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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妻当道-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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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西铮冷笑,“这不会是你们想出来的招数吧?”
齐韵风道,“二叔,您这回真想多了,我还真没有用这种办法留您,我难道还嫌咱家不够乱吗?扯上赌品,十张嘴都说不清,最容易让政敌泼脏水了,我哪敢胡来?实话跟您说吧,是您那老情人在受审时,提起您的名字,这才让警署惦记上了。”
“她提我什么了?”
“办案人员问她最早接触赌品是什么时候,她说跟您交往的时候,您那时风流多情,脚踩好几条船,她想分手舍不得,留下又没法自欺欺人,于是就用赌品来麻痹自己,人家问她最开始的货源从哪儿来,她就供出几个人来,都是当年跟您认识的,您说,办案人员能不怀疑您?”
齐西铮拢起眉头,“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胡秀屏。”
齐西铮想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才总算有那么一点印象。
齐韵风见他不语,担忧的问,“二叔,您不会真碰过那东西吧?”
“没有。”
齐韵风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他道,“不过,我当年的确认识几个搞这个的,但我从来不碰,我也不知道胡秀屏碰了,她做的很大吗?”
“嗯,不小,要是没重大的立功表现,就是死罪。”
第319章 一更 秦可卿的案子开审了
齐西铮就这样被留在了帝都,配合调查,一开始,他以为很简单,去警署说明情况就行,谁知,这案子牵扯重大,他便是毫无隐瞒的把知道的都交代了,对方依然要求他不得出境。
这下子,齐西铮就急了,他已经离开无忧岛两天了,以前倒也不是没有过,甚至最长的一次去y国处理生意耽搁了七天没回去,但都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惶惶不安。
他不断的宽慰自己,电话也打的很勤,却还是安抚不住那股焦躁的情绪,他安排留在岛上的属下几乎被要求每隔两个小时就要报备一次,他也觉得是自己神经质,可就是控制不了。
他甚至想不管不顾的强行离开,可齐韵风早有防范,派给他的保镖增加了一倍,他的活动范围也暂时受到了限制,每天待在医院里,齐镇宇受伤不能下床,齐雪冰被关在病房出不了门,他们这一家人倒是难得都凑在了一起,过去二十多年,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凑得齐全。
什么都不能做,打发时间的方式也就只有上网了。
网上眼下最备受关注的一件事,就是秦可卿的案子终于开庭审理了。
这一天,下着小雨。
柳泊箫请了假,让余江开车,把她送到法院,在停车场,遇上等在那儿的宴暮夕,他撑着一把黑伞,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迈上法院的台阶。
俩人来的都很早,离着开庭还有些时间,进去时,里面没几个人,他俩就选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了,邱冰和余江、余海坐在俩人后面。
柳泊箫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免不了四下打量了一番。
“觉得新鲜?”宴暮夕打趣。
“有点,更多的还是,感觉庄严,让人肃然起敬。”柳泊箫说着心里体会。
“肃然起敬?嗯,若审判是公正公平的,那些高高在上的审判员们的确会让人感激不尽,可要是哪个昧了良心,别说敬意?能让人骂成狗。”
“你是说冤案?”
“嗯……”宴暮夕话题一转,“不过曲家睿来这里工作后,冤案错案倒是很少见了,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就是被曲家连累了。”
“今天是他主审吧?”
“应该是,别担心,按照我们之前说的办,就一定能赢。”
柳泊箫点点头,不想再说这事儿,说的她已经开始紧张了,于是问起别的,“封墨那边可有动静了?”
“若没有意外,现在就该开始了。”
柳泊箫算了下时差,“y国那边现在是夜里吧?”
“嗯,夜里方便行事儿。”
柳泊箫还要说什么,就见她父母走了进来,忙起身打招呼。
宴暮夕也站起来,亲热的叫着“叔叔、江姨。”
东方蒲和江梵诗走过来,俩人今天都穿着深色的外套,除了显低调,还有种凝重的仪式感,俩人挨着柳泊箫坐下,看表情,就知道他们都在故作轻松。
柳泊箫亲昵的把头靠在江梵诗的胳膊上,低声道,“妈,没事的,暮夕说都安排好了,秦可卿再狡辩也翻不了身,一定会受到惩处的。”
江梵诗攥着她的手,“我都知道,就是……没法一次治她个死罪,我意难平。”
“总会让她开口的,还有曲家,谁也逃不了。”
“嗯,只能先让她再蹦跶几天了。”
随着开庭的时间临近,关注这个案子的人陆续都来了,不过,秦家和楚家都没人到场,东方曦倒是来了,穿着白色的大衣,带着帽子,一个人看着形影单只、冷冷清清。
她也坐在前排,跟柳泊箫他们隔着过道。
彼此都没打招呼,像是陌生人。
东方冉没来,不过,宴子安来了,戴着墨镜坐在后排没人注意的角落里。
“少爷,东方靖也来了。”邱冰一直盯着门口的动静,所以,即便东方靖来的非常低调,且还做了一定的遮掩,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宴暮夕回了下头,嘲弄的勾起唇角,“他倒是有胆量来,就不怕秦可卿当场把他也供出来。”
柳泊箫闻言,凑他耳边低声道,“他还是经常给我妈发信息,还约见面了。”
“见了?”
“没有,但是他的电话,我妈还是接的。”
宴暮夕挑眉,“这么说,柳姨她还是没放弃想要报复他的念头?”
柳泊箫叹了声,“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
“那个罗守城呢?最近没动静了吗?”
“有啊,我听云峥说,晚上去过,就是也不吃饭,光站在外面看,从罗镇到上雍城可不近,他既然去了,好歹说上几句话也算不白跑一趟,可他偏偏……”
“是有点木,不过,外公应该很喜欢。”
“嗯?”
“外公不会喜欢那种油嘴滑舌、会讨女人心思的男人,这会让他没安全感,这种木木的,嘴笨的,正和心意,是踏实过日子的人。”
“那当时外公是怎么相中你的?”柳泊箫戏谑的问。
宴暮夕难得噎了下,片刻后,厚颜无耻的笑着道,“当然是我用魅力征服了他,我这么完美的人不赶紧抢回家做孙女婿,还等什么呢?”
柳泊箫翻了个白眼。
差五分钟九点时,负责此次庭审的相关人员陆续进场,依次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台上最中间的位置上是曲家睿,他是这次的审判长,穿着法官的专属衣服,他看起来跟平常不一样,更加肃穆稳重。
九点一到,庭审开始。
二更 审问
庭审开始,书记员宣读了一些现场需要众人遵守的纪律,审判员确定了一遍参加诉讼的相关人员是否都到齐,得到明确答复后,正式开审。
原告方坐着的人是东方将白,请的律师是封白,被告方是秦可卿,选的律师是她信得过的人,也是帝都知名的律师,叫周常,战绩辉煌。
能看到两大名律师精彩互斗,这也是今天旁听的人为什么来的这么多的原因。
公诉人宣读起诉书,控告秦可卿二十年前威胁倪宝珍,绑架了东方破晓,后唯恐倪宝珍将其暴露,又指使人纵火烧死了倪宝珍跟东方破晓,致使东方一家遭受了巨大的创伤和痛苦,请求追究秦可卿绑架、谋杀的罪责。
宣读完后,是原告和被告人就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进行陈述的时间。
东方将白先陈述,他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神色凝重,“二十年前,我妹妹出生,我们一家人都喜欢的不得了,可以说是奉若珍宝,谁知道仅仅十天后,她就不见了,一起跟着不见的人还有倪宝珍,倪宝珍是我家的佣人,之前在我家已经工作了七年,与我妈关系很好,我家里人也十分信任她,所以才会把妹妹交给她带,没有半点设防,谁能想到就是她抱走了妹妹呢?还是事后查了监控,才确定,我们当时也报警了,动员了所有相识的人去找,可就是找不到,两天后,终于有了消息,只是,等我们赶到郊区的那个废弃仓库时,等着我们的却是一场大火……”
他说道这里时,声音沉痛,无法抑制的又陷入当时的那种绝望哀伤里。
而台下,江梵诗早已听的眼眶发红,靠在东方蒲的肩膀上,无声的流泪。
审判员提醒,“请原告方冷静。”
封白清了下嗓子,咳嗽两声。
东方将白这才努力把那些情绪压制下去,继续道,“那场大火烧了一个多小时才被破灭,等我们闯进去后,只看到,只看到地上两具烧焦的尸体,一大一小,抱在一起,早就没了生息,我妈当场就晕了过去,此后二十多年都走不出这个悲剧,我爸为此也痛不欲生,消沉了半年才重新站起来,这件事对我们一家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这都是因为秦可卿,我曾经的二婶,就为了助我二叔争夺东方家的家主之位,而丧心病狂的设计了这一切,我请求法官大人严惩她这种狠毒的行为,以儆效尤。”
说道最后,他眼底的恨意倾泻而出,盯着对面的秦可卿,一字一字的问,“当初你做这些的时候,可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和犹豫?”
秦可卿身上穿着自己的一套衣服,不过外面套着犯罪嫌疑人专属的橘黄色马甲,手上戴着手铐,头发梳的很扳正,精神状态也不错,在听东方将白陈述时,一直面色平静,这会儿才露出几分情绪,“抱歉,你说的那些指控,我都无法接受,我不知道你怎么就这么恨我,给我罗列了这么多莫须有的罪名,将白,我都已经从你们东方家净身出户了,难道你还不能放过我?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你……”东方将白气的噌的站起来。
秦可卿这话无疑是在说,东方将白冤枉她,还是为了独占整个东方家的财产,才起诉她,把她弄进监狱,不明真相的人很容易就会认同这种说法,毕竟在豪门大宅里,这种争夺财产的手段并不稀罕。
“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是还要垂死挣扎一番了。”台下,宴暮夕冷笑着嘲弄,“或许是看审判长是曲家睿,就会对她放水,呵呵。”
台上,曲家睿敲了下法槌,“请原告方坐下,保持冷静,被告人陈述。”
“是,法官。”回应的人是秦可卿,她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不慌不忙,从容应对,一点没有犯罪嫌疑人的惊慌失措,“对原告的所有指控,我都无法认同,当年,大哥和大嫂生了女儿,我和我前夫也都十分喜爱那个孩子,在老宅里,不少佣人都能作证,那些年,我们两家也没有什么矛盾,我没有绑架和谋杀的动机,当然,将白说,是因为我想帮助我前夫争那个家主的位子,关于这点,我都很难理解,我们真想争的话,那也是该在比赛上下功夫、玩手段,绑架个孩子有什么用处呢?”
东方将白想开口说话,被封白拦下。
秦可卿继续道,“还有一点我想说明,我跟倪宝珍根本不熟,我可没那个本事去威胁她,老宅里,谁都知道她跟我大嫂关系亲厚的像是一家人,她绑架孩子,说时候,我心里是不信的,当时那个监控录像我也看过,倪宝珍抱着孩子出了老宅的大门,那呵护的神情,并不像是绑架犯,她手里还拎着个袋子,里面装的都是孩子用的东西,或许,她是有别的目的,初衷并非是绑架,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才引人误会了。”
她陈述完后,现场安静了几秒。
不得不说,她今天提出来的这个想法有些出乎人的意料,如果对方没有能有效反驳的证据,很容易陷入被动。
台下,东方曦得意的笑了笑,她就知道,她妈不会认输,一定能找到新的辩证点。
“双方陈述完毕,律师可以提问了。”审判员道。
封白作为原告律师先行提问,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距离秦可卿两米处,定定的看着她,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被告,你说你没有绑架的动机?”
秦可卿毫不犹豫的道,“是。”
封白道,“那你忘性可真大,看来有必要提醒你,当年你和你丈夫是如何合谋诱骗苏家传人手里的菜谱了……”
周常站起来,义正言辞的道,“法官大人,我方抗议原告律师问我当事人跟此次案件无关的问题。”
曲家睿看了眼封白,公事公办的口吻,“原告律师,你要问的话跟此次案件有关吗?”
封白道,“有关。”
“那就……”
封白笑着打断,“不过,我还是不问了。”
要是扯到那件事上,势必苏柳得出庭作证,封白事先征求过柳泊箫的意见,柳泊箫的意思是,尽量不牵扯,毕竟,那件事翻篇了,如今宴暮夕跟秦观潮的关系也近了一步,还是卖这个人情好了,反正,还有别的办法去定秦可卿的罪,不是非要抓这个不可。
------题外话------
对庭审实在不了解啊,妥妥的门外汉,所以写这个情节有些犯难,如果有不妥的地方,请多包涵。
第320章 一更 步步紧逼,认罪
曲家睿见封白放弃从这方面入手,倒是没觉得意外,毕竟那桩丑事损害的不仅是秦可卿,还会连累东方家和秦家的名声,还有苏家的,揭开后,谁脸上也不好看,“原告律师,请继续提问。”
封白点点头,看着秦可卿道,“被告,我再问一遍,你还是否认没有威胁倪宝珍绑架东方破晓吗?”
秦可卿平静的微笑,“当然,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封白也笑,这等场合,他作为律师无法恣意怼人,不过给她一个‘等下打脸别太疼’的眼神,“那我暂时没什么可问的了,法官,我方请求直接出示物证和传唤认证到场。”
“同意。”
第一个上来的人证是林家羽的父亲林俊臣,二十年前,林家羽才八岁,他的记忆力总归不完整,在法庭上说的话,难以被采纳,所以宴暮夕秘密让人把林俊臣接到了帝都。
林俊臣五十多岁,不过头发花白,显得比实际年龄大,穿着藏蓝色的呢子大衣,戴着副黑框眼镜,举止斯文有礼,像大学里的老教授。
看到他,秦可卿眼眸闪了闪,不过依然气定神闲。
封白开始提问,“林俊臣先生是吗?”
林俊辰语气沉缓,“我是。”
“请问,你跟倪宝珍女士是什么关系?”
“夫妻,不过二十八年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些误会,她去了帝都,我带着儿子去了m国,之后,便再也没有见面。”
“期间有联系吗?”
“有,二十年前,我儿子家羽突然生了怪病,辗转m国好几家有名的医院都说治不好,这时候,我接到了宝珍的电话,她说,她有办法。”
“请林先生说的详细点。”
“好,宝珍说我们儿子是中了毒,她已经有办法能拿到解药了,让我等着,几天后,果然有人送来了解药,家羽吃了后,病就痊愈了。”
封白这时让人出示了物证,是林家羽在二十年前辗转各大医院看病的记录,记录里并没得出具体的疾病,只是罗列了几样严重的症状,并下了病危通知书,还有一份病愈的详细检查报告,发生在他服解药后的,前后时间不过十天,那些严重的足以要人命的症状就都奇迹般的消失了。
这些报告单投放在大屏幕上,所有人可见。
封白道,“已经让相关人员鉴定过,物证属实,没有伪造的痕迹,从这些物证我们可以得出,林俊辰先生没有说谎,他儿子当年确实中毒,此后又被下毒者解除。”
曲家睿点头,表示支持这个结论。
封白继续问,“林先生,请问倪宝珍女士跟你通话时,可有说是谁给你儿子下毒了?”
林俊辰看向秦可卿,目光愤愤,“有。”
“请说出她的名字。”
“东方家的二夫人,秦可卿。”
此言出,台下哗然。
曲家睿敲了下法槌,“肃静。”
周常这时站起来,严肃的道,“林先生,诽谤他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作伪证更是要处以三年的有期徒刑,还请想好了再说。”
林俊臣激动的道,“我没撒谎,宝珍在电话里的确跟我说过,是秦可卿派人给我儿子下的毒药,她是秦家人,医术很高,别人想做这种毒药都做不出来。”
“抗议,口说无凭。”周常又站了起来。
曲家睿还未开口,林俊成就激动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跟秦可卿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去冤枉她?就是她做的,宝珍亲口对我说的。”
可那个年代,电话还没发录音,只凭林家羽的一面之词,分量还不够。
曲家睿道,“同意被告律师的抗议,原告律师,你可还有其他证据?”
封白道,“有。”
接着大屏幕上再次投放出画面,是一封信,看得出纸张有些泛黄,折痕的地方也有些破损,笔迹清秀,但写的却有些急切,下笔也重。
“这是倪宝珍亲笔写给林俊辰的信,已经鉴定过,是倪宝珍的笔迹,没有伪造,信里明确写道是秦可卿用她儿子的命威胁她抱走东方破晓,她割舍不了儿子,无奈之心,只能昧着良心做了这件事,她在信里痛苦忏悔,希望将来林先生父子有能力的时候,向东方蒲先生一家赎罪,我想,倪宝珍当年明明已经在电话里跟林先生说清楚了,却还是写了这封信,目的便是想留个证据。”
“抗议,这只是原告的猜测,现在倪宝珍已经不在人世,只凭她写的信,无法断定信里的内容是否属实,我方也可以揣测,是她对我当事人不满,恶意中伤陷害。”周常义正言辞的道。
“不,不是的,宝珍才不会中伤陷害别人,她最善良,从不与人结仇,她有什么理由去针对秦可卿?”林俊辰气的身子直发抖。
“她也许只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个替罪羊,便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当事人头上了。”
“你胡说!”
“肃静!”曲家睿面无表情的提醒,“被告律师,你们还有新的物证或是人证吗?刚才提交的那些还不足以定罪。”
封白冷笑,“当然还有,我方请求再传人证。”
“同意。”
林家羽被带了下去,众人都盯着门口,猜测新的人证会是谁,当那人出现时,认识的人便露出讶异之色,秦可卿眉头一动,眼神暗了几分,转头给周常使了个眼色。
周常会意。
来的人站在了证人席位上,脊背微微有些弯。
封白开始提问,“姓名。”
“郑继训。”
“跟原告、被告是什么关系?”
“我是东方家的管家,在东方家三十多年,是看着将白少爷长大的,对东方家前二夫人秦可卿也很熟悉,东方家的一些琐事,我都很清楚。”
“那你可知道秦可卿威胁倪宝珍抱走东方破晓的事儿?”
“知道。”
“如何得知?”
“亲眼所见。”
这话出,台下再次哗然。
东方曦攥紧了拳,脸色阴沉至极,防备了所有人,却没想到被身边的人给咬了。
“你是亲眼所见我当事人威胁倪宝珍的吗?”周常又站起来质问。
郑继训顿了下,沉声道,“我当时亲眼看到秦可卿私下约见倪宝珍,俩人平时来往不多,背着人说话难道不可疑吗?我是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可后来……”
周常打断,“你既然没听见她们的谈话内容,如何就得知是我当事人在威胁倪宝珍?仅凭你的怀疑和猜测,不足为证。”
郑继训嘲弄的哼了声,“你这么急做什么?我还没说完,我是没听见她俩的谈话内容,可我听见老爷子跟二爷说话了,他俩在书房里,我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
封白问,“他俩说了什么?”
郑继训道,“老爷子当时负责查那件事儿,怀疑到了二爷和秦可卿身上,就喊了二爷去书房质问,二爷扛不住,就承认了,承认是秦可卿帮他出的主意,让人把小姐抱走,以此来刺激大爷,让他在比赛上发挥失常,别人都没机会靠近小姐,只有倪宝珍能做到。”
封白点头,看向台上的曲家睿,“东方老爷子因为病体不便,没法亲自到场来作证,不过让人录了视频,请法官准许当庭播放。”
“同意。”
屏幕上,画面的背景是一间卧室,东方雍半躺在床上,神色憔悴,说话时,声音显得疲惫无力,“二十年前,我的确问过我小儿子,他亲口承认了,但不是他干的,是秦可卿,咳咳咳,是她去找的倪宝珍,所有的事儿都是她一人所为,我小儿子顶多算是知情不报,他没参与,咳咳咳……”
拍摄的时间很短,不到两分钟画面就黑了。
封白问秦可卿,“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可卿冷笑着,“不再请个证人上场了?”
“如果你坚持,那么好吧。”
两分钟后,东方靖站在了证人席上,以往的优雅不见了,整个人显得颓丧消沉,他看着秦可卿,说了句“抱歉”,然后亲口承认了。
所有的罪名都推给了她。
秦可卿嘲弄的看着他,等他说完后,道,“我这一生做的最后悔、也是最窝囊的事,就是当年选了你。”为他筹谋,却遭他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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