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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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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曲仲耀和曲夫人都没意外,显然早就这么认定了。
“宴暮夕之前找过你?”
“嗯,他跟我不止一次的提过家齐的事儿,我训斥过家齐,但我没想到,家齐背后还做了这么多违法乱纪的,这已经不是训斥就能揭过去的了,爸,妈,你们还不懂吗,宴暮夕这次,是一定要把家齐送进去,不然,他哪会把证据搜集的这么详尽齐全,他的目的不止是家齐,还有我。”
“什么意思?”曲夫人紧张的问。
曲家睿惨笑道,“他一直不同意我和长辞交往,想拆散我们,就拿家齐的事来刺探我,看我是否能够大义灭亲,如果做不到,那就不是个好法官,我身上就有了污点,楚家人有多正直你们也清楚,届时,他就有理由阻止了,也或许,顺便给我扣我一定徇私舞弊的帽子,把我一起拖下水。”
“他敢!”曲夫人气怒的拍了下桌子。
曲仲耀倒是没火,冷着脸道,“他这是想一箭双雕呢。”
“是啊,他想找我们曲家的把柄,家齐就是突破口,如果我们曲家保他,那正好如了他的意愿,所以,爸,妈,你们还想让宴怡宝去顶罪吗?”
“宴怡宝自己都同意了,我们也没逼她。”曲夫人不悦的拧眉,“有她揽下那些事儿,家齐不就能撇清了?顶多就是被撤职,但也用不着关进去量刑。”
曲仲耀也是这个意思,他觉得小儿子的性子根本就不合适官场,借着这次机会退下来也好,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麻烦,曲家也该有个人经商了。
曲家睿却看着俩人冷笑道,“你们觉得,宴暮夕的手段就这样?”
曲仲耀瞳孔一缩,“你觉得,他还有后手?”
曲家睿撑着不断跳疼的额头,疲惫的道,“那是肯定的,他举报出来的这些,怕只是冰山一角,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如果我们替家齐洗脱,后面一定还会有更……无可救药的举报材料。”
曲夫人瞠目,“不,不会的,家齐还做过什么?”
曲家睿摇头,“我也不知道,您问爸吧。”
曲夫人看向曲仲耀。
曲仲耀冷下脸,“我也不清楚那混小子都在外面干了什么。”
曲夫人就坐不住了,“赶紧找人进去问问吧,我想,家齐也不会就这么被动挨打,他或许,会有什么应对的办法。”
曲仲耀同意了,打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声。
半个小时后,就有消息传回来。
果然,曲家齐早有准备和安排。
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都让宴怡宝揽过去,该扛得扛,该用钱去补得窟窿就用钱去补,还有给宴云山和宴崇瑞施压,让他们看住宴暮夕,如果这步还走不通,宴暮夕非要死磕到底,那就逼他。
宴暮夕有曲家齐犯罪的证据,他也有他的把柄。
把柄,已经给了宴子安,如果谈不妥,那就谁也别想好过,玉石俱焚,一起进监狱里作伴吧。
曲仲耀听完后,沉思片刻,就有了决定,对曲家睿道,“这几天,你请病假吧。”
“爸!”曲家睿当然不同意。
曲仲耀态度坚持,“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也不用为难了,届时楚家质问你,你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曲家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您这是让我当个懦夫逃兵?”
“说的这么难听干什么?我是在教你怎么变通。”话落,喊了外面的保镖进来,厉声道,“扣下他的手机,把他送回卧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门。”
俩保镖应“是”,木着脸走向曲家睿。
曲家睿噌的站起来,“爸,您别逼我!”
曲仲耀不为所动,“还等什么?”
俩保镖说了声“大少爷、得罪了”,然后冲他出手。
曲家睿会些拳脚功夫,可不是保镖的对手啊,几分钟后,就被制服了,手机也被抢夺过去,他阴沉着脸,满眼的愤怒和不甘。
“送他回卧室,把门锁上。”
“是!”
曲家睿没再做无畏的挣扎和抵抗,心死如灰一般,被保镖送回卧室。
曲夫人见状,担忧的问,“这样真的好吗?”
曲仲耀冷哼,“不然怎么办?家睿是什么脾性,你不清楚?让他在,什么手段也不能用。”
“可是……”
“没什么可是,也该让他知道一些事了,不然……”曲仲耀后面的话没说完,他隐隐觉得不安,把儿子教养的这么正直是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四更 最浪漫的事儿
曲家的事儿,还没传开,但宴暮夕作为举报人,又派人盯着曲家门口的一举一动,自然是发生什么都躲不过他的眼睛,接了柳泊箫后,在车上,就收到消息。
宴怡宝去曲家了。
这些小手段,他压根看不到眼里去,更影响不到他陪媳妇儿约会的好心情。
俩人先去吃了饭,再去逛街,为了不让人打扰,也不引起围观,吃饭也好,逛街也罢,都选了高大上的地方,人流少,即便有些客人,非富即贵,也不会太八卦。
逛街时,宴暮夕眼里的跃跃欲试毫不掩饰,无声的催着柳泊箫买东西,那期待的眼神,看的柳泊箫都不忍了,再没有消费欲望也配合着买了几样。
衣服、鞋子,买的时候,选的都是情侣款,宴暮夕刷卡时,整个人欢愉雀跃的像是要飘起来,那种为自己女人买单的满足和幸福感,难以言喻。
这让跟着的邱冰十分费解,不过他也不打算了解,毕竟这世上能这么一掷千金、求着、盼着、上赶着为女人花钱的男人,大概也就少爷一个。
柳泊箫买了几样后,见他还不打算收手,就提议去别的地方玩儿,宴暮夕哪能不知道她的心思,于是,就让她选,要是选不出好玩的来,那还是继续败家。
柳泊箫好笑又无奈,最后说去唱歌,她答应过他,要唱歌给他听的,还一直没兑现。
宴暮夕欣然同意。
俩人去的是一家叫盛世皇朝的会所,光听名字就知道多贵气奢华了,是帝都数得着的名流聚集地,私密性也好,还没有娱乐场所的那种喧闹和糜糜之气。
定了个包间,又点了些吃的喝的,宴暮夕和柳泊箫刚坐下不久,宴暮夕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号码,没理会,直到连续响了三遍,他才淡定的接起来。
那边已经气急败坏的喊上了,“暮夕,为什么不接电话?”
柳泊箫在选歌,还没开音响,包间里很安静,她清晰的听到那边宴云山的吼声传来,眉目微动。
宴暮夕翘着大长腿,姿态闲适,敷衍的道,“在忙,有事儿?”
宴云山也知道跟他着急没用,讨不到好不说,还能气的自己跳脚,于是,缓了缓情绪,耐着脾气问,“暮夕,你到底又在闹什么?”
宴暮夕淡漠的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宴云山仿佛疲惫到极致,“暮夕,别跟我装傻,刚才怡宝来找我,把事情都说了,曲家齐被人举报,是你授意的吧?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就算跟他再不和,之前订婚宴后,你也报复了,那些记者肆无忌惮的问的那些话,写的那些内容,让这场订婚几乎成了个笑话,曲家没脸面,我也不好过,但我认了,我知道你不痛快,好,那就让你发泄,可是,你不能一直揪着不放啊,不管你愿不愿意,他们都订婚了,曲家齐在外人眼里,那就是我的女婿,你非要赶尽杀绝才行吗?”
闻言,宴暮夕冷笑起来,“赶尽杀绝?你说对了。”
宴云山一震,“你,你还真不打算给他们活路啊?”
“错,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我不过是送一程而已。”
“暮夕!”
“打住,不要试图劝我,你该清楚,你的想法早就影响不到我了,更不要用孝道捆绑我,那更没用,我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宴云山落寞的道,“我知道,你觉得我没资格管你,可是暮夕,就算我不在乎脸面了,宴家的名声,你也不顾了?你跟曲家齐撕破脸,外界会怎么说?好,你可以说,你不在乎,但……曲家能不记恨你?暮夕,那是曲家,曲家的势力……你不清楚。”
“那又如何?有本事只管冲我来。”
“这么说,你是不会撤手了?”
宴暮夕不答发问,“你见我什么时候做的决定反悔过?”
宴云山叹了声,“你真觉得,能把曲家齐关进去吗?”
“当然,我要做成的事从来没有失手过。”
听着他轻狂的声音,宴云山沉默了片刻,哑声问,“你是不是早就决定这么做了?在他俩还没订婚之前?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
宴暮夕淡淡的道,“是啊。”
“你,你就这么容不得他们?”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
宴云山又沉默了,再开口时,已经平静了许多,“暮夕,你觉得拿捏住了曲家齐,殊不知,他手里也握着你的把柄,你难道想跟他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他也配。”
“别忘了,你之前对云水做的那件事。”
“真难得,你还记的,放心,这次我会连她一块收拾了,别舍不得,毕竟曾是你的女人,喔,对了,她现在是庄云凡的女人了,还跟曲家齐翻云覆雨了一晚上。”
“……”
宴暮夕讥嘲完,挂了电话。
柳泊箫看着他,握住他有些凉意的手,不知道怎么安慰,便道,“我给你唱歌听吧。”
宴暮夕顿时心头温软起来,“好,我要听情歌,只唱给我一个听的情歌。”
柳泊箫笑着“嗯”了声,选了那首经典的情歌,最浪漫的事儿。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老到哪儿我们都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你手心里的宝……”
她唱的舒缓深情,他听的痴然陶醉,只觉得此时此刻,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他和她。
节日快乐,亲们。
第242章 一更 不怕被报复
一曲唱完,俩人正情意绵绵、耳鬓厮磨,门被敲响,柳泊箫知道邱冰守在外面,如果不是有事,定不会讨嫌打扰,于是,把音乐声调低,听到他道,“少爷,楚少来了。”
宴暮夕依依不舍的松开手,等她从怀里退出去,才哼了声,“让他进来吧。”
“是。”邱冰应了,推开门,“楚少请。”
楚长歌顶着一张讨好的脸走进来,暧昧的挤眉弄眼,“暮夕,小表嫂,呵呵呵,我是不是坏你们好事了?”
柳泊箫笑笑,淡然的吃零事。
宴暮夕不满的瞥他一眼,“知道还来,欠虐?”
楚长歌闻言,立刻装怂,“我哪敢啊,这不是有正事找你吗,再说了,好不容易遇上,我要是不进来打个招呼,那也说不过去啊。”
他笑眯眯的坐下,开了瓶酒,倒了两杯,又问柳泊箫,“小嫂子要喝吗?”
柳泊箫摇头。
他也没坚持,一杯给了宴暮夕,另一杯自己端起来一饮而尽。
宴暮夕凉凉的看着他,漫不经心的晃着酒杯,并未喝。
楚长歌喝完,又自斟自饮了一杯。
宴暮夕嗤笑,“跑我这里来讨酒喝?你工作室破产了?”
楚长歌又灌了自己一杯,才放下杯子,整个人因为酒喝的急,显得有些慵懒和熏染,他勾了勾唇角,带着几分苦涩道,“我这不是给自己壮壮胆子嘛。”
“出息!”
楚长歌苦笑,“我也很无奈啊,暮夕,谁叫,那是亲妹妹呢。”
宴暮夕闻言,便知道他来找自己是为何事了,随口问道,“听说了?”
楚长歌点头,又摇摇头,“我只知道曲家睿被曲家限制自由了,连手机都打不通,具体曲家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暮夕,跟你有关对不对?”
宴暮夕漫不经心的“嗯”了声,看着他问,“曲家睿没有事先跟长辞说什么吗?”
“没有,大概,连他自己也想不到曲家会那么对他。”
“长辞的反应呢?”
楚长歌烦闷的道,“她很担心,问了曲家睿的同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去曲家,被我拦住了,俩人又没订婚,找上门去算什么?”
“然后呢?”
“她打了曲家的座机,佣人接的,说曲家睿身体不适,请了病假,最近都会在家里休养,不方便见客,最好也不被打扰,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所以,你觉得他被软禁了?”
“嗯,只有这种可能,不然,他不会连长辞都不吭一声。”
宴暮夕冷笑道,“曲仲耀倒是舍得,这么多年,把曲家睿培养成个自诩正直无私的人,可现在,自食苦果,看他大义灭亲又后悔了,又要亲手毁了这份正直无私。”
楚长歌一惊,“你对曲家齐出手了?”
“嗯,警署和曲家睿那儿,我都让人送了举报材料,证据确凿,就看曲家怎么应对了。”宴暮夕嘲弄道,“看来曲仲耀已经有决定了。”
“什么决定?”
“跟曲家睿谈不拢,又怕他坏事,所以软禁长子,自己出马去救小儿子,不过,这样对曲家睿来说,有利有弊,好处嘛……”宴暮夕别有深意的看楚长歌一眼,“自然是将来有足够的理由为自己正名,他不是不够铁面无私,也不是不能大义灭亲,他只是无奈被困住了手脚。”
楚长歌神色讪讪的,“那坏处呢?”
“坏处?”宴暮夕冷嘲道,“坏处就是,让他看清曲家人的真面目了,以后他会如何选择,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楚长歌默了片刻,正色问道,“暮夕,你选择这时候对曲家齐出手,是为了长辞吗?”
“长辞只占一点点,我还另有目的。”
“瑰园?”
“嗯,曲家齐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钱,肯定会让宴怡宝揽过去,宴怡宝哪有钱堵窟窿,她只能求助宴子安,风华娱乐最近肯定会有动作,你盯着点,那边一旦出事,你就趁火打劫。”
楚长歌拧眉问,“会出什么事儿?”
“暂时保密。”
楚长歌点了下头,“行吧,那我回头准备着,不过,暮夕,曲家不是那么好惹的,你收拾曲家齐,曲仲耀能放过你?你也知道他们的人脉关系,你……”
宴暮夕打断,“我敢出手,就不怕被报复。”
楚长歌叹了声,“你心里有数就行,那曲家齐现在呢?”
“被隔离审查。”
“你给的那些证据,真能把他送进去?”
“必须要进去。”
看他态度强硬,楚长歌再无话可说,心里有些乱糟糟的,转了话题,“我带着工作室的艺人出来玩的,明澜也在,小嫂子,你要见吗?”
柳泊箫一直安静的陪在边上吃吃喝喝,闻言,看了宴暮夕一眼,笑着摇头,“算了,改日吧。”
楚长歌打趣,“怕暮夕吃醋啊?”
“不是,我过去还是他单独过来,都不太方便。”
“也对,被人看到,又得传出流言蜚语来。”
宴暮夕拿脚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下,“以后你的艺人怎么炒绯闻我不管,但不准扯上泊箫,明澜那里,尽量也别给他安排。”
楚长歌笑起来,“暮夕,这你就不懂了,身为艺人,炒绯闻没坏处,没绯闻才可怕,我都没躲过去,现在网上都说我跟樊霖不清不白呢,我解释了吗?为了你投资的这部电视剧,我可是连名声都牺牲了。”
“哼,你也不亏。”
“呵呵呵,是,是。”楚长歌话题一转,看着柳泊箫意味深长的道,“剧组里有个小艺人对明澜很有心,想跟他炒cp,但明澜拒绝了,洁身自好的不得了,其实,可以炒的,对他百利无一害,那条路可以走得很快些。”
柳泊箫但笑不语。
宴暮夕又给他一脚,撵人,“你可以滚了。”
楚长歌摸了摸鼻子,站起来,嬉皮笑脸的又打趣几句,晃悠悠的走了。
门关上,柳泊箫关切的问,“你对曲家齐出手,曲家也会对你还击吧?”
宴暮夕搂过她来,厮磨着她的脸,“放心,我都有安排。”
“万无一失吗?”
“嗯,曲家看似坚固,其实千疮百孔,我才有机会下手,而他们想报复我,也得看我有漏洞给他们钻吗,我可是铜墙铁壁、刀枪不入的。”
二更 曲家的还击
俩人离开盛世皇朝时,已经十点了,没想到,在大厅里还看了场好戏。
齐雪冰原本挽着个男人的胳膊进了大门,俩人看姿态,便知亲昵无比,结果,在看到封墨后,她毫不犹豫的甩开那个男人,奔封墨去了。
封墨一脸的冷意,毫不掩饰对她的嫌恶,理都不理,径自走自己的路。
齐雪冰也不以为意,妖娆万千的笑着,追在后面。
而被甩开的男人,就这么被遗忘了存在。
柳泊箫坐进车里后,问宴暮夕,“那男人是程拓吧?”
宴暮夕点了下头。
那人带着帽子、口罩,武装的很严实,但柳泊箫近距离见过他几次,惊鸿一瞥,还是能认出几分的,再加上之前的传言,基本肯定是程拓无疑了。
“那他也太悲催了。”就这么被齐雪冰毫不留情的抛下了,丢的可不至是颜面,还有男人的尊严和骄傲。
宴暮夕耐人寻味的道,“你以为程拓在乎?他是风华培养起来的艺人,可不是傻白甜,齐雪冰是个什么东西他心里清楚的很,齐雪冰征服他、玩弄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她?各取所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柳泊箫唏嘘了下,转而好奇的问,“这么说,齐雪冰接下来要征服封墨了?”
“嗯,这些天,齐雪冰一直不停的在制造机会跟封墨遇上。”宴暮夕幸灾乐祸的道,“封墨的艳福来了,齐雪冰可不是那么容易甩掉的。”
“是么?”柳泊箫也不是好唬弄的,意味深长的道,“我怎么觉得,封墨在半推半就呢?”
依着封墨的本事,真要避开齐雪冰肯定有办法,但他刚才的表现,虽厌恶嫌弃,却没大动干戈,比起之前宴暮夕的冷酷,他就显的温和了,这根本不符合他的脾性。
只有一种解释,他对齐雪冰也别有所图,才会忍着狂躁,跟她虚与委蛇。
宴暮夕就笑了,“泊箫真聪明。”
柳泊箫心头一动,“封墨想在她那儿得到什么?”
宴暮夕摩挲着她细嫩的脸,耐人寻味的道,“跟他父母有关的事儿,具体是什么,以后有确切的结论了,我再告诉你,如今,还是秘密。”
柳泊箫闻言,有些惊愕,却没再继续问。
……
翌日,曲家齐被隔离审查的事儿就传扬了出去。
不过半日,整个帝都好似都知道了,有人讳莫如深,有人冷嘲热讽,有人坐等看戏,网上更是热闹,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曲家不是没让人干预,但压下一波,又卷土重来一波,现在是言论自由的社会,除非说的言辞带有明显的中伤诽谤才能制止,其他的,他们也无可奈何。
现在的吃瓜群众智商也都提高了,并不会为了图一时痛快就嘴上没个把门的,往别人手里递把柄,他们避开敏感词汇,只抒发自己的观点。
这就触及不到律法,上升不到攻击的层面了。
曲家对此,恼火的不得了,要说背后没人授意调教,打死他都不信。
如此一来,警署高层也不敢再掉以轻心,正儿八百的对待起此事来,曲家的面子要给,但舆论的力量更强大,谁也不敢顶风作案。
于是,相关部门该行动就行动,该去调查就去调查,举报材料里的内容被核实了七七八八,基本都属实。
这问题就可大可小了。
不过,曲家齐并未松口,而是把宴怡宝给供了出来,言明他在外面是吃喝玩乐了,这点都有实证,他推脱不了,只能认下,但拒不承认是借职务之便,贪的公款,而是他未婚妻的私房钱。
宴怡宝被请过来对峙,十分配合的把责任都揽了过去。
宴子安也提供了些证据,这些年,给宴怡宝打过好几笔钱,她有足够的消费能力跟曲家齐在外面花天酒地,不存在贪污受贿。
至于乱搞男女关系,因为曲家齐是未婚,只能说风流薄情,私德有亏,够不上犯罪。
窟窿堵了个七七八八,这么算下来,曲家齐顶多会因为品行问题被停职,离着关进去还有段距离。
警署那边松了一口气,毕竟谁也不愿得罪曲家。
曲家也稍稍放了心,腾出空来对宴暮夕开始了反击。
用的招数并不稀罕,却很致命,有关部门气势腾腾的冲到昭阳科技,义正言辞的说有人举报公司有这种或是那种的问题,他们按规矩来清查。
商场上,最头疼这些事。
一来,是败坏自己的声誉,影响公信力和员工的恐慌,二来,就是耽误公司的正常运作,造成损失,严重的,甚至要暂时关门歇业。
所以,做生意的,基本上都会跟这些相关部门打好关系,来视察时睁只眼闭只眼,走个过场,你好我也好,真正动干戈的,那就是真出事了,谁也兜不住。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如昭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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