资本,就是……”话锋一转,无奈叹道,“也太落咱家面子了,我刚才无意中听客人说,咱家齐娶了个不受宠的媳妇儿,这样的婚事,又有什么利益可言?说不定,还会跟宴家结仇,毕竟,现在宴家做主的是宴暮夕,得罪了他,那么何家、封家,就都别想了,还有宴云海那边,今天也没来,态度不言而喻。”
  曲仲耀没接话。
  曲仲南就又道,“东方家也没来人,还有楚家,楚长辞倒是来了,却代表不了什么,楚梦河很疼宴暮夕那个外甥,不惜落了女儿的面子,也站宴暮夕那边,连秦家人都没来,大哥,家齐走得这一步,真的正确吗?”
  他反正是不看好,要是宴怡宝是个好的,没人为她撑腰倒也没什么,曲家也并非一定要梦当户对的联姻,儿女的幸福还是重要的,可宴怡宝明显不靠谱,嚣张跋扈不说,还没几分本事,就知道吃喝玩乐,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能做什么?真不知道大哥一家是怎么想的。
  曲仲耀面无表情的道,“正确不正确的,都已经这样了,多说无益,好好待客吧,至少,咱曲家这边,别让人挑出理来。”
  曲仲南叹了声,点点头。
  俩人招待的自然是他们这个年龄和身份的,年轻一辈,交给曲家睿和曲家齐兄弟俩,俩人都穿着正装,一个不沉稳有度、不苟言笑,一个春风得意、八面玲珑。
  奔着曲家齐来的,都是他的同事,还有平素能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不过今天这场面,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有眼力的,个个装的很斯文正经。
  贺喜、送礼,说吉祥话,入席、喝酒、谈天说地。
  现场还是很热闹的,除却女方这边来的客人弱了点,其他都很完美。
  曲家睿宴家的态度,难免也有几分微词,“家齐,你事先跟宴怡宝没有商量好客人的名单吗?”
  曲家齐道,“商量了啊。”
  “怎么商量的?重要的客人一个几乎都没来。”
  曲家齐不在意的笑笑,“我岳父、岳母、大舅子、小舅子不是都来了?他们就是最重要的人,你还盼着谁来?喔,连我岳母的娘家人都来了,这还不够?”
  曲家睿低声斥道,“别跟我打岔,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曲家齐对他这个大哥还是很尊敬的,看他板起脸,就老实了,解释道,“大哥,那几家人都是看宴暮夕的脸色,宴暮夕不来,他们肯定不来啊,何逸川、宴鸣赫,东方将白,楚长歌,他们跟宴暮夕的关系还用我跟你说?”
  “那秦家呢?”
  “唉,秦家跟咱家一直不亲,你又不是不懂,秦观潮肯定不来,至于姑父……”他别有深意的道,“姑父最近都不会有心情出门。”
  “秦家出什么事儿了?”曲家睿拧眉问,最近他手上有个官司,忙的昏天黑地,顾不上其他。
  曲家齐低声道,“秦明月出事了,还是在秦家老宅闹的,被人下药,自残了几刀,姑父瞒下了,没几个人知道,你也别插手了。”
  “怎么回事?”
  “你说呢?”
  曲家睿瞪他,“别跟我打马虎眼,谁干的?”
  曲家齐道,“谁干的我也没证据,不过,我猜,跟宴暮夕脱不了干系,还有东方曦被人撞,八成都是他的手笔。”
  “原因呢?”
  “那俩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算计宴暮夕和他身边的人,宴暮夕岂会是吃亏的?自然就报复回去了呗,手腕还挺狠,一点不给东方家和秦家面子呢。”曲家齐冷笑着,眼底掠过恨意。
  曲家睿瞥见了,警告道,“既然知道他不是吃亏的主,那你别再去招惹他。”
  曲家齐哼道,“大哥,我就是不招惹他,他也不会放过我。”
  “你若行得正,他又如何抓你的把柄?”
  “大哥,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啊?”曲家齐有些气急败坏。
  “我是帮理不帮亲。”曲家睿板着脸,正色道,“家齐,我已经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子,如果哪一天你真的触及法律,我不会手软的。”
  曲家齐对他大哥这油盐不进、六亲不认的态度也是服气的,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干脆就不辩驳,敷衍的点着头,“好,好,我要是真有什么罪落在你手里,你只管处置行了吧?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哥,咱不说这些晦气的……”正说着呢,抬头看到走过来的人,眼眸顿时凝住了。


第238章 一更 聘礼九十九万
  来的人是齐雪冰,露肩的礼服,长及脚踝,两侧开叉,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风情万种,再加上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只有尤物一词可以形容。
  那张脸也美艳逼人,一个眼神抛过去,是个男人就腿软。
  她也毫不收敛,恣意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越多的男人被她迷惑迷倒,她越高兴,她就喜欢所有人拜倒在她裙下称臣的感觉。
  于是,她一到场,无疑成了最瞩目的存在,女人暗暗嫉恨,男人则心猿意马。
  曲家齐也不例外,他骨子里就喜欢这种女人,到了床上也放得开,热情大胆,还好聚好散,他看着齐雪冰款款而来,眼神就玩味起来。
  曲家睿咳嗽了一声,提醒他别看的那么露骨,他跟曲家齐正相反,对这样的女人从来敬谢不敏,甚至厌恶她们的放荡不羁,于是,脸色就不太好看。
  曲家齐上前招呼,“没想到齐小姐能来,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了。”
  他语气有些轻佻,眼神坏坏的,里面像是有钩子一样。
  齐雪冰哪能不懂呢,心照不宣的一笑,“曲二少的订婚宴,能收到帖子是我的荣幸,哪能不来?恭喜,订婚愉快。”
  曲家齐道了谢,亲自带着她去安置座位。
  曲家睿皱了下眉,想拦,正巧又来了客人走不开,只得由着他去了。
  宴怡宝看到这一幕,暗暗咬牙,她当然知道曲家齐是什么性子的人,也从来没想着他能对自己一心一意,但今天是订婚宴,他就不能收敛点?
  她不要面子的吗?
  她对齐雪冰也是恼恨,穿什么不好,非要红色的礼服,来抢她的风头吗?喧宾夺主都不懂?
  心里气不过,她便想过去,被宴子安拉住,不动声色的低声警告,“那是齐家的人,不是谁都能招惹的起的,你安分些,闹大了,丢脸的还是你。”
  “可是她……”
  “她不是针对你,她平时也这么高调。”
  “可她勾引家齐。”这才是宴怡宝最不能忍的。
  宴子安平静的道,“放心吧,齐雪冰未必看得上他。”
  齐雪冰爱玩,也玩的疯,却不是没有底线的,她的底线就是男人可以没钱没势、但颜值绝不能低,她一回帝都就放出豪言,要征服美男榜上的前五名,先从程拓下手,没用几天,程拓就成了她的盘中菜,听说,现在的目标是封墨,这样的审美眼光,她能桥上曲家齐?
  宴怡宝这才不甘的坐下了。
  ……
  齐雪冰到了不久,又来了两拨重量级客人,一拨是薛家人,薛家在军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能派人来参加个订婚宴,可见很给曲家脸面了。
  曲仲耀和曲仲南亲自引着人坐到了最尊贵的那一席上。
  另一拨,是齐镇宇,他身后跟了几个圈里的朋友,一起来贺喜。
  曲家睿对他,态度不冷不热的。
  齐镇宇也不以为意,送上贺礼,就奔着曲橙夏去了,毫不避嫌。
  曲橙夏对他,态度还算友好,俩人低声交谈着,看在外人眼里,那就是郎才女貌、好事将近。
  曲仲耀见状,就随口问了一句,“仲南,橙夏和齐镇宇处的如何了?”
  曲仲南摇摇头,“就是朋友而已。”
  曲仲耀别有深意的提醒,“齐家有意结亲。”
  曲仲南苦笑,“那也得看橙夏的意思,她若不愿意,我也没办法。”
  曲仲耀点头,“嗯,自然是儿女的意愿为上,咱曲家也用不着走联姻的路,不过这个齐镇宇是个人物,相貌、能力都是拔尖的,不比东方将白差。”
  听到东方将白的名字,曲仲南脸色微变,心里有那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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